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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章 別有用心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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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章  別有用心的男人。

“這是什麽?”林美琪警惕道。

她用手套拿起那只木罐, 搖晃了一下的同時,張鐮行的臉色變得極為難看。

他伸手去抓:“不要動那個。”

身旁的兩名警員將他摁坐在椅子上。

林美琪將木罐拿給馮查理,傾斜著看了一眼, 內部流淌的的確是紅色液體。林美琪敏銳地察覺到, 從氣味上來說, 這不是什麽顏料,而是真正的血液。

外面的木罐似乎也是用草藥浸泡而成的,散發著淡淡的藥香。

這或許是用來保存血液的一種方式。

林美琪問:“是毒蛇的血, 還是人的血?”

馮查理和林美琪回憶著受害者身上,除了有毒蛇的牙印之外,沒有被放出血的痕跡。

“如果通過毒蛇來吸取人血的話, 是有這樣先例的,不過僅限於一些特殊的蛇類, 比如響尾蛇,能夠吸取血液, 它也被人稱為吸血蛇。”

馮查理明白了, 目前兩名受害者都並不是被這種吸血蛇咬過。

林美琪查看著, 這間小木屋裏所擁有的蛇類的品種並沒有發現吸血蛇的痕跡。

張鐮行看到林美琪還拿著那只木棍不放,如今已經變得有些暴躁起來:“不要動我的血, 不要動我的血!”

林美琪聽著隱約意識到什麽,“你身上的血?”

張鐮行點點頭:“你可以放下它嗎?請放下它好嗎?我好不容易才擁有了這麽多。”

隨著張鐮行的情緒波動, 忽然間有警員感覺到,自己腳下, 似乎有什麽東西在動?

轉頭一看,居然是蛇, “啊”的一聲跳起來沖出房間。

房間裏隱蔽的位置,居然放著一些並沒有被放置進玻璃裏的蛇, 它們被藏在那些雜物裏。

張鐮行居然能這樣和它們共處。

而此刻,受到主人發狂的刺激,這些蛇也不斷地向上,沿著張鐮行的小腿攀爬,直到纏上他的手臂。

馮查理帶人守在房間門口,掏出槍對準蛇。

“不要碰我,這是我的東西,你們不該碰!”

“你說清楚,為什麽不能碰?我們只是依例搜查。如果你剛才如實說出真相,我們也並不會進入你的領地。”

張鐮行此刻顯得十分難忍,表情變得猙獰。

店老板似乎見到過他這副樣子,長長嘆了口氣,用手捂住了臉,也感到相當無奈。

因為剛才跑得快,所以林美琪將內置木罐留在房間內。

此刻,張鐮行已經將木棍放在地面上,正在他胳膊下方。

他放聲大笑起來,“哈哈”的聲音在森林裏一圈圈蕩開,聽得人毛骨悚然。

下個瞬間,警官們驚訝地發現,他右邊手臂上那條蛇竟然張開嘴巴,哢的一聲咬上了他的手臂,鮮血咕咕從手臂上流了出來。

張鐮行卻並沒有管束,極度疼痛之下,他的表情變得扭曲、恐怖。

“啪嗒啪嗒”,幾滴血滴進了木棍。

“乖,你完成的不錯。”張鐮行撫摸著那條蛇,隨後緩緩將那條無毒蛇的牙齒拔出,放入了一只玻璃罐兒,另外一條也同樣。

而這時,張鐮行居然並沒有進行任何包紮工作,而是沿著剛才蛇咬的地方,擠出了更多的血液。似乎這個過程讓他感到舒暢,表情中帶著一種駭人的微笑。

眾警員看得目瞪口呆,一時不知道怎麽解釋眼前的狀況。

直到林美琪開口:“木罐裏的血都是他自己的。他不是殺人兇手,而是在用放血療法治療自己的病。”

這話一出,張鐮行肉眼可見的激動起來,癲狂一般向林美琪撲過來,被馮查理拿槍抵住:“坐回去。”

張鐮行現在的狀況不正常,馮查理一定要避免林美琪受傷,只是退了幾步,站得遠了些。

“你怎麽會知道這些?”

“前幾天,我看了不少和蛇類有關的書。其中,有提到這種迷信的治療方法。這是來自於外來藤原部落的方式,因為他們並沒有正規的診療方式,連草藥也買不起。他們所住的地方是無垠的沙漠,面對疾病毫無辦法。而他們認為蛇類是自己的祖先,以為這樣的方法就能夠消除病痛。”

林美琪繼續說,“其實最早的時候藤原部落並非用蛇來放血,而是用尖銳的石頭劃開自己的皮膚,希望讓臟汙的血液流淌出去,以達到凈化自身的目的。但這些早已被淘汰,被現代社會認定是絕對無效的。甚至還有人到最後入魔一般,用效力更大的毒蛇來咬自己,有的人直接咬到骨頭壞死,損傷了胳膊和腿,甚至是丟掉性命。”

“我不許你這麽說,這種方法是奏效的,我感覺到舒服!”

“那是你的心理作用,你看你的頭發,早已經發黃、發枯,是沒有血液濡養的緣故。你再怎麽放血下去,早晚會丟掉性命。”

馮查理輕輕揮一揮手,示意兩名警官緩緩靠近。

張鐮行正在激昂澎湃地反對林美琪的主張,趁其不備,一左一右竄出兩個人,將他扭住胳膊抵在墻面上,銬上手銬。

現在那些蛇全被他放了進去,幾名警員還特意找了長棍在雜物間挑了挑、戳了戳,以防止有新的蛇出現。

“把人帶出來吧。”

兩名警員壓著張鐮行出了木屋,“這房子怎麽辦?”

“讓這些蛇從哪兒買來的,回哪兒去,不能把它們存留在這兒,萬一跑出來傷人。”

“是。”

張鐮行和店老板分別被壓上了後面的警車。馮查理為林美琪打開副駕駛的門,讓她坐上,自己坐在駕駛座上,驅動車輛。

馮查理沈吟片刻,開口:“看來這只是個被迷信荼毒的患者,大概和這次殺人事件並無關聯。”

林美琪點點頭:“如果摻雜了其他人的血液,治療就不純粹了。不過血罐中的血液我還是要進行檢測,看看其中的成分是不是都屬於張鐮行一個人所有。如果確實沒有其他混雜的血液成分,那麽,它只是為了治療,殺人這個事就可以洗清嫌疑了。他哥哥看來也被蒙在鼓裏,不然不會誤會是他弟弟做的這些事。”

梁翊風坐在後排補充說:“為了幫助他弟弟逃脫,居然還襲警,真的是得不償失,原本大可不必的。居然對他弟弟也那麽不信任。不過把張鐮行抓回去也好,他飼養那麽多條蛇,要是有人不慎進了那森林,早晚是要出事的。”

“非法買賣毒蛇,我會交到其他科,審訊完之後沒有異議,就會移交過去。”

幾個人一起回到重案組,對店老板和張鐮行依次進行了審訊。

馮查理他們在忙審訊工作,一審就是幾個小時。

林美琪則將那些血液收集完畢,放入儀器進行檢測。

檢測結果在晚上下班前出來了,馮查理他們還在審訊。

林美琪叫馮查理出來問:“怎麽審了這麽久?”

馮查理說:“店老板提起前兩天走在街道上,被蒙面人飛車搶奪,他的包裏裝有20幾萬的港幣。他很想報警,但是,要報警當天恰好我們去詢問殺人的事,他擔心是弟弟張鐮行做的,報了警反而和張鐮行扯上關系,所以他什麽也沒做。不過,20萬港幣對他來說應該也很多錢了。”

“是啊。”

“現在都走到這一步,他就連那件事一起說了,希望警方幫忙查明,我們這邊做完筆錄會一起移交到轉交的部門。”

林美琪明白了:“怪不得審了這麽久的時間。”

她將剛才血液報告交給馮查理,“這下可以確認,張鐮行確實沒有嫌疑了。而且我還在警員們帶回來的張鐮行家中放置的上百本跟蛇有關的材料中發現了這一條。”

她將那本書打開到關鍵的一頁。

馮查理一看,上面果然有要保持血液純粹的說法,才能夠緩解病痛,所以說張鐮行沒有動機。

下班時間到了。

馮查理看了眼墻上的鐘表,拿了材料,擡腿要進審訊室,又轉過頭來說:“你快回去吧,時間不早了,就別跟著我們一起熬了。”

“你們不回嗎?”

“這個案子移交就好了,我們得帶張鐮行去檢查一下他所謂的病痛,究竟是心理上的問題,還是有真實的問題。”

林美琪點點頭:“我看幾個警員把他摁在墻上的時候,衣服露出一截,他的身體起碼是有濕疹的,濕疹的範圍並不小,或許這個就是困擾他的疾病之一。而且長期放血臉色那麽差,貧血大概也是有的,恐怕身體上的疾病並不少。”

“好,我們會為他做全身檢查的。”

林美琪報告完回到法醫室,換下了法醫的衣服,一件白襯衫和一條牛仔褲,相當幹練的搭配。

剛要出門就看到何婉儀跑過來問她:“林法醫,你下班有事兒嗎?”

林美琪搖搖頭:“今天沒有法醫課。”

“太好了,我想讓你陪我去一個地方,可以嗎?”

林美琪說:“去逛街購物?”

“不是啦,我今天要見一個相親對象,是我媽非要我去的,據說很有錢,第一頓吃飯約在了很貴的酒店,我想你跟我一起去吃大餐,順便也幫我參考一下,看看他這個人怎麽樣?”

林美琪被“吃大餐”這三個字打動了。

反正回到家也挺無聊,就她一個人,還不如熱鬧一點,跟朋友一起。

何婉儀得到林美琪的同意,興奮得不得了。

兩個人走在路上攔了一輛的士車,然後朝相親對象約好的那處飯店走去。

約的是一間西餐廳,名叫桐人季,看起來的確挺奢華的樣子。

林美琪不由感嘆:“哇,這人是真的很有錢。我聽梁翊風說起過這個地方,一般人還要提前預約,才能進去吃呢。”

“啊,是這樣的嗎?”何婉儀詫異。

“應該是預約後才會接待的那一種。”

“哇,那今天有口福了!”

林美琪也摩拳擦掌,準備吃個痛快。

何婉儀提前向她介紹:“我媽說,據說那個人叫高玉古,是高氏家族未來的繼承人,現在在做市場上的紅酒生意。據說他有專門的酒莊,在法國有一整個葡萄莊園、地下的酒窖,裝滿了成千上萬各種收藏的珍貴酒種。不知道他今天能不能帶一瓶,讓我們品嘗。不過呢,我媽越是說得好,我就越覺得不可能,萬一是騙子呢!”

“沒關系。”林美琪說,“等見了面咱們好好觀察。”

他們約好在飯店門口相見,因為沒有直接的邀請函,她們是進不去的,於是只能等著。

十分鐘後,一輛豪車在飯店門口停下。

黑色優雅昂貴的車身,以及光澤漂亮的弧線形狀,讓林美琪不禁感慨:“這輛車怎麽也得百萬港幣吧。”

車門開了,西裝革履的男人從車上走下。

很快,他就認出了何婉儀,因為介紹人給他看過照片。

高玉古朝何婉儀一笑,點了點頭,隨後走上來,看到何婉儀旁邊還有一個女生,便問:“你是何婉儀的朋友?”

“是啊。”林美琪點頭微笑。

何婉儀說:“你不介意我再帶一個人來吃飯吧?我這位朋友可是相當喜歡美食的。”

“好啊,不介意。”

“那我給你介紹下,這位是林美琪,大名鼎鼎的林法醫。”

“不好意思,沒聽說過,不知道哪裏大名鼎鼎。”

男人聳聳肩,顯示出幾分傲慢。

何婉儀的表情立刻顯得有些不愉快。

但男人很快又轉換了一副面孔,表現出幾分親切友好來:“不認識也不影響,我們第一次相識,以後就會慢慢熟悉的,不是嗎?今天我請二位吃大餐,可是提前預約的,食材也是從新西蘭空運過來的。”

何婉儀和林美琪跟著那男人上樓。

何婉儀想,是她媽讓必須來相親的,不管怎麽樣,這個相親都得繼續下去。

上了樓落座以後,發現這裏燈光昏暗,營造出幾分暧昧的氣氛。

關鍵是旁邊那個桌,應該都是有錢人,卻那麽不得體。

吃著吃著飯,兩個人抱在一起吻得那叫一個熱烈,何婉儀都不好意思看了,側過身去。

高玉古敏銳地發覺了何婉儀的異樣,問了句:“要不我們換個地方?”

“不用了,他們總不可能親很久吧。”

何婉儀小聲說著。

高玉古沖她笑了笑說:“這裏的食譜大家都是一樣的,分為ABC三個套餐,其中最為豐富的是A套餐。我所預定的就是這種套餐。當然,因為多了一位新朋友,A套餐無法預定,所以呢,餐廳所現有的B套餐和C套餐你可以任選一份。”

林美琪說:“都可以,我也不知道每個套餐裏面都有什麽樣的菜品,你經常來,就由你來決定吧。”

高玉古叫來服務生,讓她多加一份B套餐。

服務生離開了。

“不好意思,之前我父母就說讓我們兩個相見,但我最近實在太忙,去了好幾個國家考察新的葡萄莊園,所以很抱歉,回來的晚了些。是不是耽誤你們事兒了?我知道你們重案組每天都很忙,抽出時間來約會應該也很不容易。”

何婉儀回答:“還好,如果案子破完了,倒是有一些休閑時間。”

“哦,最近是有什麽新聞能說來我聽聽嗎?”

何婉儀聳聳肩:“不好意思,這是保密信息,等到能公開的時候,案件自然會向大眾公開。”

“哦,我是大眾嗎?我難道不是你的朋友?連朋友都不能知曉嗎?”

何婉儀搖搖頭:“朋友也一樣,沒有特權。”

“好吧,你們做警官的平時都這麽嚴肅。”

很快,一道菜就被服務生端了上來,這是一道紅酒燉牛肉,味道都取決於他所用的紅酒,這恰好是高玉古的擅長。

他一番介紹,說這裏的紅酒雖然很好,但不及自己酒莊的名貴和稀少,為了獲得每一瓶珍藏的紅酒,他付出了多麽大的努力。

“沒有比品嘗紅酒更高雅的事了,對嗎?任何飲料都不及它的萬分之一,紅酒才是上帝的恩賜。”

對方太能叨叨了,何婉儀聽得直打瞌睡,其實林美琪也是。

她很想撈一塊牛肉,但是對方誇誇其談,她又不好意思夾那一塊。

何婉儀感覺到林美琪對那些牛肉的食欲,只能打斷高玉古:“要不我們先吃吧,好嗎?待會兒就涼了。”

“哦,當然,不用顧及我,你們隨意。”

林美琪嘗了一塊兒牛肉,確實挺嫩,不過燉紅酒還是讓她有些吃不慣。

眼前的男人還在說紅酒的事,又說到了自己的生意。

何婉儀聽得有些不耐煩:“和紅酒相比,其他飲料都不是人能喝的嗎?可是恰好我們兩個都喜歡喝咖啡呢,那算什麽?”

“哦,咖啡呀。”男人笑了一下,表情中閃過一絲傲慢,“你們是沖泡的速溶咖啡,還是現磨咖啡?”“你說呢?我們是警局,隨時要出任務,還能手工現磨不成?當然是沖泡咖啡,為了打精神的,有時候會熬夜睡在辦公室裏,不用咖啡怎麽熬得住?”

“那很遺憾,你們的工作讓你們喪失了一些生活的樂趣。”

第二道菜被端了上來,一道法式洋蔥湯,是典型開胃菜。

但是何婉儀不知怎麽的,有些沒胃口,光聽著男人無聊的輸出,就感覺吃飽了,原本好端端的心情一下子弄得很糟糕。

她忍無可忍,直接回懟:“我們是警察,要守一方安全的,不像你們這些資本家還能享受。更何況,我們也不屑於那樣的享受。我不知道你懂不懂這個意思,我們兩個今天坐在這裏相親,就是平等的雙方,不要用你奢侈享樂的價值觀居高臨下,試圖影響我或者改變我,OK?”

男人不說話了,楞了好久,似乎沒想到對面女生這麽直接,很久才說了一句:“不要誤會,我並沒有好為人師的意思,只是想讓你多了解一些我。”

飯局上,氣氛多多少少有些微妙。

雖然何婉儀也放下了自己的情緒,兩個人可以開始正常說話了,但林美琪還是覺得氛圍不太妙,她只顧著看自己埋頭吃飯,盡可能不要說出什麽不合適的話,讓何婉儀為難。

不過當她把心思放在吃飯上的時候,又不由感慨,在法式的餐廳,口味還真是吃不慣,有種各個味道混雜在一起的不協調感,而且分量每一道都是一點點,吃了一兩口就沒了。

她很懷疑等到菜上完自己能不能吃飽。

好在最後上了兩份甜點,她不知道那叫做什麽蛋糕,但是看上去樣子還挺美觀。

法國人應該很擅長做甜點吧?

林美琪用勺子輕輕挖下一勺放進嘴裏,這個法式甜品倒是很不錯,奶油芝士酥皮融合的相當完美,很久沒有吃到這麽棒的甜品了。

連著上了兩道酥皮點心,吃完以後,林美琪才感覺到勉強吃飽。

不過,或許是因為最初那道紅酒牛肉裏面摻了酒的緣故,所以何婉儀臉頰有些微紅,似乎是紅酒的後勁兒有些大,現在有點上頭的緣故。

“吃好了嗎?我送兩位回家。”

“不用,我家離這不遠,打個車十分鐘就到了。”

何婉儀說著擺手。林美琪跟著她們一起下樓。

到樓下,她正打算和何婉儀一起搭車,結果卻看到這男人直接上手,右手搭在何婉儀腰上,在她耳邊說著什麽,像是要將何婉儀帶回車裏。

林美琪隱約覺得不對,上前幾步聽到高玉古一直在說:“我送你,不要緊的,如果你家裏有人太晚的話,幫你開一間酒店的房,睡在外面也可以。”

何婉儀看起來酒量很差,雖然神志還比較清醒,但是身體不太有力氣,腿有些軟,推不動他。

“我要回家。”

“你爸媽應該告訴過你,我對警察這個職業很有好感的,今天一見,感覺你非常有性格,但我喜歡。我想我們這就把關系定下來,怎麽樣?我可以帶你去參觀我的家,你就睡在那裏也可以,早上我送你回到重案組。”

這個人未免也太自傲了吧!

面對警察還這麽不客氣,又是攬腰,又是在耳邊吹氣的,速度太快了。

就算是相親,也不能快到這個地步,快到有些不正常,像是別有用心似的。

林美琪站到何婉儀和那男人中間,將兩個人格擋開來。

她用手撐著何婉儀的手臂,看了看她有些微醺的樣子,回頭對高玉古說:“確認關系這件事,讓她清醒的時候好好想一想,趁著她醉的時候說這種話,未免有些不合適吧?還有啊,別仗著自己有錢就試圖挑戰法律的權威,收起你無知的傲慢,否則我叫我重案組的同事來處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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