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 演技來的吧 當仁不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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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5章 演技來的吧 當仁不讓
幾輪確認, 茱莉亞感覺自己再也承受不住。她決定給提姆打電話。
“我已經在家門口。”提姆不知道為什麽，聽起來也有點崩，“我想我們兩個現在都能確定哪裏不正常。”
“我們是到了平行世界？”茱莉亞這時候還挺冷靜的。她下樓去迎接提姆。兩個人都沒來得及往屋內走，就在玄關處講話。
“不是。”提姆臉色非常差。
茱莉亞立刻意識到。
“哦。噢。你遇到誰。”
“傑森。”
“好的。”
“他告訴我, 他才是孩子的父親。”
提姆低下頭, 盯著茱莉亞的腹部。茱莉亞也低下頭, 盯著自己的腹部。
…………
“不敢置信。”茱莉亞頭都疼了, “剛才你說什麽？這裏不是平行宇宙？那就太好了，因為我不能想象有個這樣子的平行世界在等著我。”
然而提姆微妙地沈默了。
“……這是幾個意思。”茱莉亞瞬間警覺。
“這不是個平行世界。”提姆嘆了口氣，“這是個崩掉了的多元宇宙。”
哦。有道理。
有一種情況是：
當你玩單機游戲, 用了Ｓ／Ｌ大法，不停在失敗後讀取存檔，又失敗又讀取存盤，重覆無數次之後。
你正在打的游戲安詳地死機了。
對的，沒錯。具體描述起來，死機的地域範圍僅限哥譚，這是整個情況裏唯一值得慶幸之處。
提姆甚至用不上建模，就在回一趟韋恩莊園的過程、發現了所有不合理；布魯斯變成真正的、玩世不恭的花花公子, 不務正業也不想打擊犯罪。蝙蝠洞不見了。托馬斯在布魯斯八歲時死於木倉擊意外，馬莎活著用溺愛的方式養大布魯斯。
沒有前因哪來的後果。傑森變成阿弗的養子, 達米安是意外事故。迪克不在兄弟關系內, 傑森跟提姆會知道迪克, 完全是因為茱莉亞。
提姆都沒辦法解釋自己為什麽去韋恩莊園。他只好在跟傑森的狹路相逢之中, 扮演一個優秀的情敵，過來探訪不過是為了爭風吃醋。
甚至今天哥譚出了太陽。大太陽。高溫能趕得上夏日的佛州。
…………
這種世界。待不下去。
雖然茱莉亞認為，事到如今？她大概已經無法習慣、安逸生活必然伴隨的風平浪靜，但也從來沒有期望過, 每個周末都得去解決一個摩天大樓爆炸案。
“你認為，這種情況只存在於哥譚？或者，”茱莉亞不確定地看著提姆，“因為昨天我還把劄坦娜跟蕾切爾喊過來。”
沒可能的吧。兩個超強的魔法少女過來一趟哥譚，卻對哥譚的異樣一無所覺，除非……
提姆揉了揉頭發，嘆氣。
“我們可以現在就去確認這件事。”他說。
提姆開車帶茱莉亞去到哥譚市邊界。
“這座橋本來通往紐約的皇後區，不過在十年前就成為第一代蜘蛛俠的戰損，從那之後沒人想過要修好這座橋。”提姆說著，和茱莉亞一同直視著前方。
橋斷的位置恰好在城市交界處。
茱莉亞站在橋的最邊緣。低頭，看斷成兩截的鋼筋懸在空中，直指橋下冰冷、灰暗的河川。
“呃。”
“嗯？”
“所以你的想法是？我們要跳過去，測試我們能不能離開這座城市？”
茱莉亞半彎著腰，擡頭，筆直盯著她身旁的提姆。紮成馬尾的長發順勢垂下，擦過她的左臉頰。
“這裏罕有人至。”提姆回答，“就算我們驚動了什麽鬼東西，也不至於波及路上的普通人。”
茱莉亞挑了挑眉，覺得有道理。“那我先上啦。”語畢，她一個後退小助跑，往斷橋的另一側躍去。
她感覺自己穿過什麽東西。下一秒，迎接她的就是提姆猝不及防的表情。
在茱莉亞意識到這是個輪回之前，提姆抱著她，已經在地上滾了一圈半，以防他們倆雙雙跌入河川。
“果然。”提姆一手還摟著她，目光投向斷橋邊緣，嘆了口氣，“除了位置產生偏差這點，其餘了無新意。真不好玩。”
“想要好玩的話，你也蹦一次？”茱莉亞伏在提姆胸膛上，俯視自己的男友，有一瞬間懷疑自己遇人不淑。
提姆嘴角一勾。用著當仁不讓的氣勢去蹦了。
兩個人來來回回試了快要十次。茱莉亞都快覺得這有點好玩了。
事實證明：他們無法離開哥譚。哥譚外的人要怎麽進來？所以昨天來家裏的，到底是不是劄坦娜跟蕾切爾？茱莉亞給蕾切爾發的消息，真的有傳到蕾切爾的手機上嗎？
下一個階段，提姆讓茱莉亞去搜集傑森跟迪克身上的生物樣本，確認這裏的傑森跟迪克是什麽東西。
沒有蝙蝠洞的數據庫可用，也不能跟西岸的泰坦求助，提姆跟茱莉亞現在全得靠自己。盡管茱莉亞最終是成功取得樣本，但看著提姆幾乎凡事都得重來、原本能順利進行的事變得困難重重，這怎麽看都叫人心裏不好受。
然後？更好玩的事情出現了。
布魯斯．韋恩，單獨地，親自找上門。
這個布魯斯．韋恩、一看就根本不對勁。實際上要說的話，他幾乎有點克拉克．肯特的樣子；至少那條牛仔褲就百分之百不可能是布魯斯的品味。茱莉亞指的是，她認識她交往過的那個布魯斯。
“我猜你們會需要一點幫助。”這個布魯斯．韋恩說，笑起來簡直陽光燦爛！魂穿都沒看起來這麽可怕的。
“你是什麽鬼。”茱莉亞脫口而出。因為，說真的，這是什麽鬼？
這個布魯斯．韋恩爆出大笑。“喊我托馬斯吧。哦，放心。我就是個被夜梟拉來當魔法執行乘載柱的倒黴鬼……甚至我的名字都不該是布魯斯．韋恩。我們能不能進去聊？我口渴。”
茱莉亞不以為然。
“拜托，說真的，我知道你正在想：哦，我幹嘛要跟這家夥合作，我寧可去找萊克斯．盧瑟。但盧瑟已經被吊起來了，我猜你還沒取得這個第一手消息。我也不確定他能撐多久，老實說。”
茱莉亞惡狠狠地審視這個來路不明的家夥，在玄關處和對方僵持。直到提姆把手放在她的肩膀上，給她一個平靜的眼神。
“您說您是？”提姆淡淡開口。
“托馬斯。就只是，托馬斯。”
茱莉亞不太讚同地皺起眉。提姆捏了捏她的肩膀，要她放心。
“托馬斯嗎？您好。我是提摩西．德雷克。您這邊請。”
這個自稱托馬斯版本的布魯斯．韋恩，據說是在大都會長大的。
他是夜梟馬莎在喪子後的痛苦之旅，過程中發現的紀念品。夜梟馬莎對他倒是不錯，因為實際上，這個托馬斯、就是先前在媒體上三番兩次鬧騰的那一個。
在茱莉亞的印象中，最後那件事不了了之；可能布魯斯把托馬斯送進監獄了，可能沒有。總之這家夥現在能活蹦亂跳，茱莉亞一點都不感到驚奇。
“我一點也不享受這種人生。”
托馬斯喝了兩口伏特加後，開始抱怨，瘋狂抱怨，“你們能理解嗎？被困在一些不能理解的平行世界裏，等那個精神病玩脫兒然後下一個。
你們還不知道吧？截至目前有幾個平行宇宙的哥譚、被夜梟玩到崩掉。我自己都數不清。她是個哥譚殺手，在整個量子空間中惡名昭彰。”
茱莉亞低頭看了眼托馬斯喝掉的酒量，再擡頭，看著托馬斯發紅的臉頰。
“這是演技來的吧。”茱莉亞選擇不相信，“我知道布魯斯也很能演。應該說，但凡是個布魯斯，他們通通很能演。”
“你知道她這麽做的理由？”提姆問。模樣倒是挺認真的。伸手又給托馬斯的玻璃杯裏灌滿伏特加。
不是他們自己要給客人喝烈酒。是托馬斯一上來就伏特加有沒有。
“為了她兒子。”托馬斯聳了聳肩，又灌掉一杯，“就那個，躺在太空艙裏的家夥。我一次也沒有見過。她不信任任何人。不過本來瘋子的腦袋裏也沒有信任這一個詞。”
“她是會魔法還是怎麽著。”茱莉亞哼了一聲，心想：你說夜梟不能被信任、也不會信任人，我怎麽瞧著你也是同類型的呢。
“總而言之，我不能再讓她把這個世界玩崩。”托馬斯說，將玻璃杯、重重地放在中島的大理石面上。“我受不了了。她每幹一次這事兒我就更接近死亡一步。不，我沒有死亡願望，也不準備為了這種事進行偉大的自我犧牲。”
茱莉亞冷冷斜睨托馬斯。“你想找我們合作的動機、終於有了幾分合理性，恭喜。”
托馬斯望著茱莉亞，用那張與布魯斯極其神似的臉。
半晌，托馬斯長長一嘆。
“你知道嗎？就是因為你們這群人該治的疑心病，”托馬斯說，貌似萬般感慨，“我跟盧瑟努力蹦踏了半天，都沒能讓你們發現真相。”
“假設你們選擇的方式別那麽可疑，倒也不至於。”
“你能理解下，我們要避開夜梟的疑心，還得跨越你們的疑心，這有多麽多麽的困難嗎？！”
“不然你來說明下找我們合作的原因？”
“哦。”托馬斯突然樂了，“你們在邊界折騰，還以為那個精神病一無所知。拜托，她現在掌控了整個城市。是我把你們的行為掩蓋下來。
不管你們是用什麽方式、脫離她的精神控制，反正這裏用不了多久，就會崩得一乾二凈。當我這麽說的時候不是詛咒也不是預知，這只是經驗之談。”
茱莉亞想起沙漏。她跟提姆身上本來就有一層時間魔法。而且是保護性質。以此為前提，他們逃過一劫，大抵是魔法互相沖突產生的悖論。
“掌控城市？說仔細點。這是什麽類型的精神控制？魔法？”
“崩得一乾二凈？”
茱莉亞和提姆同時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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幾輪確認, 茱莉亞感覺自己再也承受不住。她決定給提姆打電話。
“我已經在家門口。”提姆不知道為什麽，聽起來也有點崩，“我想我們兩個現在都能確定哪裏不正常。”
“我們是到了平行世界？”茱莉亞這時候還挺冷靜的。她下樓去迎接提姆。兩個人都沒來得及往屋內走，就在玄關處講話。
“不是。”提姆臉色非常差。
茱莉亞立刻意識到。
“哦。噢。你遇到誰。”
“傑森。”
“好的。”
“他告訴我, 他才是孩子的父親。”
提姆低下頭, 盯著茱莉亞的腹部。茱莉亞也低下頭, 盯著自己的腹部。
…………
“不敢置信。”茱莉亞頭都疼了, “剛才你說什麽？這裏不是平行宇宙？那就太好了，因為我不能想象有個這樣子的平行世界在等著我。”
然而提姆微妙地沈默了。
“……這是幾個意思。”茱莉亞瞬間警覺。
“這不是個平行世界。”提姆嘆了口氣，“這是個崩掉了的多元宇宙。”
哦。有道理。
有一種情況是：
當你玩單機游戲, 用了Ｓ／Ｌ大法，不停在失敗後讀取存檔，又失敗又讀取存盤，重覆無數次之後。
你正在打的游戲安詳地死機了。
對的，沒錯。具體描述起來，死機的地域範圍僅限哥譚，這是整個情況裏唯一值得慶幸之處。
提姆甚至用不上建模，就在回一趟韋恩莊園的過程、發現了所有不合理；布魯斯變成真正的、玩世不恭的花花公子, 不務正業也不想打擊犯罪。蝙蝠洞不見了。托馬斯在布魯斯八歲時死於木倉擊意外，馬莎活著用溺愛的方式養大布魯斯。
沒有前因哪來的後果。傑森變成阿弗的養子, 達米安是意外事故。迪克不在兄弟關系內, 傑森跟提姆會知道迪克, 完全是因為茱莉亞。
提姆都沒辦法解釋自己為什麽去韋恩莊園。他只好在跟傑森的狹路相逢之中, 扮演一個優秀的情敵，過來探訪不過是為了爭風吃醋。
甚至今天哥譚出了太陽。大太陽。高溫能趕得上夏日的佛州。
…………
這種世界。待不下去。
雖然茱莉亞認為，事到如今？她大概已經無法習慣、安逸生活必然伴隨的風平浪靜，但也從來沒有期望過, 每個周末都得去解決一個摩天大樓爆炸案。
“你認為，這種情況只存在於哥譚？或者，”茱莉亞不確定地看著提姆，“因為昨天我還把劄坦娜跟蕾切爾喊過來。”
沒可能的吧。兩個超強的魔法少女過來一趟哥譚，卻對哥譚的異樣一無所覺，除非……
提姆揉了揉頭發，嘆氣。
“我們可以現在就去確認這件事。”他說。
提姆開車帶茱莉亞去到哥譚市邊界。
“這座橋本來通往紐約的皇後區，不過在十年前就成為第一代蜘蛛俠的戰損，從那之後沒人想過要修好這座橋。”提姆說著，和茱莉亞一同直視著前方。
橋斷的位置恰好在城市交界處。
茱莉亞站在橋的最邊緣。低頭，看斷成兩截的鋼筋懸在空中，直指橋下冰冷、灰暗的河川。
“呃。”
“嗯？”
“所以你的想法是？我們要跳過去，測試我們能不能離開這座城市？”
茱莉亞半彎著腰，擡頭，筆直盯著她身旁的提姆。紮成馬尾的長發順勢垂下，擦過她的左臉頰。
“這裏罕有人至。”提姆回答，“就算我們驚動了什麽鬼東西，也不至於波及路上的普通人。”
茱莉亞挑了挑眉，覺得有道理。“那我先上啦。”語畢，她一個後退小助跑，往斷橋的另一側躍去。
她感覺自己穿過什麽東西。下一秒，迎接她的就是提姆猝不及防的表情。
在茱莉亞意識到這是個輪回之前，提姆抱著她，已經在地上滾了一圈半，以防他們倆雙雙跌入河川。
“果然。”提姆一手還摟著她，目光投向斷橋邊緣，嘆了口氣，“除了位置產生偏差這點，其餘了無新意。真不好玩。”
“想要好玩的話，你也蹦一次？”茱莉亞伏在提姆胸膛上，俯視自己的男友，有一瞬間懷疑自己遇人不淑。
提姆嘴角一勾。用著當仁不讓的氣勢去蹦了。
兩個人來來回回試了快要十次。茱莉亞都快覺得這有點好玩了。
事實證明：他們無法離開哥譚。哥譚外的人要怎麽進來？所以昨天來家裏的，到底是不是劄坦娜跟蕾切爾？茱莉亞給蕾切爾發的消息，真的有傳到蕾切爾的手機上嗎？
下一個階段，提姆讓茱莉亞去搜集傑森跟迪克身上的生物樣本，確認這裏的傑森跟迪克是什麽東西。
沒有蝙蝠洞的數據庫可用，也不能跟西岸的泰坦求助，提姆跟茱莉亞現在全得靠自己。盡管茱莉亞最終是成功取得樣本，但看著提姆幾乎凡事都得重來、原本能順利進行的事變得困難重重，這怎麽看都叫人心裏不好受。
然後？更好玩的事情出現了。
布魯斯．韋恩，單獨地，親自找上門。
這個布魯斯．韋恩、一看就根本不對勁。實際上要說的話，他幾乎有點克拉克．肯特的樣子；至少那條牛仔褲就百分之百不可能是布魯斯的品味。茱莉亞指的是，她認識她交往過的那個布魯斯。
“我猜你們會需要一點幫助。”這個布魯斯．韋恩說，笑起來簡直陽光燦爛！魂穿都沒看起來這麽可怕的。
“你是什麽鬼。”茱莉亞脫口而出。因為，說真的，這是什麽鬼？
這個布魯斯．韋恩爆出大笑。“喊我托馬斯吧。哦，放心。我就是個被夜梟拉來當魔法執行乘載柱的倒黴鬼……甚至我的名字都不該是布魯斯．韋恩。我們能不能進去聊？我口渴。”
茱莉亞不以為然。
“拜托，說真的，我知道你正在想：哦，我幹嘛要跟這家夥合作，我寧可去找萊克斯．盧瑟。但盧瑟已經被吊起來了，我猜你還沒取得這個第一手消息。我也不確定他能撐多久，老實說。”
茱莉亞惡狠狠地審視這個來路不明的家夥，在玄關處和對方僵持。直到提姆把手放在她的肩膀上，給她一個平靜的眼神。
“您說您是？”提姆淡淡開口。
“托馬斯。就只是，托馬斯。”
茱莉亞不太讚同地皺起眉。提姆捏了捏她的肩膀，要她放心。
“托馬斯嗎？您好。我是提摩西．德雷克。您這邊請。”
這個自稱托馬斯版本的布魯斯．韋恩，據說是在大都會長大的。
他是夜梟馬莎在喪子後的痛苦之旅，過程中發現的紀念品。夜梟馬莎對他倒是不錯，因為實際上，這個托馬斯、就是先前在媒體上三番兩次鬧騰的那一個。
在茱莉亞的印象中，最後那件事不了了之；可能布魯斯把托馬斯送進監獄了，可能沒有。總之這家夥現在能活蹦亂跳，茱莉亞一點都不感到驚奇。
“我一點也不享受這種人生。”
托馬斯喝了兩口伏特加後，開始抱怨，瘋狂抱怨，“你們能理解嗎？被困在一些不能理解的平行世界裏，等那個精神病玩脫兒然後下一個。
你們還不知道吧？截至目前有幾個平行宇宙的哥譚、被夜梟玩到崩掉。我自己都數不清。她是個哥譚殺手，在整個量子空間中惡名昭彰。”
茱莉亞低頭看了眼托馬斯喝掉的酒量，再擡頭，看著托馬斯發紅的臉頰。
“這是演技來的吧。”茱莉亞選擇不相信，“我知道布魯斯也很能演。應該說，但凡是個布魯斯，他們通通很能演。”
“你知道她這麽做的理由？”提姆問。模樣倒是挺認真的。伸手又給托馬斯的玻璃杯裏灌滿伏特加。
不是他們自己要給客人喝烈酒。是托馬斯一上來就伏特加有沒有。
“為了她兒子。”托馬斯聳了聳肩，又灌掉一杯，“就那個，躺在太空艙裏的家夥。我一次也沒有見過。她不信任任何人。不過本來瘋子的腦袋裏也沒有信任這一個詞。”
“她是會魔法還是怎麽著。”茱莉亞哼了一聲，心想：你說夜梟不能被信任、也不會信任人，我怎麽瞧著你也是同類型的呢。
“總而言之，我不能再讓她把這個世界玩崩。”托馬斯說，將玻璃杯、重重地放在中島的大理石面上。“我受不了了。她每幹一次這事兒我就更接近死亡一步。不，我沒有死亡願望，也不準備為了這種事進行偉大的自我犧牲。”
茱莉亞冷冷斜睨托馬斯。“你想找我們合作的動機、終於有了幾分合理性，恭喜。”
托馬斯望著茱莉亞，用那張與布魯斯極其神似的臉。
半晌，托馬斯長長一嘆。
“你知道嗎？就是因為你們這群人該治的疑心病，”托馬斯說，貌似萬般感慨，“我跟盧瑟努力蹦踏了半天，都沒能讓你們發現真相。”
“假設你們選擇的方式別那麽可疑，倒也不至於。”
“你能理解下，我們要避開夜梟的疑心，還得跨越你們的疑心，這有多麽多麽的困難嗎？！”
“不然你來說明下找我們合作的原因？”
“哦。”托馬斯突然樂了，“你們在邊界折騰，還以為那個精神病一無所知。拜托，她現在掌控了整個城市。是我把你們的行為掩蓋下來。
不管你們是用什麽方式、脫離她的精神控制，反正這裏用不了多久，就會崩得一乾二凈。當我這麽說的時候不是詛咒也不是預知，這只是經驗之談。”
茱莉亞想起沙漏。她跟提姆身上本來就有一層時間魔法。而且是保護性質。以此為前提，他們逃過一劫，大抵是魔法互相沖突產生的悖論。
“掌控城市？說仔細點。這是什麽類型的精神控制？魔法？”
“崩得一乾二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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