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22章 情敵對抗賽 寧寄風手上微微施力,……

關燈
第222章 情敵對抗賽 寧寄風手上微微施力,……

寧寄風手上微微施力, 穩穩地將許知禮拉了起來。

“啊啊啊啊嚇死鳥了……”二福氣得啄許知禮的耳朵,“我都提醒好久了, 讓你不看路讓你不看路!”

許知禮耳廓上傳來一陣癢意,他後知後覺地擡手捉住肩上的二福,“你先躲起來。”

眼看寧寄風就在眼前,他能看見二福。

“啾……看見就看見。”二福不服氣地轉過頭,還是從餘光中打探寧寄風的神色,見後者根本沒在意他, 二福便大了膽子,“一直躲著好悶啊,反正他也知道了……”

他飛到寧寄風耳邊, 嬉皮笑臉道:“老大, 你會幫我們保守秘密吧。”

寧寄風掀起眼皮看了他一眼, 大拇指細細摩挲著許知禮手腕處細膩的肌膚,在他有要收回手的跡象前松開了手。

“嗯。”

許知禮面上一熱, 寧寄風這惜字如金的模樣,倒是像極了那個經不住逗弄的師尊。

他又忍不住在面前人身上尋找他與師尊的共同點了。

他慚愧地低下頭, “謝、謝謝老大……”

忽而他又擡起頭, “老大怎麽在這裏,羽聽呢?”

一提到羽聽,身邊的氣溫都低了幾度。

寧寄風面上的表情沒有變化,許知禮卻能感覺到他的不高興。

他環顧一圈,熟悉的植被, 陌生的場景。剛剛只顧著想事情, 不知道自己走到哪裏了,喬靜和費司也沒有追上來。

“老大,你剛剛有沒有聽見槍聲?”許知禮問, “我和喬靜是聽見槍聲才走進來的,對了,我們剛剛在路上遇見了費司。”

說到這,許知禮頭疼,“你……為什麽要答應和羽聽比試,現在是做這種事情的時候嗎,我……唉。”

他不好繼續追問,再問就得回到“昨天晚上發生了什麽事”這個話題上了。

他也不是木頭,況且二福都跟他說了,他怎麽也不敢相信寧寄風會做出偷吻這種事……

現下正是兩人獨處的時候,提起這個,豈不是尷尬至極?

寧寄風張了張嘴,許知禮反而有些局促了,他連忙擡手捂住他的嘴。

“算了算了,別說了……我們我們還是先離開這裏吧。”他紅著臉背過身去,從寧寄風的角度只能看見他通紅的耳尖。

“碧綠沼澤霧氣兩個小時一次,剛剛耽擱了不久,估計馬上就會產生第二次吞噬了。”許知禮清清嗓子說道,“老大,你身上有尋蹤器吧?我們先跟喬靜他們匯合。對了,還有羽聽,羽聽沒事吧,他在哪裏?”

喬靜雖是沒帶,但他和費司在一起,也知道他們的具體位置。

寧寄風指了指頭頂,許知禮不明就裏,而後擡頭一望。

“!”

這一望,他才看見頭頂粗壯的大樹上方,挨著樹幹的位置,綁著一個人。

藍頭發桃花眼,一雙長腿委屈地蜷著,破洞牛仔褲露出一截白皙的膝蓋,他的嘴巴被堵住,眼含熱淚,可憐巴巴地望著許知禮。

“羽聽?”許知禮錯愕地仰頭,不禁脫口而出,“你怎麽在樹上啊?”

“唔唔……”看到許知禮終於發覺自己,羽聽再也忍不住,劇烈地掙紮起來,可惜身子被綁在樹幹上,嘴巴也被一圈圈的長布條纏著,他連一點活動的空間都沒有。

“哇!”二福扇動翅膀飛上去,近距離觀察羽聽,發出了看熱鬧不嫌事大的驚嘆,“知了,這簡直就是單方面碾壓呀!你看這小模樣一看就是打輸了,這個布條把他的臉都勒紅了,看起來好可憐喲。”

許知禮無奈扶額,都什麽事啊……

當務之急,是先把羽聽弄下來。

想著,他二話不說地擡手爬樹,這樹很高,枝幹表皮粗糙且幹燥,皮膚與樹皮接觸時,帶有微微刺痛,也不知寧寄風為何把他綁在樹上。

他艱難地向上攀爬,還沒爬到幾步,忽覺一陣阻力,自身後傳來,他的腳踝被人握住了。

許知禮身體一僵,緩緩扭頭向後看去。

寧寄風眉頭緊鎖,視線落在他赤/裸的腳心。

“……”許知禮神色尷尬,腳上使力,想從他手中掙脫。

可寧寄風的鉗制如同手銬般牢固,沒有一絲松動的跡象。

“老大?”

寧寄風垂眼,手心劃過腳上微紅的皮膚,“磨破了。”

許知禮身體一抖,這忽如其來的觸碰令他無所適從,面上白皙的臉頰肉眼可見的紅了起來。

對於許知禮來說,腳一直是他的敏感處,而這個部位,在他看來不能輕易的露在別人的眼前。

更別說用此等心疼專註的眼神細細觀賞了。

“許知禮。”寧寄風擡眼,琥珀色的眼眸直直撞進了他的眼睛。

猝不及防被點名,許知禮尷尬得滿地找縫,他忙不疊地收回眼神,被他握住的那只腳莫名發燙,亦或許燙的是寧寄風的手。

“老大,你先松、松手……”許知禮身體發軟,雙臂都快抱不住樹幹,“不要看我的腳了我我……剛剛遇見沼澤了,鞋子陷裏面了,我我脫了……”

況且一路上枝繁葉茂,地上不是碎石就是帶刺藤蔓,即使再謹慎,也有不慎劃傷的時候。

這幅場景荒誕又滑稽,寧寄風以這種嚴肅認真的模樣看他的腳,許知禮打心底不安。

聽到許知禮聲若蚊吶的哀求,寧寄風卻置若罔聞,不僅不松手,緊握住他腳踝的那只手甚至緩緩向下挪,修長的指節輕柔地拂過他腳底的細小傷痕。

很快,許知禮就沒了穩住身形的力氣,頭縮進寬大衛衣領口,身子緩緩向下滑。

二福看得興奮無比,不用再避諱寧寄風,他也不必再壓抑自己,說話和行為都變得放肆起來。

“啊啊啊啊好刺激喲,怎麽還摸腳呀,哇哇哇……”二福吱哇亂叫,圍著樹幹一圈圈的飛,“我懂我懂,這叫占有欲大爆發。知了,你就別爬上去了,你上去跟他卿卿我我。寧寄風肯定吃醋的呀嘎嘎嘎……”

許知禮大腦一片空白,耳朵裏嗡嗡的,緩緩的往下墜,穩穩地落進了一個寬闊溫暖的懷抱。

羽聽在上面看著幹著急,搖著頭想掙脫嘴巴上的布條,射向寧寄風的視線裏仿佛帶著火花,若是空氣的溫度再高些,幾乎能燃起來。

有種島國小電影裏妻子被壞人調戲玷汙,而丈夫卻被綁在一旁的無力感。

寧寄風從後接住了許知禮,他雙手環過他細窄的腰身,收攏手臂,埋首於他的頸窩。

許知禮屏住呼吸,靠得極近,他能感受到耳畔傳來的灼熱呼吸,聽見身後人胸膛那顆劇烈跳動的心臟。

或許是他自己的心跳。

“不要再爬了,會受傷的。我放他下來。”寧寄風溫溫沈沈的聲音如同清泉撞擊玉石,有著安撫人心的神奇功效,許知禮聽得暈乎乎的,縮在他懷裏也忘了掙脫。

“我們也發現了這沼澤的怪處,此處處於安全地帶,怕他亂跑,才把他綁在樹上的。”寧寄風說,“我聽見了槍聲,是狩獵派的人,可我的槍裏沒有子彈,只能帶著他躲起來。”

許知禮楞楞點頭。

“我和他之間,需要決定一個勝負。”寧寄風語調平常,“為昨晚我做出的事情,尋找一個合理的理由。”

“什、什麽?”

繞來繞去還是聊到昨晚的事了,許知禮對此話題避之不及。

“咳咳,先、先放開我吧,我們我們先把羽聽救下來,出去再說,出……出去再說。”

寧寄風不松手,反而抱得更緊了,他貼著他的耳朵,輕聲問道:“你覺得是我贏了,還是他?”

結果顯而易見啊。

寧寄風怎麽偏要他回答問題,這……

夾在其中的許知禮仿佛深陷修羅場,因為他而起的幼稚比賽,怎麽還問他本人啊?

“我不知道,我都不知道你們要比什麽你,你先放開我……”許知禮費力轉過身來,不敢擡頭直視他的目光,本能的向後退去。

而他一退,寧寄風就跟著往前,如此反覆,推搡之間他的背靠在了樹幹上,終於沒了後退的空間。

“你告訴他,是誰贏了。”寧寄風低頭,額頭輕輕觸著許知禮的前額。

被綁在樹上動無可動的羽聽氣得直翻白眼,此情此景還不如暈過去算了。

可惡的寧寄風,人模狗樣,偏偏方才沼澤動起之後還被他救了一命……

本來輸給情敵已經夠丟人了,還被他救……

他頭向後仰,一下下磕在身後的枝幹上,心中後悔萬分。

早知道當時就不進軍娛樂圈了,遇到末日危機沒有絲毫抵抗之力不說,連自己心愛的人都保護不了,還一次一次被他救。

許知禮不說他也知道,是自己輸了。

“……寧、寧寄風。”許知禮慌忙地偏過頭,擡手擋住他逐漸靠近的胸膛,“我,好吧……你贏了你贏了。”

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寧寄風眉梢輕輕上揚,心情大好地垂眼,看著許知禮顫動的睫羽,白皙的皮膚之中,能夠看見眼皮下的毛細血管。

他仰起頭,淺淡的琥珀色眸子往上移,視線內捕捉到羽聽失落委屈的眼神,他輕微地瞇了瞇眼。

羽聽看了心中無名火竄起,挑釁,這是赤/裸裸的挑釁!

寧寄風看了一會兒,決定不再捉弄許知禮,他向後退了一步,從上衣中拿出尋蹤器遞給他,而後三兩步爬上了樹,解開了羽聽身上的桎梏。

重獲自由的羽聽,活動活動筋骨,向下一躍,穩穩地落在了許知禮身前。

他暗暗起了個勢,眼睛一紅就要往許知禮懷裏撲。

剛有要觸到他的跡象,卻發現衣服被人抓住了。

他憤然轉頭,與寧寄風冷淡的眼睛四目相對。

情敵見面分外眼紅,尤其是當著心上人的面,再成熟的人都會心智下降,變得爭強好勝起來。

冷凝的空氣中暗流湧動,無聲的對峙中劍拔弩張。

就在羽聽氣上心頭即將發作之時,突然聽到許知禮的驚呼。

“等等!”

兩人的目光一頓,齊齊轉向他。

後者眉宇下壓,神情嚴肅,緊緊地盯著行蹤器的顯示屏。

二福見許知禮這個模樣,也不禁飛到他手邊,湊近一看,也驚地啾了一聲。

顯示屏上以他們所在的位置為中心,其他黑點正朝著自己飛速靠攏。

尤其是在他們進來的西北方向,那是許知諾和康鯉的位置。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