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鴻蒙真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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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章鴻蒙真言
而讓人大跌眼鏡的還在後頭。
汙染者被不斷攻擊，雖然沒有對它造成實質性的傷害，但也寸步難行。那塊小而珍稀的結晶就在它不遠處，卻如同天塹。
憤怒地朝天空怒吼，汙染者的一只細長的腳狠狠鉆進地底，緊接著土地不斷震動，暴動的土元素從磚塊下噴湧而出，整個場地如同被翻整了一遍，人類建築的痕跡零零碎碎落在土壤裏，像文明失落後的廢墟。
還沒有離開的觀眾紛紛陷入了危機，驚恐的表情印在每一張臉上，周迪大喝一聲：“快救助普通人！”
主辦方配置的安全員傾巢而出，將人引領到安全屋，同時另外兩個前來觀賽的隊伍也催動異能。
“餵，能看出來什麽嗎？”卡列波一刀斬開襲擊的土觸手，朝著安彼斯問。
“純粹的汙染者。”他幹脆利落道。
“異能呢？”
“看不出來。”
卡列波低低嘖聲，安彼斯的全知視野對不會使用精神屏障的異能者才有效，而往往能使用精神屏障就代表著具有接近人類的智力。
這對他們來說不是一個好消息。
場內，雷讓弓身飛躍，一腳踏碎土墻，這只汙染者試圖用源源不斷的土壤包裹住他和凱撒。
它的防禦極其堅固，土系異能者最麻煩的就在這一點，大陸沒有一處不存在土壤，即便是掩藏在極深的地底，也能為他們所感知操控，無窮無盡，生生不息。
但天幕之下，雷電亦不絕。
糾纏得夠久了，雷讓擺出一個奇異的手勢，天地風雲變色，粗壯的雷柱好像上天降下的神罰，連接著大地和蒼穹，氣勢洶洶，無人能擋。
凱撒瞇了瞇眼睛，這一擊連他都要暫避鋒芒。
汙染者在這毀天滅地的一擊下發出慘叫，焦黑的氣息彌漫，頹敗地逶迤在地，四肢微微彈動。
半晌，它已氣息微弱。
艾芙松了一口氣，坐回床上。
克裏曼急促道：“還沒結束！”
只見原本癱倒的汙染者竟然趁大家放松之際，前肢風馳電掣伸出，目標是……異能結晶！
“阻止它！”
不知道是誰眼眸緊縮，條件反射地大吼！
來不及了，汙染者細長的手已經快要摸到異能結晶。
剎那，一道雷光以更快的速度激射而來，瑩瑩發光的珍寶倏然破碎。
“鴻蒙真言之二·山。”
與此同時，一道曼妙的聲音響起，驟然拔地而起的高墻由下而上出現在汙染者的腳下，將它狠狠撞了出去！
臨死前的最後掙紮，確認過汙染者全無氣息，雷讓毫不猶豫引爆了雷電，將其電成一團焦灰。
“真是方便的能力。”
孔雅兒，莫拓城代表隊伍的領隊，朝雷讓微笑道。
見到汙染者徹底死透，周迪仍然沒有放松下來，汙染者中出現異能，這不是一件小事，所有人都知道它的死亡並不代表這件事情的完結。
想必此刻軍區正在為此焦頭爛額。
場地破壞嚴重，這比賽恐怕是無法進行下去了，凱撒當即離開。
“你們沒事吧！”
艾芙早就等待了他們許久，緊張地查看幾人身上的傷勢，見到傲傲小臉蛋上毫無血色，頓時心疼地抱住了他。
沒等幾人說上幾句，周迪喊了艾芙的名字，神情凝重地表示要和她私下談談。
艾芙早知道周迪會問，畢竟幾個月前還聲稱自己沒有異能的人忽然掌握了異能汙染者的情報，按他謹慎的性子若不起疑心才不正常。
她只是在猶豫自己要不要和盤托出，其實自己來自異世，其實天災後殘存的還有另一處以科技為主的人類文明……
艾芙設身處地，如果說自己努力活了十幾年的人生被人說全是虛構的，你只是漫畫裏註定要死亡的反派背景板而已，她能心平靜氣地相信這番話嗎？
躊躇之下，話語在嗓子裏繞了好幾圈還是堵在喉頭，艾芙瞞下了一部分真相，斟酌著告訴周迪這些情報是她從書上看來的。
這點伎倆怎麽瞞得住閱人無數的周迪？他看艾芙臉都憋紅了實在不想說，嘆了一口氣。
“周老師……”艾芙有些愧疚地低下了頭。
周迪搖了搖頭，“每個人有每個人的秘密，你不想說我也不勉強，只是如果你有更多的情報一定要跟老師說。”
她趕緊點頭，多一個情報，在邊境奮鬥的戰士就多一份保障，艾芙自然不會藏私。
忽然她想到什麽，問：“老師……那只汙染者的屍體已經完全毀壞了嗎？”
“放心吧，已經變成焦炭了，雷讓不會在這種地方放松。”
“只是一堆焦炭？沒有發現其他什麽東西嗎？”
艾芙不死心地問。
“發現什麽？”周迪反問，艾芙遲疑一瞬，方才忽然闖進她腦海裏的念頭是漫畫中攻擊廢墟的喪屍腦袋裏都有晶核，科學家研究了許久，只能看出這是一種能量結晶體，並不知道其用處。
艾芙自然也不知道，她只是想確認這是不是來自廢墟的喪屍罷了。
如果是的話，廢墟和諾亞大陸之間猶如天塹的距離，究竟是如何跨越的……
“楞著幹嘛？”
肩膀被人輕輕一推，艾芙回神，周迪已經走了，克裏曼正艱難地擡起他木乃伊一樣的手戳著艾芙。
“盧澤前輩聽說死鳥戰勝了蟲老弟，要請我們吃飯當作慶祝，雖然我覺得死鳥贏得不夠爽快但畢竟是我們隊的，小爺就去湊湊熱鬧，但我看的可是盧澤學長的面子哈。”
長鳶白眼翻得那叫一個厲害，“不吃滾。”
克裏曼呵呵，“請客的是學長又不是你！”
“真佩服你。”艾芙抽了抽嘴角，為他身殘志堅的精神鼓掌。
“也好，這幾天大家的精神都太緊繃了。”艾芙想著，順手拿上了自己的零食，特地把梅子幹挑出來給雷讓，再給傲傲塞了一瓶牛奶。
“好想快快長大……”傲傲鼓著臉喝牛奶，嘆氣。
“長大可不是一件好事。”艾芙說，小時候她也盼著長大，以為長大了就能為奶奶遮風擋雨，讓她不必起早貪黑去做活。
可真的成為大人了才發現，自己只是眾多平庸生命裏的一個，年齡的增長知識讓她愈發認識到自己的無能為力罷了。
“可我也想像艾芙姐姐一樣厲害，就算異能等級沒有他們高，仍然讓對面覺得十足有威脅感。”傲傲條理分明道。
他是個早熟的小孩，知道自己雖然是3S級，但經驗什麽的十分欠缺，遇到足夠成熟的敵人，哪怕等級比他低，依然會落下風。
艾芙摸了摸他的腦袋，“你會的。”
命運讓她來到這裏，絕不是希望她再次淪為平庸。
克裏曼催著盡快去，艾芙走到一半才發現自己東西沒帶，火急火燎地跑回休息室。
篤篤的敲門聲傳來，艾芙翻著櫃子，揚聲請進。
“你好，我是莫拓城的領隊孔雅兒，請問雷讓在嗎？”
莫拓城的領隊？她來找雷讓做什麽？
孔雅兒見是她，很好地掩住失望之色，微笑道：“看來是我來的不是時候，若是雷讓回來了，麻煩讓他聯系我。”
“你有什麽事情告訴我也是一樣的。”
艾芙說道。
孔雅兒看她一眼，忽然笑起來： “是我疏忽了，既然是沙灣第一學院的隊員，遲早也會知道的。”
清麗的女子一派少女芳華，眉眼間十足穩重，開門見山道：“接下來的比賽中，莫拓城有意與沙灣第一合作。”
“合作？”
“正是。”
她幹脆地表明來意，“實不相瞞，莫拓城參加此次赫拉克勒斯大賽並不為名次，如果沙灣第一願意，莫拓城可以竭力幫助貴校獲得勝利。”
艾芙若有所思，赫拉克勒斯冠軍院校的獎品豐厚至極，對異能者有無數好處，否則也不會讓人趨之若鶩，孔雅兒作為莫拓城的領隊，竟然甘願放棄利益也要尋求合作，她所圖究竟為何？
她這般想著，也問出了口。
孔雅兒漂亮的雙眸閃過一絲惆悵，她轉身，窗外不知何時下起了綿綿細雨，場內一片狼籍，觀眾也都疏散完畢了。
“…… 你可知道，現在三大國之中有多少人用著莫拓城的產品？”
“莫拓城是商人的城市，是發明家的城市，我們為人類的生活提供便利，源源不斷的貨物和技術被打上各式各樣的印記流到三大國，可絕大多數人不知道它們來自莫拓。”
孔雅兒苦笑，聲音染上一縷清愁，“因為在人們的眼裏，莫拓城是背叛者的罪證，是罪孽之城，他們不接受來自那兒的一切東西。”
所以三大國表面上不與莫拓城來往，國民也自發排擠莫拓城的商人，一邊卻在暗地裏和這所被孤立的城市進行交易。
“我來到這兒的目的就是為了證明，我們的祖先並非忘恩負義之徒，莫拓城的百姓不能再承受這種無由來的惡意。”
她的眼神閃過堅決，語氣愈發謙遜真摯，對艾芙道：“身為後人，我有責任將當初的真相大白於天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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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讓人大跌眼鏡的還在後頭。
汙染者被不斷攻擊，雖然沒有對它造成實質性的傷害，但也寸步難行。那塊小而珍稀的結晶就在它不遠處，卻如同天塹。
憤怒地朝天空怒吼，汙染者的一只細長的腳狠狠鉆進地底，緊接著土地不斷震動，暴動的土元素從磚塊下噴湧而出，整個場地如同被翻整了一遍，人類建築的痕跡零零碎碎落在土壤裏，像文明失落後的廢墟。
還沒有離開的觀眾紛紛陷入了危機，驚恐的表情印在每一張臉上，周迪大喝一聲：“快救助普通人！”
主辦方配置的安全員傾巢而出，將人引領到安全屋，同時另外兩個前來觀賽的隊伍也催動異能。
“餵，能看出來什麽嗎？”卡列波一刀斬開襲擊的土觸手，朝著安彼斯問。
“純粹的汙染者。”他幹脆利落道。
“異能呢？”
“看不出來。”
卡列波低低嘖聲，安彼斯的全知視野對不會使用精神屏障的異能者才有效，而往往能使用精神屏障就代表著具有接近人類的智力。
這對他們來說不是一個好消息。
場內，雷讓弓身飛躍，一腳踏碎土墻，這只汙染者試圖用源源不斷的土壤包裹住他和凱撒。
它的防禦極其堅固，土系異能者最麻煩的就在這一點，大陸沒有一處不存在土壤，即便是掩藏在極深的地底，也能為他們所感知操控，無窮無盡，生生不息。
但天幕之下，雷電亦不絕。
糾纏得夠久了，雷讓擺出一個奇異的手勢，天地風雲變色，粗壯的雷柱好像上天降下的神罰，連接著大地和蒼穹，氣勢洶洶，無人能擋。
凱撒瞇了瞇眼睛，這一擊連他都要暫避鋒芒。
汙染者在這毀天滅地的一擊下發出慘叫，焦黑的氣息彌漫，頹敗地逶迤在地，四肢微微彈動。
半晌，它已氣息微弱。
艾芙松了一口氣，坐回床上。
克裏曼急促道：“還沒結束！”
只見原本癱倒的汙染者竟然趁大家放松之際，前肢風馳電掣伸出，目標是……異能結晶！
“阻止它！”
不知道是誰眼眸緊縮，條件反射地大吼！
來不及了，汙染者細長的手已經快要摸到異能結晶。
剎那，一道雷光以更快的速度激射而來，瑩瑩發光的珍寶倏然破碎。
“鴻蒙真言之二·山。”
與此同時，一道曼妙的聲音響起，驟然拔地而起的高墻由下而上出現在汙染者的腳下，將它狠狠撞了出去！
臨死前的最後掙紮，確認過汙染者全無氣息，雷讓毫不猶豫引爆了雷電，將其電成一團焦灰。
“真是方便的能力。”
孔雅兒，莫拓城代表隊伍的領隊，朝雷讓微笑道。
見到汙染者徹底死透，周迪仍然沒有放松下來，汙染者中出現異能，這不是一件小事，所有人都知道它的死亡並不代表這件事情的完結。
想必此刻軍區正在為此焦頭爛額。
場地破壞嚴重，這比賽恐怕是無法進行下去了，凱撒當即離開。
“你們沒事吧！”
艾芙早就等待了他們許久，緊張地查看幾人身上的傷勢，見到傲傲小臉蛋上毫無血色，頓時心疼地抱住了他。
沒等幾人說上幾句，周迪喊了艾芙的名字，神情凝重地表示要和她私下談談。
艾芙早知道周迪會問，畢竟幾個月前還聲稱自己沒有異能的人忽然掌握了異能汙染者的情報，按他謹慎的性子若不起疑心才不正常。
她只是在猶豫自己要不要和盤托出，其實自己來自異世，其實天災後殘存的還有另一處以科技為主的人類文明……
艾芙設身處地，如果說自己努力活了十幾年的人生被人說全是虛構的，你只是漫畫裏註定要死亡的反派背景板而已，她能心平靜氣地相信這番話嗎？
躊躇之下，話語在嗓子裏繞了好幾圈還是堵在喉頭，艾芙瞞下了一部分真相，斟酌著告訴周迪這些情報是她從書上看來的。
這點伎倆怎麽瞞得住閱人無數的周迪？他看艾芙臉都憋紅了實在不想說，嘆了一口氣。
“周老師……”艾芙有些愧疚地低下了頭。
周迪搖了搖頭，“每個人有每個人的秘密，你不想說我也不勉強，只是如果你有更多的情報一定要跟老師說。”
她趕緊點頭，多一個情報，在邊境奮鬥的戰士就多一份保障，艾芙自然不會藏私。
忽然她想到什麽，問：“老師……那只汙染者的屍體已經完全毀壞了嗎？”
“放心吧，已經變成焦炭了，雷讓不會在這種地方放松。”
“只是一堆焦炭？沒有發現其他什麽東西嗎？”
艾芙不死心地問。
“發現什麽？”周迪反問，艾芙遲疑一瞬，方才忽然闖進她腦海裏的念頭是漫畫中攻擊廢墟的喪屍腦袋裏都有晶核，科學家研究了許久，只能看出這是一種能量結晶體，並不知道其用處。
艾芙自然也不知道，她只是想確認這是不是來自廢墟的喪屍罷了。
如果是的話，廢墟和諾亞大陸之間猶如天塹的距離，究竟是如何跨越的……
“楞著幹嘛？”
肩膀被人輕輕一推，艾芙回神，周迪已經走了，克裏曼正艱難地擡起他木乃伊一樣的手戳著艾芙。
“盧澤前輩聽說死鳥戰勝了蟲老弟，要請我們吃飯當作慶祝，雖然我覺得死鳥贏得不夠爽快但畢竟是我們隊的，小爺就去湊湊熱鬧，但我看的可是盧澤學長的面子哈。”
長鳶白眼翻得那叫一個厲害，“不吃滾。”
克裏曼呵呵，“請客的是學長又不是你！”
“真佩服你。”艾芙抽了抽嘴角，為他身殘志堅的精神鼓掌。
“也好，這幾天大家的精神都太緊繃了。”艾芙想著，順手拿上了自己的零食，特地把梅子幹挑出來給雷讓，再給傲傲塞了一瓶牛奶。
“好想快快長大……”傲傲鼓著臉喝牛奶，嘆氣。
“長大可不是一件好事。”艾芙說，小時候她也盼著長大，以為長大了就能為奶奶遮風擋雨，讓她不必起早貪黑去做活。
可真的成為大人了才發現，自己只是眾多平庸生命裏的一個，年齡的增長知識讓她愈發認識到自己的無能為力罷了。
“可我也想像艾芙姐姐一樣厲害，就算異能等級沒有他們高，仍然讓對面覺得十足有威脅感。”傲傲條理分明道。
他是個早熟的小孩，知道自己雖然是3S級，但經驗什麽的十分欠缺，遇到足夠成熟的敵人，哪怕等級比他低，依然會落下風。
艾芙摸了摸他的腦袋，“你會的。”
命運讓她來到這裏，絕不是希望她再次淪為平庸。
克裏曼催著盡快去，艾芙走到一半才發現自己東西沒帶，火急火燎地跑回休息室。
篤篤的敲門聲傳來，艾芙翻著櫃子，揚聲請進。
“你好，我是莫拓城的領隊孔雅兒，請問雷讓在嗎？”
莫拓城的領隊？她來找雷讓做什麽？
孔雅兒見是她，很好地掩住失望之色，微笑道：“看來是我來的不是時候，若是雷讓回來了，麻煩讓他聯系我。”
“你有什麽事情告訴我也是一樣的。”
艾芙說道。
孔雅兒看她一眼，忽然笑起來： “是我疏忽了，既然是沙灣第一學院的隊員，遲早也會知道的。”
清麗的女子一派少女芳華，眉眼間十足穩重，開門見山道：“接下來的比賽中，莫拓城有意與沙灣第一合作。”
“合作？”
“正是。”
她幹脆地表明來意，“實不相瞞，莫拓城參加此次赫拉克勒斯大賽並不為名次，如果沙灣第一願意，莫拓城可以竭力幫助貴校獲得勝利。”
艾芙若有所思，赫拉克勒斯冠軍院校的獎品豐厚至極，對異能者有無數好處，否則也不會讓人趨之若鶩，孔雅兒作為莫拓城的領隊，竟然甘願放棄利益也要尋求合作，她所圖究竟為何？
她這般想著，也問出了口。
孔雅兒漂亮的雙眸閃過一絲惆悵，她轉身，窗外不知何時下起了綿綿細雨，場內一片狼籍，觀眾也都疏散完畢了。
“…… 你可知道，現在三大國之中有多少人用著莫拓城的產品？”
“莫拓城是商人的城市，是發明家的城市，我們為人類的生活提供便利，源源不斷的貨物和技術被打上各式各樣的印記流到三大國，可絕大多數人不知道它們來自莫拓。”
孔雅兒苦笑，聲音染上一縷清愁，“因為在人們的眼裏，莫拓城是背叛者的罪證，是罪孽之城，他們不接受來自那兒的一切東西。”
所以三大國表面上不與莫拓城來往，國民也自發排擠莫拓城的商人，一邊卻在暗地裏和這所被孤立的城市進行交易。
“我來到這兒的目的就是為了證明，我們的祖先並非忘恩負義之徒，莫拓城的百姓不能再承受這種無由來的惡意。”
她的眼神閃過堅決，語氣愈發謙遜真摯，對艾芙道：“身為後人，我有責任將當初的真相大白於天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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