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03章 親一百零三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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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到開學, 餘紀也有些愁了。許多學生對於開學都是逃避的,她自然也不例外, 只不過更讓她發愁的是即將到來的軍訓, 要知道那可是一場不小的折磨。

……想起以前被軍訓支配的恐懼。

“對,怎麽了?”餘紀疑惑的問。

“我就是想問一下,你想軍訓嗎?”郭導笑瞇瞇的說。

餘紀發現他說的是一個反問句,也就是說她有機會選擇不軍訓?這個發現讓她心下泛起了淡淡的喜悅:“我能不軍訓嗎?”她腦子轉得很快, 幾乎一下子便明白了自己為什麽能不去軍訓:“咳,剛好我那幾天不是還有戲份嗎?”

其實她那幾天的戲份並不是很多,加在一起三天就能拍完, 但是能不去軍訓她又何樂而不為呢?

“也是, 你那幾天剛好還有戲份。那我過幾天讓副導演帶你去學校請個假吧。”郭導也是從那個年紀過來的,自然知道她的想法, 但也不戳穿。

這時岑澤致突然問:“你考上了哪個大學?”

“A大。”餘紀淡淡的說,旁邊的吃瓜群眾聽到她居然考上了A大都瞪大了眼睛,深深感覺蒼天真是不公,既給了人家有顏值又給了人家智商, 合著就是開了門後又開了天窗, 優秀的人做什麽都優秀。

岑澤致抿了抿唇,想到自己掛名的A大教授學位,終於在此時派上了用場:“不用副導演, 我帶你去。”

徐寧黎落後他一步:“學妹,還是我陪你去吧。”剛好他也是從A大畢業的,許多教授都認識他。

“徐影帝, ”岑澤致將眼神落在他身上,帶了些許淡淡的警告,口氣冷淡:“萬一你還有戲份需要拍呢,還是我帶她去吧。”

徐寧黎對此視若無睹:“不勞煩岑總了,還是我帶學妹去吧,畢竟岑總每天都日理萬機,對著電腦處理公務。”

岑澤致眼眸微瞇,面上覆著一層薄薄的冰霜,看起來帶了幾分危險。

徐寧黎則直視他笑的彬彬有禮,像是毫無感覺一樣,卻又隱隱透露出幾分挑釁。

眼看戰爭一觸即發,餘紀誰也沒看,冷淡的開口:“不用了,兩位都挺忙的,還是讓副導演帶我去吧。”說完便又問郭導:“郭導,什麽時候開始下一場戲?”

“三分鐘後,你準備一下吧。”郭導也不準備摻合他們年輕人的事情,雖然對徐寧黎給予厚望,但顯然目前最重要的還是拍戲,“對了,寧黎你也準備一下,下一場戲也有你的戲份。”

“好。”徐寧黎從善如流,也沒有再和岑澤致對視,去了更衣室換衣服。

從那天過後,岑澤致跟郭導打了個招呼就突然走了。餘紀也不在意,畢竟她跟岑澤致也需要保持適當的距離感,長時間的相處反而會讓人失去新鮮感,也會讓自己暴露很多。

這一走,就走了一個月。期間副導演帶著餘紀去學校請了個假,等到再次見面便是她拍最後一場戲的時候了。

彼時她正在跟岑澤致商量他們的最後一幕戲——床戲。

岑澤致走近了才發現劇組今天的人似乎有些少,然後又聽到徐寧黎正在安撫餘紀:“學妹,一會兒你不用慌,場內的其他演員都已經被清場了,我們兩個也都是錯位。”

他以前從來沒有拍過吻戲或者床戲,所以這次跟餘紀算是屏幕初吻,本來這場戲他是打算用替身的,但在昨天突然就改了主意,莫名的,他就是不想讓其他男人觸碰餘紀。

他大概明白自己是怎麽了。

餘紀點點頭,她對於拍床戲其實並不是很慌,就是不太喜歡在眾目睽睽之下做這種事情,可她是一個演員,又接了這部戲,這種事情還是不可避免的,好在她並不討厭徐寧黎,郭導也是在經過深思熟慮之後,覺得兩個人已經差不多熟悉了的時候再拍更好,於是便選擇了在最後拍。

“你們在說什麽?”岑澤致的聲音從兩人身後傳來,他們不約而同的轉過身,就連郭導也看了過來:“岑總,你怎麽來了?”

岑澤致沈默了一下,實際上他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麽來,就是不知不覺訂了個機票飛到了這裏,連助理都沒有帶,明明自從他上一次離開劇組,就已經連續工作了很長時間,好不容易能休息一下卻突然想到了餘紀。

他向來不是一個會違背自己心意的人,想做什麽便也真的付諸行動,不過這些也沒有必要跟其他人說:“聽說今天是最後一場戲,我就想來看一下劇組,你們不用在意我。”

雖然他這樣說了,但在場的人又哪敢真的無視他,不過郭導現在倒真的有些忙,她也沒那麽多功夫去客套,指了指一個方向:“那邊還有凳子,岑總要是累了就去那邊休息一下,我手裏還有些事情,就先不跟你聊了。”

岑澤致頷首,郭導見此便連忙轉身去跟其他人交待事務,看見面前沒人理他,岑澤致又不厭其煩的問了一遍:“你們剛剛在討論什麽?”

他說這話的時候目光是看向餘紀的,將旁邊的徐寧黎無視的一幹二凈,自從上次過後,他們彼此就兩看相厭。

“在討論這場戲。”餘紀並不想跟其他人討論自己拍床戲。

岑澤致這才發現她今天的戲服是一件薄薄的羅裙,似乎輕輕一拽便會掉落,妝容也十分精致,眼角上挑,隱隱約約又帶著些許妖嬈,像是……畫本子裏勾人心魄的狐貍精。

聯想到她在戲裏的角色,他眼皮一跳,突然有了不好的預感。

還沒等他細問,郭導就拍了拍手,掃視了一眼剩下為數不多的人問:“場內禁止無關人員出現,如果有都自覺出去。”

說完場內也沒有人出去,看來都已經走完了,他點了點頭,又對著餘紀和徐寧黎吆喝了一聲:“餘紀、徐寧黎,你們快到位置上準備一下,要開始了!”

這下岑澤致也沒法繼續問什麽了,徐寧黎攬過餘紀的肩膀,對著他笑了笑:“抱歉,岑總,我和學妹現在需要去拍戲了,不能陪您聊天了,您還是自己先找個位置坐下吧。”

餘紀覺得這樣提前適應一下也挺好,所以便沒有扶開他的手,任由他帶著自己到了場內,看著他春風得意的樣子,岑澤致只覺得他放在餘紀胳膊上的手越發礙眼。

但接下來的事情就讓他更加覺得徐寧黎礙眼了。

隨著白板“哢”的一聲,最後一幕戲也正式開始了。

富麗堂皇的寢宮之中,擺放著各種珍貴的花草和精致的裝飾,就連支撐著房屋的圓柱上的雕刻都栩栩如生,造型別致的香爐之中有細煙裊裊升起,卻又被一層層的絲綢給掩住,一切的一切都透露出一種奢華高端。

只見餘紀和徐寧黎中間隔著一段距離,餘紀的臉上滿是妖媚和嬌嬈,她用手捂著嘴輕笑一聲:“大王,來抓我呀。”

她的眼裏帶的也都是挑逗,誘惑溢於言表,一個久經情場的大王自然也懂得她的言外之意,這時餘紀的動作在他眼裏便是情趣。徐寧黎也不再是戲外的溫潤君子模樣,他臉上帶著君王的霸道和情.欲,笑著說:“那愛妃你可要躲好了,可不要讓孤捉到了,不然孤一定會給你‘懲罰’的。”

說完他就猝不及防的朝餘紀那邊小跑過去,餘紀自然早有防備,扭著嬌柔的身子輕松躲開:“那可要大王先抓到我哦!”

“愛妃!讓孤好好疼你。”他又急忙追上餘紀的腳步,兩人在偌大的宮殿裏你追我趕,身影隱隱約約出現在絲綢之中,讓人想要一探究竟。餘紀銀鈴般的笑聲傳遍了每一個角落,畫面不時轉到她白嫩的玉足上,更為此時的場景帶來了絲絲的暧.昧。

就在這時,徐寧黎似乎玩夠了似的,終於輕輕一跳撲上了眼前的小美人,她身後剛好是床榻,上面鋪著厚厚的被子,她嬌呼一聲,手握成拳輕輕捶了一下徐寧黎的胸膛:“大王,別急嘛。”

“美人兒,孤抓到你了,那你可要接受孤獨的懲罰了。”徐寧黎的臉上帶著勢在必得和迫不及待,臉上帶著淫.欲之色。

“不知道大王……”餘紀小手不老實的在他身上四處點火,游弋之處皆讓他酥酥麻麻的,像是帶著細小的電流,讓他也開始變得心猿意馬,兩人近的呼吸交融:“要如何懲罰妾身呢?”

徐寧黎炙熱的手放在她的唇上,迫不及待的吻了下去,看似是在吻的餘紀的唇,實則吻上的是自己的手指,過了幾秒鐘,他又直起身子,這下連呼吸都紊亂了,眼裏似乎要噴火:“就罰你今晚侍奉孤。”

餘紀嘴角帶著妖嬈的笑,雙手爬到了他的後頸處,把整個身子的重量都放在他身上,吐氣如蘭:“任憑大王處置。”

話未落音,徐寧黎便急不可待的摟著她的小蠻腰,大掌微微一用力,她姣好的身子便被迫緊緊貼上了他,他火熱的溫度也源源不斷的傳到餘紀身上來,她眼裏依舊帶著若有似無的挑逗。徐寧黎順勢吻上她雪白的脖頸,唇下的肌膚十分嬌嫩,仿佛彈指可破,他的吻也不自覺的輕柔了下來。

一旁準備找椅子坐的岑澤致站在原地,腳下像紮了根似的怎麽也挪不動,面上覆著一層薄薄的寒霜,眉眼盡是冰冷,他周身的氣壓越來越低,周圍的人只感覺溫度突然下降,抖著身子都不自覺的遠離了他一些。

就在此時,郭導突然喊了一句:“停!”

徐寧黎收獲了自己在本劇組的第一個NG。

這種時候被迫中斷是十分艱難的一件事,徐寧黎已經盡量克制著自己紊亂的呼吸,只感下身那處噴薄欲出,他看著身下面容冷淡的餘紀,襯得此時蠢蠢欲動的自己宛如一個禽獸,勉強維持著風度說:“抱歉。”而後便挪開了身子。

這幾個月的拍戲讓餘紀對於表情管理差不多已經收放自如,搖了搖頭,也坐起來:“沒事。”

這時郭導也走了過來:“寧黎,你剛剛的表情不對,應該親的火熱一些,你不用害羞,按照平常的感覺來就行。”

他顯然也是知道徐寧黎從不拍吻戲和床戲的,以為他是第一次不太習慣而已,畢竟這種低端錯誤徐寧黎平時根本就不會犯。

作者有話要說: 采訪一下:小賀你知道突然有好多人說在等你嗎?

賀宗晏:……受寵若驚,不過我只要小魚在等我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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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謝“顏玖”的營養液*2瓶。

謝謝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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