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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章 暑假將至 “那你覺得,那位醫生做男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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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章 暑假將至 “那你覺得,那位醫生做男科……

不是, 你們倆聊天就聊天,為什麽要給無辜路人茶添一把火呢?

“先生,我的心思你難道還不知道嗎?”白茶扯著男人垂下來的袖子, 搖了搖, 委屈地噙著一抹淚花, 好像受了天大的冤屈。

季嶼和徐丘澤同步回頭,飛快瞟了一眼門口膩歪的兩個人, 又跟被針紮了一樣扭回來, 低下頭裝鵪鶉。

不是,低下頭裝鵪鶉的只有徐丘澤,季嶼看看白茶又看看季承煜, 難以啟齒地開口:“……你們什麽時候來的?”

“你覺得呢?”季承煜擡手把燈關了, 徐丘澤唯唯諾諾地暫停了綜藝, 悄悄往沙發側面藏了藏。

季嶼看見他哥擡手,條件反射就往徐丘澤身後躲, “哥哥哥, 冷靜冷靜, 冷靜是人類第一美德。”

徐丘澤無言指了指自己, 又指了指季嶼, 頭發絲都在不敢置信地顫抖,眼神裏藏著五分驚訝三分委屈兩分生無可戀。

白茶瞧著這倆活寶嚇成一團,也沈了語氣, 仗著季承煜的氣勢狐假虎威:“季嶼同學。”

“嗯?”

一個鵪鶉回頭。

“徐丘澤同學。”

兩個鵪鶉回頭。

白茶氣勢洶洶地擼起了袖子, 走上前,一人胳膊上給了一巴掌。

輕得都沒發出聲音。

季嶼立刻心領神會,受了重傷一樣連連討饒,“嫂子我錯了, 你大人有大量就放過我吧!”

徐丘澤被季嶼踹了一腳,也嗷嗷叫出聲。

白茶轉過身,對季承煜眨眨眼,示意他已經收拾完了兩個亂說話的小孩。

季承煜樂得縱容他胡鬧,對他意味深長地笑了笑,“別忘了,視頻。”

燈光大亮,白茶臉紅得突然,遙遙指了指季承煜,氣哼哼地拿背對著他。

等男人離開,徐丘澤才坐起身子,試探著開口:“……椰子,論壇那事你都知道了啊?”

當初是他信誓旦旦地拉白茶入夥,到最後搞了一出烏龍,這件事要論起來,他的責任最大。

徐丘澤腦海裏不斷閃過季承煜沈在陰影裏黑漆漆的身影,視死如歸道:“椰子,千錯萬錯都是我的錯,季大少要是生氣你就、你就把我交出去!記得幫我收屍就好……”

他的聲音越來越低,尾調帶了幾分哽咽,白茶哭笑不得,也不知是不是跟季承煜相處久了,也學了些男人促狹的壞心思,故意憂心忡忡地道:“丘子,我會記得你的壯烈犧牲的,我們要不先去選個墓地,商量商量埋在哪裏?”

徐丘澤皺成一張苦瓜臉,白茶彎唇笑了起來。

“逗你的,”白茶說,“我沒想跟先生分手啦。”

白茶放過了徐丘澤,目光轉向鎮定嗑瓜子的季嶼,目露兇惡:“鯽魚,給我老實交代,論壇的事是怎麽回事?”

“那個[魚魚魚曲項向天歌]是你?”

“咳,”季嶼不自然地咳嗽了一聲,心想暴露都暴露了,張口就是,“椰子,你都知道了是自己人,要不、你跟管理員商量商量,給我賬號解禁了唄?”

那論壇雖然是他創立的,但是季嶼三分鐘熱度,哪有閑情逸致管理論壇,管理員的位置早不知道傳給誰了,冷不丁被封了賬號,還不是要苦哈哈地找管理員走流程。

白茶的氣早在想明白他對季承煜的感情時就消了,仔細算起來,這貼主也算是他倆相識的契機,此時知道背後的人是季嶼,一時間居然有種果然如此的感覺。

該怎麽說呢?不著調的季三少爺,做出什麽事他都不覺得奇怪。

這麽一說……

白茶福至心靈,想起來季嶼前段時間無緣無故給自己科普網絡詐騙,難不成是知道自己暴露了,他當時好像只跟那位男科醫院的許醫生交流過來著……

白茶瞇起眼:“小魚,你有沒有別的事情瞞著我啊?”

季嶼鎮定地回視:“你說哪方面的?”

“比如認不認識某位姓許的醫生?”白茶提醒道。

“哦,你這麽說,”季嶼點點頭,“我確實認識一位姓許的男科醫生,椰子,你找他是有什麽訴求嗎?”

果然。

在白茶的目光裏,季嶼屏息以待,卻見對方眼睛眨了眨,有些忐忑地開口問他:“那你覺得,那位醫生做男科手術,靠譜嗎?”

季嶼:……

他該怎麽說,那位許醫生,只是一個他們醫院的AI分身呢。

也是無意間查詢了後臺信息,季嶼才發現,白茶居然是“許醫生”重點標註的潛在客戶。

一想到這一連串事情是怎麽發生的,季嶼就想狠狠說一聲,造孽啊。

造孽的季嶼只想逃離好友期盼的眼神。

“我也不清楚,要不椰子你親自去考察一下吧。”

季嶼閉了閉眼,強壓著能看他哥樂子的愉悅,轉過身埋進了沙發裏,肩膀輕輕抖了抖。

這是不道德的,不,這實在是……太好笑了,完全忍不住。

他哥面對這麽抓馬的事情,表情該多麽精彩?

白茶若有所思地點點頭,實踐是檢驗真理的唯一標準,沒錯,得親自去考察一下才行。

*

接下白茶收拾論壇造謠貼主[魚魚魚曲項向天歌]這一委托的人雖然是季承煜,但是去執行這件事的人卻是賬號原主,負責一切法律問題的萬能律師秦司佑。

這本來是一件再簡單不過的事情,唯一麻煩的就是,那位[魚魚魚曲項向天歌]的真實身份。

“……”

“說話。”接到秦司佑的電話時,季承煜正坐在車後座裏,等著接考試結束的大學生回家。

“季總,這裏有一件事要嚴肅地通知你。”

季承煜揉了揉眉心,想起來交給他的事情,“季長廷那邊出幺蛾子了?”

“不是,”秦司佑頓了頓,“那個在論壇造謠的貼主……”

“我知道是季嶼,”季承煜不像被造謠的苦主,反而心情很好地笑了笑,“這件事你不用管了,椰椰會自己處理好。”

秦司佑無語了片刻,他親愛的表弟、敬愛的上司到底明不明白,他是一名業界知名專攻經濟案件的高級律師,讓他做這種事……

“給你發雙倍工資。”

“好的,老板。”

秦司佑熊熊燃燒的打工魂完全覺醒,甚至有想要主動加班的瘋狂念頭,低頭深吸了一口氣,克制住了不正常不合理的要求,後知後覺想起,“……所以椰椰是誰?”

“椰椰也是你能叫的?還有別的事?”

“沒……”有了。

一句話還沒說完,電話已經被毫不留情地掛斷了。

秦司佑面色猙獰,這破錢誰愛賺誰賺!

這時,一只胳膊從身後繞了過來,伸手摟住了他的腰,像蛇一樣貼著他後頸吻了一下,黏糊糊地開口:“哥哥不賺錢,怎麽包.養枝枝呢?”

秦司佑痛苦地揉了揉腰,抵住了他想繼續往前親的腦袋:“……誰要包.養你啊,從我家滾出去啊!”

*

交卷鈴一打,白茶就第一時間跑了出來,手機開機,跳出的第一條信息果然來自季承煜。

[先生:我在南門等你。]

時間是5分鐘以前。

還好季承煜不是那種提前很久到地方等待的人,這樣會讓他這個被等待的人壓力很大,白茶背上書包,順著人群往下走。

江市的夏天悶熱,濕氣很重,行走在路上都有一種浸泡在炎熱泥漿裏的沈重感。

輕薄的短袖沾染了汗水,緊緊貼在皮膚上,襯得他腰間的線條格外明顯。

白茶只想鉆進空調車裏,一路上跑得飛快,臉頰都浮起一層薄紅,像一個塗了胭脂的玉雕娃娃。

一路上不乏有人頻頻擡頭看他,嚴綰如站在高處,看他飛速跑走的背影,眼睛裏的笑意散了個幹凈。

賀雅聞上來的時候捧了一束向日葵,順著嚴綰如的目光只看見一個模糊的背影,但盡管如此,他也分辨出那正個人正是白茶。

錢敬文那個廢物根本左右不了白茶的訂婚對象,因為季長廷的驟然發難,賀氏陷在江洲灣這個項目裏的資金越來越多,賀雅聞最近忙得焦頭爛額,無暇分心去關註他們的訂婚流程。

但是不用想也知道,季承煜肯定在門口等他。

賀雅聞胸口有些不舒服,偏過頭咳嗽了兩聲,驚醒了一旁出神的嚴綰如。

“綰如,伯父讓我來接你回去。”賀雅聞及時調整了表情,溫文爾雅地一笑,把秘書精心準備的花束遞給了嚴綰如。

嚴綰如有些驚訝,不知道賀雅聞這一出是唱什麽戲,“怎麽好意思麻煩賀先生?”

“不麻煩,”賀雅聞溫柔一笑,“請跟我走吧,伯父正在家等我們。”

這樣的對話讓嚴綰如產生了一些恍惚的既視感,所以她沒有第一時間意識到賀雅聞語氣的不對。

他們只是單純的合作關系,根本沒有熟到需要一桌吃飯的程度。

賀雅聞最後偏頭朝著已經沒有白茶人影的南門方向看了一眼,不急,白茶離法定婚齡還有兩年。

他還有機會。

坐進開著空調的車裏,白茶的腦門已經浮起了一層熱汗,他深深地吸了一口冷氣,快活地嘆氣:“感覺終於活過來了。”

“帶你去吃冰沙?”季承煜放下手中辦公用的平板,伸手抽過紙巾幫他擦去了快要跌進眼睛裏的汗珠。

白茶眼睛亮晶晶的點頭,偏過頭在他臉上狠狠親了一口。

季承煜摸了摸臉頰的濕痕,眼裏笑意深深。

漫長的考試周終於結束了,白茶即將進入大學生最快樂、毫無負擔、更沒有作業的暑假,這就意味著少年可以終日無所事事地躺在家裏。

這個消息白茶高興,他也十分高興。

沒有早八當借口,該算的賬也可以好好算一算了。

*

放縱了三天之後,在季承煜狀似不經意的提醒中,白茶想起了自己的正事。

雖然他的大學沒有給他布置作業,但是他的季姓家長給他布置了家庭作業。

首先是前段時間乙方先生欠下的巨額債款,包括但不僅限於兔子尾巴。

其次是他的階段性戰略任務,帶季承煜去醫院做手術。

以上兩個目標也可以合並成一個,就是讓甲方先生高興。

還有就是……

白茶不死心地咨詢過許醫生手術效果的相關課題,發現一件十分悲傷的事情。

[許醫生:手術後也不能完全符合客戶插.入.完全無痛的期待,男性與男性的性.交需要經過充分的擴.張和潤.滑,美好和諧.性.生活,需要科學合理的操作方法。]

白茶盯著這一行話,良久,徹底放棄了垂死掙紮。

是了,秘籍上也說過,戀愛就是雙方不斷磨合的過程。

季承煜退一步縮小自己,他也要退一步擴大自己,這樣才能順利實現大和諧。

白茶深吸了一口氣,打開了季承煜發給他的小視頻。

某電動小玩具使用說明視頻。

搭配潤.滑.劑使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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