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章 第 61 章 “我叫路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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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1章 第 61 章 “我叫路迢。” ……
“我叫路迢。”
“四海大比上我們應該還會再見的, 期待與你們的交鋒。”
未曾放在心上的萍水相逢在此刻浮現心頭。街邊突兀搭話的怪人確實踐行了他的諾言，只是最終實現的方式與眾人所料想的不太一樣。
迅速擴散至整個雲巔的黑霧中緩緩顯出一個人形，老邁的軀殼裏釋放出令人難以招架的威壓。
分神？不對, 他沒在宗主身上感到過同等的壓力。合體？或者是……最糟糕的猜測在看見人影揮手散去來自祂的光束後落成現實。
很不幸, 但是由不得他們不信。這位突然放棄隱藏的路迢先生分明已然步入渡劫。
正如仙凡有別, 即使修仙者名號中帶了一個“仙”字，但若是放到更高的視角來看, 這些初登仙途的修者不過是剛剛脫離了螻蟻的範疇，本質上仍然是在塵世掙紮的肉體凡胎。
但是到了渡劫期便有所不同。
能夠步入渡劫的修士都已經觸碰到了天地間冥冥中運行的法則, 他們體內的靈力會在這個階段一點點蛻變, 直至突破仙凡的壁壘, 迎接脫胎換骨的雷劫。
等到真正突破了大乘, 此時的修者與仙人便只上一條成仙路的接引了。
這麽說來，上古之後修士們的最高等階便全數卡在了分神與渡劫的門檻, 也多虧了這點，成仙路早已斷絕的秘密才能在五大宗門的共同遮掩下隱瞞天下至今。
也因著這個門檻, 至少要渡劫期的修士才能對來自天道的攻擊有所反抗。
雖然在容景司看來, 山海秘境中的光球並不能與外面立於修真界之上的天道完全畫等號, 祂充其量只能算是承擔了一部分法則的天道分身。
但能夠在對方的主場攔下法則的攻勢……該死, 這路迢到底是什麽東西！
眼前的場面變得越發糟糕起來。在攻擊被擋下的瞬間, 一直以光球形態示人的秘境之主陡然幻化出了人形。與記憶幻境中長相一無二致的女子手持一卷竹簡從盛大的光芒中走出。
“好意思藏在小姑娘的身上偷摸進來, 藏頭露尾的鼠輩也就這點出息了。”
手中卷軸隨話展開，代表著凈化的白光驟然炸開, 潔白的雲層高速增長，不過片刻，黑氣的勢力就被白光壓制。
環繞周身的黑氣被撤去，容景司卻依然沒收掉護體的靈力。異動突起的瞬間他就將其餘三人卷到了身後, 所幸他靈力罩撐起的及時，一行四人暫時都看不出大礙。
只是身為防護罩靈力的主要供給者，他清晰地感覺到，那如今仍在不斷湧現的黑氣正在一寸寸剝離傾吞他的能量。
“我這般行事不正合宗主之意嗎？想把我困在這搖搖欲墜的秘境裏解決，你對外面那幫垃圾的庇護之心倒是強烈。就是不知道像你這樣背叛了血脈的東西，還能不能扛得住同胞的怨恨了！”
在這甚至能算成仙人之間的對決中兩方話語中透露出的信息量不算少。容景司自從晉入出竅後便難得有這種完全無法插手的感覺了，深深的無力之中，他的大腦還在高速剖析著祂們的對話。
思索間只見身前柔光閃逝，容景司一個眨眼的功夫，他們四人就已經被連人帶防護丟到了遠離戰場的地方。
“大人的戰鬥，小孩子記得照顧好自己。能把祂帶到這裏，你們的任務已經完成了。小天才們，幹得不錯！”
祂，或者說聞人歌還在發力。素手一揚，手中那一卷不大的竹簡頓時裂成千百竹條。在幾人驚駭的眼神中，懸於天際的萬千竹木在翻轉間放大削尖，下一個瞬間，無數兇兵傾盆而洩。
“只有這樣？”短暫死寂的戰場上，被釘死在雲間的黑霧重新聚起了人形，路迢輕笑著掰折一支紮在臂上的竹箭，“看來就算是上古的眷族，也不過如此。”
“你的攻擊結束了，那麽該輪到我了！”
被壓縮到方寸角落的黑霧驟然再度洶湧，占據上風的白光輕易又被侵吞蠶食，而這次黑氣擴張更甚，連容景司一行這原非戰場的位置都被波及。
他只覺得識海中仿若一聲巨大的鐘響，眼前突兀地閃回過前世的種種。從被丟棄到孤兒院開始，到因為遇見那本小說而結束的十七年事無巨細的在他的腦海中重演。
過量信息沖擊之下，他好像不再是那隱仙宮的首徒，修真界名滿天下的第一天才，這一刻，他好似又成為了那個在二十一世紀無憂無慮的高中少年。
這個認知產生的剎那，他的神魂劇烈動蕩了起來。
“前輩……前輩……容景司！”
屬於修者容景司的意識即將消失的瞬間，熟悉的聲音沖入識海。
前世的畫面寸寸碎裂，睜眼的同時，相同的呼喚響在耳邊。
他這才發現，不知何時他拄著劍單膝跪地，比拂影更努力架住他的是跪倒在他身前的唐詡。
“容景司……”
“我在。”
“……求你……不要倒。”
日思夜想的聲音入耳，身上重若千鈞的壓力消散，“唰”的一下，青年擡起了頭。
即使他的表情收斂的極快，但容景司還是看見了他眼底尚未蒸發的濕潤。
比忽然暴起的黑氣更讓唐詡感到恐慌的是消失的防護，幾乎是下意識的伸手，於是月亮落懷。
情況不對。旖旎的心思還未升起，懷中人緊閉的雙眼與沁汗的額頭讓他糾起的心緒更不寧了些。
更為雪上加霜的是，黑氣再次攀湧上來，除卻被他撐開的靈力擋在外面的那些，另一重則來自於懷中。
虛空中好像有千鈞壓下，逼迫著容景司的身體倒向地面。唐詡勉力支撐著，他總覺得一旦前輩的身體完全落地，發生的事會是他完全不能接受的。
似是覺察到主人受困，一直乖巧懸掛在容景司腰間的拂影劍自行出鞘，幫著唐詡一同撐起了主人的身體。
直至容景司清醒。
那還有兩人呢？醒來後的第一時間，顧不得尚且狼狽的自己和唐詡，容景司連忙轉頭看向身側。
出乎意料的是，童桉樂神智清明的站在原地，茫然地扶著閉目的荀莫。
“先前天下書院那來送藥的弟子說的沒錯，這黑氣能夠篡取人的意識。如果在它營造的幻境中失去了對自我的認知，再次睜眼之後，你的身體裏就不再是你了。”
“這次多虧有你在。”容景司拉著唐詡一同站起，下意識地就想像從前那般揉揉青年的發頂，在手擡到面頰之前後，身高帶來的差異才讓他恍然驚覺他現在可不是能以漂浮的靈體占據高地的忘塵身份，“多謝你了。”
尷尬地用手將垂在胸前的長發捋至耳後，別開的目光錯過了唐詡眼中一閃而逝的失落。但在他指尖觸碰到耳墜的剎那，已經裝死了許久的小系統突然冒出了聲。
【祂打不過的祂打不過的祂打不過的，快讓那三個人去幫忙！】
啊？
顧不得此地自身難保的狀況，他急擡眼望向戰場中央。
就在路迢暴起之後，聞人歌那無數釘入雲層的竹箭雖被殘毀了大半，但祂並未慌張，兩手之間覆雜的符印隨即結成。
頃刻間有數根竹條亮起輝光，竹簡間纏縛的絲線化作靈光串聯其間，大略勾勒出一個玄妙的陣法。
“陣起，殺！”
鋪天蓋地的絲線從陣中生長殺出，柔軟無害的身軀劃開殘酷的冷光。絲線所過之處，黑氣盡數雲消霧散。
但這還不夠。路迢眉目微擡，半分躲閃也無地與殺陣正面相撞。
銳器洞穿了他的全身，支離破碎的迷霧中他唇邊竟然勾起一個冷笑。雙手握拳一掙，更加濃稠的黑氣陡然從絲線刺穿的傷口中生出，硬生生消融了那些聖潔的靈光。
場上的局面一度陷入焦灼，兩方的戰鬥此消彼長，每一次交手的結果都是黑氣與雲層的消耗。
容景司觀察的入神，思索對策的片刻卻讓小道徹底崩潰。
【求你了容容，祂會死的，救救祂，救救媽媽。】
“媽媽？”
【救祂滋啦……滋滋啦我都……滋告訴你。】
小道的聲音又開始斷續，巨大的電流雜音裏它含混著傳遞出痛苦的求救，在容景司撫上它的實體的下一秒，它徹底失去了聲息。
像是被強制關機了。
小道大概率來自於此界的天道。這個信息容景司很早之前就有所猜測。
小系統是個沒啥心眼的傻白甜，但是站在系統背後的天道對他的態度卻一直暧昧不明，故而從接受任務開始，他對小道的態度也一向維持在一個不遠不近的位置上。
但是如今小道這話一出，他對系統所發放的任務的考量就要更多一些了。畢竟誰能想到，這麽傻一個系統，卻有可能經過不止一人……不對，一道之手呢。
“唐詡，荀莫，童桉樂。”
系統讓我來到唐詡身邊做任務的目的究竟是什麽。擡眸看向正在苦戰的女子身影，容景司瞇起了眼瞳。
聞人歌，你會解答我的疑問嗎。
“準備戰鬥。”
“順便，記得拿出你們繼承的遺族血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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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叫路迢。”
“四海大比上我們應該還會再見的, 期待與你們的交鋒。”
未曾放在心上的萍水相逢在此刻浮現心頭。街邊突兀搭話的怪人確實踐行了他的諾言，只是最終實現的方式與眾人所料想的不太一樣。
迅速擴散至整個雲巔的黑霧中緩緩顯出一個人形，老邁的軀殼裏釋放出令人難以招架的威壓。
分神？不對, 他沒在宗主身上感到過同等的壓力。合體？或者是……最糟糕的猜測在看見人影揮手散去來自祂的光束後落成現實。
很不幸, 但是由不得他們不信。這位突然放棄隱藏的路迢先生分明已然步入渡劫。
正如仙凡有別, 即使修仙者名號中帶了一個“仙”字，但若是放到更高的視角來看, 這些初登仙途的修者不過是剛剛脫離了螻蟻的範疇，本質上仍然是在塵世掙紮的肉體凡胎。
但是到了渡劫期便有所不同。
能夠步入渡劫的修士都已經觸碰到了天地間冥冥中運行的法則, 他們體內的靈力會在這個階段一點點蛻變, 直至突破仙凡的壁壘, 迎接脫胎換骨的雷劫。
等到真正突破了大乘, 此時的修者與仙人便只上一條成仙路的接引了。
這麽說來，上古之後修士們的最高等階便全數卡在了分神與渡劫的門檻, 也多虧了這點，成仙路早已斷絕的秘密才能在五大宗門的共同遮掩下隱瞞天下至今。
也因著這個門檻, 至少要渡劫期的修士才能對來自天道的攻擊有所反抗。
雖然在容景司看來, 山海秘境中的光球並不能與外面立於修真界之上的天道完全畫等號, 祂充其量只能算是承擔了一部分法則的天道分身。
但能夠在對方的主場攔下法則的攻勢……該死, 這路迢到底是什麽東西！
眼前的場面變得越發糟糕起來。在攻擊被擋下的瞬間, 一直以光球形態示人的秘境之主陡然幻化出了人形。與記憶幻境中長相一無二致的女子手持一卷竹簡從盛大的光芒中走出。
“好意思藏在小姑娘的身上偷摸進來, 藏頭露尾的鼠輩也就這點出息了。”
手中卷軸隨話展開，代表著凈化的白光驟然炸開, 潔白的雲層高速增長，不過片刻，黑氣的勢力就被白光壓制。
環繞周身的黑氣被撤去，容景司卻依然沒收掉護體的靈力。異動突起的瞬間他就將其餘三人卷到了身後, 所幸他靈力罩撐起的及時，一行四人暫時都看不出大礙。
只是身為防護罩靈力的主要供給者，他清晰地感覺到，那如今仍在不斷湧現的黑氣正在一寸寸剝離傾吞他的能量。
“我這般行事不正合宗主之意嗎？想把我困在這搖搖欲墜的秘境裏解決，你對外面那幫垃圾的庇護之心倒是強烈。就是不知道像你這樣背叛了血脈的東西，還能不能扛得住同胞的怨恨了！”
在這甚至能算成仙人之間的對決中兩方話語中透露出的信息量不算少。容景司自從晉入出竅後便難得有這種完全無法插手的感覺了，深深的無力之中，他的大腦還在高速剖析著祂們的對話。
思索間只見身前柔光閃逝，容景司一個眨眼的功夫，他們四人就已經被連人帶防護丟到了遠離戰場的地方。
“大人的戰鬥，小孩子記得照顧好自己。能把祂帶到這裏，你們的任務已經完成了。小天才們，幹得不錯！”
祂，或者說聞人歌還在發力。素手一揚，手中那一卷不大的竹簡頓時裂成千百竹條。在幾人驚駭的眼神中，懸於天際的萬千竹木在翻轉間放大削尖，下一個瞬間，無數兇兵傾盆而洩。
“只有這樣？”短暫死寂的戰場上，被釘死在雲間的黑霧重新聚起了人形，路迢輕笑著掰折一支紮在臂上的竹箭，“看來就算是上古的眷族，也不過如此。”
“你的攻擊結束了，那麽該輪到我了！”
被壓縮到方寸角落的黑霧驟然再度洶湧，占據上風的白光輕易又被侵吞蠶食，而這次黑氣擴張更甚，連容景司一行這原非戰場的位置都被波及。
他只覺得識海中仿若一聲巨大的鐘響，眼前突兀地閃回過前世的種種。從被丟棄到孤兒院開始，到因為遇見那本小說而結束的十七年事無巨細的在他的腦海中重演。
過量信息沖擊之下，他好像不再是那隱仙宮的首徒，修真界名滿天下的第一天才，這一刻，他好似又成為了那個在二十一世紀無憂無慮的高中少年。
這個認知產生的剎那，他的神魂劇烈動蕩了起來。
“前輩……前輩……容景司！”
屬於修者容景司的意識即將消失的瞬間，熟悉的聲音沖入識海。
前世的畫面寸寸碎裂，睜眼的同時，相同的呼喚響在耳邊。
他這才發現，不知何時他拄著劍單膝跪地，比拂影更努力架住他的是跪倒在他身前的唐詡。
“容景司……”
“我在。”
“……求你……不要倒。”
日思夜想的聲音入耳，身上重若千鈞的壓力消散，“唰”的一下，青年擡起了頭。
即使他的表情收斂的極快，但容景司還是看見了他眼底尚未蒸發的濕潤。
比忽然暴起的黑氣更讓唐詡感到恐慌的是消失的防護，幾乎是下意識的伸手，於是月亮落懷。
情況不對。旖旎的心思還未升起，懷中人緊閉的雙眼與沁汗的額頭讓他糾起的心緒更不寧了些。
更為雪上加霜的是，黑氣再次攀湧上來，除卻被他撐開的靈力擋在外面的那些，另一重則來自於懷中。
虛空中好像有千鈞壓下，逼迫著容景司的身體倒向地面。唐詡勉力支撐著，他總覺得一旦前輩的身體完全落地，發生的事會是他完全不能接受的。
似是覺察到主人受困，一直乖巧懸掛在容景司腰間的拂影劍自行出鞘，幫著唐詡一同撐起了主人的身體。
直至容景司清醒。
那還有兩人呢？醒來後的第一時間，顧不得尚且狼狽的自己和唐詡，容景司連忙轉頭看向身側。
出乎意料的是，童桉樂神智清明的站在原地，茫然地扶著閉目的荀莫。
“先前天下書院那來送藥的弟子說的沒錯，這黑氣能夠篡取人的意識。如果在它營造的幻境中失去了對自我的認知，再次睜眼之後，你的身體裏就不再是你了。”
“這次多虧有你在。”容景司拉著唐詡一同站起，下意識地就想像從前那般揉揉青年的發頂，在手擡到面頰之前後，身高帶來的差異才讓他恍然驚覺他現在可不是能以漂浮的靈體占據高地的忘塵身份，“多謝你了。”
尷尬地用手將垂在胸前的長發捋至耳後，別開的目光錯過了唐詡眼中一閃而逝的失落。但在他指尖觸碰到耳墜的剎那，已經裝死了許久的小系統突然冒出了聲。
【祂打不過的祂打不過的祂打不過的，快讓那三個人去幫忙！】
啊？
顧不得此地自身難保的狀況，他急擡眼望向戰場中央。
就在路迢暴起之後，聞人歌那無數釘入雲層的竹箭雖被殘毀了大半，但祂並未慌張，兩手之間覆雜的符印隨即結成。
頃刻間有數根竹條亮起輝光，竹簡間纏縛的絲線化作靈光串聯其間，大略勾勒出一個玄妙的陣法。
“陣起，殺！”
鋪天蓋地的絲線從陣中生長殺出，柔軟無害的身軀劃開殘酷的冷光。絲線所過之處，黑氣盡數雲消霧散。
但這還不夠。路迢眉目微擡，半分躲閃也無地與殺陣正面相撞。
銳器洞穿了他的全身，支離破碎的迷霧中他唇邊竟然勾起一個冷笑。雙手握拳一掙，更加濃稠的黑氣陡然從絲線刺穿的傷口中生出，硬生生消融了那些聖潔的靈光。
場上的局面一度陷入焦灼，兩方的戰鬥此消彼長，每一次交手的結果都是黑氣與雲層的消耗。
容景司觀察的入神，思索對策的片刻卻讓小道徹底崩潰。
【求你了容容，祂會死的，救救祂，救救媽媽。】
“媽媽？”
【救祂滋啦……滋滋啦我都……滋告訴你。】
小道的聲音又開始斷續，巨大的電流雜音裏它含混著傳遞出痛苦的求救，在容景司撫上它的實體的下一秒，它徹底失去了聲息。
像是被強制關機了。
小道大概率來自於此界的天道。這個信息容景司很早之前就有所猜測。
小系統是個沒啥心眼的傻白甜，但是站在系統背後的天道對他的態度卻一直暧昧不明，故而從接受任務開始，他對小道的態度也一向維持在一個不遠不近的位置上。
但是如今小道這話一出，他對系統所發放的任務的考量就要更多一些了。畢竟誰能想到，這麽傻一個系統，卻有可能經過不止一人……不對，一道之手呢。
“唐詡，荀莫，童桉樂。”
系統讓我來到唐詡身邊做任務的目的究竟是什麽。擡眸看向正在苦戰的女子身影，容景司瞇起了眼瞳。
聞人歌，你會解答我的疑問嗎。
“準備戰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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