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背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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禮花伴隨著學生們的呼聲，在清澈湛藍的天空中綻放開來。
典禮結束，操場上的學生們零零散散地紮堆走回了教室。
教學樓的樓梯上擠滿了人，樓道裏，學生們肩挨著肩，只能微步挪動。周應靠著欄桿的那一邊走著，張亦然右手扶著欄桿，他的手臂放在了周應的身後。
他怕她往後一跌。
在樓梯間裏的嘈雜聲中，人群走走停停，兩人時不時地低頭交流，頻繁間的瞬間對視。
張亦然拿過了周應手上的班牌：“給我吧。”
周應遞了過去，她的左手牽著張亦然的衣袖，謹防走散。
到了三樓，人群散去了一些，樓道裏也變得寬敞了許多。
高一年級在五樓，還得繼續往上走。
蟬鳴作響，走廊外的樹枝，在帶有夏日氣息的風裏搖曳著。
剛開學，班裏的同學都還沒完全認識。張亦然拿著班牌走進了8班的教室，也沒有同學發現他不是自己班的，他把班牌放在了後門邊。
上課鈴聲響起，班裏面的同學變得越來越多。
“我先回班了，中午過來找你。”
周應說了個“好”。
張亦然朝她笑了一下，跑出了8班的教室。
周應回到了自己的座位邊上，秦宋老師走了進來。
“周應，班牌放好了吧。”
周應擡起了頭：“秦老師，放在後門那裏了。”
秦宋的目光看了過去，她點了點頭。
李檬湊了過來：“剛剛不是一個男生放的嗎。”
“我弟，張亦然。”
李檬環顧了一圈：“他在幾班？”
“2班。”周應回答著。
“你親弟弟啊。”
“不是。”周應說，“但勝似。”
講臺上的秦宋老師正寫著課標題：“翻開語文書，今天我們來學習《沁園春·長沙》...”
李檬還沒理順他們倆的關系，臉上露出了疑惑和好奇，她還想繼續問下去。
只見周應輕聲說：“以後你就知道了。”
上午最後一節課的鈴聲一響，張亦然班上的歷史老師就說了下課。
“吃飯去？”杜子奕說。
張亦然正收拾著桌上的書本和筆：“你先去，我要等我的朋友。”
走出自己班的教室，穿過長長的走廊，來到了8班的教室窗戶前。
講臺上，數學老師還在上課。
教室裏，已經有同學坐不住了。沒在看黑板的同學眼睛不停的望著窗外。
“別的班都下課了，就我們班還在上課。”
“都搶不到飯了。”
教室裏面的同學討論著。
……
張亦然走到了教室的後門，視線透過後門的小窗戶，教室裏的周應正在認真聽課。
“今天就講到這裏。”劉老師拍了拍手上的粉筆灰，“作業寫《步步高分層訓練》的對應內容，明天早上，課代表收一下。”
已經有學生在蠢蠢欲動了。
劉老師收了東西：“下課吧。”
瞬間，毫不誇張的形容，有學生像是騰空而起一般，直沖出了教室。
站在後門口的張亦然後退了兩步，差點和沖出來的學生撞個滿懷。
他招了招手，朝裏面喊了一句：“周應！”
這句喊聲既不大也不小，倒是有幾個人回了回頭。張亦然連忙偏了偏腦袋，右手不自然的搭在了耳邊。
收拾好課本的周應從後門出來，他們從樓梯口直接往下走。
周應說：“餓死我了。”
“看來是我早飯帶少了。”張亦然說，“以後得多帶點，不然某些狗吃不飽。”
周應說：“不行，會長胖。明天早上吃什麽？我來帶。”
張亦然低頭看了一眼周應，臉朝前笑著：“都行。”
“敷衍我...”
“這哪是敷衍，我很認真的。”
周應臉上寫滿了兩個字——不信。
張亦然說：“真的，你帶的東西我都吃。”
去往食堂的路上，張亦然和周應用平常的速度走著，他們不急，因為這個點過去，食堂的人應該挺多的。
陽光灑滿了整條路，到了中午，太陽開始變得“焦灼”起來。
食堂開了空調，張亦然和周應推開食堂的門，就感覺到了一股股涼氣不斷吹來。
還好，錯過了排隊高峰期，人還不算特別多，還留給了兩人有選擇的餘地。
剛點好兩盤意面，張亦然帶著周應找到一個座位坐下，兩人正是對面坐著的。
杜子奕吃完飯端著空餐盤起身，恰好看見了剛坐下來的張亦然。
“怎麽才來？”杜子奕說。
“我朋友才下課。”張亦然站起身來說。
“什麽？女朋友？”
食堂有點吵，對方說什麽有點聽不清。
張亦然把“女”聽成了“你”。
“對，我朋友。”
就更別提坐著的周應有沒有聽清楚了，她壓根不知道站起來的兩人在說什麽。
“不打擾了！教室等你。”
張亦然擺了擺手，坐了下來。
“我同桌，軍訓時候認識的，以前和我們倆一個學校。”張亦然對周應說著。
“之前好像沒見過？”周應看向張亦然回應著。
“嗯，他在18班，跟我們隔了兩個樓層。”
“吃完散步去。”
“好。”
星期四下午放學，張亦然背著書包，照常去到了8班的教室後門口。
教室裏面的人走了一半，張亦然直接走了進去。
“回家！”
“等下，我把這個化學書上的作業寫完，就一點點，還剩一道選擇題。”周應邊說邊寫著，“這樣就可以不用帶回去了。”
周應左邊手肘扶著書，左手在按著肩膀。
“好了。”周應合上了筆蓋，“走吧。”
周應把化學書放進了抽屜，把筆揣進了書包的側邊。
剛想背上，只見張亦然一手拿起了她的書包。
“脖子不舒服？”張亦然靠近了周應說。
周應點了點頭：“有點，昨晚落枕了。”
張亦然嘴角微微一笑：“書包我來背，走吧。”
他轉身走向了門口，左右兩肩一邊背著一個書包。
周應跟了過去。
操場上，周應靠在了張亦然的右手邊。
“細致入微啊張狗。”
“以後你應該對你女朋友挺好的。”
聽到這，張亦然放慢了腳步，他看向了周應。
順勢，周應也看向他。
“你啊，就這麽想把我送出去？”
“我知道了，你是嫌棄我了對不對。”
“不是，我的意思是...”周應解釋著。
還沒等她說完，張亦然就抓住了她的手臂，把她拉向了自己的左邊。
下一秒，張亦然的右手攔住了迎面而來的球，並撿起來拋了回去。
球場上的那個同學雙手合著，以示歉意。
此時，周應的右手臂還被張亦然拉著。
走出球場，張亦然看向了周應，他松開了自己的左手：“你差點就被球砸了。”
“還有。”
“別著急催我談戀愛。”
“solo了16年了怕什麽。”
“也別期待。”
“這東西又不能強求。”
“你說對吧。”
張亦然湊近了周應的臉。
“行。”
張亦然：“......”
走到校門口，周應收到了李檬發過來的微信。
Lm：救命！你邊上的那個男生是誰？
Zy：張亦然啊。
Lm：那個沒有親戚關系的弟弟？！
Lm：你知道剛剛我在邊上，就跟看小說一樣
Lm：真就是小說情節
Zy：冷靜點
Lm：冷靜不了
Zy：[沈默……][無語]
周應收起了手機，看向了一旁的張亦然。
“今晚少了化學作業。”周應按著肩膀說著。
張亦然笑了一下：“借我。”
“不行，你得自己寫。”
早在暑假上預科班的時候，張亦然就問過周應，為什麽這麽喜歡物理化學。
這是來自一個物化癡子的疑問。
當時周應說：“難。越是難的東西我就越想去解決。”
“人不能因為難就退縮和放棄。”
張亦然很讚同她的觀點。
也正是因為這樣，張亦然上高中以來的每一節物理化學課，都聽得很認真。
公交車上，他們坐在了後排的雙人座位上。
張亦然身上抱著兩個書包。
“周五放學去哪？”周應擡頭看了看張亦然問道。
“你說去哪，我們就去哪。”
“去書店買書。”
張亦然說“好”。
“肩膀還很疼嗎。”
“嘶——，有點。”
“等下我送你回去，書包給我。”
周應看著張亦然，摸了摸他的頭發：“我弟真的是太好了。”
張亦然轉頭看向了一邊。
臉微紅。
掩飾。
周五下午第三節 課下課鈴一響，高一2班的班主任郭老師準時從教室前門走進來。
郭老師站到了講臺上，講臺下的同學開始嘻嘻鬧鬧，收東西、清作業、講話亂作一團。
張亦然正收著書包，他一秒鐘都不想耽誤。
片刻，郭老師發話了：“都安靜下來！我還沒說放學就開始這麽躁動！都高中生了！都坐好，我講幾個事情就放學。第一，負責今天衛生打掃工作的同學記得留下來打掃好衛生。第二，第一次月考後開始，學校安排了晚自習，這個是告家長書，大家帶回去簽字。第三，今天是周五，想申請周末留校的同學到我這裏來報備。課代表在黑板上寫記好作業。收拾東西，可以放學了！”
同桌杜子奕拿著“晚自習告家長書”看向張亦然，說：“這東西表面上說自願，實際上肯定會強制讓你晚自習的。張亦然，你參不參加啊。”
“我？肯定會參加。”張亦然邊收拾書包邊說道。
“放學一起走嗎。”杜子奕問道。
“放學我要和我朋友一起去一趟書店。”
教室裏，張亦然擡頭看了眼黑板，黑板上寫著他的衛生任務。
“張亦然！張亦然！”周應出現在了2班後門口，“走吧！”
“我要負責衛生！你得等我會，先進來。”
周應進了教室，站在了張亦然的座位前。
“那我先寫會作業。”周應把書包放在了張亦然的椅子上。
“等我一下，很快，我負責黑板講臺。”
張亦然從水房出來，拿著已經洗好的濕抹布走回教室。他先將抹布放到講臺上，用黑板擦擦掉黑板上的粉筆字。等黑板上的粉筆字都被擦去，再開始用抹布進行擦洗。
周應從作業裏擡起頭，看到講臺上正在擦黑板的張亦然。
——他一伸手就可以擦到黑板最頂端。
陽光透過玻璃窗戶照進了教室，正好打在了黑板上。
張亦然恰好走到了那束光前。
陽光躍上少年挺拔的身姿。
拂過他的頭發。
“這是...張亦然？”周應自語著，心跳在不自主地加速。
她的心裏湧上了一股很神奇的感覺。
周應拿出手機，對著正在講臺上正在擦黑板的張亦然拍了一張照。
把手機收回了口袋，望著講臺上的他有點出神。
教室裏其他同學地聲音又將周應迅速拉回了現實。
張亦然回頭看向周應，看見她正在安靜地寫題。
餘暉透過窗戶灑在桌子旁，悄悄地照耀著周應的發梢。
張亦然站在講臺上，不聲不響地拍下了一張周應坐在他位置上寫作業的照片。
他把手放在了自己的胸口，摸了摸同樣正在加速的心跳。
張亦然深呼了一口氣，想讓自己鎮定下來。
他拿起講臺上的黑板布，從前門走了出去。
張亦然一邊洗手一邊想——剛剛怎麽回事？
他甩了甩水，再次把手貼到心口。
依舊很快...
再次深呼吸...
調整了片刻，張亦然走出了水房。
教室裏，周應還在寫著作業。
張亦然從前門走了進來。
“走吧，去書店。”
“好。”周應收拾著東西。
張亦然拎起座位上的書包，單肩背在身上。
走廊上，他們倆緊靠著。
“今天還要不要我幫你背書包。”
張亦然嘴角上揚，湊近了周應。
“沒事不用。”
周應的手拉著書包帶子。
“你要是想背我也不攔著。”
張亦然拽了一下周應的書包。
“……”
“自己背。”
作者有話要說：
互相偷偷拍照[偷笑]
張亦然：心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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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課鈴聲響起，班裏面的同學變得越來越多。
“我先回班了，中午過來找你。”
周應說了個“好”。
張亦然朝她笑了一下，跑出了8班的教室。
周應回到了自己的座位邊上，秦宋老師走了進來。
“周應，班牌放好了吧。”
周應擡起了頭：“秦老師，放在後門那裏了。”
秦宋的目光看了過去，她點了點頭。
李檬湊了過來：“剛剛不是一個男生放的嗎。”
“我弟，張亦然。”
李檬環顧了一圈：“他在幾班？”
“2班。”周應回答著。
“你親弟弟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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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見周應輕聲說：“以後你就知道了。”
上午最後一節課的鈴聲一響，張亦然班上的歷史老師就說了下課。
“吃飯去？”杜子奕說。
張亦然正收拾著桌上的書本和筆：“你先去，我要等我的朋友。”
走出自己班的教室，穿過長長的走廊，來到了8班的教室窗戶前。
講臺上，數學老師還在上課。
教室裏，已經有同學坐不住了。沒在看黑板的同學眼睛不停的望著窗外。
“別的班都下課了，就我們班還在上課。”
“都搶不到飯了。”
教室裏面的同學討論著。
……
張亦然走到了教室的後門，視線透過後門的小窗戶，教室裏的周應正在認真聽課。
“今天就講到這裏。”劉老師拍了拍手上的粉筆灰，“作業寫《步步高分層訓練》的對應內容，明天早上，課代表收一下。”
已經有學生在蠢蠢欲動了。
劉老師收了東西：“下課吧。”
瞬間，毫不誇張的形容，有學生像是騰空而起一般，直沖出了教室。
站在後門口的張亦然後退了兩步，差點和沖出來的學生撞個滿懷。
他招了招手，朝裏面喊了一句：“周應！”
這句喊聲既不大也不小，倒是有幾個人回了回頭。張亦然連忙偏了偏腦袋，右手不自然的搭在了耳邊。
收拾好課本的周應從後門出來，他們從樓梯口直接往下走。
周應說：“餓死我了。”
“看來是我早飯帶少了。”張亦然說，“以後得多帶點，不然某些狗吃不飽。”
周應說：“不行，會長胖。明天早上吃什麽？我來帶。”
張亦然低頭看了一眼周應，臉朝前笑著：“都行。”
“敷衍我...”
“這哪是敷衍，我很認真的。”
周應臉上寫滿了兩個字——不信。
張亦然說：“真的，你帶的東西我都吃。”
去往食堂的路上，張亦然和周應用平常的速度走著，他們不急，因為這個點過去，食堂的人應該挺多的。
陽光灑滿了整條路，到了中午，太陽開始變得“焦灼”起來。
食堂開了空調，張亦然和周應推開食堂的門，就感覺到了一股股涼氣不斷吹來。
還好，錯過了排隊高峰期，人還不算特別多，還留給了兩人有選擇的餘地。
剛點好兩盤意面，張亦然帶著周應找到一個座位坐下，兩人正是對面坐著的。
杜子奕吃完飯端著空餐盤起身，恰好看見了剛坐下來的張亦然。
“怎麽才來？”杜子奕說。
“我朋友才下課。”張亦然站起身來說。
“什麽？女朋友？”
食堂有點吵，對方說什麽有點聽不清。
張亦然把“女”聽成了“你”。
“對，我朋友。”
就更別提坐著的周應有沒有聽清楚了，她壓根不知道站起來的兩人在說什麽。
“不打擾了！教室等你。”
張亦然擺了擺手，坐了下來。
“我同桌，軍訓時候認識的，以前和我們倆一個學校。”張亦然對周應說著。
“之前好像沒見過？”周應看向張亦然回應著。
“嗯，他在18班，跟我們隔了兩個樓層。”
“吃完散步去。”
“好。”
星期四下午放學，張亦然背著書包，照常去到了8班的教室後門口。
教室裏面的人走了一半，張亦然直接走了進去。
“回家！”
“等下，我把這個化學書上的作業寫完，就一點點，還剩一道選擇題。”周應邊說邊寫著，“這樣就可以不用帶回去了。”
周應左邊手肘扶著書，左手在按著肩膀。
“好了。”周應合上了筆蓋，“走吧。”
周應把化學書放進了抽屜，把筆揣進了書包的側邊。
剛想背上，只見張亦然一手拿起了她的書包。
“脖子不舒服？”張亦然靠近了周應說。
周應點了點頭：“有點，昨晚落枕了。”
張亦然嘴角微微一笑：“書包我來背，走吧。”
他轉身走向了門口，左右兩肩一邊背著一個書包。
周應跟了過去。
操場上，周應靠在了張亦然的右手邊。
“細致入微啊張狗。”
“以後你應該對你女朋友挺好的。”
聽到這，張亦然放慢了腳步，他看向了周應。
順勢，周應也看向他。
“你啊，就這麽想把我送出去？”
“我知道了，你是嫌棄我了對不對。”
“不是，我的意思是...”周應解釋著。
還沒等她說完，張亦然就抓住了她的手臂，把她拉向了自己的左邊。
下一秒，張亦然的右手攔住了迎面而來的球，並撿起來拋了回去。
球場上的那個同學雙手合著，以示歉意。
此時，周應的右手臂還被張亦然拉著。
走出球場，張亦然看向了周應，他松開了自己的左手：“你差點就被球砸了。”
“還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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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亦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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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亦然很讚同她的觀點。
也正是因為這樣，張亦然上高中以來的每一節物理化學課，都聽得很認真。
公交車上，他們坐在了後排的雙人座位上。
張亦然身上抱著兩個書包。
“周五放學去哪？”周應擡頭看了看張亦然問道。
“你說去哪，我們就去哪。”
“去書店買書。”
張亦然說“好”。
“肩膀還很疼嗎。”
“嘶——，有點。”
“等下我送你回去，書包給我。”
周應看著張亦然，摸了摸他的頭發：“我弟真的是太好了。”
張亦然轉頭看向了一邊。
臉微紅。
掩飾。
周五下午第三節 課下課鈴一響，高一2班的班主任郭老師準時從教室前門走進來。
郭老師站到了講臺上，講臺下的同學開始嘻嘻鬧鬧，收東西、清作業、講話亂作一團。
張亦然正收著書包，他一秒鐘都不想耽誤。
片刻，郭老師發話了：“都安靜下來！我還沒說放學就開始這麽躁動！都高中生了！都坐好，我講幾個事情就放學。第一，負責今天衛生打掃工作的同學記得留下來打掃好衛生。第二，第一次月考後開始，學校安排了晚自習，這個是告家長書，大家帶回去簽字。第三，今天是周五，想申請周末留校的同學到我這裏來報備。課代表在黑板上寫記好作業。收拾東西，可以放學了！”
同桌杜子奕拿著“晚自習告家長書”看向張亦然，說：“這東西表面上說自願，實際上肯定會強制讓你晚自習的。張亦然，你參不參加啊。”
“我？肯定會參加。”張亦然邊收拾書包邊說道。
“放學一起走嗎。”杜子奕問道。
“放學我要和我朋友一起去一趟書店。”
教室裏，張亦然擡頭看了眼黑板，黑板上寫著他的衛生任務。
“張亦然！張亦然！”周應出現在了2班後門口，“走吧！”
“我要負責衛生！你得等我會，先進來。”
周應進了教室，站在了張亦然的座位前。
“那我先寫會作業。”周應把書包放在了張亦然的椅子上。
“等我一下，很快，我負責黑板講臺。”
張亦然從水房出來，拿著已經洗好的濕抹布走回教室。他先將抹布放到講臺上，用黑板擦擦掉黑板上的粉筆字。等黑板上的粉筆字都被擦去，再開始用抹布進行擦洗。
周應從作業裏擡起頭，看到講臺上正在擦黑板的張亦然。
——他一伸手就可以擦到黑板最頂端。
陽光透過玻璃窗戶照進了教室，正好打在了黑板上。
張亦然恰好走到了那束光前。
陽光躍上少年挺拔的身姿。
拂過他的頭發。
“這是...張亦然？”周應自語著，心跳在不自主地加速。
她的心裏湧上了一股很神奇的感覺。
周應拿出手機，對著正在講臺上正在擦黑板的張亦然拍了一張照。
把手機收回了口袋，望著講臺上的他有點出神。
教室裏其他同學地聲音又將周應迅速拉回了現實。
張亦然回頭看向周應，看見她正在安靜地寫題。
餘暉透過窗戶灑在桌子旁，悄悄地照耀著周應的發梢。
張亦然站在講臺上，不聲不響地拍下了一張周應坐在他位置上寫作業的照片。
他把手放在了自己的胸口，摸了摸同樣正在加速的心跳。
張亦然深呼了一口氣，想讓自己鎮定下來。
他拿起講臺上的黑板布，從前門走了出去。
張亦然一邊洗手一邊想——剛剛怎麽回事？
他甩了甩水，再次把手貼到心口。
依舊很快...
再次深呼吸...
調整了片刻，張亦然走出了水房。
教室裏，周應還在寫著作業。
張亦然從前門走了進來。
“走吧，去書店。”
“好。”周應收拾著東西。
張亦然拎起座位上的書包，單肩背在身上。
走廊上，他們倆緊靠著。
“今天還要不要我幫你背書包。”
張亦然嘴角上揚，湊近了周應。
“沒事不用。”
周應的手拉著書包帶子。
“你要是想背我也不攔著。”
張亦然拽了一下周應的書包。
“……”
“自己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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