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第 30 章 “小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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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章 第 30 章 “小道。” ……
“小道。”
【怎麽啦容容！】
聽著耳畔小系統活潑的聲音, 容景司的指尖若有所思地按揉著毛茸茸的球體。在小道即將開始抗議之前，他啟唇發問道：“小道，你能將元嬰偽造出出竅的狀態, 現在的我已是出竅……”
【容容你想體驗分神嗎？可是拿靈力塑造分身已經是分神的一部分了。】
“我是想說, 如果我用靈力捏出來一個‘陳忘’並將神魂附身其上, 你能同時讓‘容景司’的軀體也受我控制嗎？”
【原則上是不可以的，我只能模擬出高一個境界的部分能力。】
“那在原則之外呢？”容景司漫步在幽狹的竹林中, 纖細修長的指骨在耳際輕點，“我以為我會是規則外的例外。”
【我可以暫時接管你的身體！】
滿意的聽見小道毫無底線地向他妥協, 容景司放下手, 一改閑散的做派, 加快腳步向林外走去。
【不過不能太久, 不然很容易被發現的。】
“不會很久的。”
他確實沒有讓小道接管太久。事實上以小系統簡單的處理器根本就想不到，容景司專門捏出一具身體為的居然是自爆。
手腕微動, 長劍裝作不經意地將陸霽塵推至戰圈之外，下一刻, 這具剛成型不久的身體就在群獸中央走向了絢爛的消亡。
純靈力構成體的自爆啟動的要比血肉之軀快的多, 但這不代表他不會痛。正相反, 仿若撕裂神魂的劇痛讓容景司忍不住悶哼出聲。心神恍惚中, 他不忘執劍, 在爆炸的白光遮掩下解決掉被波及的小的漏網之魚。
在這股靈力徹底耗盡之際, 即將離開的神魂似是聽見了陸霽塵淒厲的叫喊。
“陸霽塵你最好記住，為了保你的命我都付出了什麽。”
最開始對陸霽塵的計劃一無所知時, 容景司是真的信了他說的收權之語，後來即使察覺出他的目的不止於此，他也沒有過多的懷疑。畢竟對一個被架空的宗主而言，有什麽能比手握實權更有吸引力呢？
這一切的轉折點發生在在樊嘉懿帶他進了藏書室後。
那掛了滿墻的畫像, 就算容景司對玄陽殿的歷史不算了解，他也能認出最前方掛著的的是其開宗立派之人。以此類推，後面的畫上理所當然應是一代代的宗主。
他就是從那時發覺陸霽塵已心存死志。除了這樣，沒有其他理由能夠解釋為什麽一個還活著的宗主會在類似於凡界祠堂的藏書室中掛上一張空白的畫像。
他早就為自己選好了棺木。就在第一任宗主的正對面。
但是容景司暫時不想讓他死。不管是為了那些他還沒有得到答案的疑問還是為了師父預言中的天下大亂，陸霽塵都不能死，至少現在不能。
可他確實又不是特別清楚陸霽塵打算怎麽送死，戰場之上瞬息萬變，作為隱仙宮的代表，修真界的名人，他又不能隨心所欲變動位置，這才想著從系統那邊下手。
結果別說是小道了，連他也沒想到陸霽塵打的居然是自爆的主意。
容景司在戰場上看見了唐詡，便知曉陸霽塵一定是開始有了行動。當他的神識掃到墜落的人影時他幾乎要氣笑了，該說不說他還挺有擔當，知道解決自己惹出來的麻煩。
不過也感謝他送來了破局的方法，沒有任何猶豫，他喚醒了休眠中的系統，攜著陳忘的身份一頭紮入獸潮的核心。
於是戰場上許許多多的修士都看見了，在荒莽獸原的某一個角落，炸開了璀璨的華光，恐怖的靈力波動昭示著無數亡魂的誕生。迷茫、恐懼、興奮，不同的情緒顯露在不同人的臉上，唯有唐詡，感到的是痛徹心扉的絕望。
他看見了，那個喜歡穿一身白裳調侃著叫他師兄的人奔赴戰場，那雙會放在他額間的素手拿著長劍，不管怎樣都會一直誇他“幹得不錯”的存在與爆炸一同消逝。
人群熙攘，妖獸四奔。喧囂的天地在此一刻歸於一炬，唐詡的世界不存一物。
他在這一瞬明了了他的仙途，無關屈辱過往，並非茍且偷生，他自始至終所追尋地不過是那道雨夜降臨的身影，把他從鮮血仇恨中拽入出，讓他能看看這煙火世間。
可現在一切都不存在了。他的感知與愛恨被剝離了身體，只餘下一具麻木的軀殼。鋪天蓋地的絕望中，漆黑的雙瞳轉向猩紅。
“劈啪。”一聲輕響，好像是禁錮周身的枷鎖碎裂，唐詡原本穩定在金丹中期的氣息一路上升，輕而易舉的穿過那些許多人終其一生都無法越過的屏障，最終落在了元嬰大圓滿。
體內的血液在燃燒，但唐詡無暇顧忌，金丹劫時被強行壓下的心魔再度出頭，不同的是，他已找不到擺脫的辦法。
畢竟……那個說會一直在他身邊的人已經離開了啊。
那就讓他也跟著前輩一起走吧。
唐刀震顫，在大量靈力的灌註下發出歡欣的嗡鳴。手起刀落，便是遍地殘屍，此方獸潮對現在的唐詡而言如入無人之境。
在這樣一尊殺神的威懾下，不斷有妖獸慘叫著逃離，他並未分神去管，只是直直的朝著爆炸發生的地方走去。所過之處，攔路者，斬！
“前輩，我來找你了。”
剛從神魂歸位的暈眩中清醒，自爆留下的痛楚還未減輕，容景司就聽見了這般了無生趣的話語。
【宿主！主角他瘋了啊啊啊啊啊！】
小道的聲音緊跟其後，宛如卡幀一般發出了尖銳的爆鳴。
來不及制止小道了，容景司下意識地就往唐詡的方向沖去。
“唐詡！”
一聲厲喝，從締結起就存在感低微的契約重新出現在了兩人的面頰之上，冰涼的紋路喚回了唐詡的神智，他心頭名為“忘塵”的鎖鏈在此刻覆又收緊。
“前輩……忘塵……”
輕聲自語間，染血的長刀墜地，又與它的主人一同被一個懷抱接住。
“……快結束了。”容景司半抱著暈倒的唐詡，目光卻望向玄陽殿的方向，明知他現在聽不見，還是垂首道，“辛苦了。”
自從開始當隨身老爺爺起，他好像時常對唐詡感到歉疚。他不知道他的到來對唐詡的人生有什麽影響，更不確定他帶來的路與書中相比是好是壞，但至少在他和陸霽塵的博弈中，唐詡不應該成為棋子。
但這件事前前後後都有著一類存在起著關鍵作用，那就是“主角”。而容景司的身邊，剛好就有這麽一位主角。所以唐詡必須去找陸霽塵，除了他，沒有更合適的選擇。
日升月落，荒原上，對剩餘妖獸的圍剿還在進行，這片發生過爆炸的土地卻像是自成一塊空間，只有容景司守著昏迷的唐詡。
“你們感情真好。”不速之客到訪，陸霽塵信步走來，他面上常年不變的白綢不見了，露出其下一黑一白的異瞳。
“你來幹什麽？我救你可不是讓你無所事事的。”容景司頭也沒擡，冷聲下了逐客令
“別急，我是來解答問題的。”陸霽塵一點都不介意他的無視，施施然在他身側坐下，“比如，什麽是主角。”
無視容景司射來的冷肅目光，他自顧自的往下說：“修真界裏，有那麽些人，他們的氣運遠超常人，或許是天賦或許是奇遇，在成仙這條路上他們總是走的比旁人更順。”
陸霽塵突然無意義地笑了笑，奇異的雙眸中空茫一片：“比如我。上古陰陽族的血脈。”
“但……”
“別急。”他仿佛料到了容景司未盡的話語，細長的食指豎起，制止了他的疑問，“我原先也是不知，這是陸霜天告訴我的。主角的事情對我們而言不是秘密，玄陽殿或者說幾大勢力裏都有檢測主角的辦法。”
“容景司，主角的名義說起來好聽，但修真界不是話本。當氣運也能被利用時，他們也只不過是更稀有的異寶。”
“我知道你看見了我的記憶。我成了陸霜天蘊養改造登仙階的材料，我的眼睛和雙腿都是在那時殘廢的。至於杜昀，”說到這個名字，陸霽塵話語稍頓，“他不應該進那個秘境的，拿了陸霜天的傳承，他的氣運就與之相連。”
“所以明明吞下登仙階的是他，最後覆活的卻是陸霜天。”容景司聽懂了他的言外之意，支著下巴思索片刻，突然問道，“如果遺族後裔是你的話，為什麽登仙階對樊氏姐弟也有反應？”
“我來說吧。”一道女聲插入話題，有三人穿過陸霽塵設下的屏障而來，“我和嘉懿身負痼疾，藥石無醫，因此被親人拋棄，是師父抽了自己的血脈救了我們。”
話音落下，三人也來到了跟前，除開樊氏姐弟，第三人竟是當初將容景司帶出地牢的臭臉長老。
“宗主，我把一切都告訴他們了。抱歉，我辜負了您的安排，但是現在，玄陽殿需要的不是年輕的血液，而是能主持大局的話事人。”
“我不讚成樊嘉懿接任宗主，玄陽殿還需要您。”
樊嘉凝依舊冷著一張俏臉，上上下下地掃視了一番陸霽塵，不情不願地開口：“玄陽殿需要你……師父。”
“對對對，我不行。”樊嘉懿跟著搖頭，“而且真要算，我姐明明更合適。”
“閉嘴。”樊嘉凝又想打弟弟了，可惜這次人多，她強自按耐下沖動。
“等等，這又是什麽事？”好像在場就剩下容景司一個人還蒙在鼓裏。
“如果我死了，玄陽殿的新任宗主會是樊嘉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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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道。”
【怎麽啦容容！】
聽著耳畔小系統活潑的聲音, 容景司的指尖若有所思地按揉著毛茸茸的球體。在小道即將開始抗議之前，他啟唇發問道：“小道，你能將元嬰偽造出出竅的狀態, 現在的我已是出竅……”
【容容你想體驗分神嗎？可是拿靈力塑造分身已經是分神的一部分了。】
“我是想說, 如果我用靈力捏出來一個‘陳忘’並將神魂附身其上, 你能同時讓‘容景司’的軀體也受我控制嗎？”
【原則上是不可以的，我只能模擬出高一個境界的部分能力。】
“那在原則之外呢？”容景司漫步在幽狹的竹林中, 纖細修長的指骨在耳際輕點，“我以為我會是規則外的例外。”
【我可以暫時接管你的身體！】
滿意的聽見小道毫無底線地向他妥協, 容景司放下手, 一改閑散的做派, 加快腳步向林外走去。
【不過不能太久, 不然很容易被發現的。】
“不會很久的。”
他確實沒有讓小道接管太久。事實上以小系統簡單的處理器根本就想不到，容景司專門捏出一具身體為的居然是自爆。
手腕微動, 長劍裝作不經意地將陸霽塵推至戰圈之外，下一刻, 這具剛成型不久的身體就在群獸中央走向了絢爛的消亡。
純靈力構成體的自爆啟動的要比血肉之軀快的多, 但這不代表他不會痛。正相反, 仿若撕裂神魂的劇痛讓容景司忍不住悶哼出聲。心神恍惚中, 他不忘執劍, 在爆炸的白光遮掩下解決掉被波及的小的漏網之魚。
在這股靈力徹底耗盡之際, 即將離開的神魂似是聽見了陸霽塵淒厲的叫喊。
“陸霽塵你最好記住，為了保你的命我都付出了什麽。”
最開始對陸霽塵的計劃一無所知時, 容景司是真的信了他說的收權之語，後來即使察覺出他的目的不止於此，他也沒有過多的懷疑。畢竟對一個被架空的宗主而言，有什麽能比手握實權更有吸引力呢？
這一切的轉折點發生在在樊嘉懿帶他進了藏書室後。
那掛了滿墻的畫像, 就算容景司對玄陽殿的歷史不算了解，他也能認出最前方掛著的的是其開宗立派之人。以此類推，後面的畫上理所當然應是一代代的宗主。
他就是從那時發覺陸霽塵已心存死志。除了這樣，沒有其他理由能夠解釋為什麽一個還活著的宗主會在類似於凡界祠堂的藏書室中掛上一張空白的畫像。
他早就為自己選好了棺木。就在第一任宗主的正對面。
但是容景司暫時不想讓他死。不管是為了那些他還沒有得到答案的疑問還是為了師父預言中的天下大亂，陸霽塵都不能死，至少現在不能。
可他確實又不是特別清楚陸霽塵打算怎麽送死，戰場之上瞬息萬變，作為隱仙宮的代表，修真界的名人，他又不能隨心所欲變動位置，這才想著從系統那邊下手。
結果別說是小道了，連他也沒想到陸霽塵打的居然是自爆的主意。
容景司在戰場上看見了唐詡，便知曉陸霽塵一定是開始有了行動。當他的神識掃到墜落的人影時他幾乎要氣笑了，該說不說他還挺有擔當，知道解決自己惹出來的麻煩。
不過也感謝他送來了破局的方法，沒有任何猶豫，他喚醒了休眠中的系統，攜著陳忘的身份一頭紮入獸潮的核心。
於是戰場上許許多多的修士都看見了，在荒莽獸原的某一個角落，炸開了璀璨的華光，恐怖的靈力波動昭示著無數亡魂的誕生。迷茫、恐懼、興奮，不同的情緒顯露在不同人的臉上，唯有唐詡，感到的是痛徹心扉的絕望。
他看見了，那個喜歡穿一身白裳調侃著叫他師兄的人奔赴戰場，那雙會放在他額間的素手拿著長劍，不管怎樣都會一直誇他“幹得不錯”的存在與爆炸一同消逝。
人群熙攘，妖獸四奔。喧囂的天地在此一刻歸於一炬，唐詡的世界不存一物。
他在這一瞬明了了他的仙途，無關屈辱過往，並非茍且偷生，他自始至終所追尋地不過是那道雨夜降臨的身影，把他從鮮血仇恨中拽入出，讓他能看看這煙火世間。
可現在一切都不存在了。他的感知與愛恨被剝離了身體，只餘下一具麻木的軀殼。鋪天蓋地的絕望中，漆黑的雙瞳轉向猩紅。
“劈啪。”一聲輕響，好像是禁錮周身的枷鎖碎裂，唐詡原本穩定在金丹中期的氣息一路上升，輕而易舉的穿過那些許多人終其一生都無法越過的屏障，最終落在了元嬰大圓滿。
體內的血液在燃燒，但唐詡無暇顧忌，金丹劫時被強行壓下的心魔再度出頭，不同的是，他已找不到擺脫的辦法。
畢竟……那個說會一直在他身邊的人已經離開了啊。
那就讓他也跟著前輩一起走吧。
唐刀震顫，在大量靈力的灌註下發出歡欣的嗡鳴。手起刀落，便是遍地殘屍，此方獸潮對現在的唐詡而言如入無人之境。
在這樣一尊殺神的威懾下，不斷有妖獸慘叫著逃離，他並未分神去管，只是直直的朝著爆炸發生的地方走去。所過之處，攔路者，斬！
“前輩，我來找你了。”
剛從神魂歸位的暈眩中清醒，自爆留下的痛楚還未減輕，容景司就聽見了這般了無生趣的話語。
【宿主！主角他瘋了啊啊啊啊啊！】
小道的聲音緊跟其後，宛如卡幀一般發出了尖銳的爆鳴。
來不及制止小道了，容景司下意識地就往唐詡的方向沖去。
“唐詡！”
一聲厲喝，從締結起就存在感低微的契約重新出現在了兩人的面頰之上，冰涼的紋路喚回了唐詡的神智，他心頭名為“忘塵”的鎖鏈在此刻覆又收緊。
“前輩……忘塵……”
輕聲自語間，染血的長刀墜地，又與它的主人一同被一個懷抱接住。
“……快結束了。”容景司半抱著暈倒的唐詡，目光卻望向玄陽殿的方向，明知他現在聽不見，還是垂首道，“辛苦了。”
自從開始當隨身老爺爺起，他好像時常對唐詡感到歉疚。他不知道他的到來對唐詡的人生有什麽影響，更不確定他帶來的路與書中相比是好是壞，但至少在他和陸霽塵的博弈中，唐詡不應該成為棋子。
但這件事前前後後都有著一類存在起著關鍵作用，那就是“主角”。而容景司的身邊，剛好就有這麽一位主角。所以唐詡必須去找陸霽塵，除了他，沒有更合適的選擇。
日升月落，荒原上，對剩餘妖獸的圍剿還在進行，這片發生過爆炸的土地卻像是自成一塊空間，只有容景司守著昏迷的唐詡。
“你們感情真好。”不速之客到訪，陸霽塵信步走來，他面上常年不變的白綢不見了，露出其下一黑一白的異瞳。
“你來幹什麽？我救你可不是讓你無所事事的。”容景司頭也沒擡，冷聲下了逐客令
“別急，我是來解答問題的。”陸霽塵一點都不介意他的無視，施施然在他身側坐下，“比如，什麽是主角。”
無視容景司射來的冷肅目光，他自顧自的往下說：“修真界裏，有那麽些人，他們的氣運遠超常人，或許是天賦或許是奇遇，在成仙這條路上他們總是走的比旁人更順。”
陸霽塵突然無意義地笑了笑，奇異的雙眸中空茫一片：“比如我。上古陰陽族的血脈。”
“但……”
“別急。”他仿佛料到了容景司未盡的話語，細長的食指豎起，制止了他的疑問，“我原先也是不知，這是陸霜天告訴我的。主角的事情對我們而言不是秘密，玄陽殿或者說幾大勢力裏都有檢測主角的辦法。”
“容景司，主角的名義說起來好聽，但修真界不是話本。當氣運也能被利用時，他們也只不過是更稀有的異寶。”
“我知道你看見了我的記憶。我成了陸霜天蘊養改造登仙階的材料，我的眼睛和雙腿都是在那時殘廢的。至於杜昀，”說到這個名字，陸霽塵話語稍頓，“他不應該進那個秘境的，拿了陸霜天的傳承，他的氣運就與之相連。”
“所以明明吞下登仙階的是他，最後覆活的卻是陸霜天。”容景司聽懂了他的言外之意，支著下巴思索片刻，突然問道，“如果遺族後裔是你的話，為什麽登仙階對樊氏姐弟也有反應？”
“我來說吧。”一道女聲插入話題，有三人穿過陸霽塵設下的屏障而來，“我和嘉懿身負痼疾，藥石無醫，因此被親人拋棄，是師父抽了自己的血脈救了我們。”
話音落下，三人也來到了跟前，除開樊氏姐弟，第三人竟是當初將容景司帶出地牢的臭臉長老。
“宗主，我把一切都告訴他們了。抱歉，我辜負了您的安排，但是現在，玄陽殿需要的不是年輕的血液，而是能主持大局的話事人。”
“我不讚成樊嘉懿接任宗主，玄陽殿還需要您。”
樊嘉凝依舊冷著一張俏臉，上上下下地掃視了一番陸霽塵，不情不願地開口：“玄陽殿需要你……師父。”
“對對對，我不行。”樊嘉懿跟著搖頭，“而且真要算，我姐明明更合適。”
“閉嘴。”樊嘉凝又想打弟弟了，可惜這次人多，她強自按耐下沖動。
“等等，這又是什麽事？”好像在場就剩下容景司一個人還蒙在鼓裏。
“如果我死了，玄陽殿的新任宗主會是樊嘉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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