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巴掌 自己原來……還沒有她的面子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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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2章 巴掌 自己原來……還沒有她的面子重要。
阿母……”王氏小碎步挪到沈老太太身邊, 期期艾艾地叫了她一聲。
沈老太太瞪了她一眼：“看看你幹的好事！”
王氏臉一白，低垂下頭，有苦說不出。
時間這麽緊張, 要她操持的事情太多, 她哪裏知道貴客中有人對桂花過敏。
就是這麽不恰巧, 偏偏讓她給碰上了。
差點就因為這個原因，錯失了高縣令這個最有排面的貴客。
王氏雖委屈, 但事情確實是在她手底下出了紕漏, 她無法辯解。
看到這一幕, 程金鳳差點笑出聲來, 以前王氏風光的時候, 她時常就想她能出個什麽岔子, 讓她看個笑話。
誰知道竟真的給她裝了那麽多年的賢妻良母，哄得老爺子和老太太對她信任無比。
這下栽了吧？
要不是她小肚雞腸用不值錢的桂花裝點門面，也鬧不出這樣的笑話, 真是活該！
王氏何嘗不知道自己在被幾個妯娌看笑話, 她最是要面子的人，只要想想她們會在心裏怎麽笑話她，她就心裏難受。
她簡直都要懷疑二房是不是跟高縣令的兒子串通好的，怎麽就這麽巧？正好就對桂花過敏？
然而大房今日的苦難，這還不算完。
桂花清掉之後，高縣令和高文賓終於被迎了進來。
高文賓確實對桂花輕微過敏，打了幾個噴嚏鼻子已經通紅了，不過那是因為剛才院子裏的桂花味太濃郁了，現在桂花都搬走之後他就漸漸地止住了不舒服。
“我說沈二, 兄弟為了給你慶祝可是豁出命了。”高文賓玩笑道。
他餘光隨意地一瞥, 瞥了一眼周懷鈺, 而後一怔，猛地回過頭，睜大了眼眸：“這是你夫郎？？？”
這是沈仲卿的夫郎？
沈仲卿？的夫郎？？？
這也太漂亮了吧！
原諒他讀書少，除了“漂亮”兩個字不知道該怎麽形容。
在這之前他完全沒有想過，沈仲卿的夫郎竟有這等姿色。
也難怪會招來那什麽許公子的惦念，原來長得竟這般絕色，沈仲卿這小子是走了什麽狗屎運？
他之前還取笑過沈仲卿娶了個啞巴夫郎來著，現在卻是有些捶胸頓足，這麽好看的雙兒可惜不是他的。
啞巴又怎麽了？長得這般好看，就算是個啞巴他也完全可以啊！
“我說你，夫郎都這麽漂亮了，你還出去包什麽妓子啊！”高文賓大喇喇道，語氣中有些微酸。
“！！！”沈仲卿真的是會謝，他沒想到高文賓這個老六連這都當著周懷鈺的面說。
周懷鈺第一反應是看向沈仲卿，但是很快反應過來，對方說的應該是之前那個“沈仲卿”。他一時也不知道自己該作何反應，只能尷尬地低下頭去。
“咳，那都是過去的事情，我現在只對你一心一意。”沈仲卿俯低身子在周懷鈺耳邊輕聲道，感受到熱氣的噴灑，周懷鈺的耳朵紅了。
高文賓不悅地挑眉：“餵，我還在呢，你們夫夫倆這麽旁若無人地說悄悄話不好吧？”
“你給我閉嘴！”沈仲卿不由分說地把高文賓給推走了。
“誒誒，我今天可是客人，你就這麽對我？”
“吃席去吧你！”沈仲卿惱怒道，“你不是喜歡喝酒嗎？五十兩一壇的千裏醉夠不夠你喝？”
高文賓眼睛一亮：“在哪裏？”
“在那裏。”沈仲卿指了個方向把人打發走了。
正當他長舒口氣準備回到周懷鈺身邊時，卻聽高文賓那唯恐天下不亂的欠扁聲音道：“喲~沈大公子？你在這兒啊？我剛從德祥酒樓那邊來，那兒可熱鬧了。要不是趕著來你們家喝喜酒，我也要進去湊湊熱鬧。”
沈仲卿轉過頭，就見高文賓大喇喇地杵在沈仲文面前，完全無視了對方僵硬發黑的面色。
“德祥酒樓？哪兒有什麽熱鬧？”王氏不明所以，朝自家兒子看了一眼。
沈仲文捏緊了拳，轉移話題道：“沒什麽，阿母，那邊有客人來了，你先去招待那邊吧。”
“這麽大熱鬧您不知道啊？”高文賓似是存心想給沈仲文找不痛快，語氣誇張地截住了沈仲卿的動作。
王氏心裏更加狐疑，忍不住道：“到底是什麽熱鬧的事，還請衙內告知。”
“您兒子跟沈仲卿打賭，要是他考中了秀才，就在酒樓掛上橫幅向他道歉，當日進店的顧客，酒水全由他買單。這麽大的事，您不知道？”高文賓三言兩語就解釋了個清楚，叫人連阻攔的機會都沒有。還轉過頭騷氣十足地沖沈仲卿眨了眨眼，仿佛在說“兄弟替你報仇了”。
沈仲卿：“……”
王氏胸脯不斷起伏，臉都氣白了。
沈仲文低下頭，不敢擡頭看她。
今日受到的屈辱實在過多，王氏終於繃不住了，她動手打了沈仲文一巴掌，雙眼通紅地望著他道：“……你，你怎麽如此愚蠢？”
沈仲文像是被雷劈中一般，腦子裏一片空白。
從小到大，阿父阿母一直都誇讚他比別人聰慧，這是他第一次聽見她說自己愚蠢。
雖然沈仲文也知道自己是自作自受，但他內心還是很受傷。
難道他不想一直光風霽月嗎？難道他不想一直做他們的驕傲嗎？為什麽他只是一次輸給了沈仲卿，他的阿母就要來責罵他？
如果這時候是二叔母……她估計什麽都不會說，只會不分青紅皂白地全力維護沈仲卿吧？
沈仲文心涼了涼，他一貫知道自己阿母好臉面，現在看來，她看重臉面更勝過了看重自己。
自己原來……還沒有她的面子重要。
“這是怎麽了，你打孩子幹嘛？”沈國忠遠遠地看到這邊這一幕，壓著怒氣靠了過來，他現在也沒心情問清楚狀況，只提防著有人註意到這邊，壓低語氣匆匆地對沈仲文道：“好了你先回去歇著吧，有什麽事情待會兒再說。”
沈仲文沈默了良久，最終順從了沈國忠的話，默默地離開了。
王氏低低抽泣了一聲，袖子下的手微微顫抖。
第一次打自己引以為傲的孩子，她怎麽可能不難過呢。
她現在已經開始後悔，自己今日真的是氣糊塗了，竟然在大庭廣眾之下對孩子動了手。
但是她對這種情況也是陌生的，不知道該如何挽救。
沈國忠看了她一眼，王氏總是柔弱得像菟絲花的，他沒忍心責怪她，只是低聲勸道：“還有不少客人看著呢，有什麽都先放一放，別哭了，把眼淚擦一擦。”
王氏深吸了口氣，當真收斂起了自己的情緒。
她不能叫外人看了笑話，就算心裏再難受，面上也得裝作無懈可擊，這是她從小學到的教養。
“王氏那女人失心瘋了吧？她打孩子幹嘛？”程金鳳和沈國富此刻正一人抓了把花生和瓜子躲在角落磕，擺爛夫妻堅持營業了不到半天就開始摸魚。
果然待客那種費心費力的苦差事還是交給別人比較好，結交什麽大人物，磕瓜子比較重要。
“啊？她打孩子？什麽時候？沒有吧？”沈國富錯過了一出好戲，手裏剛剝的花生都不香了。
從他的語氣就能聽出來，他對這個事情有多詫異。
主要是以他對王氏的了解，他很難想象她打人的畫面。
程金鳳斜了他一眼，“怎麽沒有，我看著她扇的一巴掌。”
“她為什麽扇巴掌啊？”沈國富楞頭楞腦。
“我怎麽知道，老娘剛不是還在問你嗎！”程金鳳暴躁了。
沈國富頓時不敢吱聲。
“誒等等……”程金鳳忽然想起了賭約的事，感覺自己好像發現了真相，“我好像知道是什麽原因了。”
沈國富：“……”敢怒不敢言。
剛剛不是還說自己不知道嗎？
“你傻呀，”程金鳳呼嚕了一掌，“你不記得湛湛跟仲文打賭的事啦？”
“哦~~~”沈國富恍然：“夫人是說……大嫂是因為這個打了仲文？”
可是他又有些納悶：“她打仲文幹嘛？這個時候不是應該安慰他嗎？”
程金鳳冷笑，“王氏那人把臉面看得比什麽都重要，定是知道仲文打賭輸了覺得丟臉，所以才打了他。你信不信，若是贏的是她兒子，她肯定半個字都不會說，說不定還會誇讚他呢。”
“呵呵~夫人說得是。”沈國富樂呵呵地道。
程金鳳嘴裏的王氏，一直都是心機深沈之輩。
沈國富搞不清這些彎彎繞繞，他反正只堅持一個原則：夫人說的都對！
沈仲文特意選在這天履行諾言，就是希望沈家的酒席可以分散掉一部分人的註意力，讓這屈辱的一天快點過去。
這樣一來，他也有了順理成章不在場的理由。
事實上，天字班的人一個都沒去現場，只是依諾掛上寫滿了他們大名的橫幅。即使不去他們也可以想象到聽說酒水免單而過來湊熱鬧的人們，對著橫幅嬉笑著指指點點的畫面。
讓他們親眼目睹，那比殺了他們還難受。
反正沈仲卿也沒有說人一定得在場，更沒有說掛橫幅之前得先知會他一聲，他們就偷偷地辦，不給坤字班那些人再來笑話他們一次的機會！
……雖然，在酒水免單的影響下，借由人們口口相傳，他們想不出名都難。
沈驚雙和文朝君坐在一處，註意到沈仲文的黯然退場，他們都悄悄跟了出去。
*
作者有話要說：
大齡叛逆青年沈大郎：突然感覺自己是這個世界上最孤獨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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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母……”王氏小碎步挪到沈老太太身邊, 期期艾艾地叫了她一聲。
沈老太太瞪了她一眼：“看看你幹的好事！”
王氏臉一白，低垂下頭，有苦說不出。
時間這麽緊張, 要她操持的事情太多, 她哪裏知道貴客中有人對桂花過敏。
就是這麽不恰巧, 偏偏讓她給碰上了。
差點就因為這個原因，錯失了高縣令這個最有排面的貴客。
王氏雖委屈, 但事情確實是在她手底下出了紕漏, 她無法辯解。
看到這一幕, 程金鳳差點笑出聲來, 以前王氏風光的時候, 她時常就想她能出個什麽岔子, 讓她看個笑話。
誰知道竟真的給她裝了那麽多年的賢妻良母，哄得老爺子和老太太對她信任無比。
這下栽了吧？
要不是她小肚雞腸用不值錢的桂花裝點門面，也鬧不出這樣的笑話, 真是活該！
王氏何嘗不知道自己在被幾個妯娌看笑話, 她最是要面子的人，只要想想她們會在心裏怎麽笑話她，她就心裏難受。
她簡直都要懷疑二房是不是跟高縣令的兒子串通好的，怎麽就這麽巧？正好就對桂花過敏？
然而大房今日的苦難，這還不算完。
桂花清掉之後，高縣令和高文賓終於被迎了進來。
高文賓確實對桂花輕微過敏，打了幾個噴嚏鼻子已經通紅了，不過那是因為剛才院子裏的桂花味太濃郁了，現在桂花都搬走之後他就漸漸地止住了不舒服。
“我說沈二, 兄弟為了給你慶祝可是豁出命了。”高文賓玩笑道。
他餘光隨意地一瞥, 瞥了一眼周懷鈺, 而後一怔，猛地回過頭，睜大了眼眸：“這是你夫郎？？？”
這是沈仲卿的夫郎？
沈仲卿？的夫郎？？？
這也太漂亮了吧！
原諒他讀書少，除了“漂亮”兩個字不知道該怎麽形容。
在這之前他完全沒有想過，沈仲卿的夫郎竟有這等姿色。
也難怪會招來那什麽許公子的惦念，原來長得竟這般絕色，沈仲卿這小子是走了什麽狗屎運？
他之前還取笑過沈仲卿娶了個啞巴夫郎來著，現在卻是有些捶胸頓足，這麽好看的雙兒可惜不是他的。
啞巴又怎麽了？長得這般好看，就算是個啞巴他也完全可以啊！
“我說你，夫郎都這麽漂亮了，你還出去包什麽妓子啊！”高文賓大喇喇道，語氣中有些微酸。
“！！！”沈仲卿真的是會謝，他沒想到高文賓這個老六連這都當著周懷鈺的面說。
周懷鈺第一反應是看向沈仲卿，但是很快反應過來，對方說的應該是之前那個“沈仲卿”。他一時也不知道自己該作何反應，只能尷尬地低下頭去。
“咳，那都是過去的事情，我現在只對你一心一意。”沈仲卿俯低身子在周懷鈺耳邊輕聲道，感受到熱氣的噴灑，周懷鈺的耳朵紅了。
高文賓不悅地挑眉：“餵，我還在呢，你們夫夫倆這麽旁若無人地說悄悄話不好吧？”
“你給我閉嘴！”沈仲卿不由分說地把高文賓給推走了。
“誒誒，我今天可是客人，你就這麽對我？”
“吃席去吧你！”沈仲卿惱怒道，“你不是喜歡喝酒嗎？五十兩一壇的千裏醉夠不夠你喝？”
高文賓眼睛一亮：“在哪裏？”
“在那裏。”沈仲卿指了個方向把人打發走了。
正當他長舒口氣準備回到周懷鈺身邊時，卻聽高文賓那唯恐天下不亂的欠扁聲音道：“喲~沈大公子？你在這兒啊？我剛從德祥酒樓那邊來，那兒可熱鬧了。要不是趕著來你們家喝喜酒，我也要進去湊湊熱鬧。”
沈仲卿轉過頭，就見高文賓大喇喇地杵在沈仲文面前，完全無視了對方僵硬發黑的面色。
“德祥酒樓？哪兒有什麽熱鬧？”王氏不明所以，朝自家兒子看了一眼。
沈仲文捏緊了拳，轉移話題道：“沒什麽，阿母，那邊有客人來了，你先去招待那邊吧。”
“這麽大熱鬧您不知道啊？”高文賓似是存心想給沈仲文找不痛快，語氣誇張地截住了沈仲卿的動作。
王氏心裏更加狐疑，忍不住道：“到底是什麽熱鬧的事，還請衙內告知。”
“您兒子跟沈仲卿打賭，要是他考中了秀才，就在酒樓掛上橫幅向他道歉，當日進店的顧客，酒水全由他買單。這麽大的事，您不知道？”高文賓三言兩語就解釋了個清楚，叫人連阻攔的機會都沒有。還轉過頭騷氣十足地沖沈仲卿眨了眨眼，仿佛在說“兄弟替你報仇了”。
沈仲卿：“……”
王氏胸脯不斷起伏，臉都氣白了。
沈仲文低下頭，不敢擡頭看她。
今日受到的屈辱實在過多，王氏終於繃不住了，她動手打了沈仲文一巴掌，雙眼通紅地望著他道：“……你，你怎麽如此愚蠢？”
沈仲文像是被雷劈中一般，腦子裏一片空白。
從小到大，阿父阿母一直都誇讚他比別人聰慧，這是他第一次聽見她說自己愚蠢。
雖然沈仲文也知道自己是自作自受，但他內心還是很受傷。
難道他不想一直光風霽月嗎？難道他不想一直做他們的驕傲嗎？為什麽他只是一次輸給了沈仲卿，他的阿母就要來責罵他？
如果這時候是二叔母……她估計什麽都不會說，只會不分青紅皂白地全力維護沈仲卿吧？
沈仲文心涼了涼，他一貫知道自己阿母好臉面，現在看來，她看重臉面更勝過了看重自己。
自己原來……還沒有她的面子重要。
“這是怎麽了，你打孩子幹嘛？”沈國忠遠遠地看到這邊這一幕，壓著怒氣靠了過來，他現在也沒心情問清楚狀況，只提防著有人註意到這邊，壓低語氣匆匆地對沈仲文道：“好了你先回去歇著吧，有什麽事情待會兒再說。”
沈仲文沈默了良久，最終順從了沈國忠的話，默默地離開了。
王氏低低抽泣了一聲，袖子下的手微微顫抖。
第一次打自己引以為傲的孩子，她怎麽可能不難過呢。
她現在已經開始後悔，自己今日真的是氣糊塗了，竟然在大庭廣眾之下對孩子動了手。
但是她對這種情況也是陌生的，不知道該如何挽救。
沈國忠看了她一眼，王氏總是柔弱得像菟絲花的，他沒忍心責怪她，只是低聲勸道：“還有不少客人看著呢，有什麽都先放一放，別哭了，把眼淚擦一擦。”
王氏深吸了口氣，當真收斂起了自己的情緒。
她不能叫外人看了笑話，就算心裏再難受，面上也得裝作無懈可擊，這是她從小學到的教養。
“王氏那女人失心瘋了吧？她打孩子幹嘛？”程金鳳和沈國富此刻正一人抓了把花生和瓜子躲在角落磕，擺爛夫妻堅持營業了不到半天就開始摸魚。
果然待客那種費心費力的苦差事還是交給別人比較好，結交什麽大人物，磕瓜子比較重要。
“啊？她打孩子？什麽時候？沒有吧？”沈國富錯過了一出好戲，手裏剛剝的花生都不香了。
從他的語氣就能聽出來，他對這個事情有多詫異。
主要是以他對王氏的了解，他很難想象她打人的畫面。
程金鳳斜了他一眼，“怎麽沒有，我看著她扇的一巴掌。”
“她為什麽扇巴掌啊？”沈國富楞頭楞腦。
“我怎麽知道，老娘剛不是還在問你嗎！”程金鳳暴躁了。
沈國富頓時不敢吱聲。
“誒等等……”程金鳳忽然想起了賭約的事，感覺自己好像發現了真相，“我好像知道是什麽原因了。”
沈國富：“……”敢怒不敢言。
剛剛不是還說自己不知道嗎？
“你傻呀，”程金鳳呼嚕了一掌，“你不記得湛湛跟仲文打賭的事啦？”
“哦~~~”沈國富恍然：“夫人是說……大嫂是因為這個打了仲文？”
可是他又有些納悶：“她打仲文幹嘛？這個時候不是應該安慰他嗎？”
程金鳳冷笑，“王氏那人把臉面看得比什麽都重要，定是知道仲文打賭輸了覺得丟臉，所以才打了他。你信不信，若是贏的是她兒子，她肯定半個字都不會說，說不定還會誇讚他呢。”
“呵呵~夫人說得是。”沈國富樂呵呵地道。
程金鳳嘴裏的王氏，一直都是心機深沈之輩。
沈國富搞不清這些彎彎繞繞，他反正只堅持一個原則：夫人說的都對！
沈仲文特意選在這天履行諾言，就是希望沈家的酒席可以分散掉一部分人的註意力，讓這屈辱的一天快點過去。
這樣一來，他也有了順理成章不在場的理由。
事實上，天字班的人一個都沒去現場，只是依諾掛上寫滿了他們大名的橫幅。即使不去他們也可以想象到聽說酒水免單而過來湊熱鬧的人們，對著橫幅嬉笑著指指點點的畫面。
讓他們親眼目睹，那比殺了他們還難受。
反正沈仲卿也沒有說人一定得在場，更沒有說掛橫幅之前得先知會他一聲，他們就偷偷地辦，不給坤字班那些人再來笑話他們一次的機會！
……雖然，在酒水免單的影響下，借由人們口口相傳，他們想不出名都難。
沈驚雙和文朝君坐在一處，註意到沈仲文的黯然退場，他們都悄悄跟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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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要說：
大齡叛逆青年沈大郎：突然感覺自己是這個世界上最孤獨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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