凡煙小說

第11章 第 11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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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不上深思,肖樂晴幹脆松了手剎直接掛擋松離合一路風馳回家。回去後沒有心情做飯幹脆叫了外賣解決晚飯。心神不寧的莫名想起那次昏迷後想起的片段記憶,不知道在什麽地方臺上的男人在舞臺唱歌,他好像在喝著什麽望著那邊,後來發生的事情怎麽想不起來。隱約好像有一雙狹長帶著危險的眼睛。

肖樂晴是一個典型的路見不平繞道而行的性子,許多事想不通幹脆就不想了,倒也沒有深思過記憶那些零零落落的事。只是偶爾會覺得奇怪,自己常去的那些地方與那片段的場景對不上。也不知道自己當時是心血來潮去了哪裏。

沈思一會也想不通,肖樂晴轉移註意力翻著通訊錄看到蔣星的名字嘴角勾起笑,這家夥以前是他的鄰居家孩子以前就愛跟著他,可是他難得有緣的發小。小時候一起玩的孩子都隨著去福利院而消失了,在大學時期居然和蔣星是同宿舍的室友也就繼續了聯系。

“樂晴?你怎麽打電話過來了。”聽著背景嘈雜有很多人在七嘴八舌交談著,蔣星語氣帶著失落。

“唉,怎麽,你不歡迎我打給你怎麽著?”聽著熟悉的聲音肖樂晴心裏輕松起來岔著。

“能不歡迎嗎?難得你給我打電話一次。”

“你這是怎麽著了,一副痛不欲生的語氣?聽著像是喝了不少,該不會又失戀了吧。”習慣性調侃。

“哪壺不開你提哪壺。就不能,嗝,純粹的關心我一下。”

“蔣哥,對不住,小弟我什麽都會就是不具備這一項技能。”如果說他失戀讓肖樂晴陪著喝幾場發洩不在話下,要是讓說好聽話安慰那真做不了。

“別貧。樂晴,剛才我正想給你打過去說這件事,現在你正好打來了那我就直接說了。”

聽電話那邊嚴肅肖樂晴收起嬉皮笑臉,“什麽事啊?要這麽嚴肅。”

“你認真聽著。”蔣星完全不是開玩笑的樣子,“你有沒有遇見張少崇那家夥,就是小時候老纏著你的那個。”

“沒,沒啊。”肖樂晴怕他擔心否認。

“那就好。那就好,你可一定要防著他。”

“你也知道我莫名討厭他。”

電話那邊嘈雜聲越來越遠慢慢安靜了下來,好像蔣星找到了一個僻靜的地方,“我能不知道你,就是和小時後相比你溫和太多,我擔心你不忍心撕破臉。”

“好吧。”無奈的承認。

蔣星這句話說準了。肖樂晴小時候在家母親面前的乖寶寶,在外面又急又講義氣不怎麽會拒絕別人成為自己罩著的人要求沒少打架,幸虧特能打不容易吃虧。他性子轉折的最大原因就是和吳獻銘同校的時候,有人因為對他懷恨而打擊報覆波及到了獻銘身上。幸運的是和獻銘不同班但是形影不離,肖樂晴那時很快發覺不對勁,看著獻銘遍體鱗傷他發誓絕不會重演。解散了自己的小團體開始收斂變得文靜起來。

那時每當肖樂晴安耐不住想打架手癢的時候就逼迫自己看書,讀的書多了性子也就慢慢靜了下來。大學時候和蔣星第一次碰面的時候,蔣星都不敢相信孩提記憶時暴躁的大哥,長大後成為文質彬彬的知識青年,很長時間才適應了過來。

“樂晴,樂晴,你聽見我說話了嗎?”

“啊!”肖樂晴回過神急忙道歉,“抱歉,你剛才說了什麽?”

“唉,你果然沒聽見。”蔣星嘆氣,“你好好聽著,我跟你說,其實有一個秘密我從來沒有告訴你,小時候我就怕你會害怕一直瞞著,大學時候想著反正和張少崇不會再見到就沒說。今天聽我朋友閑來說在榆林路遇見張少崇,距離你家太近我不得不說。”

“什麽事這麽神秘?”肖樂晴語氣輕松神經慢慢緊繃,可以確定一點的就是,和張少崇有關的絕對不會是什麽好事。

“你要離張少崇遠點,他是個變態。”

“什麽?”

“你聽我說。”蔣星那邊氣息不平穩,“咱們小時候,張少崇不是老跟著你嗎?你還記得你那次忽然暈了的事嗎···”

肖樂晴當然不會忘記了,就是因為這樣才拒絕和張少崇碰杯喝酒。說起碰杯的記憶忽然發覺不對勁,他怎麽會和張少崇喝酒?那次沒能推掉吃飯期間他什麽都沒吃,甚至沒喝一口水,吃過飯邀請去酒吧的時候他直接回家。

怎麽會拒絕喝酒?

腦海深處好像有什麽壓抑著就要掙出,低沈的歌聲,昏暗的場景,舞臺上聚光燈照在白裙女孩身上像是自帶光環的天使。肖樂晴按壓太陽穴,這些場景又是在哪裏看到的?為什麽總是晃悠悠的飄來飄去抓不住它。

混亂中耳邊飄著蔣星的話立刻回神,“···你媽媽早就發現張少崇不對勁了,那時你不是羨慕我爸媽給我買手機嗎?其實那是你媽買給我的。她囑咐我一定要保護好你,如果你有情況打電話給她。那次你昏倒後我假裝跑出去告訴你媽媽,其實只是打了一個電話躲在墻角。我親眼看見他親你脫你衣服,你那時候神志不清都不知道吧。”

“靠。”肖樂晴後怕嚇出一身冷汗雞皮疙瘩冒出來。當時只記得喝完東西後頭昏昏沈沈很難受,發生了什麽的確沒有註意。話說那時他也才八歲,張一崇這家夥有戀童癖嗎?說起媽媽肖樂晴心裏最柔軟的地方觸動眼眶發熱。她是怎麽發覺不對勁的?那時家裏經濟緊張還買了手機又省了多長時機的錢,不知不覺間母親已經去世十四年了。

那邊蔣星憂心忡忡,“後來你不是搬走了嗎?咱們街上有個孩子就遭殃了,他不記得自己傷是怎麽來的,後來他家搬走的時候偷偷告訴過小心張少崇。他家有個屋子墻上密密麻麻貼著偷拍的形形色色的人。從小孩到成人男女都有,我擔心他可能還會對你下手。”

回憶前段日子迷藥失憶的事肖樂晴握緊拳頭,不忍好友擔心肖樂晴裝作不在意的樣子,“蔣星,你也別太擔心了,可是就算他以前是有戀童癖我現在都是糙漢子,不至於說打遍天下無敵手也不是好惹的,沒事啥大事,大不了揍他一頓唄。哈哈”

“當然知道。就是總覺得他出現在你家附近榆林路不是偶然。”

“說不定碰巧唄。”說是這麽說,腦海飄過下午的落荒。

蔣星不放心囑咐著,“樂晴,你可別不當回事。”

“放心,一定記著。”肖樂晴不想再繼續這個揪心話題,忽然想起好友那邊也是水深火熱,“你還要這樣裝戀愛不斷失戀多久?蔣星,對於感情你一直逃避說不過去啊。”

“唉。”蔣星嘆氣後安靜下來。過了一會苦笑著,“樂晴,你想換話題就換唄,沒事說我的事幹嘛。”

“你這樣誰能放下心。”

“樂晴,說實話,你覺得同性戀靠譜嗎?”

肖樂晴站起來走到沙發坐下,“每個時段都有不同看法,以前覺著同性戀就是約炮下半身的感情。後來知道我弟弟就是GAY,了解了之後也就覺得和異性戀差不多,都是有一往深情想要攜手到老的人也都有玩弄感情渣人。靠譜不靠譜不能片面看待。”

“我難狠下心拒絕,也不想答應他。現在同性婚姻還沒合法路難走不說,還是很多人接受不了指指點點。這倒是沒什麽,異性戀感情消磨完了還有法律上伴侶關系和孩子在,而同性的戀情沒了就像雨水落進沙漠連點痕跡都留不下。說愛一輩子大有人在,又有幾個能堅持到底的?”

“哈哈哈哈··”這麽清醒還依然迷茫有些搞笑。

“你怎麽了?笑什麽。”

“你道理都懂知道路該怎麽走,怎麽還在原地踏步。你也夠有本事,這麽猶猶豫豫兩年多了都沒下決斷。”

電話那頭寂靜依稀能聽到淺淺呼吸聲音。

等了一會那邊還是沒動靜,肖樂晴看墻上表顯示十一點多該休息了,心裏有點奇怪,雖然從大學期間知道他從不幹涉蔣星的生活和交友,但是好歹是組合家庭的哥哥也不太可能放他深夜在外面喝酒。“蔣星,你別再喝了,趕緊回去早點休息,感情這事順其自然吧。”

“樂晴,其實我舍不得拒絕是因為我愛他,我又怕最終南柯一夢不敢接受,不過現在不用糾結了····”頓了一下那邊傳來的聲音帶著淡淡的哭腔和疲憊,“他終於煩了。我現在真的失戀了。”

“不是,這究竟怎麽回事?”

蔣星自怨自艾著並未回答問題,“能怎麽著?不都得活著嗎,無所謂,反正過段時間就好了,誰離了誰能死嗎?”

“蔣···”

“樂晴,不說了,拜拜。”蔣星似乎不願多談匆匆掛掉電話。

獻銘這邊修成正果了,蔣星那邊水深火熱,幾家歡喜幾家愁呦。

肖樂晴將手機放下揉揉拿手機時間太長僵硬的手臂回去睡覺。明天周五還得繼續上班。早起的鬧鐘揭示著新的一天到來。

前一段時間忙的都差不多了,最近工作清閑一些。到了五點半準時打卡下班回家。經過和蔣星通電話不得不承認有點慫了,生怕遇見不想看見的人即使閑的蛋疼扣手機也不想出去。

吃過飯八點左右,打開電視聽著聲音削蘋果,想著明天蘇祈就回來了,該不去打擾他和獻銘的兩人世界還是去看一下。啃著蘋果玩著手機,正在決鬥的最激烈時候游戲界面忽然被獻銘來電打斷。

“操。”肖樂晴接起電話口氣不善,“獻銘,什麽事?”

那邊吳獻銘情緒很低落,“樂晴,阿祈明天上午十點半的飛機,你去接一下吧。”

“你明天不是休息嗎?”這家夥昨天不還表示已經請假要第一時間去接人嗎?非常反常。

“我有事。明天有一臺手術請不下假。”

“你現在在哪?我去醫院找你。”這理由太爛,前幾天打電話都說假請下來了。肖樂晴懶得跟他繞。

“哥,你還是別來了。”吳獻銘看著像是有什麽難言之隱

作者有話要說:

其實現實中的那些受害者的孩子大多數都是家長過於粗心沒能保護好,很多孩子這些不堪騷擾都是自己承受。每當看到類似新聞都很揪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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