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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9章 親八十九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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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間向來過得很快, 近些年裏因為凈化環境而導致禁鞭的規則一出,過年便少了些年味兒, 特別是餘紀還經常在劇組裏拍戲, 忙來忙去的,壓根沒空去想過年要怎麽怎麽樣。

最後還是郭導一拍手,告訴他們今晚就是除夕夜了,給他們集體放假三天, 劇組裏才有了過年的感覺。所有人都歡呼一聲:“郭導萬歲!”

就連餘紀,也不免開心了一下。但隨即她手機的鬧鈴便準時響起,又急匆匆的去更衣室換了衣服, 和郭導告了別, 然後打車趕到機場,終於是趕上了飛機。

想到自己的一系列計劃, 她捏了捏眉心,覺得腦袋有些疼,於是便在飛機上假寐了一會兒,等到了目的地又趕緊打車去了和岑澤致約好的地方, 等她到的時候, 岑澤致早就在車裏等著她了。

她連忙勾起一抹笑,似乎是十分矜持,但在看到岑澤致後, 眼裏又閃過一抹嬌羞,面上卻故意裝作不冷不熱的打招呼:“岑總。”

這就是她想出來的人設,在外人面前很矜持, 但到了岑澤致面前就很特殊,時不時的會害羞,但還要裝作不在乎的樣子。

想來很少能有一個男人抵抗得過一個美人獨獨對他特殊。

岑澤致卻是真高冷:“嗯,上車。”

餘紀連忙坐在他旁邊,等上了車才發現前面還有一個中年司機,雖然是眼觀鼻鼻觀心的模樣,但餘紀卻仍舊看到了他笑容裏的欣慰。

略微一想,便猜到這應該是岑家的專用司機,估計也是被岑澤致的父母派過來專門接餘紀的。

車子一路平穩,而後徐徐的停在了醫院門口。岑母搬到了北城的醫院,她是知道的,就在她去見岑澤致的那天,也因此沒能和她道別,不過因為知道兩人不久後還要見面,她心底也沒有太大的遺憾。

她沒忍住打了個哈欠,然後又連忙維持住自己的人生,驕矜的跟在岑澤致身後,一路上都目不斜視,跟著他到了高級病房。

病房裏面很幹凈,桌子上擺放著一些水果和飲品,想來是親戚探病順便帶過來的。偌大的屋子裏只有兩個人,病床上躺著的岑母,和握著她手不停和她交談的岑父,岑母甚至連和他對話都很難了,但他仍舊不厭其煩的尋找話題,淡淡的溫馨彌漫在他們周圍。

聽見開門聲,兩個人都不約而同的將目光移到門口,岑澤致高大的身影恰好擋住了餘紀,岑母吃力的瞪了他一眼:“說好的女朋友呢?不是說今年帶她來看我嗎?”

岑父也陪同岑母一起用眼神譴責他。

岑澤致不慌不忙的走進來,他一走開,餘紀的身影自然就顯露出來:“阿姨好,叔叔好,我是餘紀。”

她臉上帶著乖巧的笑,小跑上去跟岑澤致並肩而行,一起到了岑母的病床邊。

岑澤致也張口,喊了聲:“爸、媽。”

岑母在看到她的那一刻臉上就綻放出一抹欣慰的笑,之前的一系列事情也都了然:“是小魚啊,快找個凳子坐下吧。”

她說完後便掙紮著起身,岑父連忙扶著她坐起來,順便找了個枕頭放在她腰後面,一系列動作自然而然。

“好,謝謝阿姨。”她環視了一下四周,在找到凳子後卻並沒有慌忙坐下,而是先放到岑澤致身後,親昵的戳了戳他的腰:“澤致,你快坐。”

岑澤致下意識的想躲開,卻又在看見自己父親意味深長的眼神後強忍住,而後面若冰霜,扭頭看了一眼餘紀,她依舊是那幅乖巧的模樣,臉上帶著甜蜜的笑。

他垂下眼簾,淡淡的“嗯”了一聲便坐了下去。

岑母寬慰的點了點頭,自己兒子的潔癖她是知道的,而對於餘紀的接觸卻沒有躲避,已經有很大幾率肯定他們兩個是男女朋友了,想到這裏,她臉上的笑越發的和藹:“不用管他,你先坐。”然後又看向岑澤致:“你一個大男人,怎麽能讓小魚一個女孩子幫你找凳子,這種事情就應該你來做!”

“沒關系,阿姨。”餘紀擺了擺手,看起來一點也不介意。然而岑澤致卻將自己身後的凳子放到她身後:“坐。”

語氣冷冰冰的,看起來就像是在命令別人一樣。屋子裏其餘的三人的目光都不約而同的落在他身上,他皺了皺眉,補充了句:“小魚。”

餘紀真是看的尷尬癌都犯了。她覺得岑澤致壓根就不需要開口,但她還要強行把劇情傳回來:“我知道啦!那你也快坐呀。”

岑澤致略一頷首,去把另一個椅子拿回來坐在她旁邊。岑母看這個樣子,也覺得真是難為小魚這麽乖巧的一個女孩子跟一點情趣也沒有的岑澤致在一起了,她從被窩裏伸出手,拉著餘紀的手放在床上:“好孩子,真是難為你了。不過雖然他看上去冷冰冰的,但心裏卻還是會疼人的,就是不善言語……哎呀,不說這些了,你跟小岑在一起也肯定都知道的。”

從餘紀跟岑澤致一起進病房的那一刻,她就知道他們兩個的身份了。

餘紀已經是從第二個人口中聽到“岑澤致會疼人”之類的詞語了,她眼皮發緊,默默的瞥了一眼全身散發著寒氣的岑澤致,覺得自己可能是瞎了,但又不得不維持的人設:“我都知道的,澤致他特別好……”

說到最後,她聲音越來越低,還不好意思的低下了頭,為了逼真,甚至憋著氣讓自己的雙頰染上了緋紅,在外人看來,她這就是害羞了。

女孩子嘛,臉皮兒薄,岑母身為過來人自然也懂:“他要是以後欺負你了,就跟阿姨說,阿姨絕對替你出氣!”

“沒、沒有。”餘紀小小聲的說,又偷偷瞅了一眼岑澤致,然後便如受驚的兔子般迅速收回實現,岑母留意到了這一幕,心下也越發的滿意。

不過該表的態還是要表的:“沒有最好,如果有,阿姨第一個饒不了他!”

餘紀微不可見的點了一下頭,岑母看了一眼旁邊坐的端端正正的岑澤致,心下突然起了戲謔:“好孩子,能不能告訴阿姨,你跟小岑是怎麽認識的啊?”

聽見這句話,餘紀便知道第一關開始了。但她卻並沒有著急回答,而是側臉看了一下岑澤致,然後又囁嚅說:“阿姨,我們……”

還沒說完,便又漲紅了臉低下頭。這些事情早就商量好了,岑澤致十分配合的說:“媽,她臉皮兒薄,我替她說。我們是在高考考場認識的,之後我加了她微信,又經常約她出來……當時心裏忐忑極了……”

岑澤致說這些話的時候面無表情,語氣裏也沒有任何甜蜜,餘紀暗地裏咬了咬後槽牙,吐槽他不懂風情,卻又不得不配合他演出。為了不讓這件事看起來漏洞百出,她空餘的手在下面偷偷摸上了岑澤致的大手:“其實當初我也很喜歡你呀,不然怎麽會三番四次答應你出來。”

岑澤致身體明顯一僵,但到底沒躲開。

他們兩個的動作並沒有故意隱藏,岑母看到後心中竊喜,聽完他的解釋後,又問了一些其他事情,餘紀都一一回答,而岑澤致也會時不時的替她說話。

這一切都是安排好的劇本,但在岑父岑母眼裏,這就是兩人之間獨特的默契。

岑父從頭到尾都沒有說幾句話,他的目光大多時候都落在了岑母身上,平靜的面孔下掩藏著不為人知的溫柔,手裏還在削著蘋果,岑母說累了就遞到她嘴邊,岑母習以為常,十分自然的吃下去。

“你也多說說話啊。”岑母把自己想問的問題都大概問完了,便扯了扯岑父的衣角,讓他問。

她此時的臉色比之餘紀剛進來的時候要好太多了,仔細看去,似乎還能看到一抹紅潤,也沒有之前有氣無力的樣子了,看起來似乎身體裏充斥著活力。

但餘紀卻感覺並不像是這樣的,她心下泛起淡淡的疑惑,岑母這個樣子更像是回光返照,但她不動聲色的掃視了岑澤致和岑父一眼,兩人臉上都沒有什麽神色波動,讓餘紀一時也沒有看出來他們在想什麽。

但她也沒有多說。這是岑父也很聽話的問餘紀:“今年多大了?”

他之前在醫院見過餘紀,但交談也並不多。

這倒讓餘紀楞了一下,沒想到姜還是老的辣:“過完年就19了。”

岑母也可惜的嘆了口氣:“本來想著等我頭發長出來後參加你們的結婚典禮。不過讓我再等一年也行,反正都等了這麽多年了。”她說完話,不知道想到了什麽,眼睛一亮:“要不然等我頭發長出來後,你們就先訂婚吧!”

這道題明顯超綱了,根本不在他們商定好的問題範圍之內。餘紀抿了抿唇,她原本還以為岑母會讓他們早一點結婚,也好完成她的願望。不過如今這樣也更方便餘紀的計劃,她裝作嬌羞般的低下了頭,實際上私底下握著岑澤致的手卻緊了緊,把剩下的事情交給了他。

不過好在岑澤致也沒讓她失望:“媽,她還小呢,不急。”

“什麽不急!”岑母瞪了他一眼。

“我得等她父母同意。”岑澤致睜眼說瞎話,實際上餘紀的雙親早就在她小時候去世,所以他去哪找人同意?壓根就是在忽悠岑母不知道。

而岑母還真吃這套:“那我過兩天就得和親家母說說。小魚,你願意不願意啊?”

餘紀哪裏可能願意,她只是攻略一個男人,可沒想過把自己的後半生搭進去。但這話不能明說,只能裝作羞澀的低著頭,這在岑母眼裏看來就是“願意,但不好意思說”的意思。

她臉上的笑容越來越寬慰,又聊了一會兒後,餘紀故意往岑澤致那邊靠,握著他大掌的手也不安分,悄悄地爬上了他健壯的小臂,然後挽住,下一刻,她整個人也都嬌弱無依的靠在他肩膀上。

作者有話要說: 真是宛如坐了火箭一樣的進度。

元宵快樂~這章評論的小天使都有紅包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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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謝“君落浮華”的地雷*1顆。

感謝“棠沈”的營養液*6瓶。

破費了呀,鞠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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