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第 47 章 一言為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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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章 第 47 章 一言為定
劉槿熙不知他吃錯了什麽藥, 怎麽突然又變了一副模樣，就連說話也總是讓她覺得話中有話。
馬車突然停止了行駛，兩人依次下車踱步進入沈府, 一進院，卻在廳堂裏坐著個不速之客。
是那晚在沈府門口, 帶著包袱與沈淮之談笑風生的姑娘！
她已經住進來了？！！！怎麽忘了這事？！！！
心底的煩躁愈演愈烈, 就連腳步與走姿也變得有些不協調起來, 劉槿熙下意識斜眼觀察身旁的人, 她不想太過於明顯, 以至於讓人看她的笑話。
雖然沒有看清沈淮之的臉色, 可卻明顯地感受到他的腳步變得緩慢，身體的方向，也似乎是朝著她靠近的。
劉槿熙莫名感到一絲安心，她悄悄深吸口氣，收起臉上的笑容，恢覆往日威嚴的神情。
“淮之哥哥！”
那姑娘眼見沈淮之回來，立即從木凳上跳起小跑著沖來。
“你終於回來了！”粉色的衣袖纏繞住他的胳膊。
劉槿熙不由得心顫, 呆楞在原地思考著這一切。
“你怎麽來了？”
沈淮之迅速地抽回左臂，後退兩步與那姑娘保持距離，他意味深長地提高音量道。
“我不是讓曾青給你準備了客棧？”
姑娘不滿地撇嘴，埋怨道：“那客棧冷冰冰的, 就我一個人，我不想住那兒！”
見她依舊不依不撓, 沈淮之似是有些不耐煩, 他頻繁地斜眼註意身側女子的神情舉動，冷言問那姑娘：“你究竟找我何事？”
女子這才認真打量起沈淮之身側的劉槿熙。
她的眼神讓她有些不舒服，劉槿熙輕咳幾聲打斷了這片沈默, 率先開口問道：“這是何人？沈大人金屋藏嬌也不告訴本宮？”
自稱“本宮”，還用“金屋藏嬌”這詞，她一定是生氣了。
沈淮之感到莫名的心悸和害怕，他不想出現又像先前那樣的誤會，便趕緊出了聲搶先在那姑娘前邊解釋道：“她叫姜裊裊，從前在揚州老家住在我附近。”
“為何是從前？”
她不禁問出心底的疑惑，又覺得自己礙了兩人的事，便毫不留情取笑沈淮之道：“原來是沈大人的青梅竹馬。”
“不是！”他回答得迅速。
眼神鎖定在他堅定明亮的瞳孔中，眸中翻湧著難以遮掩的驚詫，緊繃的肩膀逐漸在他的註視中放松下來，劉槿熙邁開腿繼續往裏走：“在外邊站著做什麽？屋外冷，還是進屋說話罷。”
她不想為難沈淮之，且看在他如此真誠的份上。
見她高坐於堂上，姜裊裊有些困惑，她低聲朝著身邊的沈淮之低語：“這位是宮裏的娘娘？”
沈淮之故意側開身子遠離她，不過為了解答她的疑惑，便拱手高聲道：“公主請上坐！”
多此一舉。
劉槿熙一眼便看穿其中的詭計，俯視的視角很快讓她尋得自在和安心。
姜裊裊這才反應過來，知道自己失了分寸，趕忙學著沈淮之的姿勢行禮道：“民女參見公主，民女有眼無珠，方才失了分寸，還望公主見諒。”
“自然。”
場面再次陷入沈默，此次姜裊裊卻是主動開口離去，劉槿熙當然是允了，不過她無心留在沈府用膳，便隨便找了個借口準備搪塞沈淮之想要離去。
“本宮才想起還有點事，先回去了。”
沈淮之一反常態地做出挽留之意，他咬著下唇輕聲試探道：“府邸裏今日才買了新鮮的冬筍，若是不能奪得公主青睞豈不可惜？”
“不必了。”
她慌張般逃離，已然不記得自己嘴裏說了什麽，只記得當時匆忙的腳步與心底的慌亂。
回到公主府時，她不過才脫掉鬥篷，卻聽紫蘇進門傳話：“公主府門口出現了個粉衣女子，說是要求見公主，奴婢見她是個面生的，公主可要放她進來？”
心中一下子閃過“姜裊裊”這個名字。
是來宣示主權的麽？
劉槿熙本能地想要拒絕見她，卻鬼使神差地答了聲“好”。
片刻之後，姜裊裊已然出現在她的眼前，她只好硬著頭皮面對。
“你有何事？”
劉槿熙高高在上地坐在榻上，擡眼俯視階下的女子，她無法否定內心的恐慌，只得借著手中端起茶杯的舉動來掩蓋。
難怪他先前一直拒絕她，原來是有了情定終身的青梅，她頓時感到心灰意冷，嘴角隨之耷拉下來。
姜裊裊突然跪在地上拜了三拜，擡頭直視著她的眼睛認真道：“請公主借我一百兩銀子。”
出乎意料！
此話成功勾起她的興趣：“這是何意？”
姜裊裊想了想，決定坦然交代：“我並不喜歡淮之哥哥，只是父親因為奸商害得傾家蕩產，家父家母不想讓我受苦，想著先前曾與淮之哥哥的父親交好，便讓我來京城尋他，想要借著這份情讓我留在他身邊。”
“我雖不願，可父母之命，不敢不從，本想同淮之哥哥借這筆錢，可看著他府邸冷清，還不如我先前居住的小院，便不敢開這口。若是有了這一百兩，我便可白手起家，東山再起。”姜裊裊突然低垂著頭，漸漸放低聲音，“其實我已經有心悅之人，只是，如今還不是時候……我……”
“我借你。”
見她如此爽快，姜裊裊終於露出歡欣雀躍的笑容。
“不過我是有條件的。”劉槿熙莞爾一笑，“等你賺了錢，日後要還我一百五十兩，沒有時限。”
她不是因為沈淮之？！也許不完全是，姜裊裊膛目結舌，可耐不住借到錢和即將獲得自由的喜悅，猛地就是直點頭：“一言為定！”
未時剛過，劉槿熙此刻才用完膳在書房內獨自下棋，正覺無趣，突然紫蘇再次急匆匆趕入，只是臉上多了幾分喜悅：“公主，沈大人來了。”
“啊？”她立即把手中的棋子放回白瓷罐中，提著裙擺做出往外跨步的姿勢，可她很快又因早上的別扭失落，哭喪著臉回到位置上，“他來找我做什麽？”
紫蘇思量半響，低聲道：“聽聞張家圍堵鄧山河家的瓦房，此刻鬧得正厲害。”
果然，他什麽都不懂，劉槿熙長嘆口氣，端正姿態往外走。
沈淮之已經在廳堂候著，紫蘇眼見局勢t微妙，趕忙帶著其餘人都退下，屋內只剩下兩人面對面站著。
還沒等她說話，沈淮之突然將背在身後的手放在胸前，手中緊握著幾支粉色的垂枝梅，他肉眼可見的緊張，就連說話也變得有些結巴。
“我，我方才，方才在路上看見摘的，公，公主請笑納。”
他快速眨眼，懷抱著梅花的手冰冷而通紅，見她遲遲沒有接過去，沈淮之有些沮喪，以為她是不喜：“公主若是不喜歡，我……”
哪料他話未說完，手中的梅花已被搶了去。
“喜歡喜歡！”粉色的花瓣照映在她白皙的笑臉上，渲染出淡淡的紅暈。
沈淮之臉上的陰霾頓時散去，他不好意思地撓頭，背過手去歡喜道：“喜歡就好。”
心中的芥蒂減輕不少，不過還有正事，劉槿熙想著便小心翼翼地轉身將這幾支垂枝梅插到櫥櫃上的空花瓶中：“張坊主不是去了鄧山河家鬧事？我們快走吧。”
她終於恢覆活力四射，月見原先還因為擔心而守在門外，如今見了她這般模樣也放心下來跟著她往外走。
劉槿熙直接坐上沈淮之的馬車。
封閉的空間讓她再次回憶起沈淮之與姜裊裊之事，恨不得有什麽法子能鉆到他心底一探究竟。
“姜姑娘回去了，她午時來與我道了別。”
所以呢？是來怪罪她的嗎？怪罪她趕走他的心上人？
劉槿熙面露不悅，撇嘴道：“沈大人這是何意？何故與我說這些。”
“她父親雖曾與我父親交好，可我從小並未見過她幾次，算不上是青梅竹馬。”
“嗯。”她聽懂了他的意思，可是……她也不知道為什麽心裏仍舊是不能完全放下此事。
“且我也沒有金屋藏嬌。”
沈淮之似是急了，他激動地坐直身子，絲毫沒有意識到無意間拉近的距離：“她那夜突然來尋我我也意外，我是讓曾青給她安排客棧了的！這幾日也沒見過她，你別誤會！我只心悅於……”
這話叫他自己也楞住了，心臟撲撲直跳，他垂眸望著同樣驚訝得瞪大的雙眼，緊接著是高聳的鼻峰，還有濕潤的櫻桃小嘴，他深喘著氣，目光徹底被吸引得固定在這張臉上。
“你說什麽？”嘴角不自覺地上揚，她湊上臉去嬉笑，“我沒聽清。”
劉槿熙其實也是心跳加速腦子嗡嗡亂得很，她覺得此刻自己似乎是產生幻覺了。
“我說。”沈淮之突然往後挪了挪，別過頭去看向車簾的方向低聲道，“我忠心於皇家，忠心於公主，忠心於朝廷。”
裝貨！又來！
她有些生氣，但又好像沒那麽生氣了。
馬車外的吵鬧聲越來越大，甚至出現了兵器碰撞的聲音。
兩人這才發覺馬車停了，趕忙走下去查看形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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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槿熙不知他吃錯了什麽藥, 怎麽突然又變了一副模樣，就連說話也總是讓她覺得話中有話。
馬車突然停止了行駛，兩人依次下車踱步進入沈府, 一進院，卻在廳堂裏坐著個不速之客。
是那晚在沈府門口, 帶著包袱與沈淮之談笑風生的姑娘！
她已經住進來了？！！！怎麽忘了這事？！！！
心底的煩躁愈演愈烈, 就連腳步與走姿也變得有些不協調起來, 劉槿熙下意識斜眼觀察身旁的人, 她不想太過於明顯, 以至於讓人看她的笑話。
雖然沒有看清沈淮之的臉色, 可卻明顯地感受到他的腳步變得緩慢，身體的方向，也似乎是朝著她靠近的。
劉槿熙莫名感到一絲安心，她悄悄深吸口氣，收起臉上的笑容，恢覆往日威嚴的神情。
“淮之哥哥！”
那姑娘眼見沈淮之回來，立即從木凳上跳起小跑著沖來。
“你終於回來了！”粉色的衣袖纏繞住他的胳膊。
劉槿熙不由得心顫, 呆楞在原地思考著這一切。
“你怎麽來了？”
沈淮之迅速地抽回左臂，後退兩步與那姑娘保持距離，他意味深長地提高音量道。
“我不是讓曾青給你準備了客棧？”
姑娘不滿地撇嘴，埋怨道：“那客棧冷冰冰的, 就我一個人，我不想住那兒！”
見她依舊不依不撓, 沈淮之似是有些不耐煩, 他頻繁地斜眼註意身側女子的神情舉動，冷言問那姑娘：“你究竟找我何事？”
女子這才認真打量起沈淮之身側的劉槿熙。
她的眼神讓她有些不舒服，劉槿熙輕咳幾聲打斷了這片沈默, 率先開口問道：“這是何人？沈大人金屋藏嬌也不告訴本宮？”
自稱“本宮”，還用“金屋藏嬌”這詞，她一定是生氣了。
沈淮之感到莫名的心悸和害怕，他不想出現又像先前那樣的誤會，便趕緊出了聲搶先在那姑娘前邊解釋道：“她叫姜裊裊，從前在揚州老家住在我附近。”
“為何是從前？”
她不禁問出心底的疑惑，又覺得自己礙了兩人的事，便毫不留情取笑沈淮之道：“原來是沈大人的青梅竹馬。”
“不是！”他回答得迅速。
眼神鎖定在他堅定明亮的瞳孔中，眸中翻湧著難以遮掩的驚詫，緊繃的肩膀逐漸在他的註視中放松下來，劉槿熙邁開腿繼續往裏走：“在外邊站著做什麽？屋外冷，還是進屋說話罷。”
她不想為難沈淮之，且看在他如此真誠的份上。
見她高坐於堂上，姜裊裊有些困惑，她低聲朝著身邊的沈淮之低語：“這位是宮裏的娘娘？”
沈淮之故意側開身子遠離她，不過為了解答她的疑惑，便拱手高聲道：“公主請上坐！”
多此一舉。
劉槿熙一眼便看穿其中的詭計，俯視的視角很快讓她尋得自在和安心。
姜裊裊這才反應過來，知道自己失了分寸，趕忙學著沈淮之的姿勢行禮道：“民女參見公主，民女有眼無珠，方才失了分寸，還望公主見諒。”
“自然。”
場面再次陷入沈默，此次姜裊裊卻是主動開口離去，劉槿熙當然是允了，不過她無心留在沈府用膳，便隨便找了個借口準備搪塞沈淮之想要離去。
“本宮才想起還有點事，先回去了。”
沈淮之一反常態地做出挽留之意，他咬著下唇輕聲試探道：“府邸裏今日才買了新鮮的冬筍，若是不能奪得公主青睞豈不可惜？”
“不必了。”
她慌張般逃離，已然不記得自己嘴裏說了什麽，只記得當時匆忙的腳步與心底的慌亂。
回到公主府時，她不過才脫掉鬥篷，卻聽紫蘇進門傳話：“公主府門口出現了個粉衣女子，說是要求見公主，奴婢見她是個面生的，公主可要放她進來？”
心中一下子閃過“姜裊裊”這個名字。
是來宣示主權的麽？
劉槿熙本能地想要拒絕見她，卻鬼使神差地答了聲“好”。
片刻之後，姜裊裊已然出現在她的眼前，她只好硬著頭皮面對。
“你有何事？”
劉槿熙高高在上地坐在榻上，擡眼俯視階下的女子，她無法否定內心的恐慌，只得借著手中端起茶杯的舉動來掩蓋。
難怪他先前一直拒絕她，原來是有了情定終身的青梅，她頓時感到心灰意冷，嘴角隨之耷拉下來。
姜裊裊突然跪在地上拜了三拜，擡頭直視著她的眼睛認真道：“請公主借我一百兩銀子。”
出乎意料！
此話成功勾起她的興趣：“這是何意？”
姜裊裊想了想，決定坦然交代：“我並不喜歡淮之哥哥，只是父親因為奸商害得傾家蕩產，家父家母不想讓我受苦，想著先前曾與淮之哥哥的父親交好，便讓我來京城尋他，想要借著這份情讓我留在他身邊。”
“我雖不願，可父母之命，不敢不從，本想同淮之哥哥借這筆錢，可看著他府邸冷清，還不如我先前居住的小院，便不敢開這口。若是有了這一百兩，我便可白手起家，東山再起。”姜裊裊突然低垂著頭，漸漸放低聲音，“其實我已經有心悅之人，只是，如今還不是時候……我……”
“我借你。”
見她如此爽快，姜裊裊終於露出歡欣雀躍的笑容。
“不過我是有條件的。”劉槿熙莞爾一笑，“等你賺了錢，日後要還我一百五十兩，沒有時限。”
她不是因為沈淮之？！也許不完全是，姜裊裊膛目結舌，可耐不住借到錢和即將獲得自由的喜悅，猛地就是直點頭：“一言為定！”
未時剛過，劉槿熙此刻才用完膳在書房內獨自下棋，正覺無趣，突然紫蘇再次急匆匆趕入，只是臉上多了幾分喜悅：“公主，沈大人來了。”
“啊？”她立即把手中的棋子放回白瓷罐中，提著裙擺做出往外跨步的姿勢，可她很快又因早上的別扭失落，哭喪著臉回到位置上，“他來找我做什麽？”
紫蘇思量半響，低聲道：“聽聞張家圍堵鄧山河家的瓦房，此刻鬧得正厲害。”
果然，他什麽都不懂，劉槿熙長嘆口氣，端正姿態往外走。
沈淮之已經在廳堂候著，紫蘇眼見局勢t微妙，趕忙帶著其餘人都退下，屋內只剩下兩人面對面站著。
還沒等她說話，沈淮之突然將背在身後的手放在胸前，手中緊握著幾支粉色的垂枝梅，他肉眼可見的緊張，就連說話也變得有些結巴。
“我，我方才，方才在路上看見摘的，公，公主請笑納。”
他快速眨眼，懷抱著梅花的手冰冷而通紅，見她遲遲沒有接過去，沈淮之有些沮喪，以為她是不喜：“公主若是不喜歡，我……”
哪料他話未說完，手中的梅花已被搶了去。
“喜歡喜歡！”粉色的花瓣照映在她白皙的笑臉上，渲染出淡淡的紅暈。
沈淮之臉上的陰霾頓時散去，他不好意思地撓頭，背過手去歡喜道：“喜歡就好。”
心中的芥蒂減輕不少，不過還有正事，劉槿熙想著便小心翼翼地轉身將這幾支垂枝梅插到櫥櫃上的空花瓶中：“張坊主不是去了鄧山河家鬧事？我們快走吧。”
她終於恢覆活力四射，月見原先還因為擔心而守在門外，如今見了她這般模樣也放心下來跟著她往外走。
劉槿熙直接坐上沈淮之的馬車。
封閉的空間讓她再次回憶起沈淮之與姜裊裊之事，恨不得有什麽法子能鉆到他心底一探究竟。
“姜姑娘回去了，她午時來與我道了別。”
所以呢？是來怪罪她的嗎？怪罪她趕走他的心上人？
劉槿熙面露不悅，撇嘴道：“沈大人這是何意？何故與我說這些。”
“她父親雖曾與我父親交好，可我從小並未見過她幾次，算不上是青梅竹馬。”
“嗯。”她聽懂了他的意思，可是……她也不知道為什麽心裏仍舊是不能完全放下此事。
“且我也沒有金屋藏嬌。”
沈淮之似是急了，他激動地坐直身子，絲毫沒有意識到無意間拉近的距離：“她那夜突然來尋我我也意外，我是讓曾青給她安排客棧了的！這幾日也沒見過她，你別誤會！我只心悅於……”
這話叫他自己也楞住了，心臟撲撲直跳，他垂眸望著同樣驚訝得瞪大的雙眼，緊接著是高聳的鼻峰，還有濕潤的櫻桃小嘴，他深喘著氣，目光徹底被吸引得固定在這張臉上。
“你說什麽？”嘴角不自覺地上揚，她湊上臉去嬉笑，“我沒聽清。”
劉槿熙其實也是心跳加速腦子嗡嗡亂得很，她覺得此刻自己似乎是產生幻覺了。
“我說。”沈淮之突然往後挪了挪，別過頭去看向車簾的方向低聲道，“我忠心於皇家，忠心於公主，忠心於朝廷。”
裝貨！又來！
她有些生氣，但又好像沒那麽生氣了。
馬車外的吵鬧聲越來越大，甚至出現了兵器碰撞的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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