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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9章 第 59 章 那時,沈晞才意識到,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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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9章 第 59 章 那時,沈晞才意識到,原……

新的工作超級輕松, 幾乎沒給她怎麽安排工作,讓她這個前臺做的實在是有些無所事事,甚至覺得這家公司是不是快要倒閉了。

只是問了她一些事情, 甚至給了她一份和銳昇有關的資料。

沈晞奇怪又覺得有趣, 吃飯時和傅律白說起。

傅律白給她夾了一筷子溜魚段, 最近沈晞迷上了這個,魚段很滑她大概是筷子用不太好, 總是夾幾次才上來, 沈晞堅信是太滑的問題, 才不是她不會用筷子, 但傅律白確實筷子用的很好,每一次都筷筷必中,她想,大概是他太過氣定神閑, 人穩的已經練到了一種境界, 連在這方面都格外有水平。

不過試想想, 如果他也好幾筷子夾不上來的在盤子裏撈,確實有些崩人設。

他斜睨著她, 不緊不慢說:“就知道你在我這裏時工作沒認真,他是我們的對家你不知道?”

“啊?”沈晞很失望,“原來他不是看重我的才華,是看重了我的情報價值,那我還是不做了。”

傅律白又給她夾了塊,漫不經心的說:“繼續做吧, 沒多大點事。”

沈晞不放心的又問了一遍:“真沒事啊?”

“嗯。”傅律白輕輕頷首,那沈定漫不經心的樣子,就好像還不如此時夾魚段重要, 這讓沈晞放下心裏。

沒幾天,傅律白親自去接,開的是常用的那輛車。

沈晞看到時,眼睛都亮了,說去出差,明明過兩天才回的,“你怎麽提前回來啦?”

傅律白漫不經心地看過來,嗓音有些慵懶的說:“不是你說最近太冷吃什麽到一半都沒了食欲,吵著要吃我做的腌篤鮮。”

是有這麽回事。

但她也只是那樣一說,前兩天她點了份醬香茄子,剛吃還挺好吃的,但才吃一半,菜的溫度涼了下來凝在一起,又油又膩的好沒食欲。

那頓飯吃的並不愉悅滿足,甚至還沒怎麽吃飽,當時她正在和他打視頻抱怨了幾句,又說:好想吃你做的腌篤鮮啊,吃完都不會涼,這個時候最適合吃了,又鮮又暖。

絕對沒有半點“吵著”的程度。

可心裏就像是開了一朵花,眼底的喜悅都藏不住,嘴角的笑意也蓄勢待發,不過才剛剛出發,便在餘光撇到開來的車時,便中道崩殂及時停住。

猛地拉開同側後車座的門,催促著,“快走快走。”

馮總已經跟了上來,和傅律白打起了照顧,寒暄著一些她聽不太懂的專業名詞。

她想縮進靠背與車座的縫隙間,卻被馮總探進來的目光抓個正著,“遲到早退,這個月的獎金沒有了。”

“……”

“也不算早退,只早退了一秒鐘,誰知道今天的系統這樣靈敏。”她見被發現,便也不躲了,為自己辯解著。

馮總聽笑了,“倒還是公司的錯了?”

“……”沈晞陪著笑,“倒是也不能這樣說。”

馮總話題隨著眼鋒一同轉,看向傅律白,“要是傅先生求個情,我就賣個面子。”

沈晞心提到了嗓子眼,覺得這人有陰謀,但她知道傅律白不會就上這樣簡單的當。

誰知下一秒,就聽傅律白輕笑著說:“我家小朋友是個小財迷,你扣她的錢,她回頭得哭了。每次哄她我都頭大得很,馮總高擡貴手。”

他表情間帶著男人間懂得的無奈。

“賣傅先生個人情”馮總頓時感同身受,輕笑著說完,又看著沈晞警告道,“這次我就當沒看見,沒有下次了哈。”

沈晞不知道事情是怎麽這樣平轉之下的,甚至已經聽到傅律白聲音溫淡的說:“感謝,改天請馮總來打高爾夫。”

等人走後,沈晞就急了,“你怎麽答應了?我有那麽財迷麽?”

傅律白漫不經心地說:“你哪裏不財迷,都要帶著我的資產潛逃了。為了金錢,不惜犯罪。”

沈晞反駁:“你又不會追究,拿你的怎麽算犯罪?”

傅律白輕挑眉問她,“我哪裏說不追究,都要追到天涯海角了。”

“你別鬧了,”她又氣又急,踹他座椅,“你到底怎麽回事啊?”

看她真的急了,傅律白輕笑著語調帶著些從容的安撫:“這又不是什麽大事,我們只是對家,又不是仇敵。”

“對家不是仇敵麽?他都為了打探你公司情報,不惜看我有在你那裏的實習經驗,都破格錄取了啊!”沈晞快急死了。

當時,她選中這裏,主要就是看重了錢多事少。

等進去了以後才知道,整個公司除了她,就沒有研究生以下學歷的。

開始,她只以為前臺不太重要,後來,她才知道,她的前任也就是現在的人事組長,是x大的研究生。

只是工作過,就這樣了,現在……

沈晞一臉的緊張和擔憂,瞳孔都微縮了。

傅律白還是那副漫不經心的語調,安撫道:“所以我過來刷個臉,讓他知道你能獲取的情報遠比他想的大,他可不得對你好點,當個寶兒一樣的供著,再也不舍得叫你加班。”

一說起這個,沈晞就有點心虛。

她之前確實加了幾天班,而恰好剛上那段時間傅律白不忙,卻又要為了和她一起下班,生生留在公司裏繼續呆著。

為此,傅律白不痛快了很久。罵馮總有病,前臺有什麽好加班的。就這樣的管理方式,家遲早要讓他敗光。

但是沈晞當時沒好意思說,其實是因為她上午的時候開小差刷劇來著,等快下班時才開始做,以為挺少,沒想到那樣多。

而且她有個毛病,刷劇就會入神,連著幾天,都是這樣。

現在劇終於刷完後,才不再踩點幹活。

她如今坦白。

“……”把傅律白都氣笑了看了她眼,而後側過臉去沒說話。

沈晞底氣不足的為自己找補,“反正你工作也做不完,加會兒班就加兒吧。”

傅律白斜睨她,見他不悅,她不再為自己找補推卸責任。

收起了玩鬧,真的擔心起來,“那現在怎麽辦啊?真沒事麽?”

聲音都有點蔫了,傅律白哪還真能再跟她鬧,語調平和的又輕笑著說了一遍,“真的沒事。”

沈晞茫然死了,“那我以後要怎麽辦啊?我要不要以後就不和他講話了?”

傅律白笑,“小前臺,你說說,你掌握了我公司多少的機密?”

“……”

說真的,好像真的沒有。

她做事並不積極,只求不出錯完成份內工作,她當時在傅律白那裏,也說不清具體工種,做了許多的雜事。

沈晞莫名有點不服氣,說:“那也許,一些雜事,我沒留心的地方,或許就是人家需要的突破口。”

傅律白輕睨著她,語調裏都是壓不住的笑意,又故作正經道:“那你還是個重中之重,所以當初就不應該給你簽離職。”

如今,他們也能坦然甚至玩笑著談起當初。

沈晞懂了,這是在變相說她,根本沒那麽重要,別太把自己當回事。

氣的伸手就去掐他,又氣又急的反問:“不重要他怎麽會破格錄取?”

傅律白輕笑,言語間卻又帶著那麽點氣定神閑的疏狂和霸氣,“他把我的枕邊人放在身邊,他都不怕,你怕什麽?”

沈晞楞了下,放在他脖子上的手都不自覺松了,“你是說,他早知道?”

傅律白奇怪的看著她,笑道:“我又沒把你藏著掖著,他再不知道,也太不尊重競爭對手了。”

那時,沈晞才意識到,原來她和傅律白的關系,早已經人盡皆知。

她莫名有些惶惶不安。

過了幾秒又忍不住問:“那他到底什麽意思啊?”

傅律白想了想說:“大概率是想策反你。”

“……”

傅律白看著她,煞有見地的說:“就看你對我有幾分真心,夠不夠堅定了。”

沈晞睨著他,可神氣,“那你可要好好巴結巴結我,萬一對方給的誘惑太吸引人,我可能就要抵抗不住,背信忘義了。”

傅律白來了興趣,“說說,什麽樣的誘惑算大?”

沈晞想也不想的回:“金山銀山八百個腹肌男。”

“嗡——”

回答她的,是發動機的轟鳴聲,以及濃濃的推背感。

她幾乎是被扔到的床上,這一下把沈晞摔得有點懵,大概是對危險是有預知性的,幾乎下意識地想坐起來,但人還沒來得及起來,傅律白便已經屈著膝擋在了她的一側,一邊解開外套,一邊輕笑著說:“看來還是沒長教訓。”

語調是笑的,眼尾也是上揚的,甚至眼底都有點笑意,但卻莫名讓沈晞覺得很緊張,她剛想說些什麽,傅律白便已經脫掉了外套,俯身吻了過來。

也只才六點鐘,即使是初冬,外面也才微微黑起來,還未有星星,但沈晞卻已經好像看到了繁星,穿過雲霧,飄飄浮浮。

……

她趴在床上,微濕的發絲黏在臉上,氣若游絲。

傅律白居高臨下的,還是帶著笑的問她,“還要腹肌男麽?”

就好像以往那樣,她要什麽,都會給她滿足她一樣。

但她現在卻不敢了,她怕死他這樣的笑了。

沈晞想都沒想的搖頭,“不要了。”

大概對她的回答很滿意,傅律白笑著輕俯過身來輕吻了吻她的背。

有一股電流從脊背一路向下,讓她全身肌肉戰栗了下,啞著聲音說:“不要了真的不要了。”

也不知道她說的究竟是不要什麽。

“得要。”傅律白卻糾正她,不緊不慢的說,“畢竟八百個呢,我得有點憂患意識,就算一天八次,還要一百天。萬一人家一次性給你,你不就反水了。”

“來,”他輕拍了她一下,將她翻了過來,“我們趕趕工。”

你媽。

沈晞很想破口大罵,但她一點聲都罵不出了。

後來那段時間,他是真的有在趕工。

任何時間地點的見縫插針。

車裏,書房的桌子上,客廳落地窗前的搖椅上,廚房的料理臺上……

傅律白聽到她的形容詞,眉峰一挑,“針?”

“……”

她自知說錯話,如臨大敵,在傅律白靠近她時,她下意識縮緊,輕躲。

看她嚇成這個樣子,傅律白意識到這段時間是狠了,他放緩聲音,“好啦,不弄了,只是抱你去洗澡。”

她一身的汗,像是水裏撈出來一樣。

她很好奇,當時,傅律白那股狠勁,恨不得在車裏就將她弄死。

但卻沒有。

她以為他是有些良知的,後來才知道,只是因為那天沒有東西,大概只是覺得手指的教訓不太夠,後來,他隨身攜帶,所以,地點便也不局限於房間裏。

之後在公司裏,馮總似乎格外盯著她,似乎在故意抓她小把柄,看她有沒有遲到早退,還將她抓人了創意組,說她看上去挺靈鬼點子一定不少,讓她在這裏發發光發發熱,沈晞覺得他是在肆意報覆他,好似傅律白白幫她求了情,連他的面子都不怎麽給。

她實在是好奇他的身份,畢竟她鮮少見有和傅律白講話時這樣隨意不恭維的。

便去問傅律白,傅律白只說,是長輩間有些交情。

明白了,那算是世交,和程開霽禹開然這種不同,是真的世交,真真的金字塔尖上的那幾個,難怪會在面對傅律白時比別人略顯從容與松弛。

這日沈晞剛在創意部被蹂躪,她實在是不懂這些個當大佬的,為什麽總會有那麽多奇葩的且幾乎沒人搞不定的想法來,她聽得頭大也擺爛磨洋工,反正她總覺得馮總心懷不軌,在計算著什麽,她給他好好幹活才怪。

誰知她才喝過水的功夫,就被馮總給拉走,“欸欸找你半天了,來跟我走。”

沈晞警惕的看著他,“你找我幹什麽?”

“嗯?傅律白沒跟你說麽?”馮總楞了下,又笑著說,“傅先生邀我打高爾夫,我心善啊,成人之美再賣他個人情,把你也給帶過去,下午班不用上了。”

沈晞聽到“人情”二字,更加警惕,幹什麽呢,她一個半天班就要換傅律白個人情,還“心善”,這不是敲詐麽,反正她在辦公室裏也是鹹魚混日子,舒舒服服著呢,她沖著他呲了呲牙,皮笑肉不笑的說:“不去,我在這挺好的,我得為公司鞠躬盡瘁,才不做這種偷偷離崗的事。”

也不知道天天遲到早退的是誰,都不知道怎麽好意思說出這話的。

但馮總看著她的目光變得有些發深,半是認真半是玩笑的說:“你可真是為傅律白著想。”

大抵是因為那句“人情”讓小姑娘不想傅律白落了下風,真是難得,他們這樣圈子裏,竟然還真有這樣的真心實意,他一時間不知道是羨慕還是覺得好笑,又也難怪圈子裏盛傳傅律白為這姑娘怎麽怎麽樣。

他當時聽了,都覺得開什麽玩笑,這會是傅律白?

現在,他大約是要信了。

沈晞怕她被當做威脅傅律白的籌碼和把柄,故意聽不懂一般眼睛微瞪有些誇張的說:“我明明是替公司想啊!”

馮總垂眸輕笑了下,看不出眼底的情緒來,對著她挺和善的說:“算你出差,我出門總得帶個人。”

語氣間頗有“我這身份的,出門不八擡大轎都叫低調,不帶人那太配不上我身份了”的意思,沈晞還是覺得有詐,說:“我是前臺、現在是創意部壯丁,我怎麽能跟馮總您出差呢。”

馮總見她謹慎成這樣,這次是真的笑了,有些無奈的說:“要不你打個電話問問傅律白讓不讓過去,要不你就在這待著吧。”

頗有些上了脾氣,不伺候了,你別不知道好賴的樣子。

打電話多掉氣勢,打不了她路上悄悄發消息問,沈晞揚了揚下巴,“那行,那我這算,特派麽?給加錢麽?”

“……”馮總瞪了她一眼,“你還是別去了。”

說著就轉身大步往外走。

沈晞卻跟了上去,討價還價自顧自地說:“唉,不加錢也行,誰叫我為公司鞠躬盡瘁呢,就算個特派好了,這樣以後履歷上也好看。”

“你還在乎履歷?”馮總像是聽到有趣的事,奇怪的看著她。

沈晞也奇怪的看著他,“瞧您這話說的,當代人在社會行走,履歷多重要啊,我怎麽會不在乎。”

馮總本想說,有傅律白在你還要履歷幹什麽,工作不過是給你解悶的消遣,懶得做了就繼續無憂無慮嬉鬧人間,他也看出沈晞大概是沒什麽事業心的,哪怕真的有,送她上青雲又什麽去不得,哪兒用得著履歷啊,還不是傅律白一句話的事。

可她語氣瀟灑,字裏行間裏似乎做出了隨時抽身、與傅律白沒關系的準備,便又讓他將話咽了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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