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陪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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建洲市這幾天晴空萬裏，似乎是在迎接著2022年夏天的到來。
早上，還刮著微風，氣溫還不太算燥熱，空氣裏還飄著些許濕潤。
張亦然手裏拿著英語書，站在公交站前等著周應。
“這周周末，就是初賽了吧。”
“是啊。”
“緊不緊張？”
“我一點都不緊張。”周應說，“你站在辯論場上都沒事，我這一個小小的考試而已，小事。”
“周六早上，我跟你一起過去。”
“勞煩您老出動，不睡懶覺。”
“睡懶覺什麽的往後排一排。”
......
周六早上，張亦然在鬧鐘聲中醒來。
上身是一件短袖寬松衛衣，下身穿著一條黑色工裝風的褲子。
他把手機放入那個白色藍帶子的斜挎包裏，還放了一本政治書和iPad。
手裏拿著桌子上的早飯。
2022年高考的腳步越來越近，張光明和文寧住在了工作學校的教師宿舍裏，所以這幾天都是張亦然獨自一人在家。
他出了門，邊走邊跟周應發著微信。
張亦然：我快到你家了
家裏，正在換衣服的周應收到了張亦然的微信。
她把衣服放到了床上，拿起了書桌上的手機。
——他還真來陪我去。
張亦然進入小區，來到了周應家門口。
不過他沒有敲門，而是站在那裏，靜靜地等著她出來。
......
周應打開了門。
“早上好啊！”張亦然出現在了門口。
“我去！大哥，你嚇死我！”
周應定睛一看：“喲，穿得這麽帥，是打算到考場門口招桃花？”
“那你別擋我桃花。”
“那你別去。”
“不行，我得去。”
“到時候你被別人拐走了，我上哪說去。”
張亦然把早飯拿到了周應面前：“我們邊走邊吃吧。”
“服務周到，可以。”周應說，“那我就勉強讓你去吧。”
“別太傲嬌兄弟。”
“你叫我什麽？”
“噢——姐。”
周應朝他瞇了一下眼睛，手裏還端著餃子：“切。”
周應吃了一口：“今天早上這個餃子，味道和之前的不一樣。”
“我煮的。”
“廚藝漸長啊，不像之前...”
“吃你的早飯。”張亦然把豆漿遞了過去。
考場門口，零零散散地聚著學生。
張亦然和周應走到一顆樹下。
周應沒打算看書了，她想輕松一會。
“你現在是越來越會穿衣服了。”周應說。
“嗯——要是穿得太爛。我怕......”張亦然看向了周應，言語間有些許遲疑。
“怕什麽？”
“怕...和你出門配不上你。”
“好...好理由。”
沈默。
張亦然在後悔自己為什麽會說出這句話。
周應在後悔為什麽會以此為話題，開啟這一段對話。
“好熱。”周應用手扇了扇風。
“我給你扇一扇。”
張亦然用手撲騰著，看起來有點不大聰明的樣子。
周應差點被張亦然的舉動都笑了。
他的頭發今早又炸了毛。
所以他每揮動一下手，頭發就會蹦跶一下。
[請所有考生，排好隊，憑準考證，通過安檢，進入考場！]
“我進去了。”周應把手機遞給了張亦然。
張亦然接過，放在了自己的包裏。
周應走向門口。
“周應！”張亦然喊著。
她回了頭，看向他。
“你一出來就可以看到我！我在外面等你！”張亦然沖她喊著。
“好！”周應跟他揮了揮手。
他看著周應進入了學校。
張亦然坐到了樹下的椅子上，拿出了政治書和iPad，他開始了知識點梳理。
微信彈出了一條信息。
是班主任郭老師發來的。
......
周應拿著文具袋進入了考室，坐在座位上，望著窗外，等待著考試的開始。
哨聲響起，試卷下發，周應快速瀏覽了一遍整張試卷。
她微微一笑。
隨後在上面寫上了自己的名字和準考證號。
伴著太陽不斷上升的高度，終考鈴響起。
周應背著包，走到校門口。
聽到鈴聲的張亦然站起身來，往門口走。
校門還未打開，考場內的老師還在清點著試卷。
人群中，張亦然一眼就看到了周應，他舉起了自己的手，朝她揮動著。
周應往校門外望去，一下子就鎖定了那個朝他揮手的人。
周應走了出來。
“走！我請你吃東西！等我等了一上午了。犒勞犒勞你。”
“哇~今天這麽大方。”
“別陰陽怪氣，小心我揍你。”周應勾著張亦然的脖子說著。
......
“下午幹嘛？”
“下午我約了杜子奕出去打羽毛球，你去嗎？”
“額...我能去嗎？”周應看著張亦然問道。
“能啊，你想來就來。”
“我這不是怕打擾你和你的好兄弟的打球時光嗎？”
“不打擾，你來就是的。”
周應的手機裏收到了李檬發過來的微信。
Lm：下午杜子奕和張亦然要去打羽毛球。
Lm：杜子奕問我去不去。
Lm：張亦然跟你說了嗎
Zy：去。
Zy：肯定去。
“好了，這下羽毛球是四個人去了。”
周應看了看張亦然。
“李檬也去？”
“對。”
“我就知道杜子奕肯定會叫上她。”
“所以你也得去，不然的話，我這邊也太勢單力薄了。”
“合著我現在是你的啦啦隊隊長了是吧。”
“不行啊。不願意啊。”
“......”
場館內，張亦然和杜子奕各站一邊正對打著。
李檬和周應坐在一旁聊天。
幾個回合下來，兩人下了場地。
周應打開了一瓶水，遞給了張亦然。
他接過了那瓶水，抿了幾口。
隨後坐在了周應的旁邊。
“下周就要試行分班了。”李檬說。
四個人的選科計劃都沒有變動。
“終於可以拋掉幾科了！”杜子奕邊喝著水邊說。
張亦然脖子上掛著一條毛巾，目視前方喝著水。
李檬看向了周應：“周大神！你今天競賽怎麽樣。”
張亦然扭過頭看向他們，今天周應出來的時候，他沒問向她詢問情況。
“還行吧...差不多應該可以。”周應說。
“你還是厲害些，這麽難的競賽都能參加。”杜子奕說。
“一般一般...”周應笑著說。
周應扭頭看向了張亦然，他一直沒說話。
“張亦然！”
“你什麽時候這麽會打羽毛球了？”
張亦然轉過頭，看著周應，笑了一笑。
“你小時候跟我打羽毛球的時候，還不知道有多少球進了別人家，多少球掉到了房子......”
張亦然反應過來，他放下水，連忙捂住了周應的嘴。
周應回頭看著張亦然。
“我還沒說完呢！”
張亦然摸了摸周應的頭：“你倆別聽她瞎說。”
他朝周應笑了笑。
“你們兩個，要不要這麽的...”杜子奕說。
“咦~”李檬心裏千萬句話凝結成了這一個語氣詞。
周應可謂是張亦然的黑歷史記錄者。
張亦然小時候的一切糗事，她差不多都記得。
當然，張亦然也記著周應小時候的事情。
這倆爆起料來，足足可以互黑兩三個小時。
......
很快就到了初賽出成績的日子，此時已經是六月初了。
周應坐在電腦前，等待著成績查詢通道的開放。
她正在和張亦然通著電話。
兩人都沒說話。
片刻過後，張亦然從電話裏聽到了周應十分鎮定的聲音：
“過了！”
張亦然反應了過來：“意思是，你可以參加覆賽了？”
周應：“是的！覆賽在下半年。”
“到時候我還陪你去參賽。”
“好。”
“下次，我保證你出來還能看到我！”
“好！”電話那頭的周應回應著張亦然。
初賽出成績當天，長星市曙光中學聯合建洲市曙光中學，同執禮大學一起舉辦了一場大會。張光明和文寧也到場了這次會議。
長星市曙光中學的禮堂裏，電子大屏上顯示著會議的主題：
“執禮大學中文系與曙光教育集團生源培養計劃簽約儀式”
這項計劃，旨在各分校選拔出文科頂尖的學生，將符合戶口、成績等多方面條件的，送到長星曙光總校，為執禮大學中文系，培養學生。
這些經過選拔的學生，會和長星曙光選拔出來的學生一起，組成一個歷史方向的重點班。
當然，進入了這個班級的學生，不是一定要學中文系。
這是一個生源班，會接觸到更多有關執禮大學的各種消息。
張光明拍了一張會議的圖片，發給了張亦然。
周一早上回到學校，年級組長就召開了廣播會：
“關於最近有個文科方向的考試，我簡單說明一下規則：校內進行語文、英語、歷史、政治四科總分的排名。排在前五十名的同學，進入選拔。自願參加，放棄名額者，後位補上。初始名單，下了廣播會以後，會貼到年級公告欄，請大家有序查看。入圍的同學，請註意相應的時間......”
下課鈴聲一響，走廊上就熱鬧了起來。
張亦然來到了八班教室後門。
周應恰好也打算過去找他
“去看看？”張亦然說。
周應點了點頭：“正要找你去說這個事。”
“我覺得那肯定是榜上有名。”周應說。
張亦然看向周應：“不一定啊，年級裏面文科好的一堆。”
“你還謙虛。”
張亦然笑了一聲。
人群把公告欄圍住。
好在張亦然有足夠高，他伸了伸脖子，使勁朝裏面看。
他瞇了瞇眼睛。
“我好像看見我的名字了。”他對周應說。
“我就說！你肯定在！”周應擡起頭回答道。
前面的人逐漸走開，外圍的人逐漸向前。
周應和張亦然來到了公告欄前。
“第一個。”周應從前看起。
張亦然的名字左邊印著個加粗體的數字1。
周應把張亦然從人堆裏拉了出來。
“行吧，你猜的挺準。”張亦然說。
“這是需要猜的事情嗎？”周應說，“你的這幾個科目，那次不是年級前五。”
“不過我還沒看這是個什麽考試。”張亦然說。
“反正是你的強項。”周應說，“文科類的...競賽？”
“那我們倆可以一起備考了。”
周應和張亦然正走回教室。
“晚飯前我們去圖書館吧。”
張亦然點了點頭。
“應該沒有人會占位置。”
“圖書館自習室的落地窗，窗外有晚霞。”周應說。
“窗內有我們。”
作者有話要說：
溜了溜了，繼續寫下一章去了......
感謝大家的收藏和營養液！
謝謝大家的支持！
下次更新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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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亦然：我快到你家了
家裏，正在換衣服的周應收到了張亦然的微信。
她把衣服放到了床上，拿起了書桌上的手機。
——他還真來陪我去。
張亦然進入小區，來到了周應家門口。
不過他沒有敲門，而是站在那裏，靜靜地等著她出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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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上好啊！”張亦然出現在了門口。
“我去！大哥，你嚇死我！”
周應定睛一看：“喲，穿得這麽帥，是打算到考場門口招桃花？”
“那你別擋我桃花。”
“那你別去。”
“不行，我得去。”
“到時候你被別人拐走了，我上哪說去。”
張亦然把早飯拿到了周應面前：“我們邊走邊吃吧。”
“服務周到，可以。”周應說，“那我就勉強讓你去吧。”
“別太傲嬌兄弟。”
“你叫我什麽？”
“噢——姐。”
周應朝他瞇了一下眼睛，手裏還端著餃子：“切。”
周應吃了一口：“今天早上這個餃子，味道和之前的不一樣。”
“我煮的。”
“廚藝漸長啊，不像之前...”
“吃你的早飯。”張亦然把豆漿遞了過去。
考場門口，零零散散地聚著學生。
張亦然和周應走到一顆樹下。
周應沒打算看書了，她想輕松一會。
“你現在是越來越會穿衣服了。”周應說。
“嗯——要是穿得太爛。我怕......”張亦然看向了周應，言語間有些許遲疑。
“怕什麽？”
“怕...和你出門配不上你。”
“好...好理由。”
沈默。
張亦然在後悔自己為什麽會說出這句話。
周應在後悔為什麽會以此為話題，開啟這一段對話。
“好熱。”周應用手扇了扇風。
“我給你扇一扇。”
張亦然用手撲騰著，看起來有點不大聰明的樣子。
周應差點被張亦然的舉動都笑了。
他的頭發今早又炸了毛。
所以他每揮動一下手，頭發就會蹦跶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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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進去了。”周應把手機遞給了張亦然。
張亦然接過，放在了自己的包裏。
周應走向門口。
“周應！”張亦然喊著。
她回了頭，看向他。
“你一出來就可以看到我！我在外面等你！”張亦然沖她喊著。
“好！”周應跟他揮了揮手。
他看著周應進入了學校。
張亦然坐到了樹下的椅子上，拿出了政治書和iPad，他開始了知識點梳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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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周應拿著文具袋進入了考室，坐在座位上，望著窗外，等待著考試的開始。
哨聲響起，試卷下發，周應快速瀏覽了一遍整張試卷。
她微微一笑。
隨後在上面寫上了自己的名字和準考證號。
伴著太陽不斷上升的高度，終考鈴響起。
周應背著包，走到校門口。
聽到鈴聲的張亦然站起身來，往門口走。
校門還未打開，考場內的老師還在清點著試卷。
人群中，張亦然一眼就看到了周應，他舉起了自己的手，朝她揮動著。
周應往校門外望去，一下子就鎖定了那個朝他揮手的人。
周應走了出來。
“走！我請你吃東西！等我等了一上午了。犒勞犒勞你。”
“哇~今天這麽大方。”
“別陰陽怪氣，小心我揍你。”周應勾著張亦然的脖子說著。
......
“下午幹嘛？”
“下午我約了杜子奕出去打羽毛球，你去嗎？”
“額...我能去嗎？”周應看著張亦然問道。
“能啊，你想來就來。”
“我這不是怕打擾你和你的好兄弟的打球時光嗎？”
“不打擾，你來就是的。”
周應的手機裏收到了李檬發過來的微信。
Lm：下午杜子奕和張亦然要去打羽毛球。
Lm：杜子奕問我去不去。
Lm：張亦然跟你說了嗎
Zy：去。
Zy：肯定去。
“好了，這下羽毛球是四個人去了。”
周應看了看張亦然。
“李檬也去？”
“對。”
“我就知道杜子奕肯定會叫上她。”
“所以你也得去，不然的話，我這邊也太勢單力薄了。”
“合著我現在是你的啦啦隊隊長了是吧。”
“不行啊。不願意啊。”
“......”
場館內，張亦然和杜子奕各站一邊正對打著。
李檬和周應坐在一旁聊天。
幾個回合下來，兩人下了場地。
周應打開了一瓶水，遞給了張亦然。
他接過了那瓶水，抿了幾口。
隨後坐在了周應的旁邊。
“下周就要試行分班了。”李檬說。
四個人的選科計劃都沒有變動。
“終於可以拋掉幾科了！”杜子奕邊喝著水邊說。
張亦然脖子上掛著一條毛巾，目視前方喝著水。
李檬看向了周應：“周大神！你今天競賽怎麽樣。”
張亦然扭過頭看向他們，今天周應出來的時候，他沒問向她詢問情況。
“還行吧...差不多應該可以。”周應說。
“你還是厲害些，這麽難的競賽都能參加。”杜子奕說。
“一般一般...”周應笑著說。
周應扭頭看向了張亦然，他一直沒說話。
“張亦然！”
“你什麽時候這麽會打羽毛球了？”
張亦然轉過頭，看著周應，笑了一笑。
“你小時候跟我打羽毛球的時候，還不知道有多少球進了別人家，多少球掉到了房子......”
張亦然反應過來，他放下水，連忙捂住了周應的嘴。
周應回頭看著張亦然。
“我還沒說完呢！”
張亦然摸了摸周應的頭：“你倆別聽她瞎說。”
他朝周應笑了笑。
“你們兩個，要不要這麽的...”杜子奕說。
“咦~”李檬心裏千萬句話凝結成了這一個語氣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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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亦然小時候的一切糗事，她差不多都記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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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應：“是的！覆賽在下半年。”
“到時候我還陪你去參賽。”
“好。”
“下次，我保證你出來還能看到我！”
“好！”電話那頭的周應回應著張亦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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長星市曙光中學的禮堂裏，電子大屏上顯示著會議的主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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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亦然來到了八班教室後門。
周應恰好也打算過去找他
“去看看？”張亦然說。
周應點了點頭：“正要找你去說這個事。”
“我覺得那肯定是榜上有名。”周應說。
張亦然看向周應：“不一定啊，年級裏面文科好的一堆。”
“你還謙虛。”
張亦然笑了一聲。
人群把公告欄圍住。
好在張亦然有足夠高，他伸了伸脖子，使勁朝裏面看。
他瞇了瞇眼睛。
“我好像看見我的名字了。”他對周應說。
“我就說！你肯定在！”周應擡起頭回答道。
前面的人逐漸走開，外圍的人逐漸向前。
周應和張亦然來到了公告欄前。
“第一個。”周應從前看起。
張亦然的名字左邊印著個加粗體的數字1。
周應把張亦然從人堆裏拉了出來。
“行吧，你猜的挺準。”張亦然說。
“這是需要猜的事情嗎？”周應說，“你的這幾個科目，那次不是年級前五。”
“不過我還沒看這是個什麽考試。”張亦然說。
“反正是你的強項。”周應說，“文科類的...競賽？”
“那我們倆可以一起備考了。”
周應和張亦然正走回教室。
“晚飯前我們去圖書館吧。”
張亦然點了點頭。
“應該沒有人會占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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