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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1章 他是臥底 金色頭發,面容稚嫩白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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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1章 他是臥底 金色頭發,面容稚嫩白皙……

金色頭發, 面容稚嫩白皙,唇色紅潤, 高挺的鼻梁完全彰顯了他的優越骨相,通透的碧綠眼眸明亮如星,此等五官組合在一起,滲透出極致的妖媚。

許知禮眼睛一眨不眨,視線劃過面前人臉上的每一寸肌膚。

這是一張陌生的臉,他從未見過的臉。

他的心底沒由得湧上一陣失望, 許知禮移開了目光。

不應該……他應該長著酸與的五官才對。

他應該長著酸與的臉,應該是他噩夢中最想抹去的厲鬼才對。

費司,應該是臥底才對……

“費司!”喬靜立即反應過來, 又驚又喜, 一把抓住了費司的肩膀, “嚇死了,還好你來了。”

費司瞇了瞇眼, 面上始終掛著捉摸不定的淺笑,兩粒小虎牙為他的容貌平添幾分稚氣。

從出現起, 他的目光就沒從許知禮臉上移開。

這眼神令許知禮不寒而栗。

他闖過這麽多世界, 遇見過形形色色的人,卻從沒有面對過這樣的眼神。

欣賞、好奇、期待、占有欲和興奮交織,偏執和天真共存。

縱使是吸食惡念為生的酸與,都不會有這樣的眼神。

“這是誰呀?”費司眉眼彎彎地盯著許知禮,歪了歪頭笑道, “是新捉的小兔子嗎?”

喬靜面上的笑僵了幾分, “啊這個……”

“還是說在我不在的時候,你們又接納新人入夥啦?”費司撿起田正平的手槍,握住槍口, 用槍柄挑起了許知禮的下巴,“如果不是的話,那可以把他給我嗎?我好喜歡這種長相。”

他突然壓低身子,湊近許知禮,聲音低了幾分,臉上笑意不減,“這雙眼睛哭起來一定很好看。”

喬靜臉色一變,立刻按住了費司的手臂,“有,有話好好說……”

許知禮連眼睫都不曾顫動一下,面無表情的與他對視。

“這是我們的新隊友,老大承認的。”喬靜搬出寧寄風坐鎮,緊張地看著他手中的槍,他知道,只要費司願意,許知禮能在三秒之內被一槍斃命。

“名字叫許知禮,他……是我們在廣樂區遇到的。”喬靜飛速解釋了一番,“喪屍病毒是有疫苗的,在百裏外的鳳凰之都,而他知道地圖,能帶我們去。”

她有必要對費司解釋,畢竟他就是一個沒有道德感的小瘋子。

“他不是狩獵派的人,只是一個普通大學生。”

“哦——”費司根本沒有在意喬靜口中的話,目不轉睛地註視著許知禮。

這仿佛被惡狼惦記上的眼神令許知禮遍體生寒。

這說話的腔調又令他想到酸與。

許知禮定了定神,恍惚中,想起了酸與的設定。

他是一只模樣怪異的兇獸,能夠化作任何人的樣子。

金發碧眼不奇怪,酸與本來就沒有特定的樣貌。

他心中的猜測愈發篤定。

費司擡了擡眉,碧綠的眸子半瞇起,他拖長聲線,語氣裏滿是被人奪走玩具的不滿,“好可惜呀,好不容易遇到這麽感興趣的獵物,沒想到已經有主人了。”

他遺憾地放下槍,手背上沾了田正平的血,他嫌惡地在屍體的衣服上擦了擦,轉而起身,居高臨下地看著許知禮。

“喬靜,你不用擔心我會傷害他。”費司伸了伸懶腰,如同一只吃飽喝足的貓,“我現在對他很感興趣……”

他偏過頭沖著喬靜甜甜一笑,“你擔心的應該他會不會被我占為己有,畢竟我真的第一眼就很喜歡他。”

二福躲在許知禮的帽子下,狠狠地打了個寒戰,他瑟瑟發抖,小聲道:“媽呀知了,這個費司好恐怖啊,他看你的眼神就像是要吃了你……是真的扒皮抽筋的那種吃。”

許知禮目光肅穆,冷著臉從地上站了起來,褲子口袋內的朱韻刃似乎也有所感應,燙得瘆人。

因為是天敵,所以面對酸與會有反應嗎?

“哈哈……”喬靜也跟著起身,擋在許知禮面前尷尬地笑了兩聲,趕忙轉移話題,“那個……這裏說話不太合適,我們先走吧。”

許知禮略一點頭。碧綠沼澤的霧氣每兩個小時一次,眼下和田正平耽擱了一陣,再猶豫,可能走不出這片森林。

槍聲已經響起,狩獵派的人極有可能就埋伏在身邊。

費司隨意地抓抓頭發,細白修長的指節插進金色發絲之中,翠綠眼眸轉動,笑瞇瞇的視線落到許知禮的臉上,眉梢一擡一放盡是肆意的戲謔。

“好啊。”他朝著許知禮彎下腰,禮貌而紳士地笑道,“光著腳能走路嗎,需要我背你嗎,親愛的小兔子。”

許知禮被他這說法感到分外不適,他後撤一步,避開他的手,“不需要,謝謝。”

“我不是兔子,別這麽叫我。”許知禮皺眉,“現在該走了,不知道寧寄風和羽聽在哪裏。”

走了大半個小時都沒有見到他們的蹤跡,他心頭湧上一陣不安的情緒。

“羽聽?”費司擡起一邊眉,若有所思地哦了一聲,“是寧寄風身邊的那個藍色頭發的?”

喬靜拍拍身上的泥土,一聽這話,彎腰撿木棍的動作頓住了,“你見過他們?”

“嗯哼。”費司從鼻腔裏發出一聲輕哼,目光轉了一圈,還是落到了許知禮身上,他故作高深地靠過去,“表情很不錯啊,是在擔心嗎?”

探尋的視線上下滑動,將許知禮全身上下細細打量一番,他覺著有趣,說道:“是啊,我見過他們,打得可厲害了,可惜那藍發男始終占下風,被打得滿身是血。”

許知禮面上表情空白一瞬,而後窺見費司眼底惡意的笑,很快反應過來,“你在騙我。”

“對啊。”他直接伸出右手在許知禮臉上不輕不重地掐了一把,“小兔子的表情真可愛,是相信了嗎?”

費司對於這個新加入成員的一切都感到新奇,每一個動作和表情都在無形之中吸引他的註意力,“寧寄風喜歡你?”

許知禮被這句話砸得心跳一滯,耳垂條件反射地紅了,下意識避開他的觸碰,反駁道:“不是……”

喬靜為了保他亂說的,實際上現在的好感度還處於80%的進度。

她是從哪裏看出來寧寄風喜歡自己的?

許知禮不由心驚,寧寄風本人是不容易攻略的,也就在人物性格都顛倒的喪屍世界裏數據波動較大吧。

殊不知,他所有的心理活動都被面前的費司看得一清二楚。

後者咧起嘴角,陰森地笑著,“看來小兔子和他們的關系不淺啊,真是神奇,寧寄風喜歡的人裏,心裏裝著別人。”

喬靜被他這番話弄得雲裏霧裏,她就隨口一說,這費司借題腦補個什麽?

費司懸在半空中的手指蜷了蜷,而後輕笑一聲,收回右手,抵在自己的唇間,探出舌尖輕輕舔了下指尖,“嗯,淫/蕩的味道。”

許知禮不可思議地睜大眼睛,懷疑自己聽錯了。

費司註視他的一舉一動,輕佻地重覆道:“一只淫/蕩的兔子。”

許知禮垂在身側的雙手握緊成拳,明明自己什麽都沒有做,和費司認識也不到十分鐘,居然被他當面惡意揣測。

胸口劇烈起伏,他感受一陣由內而外的怒火。

這個費司,絕對是臥底!

“費司你在亂說什麽哎喲……”喬靜無奈扶額,“什麽喜歡啊,是我亂說的,別添亂了,這是我們的新隊友,之後的路還好一起走,和諧相處嘛。”

費司的眼睛驟然發亮,綠瑩瑩得如同一對價值不菲的寶石,“真的嗎?”

許知禮聽不下去,直接轉身離去。

“這個不是重點,哎,許知禮,你等等我啊……”喬靜還在憂愁如何對費司解釋,只見許知禮拂袖而去,立刻拍了拍費司的肩,示意他跟上。

費司轉身,凝視著許知禮的背影,含笑的眼眸沈了下來。

他勾起嘴角笑了笑,撿起地上的木棍,那是被喬靜削尖的細長棍子。

“許、知、禮。”他玩味地咀嚼著這三個字。

“許知禮。”

“許知禮……”

……

“知了知了,你冷靜一點啊。”二福看到許知禮冷著臉摸出了朱韻刃,嚇得身上的毛都蓬了起來,“費司才剛剛出場,世界觀任務還需要靠他完善,就算你確定了他就是臥底,現在也不是時機啊。”

許知禮一刀劈開擋在身前的藤條,撥開茂密樹叢,艱難地開辟道路。

他們似乎處於碧綠沼澤的深處,腳下傳來泥土的松軟觸感,不知是土地本就潮濕,還是這其實是沼澤偽裝出的陷阱。

“我知道。”許知禮說,“我沒打算現在下手。”

“啊,那就好……”二福松了口氣,“實話說,這次的臥底安排得太明顯了,我都猜出來了……”

他不禁回頭張望了一番,壓低聲音說道:“肯定就是費司,說話方式和酸與一模一樣,性格也是一樣的變態。”

許知禮專心致志看路,對於他的猜測不置可否,光腳踩在未知的原始密林的確令他心生懼意。

正是因為臥底好猜,所以隱藏任務的難點不在於找出臥底,而在於……殺掉他嗎?

他不由得思忖起來,看方才喬靜對待費司的態度,無條件的信任,無意識的偏向。

自己畢竟是剛剛加入的,他們不信任自己也是人之常情。

他要在什麽時機什麽情況下才能殺掉費司而不被懷疑呢……

不能是現在,正如二福所說,世界觀任務需要費司的推進。

總得走出碧綠沼澤,到達最後最終目的地——鳳凰之都。

回想剛才費司聽到疫苗的時候,臉上沒有半點驚訝。

不正常,這不正常。

拿到疫苗是寧寄風的秘密任務,他沒有告訴過任何人。

費司和他們分別了多日,聯絡僅靠一個不能通訊的尋蹤器,怎會知道疫苗的事?

他的表情過於淡定,應該和喬靜他們一樣才對。

許知禮在心在確定,費司,他就是臥底。

“得找個時機殺了他……”

此話一出,許知禮自己都被嚇了一跳。

他這是怎麽了,難道因為身處於一個社會秩序完全崩塌的喪屍世界,多殺了幾具喪屍,就變得冷血了嗎。

他為何會覺得殺人是件毫無負罪感的事?

難道……他也在一次次的穿越之中,喪失了人性?

正當他陷入沈思之際,突然被什麽東西一絆,整個人重心不穩向前方的茂密草叢摔去!

千鈞一發之際,他的手臂被人抓住了。

許知禮心跳幾乎暫停,尖銳的石塊距離自己的額頭不過五厘米的距離,迫在眉睫的危險激起他的腎上腺素,頓時四肢僵硬,他聽不到自己的呼吸。

他怔在原地楞了片刻,隨即緩緩轉眸看向身側。

鳳眸上挑,眼角的弧度與纖長睫羽保持同一角度,眼角的淚痣似黑曜石閃耀,不爭不搶的就吸引了許知禮的全部目光。

這是寧寄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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