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97章 生化部主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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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97章 生化部主任
外勤部負責人情緒穩定：“只有這一條路。”
生化研究部主任把保溫杯“啪唧”一扔：“什麽時候輪到外勤部向我們發號施令了？我要求中校以上軍銜對我直接發話！我不想看到一個端著槍指揮的禿頭！”
往常負責人被罵禿頭是會急眼的，但這次理虧，出人意料地控制住怒火：“Cobly落網，一個小時前臨時升的上校，可以了嗎？實在不滿意，我讓紀厭清中將跟你說，但他也是外勤部的，別見怪。”
主任：“......”
他仰天長嘆：“造孽啊！”
主任自己調節了會兒，薅著自己比外勤負責人茂密不了多少的頭發，嘬牙思考了良久，然後默默把保溫杯撿回來，恢覆了道貌岸然的偽君子皮相：“這事兒不是我拒絕，你也知道，當初B基地做價值評價時，很註重年齡和健康情況，到了這兒的幸存者都是些小年輕，也就我這種級別的老古董才能沾點資歷的光被送過來，真正有能力的研究員都生死未蔔，這生意做不成，除非你們想看到三次感染爆發。”
負責人不語。
主任怕他太傷心，安慰：“感染體質無可改變，無非是研究出人類感染疫苗或者完全讓感染者感染能力消失，這兩條路全被先人踏過了，無數次，沒人成功。”
結果負責人一擡頭，看不見傷心的影子：“誒你說沒有有能力的研究員？”
主任：“對啊。”
負責人一拍大腿，滿眼星光：“我問你，Cobly在B基地，研究水平怎麽樣？”
主任一摸光禿禿的下巴，張口就來，根本沒過腦子：“雖然他人品有很大問題吧，但是研究水平還是沒法貶低的，天賦異稟邏輯嚴密手穩心穩思維清晰，我們幾個腐朽爭著要培養他，嘶，人家不領情，自己硬生生闖出條路，水平愈發精進，最後搞了個副主任在我地下晃蕩，讓我老頭子怪不好意思的。如果不是他出了事，現在來三角洲的可能就是他，不過耐不住他人品有問題啊是不是哈哈哈哈哈......”
負責人眨眼：“這麽厲害？”
“就是這麽厲害！”負責人說道熟悉處，道，“當時很扯淡那事，就是他往H9045的成果裏多加了幾種化學材料，導致三輪轟炸過後，感染水域直接殺死了六個水質研究員，你行外人不知道什麽概念，我告訴你，我多活一百年都不一定做得到這事兒。”
負責人沈默片刻，語出驚人：“那我讓他幫你們怎麽樣？”
主任：“？！”
他立刻變得結巴：“我我我我好好好意給給你科普，你你你不要得寸進尺！！”
負責人非要循循善誘：“你想想啊，那麽大一個Cobly，全心全意幫你研究，然後研究完了就得死在基地，功勞還全是你的。你不是說這成果前無古人後無來者嗎？正好獨攬，咱給你辦一個最佳貢獻獎，什麽上校中校全部膜拜，怎麽樣？”
尚存理智的主任：“我不！怎麽可以？！”
利欲熏心的主任：“......怎麽實施啊，對不，這根本沒法實施的對吧，對啊。”
負責人拍拍胸脯：“放心，他現在跟狼人等感染者關在一起，基地需要對他進行高強度的審訊，現在不敢處死，給你提出來，看著做點研究項目還是有可能性的。”
主任瞥他：“不是，他萬一再往研究項目裏動手腳怎麽辦？我看的住他嗎？”
負責人搞心理戰術，甚是信任器重地拍拍他，語重心長：“這不是有你和你帶領的優秀團隊嗎？只要齊心，多檢查幾遍，再大的問題都算不上問題了。”
主任被pua住了。
負責人抖抖衣服上的灰，出來後腳脖子一百八十度一轉，扭頭進了紀厭清的辦公室。
紀厭清靠在靠背上閉目養神。
這三個小時他忙前忙後，跟Cobly玩了一個多小時審訊拉鋸戰，剛歇下來，過會肯定要去醫療部找鹿歡濁，累得不輕。負責人躡手躡腳進來。
誰知紀厭清睜開眼：“你在模仿松鼠麽？”
好心當成驢肝肺，負責人火了：“我這不是想讓你能睡一秒是一秒嗎？！”
紀厭清裝著地表示了一下自己的感動：“謝謝你，我根本沒睡著。”
負責人知道自己還要求他辦事，不敢氣得太過，將就將就，道：“我問問，生化研究部想借Cobly用用，成嗎？”
紀厭清：“是生化研究部想借，還是你想讓生化研究部借？”
負責人的陰謀詭計被戳破：“不是你不能把我往處心積慮為人類集體考慮的形象上靠靠嗎？我是那麽無恥的人嗎？啊？算了確實是我的主意，但你也看見批文了，沒辦法。”
“處心積慮是貶義詞，”紀厭清道，“還有，上面的批文把感染免疫作為重要途徑之一，不是全部。”
負責人兩眼噴火：“難道你要把另外一條鏟除全部感染者作為全部途徑嗎？！”
紀厭清不輕不重地掃他一眼，拿起一橘子遞給他：“洩洩火。”
負責人剝完塞進嘴裏，後知後覺：“等一下，橘子不是上火的嗎？”
“我的意思是讓你閉嘴。”
負責人閉嘴。
紀厭清站起來，把淩亂的領子整理了下，隨後道：“Cobly確實沒法借。審訊專家本來就少，輪番審訊。他嘴巴很嚴，十天半個月很難有個進展，出來再受點刺激，回去更不好問話，到時候容易受處分。”
“等著基地嘎嘣一下沒了你就不在乎處分了對吧，紀厭清？”負責人端起架子，“Cobly那性格，我在外面看的時候還以為他怪輕松的呢，多點刺激少點刺激怕不是一樣。”
紀厭清滿臉“孺子不可教”：“不一樣個頭。”
負責人被暴擊，負責人委屈。
他叫苦：“這麽多......這麽多天交情，你就不能通融通融！”
紀厭清喝了口水：“我可以試著幫你爭取。”
“爭取”這兩個字在紀厭清嘴裏說出來就很腳踏實地了，負責人熱淚盈眶，抖著肥肉就要去抓紀厭清的手，被對方一把拍開：“不保證下批文。”
“沒事，有你這句話我就放心了。”
說完，他又道：“你去看鹿歡濁？”
“嗯。”
負責人很想跟著，但覺得人家小情侶打情罵俏，自己在屁股後面瞅著吃狗糧不好，還是放棄了。
紀厭清披上制服外套向外走了。
醫療部和外勤部不在一層，他繞過審訊室，避免自己看見Cobly的死臉犯惡心，下電梯找到了住院的房間。
Cobly被帶走後，鹿歡濁第一個沒支撐住。
痛覺攻擊神經系統，足夠精密的仿生人就足夠能感受到疼痛。
能忍是不加，但疼也是真的。
醫療部的人接了這活兒，沒等十分鐘就開始往機械運營那轉，表示：“可以接骨，但接不了機械零件。”
機械運營來人三下五除二把機械零件一接，醫療部這才縫合傷口。
他在裏面躺著。
紀厭清過去，掀開簾子：“還好嗎？”
鹿歡濁懨懨的，答：“好多了。”
紀厭清問：“怎麽，生氣了？”
“沒有，”鹿歡濁先說，“但你好久沒來看我。”
甚至Cobly進入基地之後，紀厭清一眼都沒分給他。
“在審訊，很忙，沒來得及看你，對不起，”紀厭清道歉，“但我現在來了。”
鹿歡濁道：“沒感覺到誠意。”
紀厭清輕笑，俯下身子深吻。
鹿歡濁擡起沒受傷的胳膊，捏著他的脖子，不讓他離開，追尋著他的唇舌挑逗，又吸又咬，像是在洩憤。
但這點微弱的攻勢很快被紀厭清的掩蓋。
吻著，紀厭清剝開鹿歡濁的衣服，手指游移尋找著鹿歡濁的傷口，再輕輕安撫。
鹿歡濁覺得他吻得弱了，不滿地擡手捏捏他的側臉，讓他專心。
紀厭清任他捏，手卻往下伸。
鹿歡濁手上一頓，身體一繃：“你幹什麽？”
紀厭清親親他的面頰：“幫你。”
鹿歡濁評價：“白日宣淫。”
紀厭清手上一緊，鹿歡濁呻吟了聲：“疼。”
紀厭清上下動了動：“知道疼，以後別逞強。”
鹿歡濁想說我沒有，但這三個字未說出口，他就徹底沈淪於紀厭清的“專程服務”裏。
時間不長，傷期敏感，他在紀厭清的懷裏釋放。
眼前一閃白光，他別過臉。
紀厭清沾了滿手，湊到鼻尖聞了聞：“沒問題啊，怎麽會有人叫你小機器人？”
鹿歡濁將他的手打開：“別......”
紀厭清繼續沒逗他，找了張衛生紙擦幹凈，然後問：“所以Aldrich怎麽想的，你是仿生人還是機器人？腿裏面還有鋼管？”
“四肢少部分骨骼是鋼管，其餘正常仿生，但Cobly手氣很好，凈往密度高沒神經的地方紮，治療也容易很多。”
“我說呢，”紀厭清了然，“晚上怎麽沒感覺到裏面是機械零件呢。”
鹿歡濁覺得還是那個當著基地的面，個人英雄主義搶麥救人的紀厭清比較正經，這個扔了算了。
目前的問題處理清晰後，紀厭清找來了醫療部的幹事。
醫療部不穿白大褂，只是黑色制服上標了醫療的標志，走到紀厭清身邊更像戰友而不是醫生：“中將。”
“他現在能下地走路麽？”
幹事目睹過鹿歡濁制裁Cobly，舌頭打結，心說你看他像沒有能忍痛的能力麽。
理智戰勝崇拜，幹事道：“還是建議靜養，走路是不能，但之前那把白鷹輪椅可以給他坐，但如果現在就要讓他去執行外勤任務......特別不建議，特別特別不建議。”
紀厭清：“謝謝。”
幹事要走，被紀厭清叫住：“輪椅呢？”
幹事“啊”了聲：“還真有事啊。”
他不敢多問，把輪椅找過來：“這輪椅質量可好了，還美觀，襯少將也好看。”
紀厭清沒應聲，但幹事先意識到這玩意是Cobly的，這麽說不吉利，懸崖勒馬：“我走了，你們忙，今天他晚上覆查，九點之前必須回到病房，我們主任等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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往常負責人被罵禿頭是會急眼的，但這次理虧，出人意料地控制住怒火：“Cobly落網，一個小時前臨時升的上校，可以了嗎？實在不滿意，我讓紀厭清中將跟你說，但他也是外勤部的，別見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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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仰天長嘆：“造孽啊！”
主任自己調節了會兒，薅著自己比外勤負責人茂密不了多少的頭發，嘬牙思考了良久，然後默默把保溫杯撿回來，恢覆了道貌岸然的偽君子皮相：“這事兒不是我拒絕，你也知道，當初B基地做價值評價時，很註重年齡和健康情況，到了這兒的幸存者都是些小年輕，也就我這種級別的老古董才能沾點資歷的光被送過來，真正有能力的研究員都生死未蔔，這生意做不成，除非你們想看到三次感染爆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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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任怕他太傷心，安慰：“感染體質無可改變，無非是研究出人類感染疫苗或者完全讓感染者感染能力消失，這兩條路全被先人踏過了，無數次，沒人成功。”
結果負責人一擡頭，看不見傷心的影子：“誒你說沒有有能力的研究員？”
主任：“對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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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任一摸光禿禿的下巴，張口就來，根本沒過腦子：“雖然他人品有很大問題吧，但是研究水平還是沒法貶低的，天賦異稟邏輯嚴密手穩心穩思維清晰，我們幾個腐朽爭著要培養他，嘶，人家不領情，自己硬生生闖出條路，水平愈發精進，最後搞了個副主任在我地下晃蕩，讓我老頭子怪不好意思的。如果不是他出了事，現在來三角洲的可能就是他，不過耐不住他人品有問題啊是不是哈哈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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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這麽厲害！”負責人說道熟悉處，道，“當時很扯淡那事，就是他往H9045的成果裏多加了幾種化學材料，導致三輪轟炸過後，感染水域直接殺死了六個水質研究員，你行外人不知道什麽概念，我告訴你，我多活一百年都不一定做得到這事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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尚存理智的主任：“我不！怎麽可以？！”
利欲熏心的主任：“......怎麽實施啊，對不，這根本沒法實施的對吧，對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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誰知紀厭清睜開眼：“你在模仿松鼠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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紀厭清裝著地表示了一下自己的感動：“謝謝你，我根本沒睡著。”
負責人知道自己還要求他辦事，不敢氣得太過，將就將就，道：“我問問，生化研究部想借Cobly用用，成嗎？”
紀厭清：“是生化研究部想借，還是你想讓生化研究部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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紀厭清不輕不重地掃他一眼，拿起一橘子遞給他：“洩洩火。”
負責人剝完塞進嘴裏，後知後覺：“等一下，橘子不是上火的嗎？”
“我的意思是讓你閉嘴。”
負責人閉嘴。
紀厭清站起來，把淩亂的領子整理了下，隨後道：“Cobly確實沒法借。審訊專家本來就少，輪番審訊。他嘴巴很嚴，十天半個月很難有個進展，出來再受點刺激，回去更不好問話，到時候容易受處分。”
“等著基地嘎嘣一下沒了你就不在乎處分了對吧，紀厭清？”負責人端起架子，“Cobly那性格，我在外面看的時候還以為他怪輕松的呢，多點刺激少點刺激怕不是一樣。”
紀厭清滿臉“孺子不可教”：“不一樣個頭。”
負責人被暴擊，負責人委屈。
他叫苦：“這麽多......這麽多天交情，你就不能通融通融！”
紀厭清喝了口水：“我可以試著幫你爭取。”
“爭取”這兩個字在紀厭清嘴裏說出來就很腳踏實地了，負責人熱淚盈眶，抖著肥肉就要去抓紀厭清的手，被對方一把拍開：“不保證下批文。”
“沒事，有你這句話我就放心了。”
說完，他又道：“你去看鹿歡濁？”
“嗯。”
負責人很想跟著，但覺得人家小情侶打情罵俏，自己在屁股後面瞅著吃狗糧不好，還是放棄了。
紀厭清披上制服外套向外走了。
醫療部和外勤部不在一層，他繞過審訊室，避免自己看見Cobly的死臉犯惡心，下電梯找到了住院的房間。
Cobly被帶走後，鹿歡濁第一個沒支撐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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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忍是不加，但疼也是真的。
醫療部的人接了這活兒，沒等十分鐘就開始往機械運營那轉，表示：“可以接骨，但接不了機械零件。”
機械運營來人三下五除二把機械零件一接，醫療部這才縫合傷口。
他在裏面躺著。
紀厭清過去，掀開簾子：“還好嗎？”
鹿歡濁懨懨的，答：“好多了。”
紀厭清問：“怎麽，生氣了？”
“沒有，”鹿歡濁先說，“但你好久沒來看我。”
甚至Cobly進入基地之後，紀厭清一眼都沒分給他。
“在審訊，很忙，沒來得及看你，對不起，”紀厭清道歉，“但我現在來了。”
鹿歡濁道：“沒感覺到誠意。”
紀厭清輕笑，俯下身子深吻。
鹿歡濁擡起沒受傷的胳膊，捏著他的脖子，不讓他離開，追尋著他的唇舌挑逗，又吸又咬，像是在洩憤。
但這點微弱的攻勢很快被紀厭清的掩蓋。
吻著，紀厭清剝開鹿歡濁的衣服，手指游移尋找著鹿歡濁的傷口，再輕輕安撫。
鹿歡濁覺得他吻得弱了，不滿地擡手捏捏他的側臉，讓他專心。
紀厭清任他捏，手卻往下伸。
鹿歡濁手上一頓，身體一繃：“你幹什麽？”
紀厭清親親他的面頰：“幫你。”
鹿歡濁評價：“白日宣淫。”
紀厭清手上一緊，鹿歡濁呻吟了聲：“疼。”
紀厭清上下動了動：“知道疼，以後別逞強。”
鹿歡濁想說我沒有，但這三個字未說出口，他就徹底沈淪於紀厭清的“專程服務”裏。
時間不長，傷期敏感，他在紀厭清的懷裏釋放。
眼前一閃白光，他別過臉。
紀厭清沾了滿手，湊到鼻尖聞了聞：“沒問題啊，怎麽會有人叫你小機器人？”
鹿歡濁將他的手打開：“別......”
紀厭清繼續沒逗他，找了張衛生紙擦幹凈，然後問：“所以Aldrich怎麽想的，你是仿生人還是機器人？腿裏面還有鋼管？”
“四肢少部分骨骼是鋼管，其餘正常仿生，但Cobly手氣很好，凈往密度高沒神經的地方紮，治療也容易很多。”
“我說呢，”紀厭清了然，“晚上怎麽沒感覺到裏面是機械零件呢。”
鹿歡濁覺得還是那個當著基地的面，個人英雄主義搶麥救人的紀厭清比較正經，這個扔了算了。
目前的問題處理清晰後，紀厭清找來了醫療部的幹事。
醫療部不穿白大褂，只是黑色制服上標了醫療的標志，走到紀厭清身邊更像戰友而不是醫生：“中將。”
“他現在能下地走路麽？”
幹事目睹過鹿歡濁制裁Cobly，舌頭打結，心說你看他像沒有能忍痛的能力麽。
理智戰勝崇拜，幹事道：“還是建議靜養，走路是不能，但之前那把白鷹輪椅可以給他坐，但如果現在就要讓他去執行外勤任務......特別不建議，特別特別不建議。”
紀厭清：“謝謝。”
幹事要走，被紀厭清叫住：“輪椅呢？”
幹事“啊”了聲：“還真有事啊。”
他不敢多問，把輪椅找過來：“這輪椅質量可好了，還美觀，襯少將也好看。”
紀厭清沒應聲，但幹事先意識到這玩意是Cobly的，這麽說不吉利，懸崖勒馬：“我走了，你們忙，今天他晚上覆查，九點之前必須回到病房，我們主任等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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