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9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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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9 章
“來了。”
這話卻不是許旻說的，而是一旁的空聞說的。
空聞單手抹掉自己臉上的血淚，然後就頂著這麽一張滿是血汙的可怖面容，朝著房間門走了過去。
那東西已經到了他們門外。
許旻此時卻反而聽不見什麽聲音了。
丁維好像也感覺到了，他低聲驚恐地喊著“不要、不要！不要開門！”
他一邊吼著一邊四肢並用往後退。
這詭異的氣氛讓許旻也開始害怕了起來。
外頭夜風哭嚎，丁維雙手抱著自己的頭，發出了陣陣不似人聲的哀叫。
空聞一聲不發，默默背對著他們面朝著門，像是在等待什麽。
氣氛愈發壓抑。
許旻下意識往後躲，直到右手被人握住，晉無道挨上來，與他以胸貼背的姿勢靠在一起。
兩人的距離隔得十分近，甚至有點過於親密了。
好似之前的隔閡全然不存在了一樣。
許旻覺得有點奇怪，但今天一整天，為了恢覆生命力，許旻都是以這種親密的姿勢靠在晉無道身上的，導致他本能的不習慣，身體卻又已經適應了。
明明兩天前還是恨不得老死不相往來的敵人，怎麽就是胸貼背摟在一起的關系了？
許旻在慌亂中仍不忘胡思亂想。
“別怕。”晉無道低聲在許旻耳邊說，“無論來的是什麽，想來還不至於能傷到你。”
許旻終於回過神，是了，他可是作者，這小說世界裏有什麽能傷害得了他？
呵呵，那個門童的枯骨就能傷害得了。
像是猜到許旻在想什麽，晉無道輕笑一聲：“放心，這次不是那種東西。”
聽到他這話，許旻猛地偏過頭。
晉無道並不打算此時解釋，他比了個噤聲的手勢：“噓。”
然後也不管許旻會不會聽他的號令，比完手勢後，那只手順勢就再次捂上了許旻的嘴巴。
許旻：“……”敢情你比手勢只是通知，並不打算給我配合的機會啊！
但此時此刻，他也沒有多餘的精力和晉無道掰扯。
因為，空聞打開了房間門。
門外的東西也顯示出了他的真容。
那是一個笑容燦爛的灰袍書生。
得到武林高手 buff 加持的許旻，目力也有所提升，他仔細觀察著那灰袍書生，發現那書生的臉與地上躺著的丁維有七八分像。
灰袍書生看著年紀已有三十好幾，眼角眉梢都已經有些細皺紋，他目光灼灼地看著空聞，視房間裏的其他人如無物。
空聞也與之對視。
兩個男人四目相對，一人臉上含著和煦的笑意，一人臉上則盡是恍然。
空聞和灰袍書生對視著，同時提步往對方靠近，卻沒有半分旖旎氣氛，只讓人覺得毛骨悚然。
只因這房裏，還一直響徹著丁維撕心裂肺的哀嚎。
兩幅截然不同的場景融在小小一間房裏，只讓許旻覺得遍體生寒。
這個書生究竟是什麽人？
片刻後，那灰袍書生終於從他和空聞的二人世界中脫離，聽到了丁維的叫聲，他不耐地皺眉：“太吵了，安靜一點。”
隨即，丁維的叫聲便戛然而止。
丁維驚恐地睜大眼睛，雙手死死的掐住自己的脖子，像是要把自己活活掐死。
空聞身形一動，手指掐訣，要救下丁維。
灰袍書生察覺到他的動作，伸手拍了拍空聞的肩膀，笑著勸道：“他已經成鬼了，不用管他。”
隨著他的話音落，丁維的臉迅速變得青紫，瞳孔也迅速散開，頸側浮現出屍斑。
果然如灰袍書生所說，丁維已經變成了一只鬼。
言出法隨。
空聞顫動著的視線忍不住看向了許旻，許旻不自在地偏開頭。
和這座鬼城裏其他的鬼一樣，丁維並沒有失去行動力。
成為鬼的丁維沒有再繼續嘶吼，他松開自己的脖子，安靜地站起來，垂手侍立在旁，像個隨時準備聽候吩咐的侍衛。
許旻：“……”嘶，牙疼。
這個灰袍書生，不會就是他嘴欠設定的一百位作者之一吧？
許旻心虛地看向身後的晉無道。
晉無道咧咧嘴巴，沖他露出了一個虛假的笑容，同時松開了捂住他嘴巴的手。
兩人的目光齊齊挪向已變成鬼仆的丁維身上。
這位“作者”，好像是位忒能狠得下心的決絕人士呢。
“終於找到你了，走吧。”灰袍書生對空聞說。
他全程看也沒看許旻和晉無道一眼，眼裏只放得下空聞，甚至丁維要不是一直嘶嚎，說不定他也會直接忽略他。
哪怕，丁維原本是他的主角。
見他們真打算就此離開，許旻眼珠子一轉，沖灰袍書聲道：“先生莫走，不如帶上我倆！”
晉無道在他身後勾了勾嘴角，沒有任何表示。
倒是灰袍書生，駐足側頭，終於賞了他一個眼神。
不過只等了一秒，他的臉上就露出了不耐煩的神色，看上去，如果許旻說不出什麽好話，他就會把許旻也變成鬼。
許旻趕緊開口：“我們只是瞧先生非常人也，想要跟著先生聽後差遣。”
灰袍書生聽聞此言，得意的挑了挑眉毛，嗯了一聲，便不再管他們，邁開步子繼續走了。
許旻反手一把握住晉無道的手臂，扯著他從床上站起來，跟在了灰袍書生和空聞的身後。
已經鬼化的丁維也踉踉蹌蹌地站起來，跟著他們。
灰袍書生在前面，時不時側頭和空聞說話，空聞臉上帶笑，表情比之前和許旻他們相處時還要生動，但雙目中的靈光已經消失，分明是一具空殼。
熱切的表情，配上那一雙如死水般的瞳孔，怎麽看怎麽割裂。
一行五個人，就這麽奇奇怪怪地走在一起。
灰袍書生並沒有帶他們離開鬼城，而是七拐八拐，來到一座有點眼熟的房屋前。
他拍了拍空聞的肩膀，用眼神示意，空聞便了悟地上前敲門。
在大門打開的一瞬間，許旻也想起了這裏是哪兒，這不是那位被丁維騙了的女鬼住處嗎？
果不其然，門扉敞開之後，站在門後容貌嬌艷的女子，正是之前識破丁維真面目的貞娘。
貞娘茫然的目光一一從面前五人臉上劃過，最後停留在灰袍書生臉上。
那書生從空聞身後向前一步，走到貞娘面前，笑道：“我回來了。”
貞娘的表情從謹慎陌生，到熟練熱烈，只用了不到兩秒。
她眼中迷茫更甚，臉上卻綻開一個明媚笑容，說：“你可讓我好等啊……丁郎。”
聽到丁郎二字，已經鬼化的丁維五官有一瞬地抽動。
灰袍書生不睦的眼光瞟了他一眼，丁維便很快垂下頭，沒了反應。
灰袍書生擰著眉頭打量了上上下下地掃視著貞娘。
後者在他的目光中微微顫抖起來。
看到貞娘害怕的樣子，灰袍書生又滿意起來，笑著說：“怎麽連我都不認識了？”
他說是如此說，卻沒有告訴貞娘他真正的名字。
貞娘在恐懼的壓迫感中，抖著嗓子嬌滴滴的喚了一聲：“相公。”
“嗯。”他算是滿意地點了點頭，隨後，堂而皇之地繞過貞娘進了這座院子。
貞娘的家雖然比不得晉府那麽奢華，卻也是個規劃合理，有著精致廊橋流水的富人屋舍。
灰袍書生看這院子的時候，眼裏分明閃動著貪婪的光。
捕捉到灰袍書生表情的許旻和晉無道互看了一眼，晉無道眼中還帶著三分揶揄。
灰袍書生環視兩圈後，轉過身來，對著許旻他們說了第一句話：“你們留在這裏，丁維……”
他清了清嗓子，露出一個不懷好意的笑來：“去臥房門口站著，貞娘過來。”
灰袍書生親熱地摟過貞娘纖細的腰肢，朝著丁維守著的臥房裏去。
許旻：“？？？”
許旻：“！！！”
許旻：“……”
這就有點太惡心人了吧！
旁邊的晉無道語道：“也不奇怪，當一個人擁有可以為所欲為的權力時，他幹出什麽都不奇怪，不是麽？”
許旻面無表情：“不是。”
灰袍書生摟著貞娘腰的那只手上下摩挲，看著惡心至極，許旻眉頭越粗越緊
晉無道雙手環胸，好整以暇地看著他。
看著灰袍書生的手越來越不像樣子，正義敢從許旻腳底心鉆上來，躥上腦袋成為無名之火，他擼起袖子就要對著灰袍書身使出正義之拳。
動作間，他餘光瞥到晉無道，看著晉無道那事不關己的便宜樣子，怒火更熾，沖著晉無道發出命令：“你，去，給我打他一頓。”
晉無道挑起眉頭，用一種奇怪的眼神看了許旻一眼，卻沒有反駁，松開環胸的雙手，順從地朝著灰袍書生走去。
灰袍書生不是沒有察覺到他們倆的對話，在晉無道靠近他的時候，他嘴角勾起一個輕蔑的笑容，微側頭看向身後走近的晉無道。
目露不屑：“不自量力。”
聽到灰袍書生如此具有反派氣息的一句話，許旻憤怒的頭腦恢覆一絲的清明。
那什麽，晉無道可是他親口設置的無用主角，真的能打過這個“作者”嗎？
許旻有些緊張，向著晉無道走了一小步，準備見勢不對，就立馬開口削弱灰袍書生，加強晉無道暫不考慮。
灰袍書生的笑容越來越擴大，他半轉過身，手還放在貞娘腰上："你也死吧。”
死字還沒有落地，他的臉上就狠狠吃了晉無道一拳，被打翻在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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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話卻不是許旻說的，而是一旁的空聞說的。
空聞單手抹掉自己臉上的血淚，然後就頂著這麽一張滿是血汙的可怖面容，朝著房間門走了過去。
那東西已經到了他們門外。
許旻此時卻反而聽不見什麽聲音了。
丁維好像也感覺到了，他低聲驚恐地喊著“不要、不要！不要開門！”
他一邊吼著一邊四肢並用往後退。
這詭異的氣氛讓許旻也開始害怕了起來。
外頭夜風哭嚎，丁維雙手抱著自己的頭，發出了陣陣不似人聲的哀叫。
空聞一聲不發，默默背對著他們面朝著門，像是在等待什麽。
氣氛愈發壓抑。
許旻下意識往後躲，直到右手被人握住，晉無道挨上來，與他以胸貼背的姿勢靠在一起。
兩人的距離隔得十分近，甚至有點過於親密了。
好似之前的隔閡全然不存在了一樣。
許旻覺得有點奇怪，但今天一整天，為了恢覆生命力，許旻都是以這種親密的姿勢靠在晉無道身上的，導致他本能的不習慣，身體卻又已經適應了。
明明兩天前還是恨不得老死不相往來的敵人，怎麽就是胸貼背摟在一起的關系了？
許旻在慌亂中仍不忘胡思亂想。
“別怕。”晉無道低聲在許旻耳邊說，“無論來的是什麽，想來還不至於能傷到你。”
許旻終於回過神，是了，他可是作者，這小說世界裏有什麽能傷害得了他？
呵呵，那個門童的枯骨就能傷害得了。
像是猜到許旻在想什麽，晉無道輕笑一聲：“放心，這次不是那種東西。”
聽到他這話，許旻猛地偏過頭。
晉無道並不打算此時解釋，他比了個噤聲的手勢：“噓。”
然後也不管許旻會不會聽他的號令，比完手勢後，那只手順勢就再次捂上了許旻的嘴巴。
許旻：“……”敢情你比手勢只是通知，並不打算給我配合的機會啊！
但此時此刻，他也沒有多餘的精力和晉無道掰扯。
因為，空聞打開了房間門。
門外的東西也顯示出了他的真容。
那是一個笑容燦爛的灰袍書生。
得到武林高手 buff 加持的許旻，目力也有所提升，他仔細觀察著那灰袍書生，發現那書生的臉與地上躺著的丁維有七八分像。
灰袍書生看著年紀已有三十好幾，眼角眉梢都已經有些細皺紋，他目光灼灼地看著空聞，視房間裏的其他人如無物。
空聞也與之對視。
兩個男人四目相對，一人臉上含著和煦的笑意，一人臉上則盡是恍然。
空聞和灰袍書生對視著，同時提步往對方靠近，卻沒有半分旖旎氣氛，只讓人覺得毛骨悚然。
只因這房裏，還一直響徹著丁維撕心裂肺的哀嚎。
兩幅截然不同的場景融在小小一間房裏，只讓許旻覺得遍體生寒。
這個書生究竟是什麽人？
片刻後，那灰袍書生終於從他和空聞的二人世界中脫離，聽到了丁維的叫聲，他不耐地皺眉：“太吵了，安靜一點。”
隨即，丁維的叫聲便戛然而止。
丁維驚恐地睜大眼睛，雙手死死的掐住自己的脖子，像是要把自己活活掐死。
空聞身形一動，手指掐訣，要救下丁維。
灰袍書生察覺到他的動作，伸手拍了拍空聞的肩膀，笑著勸道：“他已經成鬼了，不用管他。”
隨著他的話音落，丁維的臉迅速變得青紫，瞳孔也迅速散開，頸側浮現出屍斑。
果然如灰袍書生所說，丁維已經變成了一只鬼。
言出法隨。
空聞顫動著的視線忍不住看向了許旻，許旻不自在地偏開頭。
和這座鬼城裏其他的鬼一樣，丁維並沒有失去行動力。
成為鬼的丁維沒有再繼續嘶吼，他松開自己的脖子，安靜地站起來，垂手侍立在旁，像個隨時準備聽候吩咐的侍衛。
許旻：“……”嘶，牙疼。
這個灰袍書生，不會就是他嘴欠設定的一百位作者之一吧？
許旻心虛地看向身後的晉無道。
晉無道咧咧嘴巴，沖他露出了一個虛假的笑容，同時松開了捂住他嘴巴的手。
兩人的目光齊齊挪向已變成鬼仆的丁維身上。
這位“作者”，好像是位忒能狠得下心的決絕人士呢。
“終於找到你了，走吧。”灰袍書生對空聞說。
他全程看也沒看許旻和晉無道一眼，眼裏只放得下空聞，甚至丁維要不是一直嘶嚎，說不定他也會直接忽略他。
哪怕，丁維原本是他的主角。
見他們真打算就此離開，許旻眼珠子一轉，沖灰袍書聲道：“先生莫走，不如帶上我倆！”
晉無道在他身後勾了勾嘴角，沒有任何表示。
倒是灰袍書生，駐足側頭，終於賞了他一個眼神。
不過只等了一秒，他的臉上就露出了不耐煩的神色，看上去，如果許旻說不出什麽好話，他就會把許旻也變成鬼。
許旻趕緊開口：“我們只是瞧先生非常人也，想要跟著先生聽後差遣。”
灰袍書生聽聞此言，得意的挑了挑眉毛，嗯了一聲，便不再管他們，邁開步子繼續走了。
許旻反手一把握住晉無道的手臂，扯著他從床上站起來，跟在了灰袍書生和空聞的身後。
已經鬼化的丁維也踉踉蹌蹌地站起來，跟著他們。
灰袍書生在前面，時不時側頭和空聞說話，空聞臉上帶笑，表情比之前和許旻他們相處時還要生動，但雙目中的靈光已經消失，分明是一具空殼。
熱切的表情，配上那一雙如死水般的瞳孔，怎麽看怎麽割裂。
一行五個人，就這麽奇奇怪怪地走在一起。
灰袍書生並沒有帶他們離開鬼城，而是七拐八拐，來到一座有點眼熟的房屋前。
他拍了拍空聞的肩膀，用眼神示意，空聞便了悟地上前敲門。
在大門打開的一瞬間，許旻也想起了這裏是哪兒，這不是那位被丁維騙了的女鬼住處嗎？
果不其然，門扉敞開之後，站在門後容貌嬌艷的女子，正是之前識破丁維真面目的貞娘。
貞娘茫然的目光一一從面前五人臉上劃過，最後停留在灰袍書生臉上。
那書生從空聞身後向前一步，走到貞娘面前，笑道：“我回來了。”
貞娘的表情從謹慎陌生，到熟練熱烈，只用了不到兩秒。
她眼中迷茫更甚，臉上卻綻開一個明媚笑容，說：“你可讓我好等啊……丁郎。”
聽到丁郎二字，已經鬼化的丁維五官有一瞬地抽動。
灰袍書生不睦的眼光瞟了他一眼，丁維便很快垂下頭，沒了反應。
灰袍書生擰著眉頭打量了上上下下地掃視著貞娘。
後者在他的目光中微微顫抖起來。
看到貞娘害怕的樣子，灰袍書生又滿意起來，笑著說：“怎麽連我都不認識了？”
他說是如此說，卻沒有告訴貞娘他真正的名字。
貞娘在恐懼的壓迫感中，抖著嗓子嬌滴滴的喚了一聲：“相公。”
“嗯。”他算是滿意地點了點頭，隨後，堂而皇之地繞過貞娘進了這座院子。
貞娘的家雖然比不得晉府那麽奢華，卻也是個規劃合理，有著精致廊橋流水的富人屋舍。
灰袍書生看這院子的時候，眼裏分明閃動著貪婪的光。
捕捉到灰袍書生表情的許旻和晉無道互看了一眼，晉無道眼中還帶著三分揶揄。
灰袍書生環視兩圈後，轉過身來，對著許旻他們說了第一句話：“你們留在這裏，丁維……”
他清了清嗓子，露出一個不懷好意的笑來：“去臥房門口站著，貞娘過來。”
灰袍書生親熱地摟過貞娘纖細的腰肢，朝著丁維守著的臥房裏去。
許旻：“？？？”
許旻：“！！！”
許旻：“……”
這就有點太惡心人了吧！
旁邊的晉無道語道：“也不奇怪，當一個人擁有可以為所欲為的權力時，他幹出什麽都不奇怪，不是麽？”
許旻面無表情：“不是。”
灰袍書生摟著貞娘腰的那只手上下摩挲，看著惡心至極，許旻眉頭越粗越緊
晉無道雙手環胸，好整以暇地看著他。
看著灰袍書生的手越來越不像樣子，正義敢從許旻腳底心鉆上來，躥上腦袋成為無名之火，他擼起袖子就要對著灰袍書身使出正義之拳。
動作間，他餘光瞥到晉無道，看著晉無道那事不關己的便宜樣子，怒火更熾，沖著晉無道發出命令：“你，去，給我打他一頓。”
晉無道挑起眉頭，用一種奇怪的眼神看了許旻一眼，卻沒有反駁，松開環胸的雙手，順從地朝著灰袍書生走去。
灰袍書生不是沒有察覺到他們倆的對話，在晉無道靠近他的時候，他嘴角勾起一個輕蔑的笑容，微側頭看向身後走近的晉無道。
目露不屑：“不自量力。”
聽到灰袍書生如此具有反派氣息的一句話，許旻憤怒的頭腦恢覆一絲的清明。
那什麽，晉無道可是他親口設置的無用主角，真的能打過這個“作者”嗎？
許旻有些緊張，向著晉無道走了一小步，準備見勢不對，就立馬開口削弱灰袍書生，加強晉無道暫不考慮。
灰袍書生的笑容越來越擴大，他半轉過身，手還放在貞娘腰上："你也死吧。”
死字還沒有落地，他的臉上就狠狠吃了晉無道一拳，被打翻在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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