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勸說 我自願退學不是正中大哥的下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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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0章 勸說 我自願退學不是正中大哥的下懷？
在得知自己考中之後, 沈仲卿不忘給自己的恩師肖山長送去謝禮。
肖山長知道他中了秀才亦是十分高興，就好像自己親自栽種的樹開始開花結果了。
“看來這次院試你發揮得不錯，不過切不可因此而心生懈怠, 以你之才, 還需要多加努力啊。”自己親手調\\教出來的學生是什麽水平, 肖山長清楚得很。
他眼看著沈仲卿進步飛快，知道這孩子是真正的可塑之才。
就是不知道怎麽荒廢了那麽多年, 幸好此時努力猶未晚矣。
在考試之前, 他就對沈仲卿說過, 以他目前的水平, 只要發揮穩定, 基本上還是很有把握考中。
所以對這個結果, 他心裏有數。
不過，這也側面證明了沈仲卿的優秀。
在指導他之前，肖山長是沒想過他會進步這麽快的。這孩子確實吃得了苦, 當天他布置的課業若有任何錯漏, 他通宵都會訂正好另一份，然後第二天一早交給他。
肖山長一開始只是覺得這學生有股勁兒在身上，不達目的不罷休的精神挺難得的，後來證明，這種精神確實是促成成功的必要因素。
“是，學生謹記山長的教誨。”沈仲卿十分恭謹，其實不用別人說，他自己心裏也清楚，不能因為一次的成功就膨脹的道理。
考中秀才或許只要足夠的時間精力和金錢堆砌, 就可以成功, 但要再想往上, 那就是呈幾何倍數增長的困難。
不過不論如何，他都感激肖山長。他很清楚肖山長有針對性的指導，對他的幫助有多大。
這個年代又沒有什麽教輔資料，肖山長等於是幫他做了一個考前訓練。
“嗯，你記得就行，禮物你還是拿回去吧，老夫身為山長，平日對你的指導不過是舉手之勞，高夫子才是你的夫子，你若要感謝，便去感謝你的夫子吧。”
“山長不用擔心，高夫子那邊學生自然也會好好答謝，還望山長切莫推辭，全了學生的一番心意。”
肖山長聽到他這樣說，才松口答應了下來：“那好吧，那老夫就收下了。”
“是，學生家中三日後便會給學生擺酒慶賀，山長若是有空，不妨攜家眷一同來熱鬧熱鬧。”
肖山長撚著胡須笑著點了點頭：“老夫記下了，若有空一定登門討杯喜酒喝。”
“那學生靜候山長的光臨。”
拜訪完肖山長之後，沈仲卿又去拜訪了幾位教授過自己的夫子家，親自登門表示了謝意，並送上了謝禮。
沈仲卿的到來，讓不少夫子都感到詫異。
很少有學生中了榜之後會主動到師長家挨個道謝的，雖然也不是沒有，但總歸鳳毛麟角。
師長們知道這有多麻煩，倒也表示理解。
但當遇上，且這個人還是沈仲卿的時候，就由不得他們不詫異了。
詫異之餘，一些常年邊緣化的夫子，比如教射箭的劉夫子，就稱得上受寵若驚了。
沈仲卿還蠻喜歡這位夫子的，因此邀請他來喝喜酒時格外真情實感，粗獷的劉夫子當即一疊聲就答應了。
從劉夫子家中出來，沈仲卿才算松了口氣。
這認真搞起人情往來來，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啊。
他也是在過程中才發現有這麽多需要自己去忙的，接下來還要給一些交好的同窗發請帖，但他現在已是累得夠嗆。
周懷鈺在家裏也是沒閑著，他在給沈仲卿緊急趕制“戰袍”，務必要讓沈仲卿在擺酒那天以一個全新的樣貌出現在眾人面前，這樣才配得上他“秀才公”的新身份。
雖然忙得雞飛狗跳，但是為了這種喜慶的事而忙碌，心情也是十分充實的。
再說天字班那幫人，自從知道沈仲卿考上秀才之後就灰頭土臉的。
按沈仲卿說的，他們不僅要包下酒樓請全城的人喝酒，還要在酒樓掛上橫幅表示對他的歉意。
因之前就說好要在橫幅上寫清楚每個人的大名，所以這般等於是在全城的人面前實名丟臉。
這些自詡清高的讀書人，有一些就接受不了，很想裝死。
不過也有一部分人雖然沮喪，但是輸得心服口服，願意打那個賭就是因為不相信沈仲卿那樣游手好閑的人考得上，誰能想到他真的考上了，這就值得人佩服。
況且一言既出駟馬難追，再如何丟臉也不能做出毀約之事，所以他們一心只想著要怎麽湊錢、湊多少錢才夠。
原本應該是聚在一起討論怎麽履行諾言之事，結果卻因為一些心存僥幸之人不肯配合，而僵持不下。
“急什麽，沈二都沒催，你們還上趕著丟臉嗎？”
“這樣拖又能拖幾時，若是真被對方逼到頭上，說不定還會笑話我們想賴賬。當日在酒樓，我們可是當著坤字班人的面定下的賭約，他們看不慣我們素來已久，你覺得他們會放過這次好好嘲笑我們的機會嗎？”
“……”難言的沈默籠罩著眾人。
“子謙……”有人小心翼翼地喊道，“要不，你去和你堂弟說一說吧？你們好歹也是兄弟，他總不至於做得太過火。”
“是啊是啊！”有人振奮了起來，“你們是兄弟好說話，都是一家人，打了你的臉他又有什麽好處，你們家長輩總不可能願意看到你們這樣吧？”
沈仲文背脊一僵，沈默半晌後他站了起來，拱手沈聲道：“是在下不好，連累了在座的各位，我會跟二弟商量，賭約由我一人承擔，各位不必擔憂。”
聽到他這麽說，眾人有些尷尬。
“子謙兄，我們不是這個意思……”
“無妨，是在下管教無方，這才讓二弟冒犯了各位，子謙代他向各位賠罪。”他恭敬地行了一禮，這不卑不亢的做派，倒真沒辱沒他君子的氣度。
本就想裝死躲過去的人暗暗松了口氣，可那些還良心未泯的人卻是痛心疾首：“各位，我們怎能將苦果推到子謙兄一人的身上呢？當日之事，我們心中都清清楚楚，此事並非因子謙兄而起。何況君子一諾重於千金，我們怎麽能輸了就反悔不認賬？這樣傳出去，我們還有何顏面稱自己為讀書人？”
“對，我王某可不願做背信棄義之人！子謙兄，你放心，在下一定與你共進退！”
氣氛不知何時變得悲壯了起來，饒是沈仲文堅稱大家不用這樣，自己一人來就好，但還是有越來越多的人願意站出來履行賭約。
剩下那些不情不願的人就像被架在火上烤，到最後也沒辦法子了，這次不站出來，往後他們在天字班也待不下去。
罷了，丟臉就丟臉唄，反正又不止自己一個，這麽一大幫人一起分攤，羞恥的感覺就少了……才怪！
他們想回家啊嗚嗚嗚嗚~
沈仲文面上十分感動：“謝謝，謝謝各位，謝謝各位……”
但在眾人看不見的地方，他的眼中卻快速地閃過了一抹陰鷙。
“二弟……你能不能、能不能看在我的面子上，這次就這麽算了？”文朝君真是冥思苦想和猶豫了許久，才忍著羞恥求到了沈仲卿頭上。
他也不想來，但有什麽辦法呢？
他和沈仲文是夫夫，一榮俱榮一損俱損。他不能眼看著沈仲文顏面有損，再說現在能幫他的，恐怕也只有他了。
公婆那裏，他是萬萬不敢說的。
“你大哥他已經知道錯了，我也責怪過他，我們好歹是一家人，難道不能和和睦睦的麽？這樣鬧將起來，外人也會看我們沈家的笑話，說我們沈家兄弟鬩墻。你也不想這樣對不對？”
文朝君頭一次在沈仲卿面前這麽溫聲細語，他自認已經足夠放低姿態了，可沈仲卿還是心如磐石。
他只挑眉回了一句：“若輸的那個人是我，大哥可曾會想到放我一馬？”
“這……你如何知道他不會？”文朝君急了。
沈仲卿高深莫測地一笑：“我自願退學不是正中大哥的下懷？如若不是，當日在他人提出這樣的條件時，大哥何以一句話都沒幫我說？”
“你……你大哥他……他不是這樣的人。”文朝君心驚肉跳，其實沈仲文都親口跟他說過了，他就是這個意思，這猛地一下被沈仲卿猜對了，他有些不知所措。
“大嫂，你不必再說了，我本就不是刻意針對大哥，只是大哥在外人和我之間，選擇了和外人統一戰線而已。”沈仲卿聳了聳肩，“既然如此，那就沒什麽好說的了。”
文朝君見他油鹽不進有些氣惱：“你就非要鬧得如此難看嗎？”
“人不犯我我不犯人，”沈仲卿正了神色，“我沈仲卿再是好性子，也不是泥捏的，沒有被人欺負到頭上了還不敢還手的道理。”
“當日天字班的人辱我，大哥可是沒有幫我說半句話。我提出賭約，不過是為了給自己爭口氣，大哥大可以拒絕，但他選擇了和其他人一起站在我的對立面。他也不相信我能考中秀才，和那幫嘲笑我的人一樣，覺得我不自量力！不然他怎麽敢答應？大嫂勸我顧忌兄弟情分，大哥可有把我當成過兄弟？”
“我沈仲卿對事不對人，這次的賭約是大哥自找的，是男人，就該說話算數。畢竟，我可是真的做好了輸了就退學的準備。”沈仲卿說到這裏，不再給文朝君說話的機會，直接轉身就走了。
文朝君欲張口，卻沒能說出話來。
他盯著沈仲卿的背影，心裏裹著一團亂麻，指甲深深地陷進了掌心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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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得知自己考中之後, 沈仲卿不忘給自己的恩師肖山長送去謝禮。
肖山長知道他中了秀才亦是十分高興，就好像自己親自栽種的樹開始開花結果了。
“看來這次院試你發揮得不錯，不過切不可因此而心生懈怠, 以你之才, 還需要多加努力啊。”自己親手調\\教出來的學生是什麽水平, 肖山長清楚得很。
他眼看著沈仲卿進步飛快，知道這孩子是真正的可塑之才。
就是不知道怎麽荒廢了那麽多年, 幸好此時努力猶未晚矣。
在考試之前, 他就對沈仲卿說過, 以他目前的水平, 只要發揮穩定, 基本上還是很有把握考中。
所以對這個結果, 他心裏有數。
不過，這也側面證明了沈仲卿的優秀。
在指導他之前，肖山長是沒想過他會進步這麽快的。這孩子確實吃得了苦, 當天他布置的課業若有任何錯漏, 他通宵都會訂正好另一份，然後第二天一早交給他。
肖山長一開始只是覺得這學生有股勁兒在身上，不達目的不罷休的精神挺難得的，後來證明，這種精神確實是促成成功的必要因素。
“是，學生謹記山長的教誨。”沈仲卿十分恭謹，其實不用別人說，他自己心裏也清楚，不能因為一次的成功就膨脹的道理。
考中秀才或許只要足夠的時間精力和金錢堆砌, 就可以成功, 但要再想往上, 那就是呈幾何倍數增長的困難。
不過不論如何，他都感激肖山長。他很清楚肖山長有針對性的指導，對他的幫助有多大。
這個年代又沒有什麽教輔資料，肖山長等於是幫他做了一個考前訓練。
“嗯，你記得就行，禮物你還是拿回去吧，老夫身為山長，平日對你的指導不過是舉手之勞，高夫子才是你的夫子，你若要感謝，便去感謝你的夫子吧。”
“山長不用擔心，高夫子那邊學生自然也會好好答謝，還望山長切莫推辭，全了學生的一番心意。”
肖山長聽到他這樣說，才松口答應了下來：“那好吧，那老夫就收下了。”
“是，學生家中三日後便會給學生擺酒慶賀，山長若是有空，不妨攜家眷一同來熱鬧熱鬧。”
肖山長撚著胡須笑著點了點頭：“老夫記下了，若有空一定登門討杯喜酒喝。”
“那學生靜候山長的光臨。”
拜訪完肖山長之後，沈仲卿又去拜訪了幾位教授過自己的夫子家，親自登門表示了謝意，並送上了謝禮。
沈仲卿的到來，讓不少夫子都感到詫異。
很少有學生中了榜之後會主動到師長家挨個道謝的，雖然也不是沒有，但總歸鳳毛麟角。
師長們知道這有多麻煩，倒也表示理解。
但當遇上，且這個人還是沈仲卿的時候，就由不得他們不詫異了。
詫異之餘，一些常年邊緣化的夫子，比如教射箭的劉夫子，就稱得上受寵若驚了。
沈仲卿還蠻喜歡這位夫子的，因此邀請他來喝喜酒時格外真情實感，粗獷的劉夫子當即一疊聲就答應了。
從劉夫子家中出來，沈仲卿才算松了口氣。
這認真搞起人情往來來，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啊。
他也是在過程中才發現有這麽多需要自己去忙的，接下來還要給一些交好的同窗發請帖，但他現在已是累得夠嗆。
周懷鈺在家裏也是沒閑著，他在給沈仲卿緊急趕制“戰袍”，務必要讓沈仲卿在擺酒那天以一個全新的樣貌出現在眾人面前，這樣才配得上他“秀才公”的新身份。
雖然忙得雞飛狗跳，但是為了這種喜慶的事而忙碌，心情也是十分充實的。
再說天字班那幫人，自從知道沈仲卿考上秀才之後就灰頭土臉的。
按沈仲卿說的，他們不僅要包下酒樓請全城的人喝酒，還要在酒樓掛上橫幅表示對他的歉意。
因之前就說好要在橫幅上寫清楚每個人的大名，所以這般等於是在全城的人面前實名丟臉。
這些自詡清高的讀書人，有一些就接受不了，很想裝死。
不過也有一部分人雖然沮喪，但是輸得心服口服，願意打那個賭就是因為不相信沈仲卿那樣游手好閑的人考得上，誰能想到他真的考上了，這就值得人佩服。
況且一言既出駟馬難追，再如何丟臉也不能做出毀約之事，所以他們一心只想著要怎麽湊錢、湊多少錢才夠。
原本應該是聚在一起討論怎麽履行諾言之事，結果卻因為一些心存僥幸之人不肯配合，而僵持不下。
“急什麽，沈二都沒催，你們還上趕著丟臉嗎？”
“這樣拖又能拖幾時，若是真被對方逼到頭上，說不定還會笑話我們想賴賬。當日在酒樓，我們可是當著坤字班人的面定下的賭約，他們看不慣我們素來已久，你覺得他們會放過這次好好嘲笑我們的機會嗎？”
“……”難言的沈默籠罩著眾人。
“子謙……”有人小心翼翼地喊道，“要不，你去和你堂弟說一說吧？你們好歹也是兄弟，他總不至於做得太過火。”
“是啊是啊！”有人振奮了起來，“你們是兄弟好說話，都是一家人，打了你的臉他又有什麽好處，你們家長輩總不可能願意看到你們這樣吧？”
沈仲文背脊一僵，沈默半晌後他站了起來，拱手沈聲道：“是在下不好，連累了在座的各位，我會跟二弟商量，賭約由我一人承擔，各位不必擔憂。”
聽到他這麽說，眾人有些尷尬。
“子謙兄，我們不是這個意思……”
“無妨，是在下管教無方，這才讓二弟冒犯了各位，子謙代他向各位賠罪。”他恭敬地行了一禮，這不卑不亢的做派，倒真沒辱沒他君子的氣度。
本就想裝死躲過去的人暗暗松了口氣，可那些還良心未泯的人卻是痛心疾首：“各位，我們怎能將苦果推到子謙兄一人的身上呢？當日之事，我們心中都清清楚楚，此事並非因子謙兄而起。何況君子一諾重於千金，我們怎麽能輸了就反悔不認賬？這樣傳出去，我們還有何顏面稱自己為讀書人？”
“對，我王某可不願做背信棄義之人！子謙兄，你放心，在下一定與你共進退！”
氣氛不知何時變得悲壯了起來，饒是沈仲文堅稱大家不用這樣，自己一人來就好，但還是有越來越多的人願意站出來履行賭約。
剩下那些不情不願的人就像被架在火上烤，到最後也沒辦法子了，這次不站出來，往後他們在天字班也待不下去。
罷了，丟臉就丟臉唄，反正又不止自己一個，這麽一大幫人一起分攤，羞恥的感覺就少了……才怪！
他們想回家啊嗚嗚嗚嗚~
沈仲文面上十分感動：“謝謝，謝謝各位，謝謝各位……”
但在眾人看不見的地方，他的眼中卻快速地閃過了一抹陰鷙。
“二弟……你能不能、能不能看在我的面子上，這次就這麽算了？”文朝君真是冥思苦想和猶豫了許久，才忍著羞恥求到了沈仲卿頭上。
他也不想來，但有什麽辦法呢？
他和沈仲文是夫夫，一榮俱榮一損俱損。他不能眼看著沈仲文顏面有損，再說現在能幫他的，恐怕也只有他了。
公婆那裏，他是萬萬不敢說的。
“你大哥他已經知道錯了，我也責怪過他，我們好歹是一家人，難道不能和和睦睦的麽？這樣鬧將起來，外人也會看我們沈家的笑話，說我們沈家兄弟鬩墻。你也不想這樣對不對？”
文朝君頭一次在沈仲卿面前這麽溫聲細語，他自認已經足夠放低姿態了，可沈仲卿還是心如磐石。
他只挑眉回了一句：“若輸的那個人是我，大哥可曾會想到放我一馬？”
“這……你如何知道他不會？”文朝君急了。
沈仲卿高深莫測地一笑：“我自願退學不是正中大哥的下懷？如若不是，當日在他人提出這樣的條件時，大哥何以一句話都沒幫我說？”
“你……你大哥他……他不是這樣的人。”文朝君心驚肉跳，其實沈仲文都親口跟他說過了，他就是這個意思，這猛地一下被沈仲卿猜對了，他有些不知所措。
“大嫂，你不必再說了，我本就不是刻意針對大哥，只是大哥在外人和我之間，選擇了和外人統一戰線而已。”沈仲卿聳了聳肩，“既然如此，那就沒什麽好說的了。”
文朝君見他油鹽不進有些氣惱：“你就非要鬧得如此難看嗎？”
“人不犯我我不犯人，”沈仲卿正了神色，“我沈仲卿再是好性子，也不是泥捏的，沒有被人欺負到頭上了還不敢還手的道理。”
“當日天字班的人辱我，大哥可是沒有幫我說半句話。我提出賭約，不過是為了給自己爭口氣，大哥大可以拒絕，但他選擇了和其他人一起站在我的對立面。他也不相信我能考中秀才，和那幫嘲笑我的人一樣，覺得我不自量力！不然他怎麽敢答應？大嫂勸我顧忌兄弟情分，大哥可有把我當成過兄弟？”
“我沈仲卿對事不對人，這次的賭約是大哥自找的，是男人，就該說話算數。畢竟，我可是真的做好了輸了就退學的準備。”沈仲卿說到這裏，不再給文朝君說話的機會，直接轉身就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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