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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三十七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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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七章

還在杏林殿坐著的慕翎總是有意無意地在尋找全福的身影, 但一直都沒見人回來,他開始有些坐立不安起來。

他放下了酒杯,問蘇義, 道:“蘇義,還沒有找到全福嗎?”

“陛下, 別急, ”蘇義連忙寬慰道:“方才奴才問了一個小太監, 他說在禦膳房那邊看見了全福,說不準是餓了, 才出去的, 奴才已經讓人把他帶回來了。”

他就是怕陛下會著急, 便詢問了剛剛從外邊回來的小太監, 得知全福去了禦膳房,才稍微放下心來,然後派人去禦膳房那邊找。

慕翎擰起了眉頭, 看著一桌子的珍饈美味,“餓了, 不會吃桌上的東西嗎?亂跑什麽。”

“呃……想必是沒陛下的命令,不敢吃吧。”

慕翎一時語塞,又喝了一杯酒, 然後對他道:“等他回來,給他送份小糖糕, 別當朕虧待了他。”

蘇義掩嘴笑著,“是。”

這時候離開了一會兒的墨笛端著酒壺上去了。

墨笛既緊張又害怕, 腳下甚至絆了一下, 但還好沒有將酒壺的酒撒掉, 他來到陛下的身邊, 將酒倒在他的杯子裏,由於太過緊張而不小心將酒水撒出了一些。

蘇義見狀,一把搶過,並用帕子擦拭著周圍的酒漬才放在了慕翎的面前,道:“毛手毛腳的,倒個酒都不會,趕緊下去!”

“是是。”墨笛如是重任地退了下去,但並未離開,而是暗中觀察著慕翎。

慕翎的嘴唇碰到的杯壁,頓了一下,看了一眼杯中酒,然後似乎毫無察覺地一飲而盡。

躲在一邊的墨笛這才放下心來,從暗處離開,臉上有著掩飾不住的笑意,他好像能看見美好的未來在向自己招手了,卻不知危險正在悄悄來臨。

酒過三巡,一位大人四下裏張望著,疑道:“這小侯爺方才還在這兒呢,這會子人又跑到哪兒去了?”

“哼,說不定是去哪兒拈花惹草去了。”剛剛被揭短的曾大人諷刺道。

幾年前,趙深欺辱小侍衛,導致人家自殺的那檔子事兒大家可都是知道的,但那時候安平侯府權勢滔天無法予以嚴厲的懲罰,惹來了新貴的不滿,加之他們時常看不起新貴,明裏暗裏的使手段給他們波臟水,如今就等著他再犯個大錯誤,好將安平侯府直接徹滅了才好呢,所以他們倍加關註趙深的去向。

“曾大人,還請您慎言。”老臣關大人道。

關大人是當年同安平侯一樣在王相之後,審時度勢,擁立慕翎為帝的人,同安平侯一樣自詡有功而自滿,不過這些年來沒什麽建樹,沒什麽過錯,一直在朝中處於不瘟不火的狀態,慕翎也找不到什麽錯處定他的罪。

“我說錯了嗎?”曾大人喝醉了,腦袋暈乎著壓根兒忘了這是個什麽場合,直接和關大人吵起了嘴。

兩方掙得面紅耳赤。

難得喜慶的日子裏,兩方人吵得不可開交,吵得慕翎頭疼,剛要開口時,他臉色大變,一陣巨大的痛苦從下往上湧,他緊緊抓著桌子的邊緣,疼得青筋暴起,忽然下一刻噴出了一口獻血,灑在餐盤上,他也隨即倒趴在了桌上。

這一場景驚呆了在場的所有人,吵架聲歌舞聲嬉鬧聲全部戛然而止,還是離得最近的蘇義第一個反應過來,驚慌大叫道:“有刺客!救駕!”然後連忙來查看陛下的情況,輕輕拍了拍陛下的肩膀,但是他毫無反應,嘴角淌出的血液逐漸發黑,“陛下!”

聽到聲響,禦林軍迅速地推開殿門沖上前來,將整個杏林殿包圍。

堂下的人人心惶惶,有些上前走了好幾步擔心陛下的安危,想要一探究竟,有些甚至躲到了禦林軍的身後,免得被刺客誤傷,四下張望著。

“快叫禦醫,快去叫禦醫啊,”蘇義又急又怕,陛下已經暈死了過去,已有了中毒的跡象,連忙推搡著身邊的小太監,催促道。

小太監忙不疊地跑了出去。

***

不知在哪個屋子裏的全福清醒了過來,脖頸後又酸又疼。

他睜開眼睛看著這個陌生的地方,發現自己的手腳都被綁了起來,嘴裏甚至塞了一塊布,讓他發不出任何聲音。

他努力掙紮著,可是身後的繩子捆得實在是太緊了,他磨破了手腕都沒能掙脫開半分。

於是漸漸地冷靜下來,仔細地想著綁走自己的會是誰。

他是想要阻止墨笛才會被打暈的,那個人應當與墨笛有所聯系,墨笛只是一個小小的太監,哪裏會有這般大的本事,全福忽然想起了那日在藏書閣發生的事情,他料定其中一個就是墨笛,那另一個會是誰?會不會和打暈自己的人有關。

正當他思考著那人是誰呢,屋子的門被打開了,儼然是安平小侯爺。

趙深關上了門,不懷好意地朝著全福而去。

全福嚇得大氣都不敢喘一下,往後挪去,趙深一把扯住了他的腿,拉了回來,摸上了他的臉,笑道:“瞧瞧,不還是落在爺手裏了嗎?”

“唔唔唔……”全福驚恐極了,他的手腳被綁著,使不上什麽作用,只能瘋狂地躲著他的觸碰,可盡管奮力地躲了,還是叫他摸了個遍,讓他遍體生寒,全是惡心。

趙深覺得小太監蹙眉的樣子也好看的厲害,於是拿掉全福嘴裏的布,想讓他說話。

沒了布的阻礙,全福喘了兩下,平覆著自己慌亂跳動的心,勉強鎮定道:“小侯爺,我是……我是陛下身邊的奴才,陛下若是……若是見不到我的話,一定會來找我的,小侯爺如果現在放了我,我就當……就當這件事沒有發生過,否則陛下會狠狠地罰你的……”

在全福的認知裏,所有人都害怕陛下,沒有誰的權利能夠大過陛下,而且安平小侯爺前段日子剛被陛下責罰過的,現在應當要安分守己些。

可誰知,這話不但沒有嚇到他,反而激怒了他,一把掐住了全福的脖子,惡狠狠道:“你的陛下如今已經是兇多吉少了,你現在不如好好擔心擔心你自己。”

全福瞪大了眼睛,一面擔心著陛下是否遭遇不測,一面驚恐於趙深接下來的行為。

可沒有多少的時間給他思考,趙深撕了他的衣襟。

手和腳都被捆著,根本就阻止不了他,只能胡亂地動著身體,可是這樣的掙紮是微不足道的,被趙深死死地按著腰部就讓他動彈不得了。

全福害怕得哭了出來,可是這個人不是慕翎,不會在意他的眼淚,不會輕聲地哄他,趙深只會更興奮。

“滾!放開我!救……唔!”全福再次被塞住了嘴巴,一切求救聲全被布卡在了喉嚨裏。

在趙深準備脫他褲子時,響起了一陣敲門聲,“小侯爺,小侯爺!您快些出來。”

趙深充耳不聞,依舊忙著手裏的事情,甚至不悅地沖著門口吼了一句,“爺正忙著呢!”

“小侯爺,您先別忙活了,事兒成了!事兒成了!您快去瞧瞧!”門外的人還在催促著。

趙深停止了動作。

顯然比起眼下的事情,外頭人說的事兒更令他興奮。

身下的全福已經哭成了淚人,眼淚鼻涕糊到了一起,可一點兒都不影響他的漂亮,甚至有種破碎的美感。

“小美人兒,爺待會兒再來找你。”趙深用手憐愛似的地刮了刮全福滑膩的臉頰。

人走後,全福緩了好久,才從剛剛的害怕與無助中緩解過來,他慢慢坐起身,尋找著可以解開繩子的東西,他看見了一個小瓷杯。

全福踹了桌子好幾腳,瓷杯受到晃動掉了下來,摔碎了,他挪過去撿起小碎片割開了繩索。

他連忙將扯亂的衣襟與褲帶系好,更不上臟不臟的,用衣袖抹了一把鼻涕與眼淚,還用衣服拼命地擦著剛剛被趙深摸過的地方,直到擦紅了才罷休。

大門被從外面鎖上了,興許是覺得被捆綁起來的全福不會那麽輕易逃走,所以外面沒有一個看管的人,可盡管如此全福也打不開大門。

還好窗戶沒有封上,但窗戶有十尺高,下面是一處小湖泊,全福顧不了許多了,想都沒想直接從窗臺跳了下去。

游了許久才游到岸邊,全福從水裏爬了出來,渾身上下濕噠噠的,被冰冷的寒風一吹更是感受到刺骨的冷。

全福不敢耽擱,他想要去找陛下。

這裏是禦花園的一個小湖泊,全福曾經來過,所以記得路,他一路奔回杏林殿,有一個黑影在不遠處跟著他。

經過這件事後,全福的警覺性高了一些,忽然意識到身後有人跟著自己,他擔心是趙深的人發現自己跑了,所以追了過來。

他一面害怕,一面又強裝鎮定撿起一塊磚頭,準備往後砸去,可他的動作始終沒有對方快,還沒有來得及轉身,就被人用帕子捂住了口鼻炎,力氣大得出奇,全福掙脫不開。

帕子上浸了蒙汗藥,全福漸漸失了力氣,再次暈了過去,然後被人抱走了。

作者有話說:

福寶:這一天我受到了太多的傷害,嗚嗚嗚嗚嗚嗚嗚感謝在2022-09-13 20:35:03~2022-09-14 21:59:52期間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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