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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0章 第 60 章 大膽,勾引軍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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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0章 第 60 章 大膽,勾引軍嫂

香梔當晚還是跟沈夏荷一起睡的。

倆位新手媽媽在床上輾轉反側, 很想念自己家的小寶貝。若是平常旅行,打電話給部隊就行了。可在這邊,她們擔心會被有心人聽到。

“我真怕大喇叭把她教成小喇叭。”香梔大字躺在床上, 窗外是農莊內的篝火晚會。

她可以看到顧聞山被簇擁在人群中間,正在侃侃而談。想必是在等待時機。絲毫不掩飾自己的魅力。

沈夏荷也杵著下巴望著窗外,她眼神只在孟歲寧身上流連。這是她的白楊哥哥。

香梔的視線正在觀察人群, 不知道哪些人是自己人、哪些人是壞蛋。

“人類真的很覆雜。”小花妖感慨。

不過能跟顧聞山在同一片天空下,她覺得很安心。

晚上她很快睡著,在半夢半醒中聽到有人輕輕敲門。香梔抹黑下地隔著門還沒問,已經嗅到顧聞山身上的氣息。

她打開門,顧聞山推門而入,抱著她狠狠地親吻下去:“...唔。”

急切撬開的唇舌,激烈的熱吻。

香梔小手探在緊實的腹肌上摩挲, 想要解開扣子貼上他的肉皮才舒服。

感受到她的動作, 顧聞山似乎短促的笑了:“饞成這樣?”

香梔不理他, 繼續解扣子摸肉皮。顧聞山再次親吻上來...

夜色裏還有沈夏荷困倦的問話聲:“是誰啊?”

香梔推開顧聞山的臉, 濕著唇說:“是顧聞山。”

沈夏荷聽著門口窸窸窣窣的聲音, 把頭蒙在被子裏:“我什麽也聽不見。”

顧聞山又摟著小妻子親了親, 咬著耳朵說:“這兩天浪夠了嗎?”

香梔還沒問他“洋妞”的事, 顧聞山居然先發制人。香梔想要抗議, 又被顧聞山吞了聲音。

走廊上傳來走路的聲響。

一吻過後,顧聞山在香梔耳邊輕聲說:“明天你可以跟我接觸。剩下的已經安排好。你註意點, 別被別有用心的男人騙走了。這些做生意的人, 嘴巴很會騙人, 騙走一個小妖精很簡單。”

香梔覺得自己一點也不簡單,見他交代完要走。趕緊伸手摸他錢包:“給我點錢,我忘記帶錢包了。”

出門這幾天全花的沈夏荷的錢, 她還要不要面子呀。

顧聞山忽然貼在門上聽了會兒,跟香梔眨眨眼,隨後打開門站在門口掏出一把鈔票遞給香梔:“明天見,寶貝。”

香梔看到她身後路過的鄭建福,她接過外匯點了點,撫摸著散亂的發絲說:“明天見。”

鄭建福見香梔轉身進到房間裏,跟“方應楷”點頭笑著說:“方老板艷福不淺啊。”

顧聞山裝作聽不明白他的話,笑著說:“這位女士出門丟了錢包,我借給她而已。”

挺警惕的。

鄭建福笑著看他掖著襯衫下擺,沒有繼續說這個話題,而是說:“農莊還有更好的節目,要不要去玩幾把?”

顧聞山調笑著說:“我得養精蓄銳,明天說不定艷遇真要來了。”

“哦?還沒上手?”鄭建福:“方老板財大氣粗拿出那麽多外匯,明天自然能樂呵了。”

顧聞山點點頭,期待地說:“希望吧,我對那位小美人一見鐘情了。”

鄭建福腹誹著,露水姻緣能叫一見鐘情?

他跟方老板告辭後,加快腳步到空置的房間裏,找來馬曉燕和周艷。

“明天估計那幫人就要下手了,咱們必須加快速度。周艷,明天你一定想方設法把方老板爭取到手。”

馬曉燕說:“怎麽忽然這麽急?”

鄭建福說:“這還急?那個小妖精差點把方老板哄到房間裏。光是站在房間門口打個啵,一沓子外匯給了出去。要是真讓咱們抓到他的小尾巴,別說要一萬元,這次十萬元都有機會拿到。”

周艷想了想說:“還有他手上的勞力士,到時候賣了平分。”

鄭建福冷笑著說:“把你們的小姐妹都準備好,不管是哪個成功了,大家都能吃香的喝辣的。”

馬曉燕和鄭建福曾經是情人關系,現在是合作夥伴。她在外裝的是豪爽大姐的模樣,骨子裏比許多男的還要狠辣算計。

她不滿鄭建福指使她,叼著根煙說:“你的兄弟們也要多準備些。這次錢太多,估計得讓大哥出馬。”

鄭建福扇著煙味說:“知道了。不過...咱們大哥身上事多,要是真讓他抓著這條大魚,說不定姓方的沒好果子吃。不死也得扒層皮。”

周艷惡狠狠地說:“這樣好色的男人,都死了才好。你們弄死他之前告訴我一聲,我得跟他睡一覺,不能光便宜的那個山炮。”

鄭建福嗤笑著說:“行,你們姐妹把他玩夠了再收拾。”

他們說話時,門外有人影閃過,很快消失在月色當中。

...

隔日清晨,農莊外面來了幾輛毛驢車。為了讓外商們更加有新奇的體驗,接待的政府幹部要拉著他們去瓦房縣看櫻桃樹。

坐著改裝的毛驢車,正好能吹著新鮮的鄉村空氣,還能有深刻記憶。是招商辦公室的幹部們絞盡腦汁想到的好辦法。

“比起東山省的大櫻桃,我們這裏也盛產櫻桃。每年夏天,十來個櫻桃品種任君品嘗。美早、紅燈、俄八、巴托、紅繡球等等,只是目前氣候不合適,要是在三四月份可以看到櫻花雪,六月份早熟的櫻桃就上市了。不過還是可以參觀果農的櫻桃園。那裏有果農做的櫻桃果鋪、櫻桃醬、鹽津櫻桃和櫻桃幹......”

香梔和沈夏荷擠在最後的毛驢車上,顧聞山在一群人的等候中遲遲登場,順勢也坐上同一輛毛驢車。

香梔看他上來,不停地給他拋媚眼。可惜今天不大順利,昨天跳舞的好幾個“導游”也擠在顧聞山身邊,時不時插嘴說話,弄得顧聞山眼睛只好往遠處看。

香梔瞇著眼,看著顧聞山左邊的周艷貼在他的手臂上,差點就要蹭了。她厭惡的皺了下眉頭。

顧聞山不留痕跡地擡起手,挪開與周艷的距離。

毛驢車滴滴噠噠在土路上行駛,太陽正好。

空氣裏有小草花的芬芳和泥土的氣息。道路兩邊可以看到低矮的平房,家家戶戶有個二十平的院子,門框和窗戶刷著天藍色的油漆,清新又整潔。

“抓好了啊!”趕車的師傅一聲吼,毛驢車車輪陷入坑窪裏,被堅硬的巖石顛了起來!

農村石頭路面沒有修繕好,之前下過雨坑坑窪窪。毛驢車不斷陷入坑窪裏,差點傾倒。

毛驢好不容易從前面的坑窪出來,又被石頭顛了起來!

“啊啊啊——”

周艷嬌聲叫著要往顧聞山懷裏撲!顧聞山反應飛快,起身躲開後甚至還擡手避開她要抓握的動作,自己則傾身上前,伸手托住香梔:“小心。”

“......”周艷差點扭到腰,晃悠著轉身要往孟歲寧身上撲。

“抓緊。”孟歲寧幹脆起身擁住沈夏荷,免得她也摔倒。

沈夏荷見周艷想要撲孟歲寧,惡從膽邊生,伸腳絆住周艷的腿。

“哎喲!誰他娘的絆了我!啊——”

周艷不光被絆,還被誰暗中推了一把,失去平衡,陡然跌入毛驢車外!

“啊啊啊——”

“籲——”駕車的果農拉住韁繩停下車,慌張地跳下去:“同志,你沒事吧?”

周艷摔得全身疼痛,還崴了腳。臉上的胭脂水粉被泥水濺的不成樣子,劉海臟兮兮地貼在額頭上。

她痛苦地從泥水裏爬起來,看著同車其他小姐妹們嘲弄的笑容,弓著腰捂著腿:“你們誰害我?”

她知道肯定有人想要搶方老板身邊的位置,見她沒站位故意讓她丟人現眼。

不過,她被推之前是不是被誰絆了一腳?

她的註意力都在自己小姐妹身上,暗暗罵道:這幫娼/婦,成事不足敗事有餘!“哎喲,你怎麽摔成這樣了。”馬曉燕在前面的毛驢車上,她掂著腳下來攙扶起周艷。

看周艷一身狼狽,再看顧聞山懷裏已經擁著佳人,一時氣惱:“什麽都幹不成的廢物,你自己回農莊洗澡去吧,這車你不能坐了。”

毛驢車上其他的女人們捂著嘴都在偷笑,眼睜睜看著周艷一瘸一拐地往回去的路上走。

隨後,她們的目光又落在方老板的懷裏,不清楚那個小妖精什麽時候被方老板抱住。

有眼尖的居然看到小妖精摩挲著方老板的大腿肌肉,時不時還捏幾下,擡頭跟方老板笑一笑。

方老板人長得高大精壯,腿上腱子肉飽滿頗有力量感。不用說也知道那方面肯定異於常人。

“真是什麽人都能幹咱們的生意了。”其中一個女人跟旁邊的人說。仿佛自己做的是多光榮的事。

另一個聲音壓的極低說:“打起精神來,回頭咱們想怎麽玩他就怎麽玩。”

香梔埋在顧聞山懷裏的唇角抽了抽,她聽到了!

她們要玩顧聞山!

顧聞山忽然感覺自己胸口被小牙叨了一口,低頭看到香梔怨念的小眼神。

他還保持著花花公子的翩翩風度,笑著說:“怎麽了,美人?”

香梔笑眼彎彎地說:“香油加二兩。”

顧聞山臉上的笑容差點維持不下去,他貼在香梔的耳邊,親昵地說:“媳婦,我先認錯,但咱們不要用別人的錯誤懲罰我好嗎?回家以後隨便你罰...”

香梔想到一群女的要玩顧聞山,她冷靜不下來。好在顧聞山一路上都在她耳邊安撫,情緒漸漸緩和下來。

也是,是別人要一起玩顧聞山,不是顧聞山要她們一起玩。

這其中不光有差別,差別還很大呢。而且這幫人以後肯定沒有好果子吃,別說玩男人,以後男人都見不到!

他們倆的互動在別人眼裏就變成了紅果果的調/情與示威。香梔靠在顧聞山懷裏睜大杏眼挨排瞪那幫女人,顧聞山不斷摩挲著她的後背。

他還沒找小妻子問那天跳舞的事,那麽多男同志簇擁著她,他可以吃口醋吧?可眼下,他明白自己以後堅決不能再接此類任務,不管真的假的,都不能發生同類情況。

幸好到了櫻桃園後,小妻子游覽的很開心。

當地果農準備了好多果制品,香梔喜歡吃。顧聞山掏錢買了不少,打著帶回去考察的名義,留給香梔吃。

中間還有用藤編的櫻桃玩具,顧聞山惦記著小花寶,也給她買了禮物。

游覽過後,欣賞旅縣山頂景色。

香梔靠在熟悉的胸膛上,小手不停地摸著顧聞山的大腿:“先生呀,你的腿好結實啊。”

馬曉燕就在同一張酒桌上,唇角抽動地暗示其他人上前。這樣大白話都能勾引到方老板,她能行,你們怎麽不行?

很快有女同志端著啤酒杯過來,嬌滴滴地說:“方老板,你怎麽就讓這個姐妹摸啊,我們也想看看你的腹肌。”

這話放在這時候絕對炸裂。馬曉燕在他們身後使勁點頭,揮著手讓其他女同志將方老板包圍住。

顧聞山皮笑肉不笑地說:“就你們幾個想跟我玩?你們配嗎?”

之前的女同志鵝蛋臉看起來賢妻良母的模樣,身材豐滿挺傲,板著上半身坐在顧聞山和香梔的對面。

她裝作聽不懂話裏的厭煩,陪著笑臉說:“還要姐妹呀?我們七仙女,除了周艷都在這裏了。大家都很仰慕方老板,不如都叫過來跟你碰一杯?”

顧聞山掃過一圈,鶯鶯燕燕的確有六個。他心中有了底,又見鄭建福鬼鬼祟祟的離開,不久帶了位中年男人過來。

顧聞山高調到不可一世,根本不在意座位上來了誰。

顧聞山對七仙女不為所動,那位中年男人反而頗有興趣地跟香梔說話:“小姑娘,貴姓啊?”

香梔沒骨頭一樣靠著顧聞山說:“周。”

中年男人看著她嬌滴滴的模樣,一副好為人師的態度說:“你年紀輕輕就出來混社會,這樣可不好。讀書了沒有?要是沒讀過,我可以給你介紹學校。我認識不少大學領導,你們這樣的年輕女孩啊,就趁著社會開明起來懂得抓緊機會,明白誰能真正的幫助到你——”

“跟你有關系嗎?”香梔冷冷地說:“我認識你?”

中年男人混得很有名堂,說這些話想讓香梔轉移註意力在自己身上,沒被這樣年輕的姑娘訓斥過,他尷尬地看了眼鄭建福。

顧聞山像極了為了美色沖昏頭腦的紈絝,他瞇著眼說:“考察團裏怎麽沒見你這號人?”

“方老板,是自己人。”鄭建福忙說:“這位是我大哥,陳名豪先生。他是第一批過來招商引資的港商。正好可以跟我們大家交流下投資心得嘛。”

顧聞山笑了笑,滿眼都是不屑:“麥信,過來跟這位老板聊聊。”

好不容易得了機會與媳婦卿卿我我的孟歲寧,面無表情地走到陳名豪面前坐下:“你好,咱們聊聊?”

陳名豪眼睜睜看著方老板摟著女人回到招待所房間裏,他給鄭建福眼神暗示。

鄭建福找了個借口起身,走到路上遇到馬曉燕。

馬曉燕:“怎麽辦?他就是不上鉤,看樣子今晚上要被那個女的上手了。”

鄭建福臉色陰沈地說:“大哥的意思,不管他今晚上跟誰,明天他走不了了。你讓七仙女準備好了,晚上我帶著兄弟,你帶著她們,咱們一起沖進他的房間。還跟從前的一樣,該拍照拍照...”

馬曉燕擔憂地說:“可大哥讓他明天走不了是什麽意思?”

鄭建福說:“大哥查到他在海外的信息,的確是條大魚。這次你猜大哥要多少錢?”

馬曉燕想到那塊價值不菲的勞力士,獅子大開口說:“十萬?”

鄭建福搖搖頭:“你也就這點本事,我告訴你,大哥要找他要一百萬。這一票幹完,咱們全都能金盆洗手了。”

馬曉燕捂著胸口,心臟差點跳了出來:“好...好,我這就去安排。”

香梔和顧聞山匯合在一起,知道其他事情已經安排好,更加放心的玩。

這邊也準備了演出節目,她栽進顧聞山的懷裏嘻嘻哈哈的樂,看起來沒心沒肺的。

顧聞山看到暗中監視的劉姐和其他公安人員,網已經就位,剩下的就看他們的了。

“那邊有小販,要不要逛逛?”顧聞山不顧其他人的眼光,反正他是華僑不懂得這裏的規矩,大庭廣眾牽著香梔的手不放開。像是期待嘗鮮的花花公子,此刻什麽都能依著女方。

香梔沒出過遠門,終於和顧聞山手拉著手,也不在意別人驚詫的目光。她大大咧咧的逛著山頂市集,走到半路回頭看到陪在孟歲寧身邊與陳名豪交談的沈夏荷。沈夏荷怨念的眼刀簌簌飛了過來,香梔扭頭裝作看不到。

盯著她和顧聞山的七仙女等人,看到她見啥要啥,不管是做工粗糙的小手工藝品,還是大娘做的土豆絲卷餅,還有掛著的泥塑的風鈴、玻璃做的燈罩、畫著的孫悟空,她都買了下來。

當然還有本地特產的炸偏口魚,酥香到骨頭能嚼著吃。她給自己買了一份,給沈夏荷買了一份。

攤位上還有手工毛筆,她給尤秀買了。另外帶著連濱市風景畫的明信片和貝殼做的白房子,她也買來打算送給小伍與李小娟她們。

“這才有了旅游的感覺。”香梔想一出是一出,又要跟顧聞山約著看日出。

顧聞山全部依著她,紳士的無以覆加(限白天)。

此時香梔不知道,顧聞山除了觀察周圍情況,還惦記著招待所隔音差,要是折騰起來得讓小妻子咬著他的肩膀才行。

他可不願意讓別人聽到一絲一毫她的喘/息聲。

香梔蹲在小攤前,看著上面用綢緞做成的頭花。她挑來挑去,幹脆挽起後頸的發絲試戴顏色。

瓷白瑩潤的後頸,惹得顧聞山眼眸暗了暗,強忍住想要親昵的叼一口的沖動。

然而一切的計劃都在夜晚來臨時刻打亂了。

他今天特意沒掩飾對小花妖的欲/望,這種目光落在別人有心的人眼裏,更加讓他們加快行動的腳步。

劉姐派人發出信號,他們成功引蛇出洞。

今晚,便要收網行動...

***

香梔在空蕩的房間醒來,外面吵鬧喧嘩,還夾雜著打砸的聲音。

她記得睡前顧聞山的話,套上衣服不忘拿上顧聞山的手表,跑到隔壁敲門。沈夏荷穿戴整齊地打開門,拉進香梔後迅速把門鎖上。

“嚇死我了,孟哥說公安開始收網,讓咱們老實待著。”

“顧聞山也這樣說。”香梔看到房間床褥整齊,疑惑地問:“你沒睡覺?”

沈夏荷太佩服她的神經,指著窗外說:“已經抓了兩批走了,虧你還睡的著覺。”

窗邊擺著茶幾和椅子,上面放著白瓷鮮花與茶杯。茶杯裏還冒著熱氣,沈夏荷一夜沒合眼守在這裏。

她給香梔倒了杯水,緊張地說:“不會有問題吧?”

香梔捧著茶杯打了個哈欠說:“顧聞山說人員都已經掌握,今天可以一網打盡。你別想太多,不如上床瞇一會兒,我在這邊守著。”

“你看!這是那個掉下毛驢車的!”沈夏荷一聲喊,成功吸引香梔的註意力。

香梔拉開窗簾,看到周艷雙手銬在身後,披頭散發地往前走。前面還有邊走邊提褲子的陳名豪等人。

“一、二、三...六、七!”香梔仔細數了數,高興地說:“七仙女都在啦。”

沈夏荷罵道:“好意思叫七仙女,真不要臉。”

她們也不睡覺了,幹脆在天亮前坐在窗戶邊欣賞犯罪分子被抓捕的場面。

周艷似乎感受到她們的眼神,忽然掙紮地指著她們:“她們是另一撥的,領導同志們,我告發她們!”

陳名豪順著看過來,發現香梔手腕上松垮垮掛著的勞力士,全沒了之前好為人師的姿態,狼狽地說:“對,我也告發她們,她們也不是好東西。特別是那個戴手表的,趕緊抓著她,她也是敲詐的!”

“不許大聲嚷嚷,敲詐什麽敲詐?”聯合抓捕的錦山市公安糾正道:“那是我們配合我們抓捕工作的軍嫂同志!睜大你們的眼睛看看!這次她們可算是立功了!”

周艷和陳名豪等人紛紛往窗戶邊看過去,瞠目結舌的樣子落在香梔眼裏好笑極了。她伸手跟他們招了招,笑的非常欠揍。

周艷氣得渾身哆嗦,她大吼道:“不可能!她大庭廣眾下摸男人大腿,還背著人打啵。她就是個女流氓,怎麽可能會是軍嫂。”

顧聞山推搡著鄭建福從樓裏出來,聽到這話,回頭看了眼窗戶裏的小妻子,沒羞沒臊地說:“這事講究個你情我願,像我,我就喜歡她摸,她越摸我我就越高興。”

陳名豪氣急敗壞地嘶吼:“你...你臭不要臉!你敢勾引軍嫂!”

顧聞山湊到他耳邊說:“勾引算什麽,我們睡都睡過了。”

陳名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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