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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4章 親一百零四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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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抱歉, 郭導,再來一次吧。”徐寧黎強壓下自己內心的蠢蠢欲動, 嘴角依舊噙著一抹笑。

“那你調整一下狀態。”郭導點點頭, 剛準備走的時候,剛剛站在原地一動不動的岑澤致突然走過來,徐寧黎此時的NG在他眼裏看來就是故意的,他此時已經調整好了情緒, 神情始終保持平靜:“郭導,這一幕戲是原來劇本裏就有的嗎?”

“對啊。”郭導沒聽懂他想幹什麽,畢竟他是為了突出商紂王如何的昏庸無道, 以及色令君昏。

“能過審嗎?”岑澤致語調沒有什麽溫度, 雖然是在跟郭導說話,但他的目光一直放在餘紀身上, 在看到她神色淡然,沒有半分情.欲後,心下的煩悶突然散了幾分。

“當然可以啊。”郭導眉頭皺了皺,越發不明所以, 他拍了這麽多年戲, 對於電影尺度還是把握的很好的,“我已經問過了,到現在的尺度是能過的, 而且後期還會剪輯許多,岑導不用擔心這個問題。”

他以為岑澤致擔心片子不過審,會讓他賠本。

“我的意思是, ”岑澤致直直的盯著他,“這一場戲能不能刪掉。”

“這個當然……不能。”郭導拒絕的毫不猶豫,他本就不喜歡有人隨意更改自己的劇本,更何況這是自己想了很久的一場戲,考慮到他是金主,又給他解釋:“這場戲很重要,也能更準確的塑造一個人物形象,所以不能刪。”

“我可以給劇組加大投資。”岑澤致輕飄飄的拋出一個誘惑,語氣沒有起伏。

“不行。”郭導仍舊不為所動,他眉頭擰到了一起:“岑總,劇組的事情可能你不太懂,這場戲確實不能刪。”

然而岑澤致看上去就像是勢要把這幕戲刪掉一樣,可郭導也很固執,任由他提出什麽條件也不同意。就在兩人僵持期間,徐寧黎突然開口:“郭導,我可以了,開始拍吧。”

岑澤致眼神微微一沈,目光朝他射過去,強大的氣場鋪天蓋地的滲透了過來,四目相對,徐寧黎嘴角噙著一抹笑,端的是一副溫文爾雅、從容不迫。

就在這時,餘紀淡淡的聲音也傳了過來:“我也準備好了。”

岑澤致的神色一下子冰了起來,然而兩位主演都已經說可以重拍了,他再怎麽阻止也無濟於事,郭導說:“岑總,這場戲要重新拍了,你還是先到一旁休息一下吧。”

然而他卻並沒有動,目光鎖定在餘紀身上,然而後者卻並沒有理會他的註視,而是低著頭不言不語,看不清神色。在確定餘紀真的是準備重拍的時候,他全身的氣場變得冰冷,在郭導的又一次催促下,終於挪動了身子,緩慢的離開了場地。

卻沒想到在這時,腦海裏突然傳來小系的聲音:“叮!攻略人物岑澤致好感度下降百分之五,目前好感度為百分之五十四。”

餘紀:“???”

好感度居然還會下降?!

她一拍腦門,突然想起人與人之間的好感度本來就是不穩定的一個東西,也許因為一個小小的舉動好感度就沒了,但她並不後悔。

略微瞥了一眼岑澤致,又很快的收回目光,反正等下再把好感度升回來就是了。

郭導也重新回到了鏡頭前,傳音器裏再次傳來他的聲音:“第五百零一場戲,第二次,Action!”

岑澤致從離開場地後目光便落在一個沒人的地方,克制著自己沒有看向場內。可餘紀嬌嬈的聲音卻止不住的傳入他的耳內,他神經緊繃,耳朵動了動,目光卻始終不看過去。

場內的餘紀終於又拍到了剛剛那個地方,這次的拍攝很順利,又到了剛剛被郭導喊“停”的地方,徐寧黎按照劇裏的情節與她四目相對,餘紀眼神誘惑的看著岑澤致,就仿佛真的沈迷其中,而他便是她深愛的情人一般,僅是如此看著,他便不自覺的被她帶入戲中。

迫不及待的將一個個火熱的吻烙在她天鵝似的脖頸上,餘紀被迫的弓起身子,嬌軟的“啊”了一聲,隨之而來的是更加猛烈的攻勢,她也在不知不覺中躺在了床榻上,徐寧黎終於有了幾分清醒,將被子蓋在兩人身上,很自覺的撤開在她身上的大掌,但是身體仍舊在律動,攝像機開始圍著兩人拍近景,而後慢慢的遠去。

表面上被子在不停的湧動,實則被子下的兩人都安安份份,徐寧黎在盡量克制著自己不觸碰到餘紀,餘紀也老老實實的躺平。但空間就那麽一點兒,他們根本避無可比。他炙熱的呼吸打在她臉上,兩人近的呼吸交融,他甚至能看到餘紀臉上細小的絨毛,少女的清香撲入他的鼻息,讓他呼吸一滯,興奮侵襲著身上的每一個細胞,心跳也莫名加速,心中仍舊有一絲理智告訴他現在在拍戲,他閉了閉眼,強忍著不去看她。

餘紀臉上已經染上了緋紅,卻並不是因為羞的,而是因為被子裏空氣已經越來越稀薄,讓她感覺悶悶的,然而她卻清晰的感覺到有一處硬邦邦的東西盯著自己的大腿。

她並不是不經人事的少女,又看到徐寧黎根本不敢看自己,這一切的一切都在昭示著他對著自己……石更了。

床幔不知在何時悠悠的散了下來,遮住了床上的旖旎風光,隱隱約約能看到床上人的起伏,似乎在做著不知名的運動……

然而只有床上的兩人知道,他們根本就安分守己,徐寧黎也很遵守自己的諾言,彼此的身體連一丁點兒接觸沒有。餘紀皺了皺眉,還沒等她想好如何解決,郭導那聲音就很及時的傳過來:“Cut,過!”

話音剛落,徐寧黎便立馬直起身子,外面寒冷的空氣讓他冷靜了許多,但餘紀剛剛熱的冒汗,現在又突然被冷風一吹,驟熱交替之下突然打了個噴嚏,徐寧黎反應過來後又連忙給她蓋上被子,直接將她整個人都蒙上了,十分歉疚的說:“抱歉,我不是故意的。”

身體又開始回溫,餘紀將被子往下拽了拽,露出自己的小腦袋:“沒事。”

郭導看見兩人臉上都紅撲撲的,面上樂呵呵的走了過來:“寧黎,餘丫頭,你們這一場戲過了,這幾天的補拍也都拍完了,收拾一下吧,一會兒全劇組都一起去吃個飯,算是殺青宴,都別想著跑啊。”

他這就是句玩笑話,自然也沒有人當真。餘紀眉開眼笑:“當然不會跑了,郭導您就放心吧。”

“這就行。”郭導滿意的點了點頭,覆又看向從剛剛開始一言不發的徐寧黎,試探出聲:“寧黎?”

徐寧黎歉意的一笑:“不好意思,郭導,我先去更衣室換一下衣服。”

看他臉色依舊紅潤,耳朵漲得通紅,郭導突然明白了什麽,意味深長的看了他一眼,帶著戲謔,但也沒打算為難他,立馬揮了揮手:“既然拍完戲了,那也該換衣服了,快去吧。”

徐寧黎面上看著波瀾不驚,但實則背影卻有點像落荒而逃。

“那郭導,我也去換衣服了啊。”餘紀此時已經差不多適應了外面的溫度,在郭導點頭後便立馬從被子裏出來去另外一間更衣室換衣服。

因為是床戲,所以她穿的衣服並不是很多,但脫衣服卻著實讓她費了些功夫,因為這件衣服看似輕薄,實則裏面有好幾層布料,層層疊疊的用好幾根腰帶綁起來,好在陶青瓷也進來幫她,給她節省了很多時間。

等再次出來的時候,她便是穿著淺綠色棉服出來了,在宮殿中很是顯眼。其他演員因為沒有戲份就都已經回酒店整理東西了,餘紀想到自己的機票是明天的,今天也不用這麽著急,於是便搬了個凳子轉身走到了一直散發寒氣的岑澤致身邊,因為他周身的氣息過於攝人,導致劇組的人員都不敢輕易接近他,所以餘紀一來他便立馬察覺到了。

但他並沒有跟餘紀說話,就連目光也是看向一邊的,臉色平靜的沒有任何情緒。

餘紀挑了挑眉,試探性的喊了句:“岑總?”

岑澤致耳朵動了動,卻仍舊沒有扭過頭來看她,也沒有回話。

她倒也沒有多在意,只是小系突然在她腦海裏鬧騰,興奮的問:“餘餘,你快仔細看!岑澤致他像不像是在跟你鬧小脾氣,他現在臉上就明擺著‘女人,我生氣了,快來哄我’這幾個大字!”

聽到這話,餘紀倒起了幾分趣味,眼角微挑看向他,結果卻只看到他冷硬的側臉,於是在腦海裏回應小系:“我怎麽沒看出來他生氣了?”

“餘餘你怎麽拍個戲,連眼睛都拍壞了。”小系吐槽了她一句,在她生氣前快速轉移了話題:“信我的,他絕對生氣了!不然為什麽不理你,我跟你說啊,遇到這種情況,你就別多說,直接上去——吻他!如果一個吻不行的話,那就兩個吻!保準你把他哄得服服帖帖的。”

如果它有手的話,那麽它現在一定是雙手猥瑣的摩擦著,臉上還帶著不懷好意的笑容。

餘紀掃視了一眼周圍忙碌的工作人員,毫不猶豫的否定了它的計謀:“你可拉倒吧。”

“小系,我覺得你是時候把你光腦裏的黃色廢料給清理一下了,還有你整天看的都是些什麽。來,跟我念社會主義核心價值觀:富強、民主、文名……”

小系:“……”它錯了還不行嗎。

直到腦海裏再沒有他出餿主意的聲音,餘紀才停止了自己語重心長的教導。

跟她比起來,小系完全是個弟弟。

餘紀是在心裏跟它對話的,所以在旁人看來就是餘紀在發呆。岑澤致一直在等著她接下來的話語,結果卻發現她突然不出聲了,心下有些煩躁。

沒忍住偷偷扭過頭來瞥了她一眼,在看到她目光一直是盯著自己的時候,又迅速的扭過去,假裝剛剛什麽都沒有發生,但心底卻冒出了小小雀躍。

作者有話要說: QAQ今天有點事,存稿忘放了,對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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