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 秀才 這怎麽還有一張榜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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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章 秀才 這怎麽還有一張榜呢？
沈仲卿這次院試, 其餘幾房還挺關註的。
程金鳳成日就愛炫耀，她兒子最近多麽乖巧、多麽用功、多麽孝順，再者沈仲卿身上也確實發生了一些改變, 於是乎一致認為沈仲卿爛泥扶不上墻的沈家長輩, 這次都隱隱地關註了起來, 大概也是想看看，有沒有什麽不一樣的結果。
當沒有在榜的消息傳到沈家, 在觀望的沈家長輩們心都落了回去, 頓時該幹嘛幹嘛。
他們怎麽就這麽天真呢, 還真以為會有什麽驚喜發生, 白瞎這番期待了。
“那程氏, 還見天地誇她兒子, 誇得跟朵花兒似的。哼，我看這次以後，她還有什麽好說的。”沈家老太太在沒收到結果之前, 也是伸長脖子張望的一員, 如今得知沈仲卿沒有考上，不覺意外的同時也徹底死了心。
她跟她老頭子這輩子的夢想就是家裏能出一個科舉入仕的子孫，這樣只是尋常商戶的沈家才能真正地光耀門楣，繼續將家族發揚光大！
沈仲卿沒考上，她雖然有些失望，卻並不如何難過，甚至還心情看程金鳳的笑話。
在她看來，沈仲卿明顯是被他那個刁蠻的阿母給養廢了。無論是從才學、頭腦、勤勉程度，還是自身氣度、自我約束能力以及涵養, 沈仲卿都差沈仲文十條街有餘, 更不提在他們老兩口面前的孝順程度了。
沈老太太本就不怎麽喜歡他, 如今更是打定主意要全力栽培沈仲文、放棄沈仲卿了。
說起來，要不是二房自己有錢供得起，沈仲卿早就沒書可讀了。供一個讀書人多費錢呀，筆墨紙硯都是金貴的東西，一沓紙比一斤豬肉還貴，去書院還要年年交束脩，逢年過節少不得孝敬，為了廣結人脈也得四處打點。
不然為什麽那麽多貧苦人家連書都讀不起，也就是他們沈家有些家底，供得起。
但供得起，不代表他們願意把資源白白浪費在沈仲卿這種天生愚鈍、無藥可救的子弟身上。
也幸好她們還有仲文這個好孫子，不然一屋子好吃懶做之輩，就知道守著祖產坐吃山空，等他們兩個老的一死，那還不是樹倒猢猻散，百年基業全玩兒完？！
大房院內，若不是顧忌著面子，王氏“噗嗤”一聲，差點就笑噴了。
她忍笑忍得肚子疼，心情說不出的暢快。
文朝君聽到這個消息也是松了口氣，原本因為那個賭約而隱隱擔憂的心徹底放了下來。
這樣看來沈仲卿還是跟以前一樣蠢，都不加思考就做出如此沖動的賭約，現在是賠了夫人又折兵。不僅丟臉，還得被公開處刑，他倒是想看看他會如何應對。
這回合還真讓文朝君體會到了覆仇的爽感，他現在覺得自家夫君打那個賭真是明智之舉。
素日裏沈仲卿那般得意，二房也不將他們大房放在眼裏，這下可知道了，在讀書考科舉這件事上，沈仲卿永遠也別想越過他家夫君去！
等他夫君中了舉，這種差距就會更加拉大，到時候就算二房再強勢，也別想繼續在他們面前得意。
四房院內，邱氏吩咐下人將禮物收了回去。
四老爺沈國強看到她坐下，奇道：“你不去找老二媳婦了？”
邱氏翻了個白眼：“你沒聽見仲卿沒考上嗎？程氏那個脾氣你還不知道？現在不知道心裏怎麽窩著火呢，我現在過去安慰她幾句，你信不信她會當我是故意去捅她心窩子的？”
沈國強無言以對：“……”這倒還真有可能。
邱氏嘆了口氣，“這仲卿怎麽就沒考上呢？大房那一家子就因為出了個仲文，尾巴都快翹到天上去了，一家子都成了老爺子、老太太的心頭寶，仲卿要是能滅滅他們的威風該多好~”
沈國強眼睛斜了斜沒說話，婦道人家，就愛看“兩虎相鬥”的戲碼，自己好蹲在邊上看看能不能撿漏。
邱氏突發奇想：“誒~你說，我把青青說給仲文做妾怎麽樣？”
沈國強：“……”夠了真的是夠了！你還要提你那個醜外甥女到幾時？！
……
沈仲卿和關雎擠在榜前，雙雙成了木雕，一動都不動。
關雎臉色灰白，嘴唇顫抖，心如死灰，他淚眼汪汪地道：“……早就叫您不要那麽沖動了，這下好了，丟臉丟大了。”
沈仲卿：“……”
他摸著自己的下巴喃喃道：“不應該啊，我明明感覺這次考得還不錯啊……”他在現代的時候，感覺從來沒有出錯過。
關雎欲哭無淚，現在說這些還有什麽用，結果就擺在眼前，不信也得信啊！
“哈哈哈哈哈~沈仲卿那個大傻子果然沒考上！我說什麽來著？哈哈哈哈哈~”
猖狂的笑聲引起了主仆倆的註意，沈仲卿轉過頭，不遠處興奮得手舞足蹈的那個人，赫然就是酒樓最先對他出言不遜的那個人。
他身邊還有很多天字班的同窗，都是一些熟面孔。
有人發現了沈仲卿，拍了拍笑得正猖狂的那人。
那人和沈仲卿的目光對上，當即露出了一副神氣的表情，趾高氣昂地走了過來。
“沈二，願賭服輸，當日你所說的話我們可是聽得清清楚楚，還請你早日兌現自己的諾言~”
沈仲卿其實不知道對方叫什麽，只是對他臉上的鼻唇溝印象很深。
此刻他一副得意的神情，鼻唇溝就更明顯了。
沈仲卿輸人不輸陣，挺起胸脯道：“兄臺有什麽好得意的，等我到了兄臺這個年齡，焉知不能比兄臺爬得更高？”
鼻唇溝老兄一怔：“……你什、什麽意思啊，我才二十！”
沈仲卿這下是真真切切地詫異了：“你才二十？我以為你都三十好幾了！”
鼻唇溝老兄：“……”
天字班有人沒控制住笑出了聲，鼻唇溝老兄愈加羞惱：“你……”
“我沒有惡意啊，”沈仲卿趕緊解釋道，“我只是照實說出了自己的想法而已。”
他老母的更氣人了好嗎！
“我……”鼻唇溝老兄氣得想打人，這時張榜的人又來了兩名，眾目睽睽之下，他們在原來的榜旁邊位置又張貼了一張。
擠在榜前的人都看傻了——
“這怎麽還有一張榜呢？！”
原本看到自己沒有上榜在旁邊哭天喊地的人都醒了神，沈仲卿和天字班一幹人也是一楞，眾人團團擠到了新榜前。
張榜的人適時解釋道：“前面那張紙寫不下了，所以分成兩批，這次上榜者共計有四十五人。”
晴天那個霹靂！還能這麽玩兒？
來看榜的人顧不上在心裏罵不靠譜，慌忙在榜上找起了自家的名字。
“誒呀，中了！”發覺自己中了的人活像是中了大彩票，彩票還是撿的。
而依然沒有看到自己名字的人梅開二度，又一次承受了深重的打擊，哭天抹淚得更厲害了。
根本不需要去找，沈仲卿的名字就掛在第二張榜上的頭一個。
關雎一眼看到，激動得話都說不出來了：“……少少少、少爺！”
“……”鼻唇溝老兄一個腿軟，差點跌坐在地，幸虧被同窗們扶了一把才沒真的坐下。
“哈哈哈哈哈哈~你們這群癟三也有今天？！”高文賓不知道何時出現的，此刻正拍著大腿狂笑，仿佛打了天字班的臉的人是他一樣。
天字班的人被他笑得臉都綠了。
“哈哈哈哈哈~樂死爺了！餵，你們天字班的人可記得願賭服輸啊，小爺在此恭候你們的好消息，什麽時候擺酒請客知會一聲，小爺必定帶著人前去捧場！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頭一次見天字班的天之驕子們吃癟，高文賓實在是太可樂了。
“這這這、這是有貓膩！”鼻唇溝老兄臉漲得通紅，顯然無法接受這個事實，“怎麽就又多出來一張榜？往年錄取的人數都沒有這麽多！”
“嗯？你這是在質疑這次院試的公正咯？我告訴你，說話是要講證據的，無憑無據就造謠院試結果，你可知道是什麽罪名？”高文賓瞇起眸，說的話還挺唬人的。
張榜的人正好還沒走，聽到鼻唇溝老兄的話朝他看了一眼，把老兄嚇得脖子縮了回去。
鼻唇溝老兄咬牙切齒，對著高文賓他敢怒不敢言，反身朝著沈仲卿就是一剜眼。
沈仲卿非常無辜，他可什麽都沒有說啊。
萬萬沒想到事情還會有這樣的反轉，天字班的人走的時候臉色一個賽一個的難看。
“誒呀~沈老弟，你可給我們坤字班長了回面子，替我們狠狠地搓了天字班的銳氣。”高文賓拍了拍沈仲卿的肩膀，一副十分欣慰的樣子。
沈仲卿有一個疑問：“放榜的事是衙內的手筆？”
高文賓嘴角挑起一抹邪惡的壞笑：“怎麽樣，是不是很驚喜啊？”
沈仲卿：“……”確實很驚喜，他的貼身小廝差點人都沒了。
高文賓十分在意這次的院試結果，雖然他不能幹涉任何流程，但是比眾人提前一步得知結果還是可以的。
這次參加考試的人比較多，錄取的人數也就更多。
所以高文賓就想出了這麽個損招，連帶沈仲卿也一起愚弄了。
“可惜啊，沈兄的反應太平淡了，讓為兄我十分失望。”高文賓搖搖頭，似乎對沒能看到沈仲卿的笑話感到十分遺憾。
他還以為沈仲卿會大受打擊呢，然後他再給他一個驚喜，場面一定很好玩兒。
不過這沈二還真是夠穩得住的，打了個那樣的賭，看到自己沒上榜竟然也絲毫不慌？
天字班的人都嘲上門了，也是一派從容。
高文賓在心裏嘖嘖兩聲，這心態不去當官可惜了。
關雎滿腹怨念地盯了高文賓好幾眼，心裏早就罵罵咧咧開了，也就是嘴巴上不敢吱聲。
不過眼下最要緊的，還是把二少爺考中了的事傳回去。
“二少爺，小的就先回去報喜了？”說到這個，關雎面上又掛上了喜色。
沈仲卿怎會不知他是惦記著回去討賞錢，輕笑道：“去吧。”
“是。”關雎領命後歡歡喜喜地跑了。
高文賓吊兒郎當地道：“怎麽著，這麽大的喜事不一起去喝一杯？”
沈仲卿微微睜大眼：“又喝啊？”
“……”高文賓這才想起上回喝酒那些不愉快的經歷，幹咳了一聲：“算了，反正你府上肯定會辦宴席替你慶祝，你可別忘了請本衙內，到時候咱再一起喝酒吧。”
沈仲卿笑著拱手：“一定。”
*
作者有話要說：
懶得起名的作者君：金玉冠、鼻唇溝……下一次還會冒出什麽荒唐的稱呼來，我也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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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沒有在榜的消息傳到沈家, 在觀望的沈家長輩們心都落了回去, 頓時該幹嘛幹嘛。
他們怎麽就這麽天真呢, 還真以為會有什麽驚喜發生, 白瞎這番期待了。
“那程氏, 還見天地誇她兒子, 誇得跟朵花兒似的。哼，我看這次以後，她還有什麽好說的。”沈家老太太在沒收到結果之前, 也是伸長脖子張望的一員, 如今得知沈仲卿沒有考上，不覺意外的同時也徹底死了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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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仲卿沒考上，她雖然有些失望，卻並不如何難過，甚至還心情看程金鳳的笑話。
在她看來，沈仲卿明顯是被他那個刁蠻的阿母給養廢了。無論是從才學、頭腦、勤勉程度，還是自身氣度、自我約束能力以及涵養, 沈仲卿都差沈仲文十條街有餘, 更不提在他們老兩口面前的孝順程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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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幸好她們還有仲文這個好孫子，不然一屋子好吃懶做之輩，就知道守著祖產坐吃山空，等他們兩個老的一死，那還不是樹倒猢猻散，百年基業全玩兒完？！
大房院內，若不是顧忌著面子，王氏“噗嗤”一聲，差點就笑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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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樣看來沈仲卿還是跟以前一樣蠢，都不加思考就做出如此沖動的賭約，現在是賠了夫人又折兵。不僅丟臉，還得被公開處刑，他倒是想看看他會如何應對。
這回合還真讓文朝君體會到了覆仇的爽感，他現在覺得自家夫君打那個賭真是明智之舉。
素日裏沈仲卿那般得意，二房也不將他們大房放在眼裏，這下可知道了，在讀書考科舉這件事上，沈仲卿永遠也別想越過他家夫君去！
等他夫君中了舉，這種差距就會更加拉大，到時候就算二房再強勢，也別想繼續在他們面前得意。
四房院內，邱氏吩咐下人將禮物收了回去。
四老爺沈國強看到她坐下，奇道：“你不去找老二媳婦了？”
邱氏翻了個白眼：“你沒聽見仲卿沒考上嗎？程氏那個脾氣你還不知道？現在不知道心裏怎麽窩著火呢，我現在過去安慰她幾句，你信不信她會當我是故意去捅她心窩子的？”
沈國強無言以對：“……”這倒還真有可能。
邱氏嘆了口氣，“這仲卿怎麽就沒考上呢？大房那一家子就因為出了個仲文，尾巴都快翹到天上去了，一家子都成了老爺子、老太太的心頭寶，仲卿要是能滅滅他們的威風該多好~”
沈國強眼睛斜了斜沒說話，婦道人家，就愛看“兩虎相鬥”的戲碼，自己好蹲在邊上看看能不能撿漏。
邱氏突發奇想：“誒~你說，我把青青說給仲文做妾怎麽樣？”
沈國強：“……”夠了真的是夠了！你還要提你那個醜外甥女到幾時？！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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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仲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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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刻他一副得意的神情，鼻唇溝就更明顯了。
沈仲卿輸人不輸陣，挺起胸脯道：“兄臺有什麽好得意的，等我到了兄臺這個年齡，焉知不能比兄臺爬得更高？”
鼻唇溝老兄一怔：“……你什、什麽意思啊，我才二十！”
沈仲卿這下是真真切切地詫異了：“你才二十？我以為你都三十好幾了！”
鼻唇溝老兄：“……”
天字班有人沒控制住笑出了聲，鼻唇溝老兄愈加羞惱：“你……”
“我沒有惡意啊，”沈仲卿趕緊解釋道，“我只是照實說出了自己的想法而已。”
他老母的更氣人了好嗎！
“我……”鼻唇溝老兄氣得想打人，這時張榜的人又來了兩名，眾目睽睽之下，他們在原來的榜旁邊位置又張貼了一張。
擠在榜前的人都看傻了——
“這怎麽還有一張榜呢？！”
原本看到自己沒有上榜在旁邊哭天喊地的人都醒了神，沈仲卿和天字班一幹人也是一楞，眾人團團擠到了新榜前。
張榜的人適時解釋道：“前面那張紙寫不下了，所以分成兩批，這次上榜者共計有四十五人。”
晴天那個霹靂！還能這麽玩兒？
來看榜的人顧不上在心裏罵不靠譜，慌忙在榜上找起了自家的名字。
“誒呀，中了！”發覺自己中了的人活像是中了大彩票，彩票還是撿的。
而依然沒有看到自己名字的人梅開二度，又一次承受了深重的打擊，哭天抹淚得更厲害了。
根本不需要去找，沈仲卿的名字就掛在第二張榜上的頭一個。
關雎一眼看到，激動得話都說不出來了：“……少少少、少爺！”
“……”鼻唇溝老兄一個腿軟，差點跌坐在地，幸虧被同窗們扶了一把才沒真的坐下。
“哈哈哈哈哈哈~你們這群癟三也有今天？！”高文賓不知道何時出現的，此刻正拍著大腿狂笑，仿佛打了天字班的臉的人是他一樣。
天字班的人被他笑得臉都綠了。
“哈哈哈哈哈~樂死爺了！餵，你們天字班的人可記得願賭服輸啊，小爺在此恭候你們的好消息，什麽時候擺酒請客知會一聲，小爺必定帶著人前去捧場！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頭一次見天字班的天之驕子們吃癟，高文賓實在是太可樂了。
“這這這、這是有貓膩！”鼻唇溝老兄臉漲得通紅，顯然無法接受這個事實，“怎麽就又多出來一張榜？往年錄取的人數都沒有這麽多！”
“嗯？你這是在質疑這次院試的公正咯？我告訴你，說話是要講證據的，無憑無據就造謠院試結果，你可知道是什麽罪名？”高文賓瞇起眸，說的話還挺唬人的。
張榜的人正好還沒走，聽到鼻唇溝老兄的話朝他看了一眼，把老兄嚇得脖子縮了回去。
鼻唇溝老兄咬牙切齒，對著高文賓他敢怒不敢言，反身朝著沈仲卿就是一剜眼。
沈仲卿非常無辜，他可什麽都沒有說啊。
萬萬沒想到事情還會有這樣的反轉，天字班的人走的時候臉色一個賽一個的難看。
“誒呀~沈老弟，你可給我們坤字班長了回面子，替我們狠狠地搓了天字班的銳氣。”高文賓拍了拍沈仲卿的肩膀，一副十分欣慰的樣子。
沈仲卿有一個疑問：“放榜的事是衙內的手筆？”
高文賓嘴角挑起一抹邪惡的壞笑：“怎麽樣，是不是很驚喜啊？”
沈仲卿：“……”確實很驚喜，他的貼身小廝差點人都沒了。
高文賓十分在意這次的院試結果，雖然他不能幹涉任何流程，但是比眾人提前一步得知結果還是可以的。
這次參加考試的人比較多，錄取的人數也就更多。
所以高文賓就想出了這麽個損招，連帶沈仲卿也一起愚弄了。
“可惜啊，沈兄的反應太平淡了，讓為兄我十分失望。”高文賓搖搖頭，似乎對沒能看到沈仲卿的笑話感到十分遺憾。
他還以為沈仲卿會大受打擊呢，然後他再給他一個驚喜，場面一定很好玩兒。
不過這沈二還真是夠穩得住的，打了個那樣的賭，看到自己沒上榜竟然也絲毫不慌？
天字班的人都嘲上門了，也是一派從容。
高文賓在心裏嘖嘖兩聲，這心態不去當官可惜了。
關雎滿腹怨念地盯了高文賓好幾眼，心裏早就罵罵咧咧開了，也就是嘴巴上不敢吱聲。
不過眼下最要緊的，還是把二少爺考中了的事傳回去。
“二少爺，小的就先回去報喜了？”說到這個，關雎面上又掛上了喜色。
沈仲卿怎會不知他是惦記著回去討賞錢，輕笑道：“去吧。”
“是。”關雎領命後歡歡喜喜地跑了。
高文賓吊兒郎當地道：“怎麽著，這麽大的喜事不一起去喝一杯？”
沈仲卿微微睜大眼：“又喝啊？”
“……”高文賓這才想起上回喝酒那些不愉快的經歷，幹咳了一聲：“算了，反正你府上肯定會辦宴席替你慶祝，你可別忘了請本衙內，到時候咱再一起喝酒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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