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共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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假期結束，期末考試如期而至。
教室裏面的學生們正努力地答著題。
窗外刮著風。
今年的冬天似乎格外的冷，語文考試剛剛開始的時候，還有同學因為手太冰而動不了筆。
考完第一場語文考試，周應拿著文具袋走出了教室。
李檬和杜子奕一起跑了過來。
“你們覺得作文怎麽樣。”李檬說。
“那個‘滾蛋蛋’的漫畫我真的楞了好久。”周應說著。
“我也是！我感覺考完我就要滾了。”杜子奕雙手插在口袋裏面說道。
“誒張亦然他們也是考這套卷子嗎？”李檬說，“我好想知道他會怎麽寫。”
“他們好像參加的是多省聯考吧，我聽他跟我講過。”周應說，“應該和我們不是一套卷子。”
“太可惜了，張亦然不能寫到這麽變態的語文卷子。”杜子奕說，“發下來我人都傻了，有十二頁！”
“人張亦然可能不會覺得恐怖，但我覺得他很恐怖。”李檬說。
“為什麽？”周應看了看李檬。
“語文135分，還不夠恐怖嗎！？”
周應笑了一下。
杜子奕在一旁連連點頭，表示對李檬的話的認可。
“你別笑，你也恐怖。”李檬說，“數學單科王，物化生組合最高分...”
“總的來說，就是你倆都不是人。”杜子奕說，“是神。”
“哪有這麽誇張？”周應說，“抱歉了各位，本人數學這次可能要大失所望了。最近數學太爛了...”
“信她？”李檬說。
杜子奕附和道：“對啊，信你？”
“張亦然這個寒假回不回來？”杜子奕問著周應。
“估計不會，他們要補課，而且只比我們早放一天假。”
杜子奕“哦”了一聲。
外面的走廊上聚滿了聊天和討論題目的學生。
聊天和討論題目的熱情已經壓過了外面不停在吹著的寒風。
“今年這麽冷，不知道會不會下雪。”李檬看向杜子奕。
周應看了看天空。
杜子奕向李檬緩緩回覆出了“不知道”這三個字。
周應嘆了一口氣，白色的水霧久久沒有散去。
考試開始的準備鈴聲響了，三人回到了自己的考場。
這邊的張亦然，剛剛結束語文考試，他們所參加的聯考，科目之間的時間間隔的比較開。
收完卷子，張亦然趴在了座位上，正準備休息一下，給待會的歷史考試養養精神。
吳恒和周奇奇走了過來，他們想著，既然認識張亦然，就不能放過這麽好的考後對答案的機會。
張亦然擡起頭，從抽屜裏拿出了試卷。
用手撐著下巴，看著對答案的兩人。
“穩了！”周奇奇說。
“完了！”吳恒把試卷放下，看向了張亦然。
張亦然把試卷收了回去：“也許是我錯了。”
聽到這話，周奇奇瞪大了眼睛看向了張亦然和吳恒：“那不就我完了，不對，我倆都完了。”
張亦然嘴角微微一笑，向後伸了個懶腰。
“去外面走走。”張亦然起身，把手放進了口袋，向門外走去。
身後的兩人還在為題目爭論著。
張亦然擡頭看向天空。
......
期末考試在冬季的風裏結束了。
又是一年寒假的到來。
只不過，對於這一幫高二的學生來說，今年的假期是不完整的。
期末考試成績出來。
張亦然還是那個語文、政治第一；周應還是那個物化生三科總分第一。
不同的是，李檬成為了歷史第二；而杜子奕成為了英語第三。
吳恒也沒有自己想象中的考得那麽差，周奇奇的歷史在學校也排在了前三。
這是一個放假前極其溫柔的期末考試。
趁著晚飯時間，張亦然和周應約好了時間，準備打一下電話。
張亦然走到了他爸媽的辦公室，周應回到了宿舍。
[嘟嘟嘟...]
“餵。”因為是在辦公室，張亦然說話不需要壓低聲音。
“餵！”周應用著氣聲努力地說著。
張亦然笑了一下：“今天沒有室友在邊上了吧。”
“沒有，我自己一個人在宿舍。”周應說，“楊媽媽吃飯去了，所以我在這裏。”
張亦然“哦”了一句，手裏在玩著他爸的教案本。
“我跟你說，我們這個考試好難好難！不知道老師在出什麽...”周應說，“我化學原始分只有50分，賦分直接幹到了96分。”周應帶著那種不可思議的語氣說著。
“臥槽！你這牛逼！”張亦然感嘆了起來。
“是吧，我也被嚇了一跳。我說這什麽聯考...我們班還有個學生，英語語法填空扣了5分，1.5分一個，都不知道這怎麽扣出來的。”周應繼續說著。
張亦然邊聽邊在辦公室裏面來來回回地走動。
“張亦然你考得怎麽樣。”周應問。
“嗯...和以前一樣咯。”張亦然笑了一下。
“這個寒假看樣子是見不了面了。”電話那頭的周應搖了搖頭，無奈地說。
她站在陽臺上，手在欄桿上來回摸著上面的水。
張亦然嘆了一口氣：“這真的，突然加了個補課...”
兩人一直聊了好久，即便是對方在學校裏面的瑣事，他們都願意聽著。
要不是晚自習的時間到了，估計他們還可以繼續講。
剛掛斷電話，張亦然一轉身就看到了文寧。
他往後傾了一下，手機順勢拍在了胸前。
“哦喲，媽！你嚇死我了。”張亦然緩過神來說著。
“我進來拿個本子。”文寧邊說邊在桌子上找著，“你跟誰打電話呢。”
“哦，周應，交流交流學習。”張亦然回答道。
“應應啊，她期末考得怎麽樣？”文寧還沒翻到自己的聽課本。
“她化學96。”張亦然說。
“你看看，你要向人家學習啊。”
張亦然“哦”了一聲。
“誒？我的那個聽課本去哪裏了。”
張亦然從張光明的桌子上拿起了剛剛他邊打電話邊玩的本子。
“媽，是這個嗎？”
文寧看了過來：“欸對！是這個，怎麽在你爸那。”
張亦然往桌子上瞟了一眼：“他好像在抄...你的這個本子...”
“又抄我聽課記錄！你爸當年還總抄我作業來著。”
張亦然嘴角笑了一下。
文寧準備走出辦公室：“快上課了，你趕緊回班吧。電話打完了，就趕緊安心做自己的事。別到時候人家周應已經跑到前面去了，你還在後面。這是追不上人家的！”
另一邊，在宿舍的周應從陽臺上回來，就看到宿管楊老師推著門進來了。
周應趕忙把手機往口袋裏面放。
“哎呀總算找到你了，你同學李檬說你回寢室了。”宿管楊老師說著。
周應走上前去：“怎麽了楊媽。”
宿管楊老師把自己的手機遞了過去：“你媽媽叫我讓你回個電話。”
周應接過手機。
“趕緊打電話，要上課了。電話打完送到我那裏去。”
宿管楊老師走了出去。
周應摸了摸自己的口袋，松了口氣。
——好險！
1月15日這天，兩校都選擇給學生放一天的假。
昨天晚上，學生們已經回了家。
張亦然從床上醒來。
他拿起了床頭櫃上的手機，揉了揉眼睛。
——天氣預報說今天有中雪...
——怪不得我昨晚上聽到窗戶外面有砸窗戶的聲音。
張亦然從床上下來，走到窗戶前，打開了窗簾。
窗外，一夜之間變成了素白色的世界。
大片大片的雪花還在紛紛下著。
周應把手從被子裏面拿了出來。
她感覺到有點冷，又把手縮了回去，翻了個身。
透過兩窗簾之間的縫隙，隱隱約約可以看到外面有雪花在飄落。
周應爬起身來，穿好衣服站在了窗前。
她確定自己沒有看錯：
——下雪了！
周應拿起書桌上的手機，拍了張照片，正準備發給張亦然。
打開網絡，就收到了張亦然發過來的信息：
張炸毛：[圖片]×5
張炸毛：好大的雪！
周應回著消息：建洲也飄了！
看到這，張亦然腦子裏閃過了那個說法：初雪當天的願景和約定，對著窗外的雪花許下就能成真。
恰好此時，張亦然要下去拿快遞。
走到樓下，他就撥通了周應的視頻電話。
周應那邊也是迅速接通。
“我下來拿個快遞，正好給你看看我們樓下的雪景。”
“上一次看你們家樓下，還是在夏天。”周應在桌子上擺好了手機，捋了捋頭發。
“周應！”
“嗯？”
“你聽過‘初雪當天的願景和約定，對著窗外的雪花許下就能成真’這說法嗎？”
周應笑了一下。
“顯然這是玄學。”
“文科生帶你走入浪漫的世界。”張亦然繼續說著。
“雖然我政治學的不多。”周應說，“但我知道我還是唯物的。”
張亦然：“你好像對浪漫過敏？”
周應：“你怎麽知道。”
“不是。”周應接著說。
“那我許個願！”
張亦然：“好。”
“這是要說出來的嗎。”周應說。
“會不會不靈呢。”
“看你想不想告訴我咯。”張亦然說。
“那我告訴你吧！”
“我要考上執禮大學醫學院！”周應說著。
“那我在長星等你！”張亦然說。
“好。”周應回答著。
“你就不好奇我許得是什麽嗎？”
“不好奇......”周應笑著說。
“你就好奇一下下嘛。”
“好咯，是什麽。”周應看向了張亦然。
“那必然是......”張亦然說。
“你的願望是什麽呢？”周應說。
“和周應一起上執禮！”張亦然看著周應說道，“我覺得這個很行。”
“那必然是行的！”周應說。
——那就說好了，一起考上執禮，是我們在初雪的約定。
作者有話要說：
初雪相約考大學這個事情是有的！！！
[求生欲拉滿]
怕遇到雷同情節。
南方孩子的執念：雪！
謝謝大家的閱讀和收藏！
我們下次更新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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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們覺得作文怎麽樣。”李檬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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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是！我感覺考完我就要滾了。”杜子奕雙手插在口袋裏面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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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好像參加的是多省聯考吧，我聽他跟我講過。”周應說，“應該和我們不是一套卷子。”
“太可惜了，張亦然不能寫到這麽變態的語文卷子。”杜子奕說，“發下來我人都傻了，有十二頁！”
“人張亦然可能不會覺得恐怖，但我覺得他很恐怖。”李檬說。
“為什麽？”周應看了看李檬。
“語文135分，還不夠恐怖嗎！？”
周應笑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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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別笑，你也恐怖。”李檬說，“數學單科王，物化生組合最高分...”
“總的來說，就是你倆都不是人。”杜子奕說，“是神。”
“哪有這麽誇張？”周應說，“抱歉了各位，本人數學這次可能要大失所望了。最近數學太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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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子奕附和道：“對啊，信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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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年這麽冷，不知道會不會下雪。”李檬看向杜子奕。
周應看了看天空。
杜子奕向李檬緩緩回覆出了“不知道”這三個字。
周應嘆了一口氣，白色的水霧久久沒有散去。
考試開始的準備鈴聲響了，三人回到了自己的考場。
這邊的張亦然，剛剛結束語文考試，他們所參加的聯考，科目之間的時間間隔的比較開。
收完卷子，張亦然趴在了座位上，正準備休息一下，給待會的歷史考試養養精神。
吳恒和周奇奇走了過來，他們想著，既然認識張亦然，就不能放過這麽好的考後對答案的機會。
張亦然擡起頭，從抽屜裏拿出了試卷。
用手撐著下巴，看著對答案的兩人。
“穩了！”周奇奇說。
“完了！”吳恒把試卷放下，看向了張亦然。
張亦然把試卷收了回去：“也許是我錯了。”
聽到這話，周奇奇瞪大了眼睛看向了張亦然和吳恒：“那不就我完了，不對，我倆都完了。”
張亦然嘴角微微一笑，向後伸了個懶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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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亦然走到了他爸媽的辦公室，周應回到了宿舍。
[嘟嘟嘟...]
“餵。”因為是在辦公室，張亦然說話不需要壓低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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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亦然笑了一下：“今天沒有室友在邊上了吧。”
“沒有，我自己一個人在宿舍。”周應說，“楊媽媽吃飯去了，所以我在這裏。”
張亦然“哦”了一句，手裏在玩著他爸的教案本。
“我跟你說，我們這個考試好難好難！不知道老師在出什麽...”周應說，“我化學原始分只有50分，賦分直接幹到了96分。”周應帶著那種不可思議的語氣說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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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吧，我也被嚇了一跳。我說這什麽聯考...我們班還有個學生，英語語法填空扣了5分，1.5分一個，都不知道這怎麽扣出來的。”周應繼續說著。
張亦然邊聽邊在辦公室裏面來來回回地走動。
“張亦然你考得怎麽樣。”周應問。
“嗯...和以前一樣咯。”張亦然笑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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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進來拿個本子。”文寧邊說邊在桌子上找著，“你跟誰打電話呢。”
“哦，周應，交流交流學習。”張亦然回答道。
“應應啊，她期末考得怎麽樣？”文寧還沒翻到自己的聽課本。
“她化學96。”張亦然說。
“你看看，你要向人家學習啊。”
張亦然“哦”了一聲。
“誒？我的那個聽課本去哪裏了。”
張亦然從張光明的桌子上拿起了剛剛他邊打電話邊玩的本子。
“媽，是這個嗎？”
文寧看了過來：“欸對！是這個，怎麽在你爸那。”
張亦然往桌子上瞟了一眼：“他好像在抄...你的這個本子...”
“又抄我聽課記錄！你爸當年還總抄我作業來著。”
張亦然嘴角笑了一下。
文寧準備走出辦公室：“快上課了，你趕緊回班吧。電話打完了，就趕緊安心做自己的事。別到時候人家周應已經跑到前面去了，你還在後面。這是追不上人家的！”
另一邊，在宿舍的周應從陽臺上回來，就看到宿管楊老師推著門進來了。
周應趕忙把手機往口袋裏面放。
“哎呀總算找到你了，你同學李檬說你回寢室了。”宿管楊老師說著。
周應走上前去：“怎麽了楊媽。”
宿管楊老師把自己的手機遞了過去：“你媽媽叫我讓你回個電話。”
周應接過手機。
“趕緊打電話，要上課了。電話打完送到我那裏去。”
宿管楊老師走了出去。
周應摸了摸自己的口袋，松了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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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這，張亦然腦子裏閃過了那個說法：初雪當天的願景和約定，對著窗外的雪花許下就能成真。
恰好此時，張亦然要下去拿快遞。
走到樓下，他就撥通了周應的視頻電話。
周應那邊也是迅速接通。
“我下來拿個快遞，正好給你看看我們樓下的雪景。”
“上一次看你們家樓下，還是在夏天。”周應在桌子上擺好了手機，捋了捋頭發。
“周應！”
“嗯？”
“你聽過‘初雪當天的願景和約定，對著窗外的雪花許下就能成真’這說法嗎？”
周應笑了一下。
“顯然這是玄學。”
“文科生帶你走入浪漫的世界。”張亦然繼續說著。
“雖然我政治學的不多。”周應說，“但我知道我還是唯物的。”
張亦然：“你好像對浪漫過敏？”
周應：“你怎麽知道。”
“不是。”周應接著說。
“那我許個願！”
張亦然：“好。”
“這是要說出來的嗎。”周應說。
“會不會不靈呢。”
“看你想不想告訴我咯。”張亦然說。
“那我告訴你吧！”
“我要考上執禮大學醫學院！”周應說著。
“那我在長星等你！”張亦然說。
“好。”周應回答著。
“你就不好奇我許得是什麽嗎？”
“不好奇......”周應笑著說。
“你就好奇一下下嘛。”
“好咯，是什麽。”周應看向了張亦然。
“那必然是......”張亦然說。
“你的願望是什麽呢？”周應說。
“和周應一起上執禮！”張亦然看著周應說道，“我覺得這個很行。”
“那必然是行的！”周應說。
——那就說好了，一起考上執禮，是我們在初雪的約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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