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淬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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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章淬火
冷靜、冷靜。
克裏曼大口喘著氣，目光直視前方，死死盯住眼前少年傲慢的身影。
他強迫自己集中註意力，將卡列波手上的動作看得一清二楚，可就算知道攻擊從哪個方向來也根本躲不過，卡列波的斬擊迅速而兇悍，並且越打越暢快，簡直咄咄逼人。
克裏曼頭一回痛恨起自己在溫室更註重體能強化的訓練而對速度有所忽視，天下武功唯快不破，卡列波每一刀都完成在瞬息之間，即使有一身武力他也只能被動挨打。
艾芙心中焦急，在克裏曼胸前再添一刀新傷時終於忍不住發動能力張口欲喊，在和尼古拉斯兄弟纏鬥的雷讓仿佛察覺到一般，敏銳地轉頭，嚴厲的眼神定定地看著艾芙，那雙幽深的綠眸還沒從戰鬥中脫離，攜帶著一絲兇意，艾芙幾乎是瞬間就屏住了呼吸，僵在原地。
與此同時，傲傲也忽然拉住了她的手。
“艾芙姐姐，不要。”小男孩的聲音稚嫩，卻冷靜得幾乎冷漠，“這是克裏曼哥哥自己的戰鬥。”
作為異能者，他們都有著未來死在與汙染者戰鬥中的覺悟，而死亡赴約而來的時候，沒有人能幫他們承擔。
——殞命之時，皆為孤身。
他們從不畏懼死亡，也從不逃避戰鬥。
艾芙沈默地握緊了拳頭。
克裏曼以刀背抵擋住卡列波大力的斬擊，他的異能是赫炎，經常使用火焰纏繞在武器身上戰鬥，因此精心挑選過隨身佩刀的材質，能夠在烈火中被炙烤七七四十九日而堅韌不摧。可這兩把陪伴他十幾年的夥伴卻在卡列波的攻擊下變得坑坑窪窪，刀刃豁口無數。
一退再退！
眼看他身上傷痕越來越多，卡列波幾乎是在戲弄一般地進行攻擊，長鳶不顧腦海的疼痛，再次三道音刃連發，怒吼道：“克裏曼·羅賓森，你個蠢貨！不會反擊嗎！”
宿敵的怒罵喚回他一絲戰意，再次抵擋住卡列波一擊，用刀刃的缺口以一個極小的角度卡住他的刀，卡列波和他挨得極近，呼吸可聞。
他聽到少年冷漠而不屑的聲音：“真不知道雷讓怎麽會選你們幾個廢物當隊友，沙灣第一真是沒人了。”
在赫拉克勒斯大賽觀眾們的共識中，論個人實力，雷讓當之無愧是和凱撒並列的強者，可沙灣第一從來沒有拿過第一，大眾對他的評價往往是強但是獨，認為在他領導下的沙灣第一學院簡直一團糟。
可在克裏曼心中，雷讓是最好的領袖。
他不想給雷讓的榮耀染上陰影，他自己的驕傲也不允許被人看作是拖後腿的存在！
“赫炎！”
怒吼一聲，磅礴的火勢灌註了主人的憤怒和痛苦，溫度越來越高，周圍的樹木明明沒有接觸到火焰，也在這駭人的高溫下無風自燃。
卡列波敏捷退開，躲過長鳶的音波，出言譏諷：“賽前大放厥詞，結果只能在這裏無能狂怒，沙灣第一還是這副孬樣。”
“不準你侮辱老大，也不準侮辱學院！”克裏曼咬牙，體內的異能隨著他精神的劇烈波動瘋狂沖撞，隱隱處在失控的邊緣。
“轟——”
粗壯的火蛇從克裏曼張開的手掌噴射而出，盡數朝卡列波噴去，後者提起刀：“都說了這招不管用了！”
一刀砍去，卡列波臉色劇變！
只因原本火紅的烈焰在和刀相接觸的一瞬間溫度以階梯之勢節節攀高，一時之間居然變成了藍紫色！
寒淬礦石制成的刀刃在藍紫色的火焰下居然開始卷曲融化！
卡列波連一句粗口都來不及，立馬後退，可還是被一絲火蛇舔舐到了面頰，白皙的皮膚頓時焦黑翻出血肉！
形勢直轉而下，眾人皆是驚滯在原地！
克裏曼發出驚人一擊，體內倏爾一空，陡然軟下雙腿單膝跪在地上，胸膛劇烈起伏，以他為起點，卡列波為終點，二人之間被火焰燎過的土地化為黑色的粉末，離他們足有百來米的樹木連綿燃燒，大量水汽蒸發，遮住了對方的面容。
這是他的赫炎……？
克裏曼的手指生理性地發顫，看著周圍的場景心中震撼和茫然交織。
“異能進化了。”
雷讓低語。
霧氣盡散。
不遠處，卡列波的刀脫手而出，深深陷入土地，他緩緩擡起頭，右臉被燒毀，焦黑和血肉的紅色模糊地混雜在一起，高溫下蛋白質在瞬間被破壞收縮，燎泡布滿下巴到腮部，幾乎可以看見森森白骨，可他的眼神前所未有的平靜，簡直像是旁觀者的靈魂強行塞入主角的身體，對周圍的場景感到困惑而按兵不動。
雷讓和尼古拉斯兄弟不知何時停下了對戰，三人盡數面向卡列波的方向，警戒的姿態。
幼年猛獁擋在了艾芙面前。
“……你真該死。”
卡列波臉部的皮肉被扯動，森然的寒意冰凍住所有人，下一秒雷讓消失在原地，和卡列波過了數招！
從內心散發出的恐懼讓艾芙現在才開始大口喘息，雙目緊緊看著空中的兩個身影！
卡列波的刀被毀了，他居然將雙手化為了利刃和雷讓戰鬥！
克裏曼喊道：“老大，讓我來！”
“笨蛋，你想被他打死？”長鳶在一旁兀自恢覆，既然雷讓出手了，他就不再關註卡列波，反而緊緊盯著帝國皇家學院其他隊員。
如果尼古拉斯兄弟和白發安娜敢對雷讓出手，他必須阻止。
克裏曼雖然不服氣，但是也承認自己確實損耗巨大，異能的進化往往以精神力的巨大透支為代價，在極限的戰鬥中迸發出來的意志一旦得到松懈就難以再爆發到巔峰，何況克裏曼此刻也無法再使用出火焰了。
猛獁象踏出一步，晃了晃鼻子。
“交給我們吧。”艾芙主動道。
傲傲怎麽說也是3S級，往尼古拉斯兄弟面前一站，對面二人立馬感受到壓迫感，相視一眼臉色很差。
“大賽的目的可不是殺死異能者，面對汙染者我們都是夥伴。”
安娜看了一眼空中幾乎被雷讓壓著打的卡列波，準3S級和3S級的差距……
僅僅是一層障壁，看似很近卻仍舊存在不可忽視的距離麽。
克裏曼渾身是傷地靠在樹上，“有些人可不見得把我們當夥伴。”
卡列波是實實在在動了殺意。
安娜面色不變，微笑道：“可現在受傷比較重的是我們這邊吧？”
尼古拉斯兄弟被雷讓消耗，卡列波毀容還要被打，克裏曼雖然動彈不得但是異能得到了進化，誰也不能說沙灣第一吃虧了。
她向前走了一步，看出來長鳶才是應該談判的對象，正欲說些什麽，目光一凝。
從空中極速飛來一抹血色，如同一根紅線割破天際俯沖而下！
是卡列波，他被雷讓壓制連接近這邊的機會都沒有，可心中巨大的憤怒讓他不甘心放過敵人，劍走偏鋒陡然放開了防禦，拼著挨下雷讓一擊生生撕下自己一塊血肉化作利刃以最快的速度沖向毫無防備的克裏曼！
克裏曼嘗試挪動雙腿，可劇烈的疼痛讓他的速度和血刃對比起來仿佛蝸牛！
生死一瞬，艾芙驚恐地睜大了眼睛：“停止！”
言出法隨，血刃遲了一秒鐘射進樹木，兩人合抱粗的樹幹如同從內部被爆破，木屑飛濺，克裏曼連滾帶爬躲開了攻擊。
所有人靜止在原地，唯有卡列波被狠狠拍擊在地面，巨大的轟隆聲過後，土壤飛揚。
少年昏死在深坑，生死不知。
【……】
【雷讓好強】
【嚇死了，還好克裏曼速度快】
【帝國的太囂張了吧，真想殺人啊】
這場戰鬥太精彩，直播間的觀眾屏息觀看，沒有人打字，畫面上一陣空白過後終於有人發出第一條評論，熱烈地討論著，都認為是克裏曼幸運才在危機時刻一毫之差躲開了死神。
現場卻是截然相反的氣氛，安娜沈默半晌，甚至沒來得及去看卡列波是否還活著。
賽前公開的情報，沙灣第一學院唯一的女生艾芙，是B級，異能未知。
卡列波還因此嘲諷過他們。
好一個B級，B級能憑一張嘴就將準3S級的舍命一擊停滯？
即使是一秒，也很驚人了。
這是什麽異能？安娜差點問出口，但帝國皇家學院從不露怯，因此她只是張了張嘴，平覆了心情：“亞度尼斯，把卡列波帶回來。”
她眼神覆雜地看向艾芙，這時才真正記住了這張無害的臉，眼神清澈，看起來就像一個不谙世事的少女，卻讓卡列波所做的一切變成笑話。
“下次再見，希望能看到你的戰鬥。”最終她只是說。
帝國的撤退如此迅速，觀眾們還在惋惜【怎麽不再打一場】安娜已經帶著人離開，艾芙松了一口氣，強裝出來的鎮定神情就是一垮。
“頭疼……”
齜牙咧嘴。
克裏曼喘著氣挪過來，話說得真情實感：“謝了。”
“做得好。”雷讓罕見地露出笑意。
傲傲已經變回小男孩的模樣，歡呼著“艾芙姐姐好厲害”，長鳶靜靜站在一旁，眼神也溫和下來。
頭還是很痛，艾芙的嘴角卻不自覺上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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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靜、冷靜。
克裏曼大口喘著氣，目光直視前方，死死盯住眼前少年傲慢的身影。
他強迫自己集中註意力，將卡列波手上的動作看得一清二楚，可就算知道攻擊從哪個方向來也根本躲不過，卡列波的斬擊迅速而兇悍，並且越打越暢快，簡直咄咄逼人。
克裏曼頭一回痛恨起自己在溫室更註重體能強化的訓練而對速度有所忽視，天下武功唯快不破，卡列波每一刀都完成在瞬息之間，即使有一身武力他也只能被動挨打。
艾芙心中焦急，在克裏曼胸前再添一刀新傷時終於忍不住發動能力張口欲喊，在和尼古拉斯兄弟纏鬥的雷讓仿佛察覺到一般，敏銳地轉頭，嚴厲的眼神定定地看著艾芙，那雙幽深的綠眸還沒從戰鬥中脫離，攜帶著一絲兇意，艾芙幾乎是瞬間就屏住了呼吸，僵在原地。
與此同時，傲傲也忽然拉住了她的手。
“艾芙姐姐，不要。”小男孩的聲音稚嫩，卻冷靜得幾乎冷漠，“這是克裏曼哥哥自己的戰鬥。”
作為異能者，他們都有著未來死在與汙染者戰鬥中的覺悟，而死亡赴約而來的時候，沒有人能幫他們承擔。
——殞命之時，皆為孤身。
他們從不畏懼死亡，也從不逃避戰鬥。
艾芙沈默地握緊了拳頭。
克裏曼以刀背抵擋住卡列波大力的斬擊，他的異能是赫炎，經常使用火焰纏繞在武器身上戰鬥，因此精心挑選過隨身佩刀的材質，能夠在烈火中被炙烤七七四十九日而堅韌不摧。可這兩把陪伴他十幾年的夥伴卻在卡列波的攻擊下變得坑坑窪窪，刀刃豁口無數。
一退再退！
眼看他身上傷痕越來越多，卡列波幾乎是在戲弄一般地進行攻擊，長鳶不顧腦海的疼痛，再次三道音刃連發，怒吼道：“克裏曼·羅賓森，你個蠢貨！不會反擊嗎！”
宿敵的怒罵喚回他一絲戰意，再次抵擋住卡列波一擊，用刀刃的缺口以一個極小的角度卡住他的刀，卡列波和他挨得極近，呼吸可聞。
他聽到少年冷漠而不屑的聲音：“真不知道雷讓怎麽會選你們幾個廢物當隊友，沙灣第一真是沒人了。”
在赫拉克勒斯大賽觀眾們的共識中，論個人實力，雷讓當之無愧是和凱撒並列的強者，可沙灣第一從來沒有拿過第一，大眾對他的評價往往是強但是獨，認為在他領導下的沙灣第一學院簡直一團糟。
可在克裏曼心中，雷讓是最好的領袖。
他不想給雷讓的榮耀染上陰影，他自己的驕傲也不允許被人看作是拖後腿的存在！
“赫炎！”
怒吼一聲，磅礴的火勢灌註了主人的憤怒和痛苦，溫度越來越高，周圍的樹木明明沒有接觸到火焰，也在這駭人的高溫下無風自燃。
卡列波敏捷退開，躲過長鳶的音波，出言譏諷：“賽前大放厥詞，結果只能在這裏無能狂怒，沙灣第一還是這副孬樣。”
“不準你侮辱老大，也不準侮辱學院！”克裏曼咬牙，體內的異能隨著他精神的劇烈波動瘋狂沖撞，隱隱處在失控的邊緣。
“轟——”
粗壯的火蛇從克裏曼張開的手掌噴射而出，盡數朝卡列波噴去，後者提起刀：“都說了這招不管用了！”
一刀砍去，卡列波臉色劇變！
只因原本火紅的烈焰在和刀相接觸的一瞬間溫度以階梯之勢節節攀高，一時之間居然變成了藍紫色！
寒淬礦石制成的刀刃在藍紫色的火焰下居然開始卷曲融化！
卡列波連一句粗口都來不及，立馬後退，可還是被一絲火蛇舔舐到了面頰，白皙的皮膚頓時焦黑翻出血肉！
形勢直轉而下，眾人皆是驚滯在原地！
克裏曼發出驚人一擊，體內倏爾一空，陡然軟下雙腿單膝跪在地上，胸膛劇烈起伏，以他為起點，卡列波為終點，二人之間被火焰燎過的土地化為黑色的粉末，離他們足有百來米的樹木連綿燃燒，大量水汽蒸發，遮住了對方的面容。
這是他的赫炎……？
克裏曼的手指生理性地發顫，看著周圍的場景心中震撼和茫然交織。
“異能進化了。”
雷讓低語。
霧氣盡散。
不遠處，卡列波的刀脫手而出，深深陷入土地，他緩緩擡起頭，右臉被燒毀，焦黑和血肉的紅色模糊地混雜在一起，高溫下蛋白質在瞬間被破壞收縮，燎泡布滿下巴到腮部，幾乎可以看見森森白骨，可他的眼神前所未有的平靜，簡直像是旁觀者的靈魂強行塞入主角的身體，對周圍的場景感到困惑而按兵不動。
雷讓和尼古拉斯兄弟不知何時停下了對戰，三人盡數面向卡列波的方向，警戒的姿態。
幼年猛獁擋在了艾芙面前。
“……你真該死。”
卡列波臉部的皮肉被扯動，森然的寒意冰凍住所有人，下一秒雷讓消失在原地，和卡列波過了數招！
從內心散發出的恐懼讓艾芙現在才開始大口喘息，雙目緊緊看著空中的兩個身影！
卡列波的刀被毀了，他居然將雙手化為了利刃和雷讓戰鬥！
克裏曼喊道：“老大，讓我來！”
“笨蛋，你想被他打死？”長鳶在一旁兀自恢覆，既然雷讓出手了，他就不再關註卡列波，反而緊緊盯著帝國皇家學院其他隊員。
如果尼古拉斯兄弟和白發安娜敢對雷讓出手，他必須阻止。
克裏曼雖然不服氣，但是也承認自己確實損耗巨大，異能的進化往往以精神力的巨大透支為代價，在極限的戰鬥中迸發出來的意志一旦得到松懈就難以再爆發到巔峰，何況克裏曼此刻也無法再使用出火焰了。
猛獁象踏出一步，晃了晃鼻子。
“交給我們吧。”艾芙主動道。
傲傲怎麽說也是3S級，往尼古拉斯兄弟面前一站，對面二人立馬感受到壓迫感，相視一眼臉色很差。
“大賽的目的可不是殺死異能者，面對汙染者我們都是夥伴。”
安娜看了一眼空中幾乎被雷讓壓著打的卡列波，準3S級和3S級的差距……
僅僅是一層障壁，看似很近卻仍舊存在不可忽視的距離麽。
克裏曼渾身是傷地靠在樹上，“有些人可不見得把我們當夥伴。”
卡列波是實實在在動了殺意。
安娜面色不變，微笑道：“可現在受傷比較重的是我們這邊吧？”
尼古拉斯兄弟被雷讓消耗，卡列波毀容還要被打，克裏曼雖然動彈不得但是異能得到了進化，誰也不能說沙灣第一吃虧了。
她向前走了一步，看出來長鳶才是應該談判的對象，正欲說些什麽，目光一凝。
從空中極速飛來一抹血色，如同一根紅線割破天際俯沖而下！
是卡列波，他被雷讓壓制連接近這邊的機會都沒有，可心中巨大的憤怒讓他不甘心放過敵人，劍走偏鋒陡然放開了防禦，拼著挨下雷讓一擊生生撕下自己一塊血肉化作利刃以最快的速度沖向毫無防備的克裏曼！
克裏曼嘗試挪動雙腿，可劇烈的疼痛讓他的速度和血刃對比起來仿佛蝸牛！
生死一瞬，艾芙驚恐地睜大了眼睛：“停止！”
言出法隨，血刃遲了一秒鐘射進樹木，兩人合抱粗的樹幹如同從內部被爆破，木屑飛濺，克裏曼連滾帶爬躲開了攻擊。
所有人靜止在原地，唯有卡列波被狠狠拍擊在地面，巨大的轟隆聲過後，土壤飛揚。
少年昏死在深坑，生死不知。
【……】
【雷讓好強】
【嚇死了，還好克裏曼速度快】
【帝國的太囂張了吧，真想殺人啊】
這場戰鬥太精彩，直播間的觀眾屏息觀看，沒有人打字，畫面上一陣空白過後終於有人發出第一條評論，熱烈地討論著，都認為是克裏曼幸運才在危機時刻一毫之差躲開了死神。
現場卻是截然相反的氣氛，安娜沈默半晌，甚至沒來得及去看卡列波是否還活著。
賽前公開的情報，沙灣第一學院唯一的女生艾芙，是B級，異能未知。
卡列波還因此嘲諷過他們。
好一個B級，B級能憑一張嘴就將準3S級的舍命一擊停滯？
即使是一秒，也很驚人了。
這是什麽異能？安娜差點問出口，但帝國皇家學院從不露怯，因此她只是張了張嘴，平覆了心情：“亞度尼斯，把卡列波帶回來。”
她眼神覆雜地看向艾芙，這時才真正記住了這張無害的臉，眼神清澈，看起來就像一個不谙世事的少女，卻讓卡列波所做的一切變成笑話。
“下次再見，希望能看到你的戰鬥。”最終她只是說。
帝國的撤退如此迅速，觀眾們還在惋惜【怎麽不再打一場】安娜已經帶著人離開，艾芙松了一口氣，強裝出來的鎮定神情就是一垮。
“頭疼……”
齜牙咧嘴。
克裏曼喘著氣挪過來，話說得真情實感：“謝了。”
“做得好。”雷讓罕見地露出笑意。
傲傲已經變回小男孩的模樣，歡呼著“艾芙姐姐好厲害”，長鳶靜靜站在一旁，眼神也溫和下來。
頭還是很痛，艾芙的嘴角卻不自覺上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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