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 簡單的悖論 昨晚我讓他很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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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3章 簡單的悖論 昨晚我讓他很累
有時卡西會舉著刀從她面前飛地竄過, 替她打倒木樁後的敵人；有時是傑森。茱莉亞把影分身留在木樁上維持結界，自己下來戰鬥。有兩次史蒂芬妮被敵人揍飛、差點掉進冰層裂縫，被她瞬身過去救起。
“這些鬼東西比他們看上去還要難殺死。”史蒂芬妮喃喃。在第二次被茱莉亞救起、兩人落在附近一木樁上時。“而且怎麽有辦法這麽多？”
“我們應該帶幾個樣本回去研究，”茱莉亞若有所思。她安慰史蒂芬妮, “撐住。芭芭拉他們快要找到傳送回去的方法了。”
“已經找到傳送口了？”傑森問。他說話的聲音聽起來有些喘, 讓茱莉亞直覺傑森的狀況不大對。
“找到了。”芭芭拉實時回答, 報出一串代表地目標數字。那是蝙蝠洞裏專用的代號, “不能確定開啟傳送時的狀態，但我想，你們最好盡可能地接近這塊區域。”
“收到。”布魯斯啞著聲音回覆。
“收到。”托尼聽上去依然輕松愉快。“要我說, 解決這些？這可比解決去年出現在紐約的外星怪物要簡單得多。”
“當時你可不是這麽說的，寶貝兒。”迪克笑了起來，“我非常確定、去年那天，你差點死在外星人手中。我也在現場，你忘了？”
“我們是在打架，還是在基米雞毛秀？”傑森沒好氣。
“實話說我發現一個事。只要茱莉亞在，你就比平常還要多話，小傑鳥。告訴我, 這是為什麽？”托尼模仿著迪克的語氣。肉眼可見的找揍。
茱莉亞回到提姆在的木樁上。從戰鬥開始到現在，她最重要的任務、同時也是唯一的任務, 就是守住提姆跟提姆的木樁。
“我快搞定了。”提姆知道茱莉亞為了什麽而來, “再給我……四十秒。”
茱莉亞順手拍飛一個蹦上來、試圖破壞結界的怪物。“四十秒後我們集體往傳送點移動。”
這個時候, 提姆突然動作一滯。
“怎麽了？”茱莉亞隔著結界問。
“不, 沒什麽。”提姆說。這句話卻只是對茱莉亞，沒有說在隊伍頻道上，“莉亞，你有沒有種感覺……”
“什麽？”
“不。”提姆吸了口氣, “好了。我好了。瞧，那個大家夥開始瓦解。走吧莉亞，我們沒有時間──”
茱莉亞正在解開結界。看見提姆在收起筆記本、跳下木樁前，扶著腦門，身形晃了一下。
“提姆？”茱莉亞心都提到牙關了。
不科學。提姆在戰鬥中分神，還沒站穩！果然是熬夜太多、咖啡喝太多、能量飲料太多、正餐又吃得太少了嗎？！
茱莉亞一個瞬身上去，摟住提姆的腰。要死了，這腰身也太曼妙。
……不。現在不是考慮這事的時候。再說了又不是第一次。晚上拉燈了想摸幾下看幾個小時、都不是問題。
“啊。我猜我需要睡眠。”提姆一派冷靜。仿佛剛才差點從木樁邊滑下去的不是他。
“回去你的工作都給我推掉。我是說，都會被我給推掉。”茱莉亞咬牙切齒，使勁抱了提姆一把，才帶著提姆往芭芭拉指定的方向過去。
奇怪的是，夜梟對自己的節節敗退毫不在意。肉眼可見的退無可退，肉眼可見的毫不在乎。在布魯斯總算把夜梟打倒在地時，他們也差不多抵達芭芭拉說的傳送口。
“誰能告訴我，等傳送口打開後，這些垃圾能不能順利的一起回到他們的家？”史蒂芬妮問。似乎已經承受不住更多臭味。“他們的味道，老天喔。”
“沒人會願意打掃這種戰場的。”芭芭拉也說，“我不用親自去到現場都能確定這個事。”
“關於這部份，親愛的，經驗告訴我。等傳送口打開？這些，”
托尼說著，從高處降落，停在茱莉亞身邊，擡手比了圈附近。環繞他們的，是這場戰鬥開始以來，源源不絕、群魔亂舞的怪物，“會留下來。”
“啊。”史蒂芬妮痛苦地感慨，“因為他們死了？”
“沒錯。想想紐約吧。我們到昨天晚上、都還在處理去年造成的戰損，打掃那些外星人留下來的殘骸。”托尼悠悠道，“很高興你們的加入，夥伴。”
達米安發出滿是嫌棄的咋舌音。
“所以我們剛才真該給每個怪物都留一口氣。”傑森平板地道，“重來一次我會記得這件事。”
“不，你才不會記得。”迪克大笑，“話說回來這到底是什麽？我們不是說要帶點樣本回去，給我們的小提寶當消遣？”
茱莉亞下意識回答：“不是最近。他得補眠呢。”說完後，忽然感覺哪裏不大對，轉頭去看提姆一眼。自己都不清楚為什麽要這麽做。
提姆正望著她。多米諾面具遮住提姆的表情跟眼神。可茱莉亞就是能從提姆散發出來的……氣場？隱約感覺到，提姆的感覺跟她一樣。
“我得去找布魯斯。”提姆說。
茱莉亞跟過去。夜梟倒在地上。布魯斯站著，這絕對只是硬撐。
“我給你上治療。”茱莉亞接住布魯斯的身體，把布魯斯往旁帶了些。同時提姆走過去，在迪克的幫助下，拿掉夜梟的面具。
布魯斯盤腿坐下。讓茱莉亞治療他身上那些撕喵裂喵傷跟貫喵穿傷。
“啊。”迪克發出聽不出情緒的驚嘆。
“是誰？”傑森問。在頻道上。所有人都好奇。所有人都想知道答案。
“我該說嗎？他看起來不像我們認識的任何人。”迪克用相同的語氣，回答。
“你在撒謊，迪克。”布魯斯卻明白了，“那是托馬斯？”
沒有經過變聲處理、屬於女性的、顯得瘋狂的高亢笑聲，從迪克和提姆的通訊器，傳到隊伍頻道上。
“操。”傑森一秒就懂。
茱莉亞完全是憑著百豪的力道、才把布魯斯摁回地板上。“不，我們不能留下她。”茱莉亞強調，心裏完全是慌的，“我們把她送回去。她不屬於這裏，她不是……布魯斯！”
“這不可能，”布魯斯掙紮，幾乎要跟茱莉亞打起來，“我得去確認。別阻止我！”
“傳送口準備好。進入五秒倒數。”芭芭拉的聲音可能有點顫抖，也可能沒有，“五，四……”
“你們根本不知道那是什麽。”夜梟裝扮的馬莎，卻躺在地上，笑得虛脫，“你們毫無想法……你們不知道！”
“……一。”
一道詭異的暗藍色光芒出現在他們正上方。以圓圈的方式往外擴散，像同心圓，像漣漪，像雷鳴。
時空靜止。
那天早上，茱莉亞比提姆更早醒。她在洗漱的時候，看見昨晚提姆留在浴缸邊的沙漏。
畢竟這是攸關他們倆人性命的東西。茱莉亞跟提姆基本是輪流交替著保管。誰出任務就交給另一個人，所以現在蝙蝠洞也不會同時讓他們都出任務了──扣除萬不得已。
茱莉亞把沙漏拿起來。
這有點怪。沙漏的木制底座有大約三條左右的細小裂縫。以前沒見過這三條縫。照道理也不該有什麽縫。
提姆還在睡。好不容易、昨晚她把提姆給哄睡了，具體怎麽哄，自行想象車名。想了想茱莉亞決定先打電話給蕾切爾。
蕾切爾聽了之後非常緊張。要茱莉亞馬上把沙漏拿去給她看。茱莉亞心想蕾切爾人在西岸，這是要她飛雷神了？
“可我沒有在正義山，或你們住的別墅，留過飛雷神記號。”意思是她這樣過不去。
“對喔。那你等我。”蕾切爾掛了電話。
沒隔多久，蕾切爾就抓著劄坦娜，出現在公寓的大客廳。
“……哇？”茱莉亞沒想到劄坦娜也會來。這陣仗是不是比較大。
“那不正常。我看了你發給蕾切爾的照片，”劄坦娜開口就說，“根本沒可能沙漏有任何問題。我跟蕾切爾，兩個人給你們的命上了那麽多盾系魔法。毫無道理。”
“我們做了所有應該做的、可以做的、不必做的防範。”蕾切爾強調，接著皺起眉，“提姆還沒起床？”
“昨晚我讓他很累。”茱莉亞試圖言簡意賅。
劄坦娜跟蕾切爾的表情頓時為妙。
“等處理完這個，我要問問你秘訣。”蕾切爾說。
茱莉亞跟劄坦娜同時震驚。“蕾切爾！你跟達米才幾歲！”
蕾切爾大翻白眼。“先問著不行？”
“老天。我該不該跟布魯斯提醒這個事？”劄坦娜扶著腦門，“算了我不想摻合你們翼手目的事。讓我檢查沙漏。”
在劄坦娜檢查沙漏的同時，蕾切爾對茱莉亞解釋，她們兩個大驚失色、匆匆忙忙從不同地方趕過來的原因。
世上沒有物理攻擊能造成沙漏損傷，相對的，魔法攻擊也都不可能。當然，碰到達克賽德那種等級的除外。關於這點，蕾切爾根劄坦娜都極具自信。她們相信她們連手之後，肯定能保證茱莉亞跟提姆健康活著，好好呼吸。
除非茱 莉亞或提姆或者誰，拿著這顆沙漏，去玩時間旅行。
“的確是時間旅行。一次。”劄坦娜檢測後得出結論。她轉頭看著茱莉亞，仔細觀察茱莉亞的表情，“我猜你沒有任何關於這事的記憶。”
“我本來，我從來，都沒有，喜歡過，重制時間之類的。”茱莉亞抿著嘴唇，強調。這是被迫二度失憶之後的切身之痛。
“可是，提姆知道的呀。”
蕾切爾看上去是迷惑了，“我告訴過他。既然用了沙漏，就不能再使用其他任何重制時間的魔法。時間跳躍、時間旅行也不成，這都會造成沙漏的損傷，這是制造上的不可逆。除非你們脫離沙漏的禁制，那樣你們也會脫離沙漏的保護。”
“應該不需要我多解釋？”劄坦娜盯著茱莉亞。“這是個簡單的悖論。”
茱莉亞陷入沈思；提姆不可能拿他們的命開玩笑。那答案就很明顯。
“有別人對我們用了時間魔法。”茱莉亞揉著腦門。
“而且是很強的時間魔法。”劄坦娜強調，“有沒有誰是你能想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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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時卡西會舉著刀從她面前飛地竄過, 替她打倒木樁後的敵人；有時是傑森。茱莉亞把影分身留在木樁上維持結界，自己下來戰鬥。有兩次史蒂芬妮被敵人揍飛、差點掉進冰層裂縫，被她瞬身過去救起。
“這些鬼東西比他們看上去還要難殺死。”史蒂芬妮喃喃。在第二次被茱莉亞救起、兩人落在附近一木樁上時。“而且怎麽有辦法這麽多？”
“我們應該帶幾個樣本回去研究，”茱莉亞若有所思。她安慰史蒂芬妮, “撐住。芭芭拉他們快要找到傳送回去的方法了。”
“已經找到傳送口了？”傑森問。他說話的聲音聽起來有些喘, 讓茱莉亞直覺傑森的狀況不大對。
“找到了。”芭芭拉實時回答, 報出一串代表地目標數字。那是蝙蝠洞裏專用的代號, “不能確定開啟傳送時的狀態，但我想，你們最好盡可能地接近這塊區域。”
“收到。”布魯斯啞著聲音回覆。
“收到。”托尼聽上去依然輕松愉快。“要我說, 解決這些？這可比解決去年出現在紐約的外星怪物要簡單得多。”
“當時你可不是這麽說的，寶貝兒。”迪克笑了起來，“我非常確定、去年那天，你差點死在外星人手中。我也在現場，你忘了？”
“我們是在打架，還是在基米雞毛秀？”傑森沒好氣。
“實話說我發現一個事。只要茱莉亞在，你就比平常還要多話，小傑鳥。告訴我, 這是為什麽？”托尼模仿著迪克的語氣。肉眼可見的找揍。
茱莉亞回到提姆在的木樁上。從戰鬥開始到現在，她最重要的任務、同時也是唯一的任務, 就是守住提姆跟提姆的木樁。
“我快搞定了。”提姆知道茱莉亞為了什麽而來, “再給我……四十秒。”
茱莉亞順手拍飛一個蹦上來、試圖破壞結界的怪物。“四十秒後我們集體往傳送點移動。”
這個時候, 提姆突然動作一滯。
“怎麽了？”茱莉亞隔著結界問。
“不, 沒什麽。”提姆說。這句話卻只是對茱莉亞，沒有說在隊伍頻道上，“莉亞，你有沒有種感覺……”
“什麽？”
“不。”提姆吸了口氣, “好了。我好了。瞧，那個大家夥開始瓦解。走吧莉亞，我們沒有時間──”
茱莉亞正在解開結界。看見提姆在收起筆記本、跳下木樁前，扶著腦門，身形晃了一下。
“提姆？”茱莉亞心都提到牙關了。
不科學。提姆在戰鬥中分神，還沒站穩！果然是熬夜太多、咖啡喝太多、能量飲料太多、正餐又吃得太少了嗎？！
茱莉亞一個瞬身上去，摟住提姆的腰。要死了，這腰身也太曼妙。
……不。現在不是考慮這事的時候。再說了又不是第一次。晚上拉燈了想摸幾下看幾個小時、都不是問題。
“啊。我猜我需要睡眠。”提姆一派冷靜。仿佛剛才差點從木樁邊滑下去的不是他。
“回去你的工作都給我推掉。我是說，都會被我給推掉。”茱莉亞咬牙切齒，使勁抱了提姆一把，才帶著提姆往芭芭拉指定的方向過去。
奇怪的是，夜梟對自己的節節敗退毫不在意。肉眼可見的退無可退，肉眼可見的毫不在乎。在布魯斯總算把夜梟打倒在地時，他們也差不多抵達芭芭拉說的傳送口。
“誰能告訴我，等傳送口打開後，這些垃圾能不能順利的一起回到他們的家？”史蒂芬妮問。似乎已經承受不住更多臭味。“他們的味道，老天喔。”
“沒人會願意打掃這種戰場的。”芭芭拉也說，“我不用親自去到現場都能確定這個事。”
“關於這部份，親愛的，經驗告訴我。等傳送口打開？這些，”
托尼說著，從高處降落，停在茱莉亞身邊，擡手比了圈附近。環繞他們的，是這場戰鬥開始以來，源源不絕、群魔亂舞的怪物，“會留下來。”
“啊。”史蒂芬妮痛苦地感慨，“因為他們死了？”
“沒錯。想想紐約吧。我們到昨天晚上、都還在處理去年造成的戰損，打掃那些外星人留下來的殘骸。”托尼悠悠道，“很高興你們的加入，夥伴。”
達米安發出滿是嫌棄的咋舌音。
“所以我們剛才真該給每個怪物都留一口氣。”傑森平板地道，“重來一次我會記得這件事。”
“不，你才不會記得。”迪克大笑，“話說回來這到底是什麽？我們不是說要帶點樣本回去，給我們的小提寶當消遣？”
茱莉亞下意識回答：“不是最近。他得補眠呢。”說完後，忽然感覺哪裏不大對，轉頭去看提姆一眼。自己都不清楚為什麽要這麽做。
提姆正望著她。多米諾面具遮住提姆的表情跟眼神。可茱莉亞就是能從提姆散發出來的……氣場？隱約感覺到，提姆的感覺跟她一樣。
“我得去找布魯斯。”提姆說。
茱莉亞跟過去。夜梟倒在地上。布魯斯站著，這絕對只是硬撐。
“我給你上治療。”茱莉亞接住布魯斯的身體，把布魯斯往旁帶了些。同時提姆走過去，在迪克的幫助下，拿掉夜梟的面具。
布魯斯盤腿坐下。讓茱莉亞治療他身上那些撕喵裂喵傷跟貫喵穿傷。
“啊。”迪克發出聽不出情緒的驚嘆。
“是誰？”傑森問。在頻道上。所有人都好奇。所有人都想知道答案。
“我該說嗎？他看起來不像我們認識的任何人。”迪克用相同的語氣，回答。
“你在撒謊，迪克。”布魯斯卻明白了，“那是托馬斯？”
沒有經過變聲處理、屬於女性的、顯得瘋狂的高亢笑聲，從迪克和提姆的通訊器，傳到隊伍頻道上。
“操。”傑森一秒就懂。
茱莉亞完全是憑著百豪的力道、才把布魯斯摁回地板上。“不，我們不能留下她。”茱莉亞強調，心裏完全是慌的，“我們把她送回去。她不屬於這裏，她不是……布魯斯！”
“這不可能，”布魯斯掙紮，幾乎要跟茱莉亞打起來，“我得去確認。別阻止我！”
“傳送口準備好。進入五秒倒數。”芭芭拉的聲音可能有點顫抖，也可能沒有，“五，四……”
“你們根本不知道那是什麽。”夜梟裝扮的馬莎，卻躺在地上，笑得虛脫，“你們毫無想法……你們不知道！”
“……一。”
一道詭異的暗藍色光芒出現在他們正上方。以圓圈的方式往外擴散，像同心圓，像漣漪，像雷鳴。
時空靜止。
那天早上，茱莉亞比提姆更早醒。她在洗漱的時候，看見昨晚提姆留在浴缸邊的沙漏。
畢竟這是攸關他們倆人性命的東西。茱莉亞跟提姆基本是輪流交替著保管。誰出任務就交給另一個人，所以現在蝙蝠洞也不會同時讓他們都出任務了──扣除萬不得已。
茱莉亞把沙漏拿起來。
這有點怪。沙漏的木制底座有大約三條左右的細小裂縫。以前沒見過這三條縫。照道理也不該有什麽縫。
提姆還在睡。好不容易、昨晚她把提姆給哄睡了，具體怎麽哄，自行想象車名。想了想茱莉亞決定先打電話給蕾切爾。
蕾切爾聽了之後非常緊張。要茱莉亞馬上把沙漏拿去給她看。茱莉亞心想蕾切爾人在西岸，這是要她飛雷神了？
“可我沒有在正義山，或你們住的別墅，留過飛雷神記號。”意思是她這樣過不去。
“對喔。那你等我。”蕾切爾掛了電話。
沒隔多久，蕾切爾就抓著劄坦娜，出現在公寓的大客廳。
“……哇？”茱莉亞沒想到劄坦娜也會來。這陣仗是不是比較大。
“那不正常。我看了你發給蕾切爾的照片，”劄坦娜開口就說，“根本沒可能沙漏有任何問題。我跟蕾切爾，兩個人給你們的命上了那麽多盾系魔法。毫無道理。”
“我們做了所有應該做的、可以做的、不必做的防範。”蕾切爾強調，接著皺起眉，“提姆還沒起床？”
“昨晚我讓他很累。”茱莉亞試圖言簡意賅。
劄坦娜跟蕾切爾的表情頓時為妙。
“等處理完這個，我要問問你秘訣。”蕾切爾說。
茱莉亞跟劄坦娜同時震驚。“蕾切爾！你跟達米才幾歲！”
蕾切爾大翻白眼。“先問著不行？”
“老天。我該不該跟布魯斯提醒這個事？”劄坦娜扶著腦門，“算了我不想摻合你們翼手目的事。讓我檢查沙漏。”
在劄坦娜檢查沙漏的同時，蕾切爾對茱莉亞解釋，她們兩個大驚失色、匆匆忙忙從不同地方趕過來的原因。
世上沒有物理攻擊能造成沙漏損傷，相對的，魔法攻擊也都不可能。當然，碰到達克賽德那種等級的除外。關於這點，蕾切爾根劄坦娜都極具自信。她們相信她們連手之後，肯定能保證茱莉亞跟提姆健康活著，好好呼吸。
除非茱 莉亞或提姆或者誰，拿著這顆沙漏，去玩時間旅行。
“的確是時間旅行。一次。”劄坦娜檢測後得出結論。她轉頭看著茱莉亞，仔細觀察茱莉亞的表情，“我猜你沒有任何關於這事的記憶。”
“我本來，我從來，都沒有，喜歡過，重制時間之類的。”茱莉亞抿著嘴唇，強調。這是被迫二度失憶之後的切身之痛。
“可是，提姆知道的呀。”
蕾切爾看上去是迷惑了，“我告訴過他。既然用了沙漏，就不能再使用其他任何重制時間的魔法。時間跳躍、時間旅行也不成，這都會造成沙漏的損傷，這是制造上的不可逆。除非你們脫離沙漏的禁制，那樣你們也會脫離沙漏的保護。”
“應該不需要我多解釋？”劄坦娜盯著茱莉亞。“這是個簡單的悖論。”
茱莉亞陷入沈思；提姆不可能拿他們的命開玩笑。那答案就很明顯。
“有別人對我們用了時間魔法。”茱莉亞揉著腦門。
“而且是很強的時間魔法。”劄坦娜強調，“有沒有誰是你能想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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