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馬基雅維利主義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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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馬基雅維利主義顏
息轅解釋了幾句薩德馬索克活動中的攻不盡是垃圾人；薩德馬索克活動中，不是所有攻皆愛強迫其他人服從自己的意願。姬野回答，很遺憾，我不知曉我將掃射到你；姬野的小號只有五個聯系人，其中一個是姬野的大號，兩個是項空月。
他不確定，該如何形容西門也靜與息轅中剛好有一個 S──或者 Dom──的概率。不過姬野交友時向來遭遇小概率事件，羽然、呂歸塵、西門也靜、項空月──沒有一個性取向與性偏好絕對正常。
姬野發的那條朋友圈，大致是批評薩德馬索克活動中的攻動輒高估自己的權利與能力，且認為全世界──確切說，是受的一切──皆該由攻說了算。姬野的原話不很上臺面。【Cesare】的朋友圈常見暴言。
-關離號.二四萋萋齡劉吧齡二衣-
4
姬野與息轅交流薩德馬索克。他們做了一個有一百道題目的屬性測試問卷，又分享給對方自己的問卷結果。問卷出自一個黑灰色網站，其結果有百分比、玫瑰圖與其他被測試者的平均數據。姬野的問卷結果自然作假，他按自己希望的結果逆推選擇題的答案。
息轅問：“你約人玩？”
“我哪裏有空。”姬野回答。不過他很快發覺，息轅與自己的本科生活不一樣。息轅的學校在城市。姬野的學校在鄉村。姬野無聊到不是學習就是運動。息轅夜晚有時去酒吧。
姬野一次戀愛經歷也無。他好奇息轅如何約人玩。
息轅講了一會兒。然後姬野說：“也許等到放假，我可以來找你，我們一起約人玩。”
5
姬野與息轅是一種若即若離的關系。
他們初中同班、高中不同班；息轅有息轅的朋友們。不過，在走廊碰見時，他們與彼此問候。息轅與姬野亦長期同彼此分享數學、計算機科學的學習資料。
息轅與呂歸塵也有關聯。這種關聯乃是由於息轅的叔父息衍。息衍與呂歸塵似乎混跡同一個音樂愛好者社群。息衍交游廣泛，亦與呂歸塵家的長輩相識。如今，息轅就讀於息衍充任客座教授的學校。呂歸塵疑似考慮轉學，向息轅探聽過這所學校的學風。
高中最後一年，姬野與息轅疏遠。這一是由於息轅能就讀的學校太好；起初姬野以為自己只能去相對一般的學校，不願聽息轅說後者在植物聯盟本科的生活。不過，現在姬野與息轅的學校差不離，他們遂恢覆交際。
6
疏遠的另一個原因，則是姬野或許背叛了息轅。一年前的申請季，姬野從高中拿到成績單，發現自己的政治成績竟有一學期是丙等。姬野的政治考分從來不錯，他的平時作業也交，另外幾學期，他的政治成績皆是甲等。
彼時，卡塞爾學院的申請截止日期已近。姬野望著成績單的唯一一個丙等，回憶起自己與政治老師上課對線。該政治老師與姬野，向來彼此看不慣。姬野曾把政治老師氣出教室。該學期的成績是丙等，姬野懷疑政治老師在記仇。
卡塞爾學院是極好的學校。姬野喜歡了它很多年。但卡塞爾的錄取極嚴苛。姬野的高中，最好的學生皆申請卡塞爾，要確保自己不與卡塞爾失之交臂，姬野的成績單中至少不該有丙等。
姬野未必讀研究生。對卡塞爾，本科轉學亦比高中時申請高難度。
──這可能是姬野唯一一次去卡塞爾讀書的機會。
姬野參照息轅教給自己的辦法，進入教務系統修改了自己的成績單。他只改了這一處成績，他其餘的申請材料，皆未造假。
申請畢卡塞爾後，姬野良心不安。他再次進入教務系統，將被自己改過的成績改回來。他拿著政治丙等申請了其他的學校──包括他現在正就讀的這所。
春天，姬野被卡塞爾錄取。
卡塞爾的郵件在姬野的郵箱中躺了幾個月。截至七月姬野被現在的學校從候補名單中錄取前，所有錄取姬野的學校中，卡塞爾始終是當之無愧的最好。然而姬野不敢去卡塞爾。他感覺自己拿卡塞爾的錄取仿佛是憑借盜竊。他亦擔憂自己被揭發或舉報。
五月，學生回覆錄取通知的期限截止。姬野必須選一所學校就讀；他回絕了遠比其他選項優秀的卡塞爾。
卡塞爾是植物聯盟水準。姬野現在的學校比植物聯盟稍遜。如果七月，姬野不曾被現在的學校錄取，姬野就將離植物聯盟有很遙遠的距離。
這也許是姬野十八年的人生中最黑暗的秘密。
現在是姬野本科第一年的十一月。翌年春，同高中、比姬野低一屆的項空月被卡塞爾學院錄取。
彼時姬野與項空月開始熟絡。項空月聽姬野說了這個故事。
“你做賊不對，”項空月評論，“但，做賊心虛，比做賊不心虛更不像姬野你。你我同樣以馬基雅維利主義者自命，倘若做壞事，不該做壞事卻不采擷壞事的成果。雖然我很不認同你改成績上學這件事，但你迷惑，既然不擇手段想就讀卡塞爾，為何被卡塞爾錄取了又放棄？能揭發你的人，我猜只有息轅。息轅大約猜不到，你當真會改成績。你被揭發的風險應該很小。申請不誠信的人，逃之夭夭者眾。你不是很想去卡塞爾？”
“當時，”姬野回答，“我也許僅是想獲得卡塞爾學院的承認。申請季，我精神狀態很差。卡塞爾的校內競爭，該比我現今學校的校內競爭激烈。以我當時與現今的精神狀態，我即便去卡塞爾，也未必上得好學。大概，彼時我希望確認，倘若沒有那個古怪的、我無法解釋從何而來的政治丙等，我就能被卡塞爾錄取。大概，彼時我只是希望摒棄學校的一些不合理因素，給我的中學生涯一個比較好的交代。”
項空月不知曉說什麽好，乃曰，不愧是會竭盡全力讓自己精神狀態好起來的你。又曰，申請季使人魔怔。
後來，姬野的本科同學蘇啟韻亦從姬野處聽說了這則軼聞。蘇啟韻與姬野來自不同的高中。
“你只修改了一學期的政治成績。”蘇啟韻說，“我們的本科錄取，決定因素有太多方面。我個人感覺，你的水平並不遜於我所知的、其他在卡塞爾就讀的人。竊以為，你即便不作弊，亦能被卡塞爾錄取。”
“但你作弊了。”蘇啟韻意有所指。
“我聽說，”蘇啟韻又寬慰道，“最終決定我們去向的，不是我們的本科，而是我們的個人實力。數據表明，如果你曾有被卡塞爾錄取的實力，你即便沒去卡塞爾，日後發展得也不會比卡塞爾畢業生差。”
姬野想說這個“數據”的樣本應該不是姬野與蘇啟韻國家的學生。他又想，自己不再配得上卡塞爾。
8
姬野在申請季的作弊，從最寬容的視角，算半途而廢。他感覺，人破壞自己底線的後果，大抵有相反卻兼容的二種。其一，是人察覺，自己終究無法忍受底線被破壞，從此引以為戒、下不為例，並再不會放縱自己破壞底線的欲望。其二，是底線被破壞，人從此再無對底線以外事物的某種禁忌感。
仿佛達摩克利斯之劍終於墜落。此後，人既不會再使達摩克利斯之劍墜落，亦不會再因憂慮達摩克利斯之劍墜落而陷入非理性的恐慌。
第一點適用的人相對少。第一點要求人對自己的底線堅定，亦要求人有不再放縱自己的意志。
葉子成癮性相對不大。姬野不飛葉子。他感覺，自己作弊，仿佛是在葉子合法的地區嘗試一次飛葉子，從此對葉子敬謝不敏。
9
現在時。
本科生活已經開始小半年。姬野的思緒不再停留在申請季與高中的種種。學業繁重。新學校的生活遠比高中充實、缺乏冗餘事項。姬野感覺現在的學校很適合自己，不再考慮轉學植物聯盟。
40
現在時。
息轅說：“如果你想學一些約人玩薩德馬索克的技巧與註意事項，我現在就可以教你。”
“感謝，但不用。”姬野回答。他不使用任何約會軟件，且從來不參與派對、從來不去酒吧。他給息轅發送了一張同學給自己拍攝的街拍照。“是我長得不好？”
姬野高中畢業後學會修飾自己的長相。他高挑、勻稱、蒼白，少年期因媽媽的緣故學過跳舞，不甚有刻板印象中的男性氣質。他能給自己剪頭發，現在頭發半長。他熱愛黑風衣，有時穿長筒靴，在意儀容時內搭休閑正裝。
“我沒有這樣講。”息轅說，“我喜歡女生。”
“可以提麽？”姬野在獲得許可後繼續，“我聽聞，有一種雙飛的玩法。二攻一受。受方我們可以找女生。而且，作為 S 或者 Dom，我們應該都不需要脫衣服。”
“我沒有雙飛過。”
“這不算性騷擾你？”
“不算。”
“那，如果我性騷擾了，請你叫停。你會希望嘗試？”
“我暫時沒有和你雙飛的想法。因為我們在薩德馬索克以外的生活中認識。而，我為避免麻煩，只約陌生人發生性關系。你不必這樣拘束；你的朋友圈其實批評得沒錯，約人玩薩德馬索克的，各種人都有，其中妖魔鬼怪自然也很多。”
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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息轅解釋了幾句薩德馬索克活動中的攻不盡是垃圾人；薩德馬索克活動中，不是所有攻皆愛強迫其他人服從自己的意願。姬野回答，很遺憾，我不知曉我將掃射到你；姬野的小號只有五個聯系人，其中一個是姬野的大號，兩個是項空月。
他不確定，該如何形容西門也靜與息轅中剛好有一個 S──或者 Dom──的概率。不過姬野交友時向來遭遇小概率事件，羽然、呂歸塵、西門也靜、項空月──沒有一個性取向與性偏好絕對正常。
姬野發的那條朋友圈，大致是批評薩德馬索克活動中的攻動輒高估自己的權利與能力，且認為全世界──確切說，是受的一切──皆該由攻說了算。姬野的原話不很上臺面。【Cesare】的朋友圈常見暴言。
-關離號.二四萋萋齡劉吧齡二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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姬野與息轅交流薩德馬索克。他們做了一個有一百道題目的屬性測試問卷，又分享給對方自己的問卷結果。問卷出自一個黑灰色網站，其結果有百分比、玫瑰圖與其他被測試者的平均數據。姬野的問卷結果自然作假，他按自己希望的結果逆推選擇題的答案。
息轅問：“你約人玩？”
“我哪裏有空。”姬野回答。不過他很快發覺，息轅與自己的本科生活不一樣。息轅的學校在城市。姬野的學校在鄉村。姬野無聊到不是學習就是運動。息轅夜晚有時去酒吧。
姬野一次戀愛經歷也無。他好奇息轅如何約人玩。
息轅講了一會兒。然後姬野說：“也許等到放假，我可以來找你，我們一起約人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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姬野與息轅是一種若即若離的關系。
他們初中同班、高中不同班；息轅有息轅的朋友們。不過，在走廊碰見時，他們與彼此問候。息轅與姬野亦長期同彼此分享數學、計算機科學的學習資料。
息轅與呂歸塵也有關聯。這種關聯乃是由於息轅的叔父息衍。息衍與呂歸塵似乎混跡同一個音樂愛好者社群。息衍交游廣泛，亦與呂歸塵家的長輩相識。如今，息轅就讀於息衍充任客座教授的學校。呂歸塵疑似考慮轉學，向息轅探聽過這所學校的學風。
高中最後一年，姬野與息轅疏遠。這一是由於息轅能就讀的學校太好；起初姬野以為自己只能去相對一般的學校，不願聽息轅說後者在植物聯盟本科的生活。不過，現在姬野與息轅的學校差不離，他們遂恢覆交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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疏遠的另一個原因，則是姬野或許背叛了息轅。一年前的申請季，姬野從高中拿到成績單，發現自己的政治成績竟有一學期是丙等。姬野的政治考分從來不錯，他的平時作業也交，另外幾學期，他的政治成績皆是甲等。
彼時，卡塞爾學院的申請截止日期已近。姬野望著成績單的唯一一個丙等，回憶起自己與政治老師上課對線。該政治老師與姬野，向來彼此看不慣。姬野曾把政治老師氣出教室。該學期的成績是丙等，姬野懷疑政治老師在記仇。
卡塞爾學院是極好的學校。姬野喜歡了它很多年。但卡塞爾的錄取極嚴苛。姬野的高中，最好的學生皆申請卡塞爾，要確保自己不與卡塞爾失之交臂，姬野的成績單中至少不該有丙等。
姬野未必讀研究生。對卡塞爾，本科轉學亦比高中時申請高難度。
──這可能是姬野唯一一次去卡塞爾讀書的機會。
姬野參照息轅教給自己的辦法，進入教務系統修改了自己的成績單。他只改了這一處成績，他其餘的申請材料，皆未造假。
申請畢卡塞爾後，姬野良心不安。他再次進入教務系統，將被自己改過的成績改回來。他拿著政治丙等申請了其他的學校──包括他現在正就讀的這所。
春天，姬野被卡塞爾錄取。
卡塞爾的郵件在姬野的郵箱中躺了幾個月。截至七月姬野被現在的學校從候補名單中錄取前，所有錄取姬野的學校中，卡塞爾始終是當之無愧的最好。然而姬野不敢去卡塞爾。他感覺自己拿卡塞爾的錄取仿佛是憑借盜竊。他亦擔憂自己被揭發或舉報。
五月，學生回覆錄取通知的期限截止。姬野必須選一所學校就讀；他回絕了遠比其他選項優秀的卡塞爾。
卡塞爾是植物聯盟水準。姬野現在的學校比植物聯盟稍遜。如果七月，姬野不曾被現在的學校錄取，姬野就將離植物聯盟有很遙遠的距離。
這也許是姬野十八年的人生中最黑暗的秘密。
現在是姬野本科第一年的十一月。翌年春，同高中、比姬野低一屆的項空月被卡塞爾學院錄取。
彼時姬野與項空月開始熟絡。項空月聽姬野說了這個故事。
“你做賊不對，”項空月評論，“但，做賊心虛，比做賊不心虛更不像姬野你。你我同樣以馬基雅維利主義者自命，倘若做壞事，不該做壞事卻不采擷壞事的成果。雖然我很不認同你改成績上學這件事，但你迷惑，既然不擇手段想就讀卡塞爾，為何被卡塞爾錄取了又放棄？能揭發你的人，我猜只有息轅。息轅大約猜不到，你當真會改成績。你被揭發的風險應該很小。申請不誠信的人，逃之夭夭者眾。你不是很想去卡塞爾？”
“當時，”姬野回答，“我也許僅是想獲得卡塞爾學院的承認。申請季，我精神狀態很差。卡塞爾的校內競爭，該比我現今學校的校內競爭激烈。以我當時與現今的精神狀態，我即便去卡塞爾，也未必上得好學。大概，彼時我希望確認，倘若沒有那個古怪的、我無法解釋從何而來的政治丙等，我就能被卡塞爾錄取。大概，彼時我只是希望摒棄學校的一些不合理因素，給我的中學生涯一個比較好的交代。”
項空月不知曉說什麽好，乃曰，不愧是會竭盡全力讓自己精神狀態好起來的你。又曰，申請季使人魔怔。
後來，姬野的本科同學蘇啟韻亦從姬野處聽說了這則軼聞。蘇啟韻與姬野來自不同的高中。
“你只修改了一學期的政治成績。”蘇啟韻說，“我們的本科錄取，決定因素有太多方面。我個人感覺，你的水平並不遜於我所知的、其他在卡塞爾就讀的人。竊以為，你即便不作弊，亦能被卡塞爾錄取。”
“但你作弊了。”蘇啟韻意有所指。
“我聽說，”蘇啟韻又寬慰道，“最終決定我們去向的，不是我們的本科，而是我們的個人實力。數據表明，如果你曾有被卡塞爾錄取的實力，你即便沒去卡塞爾，日後發展得也不會比卡塞爾畢業生差。”
姬野想說這個“數據”的樣本應該不是姬野與蘇啟韻國家的學生。他又想，自己不再配得上卡塞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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姬野在申請季的作弊，從最寬容的視角，算半途而廢。他感覺，人破壞自己底線的後果，大抵有相反卻兼容的二種。其一，是人察覺，自己終究無法忍受底線被破壞，從此引以為戒、下不為例，並再不會放縱自己破壞底線的欲望。其二，是底線被破壞，人從此再無對底線以外事物的某種禁忌感。
仿佛達摩克利斯之劍終於墜落。此後，人既不會再使達摩克利斯之劍墜落，亦不會再因憂慮達摩克利斯之劍墜落而陷入非理性的恐慌。
第一點適用的人相對少。第一點要求人對自己的底線堅定，亦要求人有不再放縱自己的意志。
葉子成癮性相對不大。姬野不飛葉子。他感覺，自己作弊，仿佛是在葉子合法的地區嘗試一次飛葉子，從此對葉子敬謝不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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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時。
本科生活已經開始小半年。姬野的思緒不再停留在申請季與高中的種種。學業繁重。新學校的生活遠比高中充實、缺乏冗餘事項。姬野感覺現在的學校很適合自己，不再考慮轉學植物聯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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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時。
息轅說：“如果你想學一些約人玩薩德馬索克的技巧與註意事項，我現在就可以教你。”
“感謝，但不用。”姬野回答。他不使用任何約會軟件，且從來不參與派對、從來不去酒吧。他給息轅發送了一張同學給自己拍攝的街拍照。“是我長得不好？”
姬野高中畢業後學會修飾自己的長相。他高挑、勻稱、蒼白，少年期因媽媽的緣故學過跳舞，不甚有刻板印象中的男性氣質。他能給自己剪頭發，現在頭發半長。他熱愛黑風衣，有時穿長筒靴，在意儀容時內搭休閑正裝。
“我沒有這樣講。”息轅說，“我喜歡女生。”
“可以提麽？”姬野在獲得許可後繼續，“我聽聞，有一種雙飛的玩法。二攻一受。受方我們可以找女生。而且，作為 S 或者 Dom，我們應該都不需要脫衣服。”
“我沒有雙飛過。”
“這不算性騷擾你？”
“不算。”
“那，如果我性騷擾了，請你叫停。你會希望嘗試？”
“我暫時沒有和你雙飛的想法。因為我們在薩德馬索克以外的生活中認識。而，我為避免麻煩，只約陌生人發生性關系。你不必這樣拘束；你的朋友圈其實批評得沒錯，約人玩薩德馬索克的，各種人都有，其中妖魔鬼怪自然也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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