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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 Flippe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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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 Flipped

江衾影自小在眾星捧月中長大,活得自帶光芒,在她孩童時父親開始經營餐廳,後來餐飲生意節節攀升,一度成為滬上最高端最知名的中餐廳,就在餐廳炙手可熱時還聽說準備引進資本,籌備上市。上高中那會兒,是她最意氣風發的時候,讀著昂貴的國際學校,長得漂亮家裏又有錢,buff疊滿。高中入校後的新生晚會上她跳了一支拉丁舞,更讓她名聲鵲起,那會兒她是那樣的明艷耀眼。也是晚會結束的當晚,江衾影第一次遇見章弋珩。當晚晚會散場後她獨自走去校門口,這所學校可以住宿也可以走讀,因位置有點偏,絕大多數學生選擇寄宿,但她是走讀,父親很寵她,為了方便她讀書特意搬來這邊住。雖入秋了,但晚上還是燥熱不已,江衾影仍穿著拉丁舞裙,裙子不是露骨的款式,亮粉色的吊帶流蘇裙包裹著少女曼妙的身材,兼具夢幻和甜美,嬌艷和清新,活脫脫的娉娉裊裊驚鴻艷影。她走去校門口等司機來接,習慣性地走向校門一側的電線桿下,卻見那裏站了個男生,白T黑褲,站姿隨意,談不上挺拔但也絕不塌肩駝背,他雙手插兜,微垂著頭靜靜地站著,光看背影就覺得氣質清矍。想來應該也是跟她一樣的走讀生,江衾影繼續走過去,那裏是她跟司機一貫約定好的spot,沒理由因為有人在那裏她就要改換。察覺到腳步聲,那男生回頭了,回得隨意,回得漫不經心。江衾影看清男生的長相,心中驀然一動。因為他長在她的審美點上。好看的皮囊總是能輕易使人產生多巴胺,很多人不願意承認或羞於承認自己看上一個人是為顏值而淪陷,而借口諸如性格,才華等原因,說句比較現實的話,比起有趣的靈魂,好看的皮囊才是萬裏挑一。不管是一見鐘情還是見色起意,初見的這驚鴻一瞥,讓江衾影怦然心動了。男生回頭瞥了她一眼,便淡淡地挪回視線,無動於衷的樣子。這與她平時受到的優待不一樣,顏值高的人大概率會被這個世界溫柔以待,往常她總會被人多看幾眼,雖說不是人人都會為美色讓步,但他的目光未免太冷淡了。江衾影納悶中猛然…

江衾影自小在眾星捧月中長大,活得自帶光芒,在她孩童時父親開始經營餐廳,後來餐飲生意節節攀升,一度成為滬上最高端最知名的中餐廳,就在餐廳炙手可熱時還聽說準備引進資本,籌備上市。

上高中那會兒,是她最意氣風發的時候,讀著昂貴的國際學校,長得漂亮家裏又有錢,buff疊滿。高中入校後的新生晚會上她跳了一支拉丁舞,更讓她名聲鵲起,那會兒她是那樣的明艷耀眼。

也是晚會結束的當晚,江衾影第一次遇見章弋珩。

當晚晚會散場後她獨自走去校門口,這所學校可以住宿也可以走讀,因位置有點偏,絕大多數學生選擇寄宿,但她是走讀,父親很寵她,為了方便她讀書特意搬來這邊住。

雖入秋了,但晚上還是燥熱不已,江衾影仍穿著拉丁舞裙,裙子不是露骨的款式,亮粉色的吊帶流蘇裙包裹著少女曼妙的身材,兼具夢幻和甜美,嬌艷和清新,活脫脫的娉娉裊裊驚鴻艷影。

她走去校門口等司機來接,習慣性地走向校門一側的電線桿下,卻見那裏站了個男生,白T黑褲,站姿隨意,談不上挺拔但也絕不塌肩駝背,他雙手插兜,微垂著頭靜靜地站著,光看背影就覺得氣質清矍。

想來應該也是跟她一樣的走讀生,江衾影繼續走過去,那裏是她跟司機一貫約定好的spot,沒理由因為有人在那裏她就要改換。

察覺到腳步聲,那男生回頭了,回得隨意,回得漫不經心。

江衾影看清男生的長相,心中驀然一動。

因為他長在她的審美點上。

好看的皮囊總是能輕易使人產生多巴胺,很多人不願意承認或羞於承認自己看上一個人是為顏值而淪陷,而借口諸如性格,才華等原因,說句比較現實的話,比起有趣的靈魂,好看的皮囊才是萬裏挑一。

不管是一見鐘情還是見色起意,初見的這驚鴻一瞥,讓江衾影怦然心動了。

男生回頭瞥了她一眼,便淡淡地挪回視線,無動於衷的樣子。

這與她平時受到的優待不一樣,顏值高的人大概率會被這個世界溫柔以待,往常她總會被人多看幾眼,雖說不是人人都會為美色讓步,但他的目光未免太冷淡了。

江衾影納悶中猛然想到自己畫著大濃妝,誇張的睫毛,誇張的眼影,這種誇張的舞臺妝遠看很驚艷,近看就有點瘆人,難怪,她心想。

她緩慢挪步上前走到跟他平齊的位置,在這幾步中她擡手快速地扯下假睫毛,撕痛感讓她在心裏嗷嗚了一聲,但也管不了那麽多了。

她離他一米多站定,多次偷偷地轉頭用餘光瞥看,心裏慢慢湧起一個心思,她想認識他。

男生僅在一次她偷看時間略長時轉眸看了她一眼,短暫的對視後他又挪回視線,仍然是無動於衷的樣子,可是在江衾影的心裏卻已是兵荒馬亂。

不多時,一輛商務車駛了過來,停在他兩的正前方。

自動車門緩緩開啟,他手從兜裏抽了出去,大邁幾步上了車,車門緩緩關上,江衾影直盯著他的側臉直到被車門玻璃擋住。

頭一次,她覺得自己的目光如此不值錢。

人家都已經走了,江衾影仍在回味。

“啊啊啊我動心了。”當晚她如是跟朋友說。

她是個喜歡就馬上行動的人,一連兩天她刷遍學校的網站,社交媒體,各方打聽確認學校有沒有這號人,以及他叫什麽名字,什麽年級。

大概是錐處囊中其末立現,盡管他行跡十分低調,基本信息也被她打聽出來了。

他叫章弋珩,大她兩屆。

但是不知道他暗地裏有沒有女朋友。

之後的一周晚上自修下課,她都沒偶遇他,她還特意了解了高三年級的下課時間,到點去蹲結果還是遇不到。

她體驗了一回什麽是茶不思飯不香。

因為遇不到他而焦慮急躁,可一想到那張臉又藏不住地笑意浮現。

她一直過得順遂,身邊親情溫馨,友情優質,她見過很多美麗事物,內心豐盈,她也一直期待著談一場甜甜的戀愛。

她曾跟朋友探討什麽是一見鐘情,朋友們各抒己見,有的說一見鐘情是一種磁場契合,莫名其妙地把你吸住,有的說是一種宿命感,看到那個人周遭一切嘈雜都變朦朧了,還有的說是審美積累的瞬間爆發,心中抽象的理想型突然具像化了,然後就墜入愛河了。

當時她沒發表意見,因為她從沒遇到過,沒經歷所以不談滋味,而現在她終於懂了,她覺得朋友所說的全都是對的,太對了。

寄希望於再次偶遇她覺得太過於渺茫,她等不了她要主宰自己,於是拉著好朋友晚上自習時去高三的教學樓去。

朋友有個鄰居哥哥在他隔壁班,江衾影用兩張演唱會門票哄著她陪自己去,一來到高年級,就惹來不少註目,所幸是自修時間,更多的學生是在埋頭學習,兩個教室緊挨著,她佯裝淡定是陪著朋友過來找人的,而心裏又緊張又亢奮。朋友在鄰居哥哥的教室前門等人出來,她就在隔壁教室的後門張望。

一看到那個身影,她心裏又炸出了煙花。

他坐在中間最後排,雙腿岔開半靠著椅背,坐姿很慵懶,一只手搭在腿上,一只手握著支筆在桌面上的草稿紙上快速演算著什麽,她只能看到他側臉,但能感覺他神色淡然,奮筆疾書了一會兒,他戛然停了筆,筆尖懸在空中,估計是算題卡住了,他靜止思考狀,唯有眉頭開始緊簇,過了好一會兒,他戛然扔下筆,瞥了瞥嘴,身子再往椅背一靠,臉色流露出了一些煩躁。

他做題做不出來,這個真實樣子惹得江衾影在心裏笑開了。

一會兒,又見他轉頭跟旁邊的同學說起話來,聲音很低微,她聽不真切,她開始好奇他的聲音是怎麽樣的,應該也很好聽吧。

他是背對著她,她只能看到個後腦勺,但在春心蕩漾的少女心裏,他的發際輪廓,弧度,甚至發絲都是好看的。

“走了。”朋友拉了拉她,催促道。

江衾影才察覺他們已經說完話了,走廊裏就只剩她兩。

她意猶未盡,忍不住說出了心聲,“怎麽這麽快。”她都還沒看到他正臉。

朋友略感無語,“別看了,快走了。”

她們窸窣的說話聲驚擾到了人,後排的幾道目光齊刷刷投出來,包括他的。

朋友覺得羞赧立即背過頭去,同時用力拉她,而她在他轉頭那一刻瞳孔放大,然後情不自禁地朝他展露了微笑。

沒等到任何後續,她就被朋友硬拉走了。

回去的路上,她抓著朋友緊張兮兮地問自己這個微笑看起來傻不傻,朋友說,不傻不傻,笑得百媚千嬌,閉月羞花,傾國傾城。

羞赧姍姍來遲,她紅著臉,埋首在朋友肩頭。

當晚她提前下自修,卻讓司機停在馬路邊不要走,她坐在車裏靜等,終於等到了他的身影,也才知曉為何之前總是遇不到他,因為他沒等自修結束,而是早退了一刻鐘回家。

摸清楚了時間,就一切好辦了。

主動去跟他搭訕時江衾影沒作太多猶豫或心裏建設,因為足夠自信。她先是明目張膽地盯著他看了好一會兒,直到他也回看過來,她越對視越灼烈,而他始終面無波瀾。

她上前兩步,淺笑了下,“學長,可以借你手機打個電話嗎我手機沒電了。”她還揚了揚手中黑屏的手機。

章弋珩眸光深谙不明,很快垂下眼,一言不發地從褲袋裏掏出手機,解了鎖後遞給她。

“謝謝。”江衾影接過,他的手機沒有外殼,還留存著些手溫。

她飛快地輸入號碼,然後毫不猶豫地輕點下撥打鍵。

下一秒,Iphone經典鈴聲“煎茶”突兀地響起,在夜空彰顯強烈的存在感。

江衾影下意識地去看他的反應,只見他同一時間看向了她的手機,紫色漸變色鑲鉆的外殼包裹著機體,屏幕上顯示的正是他的手機號碼。

他伸出手,朝她攤著手心。

江衾影連忙把他手機放到他手心裏。

她坦蕩蕩地說:“你可以備註一下哦,我叫江衾影,衾影無慚的衾影。”

他像是扯了下唇角念了一遍“衾影無慚”然後輕嗤了一聲說道,“你這名字不錯,跟你的行為一樣。”

他的嗓音清冽,講話咬字清晰,又帶著種漫不經心的味道。

江衾影覺得他是在稱讚她行為光明,她也確實問心無愧,於是她湊上前笑顏如花,“你叫章弋珩對不對”

他對此不作回應,只是一聲不吭地凝眸看向她,仿佛在等著看她究竟想幹嘛。

江衾影心裏一緊,她已經能感受到了一些他的排斥,她在想他是不是有女朋友了所以......

見他手中的手機息屏了,她借此試探問,“你不想備註我的名字嗎,擔心女朋友生氣”

說是試探,實際她緊張得要命,她好不容易遇到一個動心的人,特別怕他的回答不是她所期待的。

她緊緊盯著他。

“是啊。”他驀地笑了,聲音帶著愉悅。

江衾影瞬間楞怔,心像是裂開了,久久不能言語。

他說完是啊之後就沈默了。

江衾影卻不覆前面的明媚張揚,神態靚麗,而是一副失魂落魄,呆若木雞的模樣。

接他的車到來了,江衾影楞楞地看著他走上車,然後離開。

“我失戀了,嗚嗚嗚。”當晚她如是跟朋友說。

她悶悶不樂了好多天,朋友見她這樣子剛開始還覺得新奇,還調侃她戀愛的甜蜜沒體會過,失戀的滋味倒是先嘗到了,可過了些天,見她還是悵然若失的樣子,沒有了往日的張揚肆意,就覺得她是認真的,於是背地裏幫她打聽。

江衾影聽到朋友說他大概率沒有女朋友,因為沒人見過也從沒聽說過時,她眸光一下亮了,心想那天他也許是逗她的,但她沒有思考他為什麽要逗她,而是又燃起了鬥志。

她要當面跟他確認一下。

這次她沒有貿然出擊了,而是一連三天算好時間與他假裝偶遇,偶遇了也不說話,跟他一樣靜靜等車來,還是那根電線桿下,有時是她先到,便占據了正正好的位置,而他見她在那裏,也沒換到別的地方,只是在距她兩米的地方站定。

她還是會偷偷打量他,看他的穿著,看他手裏拿的書,她聽說他成績很好,雖不算最拔尖的那一撥,但申請海外Top名校也夠的。

偶爾她會跟他對視上,他很快就淡漠地挪開眼,挺高冷的,越是這樣,她對他越感興趣,有種深究的欲望。

“你幹嘛騙我你明明就沒有女朋友。”她上前問他,話是質問的意思但她語氣不是,而是帶著嬌羞和假意埋怨,她從小就懂得撒嬌,嗲聲嗲氣加上故作可憐的表情,總能達到自己的目的。

章弋珩楞了一下,然後笑了笑。這一笑又笑到她心裏了。

他對她說,“有沒有都是一樣的。”

什麽都是一樣的她不解,她露出疑惑的表情,“為什麽”

這話一問出口,只見他眉頭頓時緊蹙起來,看她的眼神冷清了許多,後來想想,他應該是厭蠢的表情。

“校花學妹,不如先好好學習,把精力放在學業上,將來念個好大學。”他認真勸誡的語氣。

江衾影臉刷地一下紅了,頓時無言以對,臉上仿佛寫著“難堪”二字。

因為她的成績就是屬於吊車尾的,當初上這個學校全靠面試表現特別好,否則以她的筆試成績早被PASS了。

“我被打擊了。”當晚她如是跟朋友說。

她垂頭喪氣了好幾天,朋友給她分析,說他可能是智性戀,她仰天長嘆,“那我豈不是沒機會了。”

朋友安慰她說好男怕纏女,繼續追追看。她回朋友說你怕不是對這句話有什麽誤解,她都沒有開始纏他就已經被拒絕了,要是死皮賴臉去追,怕是要被厭惡了。

朋友說:“那你就好好學習吧。”

江衾影:“......”

她很有自知之明,測過智商知道是處於不上不下的水平,學習上如果勤奮點名次肯定能進步,是她主觀上不想努力,她覺得廢寢忘食地去學習,去卷成績收益不大,意義不大,她更願意把時間花在令自己開心的事情上。她都已經具備那麽多優越的條件了,她有躺平的資本,學業有短板又怎樣,這個社會看的是綜合能力,看得是臉,反正她堅信自己的未來一片燦爛。

但是章弋珩的話讓她有了些動搖,讀這所學校的學生個個家境優越,他還有那麽好的外在,但他也並沒有躺平。

她突然產生想要跟他同頻共振的欲望。

突然轉變心性沈心學習自然是不可能的,沒那麽誇張,但江衾影起碼態度變認真了,遇到難題還會主動請教班上的學霸,這放在之前她可是直接放棄的。

朋友見她來真的,不由發出感嘆,“要死了,長這麽美還這麽認真,給我們點活路吧。”

決定多花心思在學業上後,她發現這事有點難度,人的惰性不是一朝一夕就能克服改變的,難題也不是認真聽課後就能解出來的,她一度處於有心無力的狀態。

她給章弋珩發短信:【學長,我的智商不夠解數學最後一道大題怎麽辦】

短信是成功發送了,但一直沒收到回覆。

她後來又再發一條:【雖然你沒有本分,但能不能出點情分我有學業上的事想請教你可以嘛。】

這條短信收到回覆了,卻是章弋珩當面的回覆。

那天她先到的校門外電線桿,被打擊之後她仍是在那個時間點回家,這比她們年級正常的下課時間晚半小時,雖然是刻意而為之,但這多出來的半個小時她都用在功課上了。也不是回回都能碰見,她反正隨緣,但凡是碰見他的晚上,對她而言都是愉快的,值得紀念的。

正當她以為今日沒碰到他而感到小小失落時,突然聽到背後傳來他的聲音。

“江衾影。”

還是叫她的名字!她頓時大喜在望,滿懷期待地回過頭,喜笑顏開。

他淡淡地看向她,路燈的光鮮冷,灑在他臉上令他看起來像不谙情事,冷淡禁欲的寫實雕塑。

“我不清楚你的情況,你有什麽學業上的問題建議找老師,我不是一個好的咨詢對象。”

“哦,知道了。”江衾影聽完後低垂下頭。

朋友說他大概屬於高嶺之花,拿下他不太容易,之前也有女生追,但都鎩羽而歸,勸她死磕不如轉換目標。

可是,斯人若彩虹,遇上方知有。

她就是鐘情於他,有何辦法。

她早就做好了心理預期,所以現在也談不上有多失落,只覺得道阻且長,但她堅信行則將至。

她沒再回應,只是沈默著思考之後的策略。

她相信謀事在人,也有耐心徐徐圖之。

之後的日子,她仍會找機會跟他搭訕,他會不鹹不淡地回應她。

於她而言,他沒有排斥她就夠了。

“學長,你們現在這個階段是不是忙著申請學校”

“嗯。”

“你決定好去哪個學校了嗎”

“還沒有。”

“不管哪個學校的offer對你來說都輕而易舉吧”

“沒有什麽是輕而易舉的,如果你覺得輕松,只能說明你的目標太小。”

“你有很大的壓力嗎”

對於這個問題,他沒回答,直接沈默了。

也是在這些零零碎碎的對話中,江衾影感受到了他好像很不輕松,似乎背負著什麽,不像她,是一個“船到橋頭自然直”的樂觀派。

了解一個人首先要了解他的背景,但想去了解了才知道章弋珩真的低調,家裏做什麽的完全不知道。

江衾影曾用自己的背景意圖交換信息。

ux“學長,我家裏是開餐廳的,你以後去我家餐廳吃飯報我的名字可以打八折。”

他只是笑笑,客氣地說了聲“好,謝謝。”卻絲毫不肯透露半點兒家庭信息。

隨著他畢業將至,電線桿下遇見的機會將越來越少,江衾影決定跟他正式表白,那天她特意打扮了一下,提前下自修去換了一條白裙子,裙子短下擺很能凸顯她的長腿,她還化了一個素顏妝,楚楚動人。

那天他比往常晚了半個小時,神色懨懨的樣子。

但這不足以動搖她的計劃,她笑靨如花地走到他跟前,“章弋珩。”

許是見她今天打扮與往日不同,他上下打量了一圈她,才定睛看向她。

“章弋珩,我喜歡你,我可以做你女朋友嗎”她目若懸珠,眼裏仿佛裝著璀璨星河。

章弋珩靜默了半晌。

而她仍是熱烈地等待著。

“江衾影,對不起,不可以。”他回拒得堅定,沒有解釋,只給結果。

一瞬間她就變得沮喪起來,但她沒問為什麽,因為害怕他拒絕是出於一些她無能為力的,不可逾越的客觀原因。但後來她回想才覺得那時候是如此愚鈍,被自大蒙蔽了心智,她應該問清楚原因的,問清楚了就能早點知難而退。

“沒關系,我還會繼續追你的,你就等著吧,章弋珩。”

“這只是你第一次拒絕我的表白,一次被拒沒關系,兩次被拒也沒關系,如果第三次表白還遭到你拒絕,我才會徹底放棄你。”

她不卑不亢地放出宣言後不等他說話,就跑去早已停在馬路邊的保姆車裏,她坐在車裏將車窗全部降下,一瞬不瞬地望著他,直到車子駛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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