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 下藥 我給沈仲卿下了點蒙汗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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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4章 下藥 我給沈仲卿下了點蒙汗藥。
沈驚雙自交待給貼身婢女冰兒的事情辦成之後, 就一直處在一種隱隱亢奮的狀態中。
她自覺做成了一件大事，心情十分地舒爽，甚至很想找個人炫耀一番自己的“豐功偉績”, 就比如她嫂子。
“嫂子, 你一定不知道, 昨天我給我哥報仇了。”沈驚雙還想賣個關子，但語氣裏又有些迫不及待, 似乎就等著文朝君來問, 自己好全盤托出。
文朝君果然狐疑道：“你怎麽報仇了？”
沈驚雙湊近了, 低聲道：“我給沈仲卿下了點蒙汗藥。”
文朝君眼皮一跳, 急忙問：“什麽時候的事？你怎麽做的？沒留什麽把柄吧？”
“放心吧, ”沈驚雙洋洋得意地道, “我做得隱蔽著呢，查不到我身上的。”
她就給沈仲卿下了很少的劑量，頂多讓他昏睡得久一點, 正巧他昨晚上又醉了酒, 就算睡得沈一點，別人也只會往喝多了的方向上想，不會察覺到被人做了手腳。
沈驚雙只是想給沈仲卿一個小小的教訓，為自己和大哥出一口惡氣，沒打算真的把人怎麽樣。
所以她的報覆行為就是這麽的幼稚，沈仲卿睡一覺起來，可能根本就不知道自己中了蒙汗藥。
文朝君聽後放下了點心，接著又擰眉斥道：“你真是胡來，讓你阿母知道看她不罵你。”
沈驚雙不滿地嘟囔著：“我還不是為了替我哥出氣嘛……”
文朝君按了按眉心, 警告道：“這次就算了, 下次可不許再這樣亂來了！你一個姑娘家, 別整天想這些沒用的，好好學繡花才是正經。再有下次，我一定會告訴你阿母，讓她好好管教你。”
文朝君倒不是替沈仲卿擔心什麽，他只是覺得，以沈驚雙的智商，在背後耍陰招的被識破的風險太大，不想跟著提心吊膽。
何況小孩子家家手段無聊，給對方下點蒙汗藥根本不痛不癢，有什麽必要？
要他看就該下點不舉的藥……文朝君急忙將這種危險的想法從腦子裏甩了出去，別看他整天腦子裏陰暗的想法有很多，他自小千嬌百寵地在文家那種清高的書香世家長大，從來都是要什麽有什麽，根本不屑耍什麽手段，就算討厭二房的人，也只不過是在心裏咒一咒而已。
“雪青，你去打探一下情況。”沈驚雙做事不周全，現在二房那邊是什麽情況都不知道，文朝君卻不能含糊。他只是一個眼神，雪青就明白了他的意思，福身而去。
沈驚雙此刻還有些狀況外，直到沒過多久，一個丫鬟闖了進來。
“大少夫人、三小姐，不好了，老太爺昏迷不醒，老太太已經叫大夫過來了。”
此話一出，兩人都是一楞。
“怎麽會昏迷不醒呢？老太爺昨天不是還好好的嗎？”文朝君和沈驚雙都不自覺站了起來。
家裏的兩位老人就是鎮宅的兩座大山，一旦倒塌對整個沈府都是傷筋動骨的大事，所以容不得他們不重視。
“現在還不知道具體的情況，昨天老太爺喝多了酒，還是被擡回院的，今早上到了起床的時間，老太太進去叫，卻發現老太爺沒反應，這才開始著急了，連忙請了大夫。如今大夫已經到春暉堂了，大夫人叫您和三小姐都趕緊過去。”
文朝君心定了一點，還未出診斷結果，就不一定是什麽大事。
“我們走吧。”他對沈驚雙道。
沈驚雙不知道在想什麽，有點楞神，聞言連忙“嗯”了一聲。
此時，沈府的其他幾房也得到了消息，都在往春暉堂趕。就連在府外的幾位老爺和沈仲文，都叫人給他們遞了信。
“你……”在春暉堂見到沈仲卿夫夫的那一刻，沈驚雙嚇了一跳，關鍵時刻還是文朝君掐了她一把，她才把話憋了回去。
沈仲卿對她的反應有些疑惑，不知道她想說什麽。
這時雪青也悄悄回到了文朝君的身後，臉色有些難看地給他遞了個眼色。
“大夫，怎麽樣，我們家老頭子有沒有事？”以沈老太太為首的沈家人，在見到大夫從內室出來後都一窩蜂地圍了上去。
雪青趁機在文朝君耳邊輕聲道：“小的打聽過了，二少爺今日並沒有起得很遲，看著不像是中了藥……”
這其實不算一個壞消息，沈驚雙說了她下的劑量很少，也許沈仲卿喝下去之後只是正常睡了一覺，並無其它反應。
但是在沈老太爺昏迷不醒的這當頭，這消息就有些不算好了。
文朝君手緊了緊，走上前聽大夫怎麽說。
“老太爺身子並無大礙，只是尚在昏睡中，恐怕要過幾個時辰才會醒。”
聽了大夫的話，沈家人又是松了口氣又是疑惑。
“好端端的，怎會昏睡不醒呢？”王氏替大家問了出來。
“是呀，我怎麽叫他都沒反應，若是身子沒有毛病，為何會出現這種狀況？”沈老太太不解道。
大夫沈吟了一會兒：“依老夫看，老太爺似乎是中了蒙汗藥，所以才會昏睡不醒。”
“啊？”語驚四座，沈家人面面相覷。
“蒙、蒙汗藥？”
“這玩意兒怎麽會出現在府中？”
“誰這麽大膽給老爺子下藥，叫我知道非揭了他的皮不可！”
“昨日人多眼雜，難道是客人……”
文朝君心直直地沈到谷底，忍不住偷偷看了沈驚雙一眼。
沈驚雙出了一腦門子的冷汗，此刻心驚肉跳、手腳發軟，兩眼的目光都有些渙散了。
她不知道是哪個環節出了問題，怎麽下給沈仲卿的藥，最後會變成了沈老太爺呢？
原以為一定萬無一失的事，結果卻恰恰捅了大簍子。她心中追悔莫及，只知道現在一定不能讓人發現藥是她下的，不然她就完了！
因此她安靜地站在人群中，不發一言。
送走了大夫，沈老太太氣得一拍桌子，怒道：“查！給我查到底是哪個黑了心肝的人，給老太爺下了藥！在我們府中，自己的地界，竟然還發生這種事情。這件事情必須嚴查！”
說著她渾濁的老眼一利，在眾人之間緩緩掃過：“你們若是知道任何關於這件事的消息，希望你們能主動說出來，不要等到瞞不住了再說，到那時可就沒用了。”
這就是懷疑是他們之中的人動的手腳，暗示對方自首了。
一屋子人雖然被這樣質疑很不開心，但老太太又不是明著針對誰，他們也不好說什麽。
文朝君捏緊了拳，此刻甚是煎熬。
他不知道自己該不該主動坦誠，問題在於他不知道沈老太太最後是不是真的查得出下藥之人。
此刻他有些埋怨沈驚雙，埋怨她把自己卷了進來，他寧願從來沒聽她說過這件事。
沈驚雙還是頭鐵，打定了主意就是不認。
經過了一晚上，事情其實已經不好查了。
用過的酒杯酒壺和碗筷等餐具都已經被下人清洗幹凈，不知道藥是下在哪兒的了。
當日伺候的下人一個個問過去，也說沒有看到形跡可疑之人。
負責傳菜的人都是同一批，互相之間都可以擔保。而且藥不太可能是下在菜中，不然不會只有沈老太爺一個人有事。
管家著重查了沈老太爺當日用過的器物，可惜沒有什麽發現。
當日來府的客人，後續似乎也沒有聽說誰有事。
調查陷入了僵局之中。不過外面的人並不清楚具體情況。
沈驚雙一直提著心，這時候只敢在文朝君身邊待著。
文朝君把事情在腦子裏過了一遍，問她：“你是把藥下在沈仲卿的酒裏嗎？事情是交給誰去辦的？是不是你身邊的人？”
此刻這辦事的人很是關鍵，得看牢了，若是貼身伺候的還好說，若不是那就得想辦法處理好了。
“不是，”沈驚雙搖頭，“我怎麽敢叫我身邊的人去，那不是引人懷疑嗎？我叫冰兒隨便找了一個小丫鬟。”
文朝君擰眉：“那你問過沒有，那小丫鬟到底把酒下在了哪裏？”
“冰兒親眼見到她下在了沈仲卿的酒裏！”沈驚雙先是篤定，後又沮喪：“只是不知道為什麽喝酒的人變成了祖父……”
“難道是沈仲卿？！”沈驚雙眼睛亮起，冒出了一個大膽的猜測：“難道是他識破了我的計策，故意調換了酒？”
文朝君隱隱覺得不是，老太爺昏迷的時候，沈仲卿那樣子不像是知道什麽的。
“先別管那麽多，那個小丫鬟可靠嗎？”不是身邊貼身伺候的人，隨時都有出賣主使者的風險，文朝君就擔心這個。
“應該……可靠吧？”沈驚雙皺了皺眉。
“什麽叫應該可靠？”文朝君都要瘋了。
沈驚雙被他突然的暴躁嚇了一跳，委屈地解釋道：“那丫頭想求我把她提到一等丫鬟，我許諾了好處，她應該不會說出去才對。”
“你最好小心點，她要是找你要什麽你就給她，先把人給穩住。”文朝君不想再看這個糟心的玩意兒，起身進了內室。
她要不是自己小姑子，他根本都不想管她。
沈驚雙看他走了，自己一個人郁悶又委屈，直想掉眼淚。
她只不過是想給沈仲卿一個惡作劇而已，本來只是一件很小的事，為什麽會變成這個樣子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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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驚雙自交待給貼身婢女冰兒的事情辦成之後, 就一直處在一種隱隱亢奮的狀態中。
她自覺做成了一件大事，心情十分地舒爽，甚至很想找個人炫耀一番自己的“豐功偉績”, 就比如她嫂子。
“嫂子, 你一定不知道, 昨天我給我哥報仇了。”沈驚雙還想賣個關子，但語氣裏又有些迫不及待, 似乎就等著文朝君來問, 自己好全盤托出。
文朝君果然狐疑道：“你怎麽報仇了？”
沈驚雙湊近了, 低聲道：“我給沈仲卿下了點蒙汗藥。”
文朝君眼皮一跳, 急忙問：“什麽時候的事？你怎麽做的？沒留什麽把柄吧？”
“放心吧, ”沈驚雙洋洋得意地道, “我做得隱蔽著呢，查不到我身上的。”
她就給沈仲卿下了很少的劑量，頂多讓他昏睡得久一點, 正巧他昨晚上又醉了酒, 就算睡得沈一點，別人也只會往喝多了的方向上想，不會察覺到被人做了手腳。
沈驚雙只是想給沈仲卿一個小小的教訓，為自己和大哥出一口惡氣，沒打算真的把人怎麽樣。
所以她的報覆行為就是這麽的幼稚，沈仲卿睡一覺起來，可能根本就不知道自己中了蒙汗藥。
文朝君聽後放下了點心，接著又擰眉斥道：“你真是胡來，讓你阿母知道看她不罵你。”
沈驚雙不滿地嘟囔著：“我還不是為了替我哥出氣嘛……”
文朝君按了按眉心, 警告道：“這次就算了, 下次可不許再這樣亂來了！你一個姑娘家, 別整天想這些沒用的，好好學繡花才是正經。再有下次，我一定會告訴你阿母，讓她好好管教你。”
文朝君倒不是替沈仲卿擔心什麽，他只是覺得，以沈驚雙的智商，在背後耍陰招的被識破的風險太大，不想跟著提心吊膽。
何況小孩子家家手段無聊，給對方下點蒙汗藥根本不痛不癢，有什麽必要？
要他看就該下點不舉的藥……文朝君急忙將這種危險的想法從腦子裏甩了出去，別看他整天腦子裏陰暗的想法有很多，他自小千嬌百寵地在文家那種清高的書香世家長大，從來都是要什麽有什麽，根本不屑耍什麽手段，就算討厭二房的人，也只不過是在心裏咒一咒而已。
“雪青，你去打探一下情況。”沈驚雙做事不周全，現在二房那邊是什麽情況都不知道，文朝君卻不能含糊。他只是一個眼神，雪青就明白了他的意思，福身而去。
沈驚雙此刻還有些狀況外，直到沒過多久，一個丫鬟闖了進來。
“大少夫人、三小姐，不好了，老太爺昏迷不醒，老太太已經叫大夫過來了。”
此話一出，兩人都是一楞。
“怎麽會昏迷不醒呢？老太爺昨天不是還好好的嗎？”文朝君和沈驚雙都不自覺站了起來。
家裏的兩位老人就是鎮宅的兩座大山，一旦倒塌對整個沈府都是傷筋動骨的大事，所以容不得他們不重視。
“現在還不知道具體的情況，昨天老太爺喝多了酒，還是被擡回院的，今早上到了起床的時間，老太太進去叫，卻發現老太爺沒反應，這才開始著急了，連忙請了大夫。如今大夫已經到春暉堂了，大夫人叫您和三小姐都趕緊過去。”
文朝君心定了一點，還未出診斷結果，就不一定是什麽大事。
“我們走吧。”他對沈驚雙道。
沈驚雙不知道在想什麽，有點楞神，聞言連忙“嗯”了一聲。
此時，沈府的其他幾房也得到了消息，都在往春暉堂趕。就連在府外的幾位老爺和沈仲文，都叫人給他們遞了信。
“你……”在春暉堂見到沈仲卿夫夫的那一刻，沈驚雙嚇了一跳，關鍵時刻還是文朝君掐了她一把，她才把話憋了回去。
沈仲卿對她的反應有些疑惑，不知道她想說什麽。
這時雪青也悄悄回到了文朝君的身後，臉色有些難看地給他遞了個眼色。
“大夫，怎麽樣，我們家老頭子有沒有事？”以沈老太太為首的沈家人，在見到大夫從內室出來後都一窩蜂地圍了上去。
雪青趁機在文朝君耳邊輕聲道：“小的打聽過了，二少爺今日並沒有起得很遲，看著不像是中了藥……”
這其實不算一個壞消息，沈驚雙說了她下的劑量很少，也許沈仲卿喝下去之後只是正常睡了一覺，並無其它反應。
但是在沈老太爺昏迷不醒的這當頭，這消息就有些不算好了。
文朝君手緊了緊，走上前聽大夫怎麽說。
“老太爺身子並無大礙，只是尚在昏睡中，恐怕要過幾個時辰才會醒。”
聽了大夫的話，沈家人又是松了口氣又是疑惑。
“好端端的，怎會昏睡不醒呢？”王氏替大家問了出來。
“是呀，我怎麽叫他都沒反應，若是身子沒有毛病，為何會出現這種狀況？”沈老太太不解道。
大夫沈吟了一會兒：“依老夫看，老太爺似乎是中了蒙汗藥，所以才會昏睡不醒。”
“啊？”語驚四座，沈家人面面相覷。
“蒙、蒙汗藥？”
“這玩意兒怎麽會出現在府中？”
“誰這麽大膽給老爺子下藥，叫我知道非揭了他的皮不可！”
“昨日人多眼雜，難道是客人……”
文朝君心直直地沈到谷底，忍不住偷偷看了沈驚雙一眼。
沈驚雙出了一腦門子的冷汗，此刻心驚肉跳、手腳發軟，兩眼的目光都有些渙散了。
她不知道是哪個環節出了問題，怎麽下給沈仲卿的藥，最後會變成了沈老太爺呢？
原以為一定萬無一失的事，結果卻恰恰捅了大簍子。她心中追悔莫及，只知道現在一定不能讓人發現藥是她下的，不然她就完了！
因此她安靜地站在人群中，不發一言。
送走了大夫，沈老太太氣得一拍桌子，怒道：“查！給我查到底是哪個黑了心肝的人，給老太爺下了藥！在我們府中，自己的地界，竟然還發生這種事情。這件事情必須嚴查！”
說著她渾濁的老眼一利，在眾人之間緩緩掃過：“你們若是知道任何關於這件事的消息，希望你們能主動說出來，不要等到瞞不住了再說，到那時可就沒用了。”
這就是懷疑是他們之中的人動的手腳，暗示對方自首了。
一屋子人雖然被這樣質疑很不開心，但老太太又不是明著針對誰，他們也不好說什麽。
文朝君捏緊了拳，此刻甚是煎熬。
他不知道自己該不該主動坦誠，問題在於他不知道沈老太太最後是不是真的查得出下藥之人。
此刻他有些埋怨沈驚雙，埋怨她把自己卷了進來，他寧願從來沒聽她說過這件事。
沈驚雙還是頭鐵，打定了主意就是不認。
經過了一晚上，事情其實已經不好查了。
用過的酒杯酒壺和碗筷等餐具都已經被下人清洗幹凈，不知道藥是下在哪兒的了。
當日伺候的下人一個個問過去，也說沒有看到形跡可疑之人。
負責傳菜的人都是同一批，互相之間都可以擔保。而且藥不太可能是下在菜中，不然不會只有沈老太爺一個人有事。
管家著重查了沈老太爺當日用過的器物，可惜沒有什麽發現。
當日來府的客人，後續似乎也沒有聽說誰有事。
調查陷入了僵局之中。不過外面的人並不清楚具體情況。
沈驚雙一直提著心，這時候只敢在文朝君身邊待著。
文朝君把事情在腦子裏過了一遍，問她：“你是把藥下在沈仲卿的酒裏嗎？事情是交給誰去辦的？是不是你身邊的人？”
此刻這辦事的人很是關鍵，得看牢了，若是貼身伺候的還好說，若不是那就得想辦法處理好了。
“不是，”沈驚雙搖頭，“我怎麽敢叫我身邊的人去，那不是引人懷疑嗎？我叫冰兒隨便找了一個小丫鬟。”
文朝君擰眉：“那你問過沒有，那小丫鬟到底把酒下在了哪裏？”
“冰兒親眼見到她下在了沈仲卿的酒裏！”沈驚雙先是篤定，後又沮喪：“只是不知道為什麽喝酒的人變成了祖父……”
“難道是沈仲卿？！”沈驚雙眼睛亮起，冒出了一個大膽的猜測：“難道是他識破了我的計策，故意調換了酒？”
文朝君隱隱覺得不是，老太爺昏迷的時候，沈仲卿那樣子不像是知道什麽的。
“先別管那麽多，那個小丫鬟可靠嗎？”不是身邊貼身伺候的人，隨時都有出賣主使者的風險，文朝君就擔心這個。
“應該……可靠吧？”沈驚雙皺了皺眉。
“什麽叫應該可靠？”文朝君都要瘋了。
沈驚雙被他突然的暴躁嚇了一跳，委屈地解釋道：“那丫頭想求我把她提到一等丫鬟，我許諾了好處，她應該不會說出去才對。”
“你最好小心點，她要是找你要什麽你就給她，先把人給穩住。”文朝君不想再看這個糟心的玩意兒，起身進了內室。
她要不是自己小姑子，他根本都不想管她。
沈驚雙看他走了，自己一個人郁悶又委屈，直想掉眼淚。
她只不過是想給沈仲卿一個惡作劇而已，本來只是一件很小的事，為什麽會變成這個樣子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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