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52章 親五十二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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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一連串問題並沒有問住那個女生, 反而惹得她更加生氣, 理所當然的說:“你那次不也在游樂園無義務的救了一個小孩子嗎?怎麽這次就不能幫我了,難道你那次幫助別人就是為了嘩眾取寵嗎?”(?初??雪??)

她看過餘紀在公園救小孩子的那段視頻,她當時還覺得她是個好人,沒想到根本就是嘩眾取寵,為了蹭熱度。

旁人聽她那種全天下人都欠我,我有困難必須幫我的理所當然的語氣都受不了,恨不得立馬懟回去。

餘紀簡直要被她不知哪門子的歪門邪理給氣笑, 她從來沒見過能把不要臉說的這麽清新脫俗的:“看來道德綁架這套你很會玩啊,國家哪條法律規定你有困難別人就一定要幫你了,換句話問, 你哪來這麽大臉?”(?初??雪??)

“你……”那個女生被她嗆住,片刻後又說, “你幫助我不是應該的嗎!你不是個好人嗎?為了我母親,不能高考幾年又怎樣?我會很感激你的啊。”

她說的好像餘紀幫助她就天經地義似的,又仿佛被她感激是多麽謝天謝地, 祖上燒了高香的一件事。

有監考老師終於看不下去:“這位同學,你讀了幾年書?”(?初??雪??)

女生不明所以, 覺得這個老師在問廢話, 但礙於她是監考老師, 還是乖乖回答了:“十五年啊。”

“你這個樣子還讓我以為你沒讀過書。”監考老師嘲諷她,眼神裏滿是譏諷。

他教學這麽多年了,還是第一次遇到這種奇葩,用年輕人的話來說就是小白花兒, 能教出這樣孩子的家庭三觀到底是有多麽的不正。

“你這還是一個老師說出的話嗎?”(?初??雪??)那個女生瞪大了眼睛,不可置信,“你不應該理解我的嗎,我也是有難處的啊。”

齊柏剛剛直接去外面報警了,此刻進來又聽到這個女生在扭曲事實,直接說:“閉嘴!誰規定老師就一定要幫助你的?旁人是你爹還是你媽,憑什麽幫你?你還好意思說出這些話,我現在已經報警了,你最好還是老實點。”

餘紀知道跟這種人多說無用,於是直接無視她回考場,卻沒想到那個女生見她走了,也準備跟著走。

其他監考老師喊她站住,她還一臉迷惑的問:“她都回去了,為什麽我不能回去。”

“你高考蓄意誣陷別人,要承擔相應法律責任。”監考老師冷著臉說。

“可我不是沒有成功嗎,況且她也沒有受到什麽損害啊。”那個女生臉上都是無辜,仿佛她什麽錯也沒有犯。

監考老師對於她這種奇葩的思維簡直佩服的五體投地,照她的說法,那殺人未遂也都是理所當然的嗎?

“你跟我說沒有,等警察來了,你跟他們說去吧。”監考老師怒極反笑,說完後便不再看她,他怕自己吐出來。

那個女生仿佛他做了多不可理喻的事情一樣,覺得他們都不理解自己,自己明明沒錯,為什麽要跟警察解釋:“你們憑什麽報警?我沒錯。”

她說完就準備走,齊柏直接踢翻了她面前的一個凳子,攔住了她的去路,看向她的目光帶有極大的壓力,眼裏仿佛裝著冰碴子,冷的要命:“你現在最好乖乖的在這兒等警察的調查,不然你的腿也別想要了。”

他渾身散發著冷氣,眉宇之間帶著一絲狠戾,那個女生看出他不是在說笑,懼意漸漸籠上心頭,這才安分下來。

齊柏從來都不是一個好脾氣,年少輕狂時不知犯了多少混事,現在只是不會被輕易激怒,但這不代表他會容忍有人在自己面前撒野。

他的學生,居然也有人敢動,真是不知死活。

他說完後,就回了考場,卻沒想到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到考場後發現餘紀正拿著一張試卷,上面黑色的腳印分外矚目,而她面前站著一個女生在給她道歉:“對不起,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雖然這樣說,但她語氣裏的挑釁卻非常明顯,看向餘紀的眼睛裏也帶著惡毒。

餘紀臉沈了下來,輕輕的“呵”了一聲,她剛剛還在想黃玲玲為什麽要弄如此劣拙,一眼就能被看破的把戲,故技重施誣陷她,原來真正的目的是為了引開她,然後借上廁所的理由,經過她的桌子,假裝不小心弄臟她的試卷,好讓她這門成績作廢。

每個人只有一張的答題卡,而她的答題卡被弄臟後根本不能再換,她還有很多題沒寫,每道題都需要思考,可現在就只剩下四十分鐘,時間根本不夠。

還真是好聰明的打算,她該說不愧是尖子生嗎,腦子就是比普通人要好。

餘紀的眼睛裏滿是譏笑,讓黃玲玲覺得似乎自己所有的陰謀詭計在她的註視下都無處可逃,她就如同陰暗的老鼠,永遠都翻不出什麽大浪,也從不被餘紀放在眼裏,這讓她越發的不甘。

她憑什麽,憑什麽這麽高傲,仿佛自己再努力也比不過她,就如同那可憐的小草一樣。

而下一秒,餘紀直接走到黃玲玲的座位上,毫不猶豫的拿起她的答題卡,然後在所有人的註視下,將她的答題卡直接扔到地上。

下一秒,她的腳就落在潔白的答題卡上,黃玲玲即使猜測到了她要做什麽,卻還是晚了一步,最終也沒能阻止,眼睜睜的看著自己辛辛苦苦寫的答題卡被餘紀踩在腳下。

她目眥欲裂,面目猙獰,如果目光能殺人的話,那麽此刻餘紀可能已經被她淩遲無數次了。

“你幹什麽!”?????CX~~~她滿腔怒火,胸口因為激動不停的起伏,仿佛自己受到了極大侮辱。

餘紀卻嘲弄的看著她,又在地上用鞋子摩擦了她的試卷一下:“對不起,我也不是故意的。”

卷子在地上摩擦的聲音在此刻格外刺耳。

“你現在說還有用嗎!”?????CX~~~黃玲玲怒氣沖沖的瞪著她,恨不得生吃了她的肉。

“噗嗤。”餘紀突然笑出聲,懶散的擡起好看的下巴,眉宇間帶著絲絲嘲弄,“所以你剛剛給我道歉又有什麽用?難道就只許你官州點火,不許百姓點燈了嗎?”(?初??雪??)

齊柏也含著怒氣走過來,看面前這個女生的表現,他很快就把一系列的事情聯想了出來,餘紀顯然是被針對了,而這個女生明顯就是主謀:“這位同學,另一位同學都跟你道過歉了,你為什麽還要斤斤計較?”(?初??雪??)

他的語氣明顯是偏向餘紀,想把餘紀睬她答題卡這件事一筆帶過,然後他又問:“在場的同學有誰帶橡皮了?”(?初??雪??)

有個男生默默拿出了一塊橡皮,頂著黃玲玲要殺人似的目光,把橡皮遞給齊柏。

齊柏把橡皮給了餘紀說:“卷子上的腳印應該可以擦掉,你先把卷子寫完,然後再擦,某些人是跑不掉的。”

他說這話的時候,眼神是看著黃玲玲的,語氣裏帶著些許壓迫,使他整個人都變得高高在上,不易招惹。

其實餘紀是帶了橡皮的,但此時她也不會拒絕齊柏的好意。

齊柏的維護讓黃玲玲更加嫉妒,她死死地咬著唇瓣,不甘的盯著餘紀,她到底給別人下了什麽迷魂湯,為什麽總有人在幫她,她到底哪裏好了!

岑澤致看完了眼前這場鬧劇,表情自始至終都沒有絲毫的變化,仿佛世間萬物都不能影響到他的情緒,只是看著自己的手表,做自己應該做的事情:“距離考試結束還有30分鐘。”

黃玲玲站在原地死死的盯著餘紀,餘紀嘴角還掛著譏諷的笑,不慌不忙的從她身邊走過,在她耳邊留下了兩個字:“等著。”

黃玲玲我只覺得所有人看他的眼神都帶著嘲弄,讓她無地自容,唇瓣都被她咬出了血,她卻沒有感覺,周圍再沒有人理她。

“老師,那我的試卷呢?”(?初??雪??)黃玲玲一字一句像是從牙縫裏擠出來的一樣,唇瓣還有血液殷出,更襯得她面目可怖,如同從地獄深處爬出來的惡魔。

她的橡皮在剛下課的時候借給了另外一個人,那個人跟她不是一個考場,直到開始考試她也沒有還給她。

齊柏帶有壓迫性的掃視了一圈考生,在看到他們都不敢擡頭後,吊兒郎當的問:“在場的同學還有誰有橡皮嗎?”(?初??雪??)

考生們又不瞎,自然不會因為一個陌生人得罪監考老師,一時之間都沒人開口。

他這顯然是以公徇私,不把她放在心上,或者說壓根沒準備幫她借橡皮,她憤恨的瞪著他,差點咬碎了一口銀牙,又不甘心的扭頭問岑澤致:“老師,我需要橡皮,我的試卷臟了。”

她覺得這是監考老師的職責,這個男人再怎麽高冷也會幫她吧。

岑澤致面如冰霜,渾身散發著冷氣,並沒有看她,穩穩的坐在原來的位置,很顯然,這並不是黃玲玲可以請得動的人。

她深吸一口氣,將怨恨不甘壓在心底,彎下腰將地上自己的答題卡撿起來,小心翼翼的拍打著上面的灰塵,這種感覺就像是她本人對餘紀也屈服了一樣,她的眼神越發陰鷙。

餘紀從回到座位上後,就再也沒把一個眼神放在她身上,心無雜念的做著題,手中的筆運用的很快,分秒必爭,終於在收卷的前幾分鐘寫完了所有題,又用最後的時間迅速拿橡皮擦拭著被踩臟的地方。

在看到黑色的鞋印變淡直至很淺後,她這才松了口氣,手心裏全是汗液,來不及檢查,便將試卷交了上去,之後才後知後覺的感到手腕的酸痛,於是輕輕揉著酸痛的位置,看向了最後交卷的黃玲玲。

黃玲玲此刻面色鐵青,不情不願的交了答題卡,岑澤致表情冷漠,骨節分明的手指拿起那堆試卷便出了考場,對她們的事情一點也不好奇。

她似乎還有話想對餘紀說,但餘紀已經不想聽了,此時賀宗晏也過來了,他一過來就極具占有性的抱住餘紀,不動聲色的隔開了她與齊柏:“小魚,終於考完了,我們也解放了,不如出去慶祝一下吧。”

餘紀自然沒意見,高中三年的生活並不輕松,但此刻她考試完卻又突然有點兒想念上學的時間:“齊柏,你要跟我們一起去嗎,剛好謝謝你這三個月來對我的教導。”

齊柏倒是想去,但齊柯肯定也考試完了,他們家裏肯定要給他慶祝,所以他搖了搖頭:“我們家裏今天還要給齊柯慶祝,你們去吧。”

餘紀聞言點頭,倒是賀宗晏有些喜悅,齊柏接著說:“不過這頓飯你還是逃不了的,改天我有時間了,你還是要補回來的。”

“好,那改天約。”餘紀應下,教室裏人已經差不多走完了,只剩下零零散散的幾個學生還在收拾東西,餘紀說:“那我們現在走吧。”

說完後她狀似不經意的瞥了黃玲玲一眼,看到她臉上既有興奮,還有不甘,兩種表情交雜在她臉上,讓她臉色變得甚是好看。

作者有話要說: 發現已經五百評論了,這是加更。

心酸,沒有存稿了……

謝謝有個小天使提出的意見,我以後會改正的!

以及高考的這些情節真的純屬虛構,都是我以前想到的東西,希望小天使們不要帶入現實,就把它當初平行世界,幻想事物來看,跪求大家不要把它代入現實了QAQ。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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