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 犯了個錯誤 我，哥譚義警，樹敵眾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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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4章 犯了個錯誤 我，哥譚義警，樹敵眾多……
茱莉亞看著劄坦娜。劄坦娜盯著茱莉亞。茱莉亞繼續看著劄坦娜然後。
“這是什麽問題？”茱莉亞的笑容幾乎是陽光燦爛, “記得嗎？我，哥譚義警，樹敵眾多。”
劄坦娜：“……”
蕾切爾：“……”
“我還沒列過自己的罪犯花名冊、不過，”茱莉亞接著說, 滿臉感慨地嘆了口氣, “現在的話, 基本算是跟提姆的罪犯花名冊、共享比例高達百分之七十五了吧。”
劄坦娜：“…………”
蕾切爾：“…………”
“不過。把時間範圍縮小到一個月內的話？”茱莉亞說著, 眼神往桌上一飄，剛好看見蕾切爾把點心吃得只剩一塊。“最近萊克斯．盧瑟又開始煩我。”
“又？”劄坦娜挑眉。
“熟悉的名字。”蕾切爾板著小臉，一把嚴肅的模樣、居然跟達米安有八分像, “不過這家夥不是專門找氪星人的麻煩嘛。茱莉沒有氪星基因，這沒道理。除非萊克斯．盧瑟是正在用很萊克斯．盧瑟的方式，在追求茱莉……”
…………
這就太可怕了。茱莉亞沈痛地揉了揉腦門。
蕾切爾的說法是完全不了解萊克斯．盧瑟。也確實，蕾切爾截至目前，都沒有實質意義上的跟萊克斯．盧瑟交手過。他們完全不相關。像是個別出現在同一個導演的不同電影裏。
再者，萊克斯．盧瑟煩她也不是這半年、一年才開始的事。仔細想想，好像從她跟迪克交往的時候？萊克斯．盧瑟就來找過她。
起先，這件事看起來挺正常。大家出現在同一個宴會上, 茱莉亞讀音樂學院，而萊克斯．盧瑟是年輕企業家。
對吧。就挺正常, 真的挺正常。然後不知道從哪天開始, 萊克斯．盧瑟的出現變得讓人煩躁。
茱莉亞想不起來, 她從沒去多註意過萊克斯．盧瑟, 這麽久以來都把對方當成普通的、煩人的對象打發掉，身為公眾人物，她的生活裏充斥著這種東西。
晚餐之前，提姆醒了。搖搖晃晃下樓泡咖啡的模樣, 活生生是剛走出棺材的吸血鬼。夜行生物啊這是，茱莉亞看著提姆的背影，悠悠地想；啊，這就是提姆最像布魯斯的另一個原因嗎？
“寶貝兒我不知道你有沒有發現，我們的沙漏底座出現三條裂痕。”茱莉亞開口。
提姆先是一頓，接著背脊一直，扭過頭來的方式、像只能把自己三百六十度擰起來的貓咪。
“這就是為什麽我們家沒有楓糖曲奇了。”提姆喃喃，“蕾切爾來過。”
沒錯。蕾切爾來過，把他們家庫存的所有楓糖曲奇吃了精光。
“我聯絡了劄坦娜跟蕾切爾。蕾切爾認為，照道理，這個沙漏不至於發生這種情況，畢竟她跟劄坦娜連手給上了那麽多盾。”
“我也這麽想。”
“所以原因是，我們在沒發現的時候，經歷了一次時間旅行。”
提姆高高挑眉。
他背後的美式咖啡機開始冒蒸氣。
“當然這也可能是只有我，或者只有你。”茱莉亞簡略轉述了下、她跟兩位魔法少女的談話，“我也不認為萊克斯．盧瑟就等於兇手。”
提姆盯著茱莉亞。他端起咖啡杯，晃了晃杯子後，揚眉。
“沒有任何實質證據能說明盧瑟和這事有關。按照一般邏輯，盧瑟也不至於。我記得他還想找布魯斯合作過。”茱莉亞繼續說，比了個反諷的手勢，因為與其說合作，不如說盧瑟想過利用布魯斯。
“既然是有機會互利共生的對象，以萊克斯．盧瑟的行為模式，他真的不至於。”
“為什麽你們會懷疑盧瑟？”提姆問，“我們要找的對象應該是，懂得操作時間魔法，跟我們有利益沖突，可能潛伏在我們身邊的。”
茱莉亞恍然大悟。
“史蒂芬妮說得對。所有羅賓都該配一個蝙蝠女。”茱莉亞為自己掉線的智商扶額，“請你務必成為我的羅賓，我想永遠做你的蝙蝠女。這事現在決定我感覺還來得及。”
提姆笑了笑。那抹笑容很快被嚴肅替代。
“先別告訴布魯斯？”茱莉亞看懂了提姆眼裏的意思，“也行吧。具體來說，你準備怎麽做？別說你要自己調查。你敢我就去通知所有人。我是說，所有人。”
“我一個字都還沒講。”提姆擡眼，頗有無奈之意。他走到茱莉亞面前，側身靠著中島，放下咖啡杯。
“我會先確認這兩周來，哥譚和哥譚周邊的任何異常現象。沒準這是個範圍技，我們是恰好身在其中、受到波及。至少，我能肯定前天晚上，我最後一次仔細檢查沙漏時，它都沒有任何裂痕。”
在提姆說完後，兩人沈默下來。
茱莉亞不知道提姆在想什麽、跟提姆內心深處是怎麽想，總之，這個時候，她想起來的是提姆為了證明沙漏方案能成，在會客室的驚悚之夜；血濺三尺，疑似意圖同歸於盡。
“要是這行不通了……”茱莉亞抿了抿嘴唇，“我們就去泡拉撒路池。”
“哦，別擔心。”提姆微微一笑，幾乎可以說是溫柔婉約，“我會在最糟的情況發生之前、把你先扔進去。”
所以說，這就是茱莉亞最擔心的地方了。
這直接導致隔天一早，茱莉亞在跟史蒂芬妮的通話中走神。當時史蒂芬妮正在問她今年情人節的事。往年布魯斯都得在這天辦派對，地點通常在ＷＥ大樓，今年照慣例，說是不辦就會讓媒體集體崩潰，開始宣傳布魯斯人設崩壞。
史蒂芬妮問茱莉亞發生了什麽。茱莉亞想了想後，回答：在想自己是什麽時候愛上提姆的。
於是史蒂芬妮立刻掛了她電話。
這次成功蒙混過關，下次可未必能。茱莉亞扶額。剛這樣想，史蒂芬妮又打電話回來。
“剛才被嚇的。”史蒂芬妮說，“誒，你不是正在跟迪克交往？是我記憶錯亂嗎？還是你跟迪克分手了？我甚至不知道你什麽時候認識提姆了？”
“你在講什麽？”
“喔草。”史蒂芬妮倒抽一大口氣，“我是不是該裝作什麽都沒聽到？沒錯，我該裝作什麽都沒聽到。等等，所以你真的愛上提姆了？你愛上的是哪個提姆？”
茱莉亞冷汗都冒出來了。
“我意識到我犯了個錯誤。”茱莉亞簡直不知道自己在說什麽，“請你當作沒聽到，史蒂芬妮。等我解決完你再昭告天下也是不遲的。”
“好的，可以，我會替你們兩個保密。或者你們三個。”史蒂芬妮那邊聽起來也是有點狂亂，“當然，我絕對能管住我的嘴巴。說實話、我猜我不該對他們兄弟發生這種情況有一星半點的驚訝。這聽起來超普通，超平常。”
茱莉亞的冷汗冒得更多了。
匆匆掛上史蒂芬妮的電話之後，茱莉亞勉強定下心。昨天早上發現沙漏裂痕，今天早上聽說自己跟迪克正在交往。不，這不可能是他媽的巧合。茱莉亞差點直接打電話給提姆確認戀愛關系。
她給蕾切爾跟劄坦娜群發了消息。裝作發錯消息。
劄坦娜毫無反應。蕾切爾立刻回傳。
“這條消息不是應該發給我的吧。”
茱莉亞假裝尷尬連連道歉，請求蕾切爾當作是瞎了那麽一會兒。
“等等，我想問清楚。剛才那條消息是要發給提姆的吧？茱莉你跟迪克……我不是好奇你們的，嗯，生活方式，但這有點？”
太好了。這一個看起來是相對正常的。茱莉亞立刻給蕾切爾打了電話去。
實驗證實蕾切爾沒有認為她在跟迪克交往；茱莉亞讓蕾切爾先保密。下一個實驗目標是卡西。這次她換了個問法。她問卡西能不能接受她跟提姆交往。
卡西那邊緩緩發來一串省略號。
茱莉亞心都懸了。
然後，卡西問：“取消婚約？”
茱莉亞在琴房裏放聲尖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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茱莉亞看著劄坦娜。劄坦娜盯著茱莉亞。茱莉亞繼續看著劄坦娜然後。
“這是什麽問題？”茱莉亞的笑容幾乎是陽光燦爛, “記得嗎？我，哥譚義警，樹敵眾多。”
劄坦娜：“……”
蕾切爾：“……”
“我還沒列過自己的罪犯花名冊、不過，”茱莉亞接著說, 滿臉感慨地嘆了口氣, “現在的話, 基本算是跟提姆的罪犯花名冊、共享比例高達百分之七十五了吧。”
劄坦娜：“…………”
蕾切爾：“…………”
“不過。把時間範圍縮小到一個月內的話？”茱莉亞說著, 眼神往桌上一飄，剛好看見蕾切爾把點心吃得只剩一塊。“最近萊克斯．盧瑟又開始煩我。”
“又？”劄坦娜挑眉。
“熟悉的名字。”蕾切爾板著小臉，一把嚴肅的模樣、居然跟達米安有八分像, “不過這家夥不是專門找氪星人的麻煩嘛。茱莉沒有氪星基因，這沒道理。除非萊克斯．盧瑟是正在用很萊克斯．盧瑟的方式，在追求茱莉……”
…………
這就太可怕了。茱莉亞沈痛地揉了揉腦門。
蕾切爾的說法是完全不了解萊克斯．盧瑟。也確實，蕾切爾截至目前，都沒有實質意義上的跟萊克斯．盧瑟交手過。他們完全不相關。像是個別出現在同一個導演的不同電影裏。
再者，萊克斯．盧瑟煩她也不是這半年、一年才開始的事。仔細想想，好像從她跟迪克交往的時候？萊克斯．盧瑟就來找過她。
起先，這件事看起來挺正常。大家出現在同一個宴會上, 茱莉亞讀音樂學院，而萊克斯．盧瑟是年輕企業家。
對吧。就挺正常, 真的挺正常。然後不知道從哪天開始, 萊克斯．盧瑟的出現變得讓人煩躁。
茱莉亞想不起來, 她從沒去多註意過萊克斯．盧瑟, 這麽久以來都把對方當成普通的、煩人的對象打發掉，身為公眾人物，她的生活裏充斥著這種東西。
晚餐之前，提姆醒了。搖搖晃晃下樓泡咖啡的模樣, 活生生是剛走出棺材的吸血鬼。夜行生物啊這是，茱莉亞看著提姆的背影，悠悠地想；啊，這就是提姆最像布魯斯的另一個原因嗎？
“寶貝兒我不知道你有沒有發現，我們的沙漏底座出現三條裂痕。”茱莉亞開口。
提姆先是一頓，接著背脊一直，扭過頭來的方式、像只能把自己三百六十度擰起來的貓咪。
“這就是為什麽我們家沒有楓糖曲奇了。”提姆喃喃，“蕾切爾來過。”
沒錯。蕾切爾來過，把他們家庫存的所有楓糖曲奇吃了精光。
“我聯絡了劄坦娜跟蕾切爾。蕾切爾認為，照道理，這個沙漏不至於發生這種情況，畢竟她跟劄坦娜連手給上了那麽多盾。”
“我也這麽想。”
“所以原因是，我們在沒發現的時候，經歷了一次時間旅行。”
提姆高高挑眉。
他背後的美式咖啡機開始冒蒸氣。
“當然這也可能是只有我，或者只有你。”茱莉亞簡略轉述了下、她跟兩位魔法少女的談話，“我也不認為萊克斯．盧瑟就等於兇手。”
提姆盯著茱莉亞。他端起咖啡杯，晃了晃杯子後，揚眉。
“沒有任何實質證據能說明盧瑟和這事有關。按照一般邏輯，盧瑟也不至於。我記得他還想找布魯斯合作過。”茱莉亞繼續說，比了個反諷的手勢，因為與其說合作，不如說盧瑟想過利用布魯斯。
“既然是有機會互利共生的對象，以萊克斯．盧瑟的行為模式，他真的不至於。”
“為什麽你們會懷疑盧瑟？”提姆問，“我們要找的對象應該是，懂得操作時間魔法，跟我們有利益沖突，可能潛伏在我們身邊的。”
茱莉亞恍然大悟。
“史蒂芬妮說得對。所有羅賓都該配一個蝙蝠女。”茱莉亞為自己掉線的智商扶額，“請你務必成為我的羅賓，我想永遠做你的蝙蝠女。這事現在決定我感覺還來得及。”
提姆笑了笑。那抹笑容很快被嚴肅替代。
“先別告訴布魯斯？”茱莉亞看懂了提姆眼裏的意思，“也行吧。具體來說，你準備怎麽做？別說你要自己調查。你敢我就去通知所有人。我是說，所有人。”
“我一個字都還沒講。”提姆擡眼，頗有無奈之意。他走到茱莉亞面前，側身靠著中島，放下咖啡杯。
“我會先確認這兩周來，哥譚和哥譚周邊的任何異常現象。沒準這是個範圍技，我們是恰好身在其中、受到波及。至少，我能肯定前天晚上，我最後一次仔細檢查沙漏時，它都沒有任何裂痕。”
在提姆說完後，兩人沈默下來。
茱莉亞不知道提姆在想什麽、跟提姆內心深處是怎麽想，總之，這個時候，她想起來的是提姆為了證明沙漏方案能成，在會客室的驚悚之夜；血濺三尺，疑似意圖同歸於盡。
“要是這行不通了……”茱莉亞抿了抿嘴唇，“我們就去泡拉撒路池。”
“哦，別擔心。”提姆微微一笑，幾乎可以說是溫柔婉約，“我會在最糟的情況發生之前、把你先扔進去。”
所以說，這就是茱莉亞最擔心的地方了。
這直接導致隔天一早，茱莉亞在跟史蒂芬妮的通話中走神。當時史蒂芬妮正在問她今年情人節的事。往年布魯斯都得在這天辦派對，地點通常在ＷＥ大樓，今年照慣例，說是不辦就會讓媒體集體崩潰，開始宣傳布魯斯人設崩壞。
史蒂芬妮問茱莉亞發生了什麽。茱莉亞想了想後，回答：在想自己是什麽時候愛上提姆的。
於是史蒂芬妮立刻掛了她電話。
這次成功蒙混過關，下次可未必能。茱莉亞扶額。剛這樣想，史蒂芬妮又打電話回來。
“剛才被嚇的。”史蒂芬妮說，“誒，你不是正在跟迪克交往？是我記憶錯亂嗎？還是你跟迪克分手了？我甚至不知道你什麽時候認識提姆了？”
“你在講什麽？”
“喔草。”史蒂芬妮倒抽一大口氣，“我是不是該裝作什麽都沒聽到？沒錯，我該裝作什麽都沒聽到。等等，所以你真的愛上提姆了？你愛上的是哪個提姆？”
茱莉亞冷汗都冒出來了。
“我意識到我犯了個錯誤。”茱莉亞簡直不知道自己在說什麽，“請你當作沒聽到，史蒂芬妮。等我解決完你再昭告天下也是不遲的。”
“好的，可以，我會替你們兩個保密。或者你們三個。”史蒂芬妮那邊聽起來也是有點狂亂，“當然，我絕對能管住我的嘴巴。說實話、我猜我不該對他們兄弟發生這種情況有一星半點的驚訝。這聽起來超普通，超平常。”
茱莉亞的冷汗冒得更多了。
匆匆掛上史蒂芬妮的電話之後，茱莉亞勉強定下心。昨天早上發現沙漏裂痕，今天早上聽說自己跟迪克正在交往。不，這不可能是他媽的巧合。茱莉亞差點直接打電話給提姆確認戀愛關系。
她給蕾切爾跟劄坦娜群發了消息。裝作發錯消息。
劄坦娜毫無反應。蕾切爾立刻回傳。
“這條消息不是應該發給我的吧。”
茱莉亞假裝尷尬連連道歉，請求蕾切爾當作是瞎了那麽一會兒。
“等等，我想問清楚。剛才那條消息是要發給提姆的吧？茱莉你跟迪克……我不是好奇你們的，嗯，生活方式，但這有點？”
太好了。這一個看起來是相對正常的。茱莉亞立刻給蕾切爾打了電話去。
實驗證實蕾切爾沒有認為她在跟迪克交往；茱莉亞讓蕾切爾先保密。下一個實驗目標是卡西。這次她換了個問法。她問卡西能不能接受她跟提姆交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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茱莉亞心都懸了。
然後，卡西問：“取消婚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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