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分別 難道，又是為了他那個寶貝夫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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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章 分別 難道，又是為了他那個寶貝夫郎？
這輛馬車穹頂華蓋, 選用上好的梨花木打造，門口的簾子用的是名貴的絲綢，車廂龐大, 低調奢華, 被兩匹神勇的駿馬拉著慢悠悠地停在了沈府門口。
王氏看得眼都直了, “這是誰家的馬車啊……”還停在她們府門前。
這龐然大物一下子就把她們沈府原本還很大氣的馬車秒成了渣渣，王氏心裏有些不太舒服, 不知道是誰這麽會挑時間上門。
不過她好歹是沈家的主母, 待客不能失了禮數, 她思忖著要不要上去迎一迎, 結果就看到窗口的簾子被撩起, 露出了程金鳳那張令人討厭的臉。
“大嫂, 你們磨磨蹭蹭準備好了沒？”
王氏瞪大了眼睛，一時都顧不上計較程金鳳的態度，驚道：“二弟妹？！你這……這馬車……”
她說到這兒腦子裏就反應了過來, 還能有什麽, 定然是程家的。
果不其然，程金鳳語氣隨意地道：“問我哥借的，他知道我要去南洛，還派了幾名護衛給我。”
王氏望著馬車旁的幾名程府家丁，心裏閃過一絲扭曲的嫉妒。
程金鳳這粗俗的蠢婆娘命可真好，就這副德行也有哥哥和爹爹寵，把她寵成了一副目無尊卑、不可一世的囂張性子，偏偏嫁了人之後，夫君沈國富還是一樣對她言聽計從。
怎麽就沒個人來治一治她？
然而縱使王氏心裏恨得滴血, 表面上她還是雲淡風輕：“秦家舅舅對二弟妹可真好。”
程金鳳沒什麽反應, 畢竟這是事實, 並且她早就習以為常。
文朝君僵硬地笑了笑：“二叔母好，怎麽不見懷鈺啊？”
他其實猜到周懷鈺也在馬車上，想到自己剛剛還為能與婆婆共乘一輛馬車而竊喜，他就懊惱不已。
哪知程金鳳的回答卻出乎他的意料：“不知道，在側門和他夫君依依惜別吧。”她看上去並不是很想回答這個問題，甚至隱隱地翻了一個白眼，似乎對她口中的那兩人特別無語。
文朝君裝作訝然：“懷鈺怎可讓自己的阿母等他？這也太不懂事了。”
程金鳳倒沒被激怒，主要是她自己心裏清楚，是她那個討債的逆子非要拉著夫郎唧唧歪歪。
聽到文朝君的話她感覺自己兒子被內涵了一樣，沒好氣地道：“現在不是沒出發嗎，等等怎麽了？”
文朝君：“……”他真是從未拿捏過這位長輩的脾氣。
或許沈驚雙說得對，她就是腦子有病，她們二房一家子全都有病！
“二叔母勿怪，是朝君說錯話了。”文朝君低垂螓首，一副人畜無害的模樣。
既然他都主動認錯了，程金鳳可就不困了。
“朝君啊，不是我說你，你這嘴巴以後還是少張開點，還沒周懷鈺那個啞巴討喜呢。”
“……”文朝君咬碎了銀牙，內心屈辱得幾乎快流出血來。
程氏竟然這樣侮辱他，說他還比不過一個啞巴！她憑什麽，她怎麽敢的！
文朝君都快氣瘋了，下唇都被咬得嘗出了血腥味。
但他的婆婆卻是不敢為了他觸程金鳳的黴頭，只尷尬地道：“要不你先上車吧，到車上去坐著，馬上就能出發了。”
文朝君怎會不懂她的意思，他鼻頭一酸委屈得想落淚。
程金鳳小人得志地輕哼一聲，她可沒忘記文朝君是怎麽對她兒子的討好視而不見的，老早就想教訓他了，這般沒有眼光活該跟著大房受窩囊氣。
“誒？你們婆媳倆就坐一輛馬車啊？”程金鳳這話沒有什麽別的意思，就是簡單問問。
王氏點頭道：“我們婆媳關系親近，這一去路途遙遠，路上也好說些體己話。”
想了想她又意有所指地加了一句：“懷鈺肯定也是和金鳳你坐一處吧，你們那輛馬車大，坐兩個人想必也十分寬敞。我們這輛馬車相比之下還是小了點，容納我倆已是勉強。”
她還真怕程金鳳把周懷鈺丟到她們這輛馬車上來，她真是能幹出這種事的人。
不料程金鳳奇道：“他有他自己的馬車，為何要與我擠一輛？”
王氏和文朝君齊齊震驚：！
說話間，又有一輛青頂馬車慢慢地駛了過來，雖然不及程家的馬車華美，甚至連王氏她們這輛都比不上，但那也是一輛簇新的馬車啊，足夠一人舒舒服服地遠行了。
在王氏和文朝君目眥欲裂的視線當中，沈仲卿率先下了馬車。
然後回過身，將周懷鈺扶了下來。
婆媳兩人一個比一個傻眼，王氏疑惑地道：“仲卿？你怎麽會在這兒？”
“聽聞大伯母和大嫂，還有我娘和阿琤要去南洛，我特意來給各位送行。”沈仲卿朗聲答道。
王氏盯著他緊緊抓著夫郎不放的手，心裏有什麽不明白的。給各位送行就是個幌子，其實就是給他夫郎送行罷了，她們這些人都是順帶的。
“仲卿有心了。”她心不在焉地誇讚了一聲，問出了她最關心的事：“你身後這馬車是……哈~大伯母都不知道，你什麽時候又置了一輛新馬車。”
王氏的笑不是笑，是心酸和嫉妒。
二房的人不好拿捏之處就在於，他們不像三房和四房一樣要仰仗家裏的分例過日子。
像小廚房這樣費錢的東西，他們可以繞過她想建就建。
連她都不能隨心所欲給她兒子建一個小廚房，沈仲卿這不學無術的二世祖卻一早就有了。
不僅如此，二房的馬廄也是單獨設在別處，養了馬夫專門餵養。
這些不用大房出銀子，王氏也樂得不管。
所以沈仲卿才能說要新馬車，就立馬弄來了一輛。且大房的人，完全不知情。
“哦，這是專門給我家夫郎準備的，我平時去書院要經常乘坐馬車，所以另外給他預留了一輛。”沈仲卿這話說得自然又隨意，似乎不覺得這是什麽值得說道的大事。
完全沒註意到王氏婆媳倆已經被這“資本主義”的光芒照得面目全非了。
連一個啞巴待遇都比她們好……
王氏忍不住瞥了兒媳一眼，生怕他因為這顯而易見的落差對她們大房生出什麽不滿。
文朝君只能僵著一張臉，盡量不洩露一絲一毫的情緒，至於他心裏是怎麽想的，就只有他自己知道了。
文朝君註意到周懷鈺的馬車旁方才又來了許多人，忍不住道：“二弟，我們只是去《香積寺》上個香，不過兩日便會回來，用不著帶這麽多人吧？”
沈仲卿正色道：“《香積寺》離家甚遠，各位又都是女眷，所以我特意請了鏢局的人來護送，還請大嫂理解，這關系到你們自身的安全，怎麽小心都不為過。”
要不是學業緊張，沈仲卿都恨不得自己跟著去。
他們家懷鈺從來沒離開過他這麽遠的距離，他不多做點準備怎麽放心得下？
若真用不到這些鏢師更好，反正不過花點錢而已，就當買個心安。
別說，就他這細心程度還真挺令人震撼的。不敢想象，這樣體貼的舉措是他這個曾經最自私霸道的惡少做出來的。
難道，又是為了他那個寶貝夫郎？
王氏人都麻了，只是去廟裏拜個佛燒個香而已，程金鳳有程家安排的護衛，周懷鈺也有夫君請的鏢師，這婆媳倆的命怎麽就那麽好呢？
襯得她們婆媳無比淒涼，別說沒人替她們安排這些了，就連個來送行的人都沒有。
王氏這下有些後悔沒有叫沈仲文過來，名聲都被沈仲卿給落去了。
“好了別磨蹭了，再聊下去天都要黑了！”程金鳳是個急性子，說完這話就放下了簾子。
沈仲卿拱手道：“那仲卿就在此恭送各位了，希望大伯母和大嫂路上能對我家阿琤多多招撫一二，待歸來之後仲卿必有重謝。”
他這時候倒是有些後悔得罪過大房了，也不知道這兩人會不會趁他不在欺負周懷鈺。不過小說中壞事都是二房這一派做的，主角這一派還算正面，基本上是挨了欺負才還手，應該不至於暗自針對周懷鈺。
再說還有他便宜阿母呢，沈仲卿可是千叮嚀萬囑咐了，有她在肯定不會讓周懷鈺受欺負。
王氏神色中帶著奇異，這沈仲卿是真的改邪歸正、對他的夫郎死心塌地了嗎？要說是裝出來的，能裝的這麽好嗎？
不但曉得心疼夫郎了，人也變得謙遜懂禮了。
王氏心裏有些說不出的別扭，她只希望沈仲卿莫要妨礙到她家仲文的在沈家的地位才好。
“仲卿這是說哪裏話，都是一家人。”王氏沒有心思再周旋下去，隨意敷衍了一句之後就拉著文朝君匆匆上車了。
文朝君的目光忍不住從兩人身上劃過，眼神有些晦暗。
沈仲卿卻沒有往他的方向多看一眼，抓緊時間撫了撫周懷鈺的頭發，不舍地道：“路上一切小心，記得跟緊點阿母，不要一個人去陌生的地方，至少也得讓阿福跟著。”
周懷鈺不住點頭，眼神也是依依不舍地在沈仲卿的面上流連。
沈仲卿看了看旁邊的下人們，命令道：“你們，都轉過去。”
下人們神情各異地聽話照做。
周懷鈺心跳了跳，然後就被沈仲卿大膽地擡起下巴吻了吻。
他雙頰酡紅，神情有些迷醉，被迫沈陷在這個吻。
“我會想你的。”沈仲卿低聲的耳語，像流入心間化不開的蜜。
周懷鈺伏在沈仲卿的胸口，感覺自己好像又更加喜歡這個人了一些。
馬車咕嚕嚕的聲音響起，前面兩輛馬車先行之後，就輪到了周懷鈺的馬車。
“阿福，照顧好夫人，不能讓他離開你的視線知道嗎？”沈仲卿嚴肅地吩咐道。
阿福重重點頭，拍著胸口道：“二少爺放心，阿福一定會記在心裏的！”
時間不能再耽擱下去，沈仲卿扶著周懷鈺坐上馬車後，馬車立馬就往前進了。
沈仲卿跟著車走了幾步，對周懷鈺笑著揮了揮手。
兩人彼此相望，一直到周懷鈺的車從街前消失、到望不見對方，他們才收回各自的視線。
*
作者有話要說：
下人們：我們不應該在這裏，我們應該在車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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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龐然大物一下子就把她們沈府原本還很大氣的馬車秒成了渣渣，王氏心裏有些不太舒服, 不知道是誰這麽會挑時間上門。
不過她好歹是沈家的主母, 待客不能失了禮數, 她思忖著要不要上去迎一迎, 結果就看到窗口的簾子被撩起, 露出了程金鳳那張令人討厭的臉。
“大嫂, 你們磨磨蹭蹭準備好了沒？”
王氏瞪大了眼睛，一時都顧不上計較程金鳳的態度，驚道：“二弟妹？！你這……這馬車……”
她說到這兒腦子裏就反應了過來, 還能有什麽, 定然是程家的。
果不其然，程金鳳語氣隨意地道：“問我哥借的，他知道我要去南洛，還派了幾名護衛給我。”
王氏望著馬車旁的幾名程府家丁，心裏閃過一絲扭曲的嫉妒。
程金鳳這粗俗的蠢婆娘命可真好，就這副德行也有哥哥和爹爹寵，把她寵成了一副目無尊卑、不可一世的囂張性子，偏偏嫁了人之後，夫君沈國富還是一樣對她言聽計從。
怎麽就沒個人來治一治她？
然而縱使王氏心裏恨得滴血, 表面上她還是雲淡風輕：“秦家舅舅對二弟妹可真好。”
程金鳳沒什麽反應, 畢竟這是事實, 並且她早就習以為常。
文朝君僵硬地笑了笑：“二叔母好，怎麽不見懷鈺啊？”
他其實猜到周懷鈺也在馬車上，想到自己剛剛還為能與婆婆共乘一輛馬車而竊喜，他就懊惱不已。
哪知程金鳳的回答卻出乎他的意料：“不知道，在側門和他夫君依依惜別吧。”她看上去並不是很想回答這個問題，甚至隱隱地翻了一個白眼，似乎對她口中的那兩人特別無語。
文朝君裝作訝然：“懷鈺怎可讓自己的阿母等他？這也太不懂事了。”
程金鳳倒沒被激怒，主要是她自己心裏清楚，是她那個討債的逆子非要拉著夫郎唧唧歪歪。
聽到文朝君的話她感覺自己兒子被內涵了一樣，沒好氣地道：“現在不是沒出發嗎，等等怎麽了？”
文朝君：“……”他真是從未拿捏過這位長輩的脾氣。
或許沈驚雙說得對，她就是腦子有病，她們二房一家子全都有病！
“二叔母勿怪，是朝君說錯話了。”文朝君低垂螓首，一副人畜無害的模樣。
既然他都主動認錯了，程金鳳可就不困了。
“朝君啊，不是我說你，你這嘴巴以後還是少張開點，還沒周懷鈺那個啞巴討喜呢。”
“……”文朝君咬碎了銀牙，內心屈辱得幾乎快流出血來。
程氏竟然這樣侮辱他，說他還比不過一個啞巴！她憑什麽，她怎麽敢的！
文朝君都快氣瘋了，下唇都被咬得嘗出了血腥味。
但他的婆婆卻是不敢為了他觸程金鳳的黴頭，只尷尬地道：“要不你先上車吧，到車上去坐著，馬上就能出發了。”
文朝君怎會不懂她的意思，他鼻頭一酸委屈得想落淚。
程金鳳小人得志地輕哼一聲，她可沒忘記文朝君是怎麽對她兒子的討好視而不見的，老早就想教訓他了，這般沒有眼光活該跟著大房受窩囊氣。
“誒？你們婆媳倆就坐一輛馬車啊？”程金鳳這話沒有什麽別的意思，就是簡單問問。
王氏點頭道：“我們婆媳關系親近，這一去路途遙遠，路上也好說些體己話。”
想了想她又意有所指地加了一句：“懷鈺肯定也是和金鳳你坐一處吧，你們那輛馬車大，坐兩個人想必也十分寬敞。我們這輛馬車相比之下還是小了點，容納我倆已是勉強。”
她還真怕程金鳳把周懷鈺丟到她們這輛馬車上來，她真是能幹出這種事的人。
不料程金鳳奇道：“他有他自己的馬車，為何要與我擠一輛？”
王氏和文朝君齊齊震驚：！
說話間，又有一輛青頂馬車慢慢地駛了過來，雖然不及程家的馬車華美，甚至連王氏她們這輛都比不上，但那也是一輛簇新的馬車啊，足夠一人舒舒服服地遠行了。
在王氏和文朝君目眥欲裂的視線當中，沈仲卿率先下了馬車。
然後回過身，將周懷鈺扶了下來。
婆媳兩人一個比一個傻眼，王氏疑惑地道：“仲卿？你怎麽會在這兒？”
“聽聞大伯母和大嫂，還有我娘和阿琤要去南洛，我特意來給各位送行。”沈仲卿朗聲答道。
王氏盯著他緊緊抓著夫郎不放的手，心裏有什麽不明白的。給各位送行就是個幌子，其實就是給他夫郎送行罷了，她們這些人都是順帶的。
“仲卿有心了。”她心不在焉地誇讚了一聲，問出了她最關心的事：“你身後這馬車是……哈~大伯母都不知道，你什麽時候又置了一輛新馬車。”
王氏的笑不是笑，是心酸和嫉妒。
二房的人不好拿捏之處就在於，他們不像三房和四房一樣要仰仗家裏的分例過日子。
像小廚房這樣費錢的東西，他們可以繞過她想建就建。
連她都不能隨心所欲給她兒子建一個小廚房，沈仲卿這不學無術的二世祖卻一早就有了。
不僅如此，二房的馬廄也是單獨設在別處，養了馬夫專門餵養。
這些不用大房出銀子，王氏也樂得不管。
所以沈仲卿才能說要新馬車，就立馬弄來了一輛。且大房的人，完全不知情。
“哦，這是專門給我家夫郎準備的，我平時去書院要經常乘坐馬車，所以另外給他預留了一輛。”沈仲卿這話說得自然又隨意，似乎不覺得這是什麽值得說道的大事。
完全沒註意到王氏婆媳倆已經被這“資本主義”的光芒照得面目全非了。
連一個啞巴待遇都比她們好……
王氏忍不住瞥了兒媳一眼，生怕他因為這顯而易見的落差對她們大房生出什麽不滿。
文朝君只能僵著一張臉，盡量不洩露一絲一毫的情緒，至於他心裏是怎麽想的，就只有他自己知道了。
文朝君註意到周懷鈺的馬車旁方才又來了許多人，忍不住道：“二弟，我們只是去《香積寺》上個香，不過兩日便會回來，用不著帶這麽多人吧？”
沈仲卿正色道：“《香積寺》離家甚遠，各位又都是女眷，所以我特意請了鏢局的人來護送，還請大嫂理解，這關系到你們自身的安全，怎麽小心都不為過。”
要不是學業緊張，沈仲卿都恨不得自己跟著去。
他們家懷鈺從來沒離開過他這麽遠的距離，他不多做點準備怎麽放心得下？
若真用不到這些鏢師更好，反正不過花點錢而已，就當買個心安。
別說，就他這細心程度還真挺令人震撼的。不敢想象，這樣體貼的舉措是他這個曾經最自私霸道的惡少做出來的。
難道，又是為了他那個寶貝夫郎？
王氏人都麻了，只是去廟裏拜個佛燒個香而已，程金鳳有程家安排的護衛，周懷鈺也有夫君請的鏢師，這婆媳倆的命怎麽就那麽好呢？
襯得她們婆媳無比淒涼，別說沒人替她們安排這些了，就連個來送行的人都沒有。
王氏這下有些後悔沒有叫沈仲文過來，名聲都被沈仲卿給落去了。
“好了別磨蹭了，再聊下去天都要黑了！”程金鳳是個急性子，說完這話就放下了簾子。
沈仲卿拱手道：“那仲卿就在此恭送各位了，希望大伯母和大嫂路上能對我家阿琤多多招撫一二，待歸來之後仲卿必有重謝。”
他這時候倒是有些後悔得罪過大房了，也不知道這兩人會不會趁他不在欺負周懷鈺。不過小說中壞事都是二房這一派做的，主角這一派還算正面，基本上是挨了欺負才還手，應該不至於暗自針對周懷鈺。
再說還有他便宜阿母呢，沈仲卿可是千叮嚀萬囑咐了，有她在肯定不會讓周懷鈺受欺負。
王氏神色中帶著奇異，這沈仲卿是真的改邪歸正、對他的夫郎死心塌地了嗎？要說是裝出來的，能裝的這麽好嗎？
不但曉得心疼夫郎了，人也變得謙遜懂禮了。
王氏心裏有些說不出的別扭，她只希望沈仲卿莫要妨礙到她家仲文的在沈家的地位才好。
“仲卿這是說哪裏話，都是一家人。”王氏沒有心思再周旋下去，隨意敷衍了一句之後就拉著文朝君匆匆上車了。
文朝君的目光忍不住從兩人身上劃過，眼神有些晦暗。
沈仲卿卻沒有往他的方向多看一眼，抓緊時間撫了撫周懷鈺的頭發，不舍地道：“路上一切小心，記得跟緊點阿母，不要一個人去陌生的地方，至少也得讓阿福跟著。”
周懷鈺不住點頭，眼神也是依依不舍地在沈仲卿的面上流連。
沈仲卿看了看旁邊的下人們，命令道：“你們，都轉過去。”
下人們神情各異地聽話照做。
周懷鈺心跳了跳，然後就被沈仲卿大膽地擡起下巴吻了吻。
他雙頰酡紅，神情有些迷醉，被迫沈陷在這個吻。
“我會想你的。”沈仲卿低聲的耳語，像流入心間化不開的蜜。
周懷鈺伏在沈仲卿的胸口，感覺自己好像又更加喜歡這個人了一些。
馬車咕嚕嚕的聲音響起，前面兩輛馬車先行之後，就輪到了周懷鈺的馬車。
“阿福，照顧好夫人，不能讓他離開你的視線知道嗎？”沈仲卿嚴肅地吩咐道。
阿福重重點頭，拍著胸口道：“二少爺放心，阿福一定會記在心裏的！”
時間不能再耽擱下去，沈仲卿扶著周懷鈺坐上馬車後，馬車立馬就往前進了。
沈仲卿跟著車走了幾步，對周懷鈺笑著揮了揮手。
兩人彼此相望，一直到周懷鈺的車從街前消失、到望不見對方，他們才收回各自的視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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