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晶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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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章晶核
克裏曼嚼碎嘴裏的硬糖，伸出手想再摸兩顆。
一只小手迅速拍掉了他的爪子，為了避免自己的零食被壞心眼的哥哥一下子吃完，傲傲轉移陣地，抱著包挪到了艾芙身邊。
“你這小孩，哥平時怎麽對你的，連顆糖都不給我？”
他在艾芙鄙視的目光下哼來哼去，忽然大喊一聲：“——好無聊！！”
這是人形汙染者出現在大眾面前第五天。
從未有過的異能汙染者的出現讓整個諾亞大陸進入了戒備狀態，周迪自那天起忙得腳不沾地，連片衣角都看不見，一夜之間似乎所有軍區都繃得像一根扯緊的弦。
在這種情況下大賽也無法正常進行，凱撒和雷讓的世紀對決也不了了之，由於異能結晶的損壞，帝國很快接受了平局的結果。
直到今天，第三輪比賽仍然沒有宣布比賽內容。
“真羨慕老大能被選召去邊境。”克裏曼已經憋瘋了，醫生不準他訓練，長鳶自比賽後就閉關打磨新技能，徒留他一個好戰分子得不到發洩。
去邊境可不是一件好事，艾芙總覺得有些不安。
原世界線，雷讓被汙染的節點還沒有線索，自從那只疑似來自廢墟的汙染者出現，艾芙猛然警醒，才發現自己沈迷訓練和比賽，居然把這麽重要的事情忘了。
不知道軍方掌握了多少信息，艾芙找到周迪，也許是看在她提供過情報的份上，周迪並不介意把機密資料對她開放，可看來看去，還沒有孔雅兒告訴她的多。
再等了幾日，莫拓城發布的任務終於到達了沙灣第一學院。
宣布任務的是臨時被抽調過來代替周迪帶隊的程磊，粗獷的溫室總教官念了幾句話，煩躁地一嘖嘴，把任務資料扔給他們自己看。
“異常汙染者？”
克裏曼緊緊皺著眉，“和那天賽場上一樣？”
艾芙點點頭，孔雅兒早就把任務內容告訴了她，並且指明希望沙灣第一學院來完成這項任務。
其實就算她不要求，艾芙也一定會去，任務資料上寫得清清楚楚，出現在莫拓城邊境的汙染者渾身灰白、流涎，並且極具感染性，能夠將接觸到的人感染致死，最重要的一點——部分屍體大腦曾發現棱形晶石。
艾芙幾乎可以確定，這就是來自廢墟的汙染者，漫畫中的喪屍。
任務要求幾人清除異常汙染者，並找出這些汙染者出現的原因，並不要求將這些汙染者腦內產生的晶核上交，雷讓正在邊境，因此參與此次任務的人只有克裏曼、長鳶、艾芙三人。
傲傲因為沒達到異能者管理協會雇傭的年齡要求留守在基地，即將單獨接受程磊教官的訓練。
莫拓城特地派了飛艇接送，精巧的飛艇較之諾亞國的更加輕便迅捷，宛如一只蜻蜓，惹得電子控克裏曼嘖嘖稱嘆。
艾芙想到孔雅兒所說的莫拓城暗地裏向三大國輸送了許多產品，心中有了幾分思量，看來這所被孤立排擠的城市科技水平相當領先。
孔雅兒早早在城門等候，一襲青衣笑臉相迎。
“這幾日下大雨，通往未明灘的路口被山石堵住，有專人正在清理，待路途暢通還請各位前往查看情況。”
未明灘就是莫拓城與汙染區交界處，經常遭到汙染者的侵襲，艾芙一進來就註意到了，莫拓城周圍屹立的連綿城墻，似金非金，似土非土，卻極為強韌，尋常異能者不可破，正是用來抵禦汙染者攻擊的。
莫拓城有一半的邊境線毗鄰汙染區，中間連過渡地帶都沒有，城裏的居民們僅靠一墻之隔和怪物們作鄰居，竟然發展成了數一數二的科技與商貿之地，生命力與意志不可小覷。
孔雅兒將幾人領到一處小院，和諾亞偏西式的建築風格不同，這裏古香古色，雅致天成，艾芙頓時心生親切之感。
她挽起衣袖，焚香煮茶，禮數周全，艾芙還以為自己穿越的不是末日天災異世，而是古代千金閨閣。
“莫拓地方小，物資不豐，各位見笑了。”孔雅兒歉意地笑笑，見幾人入鄉隨俗一點也不拘謹該吃吃該喝喝，彎了彎眼角，說起正事來。
“此次入侵的異常汙染者雖外形不同，但能力有強有弱，先前護衛隊捉了幾只供實驗室研究，除了大腦內部生有奇異晶核，其他與普通汙染者也沒什麽不同。”孔雅兒道，“只是不知道它們的來處，是發生了變異還是從別的地方……”
艾芙明白她想說什麽，諾亞大陸此前殺了無數汙染者，都不曾發現晶核，如果是遠方的新物種跋涉而來，它們的目的又是什麽呢？
“管它是什麽，通通一把火燒掉。”克裏曼不假思索，孔雅兒卻露出為難神色。
“城裏的居民有相當一部分普通人，如果可以的話，盡量不要讓他們受到驚嚇……”她委婉道。
艾芙用手肘捅了捅克裏曼，哈哈笑道：“當然，這是調查任務不是剿殺任務……能讓我們先看一下捕獲的異常汙染者嗎？”
孔雅兒松了口氣，“當然。”
接下來的場景實在讓人大開眼界，莫拓城的實驗室竟然建造在地下，無數精巧的通道和機關在層層土壤下組合連接，宛如螞蟻的巢穴四通八達，簡直是另一個洞天。
“這是會長兒時利用能力打造的地下城。”
實驗室的管理者，孔維推了推眼鏡，語氣中的自豪任誰都聽得出來。
“只是幫助長輩們罷了，不足掛齒。”孔雅兒無奈道，“維叔，麻煩您帶幾位沙灣第一的客人們去看那只汙染獸吧，我還有商會的事務，先失陪了。”
孔雅兒走後，幾人跟隨孔維七拐八拐，終於看見一扇閉合得嚴絲合縫的門，說嚴絲合縫都無法形容它的密閉程度，乍一看根本找不到縫隙，更無從知道打開之法。
只見孔維站至門前，一道淡藍光影自上而下掃過他全身，門悄無聲息滑開，露出室內全貌。
最中央，黃色的漿液充滿整個柱體，他們看見了那只異常汙染者，外形肖似狼，彎曲著身子如同一只風幹的蝦靜靜地浮在其中。
“這就是它腦袋裏取出來的晶核。”
孔維接過一個箱子，露出棱形閃著碎光的白色晶核。
艾芙倏地握緊了拳，她猜對了，這就是漫畫中的喪屍晶核。
“能拿出來看看嗎？”
“請便。”
艾芙小心翼翼拿起來，據孔維所說，他們研究了很久，都無法確認這塊小石頭的材質，更無從解析它的功能了。
“這是一種能量體。”艾芙說道。
“你怎麽知道？”
漫畫書上看的。
艾芙默默想。
她的目光似乎要把這塊石頭剖開，事實上她對晶核的認知也只比孔維多一點，因為廢墟的科學家也不知道它的功用。
他們研究了近百年，也才明白不同顏色的晶核蘊含的能量不同，艾芙手裏這種白色的就是最低級的晶核，而依次往上是灰、藍、紫、金。
科學家們嘗試過把晶核作為供能核心為機甲提供動力，但完全沒有辦法釋放其中蘊含的能量，最後這些從喪屍腦袋裏剖出來的美麗晶體只能作為擺設存在於實驗室，等待後人揭開這個未解之謎。
她看了一會兒就打算還給孔維，他接過來卻不小心沒拿穩，盒子翻開，眼看晶核要掉到地上，艾芙下意識用異能喚回。
下一秒，所有人愕然地發現晶核陡然消失在空中。
“石頭呢？”克裏曼瞪圓了眼睛。
孔維更是驚慌地把盒子翻來翻去。
“好像……”艾芙感受著剛才一瞬間的波動，有什麽東西確實進入了她體內。
“這東西可以被吸收？”聽了艾芙的解釋，孔維傻眼了，他不住地踱步，嘴裏念念有詞，“我們研究那麽久……不對，實驗室裏大部分都是普通人，所以根本沒有嘗試過用異能接觸……你剛才做了什麽？再演示一遍給我看！”
他迅速地拿出好幾顆晶核，懟到艾芙面前幾乎是急迫地叫道。
艾芙如法炮制，每次都是使用異能的那一刻晶核便原地消失地無影無蹤，在吸收掉一顆藍色晶核後，艾芙明顯地感覺到自己的精神之海蕩開波紋。
無形的邊界向遠方延伸了微不可見的距離。
“能夠提高精神力的能量體！”孔維幾乎要瘋魔了，完全不覆剛見面時平靜甚至有些桀驁的模樣，他即刻召集了實驗室的所有人員，將剩下幾顆晶核對待無上珍寶般收起。
艾芙等人就這樣被拋在了腦後。
“能夠提高精神力，這不就是異能結晶？”克裏曼將手背在腦後，百無聊賴地看著他們忙忙碌碌。
“不一樣。”長鳶顯然更加明白這項發現的重要性，“異能結晶的形成需要數萬年時間，並且世間所剩無幾，可能產生晶核的異常汙染者……未明灘還不知道有多少。”
這意味著，在這個被汙染的時代，獵物和獵手將會調轉地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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克裏曼嚼碎嘴裏的硬糖，伸出手想再摸兩顆。
一只小手迅速拍掉了他的爪子，為了避免自己的零食被壞心眼的哥哥一下子吃完，傲傲轉移陣地，抱著包挪到了艾芙身邊。
“你這小孩，哥平時怎麽對你的，連顆糖都不給我？”
他在艾芙鄙視的目光下哼來哼去，忽然大喊一聲：“——好無聊！！”
這是人形汙染者出現在大眾面前第五天。
從未有過的異能汙染者的出現讓整個諾亞大陸進入了戒備狀態，周迪自那天起忙得腳不沾地，連片衣角都看不見，一夜之間似乎所有軍區都繃得像一根扯緊的弦。
在這種情況下大賽也無法正常進行，凱撒和雷讓的世紀對決也不了了之，由於異能結晶的損壞，帝國很快接受了平局的結果。
直到今天，第三輪比賽仍然沒有宣布比賽內容。
“真羨慕老大能被選召去邊境。”克裏曼已經憋瘋了，醫生不準他訓練，長鳶自比賽後就閉關打磨新技能，徒留他一個好戰分子得不到發洩。
去邊境可不是一件好事，艾芙總覺得有些不安。
原世界線，雷讓被汙染的節點還沒有線索，自從那只疑似來自廢墟的汙染者出現，艾芙猛然警醒，才發現自己沈迷訓練和比賽，居然把這麽重要的事情忘了。
不知道軍方掌握了多少信息，艾芙找到周迪，也許是看在她提供過情報的份上，周迪並不介意把機密資料對她開放，可看來看去，還沒有孔雅兒告訴她的多。
再等了幾日，莫拓城發布的任務終於到達了沙灣第一學院。
宣布任務的是臨時被抽調過來代替周迪帶隊的程磊，粗獷的溫室總教官念了幾句話，煩躁地一嘖嘴，把任務資料扔給他們自己看。
“異常汙染者？”
克裏曼緊緊皺著眉，“和那天賽場上一樣？”
艾芙點點頭，孔雅兒早就把任務內容告訴了她，並且指明希望沙灣第一學院來完成這項任務。
其實就算她不要求，艾芙也一定會去，任務資料上寫得清清楚楚，出現在莫拓城邊境的汙染者渾身灰白、流涎，並且極具感染性，能夠將接觸到的人感染致死，最重要的一點——部分屍體大腦曾發現棱形晶石。
艾芙幾乎可以確定，這就是來自廢墟的汙染者，漫畫中的喪屍。
任務要求幾人清除異常汙染者，並找出這些汙染者出現的原因，並不要求將這些汙染者腦內產生的晶核上交，雷讓正在邊境，因此參與此次任務的人只有克裏曼、長鳶、艾芙三人。
傲傲因為沒達到異能者管理協會雇傭的年齡要求留守在基地，即將單獨接受程磊教官的訓練。
莫拓城特地派了飛艇接送，精巧的飛艇較之諾亞國的更加輕便迅捷，宛如一只蜻蜓，惹得電子控克裏曼嘖嘖稱嘆。
艾芙想到孔雅兒所說的莫拓城暗地裏向三大國輸送了許多產品，心中有了幾分思量，看來這所被孤立排擠的城市科技水平相當領先。
孔雅兒早早在城門等候，一襲青衣笑臉相迎。
“這幾日下大雨，通往未明灘的路口被山石堵住，有專人正在清理，待路途暢通還請各位前往查看情況。”
未明灘就是莫拓城與汙染區交界處，經常遭到汙染者的侵襲，艾芙一進來就註意到了，莫拓城周圍屹立的連綿城墻，似金非金，似土非土，卻極為強韌，尋常異能者不可破，正是用來抵禦汙染者攻擊的。
莫拓城有一半的邊境線毗鄰汙染區，中間連過渡地帶都沒有，城裏的居民們僅靠一墻之隔和怪物們作鄰居，竟然發展成了數一數二的科技與商貿之地，生命力與意志不可小覷。
孔雅兒將幾人領到一處小院，和諾亞偏西式的建築風格不同，這裏古香古色，雅致天成，艾芙頓時心生親切之感。
她挽起衣袖，焚香煮茶，禮數周全，艾芙還以為自己穿越的不是末日天災異世，而是古代千金閨閣。
“莫拓地方小，物資不豐，各位見笑了。”孔雅兒歉意地笑笑，見幾人入鄉隨俗一點也不拘謹該吃吃該喝喝，彎了彎眼角，說起正事來。
“此次入侵的異常汙染者雖外形不同，但能力有強有弱，先前護衛隊捉了幾只供實驗室研究，除了大腦內部生有奇異晶核，其他與普通汙染者也沒什麽不同。”孔雅兒道，“只是不知道它們的來處，是發生了變異還是從別的地方……”
艾芙明白她想說什麽，諾亞大陸此前殺了無數汙染者，都不曾發現晶核，如果是遠方的新物種跋涉而來，它們的目的又是什麽呢？
“管它是什麽，通通一把火燒掉。”克裏曼不假思索，孔雅兒卻露出為難神色。
“城裏的居民有相當一部分普通人，如果可以的話，盡量不要讓他們受到驚嚇……”她委婉道。
艾芙用手肘捅了捅克裏曼，哈哈笑道：“當然，這是調查任務不是剿殺任務……能讓我們先看一下捕獲的異常汙染者嗎？”
孔雅兒松了口氣，“當然。”
接下來的場景實在讓人大開眼界，莫拓城的實驗室竟然建造在地下，無數精巧的通道和機關在層層土壤下組合連接，宛如螞蟻的巢穴四通八達，簡直是另一個洞天。
“這是會長兒時利用能力打造的地下城。”
實驗室的管理者，孔維推了推眼鏡，語氣中的自豪任誰都聽得出來。
“只是幫助長輩們罷了，不足掛齒。”孔雅兒無奈道，“維叔，麻煩您帶幾位沙灣第一的客人們去看那只汙染獸吧，我還有商會的事務，先失陪了。”
孔雅兒走後，幾人跟隨孔維七拐八拐，終於看見一扇閉合得嚴絲合縫的門，說嚴絲合縫都無法形容它的密閉程度，乍一看根本找不到縫隙，更無從知道打開之法。
只見孔維站至門前，一道淡藍光影自上而下掃過他全身，門悄無聲息滑開，露出室內全貌。
最中央，黃色的漿液充滿整個柱體，他們看見了那只異常汙染者，外形肖似狼，彎曲著身子如同一只風幹的蝦靜靜地浮在其中。
“這就是它腦袋裏取出來的晶核。”
孔維接過一個箱子，露出棱形閃著碎光的白色晶核。
艾芙倏地握緊了拳，她猜對了，這就是漫畫中的喪屍晶核。
“能拿出來看看嗎？”
“請便。”
艾芙小心翼翼拿起來，據孔維所說，他們研究了很久，都無法確認這塊小石頭的材質，更無從解析它的功能了。
“這是一種能量體。”艾芙說道。
“你怎麽知道？”
漫畫書上看的。
艾芙默默想。
她的目光似乎要把這塊石頭剖開，事實上她對晶核的認知也只比孔維多一點，因為廢墟的科學家也不知道它的功用。
他們研究了近百年，也才明白不同顏色的晶核蘊含的能量不同，艾芙手裏這種白色的就是最低級的晶核，而依次往上是灰、藍、紫、金。
科學家們嘗試過把晶核作為供能核心為機甲提供動力，但完全沒有辦法釋放其中蘊含的能量，最後這些從喪屍腦袋裏剖出來的美麗晶體只能作為擺設存在於實驗室，等待後人揭開這個未解之謎。
她看了一會兒就打算還給孔維，他接過來卻不小心沒拿穩，盒子翻開，眼看晶核要掉到地上，艾芙下意識用異能喚回。
下一秒，所有人愕然地發現晶核陡然消失在空中。
“石頭呢？”克裏曼瞪圓了眼睛。
孔維更是驚慌地把盒子翻來翻去。
“好像……”艾芙感受著剛才一瞬間的波動，有什麽東西確實進入了她體內。
“這東西可以被吸收？”聽了艾芙的解釋，孔維傻眼了，他不住地踱步，嘴裏念念有詞，“我們研究那麽久……不對，實驗室裏大部分都是普通人，所以根本沒有嘗試過用異能接觸……你剛才做了什麽？再演示一遍給我看！”
他迅速地拿出好幾顆晶核，懟到艾芙面前幾乎是急迫地叫道。
艾芙如法炮制，每次都是使用異能的那一刻晶核便原地消失地無影無蹤，在吸收掉一顆藍色晶核後，艾芙明顯地感覺到自己的精神之海蕩開波紋。
無形的邊界向遠方延伸了微不可見的距離。
“能夠提高精神力的能量體！”孔維幾乎要瘋魔了，完全不覆剛見面時平靜甚至有些桀驁的模樣，他即刻召集了實驗室的所有人員，將剩下幾顆晶核對待無上珍寶般收起。
艾芙等人就這樣被拋在了腦後。
“能夠提高精神力，這不就是異能結晶？”克裏曼將手背在腦後，百無聊賴地看著他們忙忙碌碌。
“不一樣。”長鳶顯然更加明白這項發現的重要性，“異能結晶的形成需要數萬年時間，並且世間所剩無幾，可能產生晶核的異常汙染者……未明灘還不知道有多少。”
這意味著，在這個被汙染的時代，獵物和獵手將會調轉地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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