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43章 親四十三口

關燈
他以為齊柯就是無意間一問, 卻沒想到吃完晚飯, 他卻跟著他進了房間,然後不知道從哪拿出來一張紙放在他面前。

“幹嘛?”(?初??雪??)齊柏不明所以。

齊柯推了推眼睛,不慌不忙的說:“手機號。”

齊柏一頭霧水,還是沒明白。

齊柯又加上一句:“餘紀的。”

這下齊柏反應過來了,仿佛見了鬼一樣的上下打量了他一眼,他的樣子一如既往的刻板嚴肅,在確認不是被掉包後驚訝的問:“你找我要一個女生的手機號?”(?初??雪??)

齊柯不說話, 固執的看著他。

“你認識餘紀?”(?初??雪??)齊柏問。

“嗯。”齊柯點頭,又把那張紙往他那邊推了推,催促的意味不言而喻。

齊柏卻突然有些納悶:“你跟餘紀是一個學校的?”(?初??雪??)

他雖然一直教餘紀學習, 但也從不過問她的私事,所以他還真不知道自己弟弟居然跟那個小惡魔是一個學校的。

是不是小惡魔在學習欺負了自己弟弟, 現在自己弟弟就是要來手機號好報覆回去?

齊柏沈浸在自己的猜想中,齊柯哪裏會知道他奇奇怪怪的腦洞,只覺得他在說一些廢話, 點了點頭。

“你要她手機號幹嘛?”(?初??雪??)不知道為什麽,齊柏有點不太願意給別的男人餘紀的電話號, 哪怕這個人是自己弟弟。

他把這種想法歸結為自己責任心太強了, 畢竟餘紀是現在還是自己的學生, 自己也有義務保證她的安全。

“後天會考,老師讓我轉告她。”齊柯說的一板一眼,但齊柏卻從中聽出了不一樣的意味。

他的弟弟平常可沒有這麽好心啊。

齊柏不動聲色的又觀察了他一下,然後像是了解了一樣點點頭:“這樣啊, 那我明天直接幫你轉告給她就行了。”

“不行。”齊柯的拒絕脫口而出,在齊柏質疑的眼光中,他沈吟片刻,覺得自己現在遮遮掩掩完全沒有必要,於是直接說,“我喜歡她。”

這句話讓齊柏目瞪口呆,本來弟弟跟自己說感情的事情他應該高興,因為那代表著他們關系親近。但他現在卻百味雜陳,感覺心中酸酸的,壓下內心不明的情緒,他眉開眼笑的拍了一下齊柯的肩膀,頗為欣慰的說:“吾家有弟初長成啊,沒想到你這麽快就情竇初開了。”

齊柯沒有反駁,說到餘紀,他的表情有些柔軟,不似平常的刻板木納:“哥,給我吧。”

齊柏隨便找了個筆,打開手機找到餘紀的號碼,卻在要寫的那一刻猶豫了。

齊柯靜靜的看著他,他閉了閉眼,壓下不知名的情緒,擡筆直接寫下了一串電話號碼,然後看也不看的給齊柯,擠出一抹笑:“給你,哥可是盡全力幫你了啊!”?????CX~~~

齊柯接過,他不經常道謝,這次卻有些僵硬的說了句“謝謝”。

“行了,跟我還客氣啊!喜歡就追,別讓自己後悔就行。”這句話不知是對誰說的。

齊柯拿到電話號剛準備走,齊柏就又想起來一件事:“你有手機嗎?”(?初??雪??)

“爸買了。”齊父每年都會給他們兄弟兩人買部手機,齊柯以前並不用,但他現在有了讓他需要用的人。

齊柏又問:“電話卡也有吧?”(?初??雪??)

齊柯點點頭,齊柏這才放他回去了。

在他走後,齊柏直接撲到床上,用被子捂著頭,悶著自己讓自己不要想那麽多,努力忽視掉心中的酸澀。

他這一夜連覺都沒有睡安穩,因為他夢到了餘紀在自己身下婉轉呻.吟,而他早上醒來的時候床單濕溽了一片,在反應過來後,他猛地給了自己一巴掌。

禽獸不如。

餘紀不但是自己弟弟喜歡的人,而且她還有男朋友……等等,男朋友!

那他弟弟喜歡她,豈不是要求而不得?

齊柏不知道該不該把這件事情告訴齊柯,又或者齊柯早就知道了,只不過還是不願意放手而已。

就這樣糾結了一個早上,等到到了餘紀家裏,他也沒有想出到底說還是不說。

他剛到餘紀家門口,就看到一道修長的身影筆直站在這裏,昨晚下了一晚上的小雪,這人的衣服上滿是雪花,頭發上也是,身上濕氣也很重,乍一看還以為這裏站了個雪人。

看他這個樣子,倒像是在這裏站了很久了。

齊柏看了看緊閉的大門,又看向他:“你是?”(?初??雪??)

鐘鼓初卻仿佛沒有看見他一樣,齊柏自討無趣,就收起來了自己的好奇心,按響餘紀家的門鈴。

依舊是霍宿景來開的門,他自然也瞥見了旁邊一動不動的鐘鼓初,但卻只是垂下眼簾,側身讓齊柏進來後便關上了門。

對他視若無睹。

齊柏進了屋子後,餘紀差不多已經吃完了,瞥了他一眼問:“今天怎麽來這麽晚?”(?初??雪??)

“我在家吃過飯了,所以來的晚了一些,剛好可以直接上課。”他說完,有些得意的看向霍宿景,“今天不用缺食材了。”

卻見霍宿景淡淡的說:“剛好今天也沒有做齊先生的早餐。”

言下之意不用自作多情。

齊柏:“……”

餘紀擦了擦嘴,拿起手機站起來,往書房走去:“走吧。”

“對了。”齊柏跟上去,想到外面站著的男子說,“剛剛我進來的時候,看見有個男生站在你家門口,你知道嗎?看起來好像站了挺久了。”

餘紀聽到他說的話,楞了一下,而後垂眸,神色不明,淡淡的“嗯”了一聲便又擡步往書房走,齊柏也散了好奇心,跟她一起去了書房。

因為臨近高考,所以他這幾天一直在給餘紀壓題,他當時高考的時候壓的題幾乎全中,所以還是蠻有信心的。

餘紀很認真的在學,時間一點一滴過去,不知不覺就到了中午,她吃飯的時候突然掃到鐘鼓初的圍巾,正掛在門口的衣架上,不知怎麽的,她突然覺得有點鬧心。

“你來的時候外面站著一個人?”(?初??雪??)餘紀漫不經心的問。

“對啊。”齊柏點點頭,又透過窗看了一眼外面,天空中正飄灑著鵝毛大雪,“我今天早上不是跟你說過嗎?這麽大的雪,他就一直站在外面,想想都覺得冷。”

餘紀聽到這句話也瞟了一眼窗外,突然覺得眼前的飯菜似乎也沒有那麽吸引人了,她心裏有些煩躁,心不在焉的撥弄著盤子裏的食物。

這時霍宿景卻突然開口:“小姐,門口那條圍巾似乎不是您的。”

他照顧著餘紀的起居,她所有的衣物他都知道的一清二楚,並沒有這麽一條藍色的圍巾。

餘紀又看向那個圍巾,在齊柏不明所以的眼光中突然放下手中的餐具,面無表情的走到衣架上拿起那條圍巾,然後推門出去。

走到大門口,她開門的手罕見的有些猶豫,蹙起眉頭,最終還是打開了門。

入眼的便是一身雪白的鐘鼓初。他昨天穿的羽絨服是藍色的,然而雪一直到今天都未曾停過,他又在這裏倔強的站到現在,身上沾滿了雪花,仿佛和天地融為一色。

餘紀又蹙起眉頭,感覺到從他身上散發著涼氣,又看到他的唇色泛白,沒有一絲血色,連纖長的睫毛上都沾滿了細細碎碎的雪花,襯得他整個人都沒有一絲活力。

但她只是拿著他的圍巾看著他,沒有開口。

鐘鼓初固執的看著她,兩個人仿佛在比誰更沈得住氣一樣。

最終還是鐘鼓初先開口,嗓子裏像是含了一粒沙子,有些刺耳:“姐姐……”

“嗯。”餘紀不冷不淡的應了一聲。

卻見少年突然悶悶的開口,帶著委屈:“你別不理我好不好?”(?初??雪??)

她已經一晚上沒有理自己了,他不怕她打罵自己,但卻很害怕她從此再也不理自己,這讓他怎麽忍受。

餘紀卻說:“我之前跟你說過什麽?”(?初??雪??)

她明明說過自己有男朋友,談戀愛期間不會和其他男人有牽扯,這是她的底線,然而鐘鼓初昨天的舉動明顯是明知故犯。

“我錯了,姐姐,我只是……只是情難自禁,姐姐你別不理我好不好?我以後都聽話,真的,只要你別不理我……”他低下頭,想要去牽餘紀的手,她卻不著痕跡的躲開了。

看到她這般舉動,鐘鼓初眼眶有些紅,死死的抿著唇才不讓自己哭出來。此刻可憐巴巴的說出這些話,宛如一個將要被主人拋棄的小狗。

餘紀望進他的眼眸,仿佛要看進他的內心一般,他毫不避諱,也目不轉睛的看著她,身上的氣質一如既往的幹凈。

餘紀想到自己和他相處三年的點點滴滴,又想到他昨天那個隔著口罩的單純的吻,斂下眸子,最終還是點點頭:“好。”

她給他一次機會。

鐘鼓初臉上綻放出一抹大大的微笑,這是不加掩飾的喜悅,然後吸了吸鼻子,有些委屈的說:“姐姐,我冷。”

雪下的越來越大了,餘紀出來的匆忙,也沒有拿傘,手裏只拿著一條圍巾,她走到鐘鼓初面前,他身上的涼氣立馬傳到了她身上,她嘆了口氣,很難想象他到底是怎樣在這裏站了一個晚上的,然後給他圍上了圍巾。

鐘鼓初乖巧的任她擺弄,眉眼間散發的全是溫柔和滿足。

餘紀給他戴上後,就一言不發的轉身回房,並沒有看到鐘鼓初斂下眸子時一閃而過勢在必得。

在看到她離開後,他也匆忙準備跟上,卻忽略了自己在雪地裏站了一晚上,此時身體壓根沒恢覆過來,剛邁出一步就因為四肢僵硬而直直的朝地面撲去,就在他即將與地面接觸的前一刻,餘紀眼疾手快的摟住了他的腰。

作者有話要說: 神來之抱哈哈哈哈哈,力氣大就是好!

--

感謝“拾憶”的營養液*1瓶。

破費了呀!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