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47章 “你們很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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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47章 “你們很像”
佟竟宇是見過徐朔的，所以徐朔過來後，他便沒有再懷疑譚司文只是推脫。
但他仍然試圖將譚司文單獨約走，可對方搶先一步道：“抱歉啊，我還有其他工作要做，得先離開了。”
隨後他快速地給那副耳圈付了款，轉身站在徐朔身後，也沒管他是往哪個方向走，就直接跟著。
一直到前方的觀光電梯口，譚司文沒有回頭，問身邊的人：“他還在嗎？”
徐朔朝後瞥了眼，確認道：“在。”
譚司文閉著眼睛嘆了口氣，跟著徐朔進了電梯裏。
門一關，隔絕了大半部分嘈雜的聲音，他這才將視線落在徐朔身上。
對方穿了件長至膝蓋的大衣，半靠在電梯壁，胳膊撐在圓環扶手上，好整以暇地看過來。
到二樓經停時電梯裏其他乘客已經下去，只餘他們兩人。
譚司文用餘光往下看了眼，發現佟竟宇竟然還在那兒。
他有點繃不住，不知道該說這人是死腦筋還是太執著，到底守在那裏做什麽。
大概是看他糾結之餘略有煩悶的狀態，徐朔也跟著往下瞧了眼，突然說：“有個辦法能幫你徹底甩掉他，要試一下嗎？”
“什麽？”
徐朔不回答，仍是問：“試試嗎？”
是見他如此確信的模樣，加之譚司文一向對他前老板的能力從不懷疑，所以在即便不解的情況下，也依然回覆說：“好。”
於是徐朔站直身體，一步步從對面走來。
他的姿態很放松，全然沒有表露出之後要做多麽驚人舉動的前兆。
在他將兩只手都撐在圓環扶手上，面對面幾乎是把人圈在胸口前時，譚司文終於發覺哪裏異常。
下一刻他就直直地壓了下來，旋即唇上一痛。
全透明的玻璃觀光電梯內，徐朔將人圈在方寸之地，像是全然不在意自己的行為能給別人帶來多大的震撼。
譚司文怔楞了許久，看到棚頂角落裏的監控後才突然驚醒，掙紮著想要將人推開。
可徐朔卻再次向前邁了一步，一只手緊緊地按在譚司文後頸上。
他不像是在做戲想幫譚司文甩掉某人，反而像是借題發揮的報覆，盡是侵略。
直至到達六層，“叮”地一聲電梯門打開，徐朔才終於算是松開了鉗至。
譚司文瞅準機會從電梯裏跑出來，擡起手背按在刺痛的唇上，連頭都不敢擡，生怕周圍的人註意到什麽。
電梯裏剩下的人倒是在臨走前朝樓下瞥了眼。
這個角度已經看不到佟竟宇站的地方了，但不管怎麽說，剛剛他應該也是瞧了個徹底。但凡腦子好使，估摸日後也不會再纏著譚司文不放了。
譚司文也不知是嚇到了還是氣到了，總之徐朔走出電梯時他仍呆站在那兒，胸口起起伏伏，像是再竭力克制呼吸。
或許也是因為這個原因，他蒼白的皮膚上泛起些潮紅，連唇色也跟著紅了幾分。
徐朔垂著眼，目光逐漸移到他臉頰邊戴著小小耳鉆的地方，旁若無人般擡手在對方耳垂上撥了一下，絲毫不考慮落在路人眼裏這舉動有多暧.昧。
譚司文大為震驚，他定定地擡頭看向徐朔，好半天才擡起胳膊將對方的手揮開，用從來都沒有對他老板用過的語氣問：“你沒事兒吧？”
也不怪譚司文如此反應，即便保持著不為外人所知的關系時，在公開場合倆人也從沒有過類似的舉動。他們時時刻刻保持邊界感，盡量不讓別人察覺出分毫異常。
即便分開時沒有講話攤到明面上講，但他已經離職多月，期間他們也沒再聯系過，任誰都會明白他們現在毫無瓜葛。
譚司文不想爭論，轉過身往電梯方向走，沒兩步就被徐朔攔了下來。
“你現在下去，多半是要迎面撞上他。”
說著，徐朔攬住譚司文肩膀，強硬地帶著人朝前走。
“去哪裏啊？”
“吃飯。”
譚司文走得磕磕絆絆，掙也掙不開，沒走幾步就已經被帶到前臺。
他這才註意到一整層都是這一家餐廳。
譚司文在錦川總共也才待了兩年，還不是住在附近，這間商場他還是第一次來逛，從來不知道頂層原來是這樣。
連恍神的功夫都沒要多久，就已經被徐朔帶到角落裏坐下了。
今日不宜出門，譚司文郁悶的心情達到頂峰。
等侍應生按照徐朔的意思將厚重的菜單遞到他面前時，譚司文掃了眼，報覆性地點了最貴的菜。
徐朔完全明白他的心思，連眉頭都沒有皺，毫不意外，跟著又添了幾樣。
“真想宰人的話就多點幾樣。”
“我是不想浪費糧食。”
“這家店的份量很小，盡管點。”
譚司文能感受到自己的情緒再被對方牽著走，不願再同他講話，一手撐著下巴側過臉去看餐廳其他的角落。
深色的耳鉆點在他的耳垂中央，在餐廳頂燈的照射下顯得那周圍的皮膚潔白瑩潤。
看起來手感很好，實際上也確實很好。
徐朔的目光落在那上頭，問道：“什麽時候打的？”
譚司文轉回視線，胳膊仍舊支在桌上托著下巴，明明上一刻還有悶氣，這一刻卻下意識禮貌性地回話：“前兩周和我妹妹一起去的。”
徐朔對他那妹妹有印象，隨口道：“被誆去的吧？”
“你怎麽知道？”
“猜的。”
徐朔從小爐上拎起茶壺，倒了大半杯茶推給譚司文，隨後又給自己倒了杯，評價道：“她拉著你打的吧，不過倒也不意外。”
譚司文震驚。
打耳洞是個很小的事，但不論是葉青禾還是周圍的誰，就連店裏雇傭的服務生和常來的顧客，甚至於他本人回想起，也是會為倉促而痛快的決定感到驚訝。
可徐朔，說並不意外。
“為什麽？”
他很好奇。
“你和你妹妹很像。”
譚司文點點頭，畢竟是親兄妹，這很正常：“是有很多人說我們長得像。”
“不。”徐朔端起茶盞吹了吹，緩慢而優雅地飲了口，隨後緩緩道，“性格也很像。”
“……”
發現和譚司悠在性格上有相似之處，是在來到錦川後。
此前他一度認為自己與譚司悠那種肆意灑脫隨遇而安的性格截然不同，可真正走出寧海後才發覺，他們性格中的底色是相互重合的。
血緣果真是很神奇的東西，畢業後在錦川工作的那兩年裏，他逐漸發覺自己在朝著譚昱靠攏。冷漠與自私交織，只想在無可改變的環境中獨善其身，將此視為逃離。
突然意識到這一點後他感到恐懼，對變成譚昱那樣的人而感到恐懼。
譚昱說對他感到陌生，實際上譚司文也是用了很多年，才終於能夠了解自己。
而徐朔能夠輕易看穿。
譚司文在飯桌上走神是常態了，徐朔沒再敲桌子提醒他。
畢竟從現屬關系上來看，對方不再是他的下屬，說話做事還是要客氣點。
服務生將菜品分好離開後，譚司文才終於回神。
憋在心口的那股氣在楞神間自動消散了，仿佛徐朔在進餐廳前對他做的那一些列事也不記得了。
他拾起筷子恍恍惚惚地去夾菜，楞住：“怎麽都是小菜？”
“是正餐。”
“……”
一瞬間譚司文臉上的表情變得很覆雜，看得徐朔也垂下眼輕聲笑了笑。
譚司文的頭發相比於上次見到時長了不少，劉海輕柔地蓋住眉毛，帶著些自然的弧度。或許是頂燈顏色的問題，令他的發色看起來淺淡了許多。
埋頭吃飯時不再像以前顧及著他們之間分明的上下級關系，不經意間會露出很多自然的小動作。
之前需要費力擠壓才能露出那一星半點的裂痕，現如今卻能輕易地感知他敏銳的情緒跳動。
徐朔十分確信，放譚司文離開寧海是個絕對正確的選擇。因為坐在他對面的人，此刻變得格外鮮活。
譚司文就這麽跟著混了頓昂貴的飯，等倆人乘坐電梯下到一樓時，他才猛地想起來商場真正的目的。
僅過了一頓飯的功夫，飾品店的員工仍記得他，甚至率先開口道：“回來選您戴的耳圈嗎？”
譚司文點頭：“是的，不好意思，剛臨時有點別的事。”
櫃員看了看站在他身側，無論如何也忽視不了的存在，露出職業的微笑。
她感受到了老板查崗時帶來的壓迫感。
於是伸出手掌，引著譚司文去看旁邊櫃臺裏的飾品：“您皮膚白，鉑金帶鉆的比較合適。”
這裏面種類不少，譚司文看了一圈後問：“有沒有小一點的，戴上不太顯眼的。”
“有的。”櫃員指向某一片區域，“這幾款設計都是比較含蓄的，很低調。”
還沒等譚司文選出來，旁邊站著始終未曾說話的人擡手指了下櫃臺邊角的一副耳圈，櫃員很快將它拿出來放到玻璃臺面上。
【作者有話說】
徐總有點便宜都要占:( 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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佟竟宇是見過徐朔的，所以徐朔過來後，他便沒有再懷疑譚司文只是推脫。
但他仍然試圖將譚司文單獨約走，可對方搶先一步道：“抱歉啊，我還有其他工作要做，得先離開了。”
隨後他快速地給那副耳圈付了款，轉身站在徐朔身後，也沒管他是往哪個方向走，就直接跟著。
一直到前方的觀光電梯口，譚司文沒有回頭，問身邊的人：“他還在嗎？”
徐朔朝後瞥了眼，確認道：“在。”
譚司文閉著眼睛嘆了口氣，跟著徐朔進了電梯裏。
門一關，隔絕了大半部分嘈雜的聲音，他這才將視線落在徐朔身上。
對方穿了件長至膝蓋的大衣，半靠在電梯壁，胳膊撐在圓環扶手上，好整以暇地看過來。
到二樓經停時電梯裏其他乘客已經下去，只餘他們兩人。
譚司文用餘光往下看了眼，發現佟竟宇竟然還在那兒。
他有點繃不住，不知道該說這人是死腦筋還是太執著，到底守在那裏做什麽。
大概是看他糾結之餘略有煩悶的狀態，徐朔也跟著往下瞧了眼，突然說：“有個辦法能幫你徹底甩掉他，要試一下嗎？”
“什麽？”
徐朔不回答，仍是問：“試試嗎？”
是見他如此確信的模樣，加之譚司文一向對他前老板的能力從不懷疑，所以在即便不解的情況下，也依然回覆說：“好。”
於是徐朔站直身體，一步步從對面走來。
他的姿態很放松，全然沒有表露出之後要做多麽驚人舉動的前兆。
在他將兩只手都撐在圓環扶手上，面對面幾乎是把人圈在胸口前時，譚司文終於發覺哪裏異常。
下一刻他就直直地壓了下來，旋即唇上一痛。
全透明的玻璃觀光電梯內，徐朔將人圈在方寸之地，像是全然不在意自己的行為能給別人帶來多大的震撼。
譚司文怔楞了許久，看到棚頂角落裏的監控後才突然驚醒，掙紮著想要將人推開。
可徐朔卻再次向前邁了一步，一只手緊緊地按在譚司文後頸上。
他不像是在做戲想幫譚司文甩掉某人，反而像是借題發揮的報覆，盡是侵略。
直至到達六層，“叮”地一聲電梯門打開，徐朔才終於算是松開了鉗至。
譚司文瞅準機會從電梯裏跑出來，擡起手背按在刺痛的唇上，連頭都不敢擡，生怕周圍的人註意到什麽。
電梯裏剩下的人倒是在臨走前朝樓下瞥了眼。
這個角度已經看不到佟竟宇站的地方了，但不管怎麽說，剛剛他應該也是瞧了個徹底。但凡腦子好使，估摸日後也不會再纏著譚司文不放了。
譚司文也不知是嚇到了還是氣到了，總之徐朔走出電梯時他仍呆站在那兒，胸口起起伏伏，像是再竭力克制呼吸。
或許也是因為這個原因，他蒼白的皮膚上泛起些潮紅，連唇色也跟著紅了幾分。
徐朔垂著眼，目光逐漸移到他臉頰邊戴著小小耳鉆的地方，旁若無人般擡手在對方耳垂上撥了一下，絲毫不考慮落在路人眼裏這舉動有多暧.昧。
譚司文大為震驚，他定定地擡頭看向徐朔，好半天才擡起胳膊將對方的手揮開，用從來都沒有對他老板用過的語氣問：“你沒事兒吧？”
也不怪譚司文如此反應，即便保持著不為外人所知的關系時，在公開場合倆人也從沒有過類似的舉動。他們時時刻刻保持邊界感，盡量不讓別人察覺出分毫異常。
即便分開時沒有講話攤到明面上講，但他已經離職多月，期間他們也沒再聯系過，任誰都會明白他們現在毫無瓜葛。
譚司文不想爭論，轉過身往電梯方向走，沒兩步就被徐朔攔了下來。
“你現在下去，多半是要迎面撞上他。”
說著，徐朔攬住譚司文肩膀，強硬地帶著人朝前走。
“去哪裏啊？”
“吃飯。”
譚司文走得磕磕絆絆，掙也掙不開，沒走幾步就已經被帶到前臺。
他這才註意到一整層都是這一家餐廳。
譚司文在錦川總共也才待了兩年，還不是住在附近，這間商場他還是第一次來逛，從來不知道頂層原來是這樣。
連恍神的功夫都沒要多久，就已經被徐朔帶到角落裏坐下了。
今日不宜出門，譚司文郁悶的心情達到頂峰。
等侍應生按照徐朔的意思將厚重的菜單遞到他面前時，譚司文掃了眼，報覆性地點了最貴的菜。
徐朔完全明白他的心思，連眉頭都沒有皺，毫不意外，跟著又添了幾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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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不想浪費糧食。”
“這家店的份量很小，盡管點。”
譚司文能感受到自己的情緒再被對方牽著走，不願再同他講話，一手撐著下巴側過臉去看餐廳其他的角落。
深色的耳鉆點在他的耳垂中央，在餐廳頂燈的照射下顯得那周圍的皮膚潔白瑩潤。
看起來手感很好，實際上也確實很好。
徐朔的目光落在那上頭，問道：“什麽時候打的？”
譚司文轉回視線，胳膊仍舊支在桌上托著下巴，明明上一刻還有悶氣，這一刻卻下意識禮貌性地回話：“前兩周和我妹妹一起去的。”
徐朔對他那妹妹有印象，隨口道：“被誆去的吧？”
“你怎麽知道？”
“猜的。”
徐朔從小爐上拎起茶壺，倒了大半杯茶推給譚司文，隨後又給自己倒了杯，評價道：“她拉著你打的吧，不過倒也不意外。”
譚司文震驚。
打耳洞是個很小的事，但不論是葉青禾還是周圍的誰，就連店裏雇傭的服務生和常來的顧客，甚至於他本人回想起，也是會為倉促而痛快的決定感到驚訝。
可徐朔，說並不意外。
“為什麽？”
他很好奇。
“你和你妹妹很像。”
譚司文點點頭，畢竟是親兄妹，這很正常：“是有很多人說我們長得像。”
“不。”徐朔端起茶盞吹了吹，緩慢而優雅地飲了口，隨後緩緩道，“性格也很像。”
“……”
發現和譚司悠在性格上有相似之處，是在來到錦川後。
此前他一度認為自己與譚司悠那種肆意灑脫隨遇而安的性格截然不同，可真正走出寧海後才發覺，他們性格中的底色是相互重合的。
血緣果真是很神奇的東西，畢業後在錦川工作的那兩年裏，他逐漸發覺自己在朝著譚昱靠攏。冷漠與自私交織，只想在無可改變的環境中獨善其身，將此視為逃離。
突然意識到這一點後他感到恐懼，對變成譚昱那樣的人而感到恐懼。
譚昱說對他感到陌生，實際上譚司文也是用了很多年，才終於能夠了解自己。
而徐朔能夠輕易看穿。
譚司文在飯桌上走神是常態了，徐朔沒再敲桌子提醒他。
畢竟從現屬關系上來看，對方不再是他的下屬，說話做事還是要客氣點。
服務生將菜品分好離開後，譚司文才終於回神。
憋在心口的那股氣在楞神間自動消散了，仿佛徐朔在進餐廳前對他做的那一些列事也不記得了。
他拾起筷子恍恍惚惚地去夾菜，楞住：“怎麽都是小菜？”
“是正餐。”
“……”
一瞬間譚司文臉上的表情變得很覆雜，看得徐朔也垂下眼輕聲笑了笑。
譚司文的頭發相比於上次見到時長了不少，劉海輕柔地蓋住眉毛，帶著些自然的弧度。或許是頂燈顏色的問題，令他的發色看起來淺淡了許多。
埋頭吃飯時不再像以前顧及著他們之間分明的上下級關系，不經意間會露出很多自然的小動作。
之前需要費力擠壓才能露出那一星半點的裂痕，現如今卻能輕易地感知他敏銳的情緒跳動。
徐朔十分確信，放譚司文離開寧海是個絕對正確的選擇。因為坐在他對面的人，此刻變得格外鮮活。
譚司文就這麽跟著混了頓昂貴的飯，等倆人乘坐電梯下到一樓時，他才猛地想起來商場真正的目的。
僅過了一頓飯的功夫，飾品店的員工仍記得他，甚至率先開口道：“回來選您戴的耳圈嗎？”
譚司文點頭：“是的，不好意思，剛臨時有點別的事。”
櫃員看了看站在他身側，無論如何也忽視不了的存在，露出職業的微笑。
她感受到了老板查崗時帶來的壓迫感。
於是伸出手掌，引著譚司文去看旁邊櫃臺裏的飾品：“您皮膚白，鉑金帶鉆的比較合適。”
這裏面種類不少，譚司文看了一圈後問：“有沒有小一點的，戴上不太顯眼的。”
“有的。”櫃員指向某一片區域，“這幾款設計都是比較含蓄的，很低調。”
還沒等譚司文選出來，旁邊站著始終未曾說話的人擡手指了下櫃臺邊角的一副耳圈，櫃員很快將它拿出來放到玻璃臺面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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