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48章 寶貝辛苦 “有、讓你快樂嗎?”……

關燈
第48章 寶貝辛苦 “有、讓你快樂嗎?”……

白茶沈默地看完, 沈默地收起了東西,沈默地把視頻扔到了不常用收藏夾落灰。

雖然尺寸最小的還沒一指粗細,但是……他主要是……嗯, 要不還是讓季承煜多努力努力吧。

季承煜到家的時候, 一貫躺在沙發上那個身影不在原位, 廚房裏有細微的動靜,他脫了外套, 把客廳16℃的空調調高了幾度, 屈指敲了敲門。

“椰椰。”

沒等到回答,他推門進去,迎面一股甜膩焦糊的味道。

白茶系著圍裙, 臉上頭上都是面粉, 探頭探腦地對著鍋裏吹氣, 專心致志的樣子,渾然沒發覺季承煜的到來。

男人走近了幾步, 看清了鍋裏一團團焦黃皺縮的黑暗料理, 沒打擾白茶做法, 默不作聲地退了出去。

“送點東西過來……”季承煜打了個電話給淩春臺, “口味做甜一點, 送到江茗一品。”

今天到家的時間早,他還有一些零碎的工作,看白茶折騰廚房的興致, 短時間恐怕不會結束, 季承煜就先去了書房。

書房裏屬於大學生期末覆習周的課本已經被主人火急火燎地轉移走了,只遺落了一只跟桌面嚴肅整齊風格格格不入的桌面擺件,一只敲木魚的兔子,季承煜伸手撥動了一下, 面容慈祥的深沈兔子就開始念念有詞地敲木魚。

倒是跟白茶祈禱期末不掛的模樣有幾分微妙的神似。

季承煜沒意識到自己笑了,伸手把它移動到了桌面中央,跟上次白茶從凱瑟琳那裏薅來的戰利品小仙人球並排放在一起。

季承煜對住宿的要求很簡單,簡潔舒適即可,是設計師很喜歡的那種甲方客戶,不差錢、什麽都行,但是白茶住進來以後,增添了許多個人氣息的小物件,像驟然湧入的鮮活亮色,跟他本人一樣。

“咚咚咚。”

“進。”

“先生……”白茶把門開了一半,露出半個腦袋。

“怎麽了?”季承煜起身,把掛在門上的樹袋熊捋下來,很體諒地問他,“廚房還好嗎?”

“好得很!”白茶立刻就反駁了季某人的不實推斷,反過來指責他不相信自己的廚藝。

“今晚我們吃焦糖布丁。”白茶反手去解圍裙帶子。

也不知道季承煜對他到底有什麽誤會,認為他會喜歡這種嬌嫩的粉色,正中央還有一顆鮮紅的愛心,他第一次見到的時候震驚了半天,不敢相信這是季承煜的審美能挑出來的東西。

最關鍵的是,這圍裙尺碼也不是太對,穿上去很緊。

白茶專心跟打了死結的圍裙鬥爭,一點也不知道自己此刻在季承煜眼裏是什麽模樣。

無論是被帶子勒緊的腰身,還是反手露出的白皙手腕,回頭時拉長的頸線……夏天穿的單薄,短褲和短袖被圍裙遮住,好像只穿了一件粉嫩的圍裙。

淚腺生的淺,白茶一著急眼眶就湧起熟悉的酸意,見季承煜站在原地也不知道幫忙,白茶含著薄紅的眼睛瞪了他一眼,眼底有一層似有若無的濕意。

——比桌上擺盤精致但賣相實在勉強的未知甜品要誘人多了。

“餓了麽?”季承煜走到他身後,接手了那根不聽話的帶子。

“沒有……”白茶小聲說著,肚子卻誠實地叫出了聲。

眼前的耳朵紅了,白茶不好意思地捂住肚子,不想承認自己的攻略出現了差錯。

“你餓了麽?”白茶有些不好意思,“阿姨準備的飯菜在冰箱裏,熱一下就好了。”

季承煜的早歸打亂了他的計劃,在他的規劃裏,下午順利做出來焦糖布丁,放進冰箱冷凍,在男人到家之前,加熱好阿姨提前準備的飯菜,最好不經意地讓男人看到他下廚時游刃有餘的模樣。

誰知這第一步就出了問題。

季承煜根本不按計劃出現。

白茶在心裏偷偷把責任推給無辜的男人。

“不麻煩椰椰大廚,”季承煜說話時低著頭,溫熱的氣息往他的耳朵上飄,白茶覺得癢,往前躲了躲,卻被人拉著腰間的帶子拽了回來,“我讓淩春臺送了你喜歡吃的東西,上次沒吃夠芒果班戟是不是?”

白茶的肚子不爭氣地又叫了一聲,季承煜笑了,白茶反手沒什麽力氣地錘了他一拳。

“好了。”季承煜解開了帶子。

白茶脫掉醜兮兮的圍裙,小聲吐槽:“這圍裙好醜,真是你親自選的?”

季承煜沒說是也沒說不是,像真心實意地誇獎他:“你穿很好看。”

“真的?”白茶疑惑,不過他很快就知道是不是真的了。

*

季承煜養了一只兔子。

於是他下班第一件事就是先找到兔子,這只兔子比較調皮,總是試圖把青草餵給人類,作為它對人類的寵愛。

但是沒關系,人類是善於運用實踐的種族,他會用行動讓兔子認識到,季承煜是肉食動物。

餵飽兔子,帶兔子鍛煉,給兔子洗澡。

季承煜從浴缸裏撿起一只香噴噴、軟乎乎的兔子,給它穿上了可愛的粉紅圍裙。

*

“……好奇怪。”白茶想把自己整個蜷縮進那一片小小的布料裏。

被解開的帶子重新系回了腰間,白皙的皮膚沾了熱水而變得粉紅,露出來的四肢無處安放,白茶只想把自己藏進季承煜的懷裏。

……這太羞恥了。

摟著他的手臂直接碰觸到他腰間的皮膚,白茶抖了抖,順從地被他抱到床上。

“椰椰大廚,到你的烹飪時間了。”

昏暗的燈光下,男人的眼神幽深,他餓了許久,強硬地要求並不高明的廚子為他服務。

手腕被帶領著,按摩的要領一到關鍵時刻就想不起來,只好沒有章法地胡來,不知是勁兒使得大了,還是位置不對,惹來一聲低沈的悶哼。

只是前菜。

磨紅的手心被輕輕放過了,季承煜離開了片刻,再回來時帶來了白茶無比熟悉的東西。

*

兔子見了人類新買的玩具卻並不高興,反而用柔軟的爪子輕輕地推拒。

下午人類不在家時,它已經自己偷偷觀察過了,看起來並不好玩,也不感興趣。

但是人類非要把東西塞進它細嫩的爪子裏,它只好用一雙通紅的眼睛無措地看著人類,軟綿綿地扒拉人類的衣服,希望得到幫助。

*

冰涼粘稠的液體被體溫捂熱了,才淋濕了那瘦長的物件。

白茶被碰了一下,就發出軟綿地哭叫,大概還是涼。

季承煜把空調溫度調高了,回來時吻著他的耳垂問他:“要我幫你嗎?”

男人善心大發,在白茶聽來不過是進食前的例行詢問,他無力地攥緊床單,羞恥地側過臉。

“好像不太方便,”男人觀察了一會兒,提出他的建議,“翻過身好不好?”

被扯得不成樣子的圍裙還掛在身上,季承煜體貼地幫人推高了,溫熱的手指取代了白茶不喜歡的玩具。

那液體不知有什麽成分,碰到皮膚表面就開始發熱,身體內外燃起的火四處作亂,白茶把頭埋進枕頭裏,又被一只手強硬地掰過來。

“呼吸。”

男人的聲音從身後傳來,好像很遠,又好像很近,白茶模模糊糊聽不清楚。

灼燒的火讓他分辨不出痛苦和愉悅。

他好像真的變成了一只很小很小的寵物,把自己完全交到了另一個人的掌心,隨著主人細微的動作而瑟瑟發抖。

好像應該恐懼,但在內心的深處又清晰地明白,人類並不會傷害它。

……真的不疼。

沒有尖銳的疼痛,另一種過於突出的感知就席卷上來。

屬於男人骨節分明的手指,被感知著、包裹著,漲漲的熱感連成一片,白茶中途被擺弄著換了幾次姿勢,潮濕的水聲和綿軟的哭吟混成一團。

“椰椰做的很棒。”

他在溫柔地舔舐中聽到耳邊的表揚,心裏湧起一陣比生.理愉悅更溫暖的潮水。

手指摸索著觸碰到男人的脖頸,白茶輕輕揉了揉,沙啞地張口:“有、讓你快樂嗎?”

即便沒有實質地進入,相互依偎和彼此探索的事情都做盡了。

一句輕輕的疑問,季承煜心底躁動的火又有卷土重來的苗頭,他俯身克制地吻了吻少年汗水泡透的指尖。

“我很高興,寶貝辛苦。”

*

在南落西斯島度假的季嶼剛發完朋友圈,還沒等到祁洲的反應,白茶先給他打了個電話。

“你想約我出去玩?”

白茶支支吾吾地“嗯”了一聲。

季嶼倒是很樂意,唯一的問題就是,“我現在不在江市,我出來辦點事。”

白茶也不知道打這個電話幹嘛,總不能告訴季嶼,他睡醒太過羞恥,想連夜逃出地球?

兩人都心不在焉地胡言亂語了兩句,就掛斷了電話。

季嶼第一時間查看自己剛發的朋友圈,白茶第一時間看向已經消毒完的小玩具。

昨晚發生的一切在腦子裏過電影,白茶呆滯地趴在床上,半晌,把腦袋埋進了枕頭裏。

輕微的灼燒感消了下去,上過藥的地方冰冰涼涼,被窩裏很舒服,男人的懷裏也很舒服。

昨天折騰到很晚,白茶醒的卻不晚,季承煜上午陪了他半天,被他半是撒嬌半是撒氣地趕出了門。

臥室裏仿佛還殘餘著升騰的熱氣和暧昧的聲響,白茶待不下去了,換到沙發上趴著。

要說疼,也不是。

難以形容的酸漲感。

季承煜那東西他看過也摸過……仍然是看起來完全不可能放進去……

白茶在沙發上翻來覆去,最後給季承煜發了消息:[周末可不可以陪我去個地方,大概需要半天時間。]

他決定先帶季承煜去完美醫院看一看。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