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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2章 親七十二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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鐘鼓初本以為自己終於能再次和餘紀睡到一張床上了, 卻沒想到餘紀不知從哪拿出來一條被子和一個枕頭扔給了他,讓他打地鋪, 晚上睡到地上。

“姐姐, 地上冷。”他不甘心的垂死掙紮。

餘紀卻輕哼一聲,言語間帶著威脅:“那你是要我打地鋪?”

鐘鼓初抿了抿唇,知道這件事沒有餘地了,只好不情不願的打了個地鋪, 可憐巴巴的睡在上面,然而餘紀卻並沒有什麽同情心,舒舒服服的睡在自己的大床上。

結果鐘鼓初並沒有死心, 第二天餘紀一醒來, 眼前就是一張放大版的臉,她下意識的防範, 毫不猶豫的一腳將自己身旁的人踹到地上。

鐘鼓初就是在這樣的情況下,一臉懵逼的醒來。

“……姐姐?”他迷迷糊糊的喊,眼裏帶著懵懂,看上去像是一個小可憐。

餘紀輕咳了一聲, 知道自己踹錯人了。但是看他一副剛剛睡醒的模樣, 存心想要捉弄他,於是也不明所以的問:“你怎麽睡在地上?不應該躺在地鋪上嗎。”

鐘鼓初:“……”

別以為他沒有看到她剛剛眼裏一閃而過的戲謔,這明顯在誆他。

於是他將計就計, 不慌不忙的從地上站起來,故意步伐蹣跚的走到床邊,擺出笑臉:“疼。”

這句話拖著長長的尾音, 倒不像是在喊疼,而像是刻意魅惑餘紀做一些其他的事情一樣。

餘紀眼皮一緊,總覺得他不安好心,但到底是自己將他踢下床的,難免有些尷尬,清了清嗓子問他:“哦?哪兒疼?”

鐘鼓初慢吞吞的在虛空中指向自己的臀部:“這兒。”

想了想又補充道:“要姐姐揉揉就不疼了。”收完後,趁餘紀沒有註意,緩緩的爬上她的床,來到她身邊。

餘紀這下明白了他想幹什麽了,意味深長的看了他一眼,斂眸含笑,饒有趣味的說:“行啊,姐姐給你揉揉,好好疼疼你,嗯?”

最後一個“嗯”字帶著一抹說不出的磁性魅惑,讓鐘鼓初微微失了神。趁他怔楞期間,餘紀直接將手放在他挺翹的臀部,不輕不重的揉捏了幾下。

鐘鼓初臉上泛起淡淡的紅暈,啞著嗓子不知道該說什麽,而餘紀軟軟的手依舊停留在他的臀部,他只穿了一條秋褲,餘紀可以說是直接摸到了他的皮膚,他感覺她觸碰過的地方都像是著了火一樣,炙熱撩人。

他有些難受的小聲嗚咽,然而餘紀並沒有因此停下自己作祟的手,相反,她慢慢低下身子,靠近鐘鼓初耳邊,猝不及防的舔了一口他的耳垂,鐘鼓初身體止不住的輕顫,似是愉悅,又像是難過。

他手指不自覺的瞬間收緊,將求助的眼神放在餘紀身上,希望她能饒過自己,然而餘紀豈是那麽好說話的人,她眼波微轉,湊近他耳邊溫聲說:“這不是鼓初你想要的嗎?姐姐我可是滿足了你的願望呢……”

她說的每一句話都仿佛在無時無刻的挑逗他,每一個溫熱的呼吸都打在他耳邊,讓他身體裏的每一個細胞都為她顫栗興奮,他咬了咬唇,背脊僵硬,耳朵漲得更紅了。

餘紀見此揚起唇角,指尖開始緩慢的在他臀部上打轉畫圈,惹得他心猿意馬,終於沒忍住,不自覺的輕哼出聲,俊美的臉上多了幾分情.欲的味道,像是綻放的桃花,細碎的輕聲嗚咽。

在發現那種聲音居然是從自己口中發出的時候,他臉色猛然一僵,慌忙捂住了自己的嘴,眼裏閃過一絲訝然,像是惹人憐愛的小獸,面色酡紅,而餘紀挪開身子,就那麽居高臨下的看著伏在自己身旁乖巧的鐘鼓初,嘴角的笑紋越來越深:“你說呢?鼓初……”

鼓初這兩個字在她舌尖纏繞了千萬遍,此時說出來帶著繾倦纏綿,像是誘人犯罪的妖精,只盼著他人與她共同沈淪,進入這無邊無際的深淵之中。

鐘鼓初聽著她溫軟的聲音,心裏在瘋狂的叫囂著,面上卻仍是一幅乖巧誘人的模樣,等待著主人的命令和施舍。

餘紀低低的笑起來,狀似不經意的說:“天氣似乎有點熱呢……”然後緩慢的扯開自己睡衣的衣領,潔白嬌嫩的肌膚就這樣赤.裸裸的顯露在鐘鼓初面前,他不由自主的順著餘紀纖細的手指看下去:

——白嫩凈潔的天鵝頸,性感漂亮的鎖骨,細膩豐滿的兩團圓潤,再往下是……

鐘鼓初的喉嚨一緊,不由自主的上下滑動了一下,有些迫不及待的想看下面漂亮的風景,然而餘紀的動作卻只停留在了此處,半露不露的,卻更惹得人多了幾分遐想……

然而衣裙下的風景到底是多麽的漂亮,又是多麽的惹人愛憐,他是親自見證過的,並且曾經還在上面烙下專屬於自己的痕跡,那是獨屬於自己的榮譽和特殊。

想到這裏,他頗有些血脈噴張,心中的野獸幾乎要叫囂而出,卻又硬生生的被他壓下來,然而一時沒留神,說出了自己內心的想法:“好像又大了一些。”

他說這話時,眼底微微猩紅,目光看的是餘紀胸前的兩團圓潤,隨即便發現不妥,立馬垂下了眼簾。

“嘖。”餘紀意味不明的嘖嘆一聲,眉眼沾著挑逗,終於大發慈悲的將手從自己的睡衣旁移開,然而下一刻,她又鉗制住鐘鼓初棱角分明的下巴,逼迫著他不得不擡頭看向自己:“告訴姐姐,你想說什麽?”

鐘鼓初被她觸碰,滿足的謂嘆一聲,卻又猝不及防的探進她無邊無際的眼睛中,不知不覺就怔楞在原地,像是被蠱惑般,鬼使神差的說:“姐姐,我錯了。”

餘紀眼角微挑,手指不停的摩挲著他光滑的下巴,感覺手感極好:“你錯在哪兒了?”

“我不該騙姐姐,更不該……”他說到這裏,有些遲疑,小心翼翼的掃視了餘紀的神色一下,才勉強繼續說,但聲音明顯小了下去:“引誘姐姐。”

餘紀這才滿意的點了點頭,將自己放在他身上的手收回來,驕矜的瞥了他一眼,而後便對他不聞不問,開始當著他的面換衣服。

“姐姐……”他不由自主的舔了舔幹燥的嘴唇,在後面低低的喊,又撐著自己起來,到她身後想要環抱她,腦袋還不停的輕蹭著她的側臉。

餘紀卻不慌不忙的繼續換著衣服,冷淡的輕哼一聲:“自己去衛生間解決,不然……”

話雖未說完,但言語中透露出來的威脅之意已經不言而喻。

鐘鼓初自然不敢拿她的耐心來挑戰,盡管下面腫的要命,卻也只能不情不願的乖乖去了衛生間。

不知是有意無心,衛生間的流水聲嘩嘩啦啦,卻仍舊沒能蓋住他沈悶壓抑的呻.吟,隱約間,餘紀還能透過磨砂窗看到幾分他的動作,撩人性感,誘人心弦,餘紀換好衣服以後就懶散的躺在床上,饒有趣味的欣賞。

他解決完後已經是半個小時後的事情了,整個人渾身濕漉漉的,隨隨便便搭著一條浴巾便出來了,十分委屈的盯著床上好整以暇的餘紀:“姐姐,真是好狠的心!要是我剛剛……那姐姐你後半輩子的性福怎麽辦啊。”

他加重了“性福”兩字。

“誰讓你自己控制不住你自己。”餘紀事不關己的聳了聳肩,一點兒都沒有撩撥完人不負責的愧疚心,“至於我後半輩子的幸福,不還總有別人嗎。”

鐘鼓初咬了咬牙,要是剛剛他能忍住,那他就不是男人,又想到她剛剛說的別人,他瞳孔猛的一沈,卻又及時的掩藏好自己洩漏的情緒。

“除了我,姐姐還想跟誰在一起?”這句話他說得有些陰森。

“那可多的去了。”餘紀這句話也說得意味深長。

“不會的!姐姐最喜歡的一定是我。”況且他也不會給那些人機會。

“這麽肯定嗎?”餘紀倒多了幾分趣味,四目相對,片刻後,鐘鼓初無奈的嘆了口氣:“那姐姐現在開心了嗎?”

“還行吧。”餘紀勉勉強強的說。

鐘鼓初知道再在這個話題上停留也沒有什麽意義,不動聲色的轉移話題:“那姐姐今天有什麽安排嗎?”

餘紀找到手機,打開備忘錄,看了一下今天的行程:“今天要去三亞的廣場和購物街。”

說到這裏,她有些開心。購物是女人的天性,她自然也不例外,況且她還特意穿了一件星空裙,鐘鼓初看她嬌艷的模樣,剛準備低頭采擷誘人的紅唇,餘紀就突然興奮地坐起來,迫不及待的下床小跑到自己的行李箱旁,打開後開始不停的找東西。

鐘鼓初撲了個空,轉頭看著她,有些無奈的嘆了口氣:“姐姐,你在找什麽啊?”

“我的相機呢?”餘紀小聲的念叨,不停的翻動裏面的物件,鐘鼓初見此下床走到她身旁,然後在她胡亂翻東西的時候,不慌不忙的從中拿出一個小物件,在空中晃了晃:“是不是這個?”

他和餘紀相處了三年,對她的習慣和一舉一動早都了如指掌,所以盡管這次她的行李箱不是他親自收拾的,但從裏面找出任何一樣東西都還是輕而易舉。

想到這裏,他眉開眼笑,帶有一種少年獨特的幹凈氣質,語氣中帶著些許驕傲:“看來我對姐姐的了解並沒有錯誤。”

看著他喜上眉梢的模樣,餘紀沒忍住失笑。

鐘鼓初不明所以:“笑什麽?”

“咳咳,沒事。”餘紀唇角上揚,擺了擺手,到底沒告訴他,雖然衣服是自己找的,但全都是霍宿景給她擺放在行李裏的。

所以與其說是了解她,還不如說是了解霍宿景。

作者有話要說: 啊啊啊啊審核大人放過我QAQ,讓我過了吧233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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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謝“Autumn”的地雷*1顆。

破費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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