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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2章 把柄 “你懷疑是貴妃幹的,還是那位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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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2章 把柄 “你懷疑是貴妃幹的,還是那位疑……

“交給太子殿下, 能否讓那兩人亂了陣腳,就看殿下此次的演技了。”溫辭舊將小紙條和胭脂交給溫嶺,他則與溫麒又去了義莊, 去聽聽他的好義父編織了一個怎樣的故事來講述自己的怕迫不得已。

一個時辰後, 這胭脂和小紙條經過不為人知的秘密渠道, 輾轉抵達太子手中,看完紙條上密集的解釋後, 太子心中怒火高漲,燒的眼圈發紅,卻不能發洩出一星半點。

這是在皇宮裏,他甚至不知道這個東宮裏有多少父皇的眼線, 但凡他表現出一丁點不同以往, 等待他的只會是廢黜的結局。

太子把手腕塞進嘴裏咬著,瞪著胭脂的眼睛裏漸漸滲出水光,心底一片淒涼, 皇家,這就是無數人向往的皇家, 父子不是父子, 兄弟不是兄弟,歷代帝王中沒有誰逃的過這個宿命。

夏彥一瞧見主子折磨自己, 心疼自家主子, 忙不疊的要用自己的手腕換下太子的:“哎呦, 我的殿下呦,您怎麽能傷害自個兒,您要咬就咬奴才的。”

身體上的痛扯不平心中的痛,但已經足以讓他平覆情緒,‘啪’的一下將夏彥的手拍遠, 自嘲道:“孤好歹是太子,他們不能強制查看孤的身體,但你手腕上要是出現咬痕,不出今晚,父皇就會知道。”

“孤的好三弟剛解禁就迫不及待地行動,作為處處關心他的兄長自該去探望一番,讓父皇乃至天下朝臣為皇家的親情讚嘆。”

夏彥啞了口,不知該從何處勸解,殿下真的太難了,老的防著,小的覬覦著,除了太子妃和侯爺,剩下的那些牛鬼蛇神都只想從殿下身上割肉吃,除非有朝一日殿下登上那個位置,否則,就只得落個粉身碎骨的下場。從多寶閣上找出玉蓉膏,此藥對外傷療愈最快,便是輕易無人敢查殿下的身體,也還是得快點消解掉那些壓印方為上策。

“殿下,先擦了藥再去,不然一會兒該青腫了。”

夏彥小心將衣袖挽起來,露出手腕上深深的齒痕,嗯,這次沒破皮,看來殿下自控的能力更好了。

打開半個小孩巴掌大的玉盒,夏彥的手指輕輕在快見底的藥膏上沾了一點,抹得勻一些,就能多省點兒,這個藥每年也就只出五六瓶,可他們東宮裏的這盒卻是八年前得的,扣扣索索的用到了如今。

換好衣服之後,太子嗅著玉蓉膏的味道太過明顯,為了避免漏出破綻,臨走前特意去盯著煮藥的太子妃面前轉了一圈:“知許,三弟被禁足了這些日子,估摸著該無聊了,正好我這病也好的差不多了,我去陪三弟說說話,這藥等我晚間回來再喝。”

站的近了,太子妃聞到一點清香,眼神閃了一下就搭話道:“合該去看看,三弟被禁足這麽長時間,也不知瘦了沒有,正巧妾身新作了一些蜜豆,您給三弟帶去些,三弟最喜歡吃冰碗的時候放些蜜豆……哎呀,說到冰碗,不知道三弟府上的冰夠不夠,殿下再帶車冰去,虧了誰也不能委屈了三弟。”

太子含笑聽著太子妃念叨,甚至覺得此法甚好:“知道了,知道了,都說長嫂如母,我看呀,三弟一出來,你就將我丟在腦後了。

“殿下~~,您怎麽還跟自己弟弟吃醋了,三弟被罰了這麽久,心裏指不定多委屈呢,您多勸著點兒。”

兩人閑扯了這一會兒,身上都被藥味侵染透了,太子妃適時放手催了一把:“瞧我,說著說著就說多了,您快去吧,三弟肯定也想您了。”

*

進到義莊地下室,溫辭舊大馬金刀坐下,旁邊溫麒拿著紙筆也虎視眈眈看著賀銘。而賀銘瞧見義子準備讓人記錄他講的話,那些關心肉麻的話就怎麽也說不出口。

“季安何須如此?”

另一邊的裴一怒視著賀銘,目光狠毒:“對你這種背叛兄弟,出賣所愛之人的小人,就該這樣。”

“不是都說你英武侯心狠手辣,殺人如麻嗎,怎麽還對害死自己全家的仇人手軟了,三年前的敗仗不會是將溫家的脊骨也打折了吧!”

溫辭舊揮手一掌將裴一打的口吐鮮血:“你自己就活得像個笑話,現在你就笑吧,等會兒有你哭的。”

對賀銘,溫辭舊一句話不想浪費:“京城下的西樵鎮上住著一對母子,兒子才13歲,聽說功課學得不錯,頗有少年風采。”

賀銘眼皮子狠狠跳了下,抖著心矢口否認:“什麽母子,我日日忙於刑部差事,哪有那個時間養外室。”

“呵,還要本侯說仔細點兒?皇帝親自下的藥,一夜風流之後,有了那個孩子,而那個孩子就是你對情敵俯首稱臣的把柄。”

“皇帝愚蠢,竟信了你的作態,以為你真怕了,其實是吧皇帝玩兒的團團轉。”

說著又看向裴一:“其實,本侯挺好奇的,一個有著雄心壯志的男人真的能毫不介意自己的未婚妻被搶嗎?就真的看不透一個女人布的的局?”

被人挑破隱秘之事,賀銘也不裝了,但對季安,曾經他是真的拿他當兒子看的。

“罷了,這是我欠溫家的,既然你想知道,我就告訴你。”

“三年前的一個晚上,有人拿著書瑾年輕時繡的鴛鴦帕子來找我,雖然時間隔得久了,但那花樣我記得清清楚楚,那對鴛鴦本該是出現子在我們的新婚帕子上的。”

恍惚了一會兒,賀銘才繼續道:“時隔二十年再見,她還是那麽美艷動人,或許是做了母親的緣故,身上多了母性,也多了貴氣。”

“一番敘舊之後,她求我將給溫家軍的糧草拖延兩日,讓那場大戰勝利的不要那麽快,他說溫家與太子太過親近,若是那次戰爭再勝利,三皇子就會愈發為難。”

“我找了個借口,將準備的糧草押後一天起運的,沒完全按照書…貴妃的要求辦,但我也不知道為何前一晚檢查過合格的糧草,怎麽會一夜之間成了沙石,事後,我本想以死謝罪,但貴妃提前一步推出替死羊,想到你還艱難重建溫家軍,我就茍延殘喘了下來,季安,我真沒想害死溫家軍,我沒有心狠到去害死救過我的人。”

溫辭舊不置可否,只問道:“你懷疑是貴妃幹的,還是那位疑心病的皇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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