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章 打人 所以你要怎的？挖墻腳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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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6章 打人 所以你要怎的？挖墻腳嗎？！
酒意下去之後, 高文賓倒是有些後悔：“早知道不該把你硬拖過來的。”
好好喝個酒，誰想到能惹出這樣大的麻煩事。
“這若是……”他都不好意思開口，這若是沒考中那該怎麽辦呀？
“難道你真的要退學？”
沈仲卿震了震袖子：“怕什麽, 這世間又不是只有《檀香書院》一間書院, 只要有錢, 你還怕我沒書讀不成？”他大拇指和食指、中指並在一起搓了搓，一副暴發戶的無賴樣。
高文賓：“……”我看你是喝多了。
“話雖如此, 你若真的因輸了賭約而退學, 這理由豈不是要讓人恥笑一輩子？”
“我怎麽就會輸了, 不是有五成的勝算嗎？”沈仲卿歪著頭賴嘰嘰地道。
高文賓睜大了眼, 驚喜地問：“五成？竟有這麽高嗎？這是怎麽得出來的？”
沈仲卿張開五指, 掰著手道：“要麽成, 要麽不成，不是五五分？”
高文賓：“……”完了這是真醉了。
他該不會就是一時喝多了所以才答應那個賭約的吧？
高文賓頭痛地扶額，希望他明日酒醒不要想不開就好。
兩人一同穿過回廊, 步下樓梯, 在經過一處雅座時沈仲卿忽然步子一頓，高文賓沒提防之下和他撞在一起，見狀一頭霧水地道：“你幹嘛呢杵這兒不走？”
“沈仲卿？你說縣城大戶沈家二房的小少爺啊？”
“噓~”沈仲卿凝神去聽，心中有些莫名其妙，這些人無故在此談論自己做什麽？
“就是他，”一個有些清朗的男聲道，“小鈺就是嫁給了這個人。”
沈仲卿瞳孔一縮，如果他沒搞錯的話，“小鈺”是指他的夫郎周懷鈺吧？
裏面這個男人, 和周懷鈺是什麽關系, 竟如此親昵地稱呼他。
一開始發問的人嘖嘖了兩聲, “想不到許少還是個情種啊，青梅竹馬都嫁人了還放不下。”
這個許少，自然就是許枝鶴了。
他在周懷鈺那裏吃了癟，心中郁郁，和好友一同來酒樓就不自覺喝得多了些，此刻只想找個人好好傾瀉一下心中的煩悶。
“若他過得好，我當然不會放不下！”許枝鶴一掌拍在桌子上，大著舌頭道，“可問題他過得不好！他嫁的那個人，在富家子弟中都是出了名的紈絝。你難道不知道嗎？”說這話時，他顯然忽略了周懷鈺良好的氣色，和對方在《海瀾齋》當家做主的事實。
沈仲卿深吸了口氣，後槽牙緊咬，眼眸中冒了火。
所以你要怎的？挖墻腳嗎？！
高文賓此刻也已經搞清了狀況，忍不住小心地覷了一眼沈仲卿漆黑的面色。
這真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今日這酒是當真不該喝……
“可你不是也說了，人家根本不領你情，你又何苦腆著臉去找他呢？說句不好聽的話，他再貌美也已是嫁過人了的，以你許少爺、許公子的身份，要什麽樣的人沒有，何必對一個嫁為人夫的雙兒念念不忘？”
“你不懂！”許枝鶴有些激動地道，“我從小就喜歡他，要不是……要不是周家出了事兒，我早就叫我阿母提親去了。”
高文賓聽到這裏有些不屑，嘿，所以人家一出事兒你就沒影了唄，裝什麽大情種啊！
“那你能怎麽辦，這陰差陽錯，就是錯過了呀！”好友勸道。
許枝鶴眼神裏透出不甘，“你說，難道我不比那個沈仲卿強嗎？我和他之間，是個人都知道怎麽選吧？”
“我就不信了，他能對我冷漠一時，難道還會一直對我視而不見？”
好家夥，這是公然要勾搭人家夫郎啊，而且還好死不死被正主給聽到了。
高文賓偷偷瞥了一眼，瞥見沈仲卿已經擼起了袖子。
高文賓：“……”這酒是真的不該喝！
懊惱間，沈仲卿已經沖進去了。
“誒你……”第一個做出反應的是許鶴枝那個沒怎麽喝醉的好友，他看到沈仲卿就是一驚，還來不及說什麽，沈仲卿已經揪著許鶴枝的衣領把人提起來一拳給揍翻了。
現場杯盤狼藉，許鶴枝倒在殘羹酒液裏，眼前直冒金星。
“你幹什麽！”他吼完之後，才看清眼前之人正是鐵青著臉的沈仲卿，氣焰頓時就下去了。
“許公子？”沈仲卿陰著臉道：“雖然不知道你是哪號人物，不過我奉勸你還是給我小心了，招惹已經嫁了人的雙兒可是要付出代價的！”
許鶴枝臉色一變，乍青乍白好不精彩。他哪裏不知道，剛才喝醉了酒說的渾話都被沈仲卿給聽見了。
沈仲卿在他們圈子裏是很有名的，他的外祖家程家財大氣粗，縣城裏的富戶都不敢招惹他們。而且周家還沒敗落時，周懷鈺一直默認是沈仲文的未來夫郎，許鶴枝因此對沈家這兩兄弟很了解。
不過看樣子他認識這位小少爺，對方卻不認識他。
“收起你那骯臟的想法，若是被我發現你暗中糾纏阿琤，別怪我對你不客氣！”
被人當面揭穿這種事，還出言威脅，許鶴枝臉上掛不住，眼睛都紅了。
但他敢怒不敢言，只能看著沈仲卿揚長而去。
“許、許兄……你沒事吧？”好友擔憂地將他扶起。
許枝鶴赤紅著眼一字一句地道：“沈仲卿，今日之恥，他日必定百倍償還！”
“兄弟，還好你沒沖動，如今你還在等發榜，事情鬧大了可不好，略施懲戒就行了，諒那個小白臉也不敢再犯……”
“衙內，”沈仲卿打斷了高文賓的絮絮叨叨，“今日我累了，就先告辭了。”
“……哦。”高文賓擡起手，還沒作別，沈仲卿就已經飛快地轉身。
他訕訕地放下手，“有個性、有個性……”
沈仲卿一路疾沖回府，青玉閣的下人見到他都十分驚喜。
“二少爺！二少爺回來了！”
“二少爺，累不累？可需要備飯備熱水沐浴？”
“二少爺您可回來了，二少夫人都快想死您了！”
最後這句自然是出自阿福之口，沈仲卿見到他就問：“二少夫人呢？”
還沒等阿福回答，周懷鈺就已經出現在了他的面前。
周懷鈺看樣子是聽到動靜迫不及待從屋裏出來的，臉上的神情又驚又喜，美眸裏泛出了一點淚花。
見到他，沈仲卿冷硬的面色才軟和了下來。
“阿琤，”他朝他張開手，“我回來了。”
周懷鈺含笑走向他，在滿院子下人的註視下，最終還是如他所願地與他相擁在一起。
下人中有兩個年紀小還沒嫁人的小丫頭，見到這一幕都捂住了嘴，雙眼含淚：“嗚嗚嗚嗚~我又相信愛情了！”
兩人抱了一會兒，才松開彼此。
畢竟才分開不過幾日，雖然思念，但沒有什麽疏離感。
周懷鈺盯著沈仲卿的臉，有些心疼地啞聲道：“瘦了。”
沈仲卿失笑：“這不正好，免得我多吃幾日沒滋沒味的減脂餐。”
就照科舉這麽高強度的考試，只是瘦了都算不錯的了，更慘的生病甚至一命嗚呼的不是沒有。可以說，從考場出來的就沒有一個不形容枯槁的人。
周懷鈺先是高興，後又反應了過來：“怎麽這麽晚才回來，去喝酒了嗎？”
“是，和幾個同窗一起喝了幾杯。”沈仲卿沒有隱瞞，畢竟他身上的酒味也騙不了人。
今晚上的遭遇實在算不得愉快，不過回到家他還是心情很好。
“你現在已經能正常說話了？進步很大嘛！”沈仲卿的關註讓周懷鈺很不好意思，他低聲道：“只是嗓音還很難聽。”
“不打緊，會慢慢好起來的。”沈仲卿牽著周懷鈺的手，和他一起進了臥室。
雖然周懷鈺自己也明白這個道理，但是親耳聽到沈仲卿說出口，他就是要安心幾分。
“我不在的這幾日，你有沒有遇上什麽麻煩？”沈仲卿在榻上坐下，狀似無意地問道。
周懷鈺想了想，搖搖頭。
他現在還真沒什麽稱得上麻煩的事。
“真的？”沈仲卿又問了一句。
周懷鈺聽到他這麽問，不知怎的想起了許鶴枝，心裏頓時有點別扭。
沈仲卿鄭重地道：“你是我的夫郎，不管遇上了什麽都可以和我講的，我會保護你。”
周懷鈺覺得他的語氣有點奇怪，按理說他才剛回來，應該不可能知道什麽才對。
他沈吟了一會兒，才道：“我真的沒有遇到什麽麻煩，如果有，那也證明我可以自己解決。如果我自己解決不了，我會告訴你的。”
周懷鈺其實根本沒把許鶴枝放在心上，就算他再出現在他面前，他也可以自己擺平。
他知道只要他向沈仲卿求助，無論什麽事沈仲卿都會幫他，可是他也想擁有自保的能力，能不拖後腿與沈仲卿並肩前行。
所以有些事，能自己解決的，他從來不勞煩沈仲卿。
沈仲卿沈默了半晌，嘆了口氣。他明白周懷鈺骨子裏是個好強且有主意的，“那好吧。”
“如果你自己無法解決，再來找我。”
周懷鈺含笑點了點頭。
他等著沈仲卿回來，有好多事迫不及待想跟他說。
兩人夜話了許久，直到沈仲卿無意識睡過去，周懷鈺才停下來。
他靜靜地註視了沈仲卿的睡顏良久，明明這原本是屬於他最憎惡之人的臉，可一想到身體裏裝著的是他愛人的靈魂，他的目光就有了溫度。
他好想讓沈仲卿知道，自己也可以為了他做一切。
他陷在這夢境般的日子裏，沈溺著不願醒來，如果有人把他叫醒，他一定會瘋掉。
周懷鈺慢慢靠在沈仲卿的胸膛上，靜靜聽著他強有力的心跳。
在對方灼熱的體溫中，他睡上了多日來最香的一個好覺。
*
作者有話要說：
高文賓：皇帝不急那啥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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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難道你真的要退學？”
沈仲卿震了震袖子：“怕什麽, 這世間又不是只有《檀香書院》一間書院, 只要有錢, 你還怕我沒書讀不成？”他大拇指和食指、中指並在一起搓了搓，一副暴發戶的無賴樣。
高文賓：“……”我看你是喝多了。
“話雖如此, 你若真的因輸了賭約而退學, 這理由豈不是要讓人恥笑一輩子？”
“我怎麽就會輸了, 不是有五成的勝算嗎？”沈仲卿歪著頭賴嘰嘰地道。
高文賓睜大了眼, 驚喜地問：“五成？竟有這麽高嗎？這是怎麽得出來的？”
沈仲卿張開五指, 掰著手道：“要麽成, 要麽不成，不是五五分？”
高文賓：“……”完了這是真醉了。
他該不會就是一時喝多了所以才答應那個賭約的吧？
高文賓頭痛地扶額，希望他明日酒醒不要想不開就好。
兩人一同穿過回廊, 步下樓梯, 在經過一處雅座時沈仲卿忽然步子一頓，高文賓沒提防之下和他撞在一起，見狀一頭霧水地道：“你幹嘛呢杵這兒不走？”
“沈仲卿？你說縣城大戶沈家二房的小少爺啊？”
“噓~”沈仲卿凝神去聽，心中有些莫名其妙，這些人無故在此談論自己做什麽？
“就是他，”一個有些清朗的男聲道，“小鈺就是嫁給了這個人。”
沈仲卿瞳孔一縮，如果他沒搞錯的話，“小鈺”是指他的夫郎周懷鈺吧？
裏面這個男人, 和周懷鈺是什麽關系, 竟如此親昵地稱呼他。
一開始發問的人嘖嘖了兩聲, “想不到許少還是個情種啊，青梅竹馬都嫁人了還放不下。”
這個許少，自然就是許枝鶴了。
他在周懷鈺那裏吃了癟，心中郁郁，和好友一同來酒樓就不自覺喝得多了些，此刻只想找個人好好傾瀉一下心中的煩悶。
“若他過得好，我當然不會放不下！”許枝鶴一掌拍在桌子上，大著舌頭道，“可問題他過得不好！他嫁的那個人，在富家子弟中都是出了名的紈絝。你難道不知道嗎？”說這話時，他顯然忽略了周懷鈺良好的氣色，和對方在《海瀾齋》當家做主的事實。
沈仲卿深吸了口氣，後槽牙緊咬，眼眸中冒了火。
所以你要怎的？挖墻腳嗎？！
高文賓此刻也已經搞清了狀況，忍不住小心地覷了一眼沈仲卿漆黑的面色。
這真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今日這酒是當真不該喝……
“可你不是也說了，人家根本不領你情，你又何苦腆著臉去找他呢？說句不好聽的話，他再貌美也已是嫁過人了的，以你許少爺、許公子的身份，要什麽樣的人沒有，何必對一個嫁為人夫的雙兒念念不忘？”
“你不懂！”許枝鶴有些激動地道，“我從小就喜歡他，要不是……要不是周家出了事兒，我早就叫我阿母提親去了。”
高文賓聽到這裏有些不屑，嘿，所以人家一出事兒你就沒影了唄，裝什麽大情種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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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幹什麽！”他吼完之後，才看清眼前之人正是鐵青著臉的沈仲卿，氣焰頓時就下去了。
“許公子？”沈仲卿陰著臉道：“雖然不知道你是哪號人物，不過我奉勸你還是給我小心了，招惹已經嫁了人的雙兒可是要付出代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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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仲卿在他們圈子裏是很有名的，他的外祖家程家財大氣粗，縣城裏的富戶都不敢招惹他們。而且周家還沒敗落時，周懷鈺一直默認是沈仲文的未來夫郎，許鶴枝因此對沈家這兩兄弟很了解。
不過看樣子他認識這位小少爺，對方卻不認識他。
“收起你那骯臟的想法，若是被我發現你暗中糾纏阿琤，別怪我對你不客氣！”
被人當面揭穿這種事，還出言威脅，許鶴枝臉上掛不住，眼睛都紅了。
但他敢怒不敢言，只能看著沈仲卿揚長而去。
“許、許兄……你沒事吧？”好友擔憂地將他扶起。
許枝鶴赤紅著眼一字一句地道：“沈仲卿，今日之恥，他日必定百倍償還！”
“兄弟，還好你沒沖動，如今你還在等發榜，事情鬧大了可不好，略施懲戒就行了，諒那個小白臉也不敢再犯……”
“衙內，”沈仲卿打斷了高文賓的絮絮叨叨，“今日我累了，就先告辭了。”
“……哦。”高文賓擡起手，還沒作別，沈仲卿就已經飛快地轉身。
他訕訕地放下手，“有個性、有個性……”
沈仲卿一路疾沖回府，青玉閣的下人見到他都十分驚喜。
“二少爺！二少爺回來了！”
“二少爺，累不累？可需要備飯備熱水沐浴？”
“二少爺您可回來了，二少夫人都快想死您了！”
最後這句自然是出自阿福之口，沈仲卿見到他就問：“二少夫人呢？”
還沒等阿福回答，周懷鈺就已經出現在了他的面前。
周懷鈺看樣子是聽到動靜迫不及待從屋裏出來的，臉上的神情又驚又喜，美眸裏泛出了一點淚花。
見到他，沈仲卿冷硬的面色才軟和了下來。
“阿琤，”他朝他張開手，“我回來了。”
周懷鈺含笑走向他，在滿院子下人的註視下，最終還是如他所願地與他相擁在一起。
下人中有兩個年紀小還沒嫁人的小丫頭，見到這一幕都捂住了嘴，雙眼含淚：“嗚嗚嗚嗚~我又相信愛情了！”
兩人抱了一會兒，才松開彼此。
畢竟才分開不過幾日，雖然思念，但沒有什麽疏離感。
周懷鈺盯著沈仲卿的臉，有些心疼地啞聲道：“瘦了。”
沈仲卿失笑：“這不正好，免得我多吃幾日沒滋沒味的減脂餐。”
就照科舉這麽高強度的考試，只是瘦了都算不錯的了，更慘的生病甚至一命嗚呼的不是沒有。可以說，從考場出來的就沒有一個不形容枯槁的人。
周懷鈺先是高興，後又反應了過來：“怎麽這麽晚才回來，去喝酒了嗎？”
“是，和幾個同窗一起喝了幾杯。”沈仲卿沒有隱瞞，畢竟他身上的酒味也騙不了人。
今晚上的遭遇實在算不得愉快，不過回到家他還是心情很好。
“你現在已經能正常說話了？進步很大嘛！”沈仲卿的關註讓周懷鈺很不好意思，他低聲道：“只是嗓音還很難聽。”
“不打緊，會慢慢好起來的。”沈仲卿牽著周懷鈺的手，和他一起進了臥室。
雖然周懷鈺自己也明白這個道理，但是親耳聽到沈仲卿說出口，他就是要安心幾分。
“我不在的這幾日，你有沒有遇上什麽麻煩？”沈仲卿在榻上坐下，狀似無意地問道。
周懷鈺想了想，搖搖頭。
他現在還真沒什麽稱得上麻煩的事。
“真的？”沈仲卿又問了一句。
周懷鈺聽到他這麽問，不知怎的想起了許鶴枝，心裏頓時有點別扭。
沈仲卿鄭重地道：“你是我的夫郎，不管遇上了什麽都可以和我講的，我會保護你。”
周懷鈺覺得他的語氣有點奇怪，按理說他才剛回來，應該不可能知道什麽才對。
他沈吟了一會兒，才道：“我真的沒有遇到什麽麻煩，如果有，那也證明我可以自己解決。如果我自己解決不了，我會告訴你的。”
周懷鈺其實根本沒把許鶴枝放在心上，就算他再出現在他面前，他也可以自己擺平。
他知道只要他向沈仲卿求助，無論什麽事沈仲卿都會幫他，可是他也想擁有自保的能力，能不拖後腿與沈仲卿並肩前行。
所以有些事，能自己解決的，他從來不勞煩沈仲卿。
沈仲卿沈默了半晌，嘆了口氣。他明白周懷鈺骨子裏是個好強且有主意的，“那好吧。”
“如果你自己無法解決，再來找我。”
周懷鈺含笑點了點頭。
他等著沈仲卿回來，有好多事迫不及待想跟他說。
兩人夜話了許久，直到沈仲卿無意識睡過去，周懷鈺才停下來。
他靜靜地註視了沈仲卿的睡顏良久，明明這原本是屬於他最憎惡之人的臉，可一想到身體裏裝著的是他愛人的靈魂，他的目光就有了溫度。
他好想讓沈仲卿知道，自己也可以為了他做一切。
他陷在這夢境般的日子裏，沈溺著不願醒來，如果有人把他叫醒，他一定會瘋掉。
周懷鈺慢慢靠在沈仲卿的胸膛上，靜靜聽著他強有力的心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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