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33章 表白

關燈
要說也是,平日裏,礙於身份的緣故,一般有黎簡在的時候,他們幾人在星夜就單間湊合湊合,可來了這兒,這正常的酒吧,有男有女的酒吧,有膚白貌美大長腿姑娘的酒吧,林凱之這樣的正常直男,怎麽還會願意待在裏面。

“那喝一會兒唄,喝一會兒你再出去,”陳洲瞥了林凱之一眼,像糊弄孩子似的,順便和服務員點了些酒。

“哎呀,別點那麽多,今天誰喝酒啊?”林凱之顯然是不想配合陳洲 ,忙著說道:“我是不能喝太多哈,我今晚得看看能不能相個姑娘。”

“我說你瘋了啊?”陳洲上去就給了得了吧搜的林凱之一腳,“這一會兒憋不住了啊?過來,大家喝一杯。”

在陳洲的強迫下,大家還是儀式性的舉杯,又再次敬了遍當前最不想被接著敬酒的壽星公,將酒杯靠向唇邊的時候,林凱之的眼神從始至終都在朝外掃射著,每天上班就看規規矩矩的工作服,眼下的景致是真精彩啊。

“哎呀我天,滾吧,趕緊滾出去吧你,瞅你那賤次次的淫魔眼神,給你急的啊,出去浪去吧!”陳洲邊說邊恨鐵不成鋼的給了他一拳。

“臥槽,哥幾個隨意哈,我可得出去玩一會兒了,”林凱之賤嗖的做了個抱拳的手勢,隨後一個飛身便飛奔了出去,沒多會兒便融進了外面的舞池。

向來安靜的王歧,今天看起來也沒那麽消停,畢竟單身一陣子了,有點小情愫,都可以理解。

“你也去也去,沒準就遇上一個稱心的呢,”陳洲知道王歧沒林凱之那麽厚臉皮,所以緊著給兄弟架臺階。

“走,順兒,哥帶你去玩會兒,”王歧見臺階,立馬輕悠踏下,這校長當的,還是講究的,臨出門,沒忘記叫上張順。

“啊,不,不,不了吧,我,我不會,”張順一聽叫他,連忙擺手拒絕。

這種地方,對於張順來說,是人生從未涉足過的領域,單是看上那麽幾眼,孩子面頰都映出一片緋紅了。

“不什麽不啊,”王歧自然知道孩子是不好意思,上前兩步,直接將張順拉了起來,拽著朝門口走去,邊走邊說道:“大老爺們兒,不能說自己不行,你當陪哥,陪哥出去玩會兒。”

眼見著這單間裏就剩下了邴辰、黎簡和陳洲三人,再說無所謂吧,陳洲也感覺自己過亮,即便這外面的鮮肉們他都沒啥興趣,但顯然他也得識相的出去。

“我給你們把門帶上哈,”要說懂事兒還得看洲哥,人帥心細,“這個門從外面它開不開的,放心。”

當房間裏僅剩下邴辰和黎簡二人,原本正常的情緒一下子便被莫名其妙的撩動起來,邴辰一把將黎簡攬在了懷裏,不等黎簡的訝異聲徹底發出,濕熱的吻已經在黎簡的唇舌間開啟了攻城略地的模式。

“臥槽,嗚,額......臥槽,不行,”黎簡使出渾身氣力將邴辰一把推開,帶著不可置信的眼神低吼了聲:“你瘋了吧,這,這麽多人呢。”

“哪麽多人了?”向來的清冷、端正從邴辰的面頰褪下帷幕,上演的,顯然是一副玩世不恭的痞拽相,夾帶著點浪蕩,又夾帶著好些誘人。

“臥槽,你,你別太不要臉啊,邴辰,”黎簡被邴辰這瘋狂勁兒給嚇到了,邊說邊腳踢著沙發邊兒朝後挪動,“你一個大學老師,你這,幹嘛呢你!”

邴辰被他這小樣兒給逗笑了,顯然是一副受到了驚嚇的樣子。

“不是,這外面什麽都看不到的,”無奈的搖了搖頭,看來黎簡平時玩的也不花,“不是,你一個娛樂圈的人,你這,挺幹凈啊。”

“你,你放屁你,我,我就一主持人好吧,再說了,什麽幹凈圈子都有骯臟人,哪裏分什麽娛樂不娛樂的,你這,是對我職業的偏見。”黎簡怒斥了邴辰一頓。

“哦,這樣啊,”看似配合的點了點頭,邴辰帶著壞笑說道:“也不知道是誰,傻乎乎的在星夜被人圍堵,要不是我及時感到,不知道簡少爺當天會不會......”

“你少廢話你!”黎簡一聽邴辰提這茬,當即從沙發上跳了起來,一個飛身,便書劍挪至邴辰眼前,捂住對方嘴的同時,滿臉的怒意道:“你還提這茬!”

邴辰沒有說話,唇角及下頜被黎簡的手掌捂住,唯有一雙勾人的眉眼嵌著明媚笑意望著眼前人,下一秒,黎簡的手掌感受到了微微的潮濕,是邴辰的舌頭,在他的掌間,輕悠游走。

呼吸有短暫的停滯,眼前人燦爛的笑意漸漸被斂回,釋放出的眸光裏帶著攝人心魄的詭異力量,不過是看了兩眼,黎簡便覺得自己的行動開始不受控制了。

“寶貝兒,沒人看得到啦,”大概是被荷爾蒙撞擊思緒所致,邴辰的聲音磁性裏伴著讓人無法抵擋的癢,左手緩緩將眼前人的腰環住,不安分的唇舌始終沒停下侵擾的步伐,直到“啊”的一聲低喘,從黎簡的喉嚨裏躥出,邴辰才終於急不可耐的將懷裏的人抵在了墻角。

外面的音樂聲震耳欲聾,帶著魅惑氣味的光線時不時掃過7號單間,時不時有人的視線朝這裏望來,那種怕伴著想要的感覺讓人愈發的上癮。

勾人的妖精一刻也不讓自己獲得安寧,所有的瘋魔與需求都通過著黎簡的喘息聲被公之於眾,腹肌處即便隔著衣服還是留下了幾條赤紅色的劃痕,邴辰的左手始終夾在二人的中間,做著令人崩潰的小動作。

痞拽的眼神始終吊著黎簡的神經,他整個人軟軟的、癱癱的站在墻角處,任由邴辰在自己的脖頸間留下點點痕跡。

仰起的後腦勺時不時貼向墻體,邪魅的笑從邴辰的唇角間溜出,這樣的黎簡,過於秀色可餐。

“你媽的,你有完沒完?”黎簡的嗓音被莫名折騰的有些癢,吐出這話的時候,帶著急躁,帶著羞澀,也帶著絲微的怒意,“要弄就快弄。”

嘶啞嗓音裏吐出的話竟然奏了效,眼前的人緩緩停下那游走的舌尖,又伴著些許的舍不得,撤回了自己剛剛鉗制著黎簡的左手,微俯下頜,在黎簡的喉結處,落下輕輕一吻,若有似無的舌尖帶過,讓黎簡沒控制住的再次喘了一聲。

隨後邴辰利落立場,像沒事人似的回到了沙發上,扒開糖果的包裝,將不知名味道的糖果丟進了口中,舌尖靈活轉動幾圈之後,那糖果便失去了他的用處,被邴辰呈拋物線狀,吐進了垃圾桶裏。

整個過程,黎簡都始終站在墻角裏,可著這個不折不扣的“渣男,”對,明明對方什麽都沒有做,反而“渣男”的帽子,才在此刻被黎簡給狠狠扣上。

“幹嘛?”邴辰好一會兒才扭頭看了眼黎簡,聲音恢覆了正常的狀態,但眼神還是得帶著挑逗問道:“簡少爺是在回味嗎?還是,在遺憾。”

“回你妹!”不知名的氣焰好似堵在了胸口裏,此刻無論怎麽做,簡少爺似乎都不咋舒服,“遺什麽憾啊?切,你個禽獸,道貌岸然的混蛋!”

“哎呦,哥哥的寶貝兒生氣了?”邴辰帶著欠揍的笑,挑起右手的食指,撩人的抵住了黎簡的下頜,不等對方防備,便迅速的親了一口,隨後挪至耳畔處,輕聲說道:“哥哥哪裏讓你生氣了?嗯?”

“滾吶,你死一邊去!”一把將眼前的妖精推出了好遠,黎簡站到7號室的落地玻璃前,深深呼了好幾口氣,盡量讓自己不爭氣的擡頭迅速平息,邴辰坐在身後,看著黎簡這個樣子,著實爽到家了。

“你就說你,渾身上下,哪裏你特麽像個老師啊?”好一會兒,待將自己的氣息穩住,黎簡才帶著發洩不出去的氣焰,“活脫脫的你就是個流氓。”

端起酒杯,邴辰翹著二郎腿,帶著不置可否的笑,直到將整杯酒倒入喉中,倆人的視線始終觸碰在一起,撞擊出大量星光。

“所以,你覺得,我為什麽要停下來?”邴辰歪著頭問出這話的時候,一縷七彩的光束剛好照進房中,打在他的臉上,黎簡沒有回答他的問題,整個瞬間,他只註意到了邴辰俊朗的面頰。

“我的操守在禁錮著我,但我的心,讓我時時刻刻,控制不住的走向你,”邴辰說這話的時候,再次走到了黎簡的身後,唇瓣再次貼著對方的耳朵,低聲絮語......

緊密的懷抱、聒噪的音樂,二人就站在這落地窗前,既融於亂世,又好似遠離塵囂。

“怕嗎?要不要出去玩會兒?”換回往日正常的狀態,像個長者般的捏了捏黎簡後脖頸間的肉,邴辰笑到:“你把墨鏡帶好,我要送你個禮物。”

說著,邴辰便推開了7號室的門。

“我去個衛生間,你自己先找地方坐,”邴辰平常的說,不能黎簡說話,他便朝人群裏走去,黎簡搖了搖頭,心想這傻子是真缺心眼,這麽多人,找自己得費多少功夫啊。

找好位置,掏出手機,不等將位置發送給邴辰,酒吧的音樂聲突然停了下來,DJ也停下了手裏的炫酷動作,就在嘈雜聲剛剛要揚起的時候,麥克風裏傳來樂隊主唱的一陣歡呼聲。

“今天,有一群特殊的朋友,要借由我們的地方給多年的哥們兒過個生日,讓我們用熱烈的掌聲給他們鼓勵好嗎?”伴隨著一陣雷鳴般的掌聲,主唱接著說道:“讓我們有請陳洲,洲哥,邴辰,辰哥,王歧,歧哥來給大家秀一段。”

瞳孔在頃刻間便經歷了一場毀天滅地的地震,聽到這幾個人名字的時候,黎簡的脖頸好懸沒一下子閃到。

不是,上特麽的廁所嘛?

這是搞哪出啊?

即便黎簡此刻待得位置與林凱之好遠,即便場內人聲鼎沸,但他還是聽到了那哥們兒嗚嗷的捧場聲。

將脊背的力量從卡座裏撤離開來,黎簡在人群中站起來,同臺上的人進行著視線的交融,他不知道邴辰此刻有沒有看到人群中的自己,但他的辰哥,站在立麥前、胸前掛著一把吉他,帥的讓人挪不開視線。

“感謝,”邴辰套著一向的清冷勁兒,稍稍開口,便引起了臺下眾多姑娘撕心裂肺的尖叫聲。

“吉他手、主唱邴辰,鼓手王歧,貝斯手陳洲為在座各位帶來以下曲目,祝我們的好哥們兒,狗子!”

林凱之站在人群中,左顧右盼,也不管認不認識,就一個勁兒的同人家講:“臥槽,這是我哥們兒,這特麽是給我的驚喜啊,臥槽,臥槽,臥槽,臥槽,我,是我!我今天過生日啊。”

當然,直到“狗子”二字從邴辰的口中吐出,林凱之當即目瞪口呆,身旁的人伴著笑,配合著他說道:“知道了知道了,你就是狗子!”

“狗子生日快樂!生日快樂啊!”旁邊的哥們拍著他的肩膀說。

“我天,狗哥,”身旁的美女滿臉花癡狀,沖到林凱之身邊帶著期盼說道:“狗哥你能把你哥們兒,那主唱的微信推我不,啊,狗哥狗哥,好不好?”

原本興致高到不行的林凱之,當即啞口無言,這特麽不是給自己的驚喜,這是借著生日,幾位大哥玩自己呢!

臺上的幾位帥哥可不知道自家哥們兒在臺下的狀況,仨人站在麥克前,齊口大聲呼道:“生日快樂!”

下一秒,鼓聲利落開場,一首古惑仔的友情歲月,瞬間便把場子炸了開。

熟悉的旋律伴上此時的燈光、氛圍,形形色色的男男女女們在舞池裏即刻開啟一陣陣強烈的身姿震顫感。

黎簡立在人群中,這是第一次他聽到邴辰唱歌,那一刻,一種從未有過的渴求融入的情緒躍然紙上,那個屬於邴辰,相處了多年的朋友隊伍,他迫切的想加入進去,他希望這首友情歲月裏,有他的位置,有他的角落,但凡邴辰在的劇目裏,他黎簡,一幕都不能缺席。

樂律結束的時候,全場想起雷鳴般的歡呼聲,邴辰沒什麽情緒的體面道謝,說道:“友情歲月,致敬友誼,願所有人,友誼長存,有人陪、有人伴。”

不等各位的歡呼聲再次炸裂開來,貝斯的和旋即刻響起,一首樸樹的New boy傳入耳中,全包圍的音響帶給大家極致的享受,那臺上三位都冷到面癱的臉,簡直讓臺下的姑娘們瘋了,各種舞、各種浪、激情奔放。

此首結束的時候,清冷的嗓音再次發聲:“new boy,致敬理想,而立、不惑、知天命......願你理想還在。”

張順在人群中努力尋找著熟悉的身影,沒找到壽星公,但好在,簡哥被他捉到了,燦爛的笑掛在唇角,好不容易他才跑了黎簡的身旁,喊了聲:“簡哥”

黎簡意思性的點了點頭,視線裏的光芒,此刻很難分給別人一分一毫。

“我天,我哥太帥了,這也太帥了!”連同著張順,被這場子炸的,也不像平日裏那麽收著性子了,使盡渾身氣力,嚎出了他的最大音量,對著臺子上,他仰慕的辰哥,激動的豎起了大拇指。

臺下的呼喊聲震耳欲聾,大家都是一副沒聽夠的樣子,等待著下一首的到來。

“他仨,就這麽堂而皇之的上臺了嗎?”黎簡望著臺上的人,稍稍挪了挪頭,喊著問道張順:“都不用,準備準備?”

畢竟自己常見面對鏡頭和麥克的人,這樣的狀況,不準備意味著什麽,他知道。

“哪兒啊?”張順在黎簡的耳邊也是盡自己最大音貝的喊著,確保黎簡聽得清楚他說了什麽,“我倆從出來,歧哥就是聯系人布場了,洲哥也是,說這樣,辰哥過來的時候,能直接上,我還幫著搬了搬吉他呢!”

“啊,”黎簡點了點頭,有點感動。

“不知道是誰,就聽洲哥說,辰哥要給誰驚喜,說,不能搞砸了。”張順說的時候,也沒顧上看他簡哥的表情,他跟著打雜,順帶著就聽到了這些。

“下一首,我要送給,對我好重要的一位朋友,”邴辰說道這裏的時候,豎起右手的食指立至唇間,示意各位安靜下來,掏出手機,溫柔道:“稍等,我要給他打通電話。”

手心好似燃出了炙熱的火,不等黎簡的智商有所回爐,邴辰的來電顯示跳躍在手機的屏幕上,這一幕,本應無人知曉,但張順,偏偏窺到全貌。

接起電話的手帶著無法克制的顫抖,邴辰站在臺上,不知是不是心有靈犀,他的目光也落在這邊,就好像,他知道電話那頭的人,就站在這裏。

“你什麽都,不要說,聽我說,非常簡單,”邴辰對著電話,發出了淺淺的、不受控制的一絲笑意,溫柔的聲音讓臺下的姑娘們快憋瘋了,但大家竟然都配合著沒有發出聲響,黎簡舉著電話,感受著,他從未感受到過的特例與偏愛。

如果不是還有理智所控,他真的想現在就跑上臺,當著在場所有人的面兒,狠狠親吻這個能搞事兒的臭家夥。

“哥,特麽的愛你!”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