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冰冷的果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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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章冰冷的果實
“雨還不停。”
艾芙躲在帳篷裏，傾瀉而下的雨水將藤蔓枝葉浸潤得綠油油，寬大的葉面被碩大的雨滴打彎下身子，天然形成了一把小小的傘。
他們就在葉片聚集之處搭了帳篷，幾步之外雨絲連綿而落，頭連著尾，倒像躲在水簾洞桃花源，艾芙雖焦急，也被這世外朦朧煙雨拂去幾分煩躁。
雷讓看了看天色，依舊陰雲密布，看起來一時半會放不了晴。影響比賽是一回事，洪泛雨林本就積水多，地勢低矮，一到降水量大的日子若引發洪災，比賽主辦方都來不及救人。
“不知道其他幾個學院積分拿得怎麽樣了。”艾芙道，這兩天他們困在這一小塊地方，能打的異獸都打光了，等級高的是一個也沒有，考慮到克裏曼和長鳶的傷勢還需要恢覆，幾人也沒去找其他學院實施他們的計劃，後兩人自覺拖了後腿，這幾天的臉色都不太高興。
他們看不到分數，直播間的人一清二楚，當即討論起排名。
【帝國果然是第一啊】
【聯邦第二、莫拓城第三，沙灣第一第四，標準結局】
【沙灣第一改名叫沙灣墊底吧，太菜了】
【帝國在沒有凱撒的情況下能打到第一，殺了好幾只SS級異獸，不愧是霸主】
【吹，那是聯邦沒發力，我看他們那個面罩□□本沒使出全身力氣，這樣聯邦只差帝國幾十分，真對上誰贏誰輸還不一定】
【卡列波的臉嗚嗚嗚沙灣第一的金毛我恨你……】
克裏曼打了個噴嚏，引起精神高度緊張的艾芙關心：“你沒事吧？”
他揉揉鼻子，喃喃：“該死的天氣，濕度太大了。”渾身黏黏糊糊的，不適。
心念一動，克裏曼展開手掌，一株小小的火焰“呼”地冒了出來，火紅裹著藍紫的焰心，周圍的水分立馬感受到威脅逃逸出去。
“克裏曼哥哥，太熱了！”傲傲皺起鼻子抗議。
“已經能隨心所欲控制了嗎？”艾芙小心翼翼湊過去，看到火焰慢慢轉為純正的紅色，溫度也沒有剛才那般熾熱。
克裏曼點點頭，“小範圍的不需要特地分心去控制，但用於戰鬥還得小心一點。”他怕一個沒輕沒重把隊友給燒了。
赫炎進化為熾炎，克裏曼的火焰在溫度方面更具威脅，恐怖的灼燒感讓人仿佛身處地心，靈魂都被壓迫炙烤，激發出生物對火焰藏在基因深處的恐懼。
“回去再進行一次異能檢測，如果爺真能升到準3S級……”他說著瞟了一眼長鳶，嘿嘿笑起來。
“那人們會覺得準3S級也不過如此。”後者閉著眼睛淡淡道。
艾芙好笑地搖搖頭，他們還真是心大，在哪裏都能吵起來。
她轉頭註意到雷讓一直看著天，側臉的線條柔和，長睫翹起，黑發柔順。
若非肩臂肌肉賁張不容忽視，真叫人以為是個精致漂亮的女孩。
艾芙見過漫畫裏長發委地、氣質冰冷的他，每一處線條都在表明這是一顆成熟的果實，無目的地漂流在冰河上，沒有一座火山能將其解凍，自然也冷漠得不容人侵犯。
可惜這不包括讀者，要知道在網站評論裏她們什麽話都說得出來。
“你很熱嗎？臉都紅了。”克裏曼見狀熄滅了火焰。
“……”艾芙強裝淡定，“我只是在想如果還不主動出擊積分就危險了。”
長鳶望向雷讓，少年修長的身子站起來，目光灼灼：“我已經沒事了。”
雷讓“嗯”了一聲，但沒接話，長鳶有點著急，加重了語氣，“老大，我們可以走了。”
“不著急。”雷讓說，“等人。”
等人？
等誰？
艾芙心中冒出一個問號，還沒來得及問出口，眾人在下一秒都聽到了草叢被撥開窸窸窣窣的聲音。
為首的藍衣少年踏出的腳步緩緩放下，梳理整齊的墨發下是一雙永遠含笑而從容的藍眸，如今也是溫和而不改友好，絲毫沒有意外的模樣，名為安彼斯的少年微笑示意：“雷讓。”
是聯邦軍事學院的隊伍。
“沒想到能在這裏遇見你們，真是有緣。”開頭寒暄的話說得特別客氣，釋放的善意就連直播間的觀眾都能感受到，連連讚美起他的紳士風度。
“你受傷了？”雷讓冷不丁問。
他神來一筆，沒頭沒尾，安彼斯楞了楞，還以為是自己聽錯了，“什麽？”
“我還以為你被不知道哪只蟲子打瞎了眼睛。”雷讓淡淡道。
兩人不是第一次交手，雷讓和他同一屆，對他的異能了解得清清楚楚。全知視野怎麽可能不知道前方有人，安彼斯就是專門來找沙灣第一學院的。
艾芙新奇地看著某人筆挺帥氣的背影，她還是頭一次見到雷讓諷刺人的模樣。
克裏曼在身邊嘀咕著“比卡列波還要討厭”，艾芙頗有同感，表面溫和實則高傲，看似是領隊之間平等對話，但那個人恐怕就沒把沙灣第一學院除了雷讓之外的參賽隊員放在眼裏過。
和帝國的本質一樣，只是更會偽裝罷了。
被素來人狠話不多的雷讓出言諷刺，安彼斯的笑面毫無動搖，“沒想到你也會開玩笑了，看來對這屆比賽的信心十足。”
“你和帝國的碰過面。”雷讓眉梢動了動，一針見血地下結論，以他的性格如果不是大概掌握其他隊伍的積分肯定不會暗含譏諷地反擊出這句話，聯邦和帝國遇見過，而且看起來帝國的積分情況很不錯。
長鳶也明白了雷讓話中之意，看了眼克裏曼，輕輕哼了一聲，再轉向安彼斯時帶了點顯而易見的厭惡。
明明目標是探查克裏曼進化後的異能，從頭到尾卻只和雷讓對話，目光甚至沒有從他身後的隊員身上掃過一秒，再加上去年安彼斯對沙灣第一做下的罪孽……新仇舊怨。
只是不知道艾芙的異能有沒有暴露。
長鳶眼底暗沈。
安彼斯面不改色，“是呀，正巧看中了同一只獵物，只不過我倒是驚訝你們居然還停留在外圍。”
“在等你。”雷讓直接道，鋒利的眉眼被水汽沾濕，俗世的雨一點點勾勒出冷然道輪廓，顯出與平日氣質截然相反的邪肆，他的嘴角微微揚起，整個人從一尊垂目悲憫的佛像變成了炯炯有神的鬥者，目不轉睛地盯著安彼斯，“借你眼睛用一用。”
艾芙等人終於明白了他的打算，這是準備讓安彼斯當探測器直接捕捉高等級異獸呢！
“……”
被當成工具人的安彼斯此刻的假面終於有些裂痕，面皮一抽：“你這是在和我談合作？”
雷讓想了想，誠懇地點頭。
先和平解決，談不成再打。
安彼斯瞇起眼睛，沈吟半晌，謹慎道：“我可以幫你。”
“隊長！”林尼低低驚呼，他們和沙灣第一可是有深仇大恨啊。
安比斯毫不在意，算起來聯邦是加害者，沙灣第一才是受害者。既然受害者都不介意開口談合作，他又有什麽不肯的。
“我幫你們找高級異獸，第二輪比賽的時候希望能看見你和凱撒有一場精彩的戰鬥。”安彼斯的笑容意味深長。
絲毫不掩飾想讓兩個最強的隊長互相消耗的心思。
雷讓點點頭。
安彼斯的笑容更加真誠，兩個隊伍就算暫時結盟了。
【我忍不住擦了擦我的八百度大眼鏡。】
【誰結盟？聯邦和沙灣第一？】
【本屆比賽真是奇葩多，敢和聯邦結盟，雷讓這算不算背信棄義，上一屆隊友們在屏幕面前真的不會哭死嗎】
直播間的反應在場幾人都不知道，雙方按捺住心中浮動的各種想法，表面平和地同行了一段時間。
艾芙跟在雷讓身後看著在安彼斯的全知視野幫助下，他們很快就找到了幾只S級異獸，甚至還有一只SS級的雄性變異野鹿，長鳶前腳一波音刃刺透雄鹿的心臟，鋒利粗壯的鹿角下一刻被聯邦收入囊中。
安彼斯彎彎嘴角，似乎帶了一點歉意，態度彬彬有禮卻不失強硬道：“我幫你們得到積分，可沒說所有材料都給你們，這對鹿角正適合家裏的妹妹做武器，你不介意吧？”
艾芙瞅了他一眼，對方把話說盡了，再要過來沙灣第一真變強盜了。
雷讓搖搖頭，隨手釋放出雷電開路，看不出一點芥蒂。
艾芙忍不住偷偷退了幾步到長鳶身邊：“你的聲波不能探測到異獸嗎？”
“只能探知物體，不能獲取異能信息。”長鳶低聲，“他的異能是專門的精神輔助類，異獸不會用精神屏障躲開探查，在他等級之下的異獸信息就像游戲面板一樣展露在眼裏，所以才叫全知視野。”
“這也太逆天了，簡直跟上帝視角一樣……”艾芙嘀咕。
“以前確實叫這個名字。”沒想到長鳶居然說。
輪到艾芙傻眼，“異能名字還能改？”
“怎麽不能改，都是人取的，想改去異能管理協會申請就行。”
……在這種地方還挺人性化的哈。
她想到自己十分中二的異能名，有些蠢蠢欲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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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還不停。”
艾芙躲在帳篷裏，傾瀉而下的雨水將藤蔓枝葉浸潤得綠油油，寬大的葉面被碩大的雨滴打彎下身子，天然形成了一把小小的傘。
他們就在葉片聚集之處搭了帳篷，幾步之外雨絲連綿而落，頭連著尾，倒像躲在水簾洞桃花源，艾芙雖焦急，也被這世外朦朧煙雨拂去幾分煩躁。
雷讓看了看天色，依舊陰雲密布，看起來一時半會放不了晴。影響比賽是一回事，洪泛雨林本就積水多，地勢低矮，一到降水量大的日子若引發洪災，比賽主辦方都來不及救人。
“不知道其他幾個學院積分拿得怎麽樣了。”艾芙道，這兩天他們困在這一小塊地方，能打的異獸都打光了，等級高的是一個也沒有，考慮到克裏曼和長鳶的傷勢還需要恢覆，幾人也沒去找其他學院實施他們的計劃，後兩人自覺拖了後腿，這幾天的臉色都不太高興。
他們看不到分數，直播間的人一清二楚，當即討論起排名。
【帝國果然是第一啊】
【聯邦第二、莫拓城第三，沙灣第一第四，標準結局】
【沙灣第一改名叫沙灣墊底吧，太菜了】
【帝國在沒有凱撒的情況下能打到第一，殺了好幾只SS級異獸，不愧是霸主】
【吹，那是聯邦沒發力，我看他們那個面罩□□本沒使出全身力氣，這樣聯邦只差帝國幾十分，真對上誰贏誰輸還不一定】
【卡列波的臉嗚嗚嗚沙灣第一的金毛我恨你……】
克裏曼打了個噴嚏，引起精神高度緊張的艾芙關心：“你沒事吧？”
他揉揉鼻子，喃喃：“該死的天氣，濕度太大了。”渾身黏黏糊糊的，不適。
心念一動，克裏曼展開手掌，一株小小的火焰“呼”地冒了出來，火紅裹著藍紫的焰心，周圍的水分立馬感受到威脅逃逸出去。
“克裏曼哥哥，太熱了！”傲傲皺起鼻子抗議。
“已經能隨心所欲控制了嗎？”艾芙小心翼翼湊過去，看到火焰慢慢轉為純正的紅色，溫度也沒有剛才那般熾熱。
克裏曼點點頭，“小範圍的不需要特地分心去控制，但用於戰鬥還得小心一點。”他怕一個沒輕沒重把隊友給燒了。
赫炎進化為熾炎，克裏曼的火焰在溫度方面更具威脅，恐怖的灼燒感讓人仿佛身處地心，靈魂都被壓迫炙烤，激發出生物對火焰藏在基因深處的恐懼。
“回去再進行一次異能檢測，如果爺真能升到準3S級……”他說著瞟了一眼長鳶，嘿嘿笑起來。
“那人們會覺得準3S級也不過如此。”後者閉著眼睛淡淡道。
艾芙好笑地搖搖頭，他們還真是心大，在哪裏都能吵起來。
她轉頭註意到雷讓一直看著天，側臉的線條柔和，長睫翹起，黑發柔順。
若非肩臂肌肉賁張不容忽視，真叫人以為是個精致漂亮的女孩。
艾芙見過漫畫裏長發委地、氣質冰冷的他，每一處線條都在表明這是一顆成熟的果實，無目的地漂流在冰河上，沒有一座火山能將其解凍，自然也冷漠得不容人侵犯。
可惜這不包括讀者，要知道在網站評論裏她們什麽話都說得出來。
“你很熱嗎？臉都紅了。”克裏曼見狀熄滅了火焰。
“……”艾芙強裝淡定，“我只是在想如果還不主動出擊積分就危險了。”
長鳶望向雷讓，少年修長的身子站起來，目光灼灼：“我已經沒事了。”
雷讓“嗯”了一聲，但沒接話，長鳶有點著急，加重了語氣，“老大，我們可以走了。”
“不著急。”雷讓說，“等人。”
等人？
等誰？
艾芙心中冒出一個問號，還沒來得及問出口，眾人在下一秒都聽到了草叢被撥開窸窸窣窣的聲音。
為首的藍衣少年踏出的腳步緩緩放下，梳理整齊的墨發下是一雙永遠含笑而從容的藍眸，如今也是溫和而不改友好，絲毫沒有意外的模樣，名為安彼斯的少年微笑示意：“雷讓。”
是聯邦軍事學院的隊伍。
“沒想到能在這裏遇見你們，真是有緣。”開頭寒暄的話說得特別客氣，釋放的善意就連直播間的觀眾都能感受到，連連讚美起他的紳士風度。
“你受傷了？”雷讓冷不丁問。
他神來一筆，沒頭沒尾，安彼斯楞了楞，還以為是自己聽錯了，“什麽？”
“我還以為你被不知道哪只蟲子打瞎了眼睛。”雷讓淡淡道。
兩人不是第一次交手，雷讓和他同一屆，對他的異能了解得清清楚楚。全知視野怎麽可能不知道前方有人，安彼斯就是專門來找沙灣第一學院的。
艾芙新奇地看著某人筆挺帥氣的背影，她還是頭一次見到雷讓諷刺人的模樣。
克裏曼在身邊嘀咕著“比卡列波還要討厭”，艾芙頗有同感，表面溫和實則高傲，看似是領隊之間平等對話，但那個人恐怕就沒把沙灣第一學院除了雷讓之外的參賽隊員放在眼裏過。
和帝國的本質一樣，只是更會偽裝罷了。
被素來人狠話不多的雷讓出言諷刺，安彼斯的笑面毫無動搖，“沒想到你也會開玩笑了，看來對這屆比賽的信心十足。”
“你和帝國的碰過面。”雷讓眉梢動了動，一針見血地下結論，以他的性格如果不是大概掌握其他隊伍的積分肯定不會暗含譏諷地反擊出這句話，聯邦和帝國遇見過，而且看起來帝國的積分情況很不錯。
長鳶也明白了雷讓話中之意，看了眼克裏曼，輕輕哼了一聲，再轉向安彼斯時帶了點顯而易見的厭惡。
明明目標是探查克裏曼進化後的異能，從頭到尾卻只和雷讓對話，目光甚至沒有從他身後的隊員身上掃過一秒，再加上去年安彼斯對沙灣第一做下的罪孽……新仇舊怨。
只是不知道艾芙的異能有沒有暴露。
長鳶眼底暗沈。
安彼斯面不改色，“是呀，正巧看中了同一只獵物，只不過我倒是驚訝你們居然還停留在外圍。”
“在等你。”雷讓直接道，鋒利的眉眼被水汽沾濕，俗世的雨一點點勾勒出冷然道輪廓，顯出與平日氣質截然相反的邪肆，他的嘴角微微揚起，整個人從一尊垂目悲憫的佛像變成了炯炯有神的鬥者，目不轉睛地盯著安彼斯，“借你眼睛用一用。”
艾芙等人終於明白了他的打算，這是準備讓安彼斯當探測器直接捕捉高等級異獸呢！
“……”
被當成工具人的安彼斯此刻的假面終於有些裂痕，面皮一抽：“你這是在和我談合作？”
雷讓想了想，誠懇地點頭。
先和平解決，談不成再打。
安彼斯瞇起眼睛，沈吟半晌，謹慎道：“我可以幫你。”
“隊長！”林尼低低驚呼，他們和沙灣第一可是有深仇大恨啊。
安比斯毫不在意，算起來聯邦是加害者，沙灣第一才是受害者。既然受害者都不介意開口談合作，他又有什麽不肯的。
“我幫你們找高級異獸，第二輪比賽的時候希望能看見你和凱撒有一場精彩的戰鬥。”安彼斯的笑容意味深長。
絲毫不掩飾想讓兩個最強的隊長互相消耗的心思。
雷讓點點頭。
安彼斯的笑容更加真誠，兩個隊伍就算暫時結盟了。
【我忍不住擦了擦我的八百度大眼鏡。】
【誰結盟？聯邦和沙灣第一？】
【本屆比賽真是奇葩多，敢和聯邦結盟，雷讓這算不算背信棄義，上一屆隊友們在屏幕面前真的不會哭死嗎】
直播間的反應在場幾人都不知道，雙方按捺住心中浮動的各種想法，表面平和地同行了一段時間。
艾芙跟在雷讓身後看著在安彼斯的全知視野幫助下，他們很快就找到了幾只S級異獸，甚至還有一只SS級的雄性變異野鹿，長鳶前腳一波音刃刺透雄鹿的心臟，鋒利粗壯的鹿角下一刻被聯邦收入囊中。
安彼斯彎彎嘴角，似乎帶了一點歉意，態度彬彬有禮卻不失強硬道：“我幫你們得到積分，可沒說所有材料都給你們，這對鹿角正適合家裏的妹妹做武器，你不介意吧？”
艾芙瞅了他一眼，對方把話說盡了，再要過來沙灣第一真變強盜了。
雷讓搖搖頭，隨手釋放出雷電開路，看不出一點芥蒂。
艾芙忍不住偷偷退了幾步到長鳶身邊：“你的聲波不能探測到異獸嗎？”
“只能探知物體，不能獲取異能信息。”長鳶低聲，“他的異能是專門的精神輔助類，異獸不會用精神屏障躲開探查，在他等級之下的異獸信息就像游戲面板一樣展露在眼裏，所以才叫全知視野。”
“這也太逆天了，簡直跟上帝視角一樣……”艾芙嘀咕。
“以前確實叫這個名字。”沒想到長鳶居然說。
輪到艾芙傻眼，“異能名字還能改？”
“怎麽不能改，都是人取的，想改去異能管理協會申請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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