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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2章 第 82 章 總不好連這種簡單的事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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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2章 第 82 章 總不好連這種簡單的事都……

這個號一直沒有刪除, 最初在國外的那段時間,她其實很怕看到關於國內的一切消息,怕一個不經意間就看到傅律白有關的事, 哪怕只是一個小小的側影, 她都怕自己會承受不住, 更怕看到更多,例如他又再和哪個姑娘站在一起, 於是她屏蔽了所有人的朋友圈, 連自己都很少上微信。

幾乎與國內徹底失去聯系。

賈莘莘其實是個很有分寸感的人, 偶爾會問她之前某次她吃過的餐廳在哪裏, 她有點想去吃了。雖然僅僅只是這樣的問題,都會讓她想起傅律白,因為那些餐廳大多數都是她和傅律白一起去的,她也就憑借著這麽短暫的瞬息去懷念, 去沈默, 而後清晰的告訴她位置。

就好像, 她還是會清晰的記得和傅律白在一起的每一個瞬間。

賈莘莘很有分寸的,沒有說過一次國內的事情, 她們的交流僅限於食物,卻也並不頻繁。

漸漸地隨著她出國時間越久,國內那些她吃過的店,早已在時間長河裏淪為了塵埃,甚至有的都已經倒閉,潮起潮落又換了人間, 她們便也沒了什麽交集。

沒想到今日竟然是她會找上來。

沈晞有些看不懂這上面的文字,什麽叫做“困?”

說起這個,賈莘莘都很義憤填膺, 和她解釋著,傅律白現在做的事情,實在是太過忤逆,這不是推翻老祖宗的基業麽,和當初老祖宗的設想規劃們完全不一樣,老爺子自然不樂意,況且上面還有個野心勃勃的二房表哥在,閑著沒事給老爺子吹吹風,老爺子又久居深宅,沒事就是養生聽取,思想啊思維啊都有點跟不上時代腳步,輕易就被那個表哥給吹動了,大手一揮把人一拘,你給我在列祖列宗面前反省思過吧,一進蘇宅就讓人把他身上的手機啊亂七八糟的東西一卸,直接徹底斷了和外面的聯系,想不明白也就別出來了。

連帶著一同跟著去的吳越都沒能幸免,統一待遇。

沈晞聽得心臟直突突,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這什麽年代了?這不是非法拘禁麽!他才做的手術,都還沒恢覆好呢,在家她連水都不舍得他自己去倒,結果把人就這麽給她扣下了?還什麽在列祖列宗面前反省?!

是不是還得下跪啊!

沈晞胸口劇烈起伏著,存留著最後一絲理智的問:“賈小姐,你知道傅家老宅怎麽走麽?”

“知道啊……”賈莘莘有點被她這個反應嚇到,“你要幹嘛啊?”

沈晞咬牙切齒,一字一句道:“搶人!”

他媽的!她受夠了!

沈晞把車門一關,擡頭看著低調又帶著股威嚴的傅家老宅,她將地踩的很重,像是要將這森嚴的固化給踩爛,她氣勢洶洶就這麽走了進去。

自然是有人攔的,但在她說清了來意,攔她的人楞了楞,先派了一個人去通知老太爺,另一個人也不敢怠慢她,為她上了茶水。

茶才泡好的功夫,老爺子從裏面走了出來,穿著一身亞麻布料的新中式衣服,看上去比三年前傅望舒婚禮那會兒,頭發又花白了些,但精神頭不錯,一雙眼睛仍舊十分的清明帶著某種銳利的壓迫感。

“沈晞?”老爺子看著她有些不確定的叫著她的名字,又有幾分意外,而後又像是想明白什麽的輕笑,“我就說,他這些年怎麽又是悔婚又是瞎折騰,沈小姐好本事。”

沈晞有些意外他還記得自己的名字,也無視了他那帶著幾分譏諷的明誇暗貶,沒什麽語調的說:“哦,那既然他這麽不配合,那就讓我把他帶走好了。”

“你帶走?”老爺子像是聽到了什麽笑話,“他是我們傅家的子孫,沈小姐憑什麽帶走他?”

“……”沈晞被絆的差點咬住舌頭,急中生智道:“他還是我孩子爸爸呢,你不由分說的就把人給扣下來,讓他們父子失聯多久了,這像話麽?”

老爺子被質問的一楞,有點不可置信的看著她,“你是說、你們有孩子了?”

“對啊,”沈晞抗住了這波審視,臉不紅心不跳的說,“所以他才不配合啊。”

老爺子清明的眼神裏帶著思索,這話確實在理,他這些年也就是愁傅律白不肯留下個孩子來,既然現在孩子已經有了,那生母是誰都是後話。

他松了口,“帶她過去。”

傅家老宅是真的三進三出的院子,沈晞繃著臉被人在前面引路,實際上已經暈了,讓她再找回去都出不去,好在沒轉幾個回廊,就到了傅律白的院子,也算是獨門獨院,其實像現在的獨棟小別墅,門一關,跟主院那邊好像也就跟聯排別墅鄰居一樣,互不聯系。

人帶她上了二樓,輕聲說:“三少爺就在裏面。”

沈晞站在有些古舊的門前,雖然已被重新裝修過,但還是保存著古舊的風格,她莫名有些緊張的將門推開。

就在內飾裝潢也沿襲著古院落風格,有圓有楞的房間中,看到了坐在窗前搖搖椅中的傅律白,他穿著一身棉麻料子的杏白色家居服,有些寬松,看上去愈發的慵懶落拓,和這周圍的風格似乎融為了一體,倒真像是古時穿越來的貴公子般。

傅律白聽到聲音,不緊不慢的擡起頭來,可目光卻帶著被人冒然闖入的微冷,嚇得帶沈晞來的那個人急急避讓,不著痕跡輕輕關上了房門。

在看到來人後,他的眸色微頓,瞬間帶著雲開雨霽般的溫軟與意外,嘴角浮現出進到這個房間裏後的第一個弧度,“你怎麽進來的?”

沈晞一步一步的走過去,眼睛一直凝著他,像是要確認一般,等走近,傅律白自然而然的拉住她的手,微微一用力,就將人拉進了自己的懷裏。沈晞坐在他的腿上,手勾在他的脖子上,輕輕靠著他,感受著他的體溫和緊實的懷抱,才又有了真實感,她在他懷裏貼了貼,才又情緒起來,什麽人啊,把人困在這,他現在需要平心靜氣的修養好吧,雖然看上去這裏好像也不缺人照顧,可是天天悶在這個房間裏,沒病也得病了啊。

她越想越憤憤不平,連聲音裏都帶著點情緒,“我就說,我給孩子找爸爸來了。”

傅律白怔了下,下意識看向她的小腹。

沈晞被他看的,莫名有些不好意思起來,伸出手指輕戳了戳他的胸口,小聲說:“你每次都那麽小心,怎麽會留下孩子啊。”

傅律白也反應了過來,又睨著她輕笑,“反倒是怪起我來了,是我不想留麽?”

那時兩個人一個比一個清醒,一個比一個理智,總會在有一個失控時,另一個理智的將人拉住。

他說這話時,也不知道是有意還是無意,鼻息間呼出的氣噴灑在她的脖頸間,引起震震的酥麻,他可真是……輕易就能把氛圍弄成這個樣子。

看著她微紅的臉,傅律白不再逗她,又輕點了下她的鼻尖,頗有些對她無法無天的頭疼與縱容,輕笑問:“怎麽什麽樣的謊都敢撒,到時老爺子真跟你要孩子,你去哪裏找?”

“他找就找唄,我非要給他麽?大不了我現給他制造一個好了。”一說起老爺子,她就滿是氣,氣頭上的她說起話來總是不管不顧,直白的讓傅律白都有些接不住。

怔了下,才帶著點漫不經心地笑著問:“你要怎麽制造?”

像是真的在詢問解決問題的方案,可眼神中又帶著那麽細細的調侃與恰到好處的不正經,但又不會叫人覺得油膩低俗,將風流與那麽幾分玩世不恭的公子哥氣質拿捏的很到位。

沈晞臉又沒出息的有些發燙,跳過這個話題,有些結巴的說:“大、大不了,我把李乖乖借過來。”

傅律白更加想笑,“他那眼睛和頭發,哪有一點說服力。”

其實能進來,就無所謂了,就像她剛剛說的,老爺子真跟她要,她給不出,還能給她趕出去不成,出去她也得跟傅律白兩個一起,連體嬰兒一樣被扔出去。

卻也還是配合,玩笑著說:“那就給他帶個美瞳,頭發……給他夾直好了,反正李思可也總想試試能不能給他變直。”

她說話的聲音慢了下來,沈晞這段時間都有些身心俱疲,此時靠在他的懷裏,眼皮不自覺的發沈。

傅律白目光深深地看著她,摩挲著她的臉,有些心疼的說:“怎麽什麽樣的坑都敢跳。”

傅家老宅,很多人想進來,可真要讓他們進,又不是人人都幹的,這裏錯綜覆雜,其實暗地裏哪得勢力都有,可謂龍潭虎穴也不得多讓,這也是為什麽他非得把這碗水攪得更渾不可,徹底打破讓它們重歸深海。

“也不是什麽坑都跳的。”沈晞閉著眼靠在他懷裏,慢慢地說:“只有你在的坑才可以。”

傅律白呼吸有些沈,過了幾秒後又狀似玩笑道,:“這樣三哥多過意不去,哪裏舍得坑你,要不三哥努努力,把你再推上去。”

沈晞睜開眼,看著他,眸色淡了下來,語氣有些發沈,“你還要送我走?”

從她臉色變得那一刻,傅律白便自知說錯話,表情難得有些慌亂,帶著些賠罪道,“是三哥說錯話了,這幾天沒睡好,沒過腦子,原諒三哥這一回?”

幾年未見,他竟會服軟做小用苦肉計了,讓人一下子沒了脾氣。

卻又不能就這樣輕易松了口,不然他以後學會,總用這招怎麽辦。

她垂著眸,沒說話。

“來,三哥給你看樣東西,當是賠罪。”他拍了拍她,站了起來。

沈晞好奇,不知這裏還藏了什麽,那口氣早就忘了提著,興興的跟著過去。

傅律白打開窗子,沈晞站在一旁等了會,只見粉墻黛瓦,未見什麽稀奇。

她又不是北方長大的姑娘,蘇州園林早就看膩。

她看向他。

大概是知道她心中所想,“別急。”

他和她負手而立,將人攬進胸前,手環著她的腰,聲音是近些日子來難得的松弛。

她眼中是蘇式小調,花開正艷,背後是他溫暖結實永遠屹立不倒可靠的胸膛。

那一刻,她忽然覺得什麽都不重要了。

“擡頭。”就在這時,他的聲音忽然從耳邊響起。

沈晞下意識擡眼看過去,只見夕陽就那麽不偏不倚的打在梅花前,影子落在了身後的粉墻上,前方拱門圓圓的影也落在了上面,粉黛都被像是加深了一層濾鏡,梅影橫斜間真有穿越千年的感覺。

她眸子都不由微微睜大,呼吸都快上了幾分,這樣的天時地利人和的景,她是真的從未見過。

“以後三哥可要謹言慎行一點,這裏不比外面,沒什麽能哄你的了。”傅律白輕笑,“小玩意,哄一次見個新鮮,往後可就不好使了。”

沈晞擡眸,看著他為了沒再能有東西哄自己而有些擔憂的眸子,一字一句道,“還有個可以哄我。”

傅律白看著她,淺笑著帶著幾分詢問。

而後,就見她眼波流轉的眸子凝視著自己,唇齒輕啟,卻肯定,“你。”

說著,便擡頭吻了上去,她勾著他的脖子,將她整個人貼向他,她輕輕吻著他的唇,感受著那柔軟與溫暖,他的唇一直很軟,有著和他性子和外表不一樣的溫軟,很好親,她不由得吞咽著喉嚨,直到太陽西斜,那處布目幕消失,傅律白扶著她的腰,人被她推到了窗戶旁,身上有些松垮的睡衣都隨著這個動作而微微露出胸口來。

沈晞不自覺的去親吻著他的傷口,他新長出來的細嫩的粉色的肉,像是怕弄疼他一樣,溫柔的用舌尖輕吻著,傅律白頓時頭皮發麻,手捏著她的腰越發的緊……

箭在弦上的那一刻,最後的理智將傅律白拉住,沒再繼續。

沈晞目光迷離又茫然的問向他,唇上還帶著有些瀲灩的春色與水潤。

傅律白遺憾又有些無奈的輕笑,“我這沒東西。”

他不常來這裏,這些年也清心寡欲慣了,又是忽然被困在這裏,又怎麽會備著這些玩意。

沈晞還是有些不清醒,眼中仍舊濃濃的情欲,臉頰還帶著粉色的潮紅。

就這樣過來繼續親他,手也開始並用起來往下摸。

他招數那樣多,以前又不是沒做過最原始的,更讓人滿足的事情。

頂多,就是差了一點心靈上的共振和慰藉。

傅律白察覺到她想做什麽,貼著她的手,故意往自己那裏一按。

半親半咬著她的耳朵,讓人不受控制的全身發顫,他的聲音是濡濕的,“等會兒。”

這種事情還能等麽?

未等她將這疑問從心中過,只才存在於腦海中朦朧的潛意識,就聽他繼續說,“你都入了三哥這個坑,總不好連這種簡單的事都不能滿足你,不讓你盡興。”

說完,便又貼緊她的耳朵,舌尖帶著鉤子的劃過她的耳垂。

讓人酥麻顫栗,還未等她回過神來,溫暖懷抱消失,傅律白翻身下床。

“你幹嘛?”她茫然的下意識問,開口,被自己的聲音嚇了一跳,竟然啞成了這個樣子。

膩的不像話。

甚至都不知道他們什麽時候來到的床上。

傅律白回頭,“要東西。”

她的反應還沒跟上來,“要什麽?”

傅律白看了她一眼,簡單直白道,“套。”

沈晞被他這樣直接又直白的單字節炸的頭皮發麻,臉一下子就紅了,像是在燃燒。

傅律白也未再看她,便往門口走。

“餵!”沈晞急了,想叫住他。

但他已經敲響了門。

他難得敲響,以為他是要服軟,很快有人來,“三少爺,您有什麽吩咐。”

“給我那樣東西。”

下人好奇,小半個月了,這位就和無欲無求了一樣,從未要過什麽。

“您說。”

“安全套。”他不緊不慢的,沒有任何的不好意思,像只是在要一份尋常的衣物或去毛巾。

把下人弄的一楞,半天都沒回過神來。

直到對上男主的視線,才堪堪穩定些心神,“好的,您稍等。”

傅律白走回來,就見人將自己裹成一團,臉紅的不像話,也不敢看他。

他坐到她旁邊,撚起一縷她的頭發,繞在指尖上玩,“剛剛不是還急,這會兒怎麽害羞了?”

沈晞擡眸睨著他,似嗔似怪的。

那能一樣麽?她是跟他,而他……是百無遮攔不知羞的跟別人。

重逢以來,她身上多了幾分成熟與沈穩,倒是難得見她像從前似的,這樣小女兒姿態。

他忍不住想逗逗她。

“那是三哥會錯了意?”他狀似恍然大悟,可語氣裏全是不藏著的戲笑,“原來我們茜茜沒這樣急。”

沈晞忍不住,擡手打他。

他將她的手按住在胸口,又將人抱住,語調還是之前的肆意不著調,“既然老爺子不放心,就配合著做個紈絝,讓他放放心。”

“……”

他真是好算計,腦子裏又轉得極快,剛剛那種情況下,他都能這樣快的想到這些。

沈晞忽的有些心疼,不知道他這些年究竟是怎樣過的,是否一直在這樣的殫精竭慮之中度過。

他剛剛說的睡不好,並非苦肉計,大概是真的。甚至,比他說的,可能都要嚴重。

可他也只正經這麽一句,便又半拖著調子補充著,“也免得讓我們茜茜受這些委屈。”

“你……”沈晞又羞又急,再次擡手打他。

“好,我不說了。”他好脾氣的低哄著,“忘記我們家茜茜容易害羞。”

可他話雖這樣說,但語氣裏,全是戲謔的打趣,讓人越發的臉紅心跳。

門再次被敲響,兩人的目光不經意在空中對視了下,臊的沈晞全身發燙,快速的閉上了眼睛,傅律白笑著起身,去取,還不忘打趣她的捏了下她的鼻尖。

這裏的下人辦事都是及其有效率,辦事穩妥的。

沈晞看著那袋子裏,不同型號類型口味的套子,恨不得挖個地縫鉆進去。

這種事,氛圍一被打斷就容易差點意思。

可傅律白偏偏有這個本事,他只是站在那裏漫不經心笑著看著她,眼裏帶著流轉的鉤子,就輕易將她帶進氛圍裏。

眼裏心裏便只有他,不再有剛剛的羞恥與雜念。

他也沒再故意講些讓人臉紅心跳的下流話,只那樣看著她走過來,自然而然的托住她的後腦,先是吻了吻她的鼻尖,而後又向下吻了吻她的唇角,最後在輾轉的吻上了她的唇,不再像剛剛那樣溫柔,直接抵開了她的貝齒,攻城略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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