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 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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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 14
魏悟不懂什麽《楞嚴咒》，更不明白念這咒什麽作用，她伸伸懶腰，雙手撐著石欄，晃蕩著兩條大長腿：“聽久了，確實變得幹凈了。”她手臂用力一撐，跳下來，站到檀禪意面前，彎著眼睛問，“晚飯吃什麽？”
在這裏的時間過得很慢，你能看到葉子下落的過程，跟著打瞌睡的貓咪一起曬太陽。一天做了許多事，卻又覺得無所事事，魏悟覺得自己懶散成一堆軟骨頭，這樣能呆到地老天荒，她甚至問修行的師兄寺裏招不招保安。晚上，魏悟聽著蟲鳴入睡，連夢都沒做。
第二天回市裏卻犯了難，這地方偏僻，來寺裏禪修的基本都自駕或拼車，魏悟和檀禪意臨時找的車，回程時忽視了這個問題。
兩人站在後院門口叫不到車，魏悟修整後精力充沛，於是提議，先步行。她們體力相當，沒人喊累。
途中，檀禪意拿出兩個蘋果遞給魏悟：“我看你喜歡吃餵小鹿的蘋果，跟師兄討了來，洗過的。”
魏悟不客氣地咬了一口：“沒有給小鹿的好吃。”
兩人稍作休息繼續趕路，大約走了五公裏左右，公路岔口駛出一輛粉色SUV。
那輛車從兩人身邊一閃而過後，又倒退回來。
車窗下降，駕駛人手臂放在窗邊探出頭，女孩摘掉墨鏡，驚喜道：“美女，請問你是不是檀禪意？”
檀禪意打量女孩，詫異問道：“你是？”
女孩開了車門跳下車，興奮喊道：“真是你！學姐，我們英京校慶時見過的，哦，你沒看見我，嘿嘿......我和司徒洄一個學院的，”她翻出手機相冊，打開一張自拍照，指著後面對焦清晰的檀禪意和司徒洄，不好意思地說，“我偷拍的。”
女孩又給檀禪意看了幾張照片，直到檀禪意相信，自己真的認識她。
女孩收了手機，問：“學姐怎麽在這啊？也是去寺裏嗎？”
檀禪意回道：“對，同事推薦的，最近工作太忙，到這裏禪修。”
“我的牛馬朋友最近工作壓力大，晚上睡不好，還掉頭發，憔悴的樣子比鬼還難看，我也把她送來了，哈哈，我之前來過，確實很有用，待一天什麽壓力煩心事都能放下，身輕如燕！”女孩說，“你們沒開車嗎？這邊叫不到車的。你們打算去哪？我送你們吧。”
見兩人猶豫，女孩當即給司徒洄打過去視頻電話。
司徒洄聽說她遇見檀禪意，很意外，在看到畫面裏出現的魏悟時更是意想不到。
“學姐，放心吧，這位是我們班級有名的傻白甜，從來都是被人騙，沒見過她騙過誰的，”司徒洄玩笑說，“你和，小魏一起去的？”
檀禪意還沒說話，女孩率先開口：“你們都認識啊，我以為這姐們兒和學姐半路結個伴。既然都熟，上車吧。”
司徒洄跟女孩叮囑了幾句便掛掉了電話。
檀禪意作為崇拜的對象，女孩堅持讓她坐在副駕駛，魏悟自然坐後面，但她打開後座車門時，一只坐得端端正正的邊牧與她對視一眼，又轉回前方。
女孩介紹說：“朋友，暴富它脾氣很好的，不咬人，不過它得睡一會兒，你往邊上擠擠。”
魏悟咬了咬牙，笑一下，說：“沒事，我不介意。”
女孩拍了拍狗頭，笑著說：“我怕它介意。”
女孩墨鏡一戴誰都不愛，車開起來恨不得四個輪胎離地，開出一段距離後，車速就慢下來。
“不好意思學姐，我忘了，司徒說過你暈車的，”女孩略顯尷尬，“我開慢一點。”
檀禪意的狀況不太好，忍著反胃的感覺，柔聲說：“多謝。”
女孩摸出話梅糖，遞給檀禪意：“我朋友也暈車，她放車上的，學姐來一顆。”
檀禪意撥開糖紙，吃了一顆，覺得身後的魏悟似乎有話說，她回頭問：“有事嗎？”
魏悟重新靠回椅背：“沒事。”
女孩是個話癆，眼珠子轉了轉，終於忍不住問道：“學姐在跟司徒交往嗎？”
“沒有，”檀禪意說，“正常朋友。”
“司徒不這樣想吧。”女孩說，“校慶時，我們都以為你倆在交往，羨慕壞了，說他攢了多少運氣才跟你在一起。”
檀禪意笑道：“他的運氣是因為先遇到了身後這位小魏老師。”
女孩嗅到了八卦的味道：“嗯？！什麽意思？司徒跟這位朋友什麽關系？”
“青梅竹馬。”檀禪意回道，“我和司徒相識，得謝謝小魏老師撮合。司徒人品性格家世都不錯，是擇偶首選，不過，我年紀比他大，心理上接受不了。”
“你跟他談過這個問題嗎？”女孩接著補充道，“我是說，他也知道你的想法嗎？因為我們同學都看得出，他很喜歡你，對你很用心。”
檀禪意反問：“他喜歡我，我就一定得喜歡他嗎？”
“哦，不是，我不是這個意思，”女孩說，“哎呀，我的意思是，學姐既然選擇男朋友，不如考慮一下司徒，年齡算什麽問題，你，你說是吧，朋友？”
突然被點名的魏悟回神道：“對啊，司徒人真很好，你不試試怎麽就確定年齡差就是障礙？”
“就是這樣！”女孩讚同道，“我們入學那年，正好是學姐畢業，但不妨礙我們對你的無腦崇拜，尤其司徒，他找女朋友的標桿就是學姐你，所以很多女生不敢給他表白呢。”
魏悟直白問道：“你的情書送出去了嗎？”
“沒......”女孩的臉一紅，反應過來，說，“我收情書收到手軟，會給他？開玩笑。”
沈睡的邊牧擡眼看了女孩一眼，頭往裏轉又睡了。
魏悟說：“你的狗都不信。”
“嘿，我說這位朋友，你剛才不是極力給學姐推薦司徒麽？怎麽翻人家黑歷史？”女孩忽然轉移話題，問，“學姐，我記得你的串珠不離身，為什麽不戴了？”
邊牧趴在後座占據三分之二的位置，魏悟緊挨著車門看著窗外，聽到她這個問題，立刻又豎起了耳朵。
檀禪意擡手看了一眼，平淡地說：“戴膩了。”
檀禪意因為要還車，女孩把兩人送到了蔣除以家門口，下車後，女孩又仔細打量起魏悟，於是趕忙翻手機，快速登錄網站，打開一段視頻，激動地捂著嘴：“朋友，你，你不會就是網上特別火的那個，手游官委嘉賓？恕小的眼拙，老公姐真人這麽帥！我，我能跟你合影嗎？”
這次魏悟倒是痛快答應，她比女孩高，女孩比了半天沒找好角度，魏悟拿過手機，屈膝半蹲，近乎貼著女孩的臉，自拍了一張。
“你跳舞好厲害啊，”女孩捧著手機問，“學姐也是你在教嗎？”
“她？”魏悟的視線若無其事地在檀禪意身上轉了一圈，說，“沒有。”
女孩與兩人分別後，檀禪意把包收拾到開來的那輛車上，她見魏悟沒進蔣除以的家，問道：“你去學校還是景區？”
“跑出去瀟灑兩天，先回去挨罵，”魏悟猶豫片刻，說，“你的串珠......”
檀禪意問：“想還給我了？”
“我又沒要你的。”魏悟低聲說。
“不還也沒關系，不是什麽要緊的東西。”檀禪意繞過車，站在她對面，說，“小魏老師，我的舞難道不是你親自教的嗎？”
“你現在沒跟我上課也是事實，”魏悟說，“我說錯了？”
“學費我出得起，”檀禪意靠近魏悟，擡眸註視她，“就看小魏老師有沒有心情教。”
“最近是沒什麽好心情，”魏悟轉身離開，走出幾步又側身對檀禪意說，“小朋友都知道不能吃陌生人的食物，檀博士下次不要亂接別人給的糖果。”
風溫柔地吹動落葉，吹動兩人的衣角。
檀禪意頷首：“好。”
魏悟回到景點，打算悄無聲息進去，她壓低帽檐，在窗口買了張門票，跟著游客排隊安檢。
快輪到她的時候，眼尖的同事喊了一聲：“喲，這不小魏嗎？是不是沒戴工牌？怎麽還買門票呢？”
站在院中巡視的國叔遠遠指著魏悟：“你給我過來！”
魏悟揚了揚手裏的票：“我，我今天是正經游客，你們工作人員不能對我大呼小叫。”
“今天不是你休息日，你這算曠工。”國叔擰著眉，氣道，“出去鬼混還想給你請回來？你過來，我告訴你怎麽能想這麽美！”
老頭壞得很，魏悟信他才見鬼，她聽著意思沒有緩和的餘地，於是扭身撒腿就跑，但後面排隊的人多，她邊道歉邊往外擠。
好不容易擠到大門口，魏悟卻被保安截住，身後又有國叔窮追不舍，簡直是，前後狼後有虎，進退維谷。
被“審訊”的魏悟盡量讓自己顯得老實誠懇，她坦白了這兩天的行程，跟國叔說寺裏怎麽怎麽好，國叔一聽，冷哼一聲，直擊關鍵：“你有沒有打算一輩子留那當保安？”
魏悟舉著手指發誓：“天地可鑒，我怎麽能背叛國叔，放棄咱們這麽好待遇的單位，不就是寫檢討嘛，我寫，寫一本小說那麽厚......”
“少跟我嬉皮笑臉，”國叔嚴厲指責，隨後讓助理調出幾段視頻，投影到畫布上，“這是不是你？”
畫面上不知道已經幾創的視頻，有魏悟跳舞的畫面，還有手游展會現場，甚至還有剪水仙cp的。
魏悟猛地站起，驚喊道：“臥槽！誰給你看的？我揍不死他。”
“你給我坐那！”國叔說，“我不懂你們年輕人，玩得這麽花，但這些視頻目前看確實很火，那個游戲官方工作人員也聯系我了，想跟我們談合作。”
“又不是什麽壞事，怎麽愁眉苦臉的？”魏悟問，“您沒答應？”
“我考慮考慮，”國叔說，“沒想好，這怎麽合作。”
“您擔心像上次那樣的突發事件再次發生？”魏悟給自己倒了杯茶，說，“那只是個別人，難道咱們為了那些少數人就不發展不作為了嗎？咱們就聯動！我親自扮上站門口，看看誰敢搗亂！”
“這事得細談，不急。”國叔奪了她手中的茶，說，“唉，我想問你，你在警局門口是不是抽瘋了？怎麽，怎麽能對人家檀小姐，那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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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悟不懂什麽《楞嚴咒》，更不明白念這咒什麽作用，她伸伸懶腰，雙手撐著石欄，晃蕩著兩條大長腿：“聽久了，確實變得幹凈了。”她手臂用力一撐，跳下來，站到檀禪意面前，彎著眼睛問，“晚飯吃什麽？”
在這裏的時間過得很慢，你能看到葉子下落的過程，跟著打瞌睡的貓咪一起曬太陽。一天做了許多事，卻又覺得無所事事，魏悟覺得自己懶散成一堆軟骨頭，這樣能呆到地老天荒，她甚至問修行的師兄寺裏招不招保安。晚上，魏悟聽著蟲鳴入睡，連夢都沒做。
第二天回市裏卻犯了難，這地方偏僻，來寺裏禪修的基本都自駕或拼車，魏悟和檀禪意臨時找的車，回程時忽視了這個問題。
兩人站在後院門口叫不到車，魏悟修整後精力充沛，於是提議，先步行。她們體力相當，沒人喊累。
途中，檀禪意拿出兩個蘋果遞給魏悟：“我看你喜歡吃餵小鹿的蘋果，跟師兄討了來，洗過的。”
魏悟不客氣地咬了一口：“沒有給小鹿的好吃。”
兩人稍作休息繼續趕路，大約走了五公裏左右，公路岔口駛出一輛粉色SUV。
那輛車從兩人身邊一閃而過後，又倒退回來。
車窗下降，駕駛人手臂放在窗邊探出頭，女孩摘掉墨鏡，驚喜道：“美女，請問你是不是檀禪意？”
檀禪意打量女孩，詫異問道：“你是？”
女孩開了車門跳下車，興奮喊道：“真是你！學姐，我們英京校慶時見過的，哦，你沒看見我，嘿嘿......我和司徒洄一個學院的，”她翻出手機相冊，打開一張自拍照，指著後面對焦清晰的檀禪意和司徒洄，不好意思地說，“我偷拍的。”
女孩又給檀禪意看了幾張照片，直到檀禪意相信，自己真的認識她。
女孩收了手機，問：“學姐怎麽在這啊？也是去寺裏嗎？”
檀禪意回道：“對，同事推薦的，最近工作太忙，到這裏禪修。”
“我的牛馬朋友最近工作壓力大，晚上睡不好，還掉頭發，憔悴的樣子比鬼還難看，我也把她送來了，哈哈，我之前來過，確實很有用，待一天什麽壓力煩心事都能放下，身輕如燕！”女孩說，“你們沒開車嗎？這邊叫不到車的。你們打算去哪？我送你們吧。”
見兩人猶豫，女孩當即給司徒洄打過去視頻電話。
司徒洄聽說她遇見檀禪意，很意外，在看到畫面裏出現的魏悟時更是意想不到。
“學姐，放心吧，這位是我們班級有名的傻白甜，從來都是被人騙，沒見過她騙過誰的，”司徒洄玩笑說，“你和，小魏一起去的？”
檀禪意還沒說話，女孩率先開口：“你們都認識啊，我以為這姐們兒和學姐半路結個伴。既然都熟，上車吧。”
司徒洄跟女孩叮囑了幾句便掛掉了電話。
檀禪意作為崇拜的對象，女孩堅持讓她坐在副駕駛，魏悟自然坐後面，但她打開後座車門時，一只坐得端端正正的邊牧與她對視一眼，又轉回前方。
女孩介紹說：“朋友，暴富它脾氣很好的，不咬人，不過它得睡一會兒，你往邊上擠擠。”
魏悟咬了咬牙，笑一下，說：“沒事，我不介意。”
女孩拍了拍狗頭，笑著說：“我怕它介意。”
女孩墨鏡一戴誰都不愛，車開起來恨不得四個輪胎離地，開出一段距離後，車速就慢下來。
“不好意思學姐，我忘了，司徒說過你暈車的，”女孩略顯尷尬，“我開慢一點。”
檀禪意的狀況不太好，忍著反胃的感覺，柔聲說：“多謝。”
女孩摸出話梅糖，遞給檀禪意：“我朋友也暈車，她放車上的，學姐來一顆。”
檀禪意撥開糖紙，吃了一顆，覺得身後的魏悟似乎有話說，她回頭問：“有事嗎？”
魏悟重新靠回椅背：“沒事。”
女孩是個話癆，眼珠子轉了轉，終於忍不住問道：“學姐在跟司徒交往嗎？”
“沒有，”檀禪意說，“正常朋友。”
“司徒不這樣想吧。”女孩說，“校慶時，我們都以為你倆在交往，羨慕壞了，說他攢了多少運氣才跟你在一起。”
檀禪意笑道：“他的運氣是因為先遇到了身後這位小魏老師。”
女孩嗅到了八卦的味道：“嗯？！什麽意思？司徒跟這位朋友什麽關系？”
“青梅竹馬。”檀禪意回道，“我和司徒相識，得謝謝小魏老師撮合。司徒人品性格家世都不錯，是擇偶首選，不過，我年紀比他大，心理上接受不了。”
“你跟他談過這個問題嗎？”女孩接著補充道，“我是說，他也知道你的想法嗎？因為我們同學都看得出，他很喜歡你，對你很用心。”
檀禪意反問：“他喜歡我，我就一定得喜歡他嗎？”
“哦，不是，我不是這個意思，”女孩說，“哎呀，我的意思是，學姐既然選擇男朋友，不如考慮一下司徒，年齡算什麽問題，你，你說是吧，朋友？”
突然被點名的魏悟回神道：“對啊，司徒人真很好，你不試試怎麽就確定年齡差就是障礙？”
“就是這樣！”女孩讚同道，“我們入學那年，正好是學姐畢業，但不妨礙我們對你的無腦崇拜，尤其司徒，他找女朋友的標桿就是學姐你，所以很多女生不敢給他表白呢。”
魏悟直白問道：“你的情書送出去了嗎？”
“沒......”女孩的臉一紅，反應過來，說，“我收情書收到手軟，會給他？開玩笑。”
沈睡的邊牧擡眼看了女孩一眼，頭往裏轉又睡了。
魏悟說：“你的狗都不信。”
“嘿，我說這位朋友，你剛才不是極力給學姐推薦司徒麽？怎麽翻人家黑歷史？”女孩忽然轉移話題，問，“學姐，我記得你的串珠不離身，為什麽不戴了？”
邊牧趴在後座占據三分之二的位置，魏悟緊挨著車門看著窗外，聽到她這個問題，立刻又豎起了耳朵。
檀禪意擡手看了一眼，平淡地說：“戴膩了。”
檀禪意因為要還車，女孩把兩人送到了蔣除以家門口，下車後，女孩又仔細打量起魏悟，於是趕忙翻手機，快速登錄網站，打開一段視頻，激動地捂著嘴：“朋友，你，你不會就是網上特別火的那個，手游官委嘉賓？恕小的眼拙，老公姐真人這麽帥！我，我能跟你合影嗎？”
這次魏悟倒是痛快答應，她比女孩高，女孩比了半天沒找好角度，魏悟拿過手機，屈膝半蹲，近乎貼著女孩的臉，自拍了一張。
“你跳舞好厲害啊，”女孩捧著手機問，“學姐也是你在教嗎？”
“她？”魏悟的視線若無其事地在檀禪意身上轉了一圈，說，“沒有。”
女孩與兩人分別後，檀禪意把包收拾到開來的那輛車上，她見魏悟沒進蔣除以的家，問道：“你去學校還是景區？”
“跑出去瀟灑兩天，先回去挨罵，”魏悟猶豫片刻，說，“你的串珠......”
檀禪意問：“想還給我了？”
“我又沒要你的。”魏悟低聲說。
“不還也沒關系，不是什麽要緊的東西。”檀禪意繞過車，站在她對面，說，“小魏老師，我的舞難道不是你親自教的嗎？”
“你現在沒跟我上課也是事實，”魏悟說，“我說錯了？”
“學費我出得起，”檀禪意靠近魏悟，擡眸註視她，“就看小魏老師有沒有心情教。”
“最近是沒什麽好心情，”魏悟轉身離開，走出幾步又側身對檀禪意說，“小朋友都知道不能吃陌生人的食物，檀博士下次不要亂接別人給的糖果。”
風溫柔地吹動落葉，吹動兩人的衣角。
檀禪意頷首：“好。”
魏悟回到景點，打算悄無聲息進去，她壓低帽檐，在窗口買了張門票，跟著游客排隊安檢。
快輪到她的時候，眼尖的同事喊了一聲：“喲，這不小魏嗎？是不是沒戴工牌？怎麽還買門票呢？”
站在院中巡視的國叔遠遠指著魏悟：“你給我過來！”
魏悟揚了揚手裏的票：“我，我今天是正經游客，你們工作人員不能對我大呼小叫。”
“今天不是你休息日，你這算曠工。”國叔擰著眉，氣道，“出去鬼混還想給你請回來？你過來，我告訴你怎麽能想這麽美！”
老頭壞得很，魏悟信他才見鬼，她聽著意思沒有緩和的餘地，於是扭身撒腿就跑，但後面排隊的人多，她邊道歉邊往外擠。
好不容易擠到大門口，魏悟卻被保安截住，身後又有國叔窮追不舍，簡直是，前後狼後有虎，進退維谷。
被“審訊”的魏悟盡量讓自己顯得老實誠懇，她坦白了這兩天的行程，跟國叔說寺裏怎麽怎麽好，國叔一聽，冷哼一聲，直擊關鍵：“你有沒有打算一輩子留那當保安？”
魏悟舉著手指發誓：“天地可鑒，我怎麽能背叛國叔，放棄咱們這麽好待遇的單位，不就是寫檢討嘛，我寫，寫一本小說那麽厚......”
“少跟我嬉皮笑臉，”國叔嚴厲指責，隨後讓助理調出幾段視頻，投影到畫布上，“這是不是你？”
畫面上不知道已經幾創的視頻，有魏悟跳舞的畫面，還有手游展會現場，甚至還有剪水仙cp的。
魏悟猛地站起，驚喊道：“臥槽！誰給你看的？我揍不死他。”
“你給我坐那！”國叔說，“我不懂你們年輕人，玩得這麽花，但這些視頻目前看確實很火，那個游戲官方工作人員也聯系我了，想跟我們談合作。”
“又不是什麽壞事，怎麽愁眉苦臉的？”魏悟問，“您沒答應？”
“我考慮考慮，”國叔說，“沒想好，這怎麽合作。”
“您擔心像上次那樣的突發事件再次發生？”魏悟給自己倒了杯茶，說，“那只是個別人，難道咱們為了那些少數人就不發展不作為了嗎？咱們就聯動！我親自扮上站門口，看看誰敢搗亂！”
“這事得細談，不急。”國叔奪了她手中的茶，說，“唉，我想問你，你在警局門口是不是抽瘋了？怎麽，怎麽能對人家檀小姐，那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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