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42章 親四十二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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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使她帶著口罩, 少年卻仍準確無誤的親到她的唇, 許是他的眼中太過鄭重其事,餘紀有一瞬間的呆楞,清醒過來後便一把推開了他。

鐘鼓初對她從來沒有過防備,餘紀力氣又比較大,他便直直的撞上了身後的透明玻璃,發出重重地“砰”的一聲。

“嘶。”鐘鼓初條件反射般的去摸自己的後腦勺,沒有流血, 卻生生的疼。

餘紀本來是可以拉住他,避免他撞到玻璃上的,但她卻選擇了冷眼旁觀, 眼睜睜看著他裝上去卻無動於衷。

鐘鼓初自嘲的笑了一聲,旋即又控制好自己洩露的情緒, 他不後悔剛剛的舉動,若是非要說後悔什麽,那大概就是沒能加深剛剛的吻。

他沙啞開口:“姐姐……”

餘紀卻沒有說話, 神色分不清息怒,兩個人之間彌漫著沈默的氣息。鐘鼓初突然覺得這個摩天輪轉的好快, 仿佛一眨眼就轉完了, 而剛下摩天輪, 餘紀就一聲不吭的走了,看也不看他一眼。

鐘鼓初連忙追上,但他無論說什麽,餘紀都不理他, 甚至在路邊直接打了個車就走了,獨留他一人,還差點被車門給夾到手。

他顧不得後怕,也連忙打了一輛出租車跟上她,一路跟她到了家,餘紀進去後直接鎖上了門,沒有給他一個眼神,仿佛他不存在一樣。

鐘鼓初雙手握成拳,看著眼前鎖著的大門,它就仿佛如餘紀死死鎖著的心房,不給旁人一點進去的機會。

他知道今天的這一吻是沖動了,但他卻不後悔。

外面不知何時又下起了細雪,他置若未聞,固執的站在門前一動不動,有絲絲鮮血順著他的指縫流下來,滴入白雪中,隨即又被剛落下來的雪花再次覆蓋。

這邊的餘紀進到屋子裏,卻發現自己現在還戴著鐘鼓初的圍巾,她煩躁的將圍巾隨意扔在沙發上,又將口罩摘下來,然後一屁股坐在沙發上,揉了揉發疼的太陽穴。

鐘鼓初今天會吻她確實出乎意料,他上次說的不會糾纏難道也是假的嗎?

霍宿景並沒有問她發生了什麽,只是靜靜的給她端了一杯熱茶,餘紀喝了一口,暖茶流過她的嗓子進入胃裏,讓她感覺身體都暖烘烘的,煩躁似乎也消散了些許。

“謝謝。”她說。

霍宿景卻沒有接下她的話,餘紀躺在沙發的靠椅上,他又不聲不響的走到她身後,雙手放在她的太陽穴上輕輕按壓。

她緊皺的眉頭也漸漸松開,身體終於不再緊繃,適宜的溫度,舒心的按摩,讓她的精神也感到放松,一陣陣困意襲來,不知不覺她便進入了夢鄉。

在她睡著後,霍宿景就很自覺的抱起來她回房,這種事情他在她每次熬夜學習到堅持不住睡著的時候,已經做了無數遍了,做起來得心應手。

他輕手輕腳的將她放在床上,又體貼入微的為她蓋上被子,看她恬然入睡的模樣,溫柔的將她額頭上的碎發撥到一邊,露出她精致的小臉。

只有這種時候,他才敢放縱自己的感情,她的眼睫毛像小扇子一樣,又密又長,如同一片羽毛似的,不停的撓著他的心尖,讓他忍不住一步步淪陷,然後沈溺其中,最後,再無逃離的可能性。但他卻心甘情願。

只是如此靜靜看著她,他眼中的溫柔就仿佛要溺出來一樣,那是他炙熱而又深沈的情感。

他的目光又一寸寸移到了她的紅唇,像是玫瑰一樣嬌艷欲滴,無聲的蠱惑著人前去探往。他情不自禁的伸出指尖勾畫著她的唇形,最後停在了她飽滿的唇珠上,輕輕按壓。

“唔……”餘紀突然嚶嚀了一聲,小嘴也動了動,他的手指就順勢滑下來落入了她的口中。

裏面溫暖濕潤,霍宿景只感覺到自己的手指上似乎沾染了濕氣,他輕笑一聲,然後輕輕攪動了一下,享受那美好的觸感。

初見她的時候,她宛如神女,明明容顏姣好,穿著一身漂亮公主裙,看起來亭亭玉立,但臉上的表情卻十分淡漠,仿佛世間萬物都不能入她的眼。

他也不曾例外。

許是他的目光太過炙熱,餘紀仿佛有所感覺的把頭扭到另一邊,像是不滿意有人如此打量自己。

霍宿景的手指也滑了出來,濕潤的觸感仿佛還停留在指尖。他又無可避免的再次看到她脖子上的吻痕,小草莓一顆接著一顆暴露在空氣中,在她天鵝般的脖頸上顯得格格不入。

他眼底幽深暗沈,暖黃色的燈光打在他身上,卻無論如何都驅散不了他的戾氣,更顯得他整個人深不可測。

片刻,他吐出一口濁氣,將剛剛在她口中的指尖放在自己嘴裏,這上面還帶有她的液津,如今又和自己的唾液攪拌在一起,就仿佛是他和她融為一體,讓他口中似乎也變的十分香甜。

等到上面再無她的氣息之時,他終於伸出指尖,而後俯身靠近餘紀,女孩子的體香縈繞在他鼻尖,他溫柔而又虔誠的在她光滑的額頭留下一個吻。

“好夢,我的小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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餘紀醒來的時候,外面天已經黑了,她從自己的口袋裏拿出手機,看了一下時間,發現已經八點了。

原來她不知不覺睡了這麽久嗎?

她汲著拖鞋下樓吃飯,一切都如往常一般,吃完飯她又上樓繼續學習,想了想還是給齊柏打了個電話:“明天上課嗎?”(?初??雪??)

齊柏那邊似乎有點亂,餘紀聽見他周圍的聲音越來越小,似乎是單獨找了個地方說話:“上。”

“我知道了。”餘紀應了一聲,掛斷了電話。

這邊齊柏掛了電話,重新回到屋子裏,他的父親還在裝病,捂著頭哎呀哎呀喊個不停:“我這不孝的兒子啊!他爹這麽難受,他還沒有一點同情心……”

而他母親在旁邊輕輕的拍他的背。

齊柯則在一旁站著說:“哥,爸頭疼。”

“行了,爸,別裝了。”齊柏真的是怕了他了,本來他是跟齊柯一起回來看他,結果卻發現自己父親根本就是在裝病,而更讓他想不到的是,自己一向死腦筋嚴肅的弟弟居然也配合著他撒謊。

齊父閉著的眼睛偷偷描了他一眼,發現還沒有達到自己的目的後又繼續喊疼:“哎呀,疼死了!別攔我,我不活了!”?????CX~~~

“我回來,回來行了吧!”?????CX~~~齊柏實在是受不了他了,自從他回來,他爸就裝病到現在,果然姜還是老的辣。

他爸立刻高興的睜眼看他:“不跟爸爸鬧脾氣了?”(?初??雪??)

“我有要求,我的戰隊還是要繼續參加比賽的,我不可能拋棄我的戰隊。”他之前就是因為要組建一個打電競的戰隊,但齊父不讓,覺得打電競沒前途,而他卻非要組建,於是齊父就下了狠話,如果他仍舊一意孤行,那就不要回家了。

齊父說完,他也就真的走了,然後齊父就凍結了他的一切財產,當時他的戰隊才剛剛組建,需要大筆的開銷來買器材等等,所以他不得不去給別人當家教來掙錢,好讓團隊正常運作。

齊母是一個很溫柔的女子,在他和齊父鬧掰後還偷偷給過他錢,但他一分沒要,就是想向父親證明,自己一個人也能生存下去,還可以養活整個團隊。

“可以。”齊父答應的很快,他這段日子也想通了,孩子想做什麽就去做吧,反正就算真的失敗了,他也有能力護好自己的孩子。

“還有,不能在隨隨便便找人來挑戰我的團隊。”他第一次請假就是因為齊父找了個戰隊來挑戰他的團隊,本想讓他知道自己的戰隊幾斤幾兩,然後回家。結果卻沒想到他的戰隊完勝另外一個戰隊。

那個戰隊輸了卻不服氣,雇了一幫人去惡意挑釁他們,還想砸爛他們的器材,齊柏當然不可能讓他們在自己的地盤囂張,直接和他們打了起來,把他們打怕了後又報了警,於是那夥人就蹲了局子。

齊父也想到了他上次找的那個戰隊,有些尷尬:“上次是失誤,失誤,爸爸是故意的嗎!”?????CX~~~

他吹胡子瞪眼,說的理直氣壯。本來他上次是想殺殺這小子的銳氣,卻沒想到那個戰隊輸了不服氣,還出陰招,怪不得成立多年卻到現在也只能算得上小有名氣。

齊柏簡直看不下去自己父親耍無賴的樣子:“行,您說什麽都行。”

這時齊母上來打圓場:“好了,你也別在說什麽了。齊柏既然回來了,就在家吃個飯吧,媽媽給你做你最喜歡的菜。”

齊柏應了聲好,準備回房間,這時齊母柔聲說:“你的房間我也讓清潔阿姨每天打掃,以後還是回來住吧。”

他在外面有房子,在沒有與齊父吵架之前都是跟家人住在一塊兒,但因為吵架了,所以一直住在外面的房子裏。

“知道了。”齊柏準備上樓,卻突然又扭過來頭說,“對了,我明天還要給別人做家教,所以明天中午不用做我的飯。”

雖然他現在跟家人和好了,卡也都會很快被解凍,就不缺錢了,但他答應教三個月,那就一定要教完。

他這樣給自己心理暗示,壓下內心的那股不明的情緒。

齊母點點頭,這時齊柯突然開口:“是給餘紀做家教嗎?”(?初??雪??)

“對,你認識?”(?初??雪??)齊柏饒有興趣的看了他一眼,自己這個只知道學習的書呆子弟弟居然也會認識除家裏以外的人?

齊柯卻面無表情,沒有接他的話。

他自覺無趣,聳聳肩轉身上樓。

作者有話要說: 咪啾~文章裏有很多的私設,所以跟現實中的一些制度不太一樣,等高考完結束會列舉出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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