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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9章 第 59 章 你們全家素質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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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9章 第 59 章 你們全家素質低

錦山市人民歌舞俱樂部, 就在人民招待所內部。

人民招待所屬於錦山對外接待指定場所,將空間一分為二。

一半對內招待,過來吃飯住宿的同志, 菜票、糧票以及介紹信等,一應不可少。

一般只有幹部或者雙職工家庭負擔得起這樣的高消費。

一半對外招待,外賓免除票券使用, 直接用外匯購買各種產品。

為了能掙取更多的外匯,招待所一樓除了接待臺,剩下的便是錦山市土特產的櫃臺。

至於人民歌舞俱樂部,也是要買票入場。

娛樂票一票難求,不像外邊扯著關系睜一只眼閉一只眼都能進的地方,俱樂部只允許憑票入場。除非是藍眼睛黃頭發的。

對於錦山市而言,那些都是財神爺, 誰會把財神爺攔在外面, 一應優待。

香梔進到歌舞俱樂部, 像是奶鴨子終於碰到了水。

手裏端著珍珍汽水, 在座位上不斷打量俱樂部裏的場面:“好多外國人, 他們說話那麽快不怕舌頭打結呀?”

再過兩月便是1980年, 改革開放的腳步已經邁開, 俱樂部裏琴聲悠揚, 歌聲婉轉動聽。裏面時不時夾著幾句聽不懂的鳥文。

老舊的地板踩在上面發出聲響,俱樂部改掉大排座位的中式布局, 由座位包圍著舞臺, 呈現出橢圓的結構, 更像是西式俱樂部的布局。

唱歌的歌手也都是英文,香梔納悶地杵著下巴,嘀咕著:“明明學了鳥文, 怎麽一句也聽不懂。”

沈夏荷不動聲色地觀察著周圍,沒見到有誰看起來像犯罪分子。倒是因為她們的突然到來,引起不少外籍男士的註意。

他們在遠處打量著她們,香梔也大咧咧地打量著他們。

劉幹部說了,在這裏不要畏畏縮縮,直接點更好,更容易引起別人的註意。

舞臺上的人由歌手換成單口相聲演員,香梔又跟沈夏荷嘀咕說:“怎麽相聲也能用鳥文說啦?”

臺下不少外籍人士哄堂大笑,沈夏荷忍不住說:“也許人家叫脫口秀。”

“反正都是逗人玩的,可惜我聽不懂。”香梔揮揮小手,絲毫不怯場地叫來服務員:“有什麽好吃的嗎?”

服務員客氣地說:“女士,咱們這裏有爆米花、松子、話梅——”

香梔不樂意了問:“幹豆腐皮、小燒雞沒有嗎?”

服務員頓了頓說:“有涼拌雞脆骨。”

香梔悶聲悶氣地說:“雞骨頭得去陽沈吃,在你們這兒吃個什麽勁兒呀。算了,給我爆米花吧,要糖多的。”

說著她掏掏口袋,好耶,沒帶錢包。

她睜著大眼睛盯著沈夏荷。

沈夏荷手腕上掛著精致的腕包,問服務員:“多少錢?”

服務員說:“一元錢,女士。”

沈夏荷掏出一元錢肉疼地給了服務員,熟料服務員沒走。

沈夏荷問:“不對嗎?”

服務員看她們臉生,又是財大氣粗的打扮,低聲說:“小費還沒給。”

沈夏荷不好意思地掏出錢要給,被香梔一把攔住:“小燒雞都沒安排上,要什麽服務小費。”

服務員臉上殷勤的笑容淡了淡說:“女士,您估計沒到過這樣的地方來過,咱們這裏都是要給小費的。”

香梔板著漂亮的小臉說:“我是沒去過還沒服務就要小費的地方。我問你,你是哪國人?這是哪國的地界?你講哪國的規矩?剛才進門見你給老外端茶倒水的,怎麽不見你找他要小費?”

“哎呀,你怎麽又找顧客要小費。趕緊給我回去刷碗。”穿著黑西裝的女子過來,攆走服務員,一臉歉意地說:“不好意思,今天周末有點忙讓後廚的人端了菜,他不懂規矩,倆位別介意。”

再她的催趕下,服務員端著托盤訕訕地離開了。

香梔問她:“那你們這裏到底要不要小費,別弄得我們像是不懂規矩似得,在背後挨了罵也不知道。”

女子非常歉意地說:“我們這裏拒絕收取小費,同志,我為剛才的事給二位道歉,待會送二位兩碟小菜怎麽樣?”

沈夏荷知道自己差點被騙了,那個服務員骨子裏是瞧不起她們第一次來,想要借此蒙蔽她。

她氣惱地說:“要什麽小菜,別往爆米花裏吐吐沫我就千謝萬謝了。”

女子身後正好有送爆米花的服務員,女子半路截胡下來,端在她們桌上說:“那我給二位送飲料,待會我們還有市歌唱冠軍來演唱歌曲,最後還有舞曲可以跳舞,希望不要因為一個不好的小插曲打擾到二位的興致。”

對方道歉懇切,香梔也不欲繼續鬧騰。這邊收獲到不少矚目的視線後,便讓女子離開了。

沈夏荷偷偷跟香梔豎起大拇指:“差點被人騙了錢還在背後罵蠢貨呢。”

香梔嬉笑著說:“我這叫善於觀察。”

沈夏荷低聲說:“是瞎貓碰到死耗子啦。”

香梔咯咯笑起來,承認地說:“對,其實我進門就是在看有沒有吃小燒雞的。”

她們在舞臺正前方的座位上,笑語嫣然、輕松自在。不大會兒的功夫,就有過來搭話的男人。沈夏荷周旋幾句對付過去。

香梔面前被贈送的水果和啤酒越來越多,到了下半場演出結束還有邀請她進入舞池一起跳交誼舞。

香梔一直看著門口方向,始終不見顧聞山到來。沈夏荷看她悶悶不樂的,幹脆拉著香梔一起去舞池跳舞。

她想明白了,已經開始任務那就主動進行,不要辜負領導和公安同志的希望。

顧聞山和孟歲寧在鄭建福的再三邀請下,進入人民俱樂部喝一杯。

顧聞山走在前面,進門聽到俱樂部熱情的歡呼聲,他還跟鄭建福說著夾生的普通話:“鄭老板介紹了個熱情的好地方啊。”

鄭建福擠眉弄眼地說:“還會有更熱情的。”

顧聞山笑了笑,瞥過孟歲寧說:“那就拭目以待。”說著他往舞池中央看去,腳步當即頓住。

他心心念念的小妻子站在舞池中間的椅子上,雙手高舉端著酒杯扭的張揚猖狂,在一群男性的簇擁下,臉上的笑意...那是發自肺腑的開心啊。

顧聞山唇角抽動,而孟歲寧也深深吸了口氣。因為他在香梔旁邊看到了一起跳舞的沈夏荷。想必妻子為了壯膽偷飲了酒,臉蛋坨紅,熱情奔放的很啊。

“二位老板,你們這是...”鄭建福順著他們的目光看過去,一眼驚艷:“嘿,今天咱們算是來著了啊。多漂亮的美人啊。也不知道是誰家的,肯定偷跑出來玩的。瞧瞧身上打扮,絕對背後有人。”

人兒就在鄭建福身後咬牙切齒呢。

顧聞山在鄭建福的引領下,坐在香梔她們不遠處。顧聞山眼神沈沈地盯著舞動的腰肢,楊柳細腰怎麽看怎麽嘚瑟。

香梔好久沒這樣開心了,上次還是在煙霞村碾谷場大家一起扭秧歌吶。

她算是發現了,其實大家跳舞也沒多少章法,主要是表情要有自信,扭得胸有成竹,人家便覺得你牛掰。

成功收獲到熱烈掌聲和不斷邀請的香梔跳了個盡興,從椅子上下來時,正對上舞池下方深沈的眼眸,差點沒摔下去。

她舔舔唇,佯裝不認識顧聞山,也看不懂似笑非笑的眼神裏想要磋磨的含義。和同樣僵硬的沈夏荷一起乖乖坐回到旁邊的位置上,一起吸汽水喝。

“二位,再跳一曲?”

“美麗的女士,我為你的舞蹈而傾倒。”

“鮮切的水果,我請你們吃啊。吃完咱們再跳一個?”

顧聞山就在她們旁邊,眼睜睜看著一群洋玩意跟小花妖搭話。他甚至能想象到小花妖額角薄汗的香氣。

香梔抱著汽水,轉過椅子跟顧聞山面對面拋了個媚眼,顧聞山臉上笑容又大了些。他隨手叫住服務員,嘴裏說出一串流暢的鳥文,不大會兒功夫,香梔面前多了杯彩色的酒。

她不認識雞尾酒,一律認為是加了色素的白酒。白酒她喝茅臺,其他還是免了。

她推了推酒杯,跟服務員說:“退給他,我不要。”

沈夏荷也在邊上嘀咕,也不知道誰勾引誰了。

這次互動過後,顧聞山再沒有動作。香梔也玩夠了,等著“劉姐”過來匯合後,把房間鑰匙給了她們。又在她們耳邊裝模作樣交代幾句,倆人眼神重新落在顧聞山身上。

這樣的小動作沒有逃過鄭建福的視線,他四十多歲一把年紀,還不忘揶揄地說:“還以為剛吃了閉門羹,方老板看來這一趟不會白來啊。”

顧聞山鎮定地摩挲著酒杯,低聲說:“錦山市人傑地靈,看來是個投資的好地方。”

孟歲寧在一旁“潑冷水”,淡淡地說:“您的錢是要投資在基礎建設上,這一點您父親在來之前說過許多遍。”

鄭建福又看他們要爭執,打著圓場說:“方老板財大氣粗,手指縫裏露一點出來就夠買下這家俱樂部了,來來,喝酒。”

在距離舞池最遠的二樓角落裏,有雙眼睛仔細觀察著他們的一舉一動。

聲音沙啞的女人說道:“那下面兩個女人什麽來頭,不是讓周艷她們上去跳舞?怎麽被人搶了風光?!”

剛討要小費的後廚服務員在她身邊畢恭畢敬地說:“吳姐,我也鬧不清楚什麽來頭,不懂規矩,但不怕事。衣服面料是極好的絲綢,香味也從沒聞過,看樣子有來頭。”

吳姐盤著繁瑣的頭發,發梢略有枯黃。她終於轉過頭露出一臉橫肉,叼著煙說:“讓周艷她們註意點,聽說有大魚進場,幹完這票姐帶你們去南島瀟灑去。”

***

香梔和沈夏荷這兩日,在劉姐的帶領下混入考察團。

沈夏荷望著與各位老板說笑的劉幹部,感嘆不已。一山更有一山高啊。

有幾位色瞇瞇的老板不斷要求劉幹部將香梔和沈夏荷介紹給他們認識,還要請吃飯幫購物,都被劉幹部巧妙化解。

考察團從錦山離開後,三臺大巴車開往連濱市。途中經過盤河市,游覽了紅海灘與榆樹農場。

剛到市內,連濱市政府招商引資部門人員已經在海邊準備好接待的海鮮大餐。

劉姐眾目睽睽下,有意安排香梔與顧聞山坐在一起。兩人相互客氣的點點頭,香梔自己笨手笨腳地剝著海蟹。

海蟹殼硬且尖銳,費勁巴拉吃到一個,裏面鮮甜的蒜瓣白肉讓她覺得一切辛苦都值得。

還有連濱特色燜子、涼面臭豆腐,香梔一一吃到嘴裏,時不時欣賞海邊風光,比考察團裏的人更像是出來旅游的。

顧聞山不斷與人說話,談起本地項目竟也頭頭是道。

不過考察團的人發現,每當他說話邊上的麥信先生總會反駁。久而久之大家從小道消息知道,麥信先生是方應楷後媽那邊的人。不想讓他調動投資基金,怕他做出名堂來,影響自己兒子繼承家產。

海鮮大餐吃到一半,來了位本地大姐,她帶著幾位花枝招展的“導游”要給老板們表演節目。後面還能陪伴著一起旅游。

吹著海風,喝著茅臺,欣賞著美女的歌舞。考察團的男老板們近半數沈迷與此。

顧聞山掃過香梔面前食物殘渣堆的“小山”,不動聲色地笑了下,起身要往歌舞方向去。

香梔“哎喲”一聲,手指被蟹殼紮出血,顧聞山順勢掏出紙巾客氣地說:“女士,您沒事吧?”

香梔奄奄一息地靠在他的胸膛上:“我要疼死了。”

顧聞山忍住笑,感受到有幾股視線落在他們身上,他冷靜地說:“按壓一下就好,我先失陪。”

香梔眼睜睜看顧聞山去看歌舞,瞇著眼沈著臉,咬著下唇一臉不甘心,落在別人眼裏倒真像勾引未遂的模樣。

香梔心裏腹誹,顧聞山不光跟洋妞跳舞,還要當著她的面看女人跳舞?嘖嘖,愛到盡頭了。

顧聞山哪裏敢真看,到附近後隨便拉位老板談天說地,連帶這位老板都沒能找到合適的“導游”。

沈夏荷拿了些水果過來,坐在香梔邊上低聲說:“你剛才也太明顯了點。”

“噓。”香梔感覺有人在看著她們,是一股仇視的目光。她順著目光過去,正是帶著“導游”們過來的那位馬大姐——馬曉燕。

服務員端著檸檬水碗過來給她們洗涮指尖的腥氣,香梔洗完手邊擦拭邊不以為然地說:“方老板跟聽說的一樣,很英俊帥氣。我剛才也不算太明顯,我勾勾手指頭就能把方老板搞定。”

沈夏荷說:“我跟你的感覺差不多,那個戴眼鏡的也很好搞定。剛才我還跟他說上話了呢。”

香梔大大咧咧地說:“咱們姐妹出手,天下無敵。”

“呵,笑死個人。”

沈夏荷聽到一聲嗤笑,回頭竟發現身後不知何時站著一個年輕女人,她輕視地瞥過香梔,徑直走到馬曉燕身邊竊竊私語。

“別人先盯上了?”馬曉燕走到角落裏,看起來是在躲避海風,實際上是在安排下一步“工作”。

周艷長得一臉胭脂水粉勾芡出來的媚態,把剛聽到的話學給馬曉燕,猶豫地說:“道上的規矩,被人先盯上的咱們不能下手。”

馬曉燕咬著後槽牙,看著遠處“方應楷”與人大談特談商業計劃,低聲說:“他肯定怕醜聞影響遺產繼承,多好的機會,大把的錢就這樣錯過了。”

周艷舍不下搖錢樹,戀戀不舍地看著顧聞山。這樣的男人別說敲詐了,哪怕她倒給錢買來一夜風流她也願意。

可上面的人謹慎,道上也有規矩,周艷不能說什麽。

鄭建福最終說:“我還要跟大哥聯系一下,突然出現這麽多生面孔,咱們得提起警惕。”

...

海鮮大餐過後,重新啟程,到連濱市的海洋博物館和郊區待開發的土地參觀。參觀過後,傍晚留在農莊裏吃農家飯菜。

沈夏荷連續坐車有點暈車,去衛生間洗把臉,再看香梔還是神采奕奕的小模樣。

她正要說話,香梔指了指身後的墻角,故意提高聲音說:“坐車的時候,方老板的手都要摸我腿上了。車裏都是別的女人的香精味,就我香的純。”

沈夏荷提起精神跟她配合地說:“那方應楷是你的了,他邊上那個戴眼鏡的給我吧。我瞧著在場沒幾個能比咱們姐妹更合適他們的,今晚上咱們就把他們拿下。”

香梔得意地說:“不是‘沒幾個’是壓根沒有能比得過咱們的。”

沈夏荷說:“這次咱們能發財了,我看到方老板戴的勞力士,聽說要上萬塊買到呢。”

香梔莫名其妙地說:“勞力士是啥?”

沈夏荷幽幽地說:“手表,可貴可貴的手表。”

香梔微微張大小嘴:“這麽貴啊?”

沈夏荷說:“對呀,這是男人身份的象征,越貴代表越有身份。”

遠處偷聽她們說話的周艷不禁失望,她看到香梔打扮時髦還以為是多狠的角色,原來是個土包子。

那麽一條大魚就這樣拱手讓人?周艷有點不服氣。

她從角落走出,往衛生間去。路過香梔身邊,香梔忍不住打了個噴嚏:“哎喲媽呀,誰身上的香精味這麽重啊。”

周艷站住腳步,不可置信地說:“你個土包子,說誰身上是香精味?我這是香水,外國貨!我看你身上才是香精味。你懂個屁啊。”

香梔也回聲嗆道:“我懂個屁?我懂你雙眼皮是拉的!”

這是早上沈夏荷和她說的,滬市已經有了美容項目。但是一般是給非常醜陋的人士改變面容扭轉人生的。當然也有些不正規的渠道,幫忙給人割雙眼皮。外面也逐漸有了美容診所。

周艷被氣的翻白眼:“誰雙眼皮是拉的?我看你找死!”

“誒誒,大老遠聽到你們吵吵,有什麽好吵的。”馬曉燕瞅準時機出來,拉著周艷道歉說:“這位同志,真對不起啊。這孩子心不壞,就是脾氣爆了點。我是她幹媽,我讓她給你們道歉。”

周艷順著馬曉燕的話,跟香梔和沈夏荷說:“雖然我也沒說什麽,但我道歉了。”

香梔也順坡下驢說:“行,道歉完我們走了。”

沈夏荷在邊上仔細看著馬曉燕和周艷,總覺得這倆人不像好人。

馬曉燕攔住香梔和沈夏荷,豪爽地說:“你們別著急走啊,大姐那邊有啤酒還有烤串,咱們不打不相識去喝一個?”

香梔推開她的胳膊,牽著沈夏荷說:“你誰啊?讓我們喝我們就跟你喝?你配嗎?”

這話說的沈夏荷捏了一把汗,沒想到馬曉燕居然沒生氣,反而拍著胸脯說:“這裏是馬姐的地盤,你們要是有事找我就行,馬姐保證你們不被人欺負。”

“拉倒吧。”香梔幹脆不理她,拉著沈夏荷離開了。

她們走掉後,周艷和馬曉燕來到農莊一處房間內。裏面不光有服務員、“導游”們還有鄭建福。

“鄭哥,我看你也太警惕了。那倆個女的肯定不是條子。”周艷氣憤地走過去,坐在鄭建福身邊說:“她說話土裏土氣的,勞力士也不認識。你說那夥人派她來幹什麽?”

“幹什麽?漂亮能當飯吃。你沒看到這兩天那幫老板眼珠子都在她身上?我看那個叫劉姐的跟你一樣,看起來是個女企業家,實際上就是個拉皮條的。”

馬曉燕猶豫地說:“你們說不能是公安吧?”

鄭建福老神在在地說:“我跟大哥打過招呼,大哥查過‘內線’,說不是公安那邊的人。”

周艷說:“哪有她這樣的公安?就剛剛桌子上擺著的洋巧克力,她不光自己吃,還往朋友包裏揣。一盤洋巧克力全讓她給摸走了。公安能幹這種事?”

鄭建福挺著啤酒肚,拍拍肚子笑道:“我記得她昨天吃西餐不會用刀叉,堂而皇之的用筷子使勁戳。這麽沒素質的行為,不能是公安。”

馬曉燕逐漸被說服:“對,素質低哪能當幹部,我看也是道上的。”

鄭建福猶豫地說:“這一票放過的確可惜,咱們幹不幹?”

馬曉燕和周艷異口同聲:“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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