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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0章 第 70 章 意外事件非常氣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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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0章 第 70 章 意外事件非常氣憤

沈老師職業素養不用說, 渾身都是書香氣質。她慈愛的牽著顧朝陽小同志往教室裏走。

小花寶興奮的不行,這裏跟托兒所不一樣,有大大的院子, 裏面有大象滑滑梯、雙杠、沙池,教室裏還有數不清的玩具和小朋友們。

隨便哪一樣都是她愛玩的。

香梔目送小花寶進到教室裏,像是小老鼠栽進糧倉裏。

顧聞山短促地笑了笑, 香梔看過去:“你笑什麽?”

顧聞山擡擡下巴,香梔順著瞥去目光,發現矮墻那邊托兒所的老師們都在喜笑顏開的跟他們打招呼。

香梔和顧聞山倆人誰有時間誰來送小花寶上托兒所,可從來沒見過老師們這般輕松愉悅的表情啊。

回家的路上,香梔還跟顧聞山上:“頭年你閨女在樹上餵那群小猴子,幼兒園的幾位老師笑的可開心了。”

顧聞山抿唇說:“風水輪流轉,東方不亮西方亮。”

“這話能這樣說?”香梔要當告狀精:“回頭你閨女放學我一定要告訴她。”

顧聞山今天沒穿軍裝外套, 單穿淺草綠色的軍襯衫。昨天在家裏休息一天人也有了精神。

“明天我要出差。”顧聞山說:“下面有幾個營區還有小部分病患, 我要過去慰問。另外還要去探望解放軍醫院的老百姓們。”

香梔說:“那你今天還能在家休息?”

顧聞山說:“今天專門在家裏陪你。這幾天你受累了, 下巴都尖出來了。我給你做飯吃, 咱們先去買點菜?回家你歇著就行。”

香梔其實很想跟他去“舞蹈”公園看看。聽說好多人在前進街中心公園比舞, 各個穿的花襯衫牛仔褲可新鮮潮流呢。

可市內剛剛掃除疫病, 她還是老老實實在軍區裏待著好了。顧聞山比她辛苦多了, 也得要多休息。

香梔和顧聞山走到小食堂, 這邊已經恢覆成往日的食堂,模樣, 再沒有煉丹房的氣味。

司務長在外面卸貨, 見到香梔和顧聞山來了, 趕緊喊住說:“顧團長、香梔同志等等!”

“什麽事呀?”香梔看他急匆匆從副駕駛取出一扇排骨用草繩提著,忍不住“哇”一聲。

顧聞山眼神裏閃過笑意,香梔是個小花妖, 也是個小饞貓。平時吃飯菜裏若是沒有肉吃,她都要吵吵拉嗓子咽不下去。

司務長也是大病初愈,幹了一會兒活兒腦門出了不少虛汗,他往白衣服上擦擦手說:“這是家委會馮會長批的精排骨八斤,專門用來獎勵疫病中表現優秀的家屬。你稍等一下,裏面有兩斤是給你的!”

香梔眨眨眼說:“不對呀,幫忙的家屬不光有我,還有小伍她們,少說十多人。你都分給我其他人怎麽辦?”

司務長說:“這我就不清楚了,反正馮會長說你表現優越,這次中藥方能順利開發出來也有你的功勞,當然要比別人的多一些!還有你閨女,也才三歲就知道幫忙,她還有半斤前腿肉呢。你等著,我現在去割。”

秦大夫和張大夫倆人得到劉師長的表彰,他們裏商量著香梔和小花寶也是出了大力氣的,於是對外都說藥方的研發有香梔的一份。這也是依照事實說話。若不是香梔拖延了病情大爆發的時間,他們的方子效果不會這麽好。

顧聞山提著兩斤媳婦得來的排骨,還有半斤小花寶得來的前腿肉,收到不少羨慕的目光。

再看到是香梔同志,路過的家屬們也就了然了。

畢竟大喇叭還有宣傳欄裏已經告知他們要對幫忙的家屬和表現突出的香梔同志予以獎勵,看來累瘦的肉很快能夠補上去。

香梔和顧聞山無事一身輕,晃蕩著到供銷社買了菜和半掛香蕉。

回到家香梔彎腰換鞋,顧聞山放下東西道:“給你十秒鐘看看咱家哪裏有變化了。找到的話,我給你一包大蝦酥。十、九、八——”

香梔第一時間沖到衛生間看有沒有洗衣機:“沒有?”

她又噠噠噠跑到客廳轉了一圈,顧聞山的倒計時越來越快,香梔找不到變化,撲到顧聞山身上踮起腳親了上去。

顧聞山成功被堵著嘴,狹長的鳳眼裏滿是愛意。他摟著香梔的腰身,香梔誤以為他要推開自己,還以為大蝦酥要沒影了,幹脆勾腿盤著他的腰,大眼睛頻頻往別處看。

顧聞山一手托著後腦勺,一手托著屁股,也不管倒計時,小花妖的吻很敷衍,顧聞山捏著下巴率先加深這個吻。

一吻過後,香梔被放到臥室的床上,顧聞山走到窗戶邊拉上窗簾。

香梔:“......”

甭管什麽驚喜,先脫了再說。

顧聞山也在床邊脫襯衫,一粒粒解著紐扣欣賞著小妻子在床中央脫衣服的姿態。

“洗不洗澡?”香梔反手解著胸/罩,顧聞山走上來幫她說:“昨晚洗的,剛出去一會兒不用洗。完事我抱你去。”

他順理成章把小妻子圈在身下,開始紓解這段時間的思念之情。

香梔懷疑他是等不及了才這樣,暈頭轉向的把自己完全交付了出去。

......

......

香梔一覺睡到中午才醒,疲憊地起來坐在床邊看到梳妝臺還沒轉過去。

這個臭流氓。

屋裏彌漫著燉排骨的香味,沖淡她傾瀉出來的梔香。

香梔懶散的套上顧聞山的寬大襯衫,趿拉著拖鞋往外走。

走到客廳,看到顧聞山赤膊著上身系著圍裙在廚房裏炒菜,她靜靜欣賞了一會兒,才出聲說:“還要多久好?”

她身上清爽,顧聞山關於善後這一點做的還是到位,甚至有點超到位。還會幫她把深處清理,避免再次有孕。可惜往往這樣會讓倆人再次燃起激情,洗到水涼還沒洗完。

香梔已經不是從前一無所知的小花妖。她去過不少軍嫂家裏都沒看到浴缸,已經發現是顧聞山私自改造的浴室。

至於為什麽,那還需要說麽。

香梔又在心裏罵了一句,臭流氓。

“很快。”顧聞山心情很好,從鍋裏夾了一塊瘦肉餵到小妻子嘴邊:“鹹淡怎麽樣?”

香梔滿意地說:“顧廚子手藝不錯。”

她被折騰的饑腸轆轆,歪在沙發上坐沒坐相,眼睛盯著茶幾上的香蕉想要偷吃。

顧聞山臭流氓地說:“比這大的你都不要,怎麽還要它?”

香梔小臉猛得紅了,幾天沒過生活,顧聞山那方面又磨人又有了新技術...她真是被他弄得又羞又惱又沈醉其中無法自拔。

見香梔眼神往廚房香油罐罐看,顧聞山適時地讓開身子,讓香梔註視身後電視櫃。

香梔定住動作,眼睛不眨地看向新電視機,最後歡呼地跑到電視機前面,土包子的摸了摸說:“顧聞山,你給家裏換彩電啦?這是彩電吧?按鈕還塗了色,得花老多錢了吧?”

顧聞山深沈地說:“十四寸日立彩電,除了工業劵還要外匯券。櫃臺上放著三個月,沒人買得起。我今年獎金全交代進去了。”

香梔稀罕的不行,知道這玩意是奢侈不能再奢侈的東西,又跑到顧聞山面前捧著臉啵啵啵了幾口。

顧聞山摟著她的腰不讓她走,香梔指著鍋說:“要糊啦。”

顧聞山在她頸窩蹭蹭鼻尖,冰涼的鼻尖讓香梔縮了縮脖子。

他趁機要求說:“明天出差得三四天回來,今晚也別休息了。待會你多吃點肉,再多喝點湯水,咱們再過一過生活。”

香梔懷抱著他結實的胸膛,後背上還有她的指甲印。她雖然已經習慣夫妻生活,可顧聞山這方面太要強。

她討價還價道:“那就一次。”

顧聞山說:“那我就不出來了。”

香梔要捶他,顧聞山抓著小手親了親說:“你吃完飯養精蓄銳,今天什麽活兒都不用你幹。要是覺得體力不錯,咱們把晚上的日程提到下午也不是不可以。”

香梔垮著小臉說:“應該是不可以。”

顧聞山笑了笑,在她下巴尖上掃過,走到廚房繼續顛鍋。精悍的腰身繃著勁兒還沒使完,腰側的鯊魚線看的香梔咽了咽吐沫。

“好吧,兩次,不能再多了。”她打算吃完飯就出去曬太陽。

顧聞山手藝比剛結婚那會兒又精進許多,排骨燉土豆,加了一大把油豆角。排骨燉的很爛糊,放到嘴裏能脫骨。香梔吃了不少,又喝了一碗半的番茄蛋花湯。

彩色電視機放著《敵營十八年》電視劇,香梔端著碗側坐著好看電視,電視裏地下黨員在敵營裏出謀劃策,為革命工作做出莫大的貢獻。

香梔看到裏面藍布工人服和黃土地,還有色彩鮮明的背景,小臉上都是高興。

顧聞山見她喜歡,覺得兩千多元花的很值。

香梔在家屬院朋友不多,還沒小花寶這個小喇叭多。平時愛跟固定的好朋友玩。算上沈夏荷都是居家主義者。他跟她去京市發現,小妻子還是很喜歡看外面的世界,彩電比黑白電視更適合她。

香梔對金錢態度平淡,顧聞山也不想提。千金難買心頭好,小妻子喜歡比什麽都強。

香梔吃完飯又坐在彩電前面繼續看,顧聞山連人帶小板凳搬到茶幾後面,才去廚房洗碗。

洗到一半,京兒在外面喊道:“首長,這次證書下來啦。”

香梔打開門看到紅色的獎章證書說:“獎章什麽?”

京兒問了聲好,聞到家裏香噴噴的排骨味道,揉揉鼻子說:“是央區首長給發的‘抗疫優秀指揮’的證書。首長低調,不想再勞動大家開大會表彰他個人,劉師長就讓我把證書送來了。”

昨天已經在家屬院裏開了會,表彰優秀家屬。香梔和小花寶也在裏面,今天才能得到那麽多肉。

軍營那邊也表彰過了,按照顧聞山的風格並不在乎這種頭銜,軍報通報後大家都知道就行,再開會提起來費時間費力氣,沒必要。

香梔接過證書,仔仔細細看了一遍,好生生的放在茶幾上:“你中午吃了飯沒有?”

京兒說:“吃了個半飽,說獎章證書到了我就去拿了。”

顧聞山在廚房說:“過來端飯。”

他在廚房重新開火,把剩下的排骨和番茄蛋花湯熱了一遍,親自端到飯桌上給京兒吃。

京兒不是第一次吃首長做的飯菜了,頭一次吃的時候感激涕零,現在已經能夠很好的消化一切。

他大口大口吃著排骨,美滋滋地想,他年底回家爸媽肯定又要說他壯了一圈。能被首長這樣照顧的,全軍區也就他和小郭師傅啦。

京兒吃飯時,香梔來到小花寶房間打開書櫃。

書櫃下面有三個抽屜,放著個人資料文件、家庭存折、她的小學畢業證和倆人的表彰證書、顧聞山的軍功章等物品。

香梔把證書給顧聞山看過後,仔仔細細收在抽屜裏,還給鐵皮櫃子上了鎖。

小花寶的房間一房兩用。除了給她作為兒童臥室,另外半邊秉承著家庭教育熏陶為主的原則,實際上是書櫃沒地方放,給塞到孩子的房間裏,旁邊是小花寶自己的小衣櫃。

書櫃上面都是顧聞山平時看的內容覆雜的軍事書籍,他頭些年還在關註國內東風導彈和核技術,還有新型計算機技術的研發,書架上都是這類書籍。

不過小花寶從上托班開始擁有認字本和小書桌,顧聞山從善如流地將書櫃最後一排收拾出來給寶貝女兒使用,哪怕上面書摞著書,下面有一半放著數數的冰棍棍子、汽水瓶蓋兒、小人書、積木等玩具和分不清眼睛鼻子的自創畫。

香梔收好東西,到了客廳看到京兒已經在廚房裏刷碗了。顧聞山身邊的人都眼裏有活兒,唯一一個沒活兒的,那些活兒也被他包幹了,幹完以後把人哄到床上繼續幹。

下午時間在電視機精彩的電視劇裏度過,顧聞山見她成了電視迷,獨自去幼兒園把小花寶接了回來,還趁機父女倆在外面吃了牛奶冰棍。

小花寶在幼兒園過得不錯,跟香梔相似的眉眼下多了小崽的奶氣,她被爸爸抱著嘰嘰喳喳地說著幼兒園的見聞。

看到家裏有彩電啦,小喇叭稀罕勁兒跟媽媽如出一轍,她又嚷嚷道:“這個周末我要請小朋友們到家裏看電視!”

“可以是可以...”香梔抱著小花寶往沙發上坐著看電視,要求道:“那你不能讓老師跟我告狀,要乖乖表現。到時候媽媽給你準備汽水招待小朋友。”

“那我還要奶油蛋糕!”

香梔看了顧聞山一眼,顧聞山說:“可以。我出差回來去食品廠給她買,再順便給你們娘倆買點薩其馬、杏仁餅幹。”

香梔這下也高興了,一大一小美滋滋的看著電視機,期待著周末的到來。

隔日早上,顧大團長獨自送顧朝陽小同志去的幼兒園。

香梔昨夜把女兒哄睡後,又偷偷摸摸在客廳看了一個多小時電視。

顧大團長孤枕難眠,幹一天活兒下來也得討些福利在手,不然怎麽安心去出差。

親自到客廳“接”人,讓小妻子的註意力從彩電扭轉到自己身上。好在結婚這幾年小妻子對他的肉/體還是饞的。

早上小花寶聽說爸爸單獨送她一點也不奇怪,在托兒所時絕大多數是他們爺倆一起起床買了早餐回來,媽媽才會起床。

夏天還好,冬天格外賴床。

香梔咬著牛心菜海米的大包子,從家裏出來。先去農場點卯,然後跟著周先生到市裏飼料廠看看新出廠的飼料有哪些。

北方天氣入秋就意味著要做過冬的準備,事無巨細都要準備好,越早越周全。

飼料廠是國營單位,對點輻射省內各大生畜飼養廠,鄉鎮農場需要的牛羊雞鴨飼料也是從這裏運輸下鄉。

114農場不大,用於自產自銷,采購飼料用量比不過中大型企業,業務員不往這邊來。

農場兩位主要管理者——辦公室主任周先生和辦公室副主任小周副科長,一人拄著拐杖、一人挎著小布包自己坐公交車去采購。

面對著琳瑯滿目寫有各種化學名稱和營養劑的飼料,周先生下意識的看了小周副科長一眼。

負責接待的大姐還以為小周副科長能拿主意,然而小周副科長壓低聲音跟周主任說:“這個又不是嘎嘣脆,我可不嘗啊。”

周先生可惜地說:“也是,不對口。”

業務員大姐:“...咱們那邊有茶水和餅幹。”

小周副科長很穩重地說:“還是不麻煩了,我們就買一點點費不上你們廠還掏出東西來接待我們。”

業務員大姐被她的誠懇逗笑了,大姐盤著津市流行過來的高盤發,化了點口紅,她請香梔和周先生往會客室去:“這邊新產品都看過了,我那邊有詳盡的產品說明書,我們可以坐在那邊慢慢聊。”

雖說114部隊采購數量少,那也是一時的。114部隊駐守海城的規模有多大,本地人都知道。別說一個小農場,這也只是剛開始。以後需要的數量少不了。

她年紀四十多了,但這兩年是飼料廠銷售冠軍,這點眼光她是有的。

而且114部隊哪怕目前采購數量少,可手下還有兩個軍工廠,要是那邊也要自產自銷養牛羊,二位科長隨便一句推薦,都比她說幹嘴巴強。

香梔在飼料廠挑選了合適的飼料,又去肥料廠買了一批適口的嘎嘣脆。

肥料廠給了一小袋試用咯嘣脆,周先生大方地讓她放在小布兜裏,權當做路途上的小零嘴。

回114是坐飼料廠的貨車,貨車車廂連司機帶乘客一排能擠四個。

自從在農場幹活,香梔仿佛回到煙霞村那段歲月。

看著人卸完飼料,她跨進雞窩裏順手摸了倆雞蛋,扔下一角錢,回值班室煮著吃。全當下午茶。

今天下班她沒走路,司務長過來提了二十雞鴨,她蹭著司務長的三輪車路過幼兒園接小花寶放學。

小花寶還以為媽媽不會來這麽早,她爸工作忙、媽媽上班路程遠,在托兒所每次都當不了第一名。

看到香梔從三輪車上蹦下來,小花寶也要從幼兒園蹦出來。

“沈老師好。”香梔看到沈老師眼底發青,真心實意地說:“您要是身體沒恢覆好,別太著急工作了。革命工作細水長流,身體才是革命的本錢啊。”

沈老師麻著一張臉,耳朵裏還有小花寶上課積極回答問題的嗡嗡聲,她淡淡地說:“謝謝香梔家長的關懷,上班之前我挺好的。你們慢走。”

香梔本來還打算跟老師嘮嘮小花寶今天的表現,既然讓她們慢走,那她們娘倆就先走叭。

沈老師把沒收的鐵口哨遞交給後面來的家長。

家長莫名其妙地說:“怎麽不讓帶口哨了?從前不是可以的嗎?”

沈老師嘆口氣說:“這學期剛改的。”

香梔和小花寶要去沈夏荷家吃晚飯,剛走到鵝卵石小路上,準備抄個近路,李媽媽火急火燎地找了過來。

“梔梔,不好了。你趕緊回去看看,家裏出事了。”

香梔緊握著小花寶的手說:“怎麽了?”

李媽媽上氣不接下氣地說:“大院裏有賊進來了,專門趁著白天大家上班,挨家挨戶偷了一遍。我瞧著你家窗戶是開著的,趕緊回去看看吧。”

小花寶倒騰著小腿跟著媽媽往家裏跑,邊跑邊說:“媽媽,咱們是部隊大院怎麽還會有小偷呀?”

香梔聽顧聞山說過,年底戰士們訓練如常,劉師長不同意安排訓練的戰士去其他小部隊幫忙抗疫,還有年底要給貧困老百姓修房頂、備柴火,這些人手都是從警衛班裏抽調的。

顧聞山在的時候114部隊防守固若金湯,今天顧聞山剛下連隊,就有賊偷上門,劉師長的臉都要丟盡了。

他親自來到被偷盜的人家走訪,走來走去居然來到顧聞山家門口。

院子裏已經站著不少家屬,窗戶還保持著開的狀態。門口也擠滿了人,劉師長站在門口臉黑的嚇人,現在當小偷也知道擒賊先擒王了?

香梔剛進門不久,第一反應看家裏的彩電還在,松了一口氣。

跟在後面的馮艷等家委會同志們,看到香梔家裏居然有了彩電,不得不說顧團長大手筆,為了給香梔同志的業餘時間添加樂趣,真是不惜重金。

“快去看看存折首飾丟沒丟!”沈夏荷臉色極差。孟小虎抱著她的腿,像是扶著又像是害怕。

沈夏荷今天在家裏睡覺,根本沒聽到有人進到屋子裏。李媽媽在市裏集市買草魚去了,打算過年前腌魚,她也不在家。

孟歲寧這個月發下來的工資她取了打算留一部分家用,剩下的存在折子上,約好跟香梔一起去,還沒來得及去就被偷了。

好在她也跟香梔學的有錢存在存折上,多往儲蓄所跑一跑。要是換成從前全都壓在抽底反面,那有多少就得被偷多少。

不過按照孟營長的級別,工資也有九十元,損失不少。

香梔在客廳轉悠一圈,看到彩電上有兩個黑指印。應該是想要搬彩電走,也許礙於彩電太引人註意加上挪動不便放棄了。

“哎呀,瞧瞧弄成什麽樣子了。”沈夏荷見了要掏出手絹擦,香梔沒讓她擦。上面有小偷的氣息,也許是條線索。

她走到臥室裏,床被淩亂...不是小偷偷的,是早上起床沒來得及疊被子。

“你家也被翻了床褥啊,這個挨千刀的小偷啊!天大的膽子!”

可圍觀的家屬們誤以為是被小偷翻動的,一個個都在她背後譴責小偷。

“媽媽,你快來呀。”小花寶喊道。

香梔走到她的房間,撿起地上的碎紙屑,沈夏荷氣惱地說:“存折!他把你的存折撕了。你看我家的存折也被小偷給撕了!”

小伍在後面氣惱地說:“這是弄不到錢氣急敗壞了!”

香梔看到書櫃門是開著的,下面上鎖的抽屜被撬開,裏面翻得亂七八糟。獎章證書和顧聞山的軍功章也四下淩亂的扔著。

大家幫著香梔滿屋子把軍功章和榮譽證書撿起來,馮艷等人這才直觀的感受到顧團長可怕的戰功成績。

留著家用的錢自然沒有了,三十多元說不多也不多,說不少也不少。幸虧到了月底已經被她花了許多。

香梔覺得自己損失不大,往門外走去時,看到小花寶蹲在地上嗚嗚哭。香梔趕緊走過去說:“怎麽了寶貝?”

小花寶捧著一個癟的徽章,泣不成聲地說:“媽媽,他踩了爸爸的軍功章,他踩了爸爸的軍功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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