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第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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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瑜這個榆木腦袋沒能從中領會到其他含義，十分滿意地收起自己的手機，“我就說，連你都能欣賞，那一定無敵了。”
沒聽見回應，轉頭一看才發現路修遠已經去檢錄，正懶洋洋地在跑道熱身，修長的身影在人群中格外醒目。
姜瑜站在跑道外圍的人群裏找了個合適的位置，摸出手機給他拍照，無愧於自己中國好同桌的身份——雖然路修遠不讓她拍照。
但姜瑜覺得這種特別的時刻怎麽能不拍照，雖然是有點小心思想拍點醜照威脅一下，結果隨手拍了幾張也沒發現路修遠有表情崩盤的時刻。
倒是姜瑜站在臺階上翻看照片的時候，餘光瞥見前面有人擠過來，下意識讓了下，於是就悲劇了——
手裏的手機被前面站著的同學無意識伸出的手撞了下，姜瑜一下沒抓住，手機用力砸在旁邊捏著甜筒蹲在地上的同學身上。
對方的甜筒剛吃了兩口，就被從天而降的手機來了個斷頭，毛茸茸的手機殼安穩降落在甜筒的屍體上。
雙方死得都很慘烈。
姜瑜艱難忍下了嗓子眼裏的尖叫，和地上懵著擡眼的人對視了好一會兒，雙方同時開口了——
“對不起，我賠你冰淇淋！”
“你手機殼……好像報廢了。”
姜瑜心塞地蹲了下來，伸手接過他拎起的手機繩，看了眼剛才還很可愛的兔子變成了過生日的壽星，臉上的冰淇淋還沾著灰塵，終於忍不住了：“我的兔子！”
還捏著蛋卷的男生被她這一嗓子嚇了一跳，下意識道：“對不起！我幫你洗幹凈！”
想到對方也是無妄之災，姜瑜哭喪著臉搖頭：“不用了，我自己洗洗好了。”說著把自己的手機從殼裏剝了出來，隨手揣進手裏的外套兜裏。
男生三兩口吃完那個還酥脆的蛋卷，拿起腳下的水瓶，伸手拉著她起身走出人群，走到操場邊緣的小草坪跟前，又迅速蹲了下去。
姜瑜困惑地看著他打開喝了一半的水瓶，伸手拿過自己手裏的手機殼，很隨意地倒了點水沖洗表面沾著的冰淇淋。
“喏，幫我倒一下水。”男生把水瓶遞給她，姿態松弛又隨意。
姜瑜蹲在地上幫他沖洗，看著這人毫不留情地搓洗著灰色的絨毛，沒察覺自己露出有些痛苦的表情。
男生註意到她的表情，也有些遲疑：“這個，是你本體？”
姜瑜頓時收斂了表情，冷漠搖頭：“你覺得可能嗎？”
“那你這個表情幹嘛？”男生繼續麻利地洗刷手機殼，冰淇淋黏膩的手感很快消失不見，他伸手擰了擰水，“有沒有紙巾？”
姜瑜在自己毛衣開衫的口袋裏沒找到，動作自然地摸進路修遠的外套口袋，不出意外地找出了半包手帕紙，抽出兩張遞給他。
男生接過仔細吸了吸毛絨兔子的水，伸手遞給她：“還想要的話就回去拿洗衣液再搓搓，條件有限，你將就一下。”
姜瑜拎起手機掛繩，已經不忍直視那個倒黴催的兔子，還是認真道謝：“謝謝，我把甜筒的錢轉你吧。”
男生盯著那只晃來晃去的手機殼看了眼，態度懶散地伸手：“要不然還是給我吧，我洗幹凈吹幹還你。錢也別給了，現在陪我去買一個新的，剛就吃了個蛋卷。”
姜瑜沒松開手機繩，對於他的提議有點猶豫，回頭看了眼已經開始了的男子長跑，“我還得看人比賽呢，要不然你等會兒？”
男生懶散地看了眼操場，隨意道：“比賽多無聊，看你男朋友？”
姜瑜對他這個懶散到顯出幾分輕慢的態度很不滿，忍不住翻了個白眼：“收款碼給我，我請你吃十個，謝謝你幫我洗手機殼。”
“沒帶手機，剛騙人給我買的甜筒被你砸壞了，你加我微信轉我好了。”男生有些散漫地報了一串號碼，“我叫周堯，（28）班的，那個甜筒三塊，水兩塊。”
姜瑜按著他報的號碼搜到他的微信，添加的時候讓他自己寫了備註，忍不住吐槽：“喝了一半的水，你還算我兩塊，你是什麽險惡的中間商？”
“你剛才還說要請我吃十個呢，幹嘛這麽計較。”周堯依舊懶洋洋的，看著像是睡不夠似的，“你是（2）班的吧？叫姜瑜？”
姜瑜急著去操場看路修遠比賽，隨意點頭，匆匆丟下一句：“你通過了好友我給你轉賬。”很快轉身走了。
周堯掂量了一下手裏的毛茸茸手機殼，忍不住挑了下眉，“這麽著急，心真大。”
姜瑜沒發現被他伸手勾住繩子，走得太急沒發覺自己的手機殼就被這麽光明正大地順走了。
然而周堯不知道的是姜瑜還有更心大的——這人加微信的時候沒發現自己拿錯了手機，用的是路修遠的。
甚至因為兩人的鎖屏手勢一模一樣，解鎖的太過流暢，姜瑜一直都沒發覺自己拿錯。
兩人都沒設置主題，主屏幕的幾個軟件都是原始位置沒調動，姜瑜點進微信太過順利，用完把手機揣回兜裏都沒發覺自己拿錯了。
然後順手拿著那部手機給路修遠錄像，在他跑過附近的跑道時喊得很大聲：“路修遠！沖啊！”
路修遠遙遙朝她看了一眼，似乎是不太明顯地翻了個白眼。
姜瑜全然看不見，十分歡樂地招手，喊得激情澎湃：“拿第一！我們去吃火鍋！！！我請客！！！”
路修遠居然真的給了點反應——伸手比了個OK。
然後勻速又平穩地超過身邊兩個人，背影看起來都是大寫的沈穩。
周圍突然爆發一陣女孩子們的尖叫，還能聽見有人喊路修遠名字，加油的聲音不絕於耳。
高二（2）圍觀的拉拉隊聽見別班同學的鼓勁，頓時勝負欲上來，男男女女都扯著嗓子嚎開了：“學霸！你是最棒的！沖沖沖！”
“酷哥你別手軟！沒人能在你手裏拿第一！跑步也是！”
“哈哈哈沒錯！”
“我草？二班這麽囂張？！考試考不過，難道體育也比不過嗎！！林總你不是學體育的，給我幹他！！！”隔壁班的一個男生十分不滿，喊著自己班參賽同學的外號，加油聲震耳欲聾。
旁邊的同學忍不住拉他，笑道：“林總是打排球的！你能不能閉嘴！嗓子都啞了。”
“我不管！！！”對方嗷出了撒潑打滾的動靜，一堆人笑得不行。
姜瑜忍不住笑了下，路老師殺傷力可以！
路修遠大概是憑借著身高腿長的優勢，加上長期保持鍛煉的耐力，不負眾望跑了第一，姜瑜美滋滋地在終點迎接了他。
“路老師路老師，太有安全感了吧？跑這麽快，都不帶減速的！”姜瑜陪著他慢走了一段路，興奮得像自己拿了第一。
路修遠慢慢調整著呼吸，說話還是帶了點喘息聲：“聽說你請客吃火鍋，就飛奔回來了。”
姜瑜忍不住哈哈笑了起來：“那你飛奔的姿態夠帥的！我請客！隨便吃！”她又想起點什麽，打開手機相冊給他看：“給你看我拍的照片，晚上回去我發給你，你可以看著洗幾張留念啊。”
路修遠看著她解鎖打開相冊，表情有幾分古怪。
姜瑜餘光註意到他的表情，有些遲疑：“怎麽了？照片都不滿意？”
路修遠沈默了一下，看想起姜瑜方才歡樂的樣子，搖搖頭：“挺好的，我去簽字了。”隨意看了幾眼她手指滑動的照片和視頻，很快往檢錄臺那邊簽名去了。
姜瑜這種懶人懶得跟過去，就地蹲下，興致勃勃地看著自己拍的照。
屏幕上突然跳躍出一個陌生的名字，姜瑜下意識跟著念出聲：“林瓷聲？哎，這是誰，我怎麽沒印象？”
姜瑜十分困惑，手指已經下意識點了接通，對面傳來一個清亮的女聲：“阿遠，什麽時候結束？我們等你吃飯啊。”
姜瑜呆滯了幾秒鐘，忍不住把手機翻過來看了一眼——難道拿錯了？
“怎麽不說話？信號不好嗎？”對面的女聲自語了一句，旁邊似乎還有個男生，離得遠有些模糊：“不會吧，都打通了呢？我聽那邊還挺吵的，他還在操場吧？”
姜瑜下意識壓低聲音：“稍等一下，他馬上來。”然後瘋狂朝正慢慢往自己這邊走的路修遠招手，指了指手機表示來電話了。
路修遠還是不緊不慢的，手裏還拿著後勤同學給的礦泉水，閑適得像在公園散步的大爺。
姜瑜簡直淚奔了：“你走快點行不行？！”
很明顯地聽見手機對面沈默了一下，然後聽見方才還模糊的男聲變得格外清晰，能聽出語氣中的興奮：“女生？！我去，他在這居然真的有朋友？還是女生？不會還是女朋友吧？”
那個女聲也有點意外：“沒聽他說啊？哦對了，他是說過有個關系不錯的同桌來著……就是這個嗎？不然也不會把手機給人家了吧。”
姜瑜很想打斷說自己拿錯了，但這一句怎麽聽都覺得像在鬼扯，只能伸手示意那慢吞吞的大爺走快點。
奈何此人油鹽不進，好不容易走到跟前伸手接過在她手裏快要成燙手山芋的手機，平靜得像是早就看淡了：“你手機呢？”
姜瑜默默從他兜裏摸出另一個沒了手機殼的白色手機，給他展示了一下背面：“手機殼臟了，拿錯了。”
嗯？？？她手機殼呢？！姜瑜後知後覺，忍不住開始翻找自己口袋，丟了？？？
路修遠渾不在意她的解釋，站著聽了會兒對面說話，不知道聽到什麽低頭看了眼姜瑜。
姜瑜還蹲在地上摸瞎，沒註意到他的眼神。
路修遠伸手在她頭頂按了一下，後者憤怒擡頭，用眼神無聲質問：幹什麽！
“晚點有事嗎？要不要一塊吃飯？”路修遠語氣平淡，這句話說得很隨意。
姜瑜呆滯了一下，不解道：“你朋友不是在等你嗎？我去幹嘛？”
路修遠彎腰拿過自己的外套，伸手拉她起來：“不是要吃火鍋，一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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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瑜站在跑道外圍的人群裏找了個合適的位置，摸出手機給他拍照，無愧於自己中國好同桌的身份——雖然路修遠不讓她拍照。
但姜瑜覺得這種特別的時刻怎麽能不拍照，雖然是有點小心思想拍點醜照威脅一下，結果隨手拍了幾張也沒發現路修遠有表情崩盤的時刻。
倒是姜瑜站在臺階上翻看照片的時候，餘光瞥見前面有人擠過來，下意識讓了下，於是就悲劇了——
手裏的手機被前面站著的同學無意識伸出的手撞了下，姜瑜一下沒抓住，手機用力砸在旁邊捏著甜筒蹲在地上的同學身上。
對方的甜筒剛吃了兩口，就被從天而降的手機來了個斷頭，毛茸茸的手機殼安穩降落在甜筒的屍體上。
雙方死得都很慘烈。
姜瑜艱難忍下了嗓子眼裏的尖叫，和地上懵著擡眼的人對視了好一會兒，雙方同時開口了——
“對不起，我賠你冰淇淋！”
“你手機殼……好像報廢了。”
姜瑜心塞地蹲了下來，伸手接過他拎起的手機繩，看了眼剛才還很可愛的兔子變成了過生日的壽星，臉上的冰淇淋還沾著灰塵，終於忍不住了：“我的兔子！”
還捏著蛋卷的男生被她這一嗓子嚇了一跳，下意識道：“對不起！我幫你洗幹凈！”
想到對方也是無妄之災，姜瑜哭喪著臉搖頭：“不用了，我自己洗洗好了。”說著把自己的手機從殼裏剝了出來，隨手揣進手裏的外套兜裏。
男生三兩口吃完那個還酥脆的蛋卷，拿起腳下的水瓶，伸手拉著她起身走出人群，走到操場邊緣的小草坪跟前，又迅速蹲了下去。
姜瑜困惑地看著他打開喝了一半的水瓶，伸手拿過自己手裏的手機殼，很隨意地倒了點水沖洗表面沾著的冰淇淋。
“喏，幫我倒一下水。”男生把水瓶遞給她，姿態松弛又隨意。
姜瑜蹲在地上幫他沖洗，看著這人毫不留情地搓洗著灰色的絨毛，沒察覺自己露出有些痛苦的表情。
男生註意到她的表情，也有些遲疑：“這個，是你本體？”
姜瑜頓時收斂了表情，冷漠搖頭：“你覺得可能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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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生接過仔細吸了吸毛絨兔子的水，伸手遞給她：“還想要的話就回去拿洗衣液再搓搓，條件有限，你將就一下。”
姜瑜拎起手機掛繩，已經不忍直視那個倒黴催的兔子，還是認真道謝：“謝謝，我把甜筒的錢轉你吧。”
男生盯著那只晃來晃去的手機殼看了眼，態度懶散地伸手：“要不然還是給我吧，我洗幹凈吹幹還你。錢也別給了，現在陪我去買一個新的，剛就吃了個蛋卷。”
姜瑜沒松開手機繩，對於他的提議有點猶豫，回頭看了眼已經開始了的男子長跑，“我還得看人比賽呢，要不然你等會兒？”
男生懶散地看了眼操場，隨意道：“比賽多無聊，看你男朋友？”
姜瑜對他這個懶散到顯出幾分輕慢的態度很不滿，忍不住翻了個白眼：“收款碼給我，我請你吃十個，謝謝你幫我洗手機殼。”
“沒帶手機，剛騙人給我買的甜筒被你砸壞了，你加我微信轉我好了。”男生有些散漫地報了一串號碼，“我叫周堯，（28）班的，那個甜筒三塊，水兩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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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剛才還說要請我吃十個呢，幹嘛這麽計較。”周堯依舊懶洋洋的，看著像是睡不夠似的，“你是（2）班的吧？叫姜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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旁邊的同學忍不住拉他，笑道：“林總是打排球的！你能不能閉嘴！嗓子都啞了。”
“我不管！！！”對方嗷出了撒潑打滾的動靜，一堆人笑得不行。
姜瑜忍不住笑了下，路老師殺傷力可以！
路修遠大概是憑借著身高腿長的優勢，加上長期保持鍛煉的耐力，不負眾望跑了第一，姜瑜美滋滋地在終點迎接了他。
“路老師路老師，太有安全感了吧？跑這麽快，都不帶減速的！”姜瑜陪著他慢走了一段路，興奮得像自己拿了第一。
路修遠慢慢調整著呼吸，說話還是帶了點喘息聲：“聽說你請客吃火鍋，就飛奔回來了。”
姜瑜忍不住哈哈笑了起來：“那你飛奔的姿態夠帥的！我請客！隨便吃！”她又想起點什麽，打開手機相冊給他看：“給你看我拍的照片，晚上回去我發給你，你可以看著洗幾張留念啊。”
路修遠看著她解鎖打開相冊，表情有幾分古怪。
姜瑜餘光註意到他的表情，有些遲疑：“怎麽了？照片都不滿意？”
路修遠沈默了一下，看想起姜瑜方才歡樂的樣子，搖搖頭：“挺好的，我去簽字了。”隨意看了幾眼她手指滑動的照片和視頻，很快往檢錄臺那邊簽名去了。
姜瑜這種懶人懶得跟過去，就地蹲下，興致勃勃地看著自己拍的照。
屏幕上突然跳躍出一個陌生的名字，姜瑜下意識跟著念出聲：“林瓷聲？哎，這是誰，我怎麽沒印象？”
姜瑜十分困惑，手指已經下意識點了接通，對面傳來一個清亮的女聲：“阿遠，什麽時候結束？我們等你吃飯啊。”
姜瑜呆滯了幾秒鐘，忍不住把手機翻過來看了一眼——難道拿錯了？
“怎麽不說話？信號不好嗎？”對面的女聲自語了一句，旁邊似乎還有個男生，離得遠有些模糊：“不會吧，都打通了呢？我聽那邊還挺吵的，他還在操場吧？”
姜瑜下意識壓低聲音：“稍等一下，他馬上來。”然後瘋狂朝正慢慢往自己這邊走的路修遠招手，指了指手機表示來電話了。
路修遠還是不緊不慢的，手裏還拿著後勤同學給的礦泉水，閑適得像在公園散步的大爺。
姜瑜簡直淚奔了：“你走快點行不行？！”
很明顯地聽見手機對面沈默了一下，然後聽見方才還模糊的男聲變得格外清晰，能聽出語氣中的興奮：“女生？！我去，他在這居然真的有朋友？還是女生？不會還是女朋友吧？”
那個女聲也有點意外：“沒聽他說啊？哦對了，他是說過有個關系不錯的同桌來著……就是這個嗎？不然也不會把手機給人家了吧。”
姜瑜很想打斷說自己拿錯了，但這一句怎麽聽都覺得像在鬼扯，只能伸手示意那慢吞吞的大爺走快點。
奈何此人油鹽不進，好不容易走到跟前伸手接過在她手裏快要成燙手山芋的手機，平靜得像是早就看淡了：“你手機呢？”
姜瑜默默從他兜裏摸出另一個沒了手機殼的白色手機，給他展示了一下背面：“手機殼臟了，拿錯了。”
嗯？？？她手機殼呢？！姜瑜後知後覺，忍不住開始翻找自己口袋，丟了？？？
路修遠渾不在意她的解釋，站著聽了會兒對面說話，不知道聽到什麽低頭看了眼姜瑜。
姜瑜還蹲在地上摸瞎，沒註意到他的眼神。
路修遠伸手在她頭頂按了一下，後者憤怒擡頭，用眼神無聲質問：幹什麽！
“晚點有事嗎？要不要一塊吃飯？”路修遠語氣平淡，這句話說得很隨意。
姜瑜呆滯了一下，不解道：“你朋友不是在等你嗎？我去幹嘛？”
路修遠彎腰拿過自己的外套，伸手拉她起來：“不是要吃火鍋，一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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