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51章 親五十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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施譚嘲諷的嗤笑一聲, 不知從哪拿出一張紙巾, 細細的將自己碰過黃玲玲臉的手一點點擦幹凈,然後在她臉色變的繽紛多彩之時,譏嘲的將紙巾隨意一扔,不再理她,轉身扭過頭去找餘紀,朝她露出一個大大的笑臉,一副求表揚的乖巧模樣:“紀姐, 我棒嗎?”(?初??雪??)

餘紀雖然不知道她剛剛去說了什麽,但看黃玲玲的臉色就可以猜出肯定不會是什麽好話,她也隱約知道施譚的心裏有些許問題, 可那又怎樣呢,那也是為了維護自己。

“你很好。”他不吝嗇自己的表揚, 甚至還用手摸了摸施譚的頭發,施譚則溫順的彎下腰,使她可以更好的揉自己的頭, 眼睛也笑成了小月牙兒,渾身散發著饜足的氣息。

賀宗晏則恰恰與之相反, 他十分看不慣施譚現在的模樣, 小魚的手明明只能摸自己的頭, 她現在搶了自己的位置,還和自己有一樣的待遇,這讓他越發的不滿。

他直接拿起了餘紀的手,在眾人不解的目光中, 抽出一張紙巾,細細的擦著餘紀的每根手指,連指縫也不放過,然後將紙巾嫌棄的一扔,剛好落到了垃圾桶裏,又吹了吹餘紀的手,將自己的手和她的手十指相扣,眉開眼笑的說:“這樣就幹凈多了。”

他分明是在暗諷施譚的頭發不幹凈,施譚不屑的冷哼一聲,不甘示弱的回諷:“總比某些人的頭發要幹凈。”

賀宗晏則直接拿起餘紀的另一只手放在自己的頭發上,用行動來回覆了她,還挑釁的說:“小魚,你摸我的,我的比那些不三不四的人幹凈多了。”

“呵呵。”施譚雙手環胸,冷笑兩聲,這個笑聲裏包含了她所有的嘲諷。

餘紀有些無奈的看著他們兩個明爭暗鬥,輕輕推了推賀宗晏說:“好了,你們兩個都不要鬧了,快要開考了,都回自己考場考試吧。”

她剛說完,考場老師也就到了,這下賀宗晏和施譚不得不回自己考場,賀宗晏一步三回頭,卻在走出第二步的時候就發現餘紀人已經不見了,原來是進了考場。

周圍圍觀的人見瓜都吃完了,主角也都走了,也都一哄而散,紛紛回了各自的考場。

不過片刻,走廊上便只剩下些許的人,而餘紀考場的門前就只剩下黃玲玲,她低著頭,雙手緊緊的握成拳,指甲似乎都要紮進肉裏,雪順著指縫一點點滴落在地上,她也沒有感覺。

周圍有好心的同學上去關心的問她:“同學,你沒事吧。”

低頭時卻猝不及防跟撞入了她猝著毒霜的眸子,仿若世間所有的陰暗都藏在裏面,襯得她本來有幾分清秀的臉也變得陰暗可怖,整個人都縈繞著陰鷙的氣息,令人不自覺的感覺渾身冰冷,冒起雞皮疙瘩。

那名同學心生恐懼,不由自主的倒退了幾步,然後站在原地像是嚇傻了一般,還是跟他一起來的朋友看她這樣拉著她趕緊走了,小聲的說:“算了,快要考試了,我們不要多管閑事了,還是趕緊走吧。”

這下走廊完完全全只剩下黃玲玲一人了,她低低的笑出聲,唇角扯起一個奇怪的弧度,不甘的說:“憑什麽,憑什麽她要這麽丟臉!而餘紀卻有那麽多人護著她,不過是一個朝三暮四、三心二意的女人罷了。”

還是監考老師再次出來看人的時候,看到了她,皺眉問:“這位同學,你怎麽還不進考場。”她才不緊不慢的進了考場。

餘紀進考場後,便無聊的轉著筆,周圍有許許多多驚艷的目光看向她,但又想到剛剛跟她一起來的那個氣場強大的男生,便知道她名花有主了,只能在心裏嘆息一聲,很快便顧不得了,因為試卷已經發了下來。

餘紀不慌不忙的做著試卷,齊柏壓的題果然如他所說,幾乎全部壓中,就算沒有壓中的也是類似的題型,所以餘紀做這些題完全游刃有餘。

考試很順利,但是最後一場考試的監考老師卻出乎意料,當看到齊柏吊兒郎當的拿著密封卷我現在在考場的時候,饒是餘紀也難免驚訝了一下。

考場學生在看到有一個帥氣的小哥哥進來後,都難免小小驚呼了一聲,在心中感嘆這就是傳說中的別人班的老師。

齊柏朝餘紀眨了眨眼,然後便一本正經的拆封試卷,他剛拆分完試卷,就聽見本來安靜的考場又出現一陣小小的驚呼,考場內是禁止喧嘩的,齊柏皺眉和他們看向同一處,瞬間便了然了為什麽這群學生又會喧嘩。

只見來人面如冠玉,長身玉立,穿著一件黑襯衫,外面搭著一個羊毛大衣,手腕上佩戴著一塊價值不菲的名表,下面是緊身的牛仔褲,勾勒出他修長的腿,灰色的長圍巾一絲不茍的圍在他脖子上,襯得他整個人孤傲高冷,仿佛是雪山上的高嶺之花,遙不可及。

所以學生們也看他一眼,而後便悻悻的收回視線,老老實實的等試卷發下來。

岑澤致面若冰霜,不為他們的打量所動,仿佛是早就習以為常了一樣,他進來後便一言不發,但即使這樣,整個人氣場也很強,使人不能輕易忽視它的存在。

這人美色差不多能和自己相比較,不過還是稍微遜色自己那麽一丟丟。

齊柏得出這個結論後,便很快的收回了自己的目光,他又極快的朝餘紀那裏掃視了一眼,在看到她沒有如其他人一樣好奇的看一下門口後,心下突然松了口氣。

不對,他在瞎擔心什麽呀。齊柏搖了搖頭,努力把自己的思緒拽回來,隨後又安慰自己道,他都是為了齊柯著想,萬一餘紀被美色.誘惑住,那齊柯怎麽辦。

高考要求監考老師不能一直坐著,於是齊柏和岑澤致便時不時的在考場轉來轉去,而每當岑澤致走到哪裏的時候,那個地方便會出奇的安靜,他仿若一個國王在巡視自己的領地,其他人都不敢在他眼下輕舉亂動。

就在齊柏剛下講臺的時候,就聽到一道清脆的聲音傳來:“我舉報有人作弊。”

高考作弊可是違法的,居然還會有人犯這種低級錯誤,齊柏看向說話那人,是一個長頭發的女生在舉手,那個女生似乎有些膽怯,然後深吸一口氣,又很堅定的指向餘紀:“就是她!”?????CX~~~

齊柏在看到餘紀的那一刻,就知道她是不可能作弊的,但這個女生為什麽要誣陷餘紀,他走到女生旁邊問:“這位同學,你有什麽證據嗎?”(?初??雪??)

“我……”女生站起來咬了咬唇,眼波似水,似乎對餘紀有些畏懼,“我剛剛低頭撿筆的時候,看見她的桌子下面貼著一張小紙條,上面有字跡。”

餘紀停下手中寫卷子的筆,卻沒有看一下舉報自己的女生,而是直接瞥了一眼十分安分做卷子的黃玲玲,後者則似乎什麽都沒發現。

“這位同學,你跟另一位同學認識嗎?如果是私人恩怨,故意誣陷的話……你可是要承擔相應責任的。”齊柏飽含深意的看了她一眼。

他連看餘紀桌子下有東西沒有都沒看,說這些話明顯就是選擇相信餘紀了,黃玲玲拿著筆的手不禁攥緊,狠狠咬著牙,為什麽總有這麽多人護著餘紀,她到底哪裏好了!想到接下來會發生的事情,她就又勾起一抹笑,她倒要看看餘紀還能囂張多久!

那個女生猶豫片刻,還是很堅定的點點頭說:“我舉報。”

岑澤致則面無表情的走到餘紀身旁,手往她桌底下一摸,便摸到了一張小紙條,上面還帶有字跡,和那個舉報的女生說的相差無二。

有了證據,餘紀作弊的事情似乎就被證實了,餘紀面帶微笑看完了這整場鬧劇,不慌不忙的說:“查監控吧。”

面上沒有絲毫心虛,齊柏點頭,帶她們兩個到了監控室,他自然是相信餘紀的,但現在人證物證都在,似乎就確鑿了餘紀作弊的事實。

“直接查課間的視頻就好,我還要趕時間回去寫卷子。”餘紀冷淡的說。

舉報她的女生面色有點僵硬,一直緊咬著下唇,她知道這樣做的後果,但她沒有選擇,她的母親急需手術費,那人答應她事情過後會幫他出了母親的手術費。

所以為了她的母親,有人犧牲一點也是應該的吧,不過是幾年不能高考而已,忍忍就過去了。她是為了大義,她並沒有錯,女生在心裏肯定的想。

視頻很快的便調出來,齊柏開的是雙倍時速,所以不過幾分鐘便看完了全過程,監控裏將人的一舉一動拍的一清二楚,包括那個舉報餘紀的女生故意將筆袋扔在地上,然後在撿起來起身時裝作不經意的把小紙條貼在她桌子上的動作。

一切的一切都很明了,分明是這個女生自說自唱演了一場戲,目的就是為了誣陷餘紀,餘紀自始至終都很雲淡風輕,仿佛被誣陷的不是她一樣,只是在走的時候冷冷的看向那個女生:“你要為你犯下的錯誤承擔後果。”

“不就是為了別人犧牲一下嗎,有你說的那麽嚴重嗎?”(?初??雪??)那個女生不滿的看向她,覺得她太冷石心腸,根本不懂自己的困難。

“呵。”餘紀準備走的腳步頓住,“我們認識嗎?我要憑什麽奉獻自己為你付出?你以為你是誰?”(?初??雪??)

作者有話要說: 聖母婊,手動再見 微笑:)

你們要的新人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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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外,真的沒有小天使發現,我寫的高考是在冬天嗎……還有關於考場,我設定的是文理科考生可以一個考場,但試卷不一樣。

這純屬私設,我認錯,鞠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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