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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章 第二十九章 澀谷後續 第二十九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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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章 第二十九章 澀谷後續 第二十九章 ……

第二十九章

被五條悟囑咐繼續臥底的與幸吉, 操縱機械丸傳出消息,五條悟和丹恒被封印了。

作為咒術界最強戰力,五條悟的重要性不言而喻, 此事件會徹底扭轉戰局, 所以務必將五條悟和丹恒救出。

為了更快營救出他們,大家決定分頭行動。

“帳”的陰影依舊籠罩在澀谷,虎杖悠仁、吉野順平、熊貓和狗卷棘一組, 試圖先去解決維持“帳”的術師。穹、釘崎野薔薇、七海建人、伏黑惠和禪院真希分為另一組, 從站口進入地鐵站內。

“我在這裏等候諸位,祝各位武運昌隆。”伊地知彎腰恭敬地鞠躬,畢竟五條悟都出事了, 進去的人只會兇多吉少。

七海建人伸手扶了下護目鏡,看起來冷靜又沈穩:“難免會有漏網之魚出來, 這裏不安全,你離遠一些。”

“明白了, 我送送諸位。”伊地知簡直要感動到流眼淚了,很少有人去考慮輔助監督情況的, 不愧是靠譜的成年人啊。

破碎的街邊櫥窗裏燈光閃爍,將澀谷站口染得晦暗不明。

伊地知潔高攥著對講機的手指節發白,他目送兩組人馬消失在幽深的澀谷地鐵站, 仿佛看見無數咒靈的利齒在陰影中若隱若現。

地下二層通風管道傳來金屬扭曲的尖嘯,釘崎野薔薇的錘釘在墻面上擦出火星。穹的球棍狠狠砸碎一只改造人的頭顱,粘稠的黑血濺在七海建人熨燙平整的西裝褲上。

“這些家夥比蒼蠅還煩人!”禪院真希甩動沾滿汙血的三節棍,瞬間擊穿撲來的咒靈。

七海建人揮刀斬斷襲來的觸手, 破碎的咒力殘穢在護目鏡上投下細碎光斑。"註意三點鐘方向。"他冷靜的聲音像鋒利的刀片切開混沌。

伏黑惠的“玉犬”迅速一撲而上。

隨著他們深入地下三層,空氣愈發粘稠。地磚縫隙滲出暗紅液體,墻面滑落的血珠在慘白的地鐵站燈光的折射下發出刺目的光。釘崎突然停住腳步——前方立柱後, 半截紅色觸須正隨著啜泣聲微微顫抖。

“逮到你了!”禪院真希的三節棍破空而至,棍尖在觸及咒靈的瞬間,整根立柱轟然炸裂。煙塵中浮現出蜷縮成一團的陀艮,章魚狀的身軀,眼中溢滿淚水,觸手胡亂拍打著地面想要後退。

這詭異的畫面讓眾人怔住半秒。穹的球棍還懸在半空,卻見陀艮突然發出嬰兒啼哭般的哀鳴:“花……禦,花禦!”

空氣中咒力濃度驟然飆升,地面水流翻湧,陀艮進化出四肢和翅膀,竟是直接從咒胎成為了完全體。

“殺了你們,給花禦報仇!”

“退後!”七海建人扯住釘崎的後領向後躍去。

“領域展開‘蕩韻平線’!”

領域展開的剎那,所有人耳膜都傳來海浪的轟鳴。水泥地面化作細軟白沙,腥鹹海風卷著咒力結晶拂過面頰。釘崎啐出口中的沙粒,發現眾人竟從地鐵站地下直接來到了陽光明媚的夏日海灘。

陀艮繼續在領域中發動術式“死累累湧軍”,海浪翻湧,無窮無盡的式神噴湧而出。

“小心,領域有必中效果!”七海建人揮刀劈開如同瞬移般撲來的魚形式神,刀面卻穿透撲空,“只有在攻擊人的瞬間,我們才能接觸到它們!”

話音未落,他左肩突然爆開血花——無形利齒撕扯下大片血肉。

“小心!”伏黑惠的鵺俯沖而下,雷光將鯊魚式神炸成碎片。然而更多式神從各個刁鉆角度襲來,眾人身上的傷口以恐怖的速度增加。

“這樣下去會被耗死!”釘崎將染血的釘子按在顫抖的指尖,"共鳴!"釘子穿透某只式神的瞬間,她咒力在領域中炸開,擊碎無數式神。

穹躲避及時沒怎麽受傷,但他使用棒球棍,打出的物理攻擊對上這些數不盡的式神,很是麻煩。

他迅速切換出“騎槍”。似熔巖凝煉的騎槍,是貝洛伯格第一任大守護者遺留的武器,此刻在陽光照射下,躍動著不熄的火光。

正所謂,擒賊先擒王,還是要先祓除那只章魚頭咒靈。

“堅不可摧,以強援弱!”豎起騎槍,穹展開嘲諷技能吸引式神的攻擊,同時半透明的琥珀色護盾在眾人周身亮起,穹的騎槍尖端已經凝聚出熔巖般的光斑。

陀艮的視線也被其吸引。

“槍尖已經點燃。”陷陣無回的炎槍似永不熄滅的烈火,足以貫穿燃燒敵人的心臟,“炎槍!沖鋒!”

地面爆裂,熊熊燃燒的烈火升騰,其威勢一點也不比領域展開差。陀艮體術拙劣,眼睜睜看著沖刺來的身影,躲閃不及被炎槍貫穿軀體。

由於穹來到高專時間太短,還沒有學會咒力使用,他這一擊最終依舊無法徹底祓除陀艮。

伏黑惠雙手結印:“領域展開‘嵌合暗翳庭’。”

如同大片濃稠的墨水暈染開,伏黑惠所處的區域立刻充斥著大量的影子式神。

他的領域還沒有形成完全體,對上還在咒胎時就可以開領域的陀艮,很沒有勝算,不過有穹的幫忙,現在殺死陀艮不成問題。

就在三方對峙時,陀艮的領域震蕩,一個男人忽然從領域外圍突破進來,其身體竟沒有絲毫咒力。

這是……伏黑甚爾?其他人對這個男人很陌生,但七海建人對他還有印象。可是……這個人不是早就死了嗎?

肌肉健碩,身材魁梧,像只黑豹一樣動作矯健,伏黑甚爾劈手奪過禪院真希手中的特級咒具“游雲”,同為天與咒縛,真希在伏黑甚爾面前根本不夠看,被輕易擊踢飛出去。

他的狀態顯得極為不對勁,目光中透著決然與瘋狂,全然忽略了非正常人類穹,毫不猶豫地揮起“游雲”,步伐堅定地朝著他當下所認為最強的“陀艮”大步走去。

陀艮身處自己的領域之中,本以為能占據優勢,卻未曾想在這場交鋒中毫無招架之力。

只見對手攻勢淩厲,如疾風驟雨般猛烈,陀艮只能節節敗退,被打得狼狽不堪。伏黑甚爾更是展現出驚人的力量,僅憑雙手就將那堅固的特級咒具——三節棍“游雲”硬生生折斷,而後隨手打磨成兩截前端尖銳無比的尖錐。

緊接著,他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將尖錐狠狠刺進陀艮的體內。剎那間,陀艮發出痛苦的嘶吼,身軀劇烈顫抖,最終生機消逝,成為繼花禦之後隕落的又一只天災型特級咒靈。

陀艮的海灘領域散去,眾人又回到了狹窄封閉的地下。

消滅陀艮後,伏黑甚爾並沒有停下手。

伏黑惠發現,那個男人繼續忽略穹,把他當成在場下一個最強的人,又朝他攻擊過來。

伏黑惠解除消耗咒力的領域,呼喚式神,他的影子裏剛鉆出玉犬的獠牙,游雲已經撕開他耳邊的空氣。

伏黑甚爾的肌肉在月光下泛著冷兵器般的寒光,嘴角的疤痕如同蜈蚣爬過冷硬的雕塑。

"魔虛……!"惠的結印手指在顫抖。八臂式神即將破土而出的剎那,游雲砸向伏黑惠,伏黑甚爾踩著滿地殘肢躍起,長棍劈開夜風的軌跡精準得令人絕望。

伏黑惠的防禦架勢在千分之一秒內崩潰,脊椎撞碎廣告牌玻璃的瞬間,他看見那人眼中虹膜流轉的時機械冰冷的目光,如同提線木偶般,不似活人。

鵺的雷光劈中男人左肩,空氣裏飄起烤肉味的青煙,但伏黑甚爾的動作毫無滯澀。游雲刺穿惠的右腹時,他聽到男人在說話:“……十種影法術...不該這麽弱。”

隨後那個男人竟虜起重傷的伏黑惠,朝著遠方離去。

“我去支援伏黑。”小時候經常聽父親提起禪院甚爾,連帶著大罵他和真希真依,因此禪院真希對伏黑甚爾還有一點微末的印象。

她邊跑邊對七海等人說:“你們繼續找五條悟他們的蹤跡。”

一路又祓除了不少咒靈和改造人,還指揮不少驚惶的普通人向地鐵口撤離,穹、七海建人和釘崎野薔薇來到地下五層。

歷經一場大戰,地下五層滿目瘡痍,到處是潑灑的鮮血,天花板破碎的燈罩上正不斷地往下滴血。站臺中央的地板凹陷,一個通體布滿青色和藍色眼睛的詭異方塊狀物體,深陷在凹進去的坑裏。

那就是機械丸說的封印物吧。

穹剛要邁步上前撿起那神秘詭異的封印物,身後突然傳出一陣令人毛骨悚然的笑嘻嘻的聲音,回頭一看,竟是特級咒靈真人。

它咧開嘴巴,從嘴裏源源不斷地掏出大堆黑色果核狀物體,隨後釋放出強大的咒力。那些果核狀物體在落地的瞬間,瞬間幻化成無數面目猙獰的改造人。

七海建人見狀,推了推濺滿了血汙的護目鏡,眼神中透露出堅定與決絕。他毫不猶豫地揮起手中的刀,迅猛地斬向改造人。只聽“唰”的一聲,面前的改造人瞬間開始倒地,暴起凸出的眼球掉出眼眶,咕嚕嚕地滾到了腳邊,場景令人作嘔。

就在此時,真人也趁機發動了攻擊。

它的成長速度簡直堪稱可怕,比起上次遇見時,又強大了許多。只見一道強大的咒力襲來,七海建人的領帶瞬間被削去半截,那斷面整齊得就如同是被激光精準切割過一般。

戰鬥愈發激烈,七海建人、釘崎野薔薇和穹緊密配合,毫不退縮。

七海建人憑借著敏捷的身手和精湛的刀法,在改造人群中左劈右砍,為同伴開辟出一條道路。他的每一次揮刀都帶著一往無前的氣勢,刀光閃爍間,改造人紛紛倒下。

釘崎野薔薇則不斷施展術式,手中的錘子和長釘閃耀著奇異的光芒,一根根長釘射向改造人,給它們造成了巨大的傷害。

她靈活地穿梭在戰場中,與七海建人相互呼應,互為掩護。

穹也不甘示弱,他運用自身強大的力量,一次次擊退靠近的改造人。他的炎槍重重揮出,每一擊都能將改造人打得飛出去老遠。

在三人的默契配合下,他們逐漸占據了上風。七海建人瞅準時機,對真人發起了致命的一擊。

釘崎野薔薇及時用咒術牽制住真人的行動,為七海建人創造了絕佳的機會。穹則在一旁阻擋著改造人的圍攻,確保同伴能夠專心對付真人。

經過一番艱苦的搏鬥,真人終於死去。然而,那些改造人卻依舊在瘋狂地攻擊著。

“穹,小心!”就在七海建人剛用刀刃劈開又一個改造人的瞬間,背後傳來了釘崎野薔薇驚慌失措的呼喊聲。

真人從血泊中浮起的速度比噩夢更詭譎,原來剛剛不過是它的分身。

它按在少年面門的手掌泛起靈魂改造的波紋:“讓我看看,你的絕望是什麽顏色?”

“穹!”七海的咒刀斬向真人手臂,卻像劈進粘稠的瀝青。

預想之中穹的雙眼和面龐,並沒有在扭曲中爆開,反而是真人仿佛發出了被燙傷的慘嚎聲。

它額頭滾落汗珠,在地上痛苦地翻滾,像是被扔進沸水的活魚。它剛剛觸摸那個少年的靈魂,竟如同觸摸了在璀璨銀河中,發出熾熱灼烈光芒的恒星。凡物觸碰恒星,只會灰飛煙滅。

眼看幾人要朝它攻擊過來,真人又扔出幾個改造人,掙紮著爬起來:“領域展開‘自閉圓頓裹’。”

再次給七海建人和釘崎野薔薇套上一層護盾:“炎槍!沖鋒!”

平時,穹的攻擊對咒靈和靈魂並不會有什麽效果,可是它觸及了他的靈魂,反而使穹的攻擊對它有效起來。

灼熱的意志永不熄滅,烈火之槍沖擊貫穿真人的大腦,真人被利落地祓除。

另一邊的羂索很快就得知了真人死掉的信息。

真人死了,那麽“死滅回游”就無法開啟了。

“沒事的,沒事的。”它嘴裏念叨著,開始有些心慌起來,想到自己真正的底牌和計劃,才安心下來。

*

虎杖悠仁等人在前往解決“帳”時,意外地遇見了脹相。

經過艱難的搏鬥,狗卷棘、熊貓和吉野順平都深受重傷,虎杖悠仁已是重傷瀕死,意識模糊,昏迷在地。

脹相見狀,毫不猶豫地餵他吃進去十根手指。剎那間,宿儺的力量在虎杖體內洶湧澎湃,瞬間占據了虎杖的身體。至此,他已經擁有了十五根手指的強大力量,周身散發著令人膽寒的氣息。

雙胞胎“菜菜子”和“美美子”這時上前。

她們心懷一絲希望,獻上一根手指,企圖和宿儺談判講條件。她們渴望強大的兩面宿儺能夠殺掉羂索,奪回夏油傑的身體。

可惜,兩面宿儺向來狂傲不羈,怎會輕易受人指使。

他眼中閃過一絲殘忍,隨手一揮,強大的力量瞬間便將這對雙胞胎擊殺,她們甚至來不及做出任何反應。

緊接著,提出合作的漏瑚出現在宿儺面前。

“打贏我,或者能碰到我,就答應與你們合作。”兩面宿儺的眼神仿佛看垃圾一般不屑,他根本不在乎什麽合作。

漏瑚大怒,立刻攻擊上來。

本以為能與之一較高下,可宿儺僅僅百秒時間就失去了戲耍它的興趣,他只是輕輕一擡手,便以壓倒性的實力將漏瑚秒殺,就像被隨手拍死的蒼蠅,漏瑚的身軀瞬間支離破碎。

就在宿儺那充滿殺意的手掌,即將揮向熊貓三人,要對他們痛下殺手的千鈞一發之際,三月七帶著姬子和□□,如神兵天降般及時趕到。

“加個祝福!”三層散發著璀璨光芒的護盾及時套在吉野順平三人周身。

兩面宿儺的攻擊落下,看似薄如蟬翼的護盾,竟沒被擊破。

看著陌生的能量,兩面宿儺笑容惡劣殘忍:“有趣!”

看見宿儺的眼神望向自己,三月七咽了下口水:“這家夥,果然不好惹……”

“熔核……!”姬子的長方形黑色盒子中彈出一把大型電鋸,瓦爾、特也抽出散發著寒光的拐杖。

“等等!”三月七額頭幾乎要冒出冷汗,姬子姐姐和楊叔並不怎麽經常出手,一出手就是滅星級傷害,尤其是楊叔的終結技,可以隨手擬造黑洞。

再怎麽說,這也是虎杖悠仁的身體:“我來我來!”

“要小心!”

“呵,自不量力的蟲子!”兩面宿儺的拳頭裹挾著勁風襲來。

“凍結吧!”無數散發著寒光的冰矢飛射向宿儺,終結技‘刻箭雨之時’,“來嘗嘗本姑娘的厲害!”

起初兩面宿儺並不為意,可箭矢滯緩了他的動作,在落地後竟化作一堆長耳冰塑濺起一片冰塵,他的身體也被冰塑砸中凍結,竟一時無法動作。

也就在這時,體內昏迷中的虎杖悠仁緩緩清醒過來,兩面宿儺順勢放棄身體的控制權,那狂暴的力量重新在虎杖體內沈寂下去,一切又恢覆了暫時的平靜。

虎杖悠仁清醒過來,環顧四周的廢墟和受重傷差點就死掉的三個夥伴,很是自責。

“大……芥。”狗卷棘伸手戳了戳他的胳膊,安慰到。

“我們先帶你們回高專,找硝子姐姐治療吧。”三月七率先扶起熊貓。

虎杖悠仁立馬背起吉野順平,瓦爾、特則攙扶起狗卷棘。

旁邊走出來的脹相不知道怎麽回事,望著虎杖悠仁,目光中充滿堅定。

他堅持認為虎杖悠仁就是自己的兄弟,無論如何也要堅持跟著自己的弟弟一起行動。

*

在澀谷這一戰中,超過千人不幸喪生,整個社會對咒術界的信任瞬間崩潰,猶如一座巍峨的大廈轟然坍塌。

五條悟被封印的驚人消息一經傳出,咒術界猶如遭遇了一場強烈的地震,劇烈震蕩起來。高層權力開始重組,保守派的權利大增,所有曾在五條悟庇護下的咒術師都慘遭迫害。

虎杖悠仁和夜蛾正道被無情地判處死刑。夜蛾正道正被暫時收押在陰暗的禁閉室裏,而虎杖悠仁則不得不躲藏在醫務室內,提心吊膽地躲避著追捕。

七海建人等其他受傷的人則前往醫務室,尋求家入硝子的治療。

乙骨憂太不知在何時從國外悄然歸來,九十九由基也現身而出。她建議大家可以去找天元尋求幫助。

“那麽,我和姬子先去尋找高層們進行談判,諸位可以先行尋求那位天元大人的幫助。”□□和姬子由於對封印物以及咒力體系知之甚少,所以決定先去找高層,試圖斡旋高專校長和虎杖悠仁的死刑通緝。

其他幾人立刻前往高專後山地下的薨星宮。

在昏暗潮濕的薨星宮內,掌握不死術式和結界術,被譽為全知術師的天元緩緩現身。只見其四肢粗大,身體仿佛一截腐朽的木樁,頭上竟生著四只詭異的眼睛。

因為多年前進化失敗,它現在更接近於咒靈的狀態,周身散發著令人不安的氣息。

“禪院家的兩個孩子、道真的後人、九相圖的受肉、由基……還有兩位天外來客。”它那聲音嘶啞嘲哳,猶如破舊的風箱在艱難地喘息,卻精準得說出了在場每個人的身份。

眾人因為不確定它的立場,紛紛暗自警惕起來,眼神中充滿了戒備。

“別擔心,之前那節列車車廂到來時,是我打開的結界。”怪不得那麽大的動靜,結界居然沒有發出警報。眾人這才稍稍放松了內心的防備。

“我知道你們想問什麽。”它語氣平緩悠長,帶著出身高貴者特有的矜持感,“假夏油傑的真實身份是千年前的詛咒師‘羂索’,它可以替換別人的大腦,操控其軀體,同時使用被控者的術式。”

“你這家夥早就知道,為什麽不早說!你知道死了多少人嗎?”禪院真希怒目圓睜,氣得揮起拳頭就要沖上去。伏黑惠趕忙伸手攔住她的拳頭,眉頭緊皺。

天元不說話,只是緩緩地眨了下眼睛。它不相信人,或者說人性。千百年來,它一直都被所有人以保護的名義關押在這裏,心中或許也積攢了不少怨氣。

總之,如果沒有人來過問,它也就不會主動透露消息。

伏黑惠神色凝重地掏出封印物:“那麽這個東西,有解開封印的辦法嗎?”只見那色澤詭異暗淡的方塊物上,遍布著藍色和青色的眼睛,令人毛骨悚然。

“是【獄門疆】,源信和尚死後肉身所化。”天元拿出另一個“獄門疆”,“我這裏的是‘後門’。其內部是一個獨立的空間,沒有時間概念,可以限制咒力的使用,無法從內部打開,通常只會封印一個人。”

“可是如果只能關進去一個人的話,那麽丹恒怎麽進去的?”三月七滿臉疑惑,眉頭緊蹙。

“此前,無論是活著的源信和尚,還是死後化成的‘獄門疆’都從未見過其他物種,估計是判定失誤,將那位少年也算進去了。”天元耐心地回答著。

“啊?原來丹恒不是人?”穹驚訝道。

“想要解開封印,可以使用一切讓咒力消失或被幹擾的能力,天逆鉾或是黑繩。”天元給出解決辦法,但說了等於沒說,畢竟這兩樣東西很早前就被五條悟給毀掉了。

為了防止現在接近咒靈的天元被“羂索”吸收,所以脹相和九十九由基留在薨星宮保護它。

其他人只好帶著兩個“獄門疆”,神色凝重地走出去另尋他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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