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章 故事的結局 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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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6章 故事的結局 回家
托馬斯抖了抖眉毛, 態度一副雲淡風輕。
“魔法。當然是魔法。至於她為什麽會？從我知道她的第一天，她就不停用著黑魔法殘殺、折磨別人，很難判定那是什麽時候開始的事。”
托馬斯說，“倒不是說她真能控制這座城裏、每個人的想法, 不讓人進出哥譚這點、和控制少部份人的行為, 她還是能做好的。”
“至於崩掉。”
“一座城市的時間線不停被重制, 坦白說？你們的哥譚截至目前, 還沒變成時空黑洞，這值得驚奇，這令人讚嘆。你們不是第一次戀愛, 某次迪克也確實跟茱莉亞訂婚。你們現在遭遇的事，都曾經發生過……”
“但現在卻全都疊在同一條時間在線。”提姆接口，“那你說得對。這裏是要崩潰了。”
托馬斯兩手一攤。
“我沒興趣當救世主，也不喜歡夜梟給我安排的死因。”他面無表情，“要是我能自己動手，絕對不會來麻煩你們。”
茱莉亞審視著托馬斯的每個小動作。她想：托馬斯講的那麽多話裏頭，就這句她覺得還算能信。
“可是，照你的說法。”提姆說著, 微微一笑，疏離委婉且禮貌, “夜梟應該已經知道我們不在她的掌控中。昨天早上她就知道了。”
沒錯。既然夜梟掌控這座城市、而茱莉亞卻從外面叫了朋友進來, 一起圍觀她跟提姆共享的沙漏。
“那就是計劃的一部份。讓我能出現在你們家門前的契機。”
“別擔心, 現在殺掉夜梟不會太難。從來沒有哪一次, 她比這次更虛弱。我猜這叫報應。”托馬斯接著補上一句，面帶微笑地，“動作快一點的話，我們說不定還能讓萊克斯．盧瑟留一口氣。”
茱莉亞完全不能相信這個托馬斯。
計劃的一部份？天知道托馬斯說的計劃是誰的計劃。
但提姆認為這是個機會。
事已至此、又趕時間, 他們的選擇確實不多。茱莉亞只能想：要是真的有情況，至少她保住一個紅羅賓是沒問題的。這樣一想，茱莉亞就感覺好多了。
計劃是：托馬斯帶茱莉亞去見夜梟。出於夜梟的瘋狂、或者其他什麽理由，夜梟需要茱莉亞，要托馬斯把茱莉亞帶到她面前。
“她需要茱莉亞覆活她兒子。”托馬斯告訴茱莉亞跟提姆，“猜想你們都忘記那個太空艙了。穢土轉生然後輪回天生，她是這麽說的。”
茱莉亞不記得什麽太空艙。對穢土轉生然後輪回天生這個套路，倒是挺熟悉的。不就她老家想覆活誰的時候，會用的終極大招嘛。使用的前提是得找到一個查克拉足夠多的，沒有木遁細胞的話，用了會死。
所以當初才沒法給她用這套。一時間找不到另一個有大量查克拉、又有木遁細胞的人。不，她姑姑綱手不能。
茱莉亞不可能幫夜梟覆活任何東西。不管那是什麽東西。打敗夜梟是讓一切恢覆的唯一途徑，這是她跟著托馬斯、走進韋恩莊園的唯一理由。
這裏變得異常陌生。沒有阿弗，真正的布魯斯也不知道去了哪裏。在看見托馬斯帶著她走進主屋後的小教堂時，傑森表情空洞。那模樣讓茱莉亞想起木偶跟機械，一些沒有靈魂的東西。
“為什麽夜梟選擇你？”茱莉亞問。她想，既然他們還沒走到夜梟面前。
“我不能用魔法，對魔法的抵抗程度卻出奇強。”托馬斯淡淡回答。
茱莉亞詫異地轉過頭去。不是因為托馬斯的答案，是因為托馬斯的神情。從這個角度看，和剛才那句話的語氣，一霎之間，茱莉亞以為她身邊的是布魯斯。
“從我被她帶走的那天起，大部份的時間，我都沒有自己的人生。”托馬斯繼續說，“我打不贏她。”
“你受夠了。”茱莉亞說。話是這麽說，她並沒有更相信托馬斯。
“不必多想，接下來的事會遠比你的擔憂更簡單。”托馬斯微微一笑。這個笑容又有點像布魯斯了。派對上的那個布魯斯。“打倒女巫，我們獲得自由，皆大歡喜。”
然而……
要說托馬斯哪裏沒講錯，就只有打倒夜梟出乎意了地簡單──這個部份。夜梟就在小教堂裏，會堂後方有管風琴，管風琴的旁側擺著一架豎琴。這個畫面讓茱莉亞感到熟悉，熟悉得頭暈。太空艙就在豎琴的正前方。
茱莉亞將夜梟揍倒。此時的夜梟看起來已精疲力竭了。頭盔脫落，露出下方半是棕色半是綠色的長發，蒼白如打上一層厚粉的面容，和口紅畫出來的、吊詭猙獰的笑容。
這是一張女性的臉。看不出哪兒跟布魯斯有相似之處。或許曾經有。僅僅或許。
茱莉亞不想喊這個女人的名字。這令人惡心。
“殺了我。”女人反覆地說，瘋狂地笑，“你難道在擔心做了這事之後，沒臉去見布魯斯？因為我是馬莎，我是他的──”
一聲木倉響。接著第二聲。再接著，連續三聲。
茱莉亞僵硬地回頭。
托馬斯走過來，推開茱莉亞，一腳踩在夜梟的制服上方。那個位置應是夜梟的胸骨。他冰冷地、空洞地盯著夜梟的臉，左手裏的木倉口瞄準夜梟的腦門。
“你沒有資格講出那個字。”托馬斯的語氣，有著恨意、殺意、快意，和無邊無際的心碎，“瘋女人。”
夜梟的笑容永遠停在她臉上。前額的三個洞，似乎只是把痛苦延續下去。
茱莉亞眼睜睜看著托馬斯往後退，靠著小教堂的木造長椅，滑坐在石磚地上。
“現在，你能去打開那邊的太空艙了。”托馬斯輕聲說，報出打開太空艙的密碼。
裏頭沒有活物。
一具白骨躺在裏頭。看骨架大小，應該是個十歲上下的男孩。
男孩身上蓋著超人的紅披風……超人的紅披風？！
茱莉亞扭頭去瞪著托馬斯。帶著驚恐。
“我的本名就是托馬斯。小托馬斯．韋恩。”然後，那邊的托馬斯從口袋掏出一包煙。那煙看上去挺廉價的。
接著茱莉亞才註意到；托馬斯身上的西裝外套，已經被穿得很舊。
通常茱莉亞不看這些。這很好地說明了，為什麽提姆是偵探，她不是。
“生下我的男人是個外科醫生。不是什麽好人，出軌家常便飯。韋恩家的財產很早就支撐不起他們的花用，”托馬斯沒有解釋‘他們’是誰們，“在我弟弟出生後，問題越來越多。”
這是托馬斯的故事；茱莉亞意識到。在這些，所有事，的最後，托馬斯決定告訴她故事的真貌。
“然後有天債主就上門了。”托馬斯呼出一口煙圈。
茱莉亞的腦海裏回蕩起剛才的木倉響。砰。砰。
“她做了很多種嘗試，我得說。”托馬斯笑得咳了起來，“我甚至搞不懂、她為什麽把布魯斯當成她人生的希望。從來都沒搞懂過。”
茱莉亞抿了抿唇。她想的是，提姆那邊，搞定了嗎？
“所以這個太空艙……”茱莉亞隱約猜著了那件披風。
“她以為氪星人能讓布魯斯覆活。”托馬斯歪過頭，沖著茱莉亞一笑。
“她跟萊克斯．盧瑟……”茱莉亞皺起眉。
“我們在這個世界的歷史，遠比你想象得早，甜心。”托馬斯大笑起來，“格雷森的父母，你的父母，貓頭鷹法庭，跟……還有更多，我算不完。反正任何有重大命案的地方，你都能算上一份。對了，德雷克的父母也是。”
茱莉亞吸了一口氣。她真想當作什麽都沒聽到。
“也不是真的多叫人意外。”茱莉亞把太空艙蓋回去，想著這東西必須得在其他人發現之前處理掉。
“你現在告訴我這些，是你確定這裏很快要崩潰了？”
托馬斯不置可否。就笑了笑。
“這裏的時間線被重置了少說四、五十來次。”托馬斯悠悠地道，“別說哥譚，這條時間線崩定了。我抗魔，但我不能用魔法，記得嗎？”
語畢，他再一次舉起木倉。
“我還是認為，你之所以會愛上布魯斯，全都是因為我。”
砰。
這不是故事的結局。
後來，當所有人都清醒過來時，他們在蝙蝠洞找到提姆跟茱莉亞存留的錄像。簡而言之，為了確保這個世界不崩掉，他們得去鏡像世界。在這裏提姆的用詞是量子跟平行宇宙，茱莉亞的用詞是身為一個人柱力。
瞧。這就是官腔跟不官腔的差別。
布魯斯不認為這是該絕望的時候。畢竟這個世界，在正聯和其他超英的努力下，已經比兩年前穩定許多。會造成不穩定的最大因素，也早在一開始就被茱莉亞他們清理掉。他們可以把茱莉亞跟提姆接回來。他可以把他們接回來。他做得到。
找到茱莉亞跟提姆確實花了不少時間。
在那個只有普通人的世界裏，他們瞧著是過得不錯。
說起來，在提姆跟茱莉亞該不該回家──這個議題上，他的孩子們分成兩大派。
以迪克為首，史蒂芬妮跟卡西認為，假設茱莉亞跟提姆在外面過得很好，那他們不用回來。
以達米安為首，傑森跟芭芭拉是尊重當事人想法派。不管茱莉亞跟提姆在外面過得怎樣，至少見一面問一句，確認了才能算數。
而這是布魯斯第四次、要求閃電俠帶他去‘探望’鏡像空間裏的提姆，跟茱莉亞。
“其實這也算某種快樂結局。”巴裏碎碎念道。他們正從很遠的距離，‘觀察’德雷克小夫妻帶著一歲大的女兒去采購。
“你瞧，我是說，在這裏，提姆有自己的公司、茱莉亞的事業也發展得不錯，他們都結婚有了一個小孩……小孩能一起帶回去的嗎？我突然想到。等等，能的嗎？！”
布魯斯不發一語，遠遠盯著在後座的那孩子。玫瑰紅色的頭發，正黑色的眼睛，這是遺傳茱莉亞；五官目前還看不太出來，大抵是更像提姆一些。
幼兒安全座上的寶寶忽然扔了玩具，筆直地往布魯斯的方向望過來 。
“誒？”巴裏低呼。
“能的。”布魯斯沈聲道，“他們都會回家。”
這時候布魯斯已經知道，下一秒，茱莉亞會發現他。接著，提姆也是。
那刻沙漏，掛在前駕駛座後視鏡上，若有似無地晃了晃，折射出一小束溫柔的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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托馬斯說，“倒不是說她真能控制這座城裏、每個人的想法, 不讓人進出哥譚這點、和控制少部份人的行為, 她還是能做好的。”
“至於崩掉。”
“一座城市的時間線不停被重制, 坦白說？你們的哥譚截至目前, 還沒變成時空黑洞，這值得驚奇，這令人讚嘆。你們不是第一次戀愛, 某次迪克也確實跟茱莉亞訂婚。你們現在遭遇的事，都曾經發生過……”
“但現在卻全都疊在同一條時間在線。”提姆接口，“那你說得對。這裏是要崩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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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沒興趣當救世主，也不喜歡夜梟給我安排的死因。”他面無表情，“要是我能自己動手，絕對不會來麻煩你們。”
茱莉亞審視著托馬斯的每個小動作。她想：托馬斯講的那麽多話裏頭，就這句她覺得還算能信。
“可是，照你的說法。”提姆說著, 微微一笑，疏離委婉且禮貌, “夜梟應該已經知道我們不在她的掌控中。昨天早上她就知道了。”
沒錯。既然夜梟掌控這座城市、而茱莉亞卻從外面叫了朋友進來, 一起圍觀她跟提姆共享的沙漏。
“那就是計劃的一部份。讓我能出現在你們家門前的契機。”
“別擔心, 現在殺掉夜梟不會太難。從來沒有哪一次, 她比這次更虛弱。我猜這叫報應。”托馬斯接著補上一句，面帶微笑地，“動作快一點的話，我們說不定還能讓萊克斯．盧瑟留一口氣。”
茱莉亞完全不能相信這個托馬斯。
計劃的一部份？天知道托馬斯說的計劃是誰的計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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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已至此、又趕時間, 他們的選擇確實不多。茱莉亞只能想：要是真的有情況，至少她保住一個紅羅賓是沒問題的。這樣一想，茱莉亞就感覺好多了。
計劃是：托馬斯帶茱莉亞去見夜梟。出於夜梟的瘋狂、或者其他什麽理由，夜梟需要茱莉亞，要托馬斯把茱莉亞帶到她面前。
“她需要茱莉亞覆活她兒子。”托馬斯告訴茱莉亞跟提姆，“猜想你們都忘記那個太空艙了。穢土轉生然後輪回天生，她是這麽說的。”
茱莉亞不記得什麽太空艙。對穢土轉生然後輪回天生這個套路，倒是挺熟悉的。不就她老家想覆活誰的時候，會用的終極大招嘛。使用的前提是得找到一個查克拉足夠多的，沒有木遁細胞的話，用了會死。
所以當初才沒法給她用這套。一時間找不到另一個有大量查克拉、又有木遁細胞的人。不，她姑姑綱手不能。
茱莉亞不可能幫夜梟覆活任何東西。不管那是什麽東西。打敗夜梟是讓一切恢覆的唯一途徑，這是她跟著托馬斯、走進韋恩莊園的唯一理由。
這裏變得異常陌生。沒有阿弗，真正的布魯斯也不知道去了哪裏。在看見托馬斯帶著她走進主屋後的小教堂時，傑森表情空洞。那模樣讓茱莉亞想起木偶跟機械，一些沒有靈魂的東西。
“為什麽夜梟選擇你？”茱莉亞問。她想，既然他們還沒走到夜梟面前。
“我不能用魔法，對魔法的抵抗程度卻出奇強。”托馬斯淡淡回答。
茱莉亞詫異地轉過頭去。不是因為托馬斯的答案，是因為托馬斯的神情。從這個角度看，和剛才那句話的語氣，一霎之間，茱莉亞以為她身邊的是布魯斯。
“從我被她帶走的那天起，大部份的時間，我都沒有自己的人生。”托馬斯繼續說，“我打不贏她。”
“你受夠了。”茱莉亞說。話是這麽說，她並沒有更相信托馬斯。
“不必多想，接下來的事會遠比你的擔憂更簡單。”托馬斯微微一笑。這個笑容又有點像布魯斯了。派對上的那個布魯斯。“打倒女巫，我們獲得自由，皆大歡喜。”
然而……
要說托馬斯哪裏沒講錯，就只有打倒夜梟出乎意了地簡單──這個部份。夜梟就在小教堂裏，會堂後方有管風琴，管風琴的旁側擺著一架豎琴。這個畫面讓茱莉亞感到熟悉，熟悉得頭暈。太空艙就在豎琴的正前方。
茱莉亞將夜梟揍倒。此時的夜梟看起來已精疲力竭了。頭盔脫落，露出下方半是棕色半是綠色的長發，蒼白如打上一層厚粉的面容，和口紅畫出來的、吊詭猙獰的笑容。
這是一張女性的臉。看不出哪兒跟布魯斯有相似之處。或許曾經有。僅僅或許。
茱莉亞不想喊這個女人的名字。這令人惡心。
“殺了我。”女人反覆地說，瘋狂地笑，“你難道在擔心做了這事之後，沒臉去見布魯斯？因為我是馬莎，我是他的──”
一聲木倉響。接著第二聲。再接著，連續三聲。
茱莉亞僵硬地回頭。
托馬斯走過來，推開茱莉亞，一腳踩在夜梟的制服上方。那個位置應是夜梟的胸骨。他冰冷地、空洞地盯著夜梟的臉，左手裏的木倉口瞄準夜梟的腦門。
“你沒有資格講出那個字。”托馬斯的語氣，有著恨意、殺意、快意，和無邊無際的心碎，“瘋女人。”
夜梟的笑容永遠停在她臉上。前額的三個洞，似乎只是把痛苦延續下去。
茱莉亞眼睜睜看著托馬斯往後退，靠著小教堂的木造長椅，滑坐在石磚地上。
“現在，你能去打開那邊的太空艙了。”托馬斯輕聲說，報出打開太空艙的密碼。
裏頭沒有活物。
一具白骨躺在裏頭。看骨架大小，應該是個十歲上下的男孩。
男孩身上蓋著超人的紅披風……超人的紅披風？！
茱莉亞扭頭去瞪著托馬斯。帶著驚恐。
“我的本名就是托馬斯。小托馬斯．韋恩。”然後，那邊的托馬斯從口袋掏出一包煙。那煙看上去挺廉價的。
接著茱莉亞才註意到；托馬斯身上的西裝外套，已經被穿得很舊。
通常茱莉亞不看這些。這很好地說明了，為什麽提姆是偵探，她不是。
“生下我的男人是個外科醫生。不是什麽好人，出軌家常便飯。韋恩家的財產很早就支撐不起他們的花用，”托馬斯沒有解釋‘他們’是誰們，“在我弟弟出生後，問題越來越多。”
這是托馬斯的故事；茱莉亞意識到。在這些，所有事，的最後，托馬斯決定告訴她故事的真貌。
“然後有天債主就上門了。”托馬斯呼出一口煙圈。
茱莉亞的腦海裏回蕩起剛才的木倉響。砰。砰。
“她做了很多種嘗試，我得說。”托馬斯笑得咳了起來，“我甚至搞不懂、她為什麽把布魯斯當成她人生的希望。從來都沒搞懂過。”
茱莉亞抿了抿唇。她想的是，提姆那邊，搞定了嗎？
“所以這個太空艙……”茱莉亞隱約猜著了那件披風。
“她以為氪星人能讓布魯斯覆活。”托馬斯歪過頭，沖著茱莉亞一笑。
“她跟萊克斯．盧瑟……”茱莉亞皺起眉。
“我們在這個世界的歷史，遠比你想象得早，甜心。”托馬斯大笑起來，“格雷森的父母，你的父母，貓頭鷹法庭，跟……還有更多，我算不完。反正任何有重大命案的地方，你都能算上一份。對了，德雷克的父母也是。”
茱莉亞吸了一口氣。她真想當作什麽都沒聽到。
“也不是真的多叫人意外。”茱莉亞把太空艙蓋回去，想著這東西必須得在其他人發現之前處理掉。
“你現在告訴我這些，是你確定這裏很快要崩潰了？”
托馬斯不置可否。就笑了笑。
“這裏的時間線被重置了少說四、五十來次。”托馬斯悠悠地道，“別說哥譚，這條時間線崩定了。我抗魔，但我不能用魔法，記得嗎？”
語畢，他再一次舉起木倉。
“我還是認為，你之所以會愛上布魯斯，全都是因為我。”
砰。
這不是故事的結局。
後來，當所有人都清醒過來時，他們在蝙蝠洞找到提姆跟茱莉亞存留的錄像。簡而言之，為了確保這個世界不崩掉，他們得去鏡像世界。在這裏提姆的用詞是量子跟平行宇宙，茱莉亞的用詞是身為一個人柱力。
瞧。這就是官腔跟不官腔的差別。
布魯斯不認為這是該絕望的時候。畢竟這個世界，在正聯和其他超英的努力下，已經比兩年前穩定許多。會造成不穩定的最大因素，也早在一開始就被茱莉亞他們清理掉。他們可以把茱莉亞跟提姆接回來。他可以把他們接回來。他做得到。
找到茱莉亞跟提姆確實花了不少時間。
在那個只有普通人的世界裏，他們瞧著是過得不錯。
說起來，在提姆跟茱莉亞該不該回家──這個議題上，他的孩子們分成兩大派。
以迪克為首，史蒂芬妮跟卡西認為，假設茱莉亞跟提姆在外面過得很好，那他們不用回來。
以達米安為首，傑森跟芭芭拉是尊重當事人想法派。不管茱莉亞跟提姆在外面過得怎樣，至少見一面問一句，確認了才能算數。
而這是布魯斯第四次、要求閃電俠帶他去‘探望’鏡像空間裏的提姆，跟茱莉亞。
“其實這也算某種快樂結局。”巴裏碎碎念道。他們正從很遠的距離，‘觀察’德雷克小夫妻帶著一歲大的女兒去采購。
“你瞧，我是說，在這裏，提姆有自己的公司、茱莉亞的事業也發展得不錯，他們都結婚有了一個小孩……小孩能一起帶回去的嗎？我突然想到。等等，能的嗎？！”
布魯斯不發一語，遠遠盯著在後座的那孩子。玫瑰紅色的頭發，正黑色的眼睛，這是遺傳茱莉亞；五官目前還看不太出來，大抵是更像提姆一些。
幼兒安全座上的寶寶忽然扔了玩具，筆直地往布魯斯的方向望過來 。
“誒？”巴裏低呼。
“能的。”布魯斯沈聲道，“他們都會回家。”
這時候布魯斯已經知道，下一秒，茱莉亞會發現他。接著，提姆也是。
那刻沙漏，掛在前駕駛座後視鏡上，若有似無地晃了晃，折射出一小束溫柔的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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